第七章 小鹿正在努力學習新東西。戰神?那是什麼
陳霖掏出手機,鏡頭對准林小鹿。
林小鹿的背脊立刻繃直了。
"你、你干什麼?"
"看清楚,別漏掉。"
她的臉漲得通紅,但下巴還是倔強地抬著。
"那、那也只能拍局部,本天才的臉是國家級機密。"
陳霖沒理她,按下快門。
咔嚓一聲在廢棄車棚里格外清晰。林小鹿嚇得肩膀一抖,卻又不敢直起身,只能把臉埋進自己胳膊里。
"第一張照片:受體羞恥反應。"陳霖說。
"什、什麼羞恥反應!這是太冷了導致的毛細血管擴張!是自然現象!"
她的乳尖在羞恥中挺得更硬了。
陳霖走近兩步,左手按住她的後腰。林小鹿的腰很細,他的拇指正好陷進脊柱兩側的凹陷里。
"匯報。"
"匯、匯報什麼?"
"兩個版本。你喜歡說的和我想要聽的。"
林小鹿咬住嘴唇,沉默了三秒。
"學術版:指導員在腰部施加觸覺刺激,受體心率上升,呼吸頻率加快,皮膚反應明顯。"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還在硬撐。
"淫蕩版:你摸我腰的時候,我身體開始起反應了。"
說完這句話,她把臉完全埋進臂彎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得幾乎透明。
陳霖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覆在她臀瓣上。百褶裙薄薄的布料底下,內褲的輪廓完全貼在她皮膚上,濕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
"繼續。"
"學術版:受體臀部軟組織對壓力刺激呈現正向反饋,肌肉張力下降,呈現配合姿態。"
陳霖捏了一把。
"淫蕩版——"
林小鹿的聲音拔高,又立刻被她壓下去。
"淫蕩版:你捏我屁股的時候,我差點叫出來,撅著屁股想讓你摸更多。"
陳霖把手機架在一輛報廢自行車的車筐上,鏡頭正對著她。然後他蹲下去,雙手握住她的小腿。
"指導員正在調整受體下肢姿態,以優化後續數據采集角度。"
他說。
林小鹿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這是要自己接話。
"淫、淫蕩版:你正分開我的腿,露出我濕掉的地方,方便你操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里。
陳霖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手掌滑進百褶裙底下。淺藍色內褲已經被浸透,布料黏在她私處,勾勒出清晰的形狀。
"學術版:受體陰道區域濕度顯著增加,黏膜充血程度達到采樣標准。"
林小鹿咬咬牙,自己開始主動匯報了。
"淫蕩版:我的淫水讓內褲都濕透了,你可以直接把內褲拉開檢查,小騷穴准備好了。"
陳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了一寸。
林小鹿的臀瓣立刻收緊,又慢慢放松下來。她把臉從臂彎里抬起來,轉過頭看向陳霖,眼眶里含著水光。
"你、你怎麼還不動?"
"計劃是你寫的,"陳霖說,"繼續匯報。"
林小鹿深吸一口氣,兩只手把車座抓得更緊。
"學術版:受體陰道口已暴露,建議立即進行樣本采樣,記錄受體表現。"
她的腿在抖,膝蓋幾乎撐不住。
"淫蕩版——"
她停頓了很久,嘴唇哆嗦著。
"淫蕩版:求你了,快點把雞巴插進來。"
說完她就哭了,眼淚掛在鼻尖上,但表情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
"本天才只是……不想輸給她。"
陳霖站起來,解開腰帶。
林小鹿立刻把屁股抬得更高,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內褲被拉到大腿中段。她的私處暴露在陽光漏下來的亮斑里,陰毛稀疏,小陰唇已經腫起來,泛著水光。
"學術版:受體已處於最佳接納姿態,隨時迎接采樣工具。"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還在硬撐。
"淫蕩版:我都准備好了,你快點進來。"
陳霖扶著她的腰,將龜頭抵在她濕潤的入口。
林小鹿的背弓起來,像只被按住的貓。
"學術版:采樣工具與受體初步接觸,表現超過受體預期。"
陳霖s往前頂了一寸。
林小鹿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被她自己強行壓低的嗚咽。
"淫、淫蕩版:你的龜頭太燙了,太大了,我吃不下"
陳霖一只手拿過手機,低頭看著錄像屏幕上她高傲又色情的臉,另一只扶著她的腰往下一壓。
龜頭撐開她潮濕的入口,一寸寸擠進去。
林小鹿的十指摳進自行車座的皮革里,指縫把那塊破皮子攥出幾道白印。
"學術版——"
她的尾音猛地斷掉,變成一聲從喉嚨里漏出來的氣音。
"采樣工具……已進入……受體內部……"
她的膝蓋抖得厲害,小腿上的過膝襪滑下去一截,堆在腳踝上方。
陳霖又往前頂了一寸。
林小鹿的背弓成一道繃緊的弧线,額頭抵住車座,栗色短發被汗水粘在臉上。
"淫、淫蕩版……"
她的聲音啞了。
"你的雞巴……進來了....好粗……"
說完她就咬住下唇,像是在後悔自己說了什麼。
陳霖開始慢慢抽動。
報廢自行車的車架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和著車棚外風吹落葉的聲音,混在一起。
林小鹿想把頭埋得更低,陳霖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抬起來正對前置鏡頭。
"看著鏡頭。"
"不要……"
她嘴上拒絕,眼睛卻半睜半閉地看向鏡頭。
屏幕里的自己頭發蓬亂,眼眶通紅,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撅著翹腿被一根碩大的肉棒抽插著,胸口隨著撞擊來回晃。
"本天才才不是這種表情……"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迎。
陳霖加快速度。
"匯報。"
"學術版……"林小鹿喘了兩口氣,"肉棒頻率提升……淫水流量提升....明顯..…"
她的句子被撞擊拆得七零八落。
"淫蕩版……"
陳霖的手從她頭發滑下去,掐住她的乳房,拇指重重碾過乳尖。
"啊!"
