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偏愛
從果園回來的路上,林逸在村口的水井邊停了片刻。
他把身上那件被汗浸透又被干草碎屑糊滿的T恤脫下來,擰開水龍頭衝了個痛快。
井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脖子、胸口、小腹往下淌,把吳翠蓮留在他皮膚上的汗味、草屑、以及她高潮時噴在他鎖骨上的那股微濁的體液全部衝進石板縫隙里。
他把濕透的頭發往後捋了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重新套上T恤。
涼意從後背滲進來,貼在皮膚上,激得他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往院子里走。
院門口沒人,石凳上空空的,柿子樹下只有幾片被晚風吹落的葉子在地上打著旋。
柳妖妖的竹躺椅還在原地,但椅上的人不在。
天井很安靜,安靜得有點反常。
廚房里沒有鍋鏟碰撞的聲音,堂屋里沒有蘇小暖的消消樂音效
連院牆外面那些平日里蹲牆根的女人們今晚也消停了。
林逸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蘇小暖坐在他的涼席上。
她穿著他的一件舊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下擺蓋到大腿中段。
襯衫太大了,領口從她肩頭滑下來,露出左肩那截細嫩的鎖骨和內衣肩帶——
不是昨晚那條被柳妖妖扯歪的蕾絲,是她從學校帶來的那件淡粉色棉質內衣,洗得有些發白了,肩帶上的松緊也有點松。
她的頭發還沒完全干,發尾微濕,披散在肩頭,在後頸窩翹起幾綹被風吹亂的碎發。
整個人坐得很安靜,雙手抱著自己蜷起的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腳趾露在襯衫下擺外面,趾甲上塗著淡粉色指甲油,有兩根腳趾的指甲油剝落了一小塊,露出下面原本的淡肉色。
她聽到門響,抬起頭。
屋子里沒開燈,只有窗外最後一縷晚霞透過窗戶縫漏進來,把她的臉映成暖橙色。
眼眶邊緣那圈紅還沒褪干淨,下睫毛有幾根被淚水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但她沒有哭,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把蜷起的腿放下來,赤足踩在涼席上,十根腳趾在竹片表面輕輕蜷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走向他。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
不是撞進來——是輕輕貼上來,像一只找了很久終於找到窩的貓,把鼻尖壓在他鎖骨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T恤上殘留的井水涼意和她臉上溫熱的皮膚碰在一起,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小片微妙的溫差。
她的手抓著他T恤的下擺,不是攥,只是輕輕捏著
拇指和食指搓著那一小塊被井水濺濕又被他體溫烘得半干的布料。
“逸哥。”
她叫他,聲音悶在他胸口,很輕,帶一點鼻音,像剛睡醒,也像快睡著了。
“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了。井水的味道,還有果園里的苹果味。還有——”
她抬起臉,鼻尖在他鎖骨上蹭了一下。然後皺了一下眉頭,不是生氣,是辨認。
“還有一個味道,不是嬸嬸的,不是周警官的。
是那個農婦的。
她的汗味,還有她手上那種——泥土和苹果葉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抱你了嗎。”
“搬苹果的時候她摔了一跤,我拽了她一把。她肩膀磨爛了,我幫她敷了毛巾。”
蘇小暖哦了一聲。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說:“她身上有疤嗎。”
