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貓爬厚乳(加料)
這個事情怎麼說呢,楚明空肯定是知道永真現在不能顛簸操勞的,但是親昵總是得有的。
“甄夫人你這話說得,永真在我這里何時不嬌貴了?不會亂來的,就大不了……繞道而行。”
楚明空托著永真腿彎的那只手,悄悄下扭手腕,觸碰了下那嬌嫩,惹得永真剜了他一眼,粉拳輕錘了他一下。
可永真還是幫著說話,她低聲道:
“母親,這偶爾親昵一下不怕的,明空會有分寸的,他若興起不克制,我便不讓他來……”
自從永真確認中獎之後,楚明空與她見面不少,但是親昵確實是少了,主要便是怕寶寶不穩,不敢亂來。
甄夫人見女兒都堅持了,不好再說什麼,她自己都並非是那種要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女兒的人,可還是有所擔憂。
這份擔憂來自於每回楚明空在她這兒,一口氣歸根到底時的失神感。
現在冷靜時尚且能說要克制,真的興起了激動了怎麼辦?
“那,那我在旁邊監督著,免得失控了……而且真要修煉的話,只准半根……”
與甄夫人的諸多叮囑妥協下來,楚明空與永真這才卷入簾中親昵。
當然,甄夫人也在床簾內,不然如何監督。
就是甄夫人的這份認真,還是讓楚明空很是尷尬,她的柔荑直接握住了楚明空的物什,把控著距離,嚴防失控。
約莫是這奇怪的狀況,楚明空這一時半會兒都想不出好的話來逗永真了,只能問問她習慣警幻靈宮與否,近日在此住得如何雲雲。
而永真是個冰雪聰慧的女子,雖哼聲間間徐徐,但是得益於這緩慢、低強度的修煉,她的意識清楚,借著無閒話可聊的氛圍,追問起了楚明空外出的詳細。
楚明空這麼交代著,隱約又像是回到了許久之前,不由感慨道:
“以前,我們好像就常常如此,修煉之余就聊著我的事,拿我近親的見聞經歷當故事給你們講。”
甄夫人的溫暖玉手還是把控著楚明空,她只覺得手心發燙,似掌拿著堅鐵,面帶紅暈地嗔道:
“怎麼就叫以前呢,現在不也是如此?”
“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一直都沒有變過啦,又不是要往物是人非那方面講~”楚明空深深地嘗了口貓糧。
永真則嫌他老啃一邊,換了一邊堵他嘴里,又問道:
“那明空對付現在天域的這些修士,會不會有壓力,天域的天地靈氣著實比我們那里優越太多了,而天域修士又在這種環境下修煉這麼久……”
“你還怕我是在逞強不成?天域修士強是確實強的,但是現在不知不覺,我其實在天域也是站得很高的那一批了,那些大勢力的頭頭不出面的話,已經無人能奈何的了我。”
楚明空還是沒忍住在姑娘面前吹噓了一下自己,這實際上還是有可能存在少數極其強大的聖尊,話說得太滿容易打臉。
“那明空你現在有何打算?”永真那一雙玉臂緩緩勾抱在楚明空的後背。
嬌柔白皙的美人玉體,與男人雄武精壯的身軀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修煉,而後等巴笙奶奶她們過來,再探討探討如何對付那些大存在……不過我這里得強調一件事!”
看著楚明空突然嚴肅起來的神情,永真多少已經猜到他是要一本正經地說些混賬話,但還是給了他十足的配合。
“什麼事?”
“修煉歸修煉,但是我跟永真你們……”
“把‘們’去掉。”永真打斷糾正道。
“呃,跟永真你修煉,那修煉是次要地位,首要目標還是親昵!”
