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萬界穿梭:開局執掌合歡仙國》

第31章:羲和,常曦

  東皇太一那稚嫩卻帶著興奮與依戀的童音還在妖皇殿中回蕩,妖後謝玥與妖太後蘇雲裳那飽含情欲與占有欲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黏在君欲淵身上,幾乎要將他成年本體的帝袍點燃。這新建的三十三重天宮,每一處磚瓦都流淌著他那超越洪荒維度的偉力,散發著統御萬妖的煌煌皇威,也彌漫著一種獨屬於他的、混合了雄性征服與情欲主宰的絕對氣息。

  君欲淵立於殿前,目光掃過身邊三位與他關系最親密、權柄也最重的女性——妻子、母親、妹妹。她們的嬌軀、她們的渴望、她們被他徹底打下的靈魂烙印,都是這新生妖廷最穩固的基石,也是最令他愉悅的私有物。但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

  “太一,玥兒,娘親。”君欲淵開口,聲音恢復了那份俯瞰一切的淡漠與掌控,“妖廷初立,根基已定。然洪荒廣袤,變數無窮。三日之後,紫霄宮講道,便是這洪荒天地第一次‘大世’之始。吾需提前布局,將一切‘有趣’之物,盡數納入掌中。”

  話音落下,君欲淵並未理會她們眼中閃過的、想要立刻與他在這新宮殿中“慶祝”的渴望火焰。他的意志,已然沉入體內那兩件伴隨著金烏帝俊本源一同被他煉化、此刻更承載了部分妖廷氣運的先天至寶——河圖!洛書!

  “嗡——!!!”

  無聲的震顫,在君欲淵靈魂深處響起。那不是能量的波動,而是“信息”、“因果”、“命運”的洪流被強行攪動、梳理、推演的宏大回響。他的雙眸深處,金色的太陽真火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兩幅不斷變化、演繹著無窮奧妙的虛影圖景——左手掌心,仿佛托起了一片無垠的星空,星辰明滅,軌跡交錯,演繹著山河社稷、周天星辰的變遷(河圖);右手掌心,則仿佛握住了一條奔流不息的長河,浪花朵朵,每一朵都映照著一段過去、一種可能、一個未來(洛書)。

  君欲淵以混沌巔峰的修為為燃料,以妖皇統御萬妖的權柄為引线,以他自身那超越此方天道的“變數”本質為核心,全力催動了河圖洛書的推演之力!

  目標一:女媧!

  這位未來的天道聖人,人族聖母,妖族媧皇,更是君欲淵計劃中必須收入妖廷後宮、甚至可能地位僅次於謝玥的絕色女神。她的存在,關乎人族氣運,更關乎他對“造化”之道的理解與掌控。

  河圖之上,代表“造化”、“生機”、“孕育”的星辰驟然亮起,無數星光线條向著洪荒大陸的某個方向瘋狂匯聚、交織。洛書長河中,浪花翻涌,無數模糊的影像閃現——有神聖慈悲的女神捏土造人,有補天救世的悲壯身影,也有……在一片氤氳著先天靈氣、仿佛萬物源頭的山谷中,一位人身蛇尾、容顏絕麗到令天地失色的女子,正閉目沉睡,周身縈繞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造化母氣與……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聖人”的玄奧波動!

  找到了!

  君欲淵的心念一動,推演之力如同最精准的探針,穿透層層時空迷霧,鎖定了那片山谷——不周山以北,一處名為“鳳棲山”的先天福地深處!女媧,此刻正處於一種奇特的“沉睡”或者說“悟道”狀態,她的氣息已然達到了准聖巔峰的臨界點,距離那“捏土造人”的成聖契機,只差一线!更關鍵的是,他的推演清晰地“看”到,她的“軀殼”……人身蛇尾,上半身婀娜曼妙,肌膚瑩白如最上等的靈玉,面容帶著一種母性與神聖交融的絕世之美,下半身的蛇尾修長有力,覆蓋著細密光滑的鱗片,閃爍著七彩光華。她的氣息純淨而浩瀚,但在這份純淨之下,他的河圖洛書卻隱隱捕捉到一絲……對“創造”、“生命圓滿”的深層渴望,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強大雄性氣息”的本能悸動。

  很好。位置、狀態、甚至潛在的“弱點”,都已明晰。鳳棲山,女媧。她,逃不掉。

  目標二:紫霄宮講道變數與“有趣”人物。

  君欲淵的推演之力如同無形的大網,瞬間從鳳棲山收回,然後以紫霄宮為中心,向著整個洪荒擴散開去!他要看的,不僅僅是那些注定會去聽道的“未來聖人”、“大能”,更是所有可能出現的“意外”、“變數”,以及……符合他“只收美女”標准的潛在目標!