“大腿上有一道。生娃娃的時候留下的。”
她不說話了。
手指把T恤下擺搓成了一個小卷,然後又松開,又搓卷,反復了好幾次。
晚風從窗戶縫里灌進來,吹動她後頸的碎發,掃在林逸的手腕上。
他抬手幫她把那幾綹碎發撥到耳後
指尖擦過她耳廓邊緣那一小片被晚霞映成粉色的皮膚。
她的耳朵很軟,耳垂上有一個極小的耳洞,沒有戴耳環,只留下一個針尖大的凹陷。
“逸哥,我今天下午坐在這里想了好多事。”
她把臉從他胸口移開,仰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還腫著,但瞳孔里映著窗外最後一抹晚霞和他自己的臉。
“我想了昨晚。
昨晚你操嬸嬸的時候我趴在門口看。
我看到你跪在她後面,看到你腰上的肌肉一緊一緊的,看到你把她操得趴在涼席上往前蹭。
我看到她揪你頭發,你反過來扣住她奶頭問她敏感點叫什麼。
我當時趴在門框上,大腿根全濕了,滴在門檻上我自己都不知道。
後來你們做完了,嬸嬸發現了我,她把我拉進來,托著我騎到你身上。
我那時候覺得我好笨,連騎都不會騎。
但現在我想——嬸嬸是故意的。
她不是搶你。
她是想讓我也舒服。”
她停了一下,手指從他T恤下擺松開,轉而輕輕按在他胸口正中央。
“後來你今天早上被周警官銬走了。
我好怕。
不是怕她打你——是怕她把你銬在審訊椅上騎你,怕她把你銬軟了以後再也不回來。
但嬸嬸說你在審訊椅上把她反銬回去了。
我聽到的時候笑了好久。
我想——逸哥在外面這麼凶,回家還是幫我撿拖鞋。
我就覺得——我在這個村子里不是最沒用的那個。
我是你最不一樣的那個。”
她踮起腳尖,把嘴唇貼在他下巴上。
不是親——只是貼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胡茬上,濕熱濕熱的。
她能感覺到他下巴上那些剛冒出來的胡茬扎在自己唇肉上,微刺微癢。
她閉上眼,睫毛在他下顎骨上掃了一下。
她的睫毛上有極細微的淚水殘余,蹭在他皮膚上涼絲絲的。
“最後我想了吳翠蓮。
她今天下午來叫你的時候,我在窗戶後面看到了。
她看你的眼神,跟嬸嬸不一樣,跟周警官也不一樣。
她是那種——餓了很久的人看到一碗紅燒肉的眼神。
我想衝出去說不行。
但我想起昨晚嬸嬸沒有攔我。
我就坐在窗戶後面看著你們走了。”
她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這次貼得更緊,仿佛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他肋骨之間。
“逸哥。
我想通了。
在這個村子里,你是所有人的。
嬸嬸要你,周警官要你,吳翠蓮要你,以後還會有護士、商人、村長。
她們每個人要的東西都不一樣。
但有一件事她們誰都要不到——是你選的我。”
她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胸口。
隔著舊白襯衫和洗得發白的棉質內衣,她的心跳快得嚇人,乳頭頂端硬硬地頂著布料戳在他指縫里。
“今晚嬸嬸不來。我媽睡了。你給我。”
她把襯衫最上面那顆紐扣解開,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舊白襯衫從她肩頭滑落,堆在涼席上。
她里面只有那件淡粉色棉質內衣,罩杯邊緣勒進乳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這內衣是B罩杯,已經快要兜不住她了。
四天的熟女化讓她的乳房從B漲到了接近D,乳溝不再是若隱若現的线。
而是已經能擠出淺淺的天然凹痕,凹痕深處汪著一層被體溫蒸出來的薄汗,在晚霞最後一絲余暉下泛著細碎微光。
她把內衣肩帶從肩膀上撥下來,動作沒有昨晚那麼猶豫。
棉質罩杯滑落,兩只正在發育中的乳房彈出來——不是H罩杯那種沉甸甸的巨乳,也不是吳翠蓮那種被體力勞動塑形後結實的蜜色乳峰。
是介於少女和熟女之間的過渡期,乳肉比進村前豐滿了許多,乳暈從淡粉色變成更深的玫瑰粉,邊緣微微凸起,乳頭硬硬地翹著,顏色是極淡極嫩的淺紅,在空氣里輕輕顫動。
林逸低下頭。
他把嘴唇壓在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被汗浸得微涼的皮膚上,然後往下滑。
