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天啟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六·亥時·玄玉宗】

  客院東廂房的窗櫺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冰魄宗聖女在里面打坐,寒氣從門縫和窗縫里滲出來,把整條回廊的溫度都拉低了幾分,值夜的弟子遠遠繞開了那間廂房,縮著脖子往巡邏的另一個方向走了。

  沒有人注意到,在客院以北三百丈外的宗主殿後方,一道佝僂的身影正沿著圍牆根部的陰影,無聲無息地向寢殿後門摸去。

  亥時。

  護衛換班。

  半盞茶的空檔。

  後門不上鎖。

  和四天前一模一樣的路线,一模一樣的時間窗口,一模一樣的入口。

  陳老頭推開了寢殿的後門。

  門軸沒有發出聲音,四天前他就在門軸上抹過了油。

  寢殿里沒有點燈。

  月光從半開的窗戶照進來,在青石地面上鋪了一塊銀白色的光毯,光毯的盡頭,是一張鋪著灰色蒲團的矮台。

  蒲團上坐著一個人。

  月光銀輝長裙鋪散在蒲團四周,烏黑長發垂落腰際,雙手結印放在膝上,脊背挺直,閉著眼睛,像是一尊被月光澆鑄的玉像。

  裴清在打坐。

  試圖恢復靈力。

  凡人的身體里已經沒有靈力可以運轉了,但三百年的修煉習慣讓她每天亥時都會在蒲團上坐一個時辰,運行功法的路线,感受經脈里那片死寂的虛空,一遍又一遍地確認,確認那些曾經充盈的靈力真的已經蕩然無存。

  這不是修煉。

  這是一種自我折磨式的清醒。

  陳老頭的腳步聲在寢殿里響了起來。

  不重,但也沒有刻意放輕,粗布鞋底踩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嗒、嗒"聲,像是一只野獸在獵物的巢穴里踱步。

  蒲團上的身影沒有動。

  眼睛沒有睜開。

  結印的雙手沒有散開。

  只有聲音響了起來。

  "你來做什麼。"

  不是疑問句。

  沒有問號。

  冰冷的,平淡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事實。

  陳老頭沒有回答。

  腳步聲繼續往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寢殿里清晰可聞,呼吸里帶著一股雜役弟子身上特有的汗腥味和藥庫里沾染的苦澀藥味,混在一起,粗糲而濃烈。

  腳步聲停在了蒲團的正後方。

  裴清依然沒有動。

  然後,一雙粗糙的、布滿老繭的大手從背後伸了過來。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沒有第一次時的那種緊張和貪婪交織的顫抖。

  這一次,那雙手帶著一種駕輕就熟的粗暴。

  右手直接探向了裙擺下方,粗糙的手指從銀輝長裙的裙擺邊緣鑽了進去,順著光滑如玉的小腿往上摸,膝彎,大腿內側,一路往上。

  裴清的身體僵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一下,像是一塊冰被火焰舔了一口,表面裂開了一條肉眼不可見的紋路。

  但沒有掙扎。

  沒有推開那只手。

  沒有站起來。

  甚至沒有睜開眼睛。

  粗糙的手指摸到了兩腿之間最隱秘的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指腹按上了那道緊閉的縫隙。

  "師尊。"

  陳老頭的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和山門前搬箱子時的卑微結巴判若兩人,低沉、粗啞、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興奮。

  "想老奴了沒有?"

  裴清沒有回答。

  結印的雙手終於散開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那根粗糙的手指隔著褻褲開始揉按那道縫隙,指腹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透過布料碾壓到下面的軟肉,這種刺激讓她的手指無法維持結印的穩定。

  "四天了。"陳老頭的嘴唇湊近了裴清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在她冰涼的耳廓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四天沒操師尊這騷屄,老子的屌硬得能把藥庫的石桌戳穿。"

  裴清睜開了眼睛。

  酒紅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冷得像兩塊淬了毒的刀片。

  "說完了?"

  兩個字,輕飄飄的,不帶一絲情緒波動,像是在問一個雜役弟子有沒有掃完地。

  陳老頭笑了。

  不是討好的笑,不是卑微的笑,是一種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沉的、帶著濃重鼻息的笑,像是一頭嗅到了血腥味的老狼。

  "沒說完。"

  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猛地一扯。

  薄薄的布料發出"嘶"的一聲輕響,被從兩腿之間扯了下來,露出了下面白玉般光潔的私處。

  四天前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已經恢復了原狀,兩片薄薄的陰唇緊緊閉合著,縫隙間露出一线淺粉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中指毫無預兆地順著那道縫隙插了進去。

  "嘶……"

