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莫加多爾的收奴之旅,優雅淑女的背後是馴化的母狗們!不過即使是母狗被戳屁眼也會含羞嘛!

#03 金獅媽媽的致命弱點,母性和奴性同時閃耀著光輝!

  約克城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已經重新穿戴整齊。那件米白色的連衣裙撫平了所有褶皺,領口的淡藍色絲巾系得一絲不苟,頭頂的巨大遮陽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微微泛紅的耳根和塗了淡色唇彩的嘴唇。如果不是莫加多爾親眼所見,她幾乎無法將眼前這個端莊優雅的女人,和剛才那個穿著裸體圍裙、屁眼里同時塞著兩根手指還在堅持擦桌子的母狗聯系起來。

  約克城在莫加多爾對面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頭,姿態優雅如初。只有臉頰上殘留的那一抹尚未褪盡的緋紅,像一個不願離去的證人,提醒著剛才發生過的一切。

  里屋傳來新澤西的朗朗讀書聲,少女清脆的嗓音念著課本上的英文對話,偶爾夾雜幾聲不耐煩的嘆氣。莫加多爾和約克城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出聲——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是獵物即將踏進陷阱前最後的平靜。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五點半准時響起。

  門開了,金獅站在玄關處,夕陽從她背後涌進來,在她金色的長發上鍍了一層熔金般的光暈。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制服,肩上挎著一個黑色的通勤包,腳踩一雙低跟的黑色皮鞋。制服的上衣被胸前那對過分飽滿的弧线撐得布料微微繃緊,腰身卻出乎意料地纖細,收進包臀裙的腰帶里,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S形曲线。她抬手摘下發網,一頭及腰的金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夕陽里閃閃發光。

  “約克城,我回來了——嗯?有客人?”金獅走進客廳,看見沙發上坐著的莫加多爾,微微愣了一下。她的聲音比想象中更柔和,不是戰場上那種威嚴的獅吼,而是帶著下班後疲憊的溫和低音。

  約克城站起身,微笑著迎上去:“金獅,你回來得正好。這位是莫加多爾小姐,維希教廷的艦船,指揮官的朋友,今天來我們家做客。”

  “你好,金獅小姐,久仰大名。”莫加多爾從沙發上站起來,伸出手。她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彬彬有禮的微笑,適度的目光接觸,跟剛才那個插著約克城屁眼聽新澤西講故事的惡魔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金獅禮貌地握了握她的手,力度適中,態度客氣卻並不熱絡:“你好,莫加多爾小姐。抱歉,我剛下班,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你們聊,我去泡杯茶。”

  她對這個陌生訪客沒什麼特別的興趣——約克城的朋友很多,經常有人來家里做客,她已經習慣了。她只想把制服換成睡衣,然後窩在沙發上喝一杯熱紅茶。可就在她轉身准備走向廚房的時候,莫加多爾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隨意而漫不經心,像是隨口一提。

  “對了,金獅小姐,約克城跟我提起過,你以前收留過幾個無處可去的艦娘?真是讓人敬佩。正好,我認識一個叫建武的女孩,東煌的艦船,最近遇到了點麻煩,現在無家可歸。我正在幫她找一個善良的、願意收留她的好心人。”

  金獅的腳步頓住了。

  她轉過身,那雙金色的眼瞳里原本的禮貌疏離在一瞬間被某種更柔軟的東西取代了。建武——這個名字她聽說過。東煌的艦船,聽說是個很懂禮貌的姑娘。無家可歸?這個詞在金獅心里戳中了某個極其柔軟的位置。整個港區都知道,金獅雖然戰場上威風凜凜,私下里卻有個眾所周知的軟肋:她看不得別人受苦。之前她就陸陸續續收留過好幾個暫時沒分配宿舍的驅逐艦小姑娘,把自己的公寓搞得像個小收容所。約克城總笑她母愛泛濫,她也紅著臉認了。

  “等一下。”金獅放下手中的通勤包,快步走回來,坐到莫加多爾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身體前傾,金色的長發從肩頭滑落,眼神認真而急切,“莫加多爾小姐,你說建武——是那個東煌的建武嗎?她怎麼了?為什麼無家可歸?”

  莫加多爾沒有立刻回答。她微微側頭,目光越過金獅的肩膀,與站在金獅身後的約克城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眼神。約克城的面色平靜如水,只有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金獅會主動詢問建武的消息,在約克城事前的精准預測之內。她提供的每一條信息——金獅對東煌艦船天然有好感,金獅對“無家可歸”這個字眼沒有任何抵抗力,金獅收留過驅逐艦但對戰列艦的同僚反而更有保護欲——全部命中了靶心。

  莫加多爾收回目光,端起約克城重新斟滿的紅茶,輕輕吹了吹杯沿上氤氳的熱氣。她沒有直視金獅,只是慢悠悠地開口,語氣里帶著若有若無的擔憂。

  “東煌那邊最近在做艦隊結構調整,你可能知道——建武的編制暫時被擱置了,原定的宿舍分配也被人頂替。她來港區時間不長,人生地不熟,又不好意思麻煩別人,最近一直住在臨時招待所里。但我今天聽說招待所的期限也快到了,如果這兩天再找不到人收留她,她就只能搬到港區外面的廢棄倉庫去住了。”

  “廢棄倉庫?!”金獅的眉頭猛地皺緊,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已經不是同情了,而是憤怒——某種母獅看見幼崽被欺負時才有的憤怒,“開什麼玩笑!港區那麼多空置的宿舍呢?怎麼能讓一個艦船住那種地方?”