楚明空說著這番話的同時,也在對永真傾注修煉精粹,甄夫人感知得尤為明顯,身子都不禁微微發熱,呼吸漸急促。
永真耳聽目察,留意到旁邊美婦的狀況,便道:
“明空你若是還未盡興,陪陪‘假永真’好了,不然你回頭就去找錦玉了。”
當初,甄夫人為了與永真解釋,那可是跟裴宓都聯手合謀了許久。
現在,關系說明白了那麼久,永真也接受了這檔子事兒,反正錦玉她娘、韻寒她娘都是如此,橫豎就是一同過了罷了。
但甄夫人還不太適應在永真面前如此,而且偏偏還是永真在孕期,這弄得好像是自己趁著女兒不便,占她便宜一樣。
自打有了過去那陰插陽錯的移魂之事,甄夫人對這些小事就格外謹慎,不想再弄得理虧糾結什麼的。
“永真你不是說可以讓明空繞著道兒走嘛……你們自己來便是……”
熟美誘人的熟女貴婦轉身,朝床外爬去,打算先行離開。她俯身跪爬的姿勢,宛若一只風韻絕佳的豐腴母貓,溫馴中又帶著些許害怕,渾圓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翹起,那本就寬大的裙擺在俯身時被臀肉撐得更加緊繃,布料下的凹陷曲线清晰可見——兩側臀瓣飽滿如滿月,臀縫深陷處正對著楚明空的視线,豐腴得仿佛熟透的蜜桃輕輕一掐就會淌出汁水來。這身子剛彎下,胸襟處的兩捧乳瓜便如沉甸甸的瓜實般墜下,隔著輕薄的紗衣能看見乳頭因姿勢的壓迫而微微挺起的輪廓,豐滿得驚心動魄、蕩人心弦!那對乳房的重量讓她在爬行時不得不微微調整重心——每移一步,胸前的波濤便晃動一次,乳尖擦過里衣的細微沙沙聲在寂靜的床簾內清晰可聞。
但剛爬了沒兩步,眼看著手就要觸及邊緣簾帳邊緣,即將可以下去穿鞋了,甄夫人卻動彈不得了——
楚明空已經抱住了熟美婦人的腰臀處。他的手掌滾燙得像烙鐵,隔著裙料精准地扣在兩側腰窩上,拇指深深陷入柔軟的側腰肉里,力道之大讓她渾身一顫。隨後他手指下滑,五指展開,牢牢抓住她臀肉最飽滿的上緣——那肥美的臀肉立刻在他掌中變了形,柔軟的脂肪從指縫間溢出,溫熱又極具彈性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她試圖掙扎,可楚明空只是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就像被釘住尾椎骨的貓般失去了力氣。
“母親想去哪兒?”楚明空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戲謔的沙啞,同時另一只手也追了上來,雙手分別握住她兩瓣臀肉,如同揉捏面團般緩慢而用力地揉搓起來,“永真都說了讓我陪陪'假永真',母親難道想讓我言而無信?”
甄夫人羞得耳根通紅,她能感覺到那雙大手正肆無忌憚地丈量自己臀部的尺寸——從臀縫上方的尾骨開始,沿著臀瓣的弧线一路向下,滑過最飽滿的弧頂,再探入臀肉與大腿根相連的凹陷。他的手指甚至隔著裙料在臀縫上方那個敏感的位置緩緩按壓,那力道不輕不重,卻正好能讓她清晰感受到布料摩擦皮膚帶來的異樣觸感。更讓她慌亂的是,楚明空此時是跪在永真身旁的,她這一跪爬,那高高翹起的臀恰好正對著他的胯下——她能感覺到他勃起的陰莖隔著幾層衣物正頂在自己臀縫中間,堅硬的柱身隨著她微弱的掙扎在臀肉間來回摩擦。
“明空……別、別這樣,永真還在看著……”甄夫人喘息著壓低聲音,試圖保持最後一絲長輩的威嚴,可那聲音里已經帶了明顯顫抖。她的臀肉被那根硬物頂得微微凹陷下去,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讓陰莖的輪廓更清晰地烙印在臀縫間。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圓潤而飽滿,正隔著布料抵在最敏感的肛門上方,那位置稍稍下移幾寸便是已經微微滲濕的陰戶。
楚明空沒有回答,只是手上加了幾分力道,將她整個人從跪趴的姿勢一點點拖拽回來。這過程緩慢而充滿掌控感——他的雙臂環過她的腰肢,胸膛貼在她後背上,勃起的陰莖完全嵌入她臀縫深處。隨著拖拽,那硬物沿著臀縫一路向上摩擦,從肛門上方一直滑到尾椎骨,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臀縫皮膚,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癢意。當她的臀被他拖到足夠近的距離時,他甚至故意用胯部向前頂了頂,讓陰莖的頭部頂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小凹陷里,那堅硬又滾燙的觸感讓她忍不住低哼出聲。
“母親不是要監督嗎?”楚明空在她耳邊輕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現在這樣豈不是監督得最清楚?”