  裴清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氣音,不是呻吟,是純粹的生理性吸氣反應,粗糙的指腹碾過了穴口的嫩肉,指尖頂入了甬道的入口,干澀的甬道壁被強行撐開了一個指節的寬度。

  "干的。"陳老頭的手指在甬道口轉了一圈,指腹感受著緊窄的肉壁對手指的擠壓。"師尊的騷屄四天沒挨操,又合上了,緊得跟上回頭一次差不多。"

  "閉嘴。"

  裴清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閉嘴?"陳老頭的手指往里推了一節,第二個指節沒入了甬道,指尖在里面彎曲刮搔著內壁的嫩肉。"師尊是嫌老奴話多?還是怕隔壁客院那位冰魄宗的聖女仙子聽見?"

  裴清的瞳孔縮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一下。

  陳老頭捕捉到了。

  "放心。"手指在甬道里攪動著,指腹碾過了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甬道壁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肉壁深處滲了出來,打濕了指尖。"那位聖女仙子在客院打坐呢,隔著三百丈,聽不見。"

  手指抽了出來。

  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細細的絲线。

  "師尊嘴上說閉嘴,下面的騷屄倒是挺誠實的。"陳老頭把沾著液體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道貪婪的精光。"才插了一根手指頭就出水了,四天沒挨操,想屌了吧?"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眸子直視著前方,不看他。

  陳老頭也不在乎她看不看。

  兩只手從背後探過來,扣住了裴清的腋下,粗暴地把她從蒲團上的盤坐姿勢中拽了起來。

  裴清的身體被迫離開了蒲團的中心,膝蓋撞在了蒲團的邊緣,整個人被那雙粗糙的大手按著肩膀往下壓。

  "趴下。"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違抗的蠻力。

  裴清沒有趴。

  脊背依然挺直,像是一根被冰封住的鐵杆。

  陳老頭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後頸上,五根粗壯的手指扣住了纖細的脖頸兩側,拇指壓在了後腦勺下方的凹陷處,然後用力往下按。

  "老子說趴下。"

  凡人的身體抵抗不了一個練氣後期修士的力量,更何況這個練氣後期的修士在四天前剛剛吞噬了她大量的精元靈力,體內的力量遠超練氣後期該有的水准。

  裴清的上半身被按了下去。

  雙手撐在了蒲團上,膝蓋跪在蒲團的邊緣,整個人變成了趴跪的姿勢,脊背從挺直變成了一道向下彎曲的弧线,烏黑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蒲團兩側。

  陳老頭跪在了她的身後。

  粗糙的雙手抓住了銀輝長裙的裙擺,一層一層往上掀。

  蝶翼輕紗,星塵碎片綴飾的外裙,里面的襯裙,一層又一層,像是在剝一顆被層層包裹的珍珠,每掀開一層,就露出更多白皙到發光的肌膚。

  最後一層裙擺被堆到了腰間。

  月光照在了裸露的下半身上。

  白玉般的臀部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緊緊並攏著,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在陰影中若隱若現,臀肉的弧度從腰线開始急劇上翹,在最高點形成了一個夸張的弧度,然後向下收入大腿根部,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到了沒有一個毛孔的程度。

  從後方的角度看下去,兩腿之間那道緊閉的縫隙清晰可見,兩片薄薄的陰唇在臀縫的末端微微分開,露出了一线淺粉色的嫩肉,剛才被手指攪動過的穴口微微泛著水光。

  陳老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師尊。"粗糙的手掌拍在了右邊的臀肉上,力道不重,但"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寢殿里格外響亮,白皙的臀肉在掌擊下顫了一顫,留下了一個淡紅色的掌印。"你知道老子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什麼?"

  裴清沒有回答。

  "是老子給師尊掃了二十年的地,搬了二十年的藥,倒了二十年的夜壺。"陳老頭的手掌在臀肉上揉捏著,五根手指陷入了柔軟彈嫩的臀肉里,指縫間擠出了白膩膩的肉。"二十年,每天看著師尊從老奴面前走過去,那個屁股在裙子底下一晃一晃的,老子只能看著,連多看一眼都不敢。"

  手掌從臀部往下滑,滑過了臀縫,滑過了會陰,指尖再一次碰到了那道濕潤的縫隙。

  "現在呢?"