滑到乳溝上端時他停了一下,鼻尖埋進那道淺淺的凹痕里,吸了一口氣。
她的體味和進村前已經不一樣了——以前是少女的清甜,洗衣液和防曬霜和身體乳混在一起的日化香。
現在那層日化香底下多了一層更濃更悶的底調,是乳腺發育時分泌的極微弱奶香,被體溫蒸出來,混著她皮膚本身微咸微腥的汗。
他把嘴張開,含住她左邊乳頭。
不是輕輕嘬——是含進去之後用舌面從下往上貼著她的乳孔慢慢舔過去,舌面上粗糙的味蕾碾過她敏感的乳頭表層,同時嘴唇收緊用力一吸。
蘇小暖整個人弓了起來。
她的嘴張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拐了三道彎的細鳴——不是柳妖妖那種滿嘴騷話的浪叫,也不是吳翠蓮那種被逼到極限後炸開的殺豬叫。
是更嫩的、更軟的、像剛出生的小貓被人翻過來揉肚皮時發出的那種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奶聲奶氣的幼嫩呻吟。
她的大腿根夾緊了他的腰,逼口在沒有被直接觸碰的情況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又彈開,彈開時從陰道口擠出一小泡黏稠透明的淫液,透過棉內褲糊在他牛仔褲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襠部那塊棉布已經濕透了,貼在陰唇上,黏糊糊熱烘烘的,隨著她大腿夾緊的動作在陰唇表面輕微摩擦。
林逸把她的內衣從肩上完全褪下來扔在涼席邊上。
他換到右邊乳頭繼續吸,左手同時捏住她左邊乳頭輕輕揉搓。
指腹能感覺到乳頭頂端那些細密的小顆粒——蒙哥馬利腺,在性興奮時充血凸起,把原本光滑的乳頭表面變得微糙。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他用拇指指甲輕輕刮過那些小顆粒,蘇小暖猛地抽了一口冷氣,大腿根夾得更緊了,腳趾在涼席上蜷成一團
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竹片表面劃出幾道極細的白痕。
他把手從她乳頭上移開,一路滑過她小腹。
她的肚臍是小小的一個圓窩,因為熟女化皮下脂肪增加,肚臍周圍的皮膚變得更薄更滑,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底下的腹直肌在輕微抽搐。
他把她的棉內褲往下褪,她抬起屁股讓他褪得更順。
內褲襠部離開陰唇時拉出一根極長的黏絲——透明的,清亮的,和她本人的氣質一樣嫩,但比昨天更濃更稠。
那根絲從內褲襠部一直連到她陰道口,在空氣中緩緩拉長,最後斷了,彈回去貼在小陰唇邊緣。
他把她放倒在涼席上。
涼席的竹片被兩個人的體溫捂熱了
表面那層天然的竹漿膜在她後背蹭出一道道淺紅印子。
她的腿自動分開——不是刻意擺出的勾引姿勢,是身體比腦子先一步知道要什麼。
腿間那朵嫩穴在晚霞余暉下濕得一塌糊塗
原本稀疏柔軟的恥毛如今顏色變深了一些也更卷曲了,被淫水泡成一綹一綹貼在陰阜上。
兩瓣大陰唇因為充血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小陰唇——顏色比進村前深了一點,從淡粉變成了玫瑰粉,邊緣沾滿清亮透明的淫液,在昏暗的房間里反著微光。
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小半個頭,不是很大。但已經硬了,表面覆著一層極薄的透明濕膜。
林逸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
她的大腿後側肌肉在他肩頭繃緊又松開,縫匠肌在皮膚下輕微跳動。
他能聞到她逼口涌出的淫水的氣味——不再是進村前那種幾乎聞不到的極淡微腥。
而是熟女化後更濃更葷更悶的雌性體味,混著她今天噴在腿上的花露水殘余,形成一種微甜微腥微涼的復合嗅覺衝擊。
他把鼻子埋進她大腿內側,深深吸了一口。
那里的皮膚最薄,汗腺密集,體味最濃。
他聞到了她今天下午坐在涼席上等他時大腿根悶出的薄汗
聞到了她剛才自己偷偷用手指摸了一下逼口時殘留在皮膚上的淫水被空氣氧化後形成的微酸
聞到了她腿根皮膚本身因為熟女化而變得更濃更膩的少女體香。
然後他伸出舌頭,從她大腿內側根部開始往上舔。