  “行政上的事,不好多說。”莫加多爾嘆了口氣,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一種不便明說的遺憾,“關鍵是,建武這個女孩性格太要強了,臉皮又薄,寧可自己睡倉庫也不肯開口求人。我聽說她還一個人躲在倉庫里偷偷哭過——明明是個那麼有教養、那麼乖巧的孩子。”

  最後那句話精准地命中了金獅的母性開關。她整個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金色的長發在夕陽中甩出一道耀眼的弧线,雙手攥成拳頭,眼眶微微泛紅。約克城太了解自己這個閨蜜了,金獅對“躲在倉庫里偷偷哭”這種具象化的悲慘畫面沒有任何抵抗力。

  “她可以住我這里。”金獅斬釘截鐵地說,聲音已經帶上了些許哽咽,“客房一直是空的,收拾一下就能住人。你跟建武說,不,你現在就帶我去找她——不,不對,應該先收拾房間——約克城,你幫我把客房打掃一下好嗎?我現在就去換套衣服——”

  “等等,別急。”莫加多爾放下茶杯,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收留她當然沒問題,不過建武這個女孩比較特殊——她之前被某些人騙過,對陌生人的信任度很低。如果貿然邀請她來住,她很可能會拒絕。所以我這邊需要先了解一下收留者的情況,然後慢慢跟她說,讓她放下戒心。你願意配合我做一個簡單的面試嗎?”

  金獅毫不猶豫地說OK,然後重新坐回沙發上。

  建武搬進金獅家的第三天,金獅就已經把她當親女兒看待了。

  這個東煌來的姑娘實在太討人喜歡了。每天清晨金獅起床的時候,建武已經泡好了紅茶,烤好了吐司,連當天的報紙都整齊地疊在餐桌角上。吃飯時她坐得端端正正,咀嚼不出聲,說話先放下筷子,笑起來會用手指輕輕掩住嘴角——金獅見過的所有淑女里,沒有一個人比建武更符合“大家閨秀”這四個字。更難得的是,建武不只是有教養,還特別會照顧人。金獅下班回來肩膀酸痛,建武會主動幫她揉肩;金獅工作文件帶回家加班,建武就默默泡一杯熱茶放在她桌邊然後安靜地上樓,從來不打擾。金獅心想,這哪是收留了一個房客,分明是撿到了一個貼心小棉襖。

  然而,有些小細節,讓金獅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第一次注意到異常,是某個周六的早晨。金獅睡到自然醒,披著睡袍下樓想倒杯水喝,剛走到樓梯轉角,就看見建武一絲不掛地從浴室里走出來,渾身還帶著剛洗完澡的蒸騰熱氣,晶瑩的水珠從鎖骨滑向胸口,順著小腹的弧度一路淌下去。她手里拿著一塊毛巾卻沒有用,就那麼裸著身體從浴室穿過走廊、走進客廳,走去廚房倒了杯水喝,又裸著穿過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間。全程她都沒有注意到樓梯上還有一個人。

  金獅拎著睡袍的領口退回樓梯拐角,臉微微發紅,心想可能是自己起來得太早了嚇到人家姑娘,建武可能只是想趁她沒起床做個簡單的干蒸。她在心里給建武找了個合理的解釋,便沒有聲張。

  可是類似的事情越來越頻繁。有時候金獅在看電視,建武就只穿一件薄到幾乎透明的吊帶衫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下身什麼也沒穿,彎個腰電視櫃上拿遙控器的時候,臀縫間那些不該被看見的部位就完全暴露在金獅眼前。有一次金獅泡茶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茶杯,建武立刻跑過來幫她撿碎片,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身上只掛著一件沒有系扣的睡袍,白花花的臀溝正對著金獅的臉。金獅端著茶壺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更讓金獅困惑的是另一個更加私密的發現。有一天金獅提前下班回家,推開門的時候沒出聲,走進洗衣房准備把昨天的衣服收一收。她推開洗衣房的門,看見建武站在烘干機旁邊,手里捧著一樣東西埋在自己臉上——是她昨天剛換下來的胸罩。建武把臉埋在她胸罩的罩杯里,深深吸了一口氣,睫毛半垂,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享受的表情。她吸完胸罩,又拿起旁邊那條金獅換下來的蕾絲內褲,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尖在襠部的位置輕輕舔了一下。

  金獅悄悄退出了洗衣房,靠在走廊牆上,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她沒有當場進去質問,因為她能感覺到建武做這些事的時候並不是惡意的——那表情與其說是猥瑣,不如說是某種近乎依賴的親密。這孩子到底經歷過什麼?

  那天晚上,金獅主動敲開了建武的房門。

  “建武,我們聊聊好嗎?”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燈光在床單上鋪開一片暖色。建武穿著那件薄薄的吊帶衫坐在床上,金獅坐在她對面,雙腿盤起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隨意,雖然她內心一點都不輕松。

  “你來我家這些天,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特別好的女孩,懂事、體貼、有教養。”金獅說,聲音溫和而認真,“但是我也注意到了一些事情。比如你經常不穿衣服在家里走,比如你有時候會拿我的……貼身衣物聞。”

  建武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瞬間失去了血色。她低下頭,雙手絞著被單的邊角,沉默了很久。金獅沒有催促她,只是安靜地等著。

  然後建武開口了。她的聲音從頭到尾都在發顫。

  “金獅姐姐,我……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她抬起眼睛,那雙平日里溫婉端莊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朦朧又絕望。金獅看著她的眼神,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之前……不敢告訴你,怕你嫌棄我,怕你覺得我很髒,然後把我趕出去。”建武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一滴一滴砸在被單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我之前……被調教過。”