  手指撥開了兩片陰唇,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和微微翕動的穴口。

  "現在師尊趴在蒲團上,屁股翹得老高,騷屄對著老子張開了嘴。"

  陳老頭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

  粗布褲子的腰帶被扯開了,褲子褪到了膝彎,那根蟄伏了四天的巨物從褲襠里彈了出來。

  三十厘米的紫紅色肉柱在月光下猙獰地翹立著,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腥臊前液,沿著龜頭的弧面緩緩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絲线,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從屌根一直蔓延到龜頭下方,隨著血液的涌入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屌根粗壯,毛發濃密卷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寢殿的密閉空間里彌漫開來。

  陳老頭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柱,龜頭對准了裴清兩腿之間那個微微翕動的穴口。

  "師尊,老奴來伺候了。"

  話音未落,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龜頭撞開了緊閉的穴口,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了穴口的嫩肉,撐開了甬道的入口,然後整根肉柱沿著濕滑的甬道壁一路往里推進,沒有停頓,沒有試探,一挺到底。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往前一竄,雙手死死撐住蒲團,指節發白,脊背弓起了一個緊繃的弧度。

  三十厘米。

  整根沒入。

  龜頭直接頂到了甬道的最深處,撞在了宮頸口上,碩大的龜頭把宮頸口擠壓得變了形。

  沒有了處女膜的阻礙,沒有了第一次的撕裂和血絲,這一次的插入順暢得讓陳老頭發出了一聲從胸腔深處涌上來的滿足喟嘆。

  "操……"

  粗鄙的字眼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濃重的鼻息。

  "師尊這騷屄,四天沒操就緊成這樣,夾得老子的屌生疼。"

  甬道內壁緊緊地裹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柱,每一寸肉壁都在被撐到極限的狀態下痙攣性地收縮著,濕熱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肉柱的表面,從龜頭到屌根,每一條青筋的凸起都被甬道壁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

  和四天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甬道里的液體分泌得更快了。

  第一次被侵犯時,甬道從干澀到泛濫用了好一會兒,這一次,龜頭剛剛頂入甬道深處,大量溫熱黏滑的液體就從肉壁深處滲了出來,像是打開了一個被封印的泉眼,液體迅速浸潤了整根肉柱的表面,讓甬道內壁和肉柱之間的摩擦變得濕滑黏膩。

  鼎爐體質。

  被第一次的侵犯喚醒之後,第二次的反應來得更快、更猛烈。

  陳老頭不知道"鼎爐體質"這個概念,但他能感受到區別。

  "嘿。"粗啞的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上回頭一次的時候,師尊的騷屄還干巴巴的,這回老子剛插進去就水汪汪的了,是不是這幾天背著老子偷偷用手指頭捅過了?"

  "你做夢。"

  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冰冷到了極點,但尾音有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做夢?"陳老頭的雙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粗壯的手指陷入了盈盈一握的纖腰兩側,指尖幾乎能在腰的正面碰到一起。"那師尊這騷屄怎麼這麼濕?老子的屌在里面跟泡在溫泉里似的,滑溜溜的,水多得往外冒。"

  腰胯往後撤,那根粗大的肉柱從甬道里抽出了大半,龜頭退到了穴口附近,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了甬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黏液沿著肉柱的表面滑落,滴在了蒲團上,洇出了一個深色的水漬。

  然後猛地頂回去。

  "啪!"

  胯骨撞在了臀肉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肉體碰撞聲,兩瓣白皙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顫動,波浪般的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整根肉柱再次沒入甬道深處,龜頭狠狠撞在了宮頸口上。

  裴清的身體往前一衝,蒲團在膝蓋下面滑了一寸。

  "老子問你話呢,師尊。"陳老頭掐著裴清的腰,把她的身體拽回來,讓那根肉柱保持著完全沒入的深度。"這騷屄是不是想老子的屌了?嗯?"

  沒有回答。

  裴清咬緊了牙關,酒紅色的眸子盯著蒲團上自己雙手撐出的指印,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蒼白的指節上。

  "不說話?"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陰暗的弧度。"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腰胯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

  退出,頂入,退出,頂入。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每一次頂入都整根沒入到屌根,龜頭反復撞擊著宮頸口,冠溝鋒利的邊緣在甬道壁上來回刮搔著最敏感的嫩肉,青筋的凸起在甬道內壁上碾壓出一道道火辣辣的摩擦痕跡。

  "噗嗤、噗嗤、噗嗤……"

  濕滑的抽插聲在寢殿里回蕩著,甬道里的液體被肉柱的進出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交合的位置,隨著每一次抽插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沉重,兩瓣白皙的臀肉在反復的撞擊下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每一次撞擊都讓臀肉劇烈顫動,肉浪翻涌。

  陳老頭一邊抽插,一邊把右手從裴清的腰上松開,從前方探入了銀輝長裙的衣襟里。

  衣襟被粗暴地扯開了一半,蝶翼輕紗從肩頭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褻衣,褻衣的系帶被那只粗糙的手一把扯斷,兩只被褻衣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從衣物的束縛中彈了出來。