他終於將她完全拖回永真身邊,卻不是讓她躺下,而是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只是抬高了一側的膝蓋,讓她的右腿微微屈起分開。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臀縫也因此更加敞開——裙擺因為姿勢的改變而上提了一截,露出了半截白皙渾圓的大腿根,甚至能隱約看見大腿內側那片細膩的皮膚正泛著淡淡的粉色。更羞恥的是,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位置變得極其明顯,那處濕潤的布料恰好貼在最容易被看見的角度。
永真側躺在旁邊,一只手托著腮,另一只手指尖輕輕撫摸著甄夫人因緊張而繃緊的後腰曲线,語氣溫柔卻帶著促狹的笑意:“母親何必逃走?明空說得對,你在這兒監督得最清楚——不僅看得清楚,還能親手把控呢。”
說著,永真的手指順著甄夫人的脊柱一路往下滑,滑到尾椎骨時,指尖輕輕在那個敏感的骨節上打轉,惹得甄夫人渾身一顫。她的手指繼續下滑,探入了臀縫上方——雖然隔著裙子,但那精准的按壓位置讓甄夫人瞬間繃緊了全身肌肉。
“永真……你也跟著胡鬧……”甄夫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這倒不是難受,而是羞恥感與某種復雜的興奮混合後的生理反應——她最親愛的女兒正在撫摸她最私密的部位,而身後則是女兒的男人用勃起的陰莖頂著她,這種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幾乎停止運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體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那濕意正透過幾層布料慢慢擴散開來。
楚明空這時松開了環抱她腰肢的手,轉而探到前方,開始解她胸前的衣襟——不是粗魯地撕扯,而是一顆一顆地解開側襟的扣子。他的動作很慢,每解開一顆扣子,就用手掌隔著最後一層里衣在那片逐漸裸露的肌膚上緩緩撫摸。當她胸口最後一顆扣子解開時,整個前襟徹底敞開,只余一件薄如蟬翼的乳白色絲綢肚兜堪堪遮住乳房。但那肚兜的系帶在後背,此刻她俯趴的姿勢讓肚兜有些歪斜,右乳的邊緣已經露出來一截——那是飽滿到微微下垂的乳肉,乳暈的顏色是熟透的深粉色,此刻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收縮,乳尖硬挺地頂著絲綢布料,在肚兜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起。
“母親這對乳瓜……”楚明空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贊嘆,他的手掌從側面探入肚兜下方,托住她乳房的底部掂了掂重量,“怕是不比永真的輕呢。”
“你……別說了……”甄夫人把臉埋進被褥里,可這動作反而讓她挺翹的臀部抬得更高,臀縫也因此分得更開。楚明空趁勢用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擺,這次直接掀到了腰部——她下身竟然只穿了一條及膝的褻褲,此刻因為跪趴的姿勢,褻褲的襠部繃得很緊,緊緊勒在陰戶的輪廓上。能清晰看見那處布料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襠部中央向兩側擴散,甚至能看見陰唇微微隆起、被布料勒出兩道弧线的痕跡。
永真的眼睛眨了眨,伸出手指隔著褻褲在那片濕漉漉的襠部輕輕一按——
“呀!”甄夫人觸電般縮了一下,但楚明空固定著她腰臀的手讓她無法挪動分毫。永真的指尖就那麼隔著濕透的布料緩緩畫圈,從陰蒂上方的位置開始,沿著陰唇的弧线慢慢滑動,最後停在陰道口凹陷處,用指腹輕輕按壓。
“母親這里……濕得很厲害呢。”永真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真的好奇,可那話語的內容卻讓甄夫人羞得渾身發燙,“是因為明空頂著你後面嗎?還是因為我在摸你?”