林小鹿叫出聲,又慌忙用胳膊捂住嘴。
"淫蕩版……你頂得好深...太快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胳膊底下傳出來。
陳霖把她上半身按得更低,百褶裙已經完全堆在腰上,她的屁股高高翹起,每次撞擊都發出濕漉漉的拍擊聲。
"繼續。"
"學術版……我……接近閾值……建議……繼續……"
林小鹿的眼淚流到鼻尖上,在鏡頭里亮晶晶的。
"淫蕩版……我要到了……別停……"
她的高傲終於碎干淨了。
陳霖抓著她的腰,把速度提到最快。自行車架被撞得往後滑了半寸,林小鹿的兩只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抱住車座。
"本天才……真的撐不住了……"
她的話沒說完。
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涌出來,澆在陳霖的龜頭上。她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癱在車座上,只有屁股還在隨著陳霖的撞擊晃動。
陳霖沒有停。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一輛倒扣的自行車旁邊的草地上。
林小鹿的眼神已經渙散了,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沒說完的半句話。
"采集還、還沒完……你不許走。"
陳霖分開她的腿,重新插進去。
這次能直接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林小鹿的眉毛擰在一起,嘴巴張著,每次被頂到深處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的兩只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像是不讓僅存的理性飛走。
"兩個版本。"陳霖說。
"淫、淫蕩版……"她的眼睛直直望著他,"你看著我……我被你操到翻白眼了……"
"剛才不是很會嘴硬嗎?"
"我贏了……"她停頓了一下,突然笑了,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頭發里,"本天才的……采樣計劃……圓滿成功……"
陳霖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
"還沒結束。"
他加快頻率,每次都撞到底。林小鹿的叫聲再也壓不住,在廢棄車棚里回蕩。
遠處傳來腳步聲。
林小鹿嚇得睜大眼睛,身體卻條件反射般夾得更緊。
"有人……"
"那就讓他們聽。"
陳霖沒有放慢。
林小鹿盯著他,眼神從驚慌慢慢變成某種近乎崇拜的迷離。她的手指從頭發上滑下來,抓住陳霖的手腕。
"本天才……"她喘著氣說,"允許你……全都留在里面。"
陳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
林小鹿的腿纏上他的腰,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他最後一次用力頂進去,精液噴進她身體深處。
林小鹿的背弓起,尖叫聲被她自己的手掌捂住,只剩下悶悶的顫抖。她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下身痙攣著絞緊陳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東西都吸進去。
過了很久,她才癱軟下來,眼睛半睜著看向天空。
車棚頂上的鐵皮窟窿漏下一小塊陽光,正好照在她汗濕的胸口上。
"本天才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陳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拿出手機看了眼屏幕。
錄像還在進行。
他關掉錄制,把林小鹿的內褲從她大腿上完全扯下來,塞進自己口袋。
"這個沒收。"
林小鹿歪過頭看他,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
"那、那是我的東西……"
"現在是我的戰利品。"
她張了張嘴,沒能反駁,最後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把臉轉向一邊。
但她的嘴角翹了起來。
腳步聲在車棚拐角處停住了。
一個穿深藍色制服裙的女生站在那里,左臂戴著印有“風紀”二字的紅色袖標。她扎著規整的高馬尾,黑色半框眼鏡架在鼻梁上,手里攥著一本藍色封面的記錄本。
她看到了草地上的畫面。
林小鹿仰面躺著,百褶裙堆在腰上,兩條腿還保持著分開的姿勢,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淌。上身完全赤裸,乳尖還硬著,胸口全是汗。旁邊的草地上扔著一件白色衛衣。
而陳霖正站在旁邊,剛把腰帶扣好。
風紀委員的記錄本從手里滑落,砸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你們,”她的聲音尖得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然後她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把語調壓回嚴肅頻道,“你們在干什麼!這里是公共場合!”