  這兩個字一出口,她像是打開了什麼閘門,整個人開始不停地說,斷斷續續,欲言又止。

  “那個人……把我囚禁了很久。她每天給我注射催情的藥物,讓我保持清醒,但是身體被春藥燒得失去理智。她用各種工具插我身體的每一個洞,用巴掌抽我,用鞭子打我,讓我趴在地上當狗……我一開始還能反抗,但是等藥效發作的時候,我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會求她給我。只要能緩解那種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瘙癢,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她讓我叫她媽媽,我就叫;她讓我學狗叫,我就叫;她讓我搖尾巴,我就搖……我真的……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建武說到這里已經泣不成聲,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金獅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攬進自己懷里。

  “後來她玩膩了,就把我放走了。可是……可是我身上被她打上了太多藥,我的身體已經壞掉了。”建武把臉埋在金獅的肩窩里,溫熱的淚水浸濕了金獅的睡衣,“我有了性癮,金獅姐姐。我的身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需要被碰,需要被撫摸,需要被……塞滿。如果太長時間沒有被碰過,我的身體就會開始難受。上次我去你家洗衣房聞你的內衣……是因為那天我癮犯了,又不想出去亂找人,就只能靠聞你的味道來緩解一下。我知道這樣做很變態,很惡心,可是我真的很努力在克制了……”

  她抬起臉,淚眼婆娑地看著金獅:“對不起,我騙了你。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好女孩。我被調教過,我有性癮,我的身體很髒。如果你……如果你嫌棄我,我可以明天就搬走。我不會怪你的。”

  金獅看著懷里的女孩——那張哭花了的臉,那些殘留在眼角的淚痕,那個因為害怕被嫌棄而瑟瑟發抖的身體。她忽然想起幾天前約克城帶莫加多爾來家里做客的那個下午,想起莫加多爾說“建武躲在倉庫里偷偷哭”時她心中的那股憤怒和心疼。原來那份心疼不是沒有來由的。她被這個女孩騙了——可是騙她的不是建武的偽裝,而是建武的恐懼。這個女孩不是刻意隱瞞,是在害怕。害怕被嫌棄,害怕被拋棄,害怕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陽光下之後,這個世界會像那個調教她的人一樣冷酷無情地拋棄她。

  “傻孩子。”金獅伸出手,用手指把建武臉上的淚水輕輕擦掉,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卻易碎的瓷器,“不要道歉。”

  然後她張開雙臂,用力地把建武整個摟進懷里,摟得緊緊的,像是要把這個女孩在自己懷中和這個世界隔開。建武聞著金獅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和成熟女人特有的溫暖體香,淚水又一次涌了出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被接住了。

  “從今天起,”金獅吻了吻建武的額頭,金色的長發垂落在她的肩膀上,“金獅姐姐保護你。”

  那天晚上金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建武的哭聲還縈繞在她耳邊——那句“我的身體很髒”像一根細針扎在她心口,拔不出來。她想到自己之前還覺得建武裸體在屋里走、聞她的內衣是“古怪的行為”,心里就一陣發緊。那不是古怪,那是求救信號。這個被折磨了那麼久的女孩,一直在用她唯一知道的方式,向自己唯一信任的人伸出手,而自己差點因為無知而錯過了。

  第二天早上,建武照常早起泡好了紅茶,烤好了吐司。她穿著整潔的襯衫和過膝裙,頭發梳得一絲不亂,對金獅微微鞠躬說“早安,金獅姐姐”。金獅看著她這副端莊的模樣,再想起昨晚她在自己懷里哭到發抖的樣子,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建武,”金獅放下吐司,認真地看著她,“我想了一整晚。你的性癮,我們不能假裝它不存在。逃避只會讓它更嚴重,我願意和你一起面對它,一起解決它。告訴我你需要什麼,我來幫你。”

  建武愣了愣,眼眶又紅了。

  金獅原以為自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備。她告訴自己這是醫療行為,是幫助建武恢復正常的必要過程,她只需要保持冷靜、保持客觀。可是當建武真的掀起上衣,用那兩片柔軟的嘴唇含住她胸前的蓓蕾時,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建武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舌尖圍著她的乳暈緩緩畫著圈,然後整個含進去,溫柔地吮吸。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金獅咬緊牙關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沙發墊的邊緣,指節發白,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原來被人吃乳房是這種感覺。

  當建武上半身壓下去,雙手撐地,雙腿分開,把蜜穴和菊花暴露在金獅眼中的時候,金獅的心跳聲大得整個客廳都能聽見。建武的菊蕾是深粉色的,周圍一圈細密的褶皺,在空氣中微微翕張著。蜜穴的花唇是更嬌嫩的淡粉,微微翻開,內側的嫩肉上泛著晶瑩的水光。金獅從來沒見過另一個女人的私處——至少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這麼清晰、這麼毫無保留地看過。她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脖子在燒,連手指尖都在發燙。

  當建武牽著金獅的手指,引導她觸碰那個翕動的菊蕾時,金獅的指尖碰到了一小片濕熱的、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嫩肉。建武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輕喘——那聲喘息又軟又媚,像貓爪子在金獅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金獅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被一陣溫熱的收縮輕輕嘬住,那是建武的肛口在回應她的觸碰。

  金獅閉上了眼睛。羞恥心在她心中劇烈地翻涌——她是一個淑女,一個戰列艦,一個受人尊敬的騎士。她這輩子所受的教育和教養都在告訴她,用手指觸碰另一個女人的肛門是一件多麼不成體統的事情。可她睜開眼睛,看見建武回過頭來看她時的表情——那張臉上沒有痛苦,沒有羞恥,只有被安撫後的舒適和放松。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建武。為了建武,我可以做任何事。為了建武,羞恥心可以暫時放一邊。