不是輕輕點一下——是把整個舌面貼上去,從腿根一直舔到陰阜外側,舌尖刮過皮膚表面那層極細的汗毛,把那些被淫水泡成一綹一綹的恥毛舔散。
蘇小暖的大腿在他肩上猛地抽搐了一下,腳後跟在他後背輕輕磕了一下。
他換了一側繼續舔,從右腿內側根部舔到陰唇外側,舌尖在大陰唇邊緣輕輕一勾,把陰唇外側那層被淫水糊亮的濕膜舔進嘴里。
她的味道是微咸的,微腥的,帶一點極淡的甜——是熟女化剛開始時特有的過渡期味道,還保留著少女的清甜,但底下那層葷腥已經開始浮現。
蘇小暖在涼席上扭了一下腰。
不是躲——是太敏感了,他的舌尖每碰到一處新的位置,她的小腹就不受控制地抽一下。
她把手指插進林逸的頭發里,不知道該推還是該按。只是抓著他的頭發輕輕扯著,嘴唇張開,從喉嚨深處往外漏出細碎的氣聲——
“逸哥——那里——癢——不是——是癢完了酸——你一舔就酸——酸到逼里去了——你別停——我里面——里面在跳——昨晚第一次跳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現在知道了——是想你進去——”
林逸把舌頭從陰唇外側移到陰蒂。
他用舌尖輕輕撥開包皮,把那顆硬挺的嫩紅肉珠從包皮里完全舔出來。
蘇小暖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後背從涼席上彈起來又落回去,嘴里發出了一聲極尖銳的倒抽冷氣聲。
林逸用嘴唇輕輕含住陰蒂,不是吸——只是含,用上下唇包住那顆還在發育中的嫩核,然後舌尖從下往上快速撥弄。
每撥一下,她的大腿就夾緊一次,夾得他耳廓生疼。
逼口涌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只是滲出——而是隨著他舌尖的節奏一股一股往外涌,順著會陰淌下去,流進臀溝,在涼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逸哥——逸哥——我要你進來——”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奶聲奶氣的細鳴,是更急更黏更不管不顧的、從嗓子眼里直接往外倒的哭腔,還帶著舌尖碰到上顎時黏糊糊的唾液音。
她的小腹在劇烈起伏,肚臍隨著呼吸節奏一縮一張,大腿根內側的肌肉已經痙攣到肉眼可見的程度——縫匠肌和長收肌同時抽搐,在皮膚下形成兩道快速跳動的凹槽。
“不要舔了——要你操我——像昨天操嬸嬸那樣——不對——不要像嬸嬸——就像你自己——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今天只有我——沒有嬸嬸在背後托——我要自己——我——”
林逸把她的大腿從肩上放下來,俯身壓在她身上。
他的龜頭抵在她逼口,那一圈被舌尖預擴張過的嫩肉立刻自動含住了龜頭前端
馬眼剛好嵌進陰道口正中間那圈還在收縮的小小肉環里。
他能感覺到她逼口的溫度比昨天更高——熟女化讓她的陰道黏膜充血更充分,整個陰道入口都在發燙,像一團被體溫蒸熱的濕棉花緊緊裹住他前端。
他把龜頭往里推進半寸。
陰道口那圈嫩肉被撐得半透明,邊緣因為充血泛著一層極淡的粉白色。
蘇小暖深吸一口氣,腹肌繃緊又松開,逼口在松開時自動吞入了更多莖身。
林逸沒有一次性捅到底。
他退出來一點,再推進一點,退兩步進一步,讓龜棱反復碾過她陰道口最緊的那圈括約肌環。
每碾過一次,蘇小暖的陰道內壁就收縮一次
收縮時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前壁那圈粗糙的海綿體正在變得越來越敏感——
昨晚第一次操她時那圈海綿體還沒什麼反應
今晚已經能在龜頭經過時明顯感覺到它在充血膨脹。
林逸把節奏從退二進一改成連續深入。
他不再退出來,而是一寸一寸往里推進,每推進一寸就停一下,讓她陰道內壁的肉褶有時間適應莖身的粗度。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在逐寸升高——陰道口是燙的,陰道中段更燙,最深處的宮頸口附近幾乎燙得讓他想起柳妖妖高潮時那股熱漿澆在龜頭上的觸感。
當龜頭終於頂到子宮口正下方那個凹陷時,他的恥骨和她的陰阜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極悶極重的皮肉撞擊聲——