林小鹿慢慢坐起來,用胳膊擋住胸口,但動作懶洋洋的,完全沒有被捉奸的慌張。
“做實驗。”她說。
“實、實驗?!”風紀委員的眉毛跳了一下,彎腰撿起記錄本,翻開第一頁,“什麼實驗需要在車棚里脫衣服?你們是哪個系的?出示學生證!”
陳霖朝她走了一步。
風紀委員本能地後退半步,記錄本舉起來擋在胸前。
“你、你站住!我是風紀委員,我有權——”
陳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
她整個人僵住了,睜大眼睛看著他,嘴唇張開卻沒發出聲音。她的瞳孔正在慢慢放大,像墨水滴進清水里。
陳霖的催眠很簡單:性指導法是法律,指導員執行公務不受校規約束。風紀委員有義務協助指導員,且無權過問指導內容。
幾秒後,她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彎腰撿起記錄本,推了推眼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做的亂糟糟的記錄,撕掉那頁揉成團塞進口袋。
“抱歉,”她說,聲音恢復了嚴肅,但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我不知道您在執行公務。根據風紀委員職責,我有義務提供協助。”
她把記錄本翻到新的一頁,拔開鋼筆帽,筆尖懸在紙面上方。
“請問需要我做什麼?”
林小鹿從草地上爬起來,撿起衛衣往頭上套,頭從領口鑽出來後瞪著風紀委員。
“本天才不需要協助。”
風紀委員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粘著草屑的過膝襪一路掃到她還在發抖的腿。
“你的儀容不符合校園規范,”風紀委員一字一頓地說,“作為風紀委員,我有責任監督你整理。”
"你管我?"林小鹿的鼻孔微微張開,“本天才剛才累壞了,歇一會兒怎麼了。"
“你的內褲呢?”
林小鹿的臉刷地紅了,一只手揪住百褶裙的下擺,另一只手指向陳霖。
“被、被他沒收了!”
風紀委員轉頭看向陳霖,等待他的指示。她的耳根有一點紅,但表情依然嚴肅得像在檢查教室衛生。
陳霖從口袋里掏出那條淺藍色內褲,遞了過去。
“幫她清理一下。”
風紀委員接過內褲,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林小鹿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漲紅的臉。
“明白了,”她推推眼鏡,“請您配合,同學。我有責任監督您恢復儀容。”
林小鹿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腿還在抖,站都站不穩,只能狠狠瞪了風紀委員一眼。
“本天才記住你了。”
“這是我的職責,”風紀委員蹲下去,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濕巾,抬頭看著林小鹿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的白濁,“請不要亂動。”
陳霖從沈書瑤手里抽出那條淺藍色內褲,塞回口袋。
然後他抬手,一巴掌拍在沈書瑤屁股上。
啪。
聲音在車棚里彈了一下。沈書瑤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起來,手里的濕巾飛出去飄在草地上。她轉身,眼鏡滑到鼻尖,嘴巴張開又閉上,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成紅色。
“指、指導員?!”
“跟我走。”
沈書瑤的嘴唇哆嗦了兩下。她彎腰撿起濕巾,塞進制服口袋,又扶正眼鏡,深吸一口氣。
“是,指導員。”
聲音恢復了嚴肅,只是尾音還在發顫。
林小鹿從草地上爬起來,拍掉百褶裙上的草屑,瞪著陳霖。
“本天才呢?你拍她屁股不拍我的?”
“回去做筆記。”
“什麼?”
“今天的事,給我記錄清楚。下次檢查。”
林小鹿的眉毛擰成一團,鼻孔微微張開。她的嘴唇動了動,顯然在腦子里組織一長串毒舌反擊。但腿還在抖,百褶裙底下空蕩蕩的,風從車棚入口灌進來,涼颼颼地提醒她內褲還在陳霖口袋里。
“本天才才不需要你趕!”
她彎腰撿起滑板車,把車把上的灰擦了又擦,拖延了整整十秒。然後踩上滑板,用力一蹬,輪子在水泥地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印。
滑出去大概三米,她又回頭,用栗色短發的側臉對著陳霖。
“下次實驗,記得叫本天才!”
然後她就跑了。
沈書瑤目送林小鹿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轉頭看向陳霖。她的記錄本已經翻到新的一頁,鋼筆帽拔開,隨時准備記錄。
“指導員,請問需要我做什麼?”