  G罩杯的分量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往下墜了一下,然後隨著身體趴跪的姿勢懸掛在胸前,沉甸甸地晃動著,白皙飽滿的乳肉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兩顆淺粉色的乳尖在夜風的刺激下微微挺立著。

  陳老頭的右手從下方托住了右邊那只巨乳。

  整只手掌都被柔軟彈嫩的乳肉填滿了,五根粗壯的手指陷入了白膩膩的乳肉里,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溢出的軟肉,像是在揉捏一塊巨大的白玉豆腐。

  "操,這奶子。"陳老頭的手掌用力揉捏著,把那只巨乳揉得變了形,從圓球狀被揉成了橢圓狀,又從橢圓狀被揉成了不規則的形狀,乳肉在粗糙的掌心里被翻來覆去地蹂躪著。"老子搬了二十年的藥箱,沒搬過這麼沉的東西,師尊這對奶子怕是有五六斤重吧?"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用力一擰。

  "唔……"

  裴清的喉嚨里擠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氣音,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寢殿里,陳老頭的耳朵捕捉到了。

  "叫了?"陳老頭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把那顆淺粉色的乳尖擰得變了形,從圓潤的小凸起被擰成了一個被扭曲的肉粒,乳暈周圍的皮膚被牽扯得發白。"上回老子掐師尊乳頭的時候也叫了一聲,師尊的奶頭是不是特別敏感?嗯?"

  裴清咬緊了嘴唇。

  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不叫了?"陳老頭的嘴角咧得更開了。"沒關系,師尊不叫,下面的騷屄會替師尊叫的。"

  腰胯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從穩定的節奏變成了瘋狂的衝刺,肉柱在甬道里高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頂入都狠狠撞在宮頸口上,冠溝刮過甬道壁的速度快到了肉壁來不及收縮就被再次撐開,大量的液體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更多的白沫,白沫從穴口被擠出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在寢殿里形成了一片淫靡的聲浪。

  蒲團在兩人的動作下不斷往前滑移,裴清的膝蓋從蒲團的中心滑到了蒲團的邊緣,又從蒲團的邊緣滑到了蒲團外面的青石地面上,膝蓋撞在冰涼的石面上,但身後那根肉柱的猛烈衝擊讓她根本無暇顧及膝蓋的疼痛。

  陳老頭的左手掐著裴清的腰把她拽回蒲團中心,右手繼續揉捏著那只已經被揉得通紅的巨乳,十根手指在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白皙的乳肉在指印的位置泛起了紅紫色的淤痕。

  "師尊知不知道。"陳老頭喘著粗氣,腰胯的衝擊力度絲毫沒有減弱。"老子以前每天晚上倒完夜壺回雜役房,躺在床上想什麼?"

  沒有回答。

  "想師尊。"陳老頭的聲音低沉而粗啞,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想師尊的奶子,想師尊的屁股,想師尊的騷屄,想得老子的屌硬邦邦地戳著被窩,只能用手擼。"

  腰胯猛地一頂,整根肉柱連帶著睾丸都撞進了臀縫里,龜頭把宮頸口撞得微微張開了一條縫。

  "二十年了,老子擼了二十年。"陳老頭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沉了幾分,不再是純粹的下流,而是多了一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恨意。"二十年,每天跪在地上給師尊擦地板,每天看著師尊從頭頂上走過去,連看老子一眼都不屑。"

  手掌從右邊的巨乳移到了左邊,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了左邊那只同樣飽滿沉甸的巨乳,用力揉捏了幾下,然後整只手掌往外一擰,把乳肉擰成了一個螺旋狀的形狀,乳尖被擰到了幾乎朝向側面。

  "現在呢?"

  "啪!"

  右手掌猛地拍在了裴清的左邊臀肉上,力道比之前重了幾倍,白皙的臀肉在掌擊下劇烈顫動,一個鮮紅的掌印立刻浮現了出來。

  "現在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趴在修煉的蒲團上,被一個掃地的雜役老頭子從後面操著騷屄!"