  然而金獅沒有注意到的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心里悄悄地、不可逆轉地改變著。那天下午建武在廚房里洗碗,她彎下腰去拿櫥櫃里的洗潔精,裙子下擺微微翹起,露出了臀縫之間那道若隱若現的深谷。金獅正好端著杯子走進廚房,她的腳步定住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建武的臀縫上,呼吸變得很輕很淺,喉嚨里涌起一陣說不清的干澀,讓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一股奇怪的燥熱從小腹升起,涌遍全身。她捏緊了手中的杯子,玻璃杯壁上的水珠順著她的指縫淌下來,可她渾然不覺。

  “金獅姐姐?”建武直起身,轉過頭,對她露出一個單純的笑容。

  金獅猛地回過神來,臉一下子紅了。她低頭喝了一大口水,卻發現那口水根本澆不滅喉嚨里的干渴。

  金獅站在客廳中央,手里攥著那根皮質狗鏈,鏈子的另一端連著建武脖子上那條精致的黑色項圈。她的臉紅得發燙,手心在出汗,心髒跳得又快又亂。雖然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和建武一起嘗試過許多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用手指撫摸建武的菊蕾、用舌尖舔舐她的耳垂和脖頸、甚至用按摩棒幫她緩解過最深處的瘙癢——但眼前這個畫面還是讓她本能地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建武……真的要這樣嗎?”金獅的聲音有些發顫,攥著狗鏈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建武跪在她面前,那雙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沒有半分不情願。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溫柔而堅定:“嗯,金獅姐姐,這是建武內心真正希望的。請姐姐成全我。”

  金獅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沉默了幾秒。當她重新睜開眼時,眼中那份猶豫已經被某種更堅定的東西取代了。她拉了拉手中的狗鏈,示意建武轉身。建武順從地轉過身去,雙手撐地,雙膝分開,將自己擺成一個穩定的四足姿勢。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帶衫,下身一絲不掛,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縫間那朵深粉色的菊蕾若隱若現。

  金獅抬起腿,跨過建武的腰身,緩緩坐了下去。她的體重壓在建武背上的那一刻,身下的女孩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隨即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金獅緊張地問:“是不是太重了?”建武立刻搖頭,聲音有些喘:“不重……一點都不重……建武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仿佛被金獅騎在胯下不是什麼羞辱,而是某種朝思暮想的獎賞。

  “媽媽,”建武側過頭,露出半張緋紅的臉頰,聲音溫柔又乖巧,“坐好了哦,建武要開始走了。”

  金獅輕輕點了點頭,心里卻忍不住瘋狂吐槽:天啊,我想過一萬種建武第一次叫我媽媽的場景——可能是某個溫馨的晚餐桌上,可能是某個她生日吹蠟燭的瞬間,可能是某天她受了委屈撲進我懷里撒嬌的時候。可我萬萬沒想到,她第一次真心實意地叫我媽媽,竟然是騎在她背上當坐騎的時候。這跟我想象中的母女關系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建武開始動了。她馱著金獅,一步一步穩穩地繞著客廳的邊緣爬行。她的動作優雅而沉穩,脊背保持著一條平穩的直线,臀部隨著爬行的節奏輕輕擺動。每當她爬過地板上一道陽光的時候,她背上細密的汗珠就會閃閃發光,像碎了一地的星星。金獅騎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每一次收縮與舒張的韻律,那是一種奇異的、讓人心跳加速的親密。

  “建武今天好開心,”建武一邊爬一邊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金獅傾訴,“能在金獅姐姐的胯下當坐騎,建武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金獅聽著她滿足的呢喃,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一只手攥著狗鏈,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輕輕撫上了建武的頭發,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像是在安撫一匹心愛的小馬。

  金獅的手從建武的頭發上滑下來,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脊背,最後落在她微微發燙的臀肉上。她的手指猶豫地蜷縮了一下,然後手掌攤平,試探性地輕輕拍了一下建武的屁股。

  啪。聲音很輕,像是試探。

  然後她聽到自己嘴里發出了一聲又輕又羞的——“駕。”

  建武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猛地一顫。她側過頭看向騎在自己背上的金獅,那雙眼睛里迸發出一種金獅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痛苦,不是委屈,是純粹的、爆炸式的幸福。她深吸一口氣,四肢驟然加速,馱著金獅在客廳里歡快地跑了起來。不是剛才那種慢悠悠的爬行,而是真正的奔跑,以四肢支撐的最大速度,在地板上快速地交錯前進。

  金獅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嚇了一跳,連忙夾緊雙腿穩住身體。建武的脊背在奔跑中起伏如波浪,她赤裸的屁股在金獅眼前上下彈跳,臀肉在那上面蕩出一層又一層的肉浪。金獅的目光被那兩瓣晃動的肥臀牢牢鎖住,腦子里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衝動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她揚起手掌,重重地抽了下去。

  啪!這一巴掌比剛才那個試探性的輕拍重了不知多少倍,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客廳里回蕩。金獅感覺到手掌上一陣火辣的觸感,建武的臀肉在她掌心劇烈彈動,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她沒有停。啪、啪、啪——連續好幾下,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建武飽滿的臀肉上。巴掌和臀肉撞擊的脆響、建武越發急促的喘息聲、她自己越來越失控的心跳聲混在一起,金獅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理智被某種原始的、野性的衝動完全吞沒。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每次巴掌落下時,建武屁股上泛起的紅痕和她喉嚨深處溢出的那聲壓抑的呻吟,都會給她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洶涌澎湃的滿足感。

