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誰在造謠我對她們的孝心變質了(加料)

第三百二十一章 理解力量(加料)

  清寧是有點不情願下去的,怎麼說呢……

  雖然當下確實是得趕時間泡泡澡,但是看著自家兄長與女眷如此結合,她總覺得兩人是想避著她,玩點高難度的修煉方式!

  她的視线黏在兄長的後背上,那寬闊的脊背肌肉隨著擁抱風影的動作而賁張,肩胛骨隆起如山峰。風影那雙修長的玉腿已經環上了兄長的腰,絲滑的肌膚貼在男人結實的小腹上。清寧甚至能想象出那緊密貼合處傳來的體溫——風影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肉會隨著每一次擁抱的收緊而微微變形,被兄長的腹部肌肉擠壓出誘人的弧度。

  鼻腔里還殘留著兄長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極淵特有的陰冷與血腥,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從風影身上散發出的、類似麝香與蜜液混合的甜膩。清寧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她下意識並緊了雙腿。那條薄薄的血色布料根本遮掩不住什麼,私密之處早已因為方才目睹兄長與風影親吻而濡濕了一片。絲滑的布料黏在大腿根,每次邁步都會摩擦到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帶來酥麻的刺激感。

  她看見兄長的雙手正托著風影飽滿圓潤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豐腴的軟肉中。風影的臀部在兄長掌心的力道下變形,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隨著擁抱的動作輕輕顫動。清寧甚至能聽見細微的水聲——那是風影腿心早已濕潤的花穴,在如此緊貼的擁抱下,穴口必然會與兄長的腹部產生摩擦,蜜液被擠壓、塗抹,發出黏膩的聲響。

  “他們肯定要……”清寧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兄長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此刻一定已經勃起得硬如鐵杵,紫紅色的龜頭怒張著,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它正頂在風影平坦的小腹,或者更往下……直接抵在了那濕漉漉的穴口。風影一定會扭動腰肢,用花穴最敏感的那條嫩縫去磨蹭兄長的龜頭,讓那滾燙的柱身沾滿自己的愛液。然後,她便會主動下沉腰身,將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一寸寸吞入體內,直到子宮口被迫頂開,完全接納那野蠻的入侵。

  清寧感到自己的穴里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空虛感更加強烈了。她的小穴此刻正汩汩地溢出蜜液,濡濕了腿根。那粒粉嫩的陰蒂挺立起來,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它充血勃起的硬度。她甚至想伸手去揉一揉,用指尖按壓那敏感的肉珠,想象著那是兄長粗糙的手指在玩弄她。

  “不行……不能看……”清寧的耳根燒得通紅,但她移不開眼睛。她看見兄長的嘴唇正與風影的舌頭激烈交纏,風影的舌尖靈活地探入兄長口中,像一條渴求的小蛇,貪婪地吮吸著兄長的唾液。兄長的喉結滾動,他一定也在用舌頭回應,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攪動、舔舐、交纏,發出濕漉漉的水聲和吞咽聲。風影的鼻息變得急促,從鼻腔里漏出嬌媚的呻吟,那聲音鑽進清寧的耳朵里,讓她腿軟。

  清寧甚至能看見兄長的胯下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那條黑色的褲子被頂起一個夸張的帳篷,布料緊繃,勾勒出那根肉棒的形狀——粗長,微微上翹,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風影的臀部正一下下地、若有若無地磨蹭著那個帳篷頂端,每一次摩擦,兄長的腰肢都會輕微前頂,帳篷頂端便會更深地陷進風影腿心的軟肉里。

  “他們在蹭……風影在用自己的小穴蹭哥哥的雞巴……”清寧的腦海里閃過赤裸裸的詞語,羞恥感和莫名的興奮交織。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前的飽滿起伏著,頂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將那件血色的薄布頂出兩個清晰的小凸起。她能感覺到乳頭與粗糙布料的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感。