  連續三記重拍落在了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音清脆響亮,三個重疊的掌印讓那片白皙的臀肉變成了鮮紅色。

  與此同時,腰胯的抽插變成了最暴虐的節奏。

  不再是勻速的進出,而是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然後以全部的腰力和體重砸進去,整根三十厘米的肉柱在甬道里來回貫穿,龜頭每一次撞擊宮頸口都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響,甬道深處被反復撞擊的宮頸口已經從緊閉變成了微微張合的狀態,每一次龜頭撞上去,宮頸口就被迫張開一條縫,龜頭的前端擠進去一點點,然後被彈回來,下一次撞擊又擠進去一點點。

  裴清的身體在猛烈的衝擊下不受控制地往前衝,又被掐著腰拽回來,往前衝,拽回來,蒲團在膝蓋下面來回滑動,發出布料摩擦石面的沙沙聲。

  甬道內壁開始了劇烈的痙攣。

  不是普通的收縮,是一種從甬道最深處開始的、波浪般層層推進的痙攣性絞緊,像是無數只手同時攥緊了那根肉柱,從龜頭到屌根,每一寸都被絞得死緊。

  大量的液體從甬道壁的深處涌了出來,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滲出,是噴涌式的分泌,溫熱黏滑的液體像是決了堤的泉水,順著肉柱和甬道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涌,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滴在蒲團上,把灰色的蒲團面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鼎爐體質的反應。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不受控。

  陳老頭感受到了那股從甬道深處涌來的灼熱液體和痙攣性的絞緊,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了一道貪婪的光。

  上一次也是這樣。

  上一次這個騷屄也是在被操到最猛的時候突然絞緊、噴水,然後老子就感覺到了那股靈力涌進來。

  這一次也會有。

  "師尊的騷屄又開始夾了。"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粗啞,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拉到極限的風箱。"上回也是這樣,夾得老子差點沒拔出來,這騷屄是屬蛇的吧?纏上了就不松口。"

  裴清咬著嘴唇,指甲摳進了蒲團的布面里,指節發白到了青紫色。

  不說話。

  不叫。

  不哼。

  酒紅色的眸子里沒有淚水,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壓縮到了極致的、像是一把被反復淬火的刀刃一樣的冷光。

  但身體出賣了她。

  甬道的痙攣越來越劇烈,液體的分泌越來越洶涌,臀部的肌肉在掌擊和抽插的雙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了痙攣的邊緣,腳趾蜷曲著,蜷得像是要把腳掌的骨頭折斷。

  陳老頭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柱整根埋在甬道深處,一動不動。

  裴清的身體微微一僵,甬道內壁的痙攣還在持續,一波一波地絞著那根靜止不動的肉柱,像是在自己吞吐、自己吸吮。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了近乎耳語的程度。"老子想換個姿勢操你。"

  沒有等回答。

  雙手從裴清的腰上移到了胯骨兩側,十根手指像鐵鈎一樣扣住了胯骨的凸起處,指尖陷入了胯骨兩側的軟肉里,然後往上一提。

  裴清的膝蓋離開了蒲團。

  整個下半身被那雙手提了起來,只有肩膀和面頰還貼在蒲團上,身體形成了一個頭低臀高的陡峭角度,腰部被迫彎出了一個極深的弧度,臀部被高高舉起,對著身後那根還埋在甬道里的肉柱。

  "就這樣。"陳老頭掐著裴清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半空中,像是掐著一只牲畜的後胯。"師尊的屁股翹高點,老子操起來方便。"

  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這個角度比之前更深。

  頭低臀高的姿勢讓甬道的角度發生了變化,肉柱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進,而是從上往下、帶著傾斜角度的貫穿,龜頭每一次頂入都不是撞在宮頸口上,而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碾過了宮頸口的側面,然後頂在了甬道最深處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穹頂上。

  "嗯……!"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個極其壓抑的鼻音從緊閉的嘴唇後面泄了出來。

  甬道最深處的穹頂。

  那是一個比宮頸口更敏感、更脆弱的位置,三百年的清修生涯中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現在被一個粗大滾燙的龜頭以最粗暴的方式碾壓了上去。

  "找到了。"陳老頭的渾濁老眼里閃過了一道精光。"師尊這騷屄里面還有一個更深的地方,碰一下就哼出聲來了,嘿。"

  龜頭對准了那個位置,開始了定點的碾磨。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高頻率的頂弄,龜頭在甬道最深處那片穹頂上反復碾壓、旋轉、頂弄,碩大的龜頭把那片薄薄的軟肉碾得變了形,每一次碾壓都帶出一股從穹頂深處滲出的滾燙液體。

  "啪啪啪啪啪……"

  掐著胯骨的雙手控制著裴清下半身的高度和角度,讓龜頭始終精准地頂在那個位置上,同時腰胯以極高的頻率小幅度地前後衝擊著,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成了密集的連續鼓點。

  裴清把臉埋進了蒲團里。

  蒲團上的布面被她的牙齒咬住了一角,腮幫子的肌肉繃得像是兩塊鐵板,嘴唇緊閉到發白,從鼻腔里呼出的氣息急促而紊亂,但沒有一個音節從嘴唇後面泄出來。

  甬道內壁的痙攣已經變成了持續性的抽搐,不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不間斷的、整條甬道從穴口到穹頂全部在劇烈收縮著,像是一只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的拳頭,反復絞著那根肉柱。