  直到建武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喘息,金獅才猛地回過神來。她看著自己舉在半空中的手掌——掌心通紅,微微發麻——又看看建武屁股上疊滿了縱橫交錯的紅手印,有些地方已經微微腫起。她的心髒猛地揪緊,嘴里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發現身下的建武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快了。建武的四蹄在地板上凌亂地交替著,速度已經快到了極限,身體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失去了協調,蹄尖好幾次差點踩空。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淌下一道道透明的汁液,順著爬行的軌跡在地板上滴了一路,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她跑得踉踉蹌蹌,四肢發軟,可她的屁股還在拼命地往上翹,像是在邀請背上的人再多打幾下。

  然後,就在她繞過沙發轉角的瞬間,建武的前腿一軟——整個前半身直接撲倒在地板上,後腿也跟著滑了下去,四肢像散架一樣癱在那里,屁股高高撅在半空,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抖動。她的臉貼著冰涼的地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吊帶衫,頭發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她就那麼趴在那里,像一只被征服的母狗,渾身上下一動都動不了了。

  金獅從她背上跨下來,跪在她身邊,正想說些什麼——可建武搶在她前面開口了。她的臉貼著地板,嘴角卻彎起一個甜美而滿足的弧度,聲音又軟又甜,像是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一樣:“謝謝媽媽哦——媽咪真好!”

  金獅怔怔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建武,看著她的笑容和腫起的臀肉,心里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瘋狂撕扯。一邊是她從小被灌輸的禮儀教養——優雅、體面、克制,一個淑女怎麼能用手掌抽打另一個女人的屁股,怎麼能騎在另一個人身上讓她像馬一樣奔跑,怎麼能在看到對方屁股紅腫、癱軟在地的時候,心中涌起一股如此巨大的、近乎饜足的滿足感?可另一邊,那股滿足感是實實在在的——她征服了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而這個女孩不僅沒有半句怨言,還用最甜美的聲音對她說謝謝媽媽。這兩股力量在她心中激烈碰撞,讓她既亢奮又慚愧,既陶醉又迷惘。

  閃光燈像暴風雪一樣席卷了整個臥室。金獅本能地把建武護在身後——即便在這種天塌下來的時刻,她的第一反應還是保護那個女孩——可這個動作在記者的鏡頭里變成了另一種解讀:裸體的成年艦船把衣衫不整的少女摟在胸前,姿態狎昵,證據確鑿。快門聲、質問聲、驚呼聲混成一片嘈雜的巨浪,有人在尖叫“不要臉”,有人在喊“這簡直是港區的恥辱”。

  人群中,金獅看見了約克城。

  她的閨蜜站在記者身後,站在人群最外圍的光影交界處,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約克城的臉上沒有驚訝——這是最讓金獅心寒的地方。她不是剛剛才知道的,她早就知道了。那雙曾經溫柔地看著她、和她一起喝茶聊天、聽她傾訴心事的眼睛,此刻只盛著一種冷漠的、居高臨下的嫌棄,像是在看一只踩髒了她家地毯的流浪貓。

  金獅張了張嘴,想對約克城說什麼——不是辯解,只是想知道為什麼。可約克城轉過身去,米白色連衣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頭頂那頂巨大的白色遮陽帽在昏暗的走廊里反射著慘淡的光。

  法庭被設置在港區的大禮堂里,旁聽席上坐滿了人。法官席上空著,據說主審官是臨時從本部調來的。莫加多爾穿著法官袍,坐在高高的法官席上,手里的法槌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建武穿著那件整齊的白襯衫和過膝裙走上證人席,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端莊得體,像是從東煌的仕女圖中走下來的大家閨秀。她宣誓時說“我以人格擔保”,語氣真摯得能讓任何不認識她的人動容。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平穩,條理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事先排練好的。

  “金獅姐姐——金獅女士,”她改口了,像是咬住了一個不該叫出口的稱呼,“一開始對我很好。但後來她開始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撫摸我的私密部位,還讓我騎在她背上,或者她騎在我背上,拍打我的臀部。我很害怕,但我不敢反抗,因為我住在她的房子里。”

  金獅閉上了眼睛。她終於全明白了。建武從來沒有逃脫過莫加多爾的掌控——不,應該說,從一開始,從建武出現在她家門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是莫加多爾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約克城也是棋子。新澤西也是。甚至自己,這個自以為在拯救建武的善良女人,也從收留建武的那一刻起就被卷入了莫加多爾早已織好的網中。金獅睜開眼睛,緩緩轉過身,目光越過旁聽席上一排排模糊的面孔,越過約克城那張依舊帶著嫌棄表情的臉,落在法官席上。莫加多爾正微微歪著頭說法槌落下,清脆的聲音在大禮堂里回蕩,帶著某種不容置疑威嚴和嘲諷。

  “港區皇家陣營戰列艦金獅,利用收留無家可歸少女之機,對其進行精神控制和猥褻,罪名成立。即日起,艦裝解除,收押入獄。”

  眼罩是厚厚的黑色皮革,內側襯著一層絨布,從戴上那一刻起,金獅的視线就被徹底吞噬了。不是普通的黑暗——是那種連一絲光感都透不進來的、絕對的、令人窒息的虛無。她不知道自己被關在什麼地方,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不知道面前有沒有人,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視著她。這種徹底剝奪視覺的囚禁,讓她的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也讓恐懼變得無處不在。

  她的後背被強行頂在一塊冰涼的鐵板上,鐵板的弧度貼合著她的脊椎曲线,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模具。雙臂被鐵環死死扣在鐵板兩側,手腕、小臂、肘關節三處固定點,用的是機場安檢級別的合金鎖扣,別說掙脫,連一絲一毫的移動都不可能。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因為這個被迫挺胸的姿勢而更加突出,赤裸的乳肉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發顫,乳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而硬挺成兩顆小小的石子。