  更讓她口干舌燥的是,風影的一只手竟然滑了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了兄長胯下的隆起!雖然只是一個轉瞬即逝的動作,但清寧看得清清楚楚——風影的纖長手指收攏,掌心包裹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擼動了一下。兄長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更加用力地吻住了風影,仿佛要將她生吞下去。風影的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她的手指隔著布料精准地按壓著龜頭的輪廓,指甲甚至刮蹭過馬眼的位置。

  “啊……”清寧忍不住從鼻腔里漏出一聲細微的輕哼。她的小穴里再度涌出一股熱流,蜜液幾乎要浸透那層薄布,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的身體因為渴望而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膝蓋輕輕摩擦著。私密處傳來的空虛感和酥麻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這時,風影似乎察覺到了清寧的注視,她微微偏過頭,金色的眸子掃了過來。那眼神里沒有羞恥,只有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嫵媚,以及一絲玩味。她甚至當著清寧的面,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被兄長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然後對著清寧輕輕勾了勾嘴角。那是一個明目張膽的、帶著炫耀和挑釁意味的笑容。

  緊接著,風影做出了更過分的動作。她環在兄長脖子上的手松開一只,順著男人結實的胸膛一路向下,滑過緊實的腹肌,最後停在了褲腰的邊緣。她的指尖靈巧地探進了褲腰內,清寧能清楚地看見布料被手指撐起的凹陷。風影的指尖在褲腰內側摸索著,顯然是在尋找兄長的肉棒根部,然後——清寧看見她的手完全伸了進去,整個手掌消失在褲腰里!

  兄長的身體劇烈地一震,他發出一聲低沉壓抑的悶哼,吻著風影的力道變得更加凶猛,幾乎是撕咬一般。風影則一邊承受著兄長狂風暴雨般的親吻,一邊在褲子里用手侍弄著那根硬挺的肉棒。清寧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畫面:風影細嫩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兄長的陰莖,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手指圈成環狀,從根部一路向上擼動,指腹摩擦過粗壯的血管脈絡,最後停留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用指尖刮蹭著敏感的邊緣。她會不會用拇指去按壓馬眼,蘸取那些早就滲出的透明腺液,然後塗抹在龜頭上,讓整根肉棒變得更加濕滑?

  清寧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小腹深處的悸動已經變成了難耐的絞痛。她下意識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指尖隔著布料按壓到那微微隆起的恥骨。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一開一合地翕動,渴望著被什麼填滿。那層薄布早已被蜜液浸透,黏膩地貼在最敏感的陰唇上,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肌肉牽動,都會帶來磨人的癢意。

  “不……不能再看了……”清寧強迫自己移開視线,但耳邊傳來的聲音卻更加清晰了。那是皮肉摩擦的細微聲響,混雜著濕漉漉的水聲——風影的手在褲襠里玩弄兄長肉棒的聲音,兩人唇舌交纏時唾液交換的聲音,還有風影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嬌媚的鼻息和悶哼。那聲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清寧的耳膜,鑽進她的腦海,催生出更多不堪入目的幻想。

  她終於踉踉蹌蹌地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往心室出口走去。每一步,濕透的布料都會摩擦到敏感的花瓣和挺立的陰蒂,帶來一陣陣讓她腿軟的酥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濕漉漉的痕跡。身後的聲音還在繼續,甚至變得更加激烈——她聽見了一聲清晰的布料撕裂聲,緊接著是風影壓抑不住的短促驚呼,隨即變成了更加婉轉甜膩的呻吟。

  清寧不敢回頭,但她知道發生了什麼。風影一定是直接撕開了兄長的褲襠,讓那根猙獰的肉棒徹底彈跳出來。現在,它一定正暴露在空氣中,紫紅色的龜頭油亮,青筋盤虬的柱身怒張,頂端還掛著晶瑩的腺液。風影會怎麼做?她會直接坐上去嗎?還是會先用嘴……

  清寧的腦海里已經自動補全了畫面:風影從兄長身上滑下來,跪在他面前,那張美艷的紅唇張開,含住那根粗大的龜頭。她會先用舌尖舔舐冠狀溝,然後慢慢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直到喉嚨深處。兄長的陰莖會頂開她的喉管,讓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可能還會溢出唾液……