“都、都別說了……永真……求你了……”甄夫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哽咽,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的語言——當永真的指尖再次按壓陰蒂位置時,她那被褻褲緊緊包裹的陰戶明顯地收縮了一下,甚至能看見布料下那處敏感的凸起因為刺激而更硬挺地頂了出來,在濕透的布料上留下一顆清晰的小點痕跡。
楚明空這時從後方貼得更緊,他的陰莖隔著兩層布料——她的褻褲和他的褲子——完全嵌入了她的臀縫。他不再滿足於靜止的頂壓,開始緩慢地前後挺動腰部。那粗硬的柱身沿著臀縫中线來回摩擦,從尾椎骨下方一直滑到會陰,每一次後退時龜頭都會滑出臀縫,但前進時又會更用力地頂入。這個動作讓她的褻褲襠部布料不斷摩擦著敏感的陰唇和陰蒂,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母親,”楚明空一邊挺動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因為欲望而沙啞得厲害,“你前面的小穴流的水,都把褻褲濕透了,連我的褲子上都沾到了。”
他說的是真的——隨著他挺動的動作,她濕透的褻褲襠部不斷摩擦他的陰莖和褲子布料,那些濕滑的體液已經透過兩層布料,在他的褲子上也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漬。更羞恥的是,每次他頂到最深時,龜頭的位置恰好抵在她的肛門上,那堅硬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縮後穴,可這一收縮,前面的陰戶也會跟著輕微痙攣,擠出更多的體液。
永真看著這一幕,忽然輕笑著提議:“明空,這樣隔著布料多不舒服……不如幫母親把褻褲脫了?反正都濕成這樣了,穿著反而難受。”
“永真!”甄夫人猛地轉過頭,可視线剛對上女兒那雙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就又羞得轉了回去,“你、你怎麼能……”
“我怎麼不能?”永真的手指勾住了她褻褲的褲腰,那濕透的布料彈性已經變得很差,輕輕一拉就被扯開了一截,“母親剛才不是一直握著明空那根東西監督嗎?現在不過是換成他……觸碰一下母親而已,很公平呀。”
說著,永真用力一拽——
那濕透的褻褲從她臀部被剝落下來,但因為雙腿呈跪趴分開的姿勢,褻褲並沒有完全脫落,而是卡在了大腿中間。可這已經足夠了——她的整個臀部完全裸露出來,兩瓣飽滿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臀縫深處那個粉褐色的小巧肛門微微收縮著,而在臀縫下方、大腿根之間,那片茂密的黑色毛發已經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陰唇很豐滿,外陰唇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更嬌嫩的粉紅色內陰唇,此刻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正源源不斷地分泌出透明粘稠的愛液。那些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有幾滴甚至滴落到了下方的被褥上。
楚明空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眼前這景象實在太過刺激。一個是他懷著身孕的愛人側臥在旁含笑觀看,另一個是愛人那美艷的熟母赤裸著下體跪趴在面前,臀縫間那濕潤誘人的小穴正對著他的陰莖,而她甚至還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讓那處蜜穴也跟著顫動,擠出更多晶瑩的體液。
他沒有再忍耐,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怒張的陰莖終於擺脫了束縛——龜頭已經紅紫發亮,馬眼處滲出一絲透明的先走液,粗壯的柱身上青筋虬結,整根東西筆直地挺立著,長度和粗度都驚人。他重新貼到甄夫人身後時,那根滾燙的肉棒這次直接抵在了她赤裸的臀縫間——不是隔著布料,而是實打實地皮膚貼著皮膚。
“啊……”甄夫人感受到那根火熱的硬物直接頂在臀肉上時,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觸感太清晰了——龜頭的圓潤輪廓,柱身上隆起的血管紋路,甚至能感覺到馬眼處滲出的粘液的濕潤感。楚明空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她臀縫間緩緩滑動,從肛門上方向下滑到會陰,再滑到陰唇上方,如此來回摩擦。龜頭每次滑過陰蒂時都會在那顆硬挺的小豆上輕輕頂壓一下,那劇烈的刺激讓她渾身劇烈顫抖。
“母親,”楚明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永真說我可以繞道而行,那麼……後面這條道,母親讓我走嗎?”
他說著,龜頭已經抵在了她那個小巧的肛門上,雖然沒有用力頂入,但那明確的位置指向讓她瞬間明白了他話中的含義。她驚慌地搖頭:“不、不行……那里……髒……而且永真在看……”
“髒?”永真忽然伸手從旁邊的小幾上取過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倒了些許清香的膏脂在自己的手心,“我幫母親清理一下就不髒了。”
甄夫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女兒那沾滿了滑膩膏脂的手指輕輕按在了她的肛門上——
“永真!你、你要做什麼?!”
