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遷悄悄拉開包廂門的時候,里面已經一片狼藉。
十幾個空啤酒瓶滾在地上,桌上還有半瓶沒喝完的白酒。他的姐姐司凝癱在沙發最角落,米白色連衣裙的下擺已經被她自己打翻的飲料浸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腿上。她閉著眼睛,臉頰紅得嚇人,嘴唇微張,呼吸聲又沉又重。
旁邊幾個同齡男女還在劃拳,聲音大得能把屋頂掀翻。
“司遷來啦?”一個染著黃頭發的男生抬頭看他,“你姐又不行了,這才幾瓶啊。”
司遷沒吭聲,徑直走過去。他今年十五歲,個子在同齡人里算高的,但站在這些十九、二十歲的人中間還是顯得單薄。他彎腰看了看姐姐,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姐,醒醒。”
司凝毫無反應,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司遷又用力搖了兩下,她的頭只是隨著力道晃了晃,眼皮都沒動。
“別費勁了,”黃毛笑道,“她每次喝醉都這樣,睡得跟死豬似的。等會兒我們送她回去。”
“不用了。”司遷聲音很平靜,“我帶她回家。”
他說著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深藍色校服外套。動作很自然,就像只是覺得熱了一樣。但當他用外套蓋在姐姐腿上的時候,手指明顯頓了一下——米白色連衣裙的襠部位置,有一片更深的水漬正在緩慢擴散開來,邊緣已經暈染到了大腿內側的布料上。
司遷面不改色地把外套往下拉了拉,嚴嚴實實地遮住了那片痕跡。然後彎腰,一只手穿過姐姐的腋下,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腿彎,用力把她抱了起來。
司凝很輕,大概只有九十斤出頭。她的頭無力地靠在他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帶著濃烈的酒精味。連衣裙因為抱起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司遷用外套的下擺把那截大腿也蓋住了。
“喲,弟弟力氣不小啊。”黃毛吹了聲口哨。
司遷沒理會,抱著姐姐轉身往外走。包廂門在身後關上,隔斷了里面嘈雜的喧鬧聲。
夜風有點涼。
司遷家住的老式居民樓,在六樓。他抱著姐姐爬樓梯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身體隨著每一步上下晃動。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她的頭靠在他肩上,嘴唇偶爾會擦過他的脖子,濕濕熱熱的。
到了家門口,司遷單手抱著姐姐,另一只手從她裙子口袋里摸出鑰匙。開門,進屋,反手鎖上門。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窗外路燈的昏黃光线照進來。司遷把姐姐放在沙發上,開了盞小台燈。
光线很暗,但足夠看清。
司凝還是沒醒,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呼吸均勻綿長,是真的睡死了。司遷站在沙發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彎腰,掀開了蓋在她腿上的校服外套。
那片水漬已經擴散得更大了,幾乎浸濕了整個裙子的襠部區域。深色的布料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私處的輪廓。還能聞到淡淡的尿騷味,混著酒精和飲料的甜膩氣息。
司遷伸手,輕輕碰了碰那片濕漉漉的布料。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濕透了。
他沒有馬上動作,而是轉身去了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出來,回到沙發邊,開始給姐姐擦臉。動作很輕柔,從額頭到臉頰,再到脖子。司凝在睡夢中舒服地哼了一聲,微微偏頭,蹭了蹭毛巾。
擦完臉,司遷放下了毛巾。
他的手搭在了姐姐裙子的肩帶上。停頓了幾秒,然後慢慢往下拉。連衣裙是松緊帶的,很容易就褪到了腰間。司凝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胸衣,不大,勉強包裹住她不算豐滿的胸部。司遷的手指勾住胸衣的下緣,往上掀開。
兩團柔軟的白皙露了出來,頂端是淡粉色的乳尖,因為涼意而微微挺立。
司遷盯著看了很久,呼吸漸漸變得有點重。他伸手,掌心覆了上去。很軟,溫熱,像剛蒸好的糯米團子。他用手指捏了捏乳尖,那點粉色在他指間變得更硬了。
司凝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但沒醒。
司遷收回手,開始脫她的裙子。連衣裙從腰間褪下,露出白色的小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深色的水漬清晰地印在淺色布料上。司遷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稀疏的黑色毛發,微微鼓起的小肉丘,還有因為醉酒失禁而濕潤的陰唇。全都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司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脫掉自己的褲子,內褲,然後跪在沙發邊,俯身。硬得發燙的性器抵在姐姐濕漉漉的私處,慢慢往里頂。
很緊,很熱。因為醉酒放松的身體反而更容易進入。司遷一點一點推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司凝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司遷開始動。
動作一開始很慢,小心翼翼地,怕把她弄醒。但很快,那種緊致濕熱的包裹感就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加快了速度,腰胯用力撞擊著姐姐柔軟的臀肉,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沙發隨著他的動作嘎吱作響。
司凝在睡夢中眉頭越皺越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搭在司遷的肩膀上,但完全沒有力氣,很快就滑落下去。
司遷越干越凶,像只發了瘋的小獸。他低頭看著姐姐那張因為醉酒而泛紅的臉,看著她微張的嘴唇,看著她緊閉的眼睛。一股強烈的衝動涌上來,他猛地抽出來,抓住姐姐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
然後重新插進去。
這次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司凝的身體被撞得在沙發上滑動,頭歪到一邊,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臉頰上拉出一道銀絲。