  液體從甬道里涌出來的速度已經超過了穴口能容納的極限,每一次龜頭頂入都會從穴口擠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黏液混著被攪成白沫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流過了膝彎,流到了小腿上,最終滴落在蒲團上,把蒲團浸得透濕。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粗重,呼吸像是破風箱一樣急促。"師尊這騷屄里面流出來的水把蒲團都泡爛了,以後師尊還怎麼在這個蒲團上打坐修煉?嗯?"

  低沉的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

  "以後師尊每次坐在這個蒲團上打坐,都會想起今天晚上被老子操得水流成河的樣子。"

  右手從裴清的胯骨上松開,繞到了前方,再次抓住了那只懸掛在胸前晃動的巨乳。

  趴跪的姿勢讓兩只巨乳受重力影響完全垂了下來,像兩只沉甸甸的白玉瓜,在身體的晃動中前後擺蕩著,乳尖幾乎碰到了蒲團的表面。

  陳老頭的手掌從下方兜住了右邊那只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的乳肉里,然後整只手掌往上一提、往外一擰,把那只巨乳擰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被擰干的白色面團。

  "這對奶子。"陳老頭的手掌用力揉搓著,把乳肉揉得變了形又揉回來,揉回來又揉變形,白皙的乳肉在粗糙掌心的反復蹂躪下已經變成了通紅色,上面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指印和掐痕。"老子做夢都想揉的奶子,天底下第一大的奶子,現在被老子揉在手心里跟揉面團似的,嘿嘿。"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乳尖,這次不是擰,是掐。

  指甲的邊緣卡在了乳尖的根部,用力往外掐拉,把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乳尖掐得變成了深紅色,從原來的淺粉色小凸起變成了一顆腫脹發亮的紅色肉粒,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櫻桃被人用指甲掐住了蒂。

  與此同時,腰胯的動作從小幅度的碾磨變回了大幅度的貫穿式抽插。

  整根退出,整根沒入。

  三十厘米的距離,每一次都完整地走完,龜頭從穴口退到只剩冠溝卡在穴口邊緣,然後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砸回甬道最深處,龜頭撞過宮頸口、碾過穹頂、頂在甬道的盡頭,整根肉柱把甬道撐成了一個和自身形狀完全吻合的肉套。

  "咕嘰咕嘰咕嘰……"

  甬道里的液體在高速抽插中被攪成了一片混亂的泡沫,氣泡在肉柱和甬道壁之間被擠破又形成,形成又擠破,發出了連續不斷的、黏膩的水聲。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沉甸甸的睾丸在每一次深頂時拍打在陰蒂和穴口上方的位置,像是兩顆鐵球在拍打一塊柔軟的肉墊,發出了沉悶的肉響。

  裴清的身體在這種雙重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著,肩膀、脊背、腰部、臀部,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牙齒咬著蒲團的布面,咬得布面上留下了兩排深深的牙印,指甲摳進了蒲團的填充物里,把蒲團的表面摳出了幾道裂口。

  甬道深處的痙攣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整條甬道突然猛地絞緊了,從穴口到穹頂,所有的肉壁同時以最大的力度收縮,把那根肉柱絞得死死的,一動不動,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

  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甬道最深處噴涌而出,量大到了從肉柱和甬道壁之間的縫隙里被擠出來,從穴口噴濺了出去,濺在了陳老頭的小腹和大腿上。

  裴清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整個人在那雙掐著胯骨的手里顫抖得像是一片被狂風吹動的葉子。

  但嘴唇始終緊閉。

  沒有叫出聲。

  連悶哼都沒有。

  牙齒咬著蒲團的布面,咬得腮幫子上的肌肉凸起了兩個硬結。

  "操。"陳老頭被那股突如其來的絞緊和噴涌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肉柱被絞得幾乎無法動彈,但這種絞緊帶來的快感也達到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高度。"師尊的騷屄噴水了,操,噴了老子一褲子。"

  掐著胯骨的雙手用力把裴清的下半身往後拽,讓那根被絞住的肉柱在痙攣的甬道里又往深處頂了一寸。

  "上回也是這樣。"陳老頭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沿著溝壑縱橫的皺紋往下淌,滴在了裴清白皙的臀肉上。"上回師尊的騷屄也是絞了一下然後噴了一股水出來,然後老子就感覺渾身的力氣漲了好幾倍。"