  “啊……!”清寧終於忍不住,捂住耳朵,加快腳步衝出了心室。在離開前的最後一瞥,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風影正俯下身,金色的長發垂落,遮住了兄長的胯下。而兄長的大手正按在風影的後腦勺上,將她的頭顱往自己的胯下壓去……

  可這種任性不能真的表現出來,有那麼點嘀咕就夠了。清寧緊緊咬著下唇,努力平復著紊亂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她羞恥。小穴里的空虛感非但沒有因為離開而減弱,反而因為那些持續的幻想而變得更加灼熱難耐。蜜液還在不停地滲出,將大腿根部的肌膚都弄得一片濕滑。乳頭更是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粗糙的布料,帶來持續不斷的刺激。

  她挎著小臉離開了黑血巨人的“心室”,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腿心的黏膩和酥麻讓她幾乎邁不開腿,她甚至想就這樣靠在牆壁上,用手指探進那早已濕透的小穴,狠狠摳弄幾下,先緩解一下這要命的渴望。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用力夾緊了雙腿,讓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壓迫著敏感的花瓣和肉珠,試圖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摩擦來獲得一絲慰藉。

  心室的門在她身後緩緩閉合,但那些聲音和畫面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兄長的喘息,風影的呻吟,肉棒猙獰的形狀,濕漉漉交合的聲響……這些都化作了最甜美的毒藥,滲透進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叫囂。

  直到完全離開心室,走到血池旁邊,清寧才像脫力一般,緩緩滑坐在岸邊。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腿間,那片血色的布料已經變成了深紅色,緊緊地貼著肌膚,勾勒出飽滿陰阜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見兩片陰唇微微分開的縫隙。她顫抖著伸出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那粒已經勃起到極致的陰蒂。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她的唇齒間溢出。僅僅是這樣隔著一層布的觸碰,就讓她渾身一顫,一股更洶涌的熱流從小穴深處涌出。她甚至能感覺到花穴內部的嫩肉正在劇烈地痙攣、收縮,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貫穿、填滿。

  她最終還是抵抗不住身體的渴望,將手指探進了布料邊緣,摸索著伸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處。指尖觸碰到濕滑滾燙的陰唇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里的溫度高得驚人,蜜液多得像是失禁一般,將整個手掌都打濕了。她分開兩片嬌嫩的花瓣,找到了那顆硬挺充血的小肉珠,用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

  “啊……哥哥……”清寧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紅唇微張,吐出破碎的呻吟。她閉上了眼睛,腦海里全是剛才在心室里看到的畫面——兄長那根粗壯的肉棒,此刻是不是正插在風影溫熱緊窄的小穴里,瘋狂地抽插著?風影的子宮口是不是已經被頂開,被迫接納著兄長滾燙的精液?

  她加快了指尖揉搓陰蒂的速度,另一只手則探進了衣襟,抓住了自己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著硬挺的乳頭。她想象著那是兄長的手在玩弄她,想象著兄長會用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像擰螺絲一樣旋轉、拉扯,帶來混合著痛楚的快感。她甚至想象著兄長會伏在她身上,用牙齒啃咬她的乳尖,留下深深的齒痕。

  指尖下的陰蒂已經腫脹到了極致,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尖銳的快感電流,直衝大腦。清寧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大大分開,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手指的玩弄。小穴里傳來一陣緊過一陣的收縮感,蜜液像開了閘的洪水般涌出,沿著她的股縫流下,將岸邊的血水都染上了一層別樣的色澤。

  “要……要去了……!”清寧的呼吸急促到幾乎窒息,她用力按壓著陰蒂,指腹深深陷入那顆敏感的肉珠里,用最快的速度摩擦、旋轉。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的意識,她猛地弓起背脊,發出一聲高亢的、失控的尖叫——雖然是壓抑在喉嚨里的尖叫,卻依然清晰可聞。