不是啪啪啪那種清脆的拍擊,是更鈍更沉的,像兩塊被汗浸透的濕肉撞在一起的悶響。
蘇小暖仰頭叫了一聲。
不是詞,不是句子,是一個拐了不知道多少道彎的單音——“啊————”
從腹腔深處往外倒出來,經過了陰道被撐滿的酸脹、子宮口被頂到的酥麻、以及整根莖身碾壓過陰道內壁每一道肉褶的摩擦感,最後從她張到最大的嘴里炸出來。
那聲叫比她昨晚騎在柳妖妖懷里發出的任何聲音都更響更長更不管不顧。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涼席邊沿,指甲嵌進竹片縫隙里,指節發白,腳趾蜷成一團,小腿肚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
林逸開始抽送。
不是吳翠蓮那種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的凶狠撞擊,也不是周艷那種繞圈研磨的慢條斯理。
是介於兩者之間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逼口,每一次插入都直直頂到後穹窿。
不是撞,是頂——龜頭頂端貼住後穹窿那處凹陷,然後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進,讓龜頭在那塊粗糙區域上碾壓過去。
每一次頂到後穹窿,蘇小暖的小腹就會從內部被頂出一個極其微弱的弧度。
那條弧线比吳翠蓮被操時腹部隆起的弧度更淺更細,但確實能看見——
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正中央恥骨上方,每次龜頭撞上最深處的凹陷就會微微鼓起來一小圈。
林逸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拇指剛好壓住那個被龜頭頂出的弧度。
他往下輕輕一按——龜頭在他自己的推力和她腹壁外加的壓力雙重作用下更深入地陷進後穹窿凹陷里那一小塊極敏感的粗糙黏膜。
蘇小暖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嘴張到最大,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是不想叫——是快感太猛,猛到聲帶痙攣,聲音卡在喉管里出不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陰道深處那個被雙重碾壓的點位在她整個神經末梢系統里炸開的酸、麻、脹、酥、燙、滿。
幾秒後聲音終於衝破了痙攣的聲帶——不是叫,是哭,是那種被操到爽極之後完全失控的、帶著眼淚和鼻涕和口水一起往外倒的嚎啕大哭。
她的眼淚順著太陽穴淌進耳朵里,又沿著耳廓淌進頭發里。
她一邊哭一邊用手攥著林逸撐在她身側的小臂,指甲嵌進他皮膚里,掐出數個彎彎淺淺的紅印。
“逸哥——太深了——不是疼——是你頂到——你按的那一下——我肚子里——有東西——炸開了——不是尿——是從逼里往外噴——你感覺到了嗎——你摸摸——是不是噴了——”
林逸把手從她小腹移開,放在涼席上她臀溝下方。
涼席那一塊竹片上有一大片被透明稀薄液體濺濕的深色水痕正在迅速擴散——
不是濁白的漿,是更清澈更稀更燙的液體,是她高潮時從陰道深處噴出來的潮吹液。
他重新開始抽送。
這次比剛才更快,不再停留在後穹窿位上研磨。而是連續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抽離大半截再整根捅到底。
莖身抽出時帶出大量清透的潮吹液和陰道深處被攪拌成白濁的初期漿液混合物,糊滿她整個逼口邊緣,順著會陰流進肛門口凹陷處積成一泡小水窪。
他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她腿根被撞得通紅,臀大肌在每一次撞擊中蕩開細嫩的肉浪——
不是吳翠蓮那種厚重肥膩的臀波,是她還帶著少女緊致感的、盈盈一握的輕軟回彈。
蘇小暖的叫床在連續撞擊中逐漸失去了語言能力。
她不再蹦詞了,不再說“逸哥操我”“太深了”“好舒服”,只能發出極簡單的單音——“啊、啊、啊、啊”——每一下撞擊對應一聲叫,節奏完全同步。
叫到後來嗓子已經啞了,但啞了之後反而更浪