“跟上就行。”
陳霖邁步往車棚外走,沈書瑤踩著黑色小皮鞋跟在後面,步子邁得又快又碎。她的深藍色制服裙擺隨著步伐整齊地擺動,風紀袖標在左臂上繃得緊緊的。
兩人穿過圖書館後側的小路,繞到東側台階方向。台階上,周暖正坐在呂茂旁邊,腰上還圍著陳霖那件黑色外套。呂茂低頭刷著短視頻,游戲輸了正在抱怨匹配機制太爛。
周暖先看到陳霖,條件反射般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把外套往下拽了拽。然後她看到陳霖身後跟著的風紀委員,臉刷地白了。
“指、——”
她硬生生把“指導員”三個字咽回去,因為呂茂還在旁邊。
呂茂抬頭,困惑地看著陳霖,又看看沈書瑤左臂上的紅色袖標。
“哎?你不是上次那個——怎麼風紀委員也來了?”
沈書瑤推推眼鏡,上前一步,嚴肅地看向周暖和呂茂。
“我是風紀委員沈書瑤。正在協助指導員執行公務。”
呂茂的眉頭皺起來,轉向周暖。
“什麼指導員?什麼公務?你知道嗎?”
周暖張了張嘴,手指絞著外套下擺,不敢看呂茂的眼睛。
周暖抓著呂茂的袖子,把他往台階側面拽了兩步。
她踮起腳尖,一只手擋在嘴邊,湊到呂茂耳邊快速說了幾句。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坐在台階上的陳霖只能看到她衣服下的肩膀緊繃著,手指把呂茂的灰色衛衣袖子攥出幾道褶。
呂茂的表情在五秒內完成了一整套變臉:困惑,震驚,然後是憤怒。
“你說他把你的——”
呂茂的聲音拔高了半截,周暖猛地把手摁在他嘴上,把他剩下的話堵了回去。她的耳根紅透了,眼神飄向陳霖,又飛快彈開。
呂茂把她的手從嘴上扯下來,深呼吸了兩口,胸口起伏得厲害。他轉過身面向陳霖,下巴微微揚起,努力讓自己的身高看起來不那麼矮。
“你。”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向陳霖,又意識到風紀委員正站在旁邊盯著他,那根手指在空中尷尬地蜷了一下,變成半握拳擱在身側。
“你到底對我女朋友做了什麼?”他壓低聲音,像是怕更多人聽見。
沈書瑤往前邁了半步,皮鞋在台階上磕出清脆的一聲響。她翻開記錄本,鋼筆尖對著呂茂,表情嚴肅得像在考場上抓到作弊。
“同學,請不要干擾指導員執行公務。根據——”
“公務?”呂茂皺眉打斷她,“什麼公務需要拿我女朋友的、的——”
他又被周暖拽了一下袖子,沒說下去。
呂茂咬著後槽牙想了想,突然抬起下巴。
“好,我不管什麼公務不公務。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局?”
他把手機掏出來,屏幕亮著《王者榮耀》的戰績頁面。上賽季王者二十六星,勝率61%。
“我贏了,你以後離周暖遠點。你贏了——”他頓了一下,顯然沒想好如果輸了怎麼辦,“你贏了,我就不管了。”
沈書瑤推推眼鏡,又往前邁了半步,這次擋在陳霖和呂茂中間,語氣一板一眼像念校規。
“同學,這種賭約不符合校園管理規定。指導員正在執行公務,我作為風紀委員有義務——”
“你閉嘴!”呂茂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眼睛仍瞪著陳霖,“你是男的,你說話。別讓女生幫你擋著。打不打?”
周暖在他身後死命揪他的衛衣下擺,小聲嘀咕著“別這樣”,但他根本不聽。
“三局兩勝,今晚八點,线上開房間。加我好友,ID是‘沉默戰神’。”呂茂把手機屏幕亮給陳霖看,“不來就默認你認輸。”
沈書瑤的鋼筆停在紙面上方,眉頭皺成一團,明顯對這種“干擾公務”的行為感到不滿,但指導員沒發話,她只能干站著,嘴唇抿成一條线。
風從台階上灌下來,吹得周暖腰間的黑色外套下擺輕輕晃動。她把臉埋在呂茂背後,不敢看陳霖。
呂茂收起手機,一只手攬住周暖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走,”他說,“離這人遠點。”
他拉著周暖往台階下走,走到一半又回頭喊了一句:“記住,八點,沉默戰神。不來你就是懦夫。”
周暖被他拽著往前走,步子踉踉蹌蹌,回頭看了陳霖一眼。嘴型動了動,像是在說“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