  劇烈的痙攣從小穴深處爆發,如同無數道電流同時擊中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蜜液噴涌而出,甚至打濕了她的手掌和身下的地面。她渾身癱軟,倒在岸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失焦。高潮的余韻還在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清寧才漸漸緩過神來。身體的渴望暫時得到了緩解,但心頭的空虛和那股莫名的焦躁卻並沒有完全消退。她慢慢收回濕漉漉的手指,看著指尖上晶瑩黏稠的液體,上面還帶著她特有的、清甜的香氣。她猶豫了一下,將手指送到唇邊,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口。

  味道是甜的,帶著一絲淡淡的咸腥,是她自己的味道。但她的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如果這是兄長和風影交合後混合的體液呢?如果這是從風影的小穴里流出的、混雜著兄長精液的愛液呢?那會是什麼味道?一定是更濃烈、更腥膻,帶著男性濃精特有的麝香氣息,以及風影花穴深處蜜液的甜膩……

  這個想法讓清寧渾身又是一陣燥熱。她連忙甩了甩頭,將那些不堪的念頭驅趕出去。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則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會重新燃起。她掙扎著站起身,走到血池邊,看著那濃稠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血水,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整個兒沉沒進去。

  冰冷的血水暫時冷卻了她滾燙的肌膚和躁動的心,但小穴深處依然殘留著高潮過後的酥麻和空虛感。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心室里正在發生的事情。但那些聲音、畫面、氣味,卻如同最頑固的魔鬼,始終盤踞在她意識的邊緣,伺機而動。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終於讓自己完全冷靜下來。但身體深處,那股對兄長最原始的、帶著亂倫禁忌的渴望,卻已經如同被點燃的野火,再也無法輕易撲滅了。

  清寧快速將身子淹沒進血水當中,楚明空則加大濃度,多滴了點血液進去,祈求清寧有個更好的治療效果。

  而清寧離開“心室”之後,風影的顧慮就小了許多,只不過她不是害羞什麼的,而是怕清寧那丫頭接受不了,影響心情。

  這嫵媚的尤物緊緊地抱著男人的脖子,貼合的唇瓣以舌頭作為溝通的樞紐,她如一條飢餓的美女蛇在吞咽著獵物,絞榨著楚明空的素女功力精粹,療養靈脈的勞損透支。

  她那張美艷傾城的臉蛋上,金色的“裂痕”淡下了許多,還殘留在身軀上的部分“裂痕”,好似華貴的金色紋身,與奪目璀璨的金飾一同點綴著她的美麗。

  “那條蛇是怎麼一回事?”楚明空問道,問的就是那條白蟒,趁著給她治療的時間,可以稍微聊一點別的。

  風影好一會兒才給了回應,只因她的舌頭忙碌在對方的口齒之間:

  “我哪兒知道,冷不丁就從極淵深處跑出來了,著實給我嚇到了,當時我都打算把你晾在這里,回去搬救兵的。

  不過看起來,那家伙似乎是對那些極淵之核比較感興趣,它把地上那些極淵之核都給帶走了,也舔了舔你的核。”

  楚明空有點後悔自己醒來得有點晚了,竟然都沒有來得及品一品被蛇舔是什麼感覺的,但應該與風影這樣的差不了多少。

  “嚇人,我也是頭一回在這里見過那麼大的白蟒,它長得好燒啊……”

  “……”

  風影對他側目而視,有所鄙夷,已經在狐疑這家伙的性趣會不會有點超前了,假以時日說不定能見到他對蜥蜴之類的感興趣。

  “那你可得注意一下隱蔽工作了,不然被外人知曉了,連帶著也丟我的臉。”

  “……我只是那麼一感覺而已,又不是真的要那什麼,不至於不至於。”