“幫母親做准備呀。”永真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可她的動作卻毫不含糊。她用指腹將那涼絲絲的膏脂均勻地塗抹在那個緊縮的小洞周圍,打圈按摩,讓僵硬的括約肌慢慢放松。當洞口漸漸放松、能容納指尖時,她試探性地將指尖的第一節緩緩推了進去——
甄夫人的呼吸猛地窒住,她能清晰感覺到女兒的手指正在進入自己最私密的那個地方。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侵入感——不同於陰道的柔軟包容,後穴的括約肌緊致而敏感,每一寸推進都能讓她清楚地數出入侵的深度。永真的指尖很修長,第一節完全沒入後,她開始緩慢地旋轉手指,讓膏脂能更均勻地塗抹到內壁。
“母親放松些……”永真低聲安撫,同時另一只手探到前方,兩指分開母親濕滑的陰唇,用指尖輕輕撥弄那顆已經硬如小石的陰蒂,“你前面都這麼濕了,後面也會舒服的。”
這前後夾擊的刺激讓甄夫人幾乎要崩潰了。後方是女兒的手指在緩緩旋轉擴張,前方是女兒的手指在肆意玩弄她最敏感的陰蒂,而身後還有楚明空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正等待著入口。她的身體在羞恥與快感的矛盾中不斷顫抖,小穴深處涌出的愛液越來越多,甚至有幾股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被褥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當永真感覺擴張得差不多時,她緩緩抽出手指,那個小洞因為突然的空虛而輕微收縮了幾下,但已經比之前松軟了很多,洞口微張著,隱約露出一點粉紅色的內壁。她用沾滿膏脂和少許腸液的手握住楚明空的陰莖,將那滑膩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整根柱身上——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塗得油亮濕滑。
“好了,”永真躺回枕頭上,側著身看著這一幕,“明空,要溫柔些,母親是第一次。”
楚明空深吸一口氣,雙手重新扣住甄夫人的腰臀,龜頭抵在那個已經被擴張過的洞口上。他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圓環正緊縮抗拒著,但塗抹了大量的膏脂後,入口已經足夠滑膩。他沒有急著猛地頂入,而是用龜頭緩緩施壓,讓那個緊箍的圓環一點點容納龜頭最粗的部分。
“呃……啊……”甄夫人感受到後穴被撐開的劇痛,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奇異的飽脹感。楚明空進入得很慢,幾乎是以毫米為單位推進,每次推進一點就停頓片刻,讓她後穴的肌肉適應那個粗大的異物。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直腸的內壁是如何一寸一寸被那根火燙的肉棒撐滿的——那種被完全填塞、幾乎沒有空隙的飽脹感,與陰道插入時有微妙的區別,更加緊致,更加……羞恥。
當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時,甄夫人已經滿頭冷汗,但疼痛感已經逐漸被適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她的後穴被塞得滿滿當當,緊致的腸壁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甚至能感覺到柱身上血管搏動的節奏。楚明空沒有立刻抽動,只是保持著全入的姿勢,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母親……放松些……你後面夾得太緊了……我會動不了的……”
甄夫人咬著下唇,努力放松緊繃的臀肌。當她的身體稍微松弛時,楚明空開始緩慢抽送——最初的幾次很淺,只是讓龜頭在後穴入口處來回進出,讓括約肌適應這種反復開合的動作。漸漸地,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深入都讓腸壁被撐開,每一次抽出又讓內壁的褶皺被刮過,那種奇特的快感漸漸蓋過了疼痛。
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後穴被抽插,她前面的小穴也受到了牽連——楚明空每次頂入時,龜頭在直腸深處頂壓的位置恰好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正對她的陰道深處,那種間接的頂撞讓她前面也涌出更多的愛液,空蕩蕩的陰道甚至開始產生一種渴望被填滿的瘙癢感。
永真一直靜靜地看著,當甄夫人的呻吟從壓抑的喘息變成無法控制的嗚咽時,她忽然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分開母親那不斷滲水的陰唇,然後對准那個濕潤的洞口,緩緩將兩根手指並攏著插了進去——