  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了一道精明的光。

  "師尊,你這騷屄里面是不是藏了什麼好東西?嗯?每次被老子操到噴水的時候,就有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從屌上面涌進老子身體里。"

  裴清的身體僵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一下。

  但陳老頭沒有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僵硬,因為甬道的痙攣還在持續,絞緊的力度讓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根被緊緊裹住的肉柱上。

  "管他是什麼。"陳老頭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反正操師尊的騷屄能讓老子變強,那老子就天天來操,操到師尊這騷屄再也合不攏為止。"

  甬道的痙攣漸漸緩和了下來,絞緊的力度從極限狀態慢慢松弛,但依然保持著比正常狀態緊得多的收縮,肉壁像是一層層溫熱的絲綢裹在肉柱上,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蠕動著。

  陳老頭沒有給裴清喘息的時間。

  掐著胯骨的雙手調整了角度,把裴清的臀部從正後方的位置偏轉了幾度,讓那根肉柱在甬道里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龜頭從穹頂滑到了甬道側壁的一處凸起上。

  然後重新開始了抽插。

  這一次的節奏和之前不同。

  不再是勻速的衝擊,而是變換著快慢的節奏,三下快的、一下慢的、兩下快的、一下極深極重的,忽深忽淺、忽快忽慢,每一次變換都讓甬道內壁來不及適應新的節奏就被下一個節奏打斷,肉壁在混亂的刺激中陷入了持續性的痙攣狀態。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雷。"老子今天要把師尊的騷屄操到爛,操到合不攏,操到師尊明天坐在宗主殿里接見那個冰魄宗的小聖女時,屁股底下墊著的蒲團上全是從騷屄里流出來的精液。"

  "你……"

  裴清的聲音從蒲團里悶悶地傳出來,只有一個字,然後就斷了。

  不是因為被快感打斷了語言能力,是因為她不屑於和這個螻蟻多說一個字。

  "我什麼?"陳老頭的腰胯突然加速到了極限,肉柱在甬道里高速進出,龜頭以每一次都撞到底的深度反復貫穿著整條甬道。"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變成了一片連續的鼓點,密集到了幾乎分不清每一下的間隔。"師尊想說什麼?想說老子畜生?想說老子不得好死?"

  右手從胯骨上松開。"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力道大到了臀肉在掌擊下變形了一瞬,鮮紅的掌印和之前左臀上的掌印形成了對稱的一對。

  "老子就是畜生。"又一巴掌。"啪!""老子就是不得好死。""啪!""但老子現在操著天底下最高貴的仙子的騷屄。""啪!""師尊能拿老子怎麼樣?"

  四記重拍落在了兩瓣臀肉上,白皙的臀肉已經變成了一片鮮紅,掌印重疊著掌印,最深的地方已經泛出了紫紅色的淤痕。

  與此同時,甬道深處的痙攣再一次達到了臨界點。

  陳老頭感覺到了。

  那股熟悉的、從甬道最深處涌來的灼熱液體和痙攣性的絞緊,和上一次一模一樣,和四天前一模一樣。

  "來了。"陳老頭的渾濁老眼里閃過了一道狂熱的光。"師尊的騷屄又要噴了。"

  雙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像鐵鈎一樣嵌入了胯骨兩側的軟肉里,把裴清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半空中,然後腰胯以最後衝刺的力度和速度開始了最猛烈的貫穿。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是整根。

  每一下龜頭都撞在宮頸口上,把那個微微張合的小口撞得一次比一次開得更大。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睾丸拍打穴口的聲音,肉柱攪動甬道的水聲,胯骨撞擊臀肉的肉響,三種聲音混在一起,在寢殿里形成了一片震耳的淫靡交響。

  最後一記深頂。

  陳老頭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柱連同屌根的粗毛都沒入了甬道里,龜頭以最大的力度撞開了宮頸口,碩大的龜頭前端擠進了宮頸口內部那片從未被精液以外的東西觸碰過的空間。

  然後射了。

  "操……!"