  與風影修煉了一陣子,楚明空固然想多多益善,修煉畢竟講究的就是一個精溢求精、根深弟固,但是還得騰出閒暇關注一下李露的狀況。

  現在風影恢復了些許,暫且可以再維持一陣子極陽護盾了,他把風影放了出去,暫且也解除了極淵化。

  他這一次在極淵中待的時間比以往都久,其實也吐納了過度的極陰氣息,如果說風影的臉蛋上遍布著金色的“裂痕”,那麼楚明空這邊則是蔓布著紫黑色的“裂痕”。

  某種意義上的般配情侶裝。

  浸泡在水里的清寧見到岸上的模糊人影,知曉是兄長與風影出來了。

  哪怕波光粼粼,模糊不清,僅僅憑借著线條也能判斷出誰是誰。

  血色的水面探出清寧的半張臉,她的視线投過去,兄長的雙腿那是肉眼可見的肌肉爆發張力,從小腿開始便是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條。

  風影那邊的雙腿筆直修長,膚色細膩又有著優美的曲线,再往上看過去,又能從中見到斂著爆發力的白虎正流著滴答的口水,這是從玉腿中可感覺到的獵手壓迫感。

  白中有紅潤,粉粉嫩嫩的壓迫感!

  用眼神打了個招呼,楚明空與風影觀察起了泡在水中的李露。

  血水完全不能浸濕她的身軀,就連沒有掩蓋的一頭蒼白長發,都好似防水的一般。

  “風影,你能不能劃破伯母的這身‘衣裳’?”楚明空詢問。

  在回答之前,風影的纖指點在李露的豐挺上,而後沿著曲线游離,滑至高峰,越過小石,墜落平原……她在感受著這層別樣的保護衣。

  “不行,我知道你想問的是能不能在不傷及她的情況下,破開這層黑色絲襪一般的衣裳,但是不行,我連破開都做不到,這並非是尋常理解中的布料,而是某種力量所化。”

  “這樣……那你感覺到了嗎,這層保護當中的伯母,修煉漲得飛起,她原先改善了靈脈體質之後,有個四五階的水平,但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快是七階的氣息了。”

  楚明空現在可以判斷,極淵當下充當著的角色,就是抑制李露那股力量。

  假如帶出極淵的話,可能她立馬就會變成不受控制的狀態,從進入極淵前的狀況就可看出,那股力量已經能有意識地抵觸進入極淵了。

  清寧泡澡的間隙,楚明空斟酌著辦法,當時間來到不得不離開極淵的那一刻,他被迫拿定了主意。

  “我先送你們出去,然後我再引一波外圍的極淵凶獸過來,攢點極淵之核放在這里,看看那頭白蟒能不能給一點面子。”

  風影真是服了他的想法,這是打算賄賂那條白蟒嗎?

  不過極淵到底是他的主場,一般人在此地的常識,恐怕確實是比不過他的各種奇思妙想。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假如現在把李露帶出去,那會是一個更糟糕的結果,不會有“說不定呢”之類的僥幸可能。

  “聽你的。”風影點頭。

  “那就按照兄長的意思來……”清寧確實對母親獨自留在極淵深處這種絕地感到不安,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

  三人就此出去,楚明空找了衣裳給她們裹住身子,送出極淵外圍後,他又獨自折返回極淵當中,左右跑動,敲鑼打鼓,又是引來一大堆極淵凶獸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吃尾氣。

  而後一個猛子衝進極淵深處的邊界,又是引得一連串的爆體,留下一地的極淵之核。

  楚明空將這堆極淵之核放在血池旁邊,又給血池加了不少的血液進去。

  他自然想做更多,但是只能先行離開極淵,他臉上的漆黑“裂痕”更深了。

  ……

  楚明空離開後不久,血池中漂浮著的李露忽而睜開猩紅的眸子,她茫然地觀察著四周,理解著周圍的力量。

  當她嘗試把手伸到岸上,那陣灼痛感令她縮回了纖手,手指上冒著陣陣黑煙。

  她的目光轉而看向岸邊地面殘留的濃厚體液——那是風影體內流落的,其中還有著楚明空的氣息。

  蒼發赤瞳的女人忍著極淵的侵蝕,伸出手指抹過那灘渾厚濁濃的功力殘留。

  如品嘗力量般送抹在自己的香舌上,嘗試去理解這份不可理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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