司遷喘著粗氣,一只手按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來,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司凝的臉被打得偏過去,臉頰上立刻浮現出紅色的掌印。但她還是沒有醒,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
司遷看著她這副樣子,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很低,帶著少年變聲期特有的沙啞。他俯身,湊到姐姐耳邊,輕聲說:
“姐,你尿褲子了。”
司凝當然沒有反應。
司遷又動了幾下,然後猛地拔出。濃稠的白濁液體噴射出來,濺在姐姐的小腹、大腿,還有濕漉漉的陰毛上。有些甚至濺到了她胸口的白皙皮膚上。
他射了很多,射完之後還硬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司遷喘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去衛生間拿了濕毛巾。他仔細地給姐姐擦干淨身上的精液,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擦拭什麼珍貴的瓷器。擦完之後,他又重新插進去,開始了第二輪。
這次他換了姿勢。
把姐姐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上,臀肉高高撅起。他從後面進入,雙手用力揉捏著她那兩團軟肉,指縫間溢出的乳肉白得像牛奶。
司凝的臉埋在沙發靠墊里,呼吸變得困難,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司遷不管,只是用力干她,干到沙發都移動了位置,撞到了旁邊的茶幾。
第二輪結束的時候,他又射在了里面。精液混合著之前的尿液,從姐姐的穴口流出來,滴在沙發墊上。
司遷拔出來,看著那混合的液體慢慢流淌,然後低頭,把自己的性器湊到姐姐嘴邊。
“舔干淨。”
他按著她的後腦勺,把硬邦邦的肉棒塞進她嘴里。司凝在睡夢中本能地抗拒,牙齒不小心刮到了龜頭。司遷疼得抽了口氣,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
“張嘴。”
這次司凝順從了。嘴無意識地張開,任由那根沾滿她自己體液和弟弟精液的肉棒插進來。司遷抓著她的頭發,開始在她嘴里抽插。動作粗暴,每次都插到喉嚨深處。
司凝被嗆得咳嗽,眼淚都流出來了,但還是沒醒。
司遷在她嘴里射了第三次。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他拔出來,看著姐姐滿嘴白濁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
然後他讓姐姐平躺,抬起她的雙腿,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胸口。
司凝的腳很小,白皙,腳趾圓潤,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司遷低頭,從腳背開始舔,一寸一寸,舔到腳心,再到腳趾。他把她的腳趾含進嘴里,輕輕吮吸,舌頭在趾縫間滑動。
舔完之後,他用自己的性器在她腳心摩擦。柔軟的腳肉包裹著硬挺的肉棒,帶來一種奇特的快感。他抓著姐姐的腳,用她的雙腳夾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
腳心很軟,很滑,還有點涼。司遷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很快,他又射了。精液噴射在姐姐的腳心,順著腳掌的弧度往下流淌。
第四次。
司遷已經有點累了,但身體里的欲望還在叫囂。他把姐姐翻來覆去,擺成各種姿勢,一遍又一遍地進入她的身體。沙發、地板、茶幾邊,客廳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
司凝全程都沒有醒。只是偶爾會因為太過激烈的撞擊而發出模糊的呻吟,眉頭緊皺,身體本能地抽搐。她的皮膚上布滿了司遷留下的指印、吻痕,還有巴掌印。臉頰因為那兩巴掌已經腫了起來,紅得發紫。
當司遷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窗外泛起魚肚白。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姐姐的身體里、嘴里、腳上、胸口,到處都是他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尿液,黏糊糊的,散發著腥膻的氣味。
司遷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喘著粗氣。性器軟了下來,上面還沾著干涸的白濁。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姐姐,突然笑出了聲。
笑了一會兒,他爬起來,去衛生間放熱水。
浴缸不大,但對兩個人來說有點擠。司遷把姐姐抱進去,讓她靠在浴缸邊緣,然後自己也跨進去。熱水漫過身體,司凝在睡夢中舒服地嘆了口氣,頭歪到一邊,靠在了弟弟肩膀上。
司遷擠了沐浴露,開始給她洗澡。
動作很溫柔,和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他仔細地清洗她的每一寸皮膚,洗掉那些精液、尿液,還有汗漬。手指劃過她胸口的紅痕,大腿內側的指印,還有紅腫的私處。
洗到私處的時候,司遷的手指探了進去,把里面的精液一點點摳出來。司凝在睡夢中夾緊了雙腿,喉嚨里發出不舒服的呻吟。司遷停下動作,等她放松,然後繼續。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姐姐擦干,抱回臥室,放在床上。然後去醫藥箱里找了管消炎藥膏,擠在手指上,輕輕抹在她紅腫的私處、口腔內側,還有臉頰的掌印上。
抹藥的時候,司凝終於有了一點反應。她皺了皺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疼......”
司遷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抹。動作更輕了。
全部弄完,天已經大亮。司遷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半。他該去上學了。
他從姐姐的衣櫃里找了條干淨的內褲,白色的,棉質的。然後去客廳,從地上撿起那條被尿濕又被精液浸透的髒內褲。深色的水漬和干涸的白濁混在一起,布料都硬了。
司遷拿著髒內褲回到臥室,給姐姐穿上干淨的那條。然後拿著髒內褲,走到她面前,輕聲說:
“姐,今天穿這條去上班吧。”
當然沒有回應。
司遷笑了笑,把髒內褲塞進了姐姐今天要穿的那條西褲口袋里。然後轉身,去衛生間洗漱,換校服,背上書包。
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臥室。
司凝還在熟睡,側躺著,臉頰的紅腫在晨光中格外明顯。被子蓋到胸口,露出肩膀和鎖骨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