  然後獄卒開始折疊她的雙腿。

  金獅的腿是她最驕傲的部位之一——修長、結實、线條優美,在戰場上能穩穩地支撐著她指揮炮擊,在舞會上能讓她的長裙擺曳出最優雅的弧线。此刻這雙迷人的大腿被一個面無表情的人粗暴地向上推起,膝蓋壓向胸口,小腿越過肩膀繼續向後彎折。金獅的身體柔韌性從來不是強項,這個姿勢讓她的髖關節發出了一聲悶悶的抗議,她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聲——可就在她張嘴的那一瞬間,一個冰冷的口球被塞進她的口腔,皮帶繞過她的腦後,咔噠一聲扣緊。她的叫聲被堵回喉嚨深處,變成了一聲含混不清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悶哼。

  腿被繼續往下壓。踝關節被兩只鐵環鎖住,鐵環焊接在鐵板兩側的延伸支架上,位在金獅頭部兩側的位置。當她的大腿終於被完全壓平、小腿懸在雙耳外側、腳踝被死死固定住的時候,她的身體被擺成了一個極致的、如同折疊刀一般蜷縮的姿態。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鎖骨,整個會陰部——那片最私密、最敏感、她這一生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毫無保留展示過的區域——被完全暴露在外,無法夾緊,無法遮擋,無法退縮。蜜穴的花唇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內側嬌嫩的粉色黏膜;菊蕾被拉伸的皮膚拉得微微張開,細密的褶皺在冰涼的空氣中輕輕翕動著,像是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厄運。

  接下來的日子變成了一場沒有盡頭的、形式不斷翻新的酷刑。

  第一天來的是假陽具。金獅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冰涼堅硬的硅膠頂端抵在她從未被侵入過的蜜穴口,沒有預熱,沒有潤滑,就那樣一點一點地推進去,撐開她緊致的陰道內壁。那根假陽具粗得離譜,表面布滿了仿真的青筋和凸起,每一道紋路碾過她干澀的肉壁時都會帶來一陣又辣又痛的摩擦感。她被口球堵住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嗚咽,豐滿的身體在鐵板上拼命扭動,鎖鏈被扯得嘩啦啦響,乳房跟著身體的掙扎蕩出一陣陣肉浪。而那個站在她雙腿之間的人什麼也沒說,只是握著假陽具繼續推進,直到整根沒入,然後開始勻速抽送。

  第二天是拉珠。一串由小到大的硅膠珠子,一顆、一顆、一顆地塞進她的菊蕾。第一顆拇指大小,肛口輕輕一縮就吞了進去;第二顆大了一圈,她的括約肌被撐得發疼,整個直腸都在抗議這種被異物擴張的感覺;第三顆更大的頂在肛口來回碾壓了好幾次,才在一陣火燒般的灼痛中被推進去。每推一顆,金獅的身體都會劇烈地彈一下,被固定的四肢扯著鐵鏈發出哐啷哐啷的金屬撞擊聲。等最後一顆最粗的珠子也消失在肛口深處時,那個人開始往外拽——不是一顆一顆來,而是一口氣猛地往外拔,整串拉珠帶著被焐熱的黏液一次性從她的肛門里被扯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巨響。金獅的整個身體在鐵板上彈跳起來,口球邊緣溢出了一聲變調的嘶吼。

  第三天是震動棒。前兩天用過的部位——蜜穴和菊蕾,同時被各塞入一根高速震動的硅膠棒。震動的頻率被開到最大,嗡嗡的機械聲和金獅鼻腔中漏出來的嗚咽聲混在一起,她的整個骨盆都在震動中麻木,腸道和陰道的內壁被高頻震得痙攣,雙腿被固定在頭部兩側無法動彈,只有十根腳趾在鐵環里拼盡全力地蜷縮又舒張。那天她被震到失禁——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涌而出,濺在自己被折疊的肚皮上,順著腹部的弧线淌到乳房之間的溝壑里。她在黑暗中無聲地哭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身體背叛了意志。

  然後是肛塞、鐵棍、樹枝。鐵棍冰涼而沉重,被硬塞進她已經被擴松的菊蕾時,她甚至能感受到鐵鏽的粗糙表面刮過她柔嫩的直腸內壁。樹枝帶著天然的節瘤和微小的分叉,捅進去的時候那些尖銳的突刺刺破了她嬌嫩的黏膜,拔出來時樹皮上沾著淡紅色的血絲和透明的腸液混合物。每次被塞進新的東西,金獅都會在心里想:這是最痛苦的一天了,明天不可能更糟了。可明天總會帶來新的花樣。

  有人往她身上滴蠟。滾燙的蠟油一滴滴落在她敏感的乳頭上、小腹上、被強行掰開的大腿內側上。每一滴蠟油觸碰到皮膚時都是尖銳的灼痛,然後蠟油迅速冷卻凝固,在她身上留下一塊塊圓形的、淡粉色的蠟斑。她掙扎的時候,凝固的蠟塊會從皮膚上崩落,露出底下被燙得粉紅發亮的皮膚痕跡。有時候是低溫蠟燭,有時候那個施刑者會用溫度更高的工業用蠟,金獅能清楚地分辨出兩種蠟油的燙度差異——前者只是刺痛,後者則是仿佛要把整塊皮膚燙熟一般的劇痛。她豐滿的身體在每一次滴蠟時都會劇烈地抽搐,乳房上下甩動,小腹急劇地收縮起伏。那個滴蠟的人似乎特別喜歡她掙扎的樣子,每當她抽搐得特別厲害的時候,下一滴蠟總會落在更敏感的地方——乳暈的邊緣、腋窩的軟肉、甚至她暴露在外的會陰。