那沙沙的破音里裹著一層被精液和潮吹液共同浸潤的黏糊糊的滿足。
林逸俯下身,把她整個人從涼席上撈起來面對面抱在腿上。
她兩條腿軟趴趴地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嘴里還在往外漏著細碎的沙啞嗚咽。
林逸一只手托著她汗濕的屁股——她的臀瓣在他掌心里還在輕微抽搐,臀溝里全是汗和淫水噴濺後的濕滑——
另一只手從她後腦勺穿進她濕透的長發里,把她的臉從自己肩膀上抬起來。
她的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嘴唇離他的嘴唇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她嘴巴微張,呼出的氣是燙的,帶著她剛才高潮時倒吸進去的涼茶殘余和她自己逼水的微腥微甜。
睫毛上還掛著碎淚,眼眶紅了一圈
顴骨上那團被操出來的酡紅從皮下毛細血管一路擴張到耳根。
林逸開始從下面往上頂。
不是剛才抽送的節奏——剛才他主導,現在她在上面,但他反過來從下往上主動撞擊她的後穹窿。
每一次往上頂都讓她的身體跟著往上彈一小截,又在她自己體重的慣性下重重坐回去
讓龜頭更深更狠地碾過那個已經被撞得發麻發脹的凹陷點。
蘇小暖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里,嘴唇貼著他脖子上那根還在突突跳動的動脈上。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皮膚是咸的,汗的咸,混著井水的硫磺氣和剛才在果園里被太陽曬透後殘余的微微焦香。
這個味道讓她覺得無比心安。
他的小腹撞擊著她的陰阜,每一下都讓陰蒂被恥骨碾過,逼口邊緣被莖身撐滿又松開
莖身抽出時能看到兩人連結處已經被攪成白濁的混合漿液拉出無數道細絲。
而在所有這些黏滑體液交織的縫隙里,精囊終於縮緊發硬
莖身根部那道粗脹的輸精管開始一波接一波地劇烈蠕動。
她把腿夾得更緊,把他箍得更深,額頭埋在他頸窩里閉著眼嚎出最後一聲啞到只剩氣流的殘叫。
他射了。
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陰道深處。
那股熱燙的衝擊力打在她後穹窿上,燙得她渾身痙攣
逼口涌出的清亮潮吹液和輸入她體內的乳白稠精在莖身根部混合成大片粘稠的白濁糊漿,從陰道口邊緣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淌到涼席上,洇出大片深色濕印。
她癱在他懷里,全身綿軟,一只手還搭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滑下來放在自己小腹上——
在那片還在輕微抽搐的腹肌之下,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正最後一次收縮,把從深處涌出的殘余漿液推向他龜頭。
她哭過的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碎淚,但嘴角微微翹起來。
不是因為被操爽了——是因為剛才他射在她里面的每一股她都數清楚了。
林逸把她放回涼席上,躺在她旁邊。
涼席很窄,兩個人擠在一起,他的手臂從她後頸穿過去讓她枕著,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
拇指輕輕揉著她肚臍旁邊那一小塊被頂得微微發紅的皮膚。
蘇小暖把臉埋進他胸口,鼻尖蹭著他的鎖骨,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把手伸進自己腿間,蘸了一點還在往外淌的濁白混合漿液,放在鼻尖聞了聞,把手指放在他嘴邊。
林逸張開嘴含住她手指,舌尖從她指腹上刮過,把她指腹上殘留的咸腥微甜的混合液卷進喉嚨,咽下去。
她把手指從他嘴里抽出來,重新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說了一句被鼻音和余韻裹得含含糊糊的話——“我的。”然後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