  粗鄙的吼聲從喉嚨里爆發出來,整個身體壓在了裴清的背上,古銅色的皮膚貼著白皙如玉的脊背,粗糙的胸膛壓著被揉爛的巨乳,肉柱在甬道最深處劇烈跳動著,馬眼大張,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宮腔里。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第六股。

  每一股都是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了能感覺到液體在宮腔里擴散開來的程度,精液衝刷著宮腔的內壁,填滿了每一個褶皺和縫隙,然後從宮頸口的縫隙里溢出來,倒流回甬道里,和甬道里的液體混在一起,從穴口緩緩淌出。

  與此同時,那股熟悉的感覺來了。

  靈力。

  從裴清的身體里涌出來的、精純到了不可思議程度的靈力,順著兩人交合的位置,從甬道壁滲透進了肉柱的表面,沿著肉柱的血管和經脈一路上涌,涌進了陳老頭的丹田。

  丹田里,四天前從池塘大小擴張的靈力湖泊再次膨脹了起來,新的靈力像是一條滾燙的河流匯入了湖中,湖面上升,湖底加深,靈力的總量在一瞬間暴漲了一截。

  築基。

  築基的門檻。

  能感覺到了。

  就在眼前。

  再來一次,也許兩次,就能突破。

  陳老頭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後頸上,肉柱還埋在甬道深處,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滲,渾濁的老眼半眯著,嘴角咧開了一個滿足到了極致的弧度。

  "師尊。"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射精後的慵懶和饜足。"老子射在師尊子宮里了,滿滿一肚子,師尊感覺到了沒有?"

  裴清沒有回答。

  臉埋在蒲團里,烏黑長發散落在肩頭和蒲團上,白皙的脊背上沾著陳老頭的汗水,被揉爛的巨乳被壓在身下和蒲團之間,變形的乳肉從兩側擠出來,通紅腫脹布滿指印和掐痕,兩顆乳尖腫成了深紅色的肉粒。

  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被拍打得鮮紅的臀肉上布滿了重疊的掌印,最深處已經泛出了紫紅色的淤痕,兩腿之間,那根還埋在甬道里的肉柱緩緩軟了下去,從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滑出來,龜頭從宮頸口退出的瞬間,一大股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黏液從微微張合的宮頸口涌了出來,順著甬道往外流,從穴口淌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了已經濕透的蒲團上。

  穴口紅腫充血,兩片陰唇被操得外翻著,露出了深紅色的甬道內壁,穴口合不攏,微微張著一個橢圓形的洞,白濁的精液從洞口持續不斷地往外滲,一滴一滴地落在蒲團上。

  陳老頭從裴清的背上撐起了身體,低頭看著那個被操爛的穴口和從里面流出來的精液,渾濁的老眼里滿是饜足的貪婪。

  "師尊的騷屄被老子灌滿了。"粗糙的拇指伸過去,按在了外翻的陰唇上,輕輕撥弄了一下,又一股精液從穴口涌了出來。"白花花的,全是老子的種,從師尊的子宮里流出來的。"

  裴清的聲音從蒲團里傳出來。

  悶悶的,冰冷的,像是從一塊被埋在地底的寒鐵里發出的震動。

  "滾。"

  一個字。

  陳老頭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後笑了。

  提起褲子,系好腰帶,彎下腰,佝起背,縮起脖子。

  "師……師尊,老……老奴告退了。"

  卑微的、結巴的、像是一個犯了錯的雜役弟子在請罪的聲音。

  和一息之前那個在她身上馳騁的野獸判若兩人。

  佝僂的身影退到了寢殿後門的位置,推開門,閃身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寢殿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張被浸透了體液的蒲團上,照在蒲團旁邊散落的衣物碎片上,照在趴跪著一動不動的身影上。

  裴清緩緩抬起了頭。

  蒲團的布面上有兩排深深的牙印。

  酒紅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冷得像兩把出了鞘的刀。

  不是恐懼。

  不是絕望。

  不是崩潰。

  是一種被壓縮到了極致的、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星辰核心一樣的殺意。

  四天前那個字。

  死。

  還在。

  從未動搖過一分一毫。

  寢殿後方的回廊里,陳老頭的佝僂身影在月光的陰影中快步移動著。

  腳步輕而快,沒有聲音。

  走到回廊拐角的暗處時,腳步停了下來。

  攤開了右手。

  掌心朝上。

  月光照在那只布滿老繭的手掌上,掌心的紋路里還沾著裴清身體上的液體,但陳老頭看的不是液體。

  丹田里的靈力在翻涌。

  比四天前更多。

  比四天前更濃。

  築基的門檻,已經能摸到了。

  渾濁的老眼在月光中閃了一下。

  不是卑微的光。

  不是下流的光。

  是第三種光。

  陰沉的,精准的,像是一只蜘蛛在黑暗中計算著獵物的數量。

  嘴唇動了一下,無聲地吐出了幾個字。

  再來兩次。

  佝僂的身影收回了手掌,沿著回廊的陰影繼續往前走,消失在了通往雜役房方向的黑暗中。

  月光照在空蕩蕩的回廊上,照在青石地面上那一串即將被夜風吹干的濕腳印上。

  客院東廂房的窗櫺上,那層薄薄的白霜還在。

  冰魄宗聖女的修煉,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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