  鞭打是每天的固定節目。鞭子有好幾種,金獅在被蒙著眼睛的情況下學會了通過風聲和痛感來分辨它們。皮鞭抽在屁股上的聲音悶響,痛感是鈍的,像是被一塊燒紅的烙鐵重重地碾過臀肉,留下的鞭痕寬而深。藤條揮動時發出尖銳的破空聲,落在皮膚上的痛感是銳利的、炸裂的,像是被一把小刀在皮膚上劃開一道細細的口子。竹條最細,聲音也最輕,但抽在已經被鞭打過的、紅腫發紫的舊痕上時,那種鑽心的刺痛能讓金獅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口球後面的喉嚨發出含混到近乎野獸般的聲音。有時候鞭打她屁股,有時候是大腿後側,有時候是小腿肚,最狠的一次是對著她的乳房——竹條准確無誤地抽在她飽滿的乳肉上,白皙的乳肉上瞬間浮起一條粉紅色的細痕,乳尖因為劇痛而硬得發紫,她整個上身都在鐵板上弓起來又砸回去。

  催乳劑的針頭扎進她乳房側面的時候,金獅以為自己已經感受過了所有種類的疼痛,但她錯了。那根細細的針頭推進乳腺組織的感覺和任何外傷都不一樣——是一種從身體內部傳來的、混合著脹痛和酸麻的詭異感受。藥效發作的時候,她的乳房開始發脹,乳暈充血變紅,乳頭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痛。沒人碰她的乳頭,可那里自己開始往外滲出一滴又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先是緩慢地滲出,然後是成股地流下來,淌過她平坦的小腹,和之前濺上的汗水、尿液混在一起。有人在旁邊看著——她能感覺到那道停留在她乳汁上的目光。

  利尿劑是從靜脈推進去的,針孔留在她被固定的手臂上,很快藥效就會到達膀胱。然後她就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憋不住地再次失禁,尿液噴濺在自己身上,順著鐵板淌到地上。有時候施刑者會故意在她失禁之後把震動棒重新塞回她體內,讓她在尿液的潤滑里被震得渾身痙攣。

  這樣的日子日復一日,金獅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意義,她的世界只剩下兩種狀態:被折磨,和等待下一次折磨。只有當她感覺到施刑者離開時,她才會允許自己松弛下來,讓眼淚無聲地從眼罩邊緣滑落。她知道那個人正在欣賞她掙扎的樣子——不是冷漠地無視,而是刻意停下來欣賞。這種被注視的感覺,比鞭打本身更讓她崩潰。

  她想提起申訴,想再見建武一面,想親口問那個她曾經視為女兒的女孩——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你趴在我懷里哭著說“我的身體很髒”的時候,有一滴眼淚是真的嗎?你是不是金獅一切的掙扎和呐喊都被口球堵在喉嚨里,變成含混不清的嗚嗚聲,聽起來和發情的母狗沒有區別。

  眼罩被扯下來的那一刻,刺目的白光像一根根針扎進金獅的瞳孔。她在黑暗中度過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經忘記了光的存在。她的眼睛本能地眯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悲傷,純粹是瞳孔在奮力收縮以適應突如其來的亮度。

  朦朧的光影中,一個輪廓逐漸清晰起來。莫加多爾站在她面前,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便裝,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轉著那枚她從不離身的金幣。她的嘴角掛著一個弧度——不是嘲諷,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愉悅。獵人欣賞落入陷阱的獵物時,臉上浮現的就是這種表情。

  金獅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這張臉。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雙手撐地,緩緩將上半身前傾,直至額頭觸地。她的動作沉穩而標准,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是她曾在皇家禮儀課上被反復訓練過的最恭敬的土下座跪姿。她的金色長發散落在地磚上,像一匹被剪斷的絲綢。

  “聰明的母狗。”莫加多爾說。

  身後的觸感熟悉又陌生。一條柔軟濕熱的舌頭正沿著她的臀縫緩緩滑動,舌尖精准地停留在她的菊蕾上,繞著那圈細密的褶皺一圈一圈地打轉,然後靈巧地鑽了進去。金獅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是因為疼痛或抗拒,只是一種純粹的生理反應。她沒有掙扎,沒有叫喊,甚至沒有夾緊臀瓣的衝動。在牢房里被各種器械反復侵入的那些日夜早已磨滅了她對身體接觸的羞恥感,此刻被一條舌頭舔舐肛門,對她而言已經激不起任何波瀾。

  那條舌頭的動作極其熟練,時而用舌尖輕點肛口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時而整片舌面貼上去緩緩碾壓,時而鑽進直腸深處在里面靈活地翻攪,每一下都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溫柔。當那個人終於結束了漫長的舔舐、從她身後爬出來的時候,金獅抬起眼睛,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

  下一秒,金獅的眼淚就掉了下來。不是憤怒的淚,不是悲傷的淚,只是身體在看到那張臉之後自己做出來的反應。

  建武就那樣趴在她面前,姿態和她一模一樣——雙手撐地,膝蓋跪地,赤裸的身體貼在地磚上。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和金獅同款的黑色項圈,臀部高高撅起,嘴里發出了一聲乖巧的、輕輕的:“汪。”

  那聲犬吠很簡單,像是在說“你好”,也像是在說“好久不見”。

  然後建武湊了上來,吻住了金獅的嘴唇。金獅沒有拒絕。她閉上眼睛,張開嘴唇,接納了建武探進來的舌尖。唇齒交纏的溫度和觸感都是那樣熟悉——曾經在無數個約克城和新澤西都不在的夜晚,她們也是這樣摟在一起親吻的,建武的手指會插進她的金色長發里,她的手掌會摩挲著建武光滑的脊背。那時候她以為這是愛情,是女兒對母親的依戀,是她在拯救這個可憐女孩的過程中自然生長出來的親密。現在她明白了,這個吻從來就不是什麼母女的親密,也不是什麼救贖的果實,而是一場從一開始就注定好了結局的表演。