“唔——!!”甄夫人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徹底空白了。女兒的手指在前面的陰道里緩慢抽送,而女兒的男人在後穴里大力撞擊,這種雙重填滿感帶來的不僅是生理上的滿足,還有心理上某種扭曲的臣服感——她最珍視的兩個人,正在用最親密的方式共同“占有”她。
楚明空感受到她後穴突然劇烈的痙攣,知道她快到了,於是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每次頂入都故意用力撞擊她腸道深處那個最敏感的點,龜頭在那處凸起的軟肉上反復碾壓。甄夫人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無意識地搖晃著臀部,既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模糊嗚咽,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滑落——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快感已經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永真也感覺到了母親陰道內急劇的收縮和痙攣,知道她將要高潮,於是加快了手指的抽送速度,同時用拇指用力按壓陰蒂。那精准的刺激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甄夫人的身體猛地僵直,後穴的括約肌劇烈緊縮,緊得幾乎要將楚明空的陰莖夾斷,而前面的陰道也同時痙攣抽搐,一股溫熱又量大的愛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濺在永真的手上和被褥上。高潮的余韻持續了足足數十秒,她的身體如觸電般不斷顫抖,嘴里發出無助又放縱的哭喊。
楚明空在她高潮的劇烈痙攣中也到達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深深頂入後穴最深處,然後將濃稠滾燙的精液一汩汩地射進她的腸道深處。每一次射精時陰莖的搏動都讓她還在高潮余韻中的身體再次顫抖,她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白濁的液體是如何灌入她腸道最深處的——滾燙、粘稠、充滿占有欲。
當射精結束,楚明空緩緩抽出陰莖時,那個被撐開的洞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龜頭滑出,洞口微微張合著,一縷混著膏脂和精液的白色濁液緩緩從洞口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陰唇上,再滴落在被褥上。
永真也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滿了母親高潮時的愛液。她沒有擦掉,反而將手指舉到甄夫人面前,看著她因為極度羞恥而緊閉的雙眼,輕聲說道:
“母親,你看……你其實很喜歡,對吧?”
甄夫人已經失去了說話的力氣,她只能將臉更深地埋進被褥里,赤裸的下半身還在微微顫抖——後穴殘留的飽脹感、腸道深處那股精液的溫熱感、前面小穴的空虛瘙癢感、還有全身被羞恥和快感衝刷後的疲憊感,這一切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臣服在這個無法言說的夜晚。
楚明空抱起已經渾身發軟的甄夫人,將她以微妙的姿勢抱回到永真旁邊——不是平躺,而是讓她側臥,後背貼著自己的胸膛,前面被永真溫柔地摟進懷里。這樣一來,她就像是夾在了兩個人中間。永真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發絲,像哄孩子般在她耳邊低語,而楚明空則從後面摟著她的腰,手掌安撫地在她小腹上輕揉。
這個姿勢讓甄夫人那剛剛被侵犯的後穴微微暴露出來,洞口還在輕輕張合,偶爾會有幾滴精液漏出來,順著臀縫滑下。但此刻她已經無力去在意這些了,高潮後的疲憊和羞恥感讓她只想把自己藏起來,可前後兩個溫暖的身體卻將她牢牢地擁在中間,連一絲逃避的縫隙都不留。
……
“小貓小貓,你真的還不會化形嗎?”
錦玉看著面前的小白狐,總覺得她像只貓。
而且考慮到小祝妍還有個胸襟豐腴的娘親,錦玉就開始懷疑起這只小狐狸會不會跟楚明空也有什麼關系了。
畢竟,楚明空那可是能抱著一條大白蟒大半天的男人。
“不會呀,我娘能化形了,我還不行,而且我是白狐!”小祝妍兩腳站起,撐足自己的氣勢。
“那你能變大嗎,就是體型?”
“這個懂一點修行的都會吧,但是沒事變大做什麼,我上次變大都是好幾年前了。”
聞言,錦玉這下確定了,楚郎跟這小白狐應當是沒什麼關系的,可能就是當只寵物寶寶來看待?
畢竟她這麼小只,楚郎就算有點想法也困難。
“你這都二十幾歲的年紀了,在我們人族中可是大姑娘了。”
“但是在我們狐族里就是還小呀,我二十幾歲是年輕,錦玉姐姐你二十幾歲就是老了。”
“嘿——你怎麼說話的!”錦玉對著小白狐的尾巴就是一頓搓。
“不許搓了,毛都要搓著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