  送行車輛停在公寓門口的時候,金獅透過車窗看見了那棟熟悉的建築——爬滿薔薇的白色籬笆、新澤西掛在門廊上的藍色風鈴、約克城精心打理的小花圃。一切都沒有變。陽光照在那些薔薇花瓣上,反射出柔和的粉金色光澤,和無數個普通午後她下班回家時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脖子上多了一條項圈,項圈內側刻著莫加多爾的名字。

  車門打開,金獅的腳踩在門前的石板路上。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幾天前她還在暗無天日的牢房里被折疊著雙腿、被各種器械輪番侵入,而現在陽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肩膀上,隔壁鄰居家的收音機里傳來午後爵士樂,空氣里飄著約克城烤的黃油餅干的味道。普通生活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一時間分不清哪邊是現實,哪邊是噩夢。

  莫加多爾的話還在她耳邊回響:“我不需要你徹底拋棄正常生活。我需要的是那種外表光鮮亮麗、背地里菊花里流水的騷母狗。白天你還是那個受人尊敬的皇家艦船,晚上你該做什麼,你自己清楚。”金獅聽完這句話的時候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個字——“是”。

  門口站著兩個人。約克城穿著那件熟悉的米白色連衣裙,頭頂的遮陽帽換了一頂淡藍色的,手里捏著圍裙的邊角。新澤西扎著招牌的藍色高馬尾,身上還穿著學校的運動服,跳著腳往這邊張望。當她們看見金獅從車上走下來的那一刻,兩張臉上同時綻開了欣喜的笑容——那笑容真誠而熱烈,仿佛法庭上約克城那雙嫌棄的眼睛從未存在過,仿佛金獅只是出了一趟遠門,現在終於回家了。

  金獅站在門口,看著約克城那張笑臉,心里百味雜陳。她還能回到正常生活嗎?她還能像以前那樣,和約克城一起喝茶、聽新澤西嘰嘰喳喳講學校的趣事嗎?還是說從那以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的思緒還沒來得及走遠,約克城和新澤西已經一左一右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進了客廳。門在她身後關上的一瞬間,母女倆的手就開始解她的衣服。外套滑落在地,襯衫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褲子的拉鏈被新澤西熟練地扯下——金獅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赤條條地仰躺在沙發上。然後兩條溫熱的、柔軟的舌頭貼上了她的身體。新澤西趴在她腳邊,雙手捧著她的腳掌,低下頭用舌尖細細地舔過她的每一根腳趾,每一個趾縫,每一寸足弓的弧线。少女的舌頭靈活又耐心,像是在舔舐什麼珍貴的東西,把殘留的牢房鐵鏽味一點一點地舔干淨。約克城則俯在她身上,舌面從鎖骨開始,緩緩滑過她的乳溝、小腹、腰側,把每一寸皮膚都用溫熱的唾液重新洗過一遍。

  金獅躺在沙發上,感受著兩條舌頭在自己身上畫出的濕潤軌跡,腦子里一片空白。然後約克城的嘴唇貼著她的肌膚,一邊舔一邊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在法庭上看到的我,那不是演的,我是真的嫌棄你——因為指揮官命令我嫌棄你,所以我必須嫌棄你。從讓我帶莫加多爾來家里做客那一刻起,出賣你的計劃就已經在進行了。是我把你的每一條信息都告訴了她——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你最吃哪一套求助的台詞,你幾點下班,你的客房里還缺什麼東西。這些都是我說的。”

  她抬起臉,那雙溫柔的眼睛直視著金獅,里面沒有愧疚,沒有閃躲,只有一種近乎坦然的誠懇。

  “作為指揮官的母狗,這是我的責任。但作為你的閨蜜——金獅,我願意接受你一切的懲罰。你可以恨我,可以打我,可以讓我做任何你覺得能抵消這份背叛的事情。我不會躲。”

  金獅看著約克城的臉。這張臉她太熟悉了——那個在她加班到深夜時默默給她泡一杯熱茶的女人,那個她失戀時抱著她讓她在肩膀上哭的女人,那個她以為可以一輩子做閨蜜的女人。現在這個女人跪在她面前,嘴里說出來的話既是最殘酷的背叛,也是最坦誠的認罪。

  金獅笑了。先是嘴角微微彎起,然後笑意蔓延到眼底,最後她仰頭靠在沙發扶手上,笑出了聲。不是因為覺得好笑,而是因為在這一瞬間,她忽然全都想明白了。什麼愛女兒的母親,什麼救贖建武的恩人,什麼端莊的淑女——她、約克城、新澤西、建武,她們四個人根本就是同一種東西。脖子上都戴著項圈,項圈上刻著不同的名字,但本質沒有區別。

  “那好,”金獅從沙發上坐起來,伸出雙手,一只手拉住約克城,一只手拉住新澤西,把她們一起拽進自己懷里。三個人赤條條地擠在沙發上,肌膚貼著肌膚,項圈碰著項圈,“現在我們都別裝了。”

  新澤西最先叫起來。她趴在金獅胸口,仰著小臉,清脆響亮的“汪”了一聲,然後自己先咯咯地笑出了聲。約克城看著女兒這副德性,臉紅了一瞬,然後也輕輕“汪”了一聲,把臉埋進金獅的肩窩里不出來。金獅摟著她們倆,感覺到胸腔里有某種東西在松動——不是崩塌,而是被堵了很久的水管終於被疏通了的暢快。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在約克城家的客廳里,在自己的閨蜜和她的女兒面前,發出了一聲毫不害羞的、中氣十足的——“汪!”

  金獅抬頭看著天花板,心想著管他呢。反正我們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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