  洛書長河劇烈翻騰,一幅幅畫面、一道道信息流瘋狂涌入君欲淵的感知:

  * **三清與十二祖巫**:不周山下的戰斗因君欲淵之前的干預出現了細微偏差,並未立刻分出勝負,反而有僵持之勢。三清氣息略有紊亂,但眼神更加深邃警惕;十二祖巫,尤其是後土與玄冥,在經歷那莫名的“危機化解”後,戰斗風格更加沉穩,但眉宇間都帶著一絲疑惑與探尋。他們,都會去紫霄宮。後土地母之德的端莊與玄冥冰霜殺伐的冷艷,已然在他的標記之中。

  * **接引、准提**:西方貧瘠之地,兩個面容愁苦、氣息卻隱隱與“因果”、“寂滅”相連的道人,正目光灼灼地望向東方紫霄宮方向,眼中充滿了對“大道”與“興盛西方”的渴望。嗯……兩個禿驢,非君欲淵族類,其心必異,且非美女,略過。

  * **紅雲、鎮元子**:五莊觀內,紅雲那老好人正與好友鎮元子論道,一臉樂呵呵,渾然不知自身已成量劫棋子。鎮元子地仙之祖,氣息厚重。皆非目標。

  * **帝俊、太一(原版)**:此條因果已徹底紊亂、湮滅。太陽星只有君欲淵這位“妖皇帝俊”與“東皇太一(女體)”。

  * **鯤鵬**:北冥深海,一頭巨鯤化作大鵬,戾氣深重,對“妖族正統”、“妖師”之位有執念。野心勃勃,可堪驅使,但……非美女,且需敲打。

  * **冥河**:血海翻騰,創造阿修羅族失敗,正郁悶不已,對“造化”、“成聖”有扭曲渴望。陰森晦氣,非目標。

  * **伏羲**:嗯?推演至此,君欲淵的眉頭微挑。河圖洛書對這位擅長推演天機的大能反應頗為特殊。畫面顯示,他正在鳳棲山外圍為妹妹女媧護法,面容俊朗,氣質溫潤,但眉宇間帶著深深的憂慮與一絲……對天機混亂的茫然。他推演不到他的存在,更推演不到女媧未來的確切命運已被他鎖定。這位未來的人族天皇,女媧的兄長……或許,可以成為一枚有趣的棋子,或者……通往女媧的“捷徑”?暫且標記。

  * **西王母**:她已是君欲淵的人,正在西昆侖瘋狂整合勢力,氣息中帶著被他徹底征服後的馴服與狂熱。

  * **塗山倩倩等已收服妖族美女**:皆在掌控。

  * **其他潛在目標**:

   * **羲和、常曦(原為帝俊之妻)**:因果线已徹底模糊,推演顯示她們似乎處於一種奇特的“隱匿”狀態,與君欲淵暫無直接關聯。暫且擱置,但標記為“疑似絕色女神”。

   * **望舒(月御女神)**:太陰星有靈,但氣息孤高清冷,隱而不顯。

   * **各類美女大妖、先天女仙**:龍族有數位公主(如玉龍公主、敖聽心)姿容絕世,鳳凰族有涅槃神女(如彩鳳、金寧)高貴雍容,麒麟族有瑞獸化形的祥瑞仙子,羽族、兔族、蛇族等各大妖族皆有容貌氣質俱佳的女王、族長……這些信息,如同繁星點點,在君欲淵推演中一閃而過,大部分位置模糊,但已為他那派出的征服分身提供了清晰的“狩獵地圖”。

  * **最大變數**:推演之力觸及紫霄宮本身時,感受到了一層強大的天道屏障與鴻鈞的聖人道韻。但君欲淵的力量層次超越此界,依舊窺見了幾分:鴻鈞此次講道,除了傳播大道,穩固聖人位格,更深層的目的,似乎是想借眾生聽道之機,進一步“合道”,並觀察、引導乃至……算計未來的天道聖人(三清、女媧等)以及洪荒大勢。而他與妖廷的橫空出世,無疑是他算計中最大的“意外”。此外,紫霄宮中,似乎還隱藏著幾道極其古老、晦澀的氣息,仿佛與洪荒一些早已消失的隱秘存在有關……

  推演至此,君欲淵緩緩收回了河圖洛書的力量。雙眸中的星空與長河虛影逐漸淡去,重新恢復為那兩輪燃燒著金色烈焰的太陽。龐大的信息流在他心間沉淀、梳理,化作清晰無比的布局圖景。

  女媧在鳳棲山,處於關鍵悟道期,其兄伏羲在側。紫霄宮講道,三清、祖巫、接引准提、紅雲鎮元子、鯤鵬冥河等皆會到場,後土玄冥是首要關注目標。洪荒各處,尚有大量符合標准的美女大妖、女神待君欲淵收服。鴻鈞在算計,但他已跳出棋盤,成了執棋人之一。

  “夫君?”謝玥感受到君欲淵身上那玄奧推演之力的消散,柔聲喚道,玉手輕輕搭上他的手臂,“可有所得?”

  蘇雲裳也靠近一步,肥熟的身軀幾乎貼在君欲淵身側,濃郁的熟女馨香撲鼻而來:“俊兒,是不是又看到什麼……漂亮的狐狸精了?”語氣帶著一絲醋意與更深的、想要將那些“狐狸精”也納入掌控的母性占有欲。

  東皇太一則抱著君欲淵的脖子,金瞳眨巴著:“哥哥,太一什麼時候去那個紫霄宮呀?太一想早點去,把不聽話的都抓回來!”

  君欲淵攬住謝玥的纖腰,另一只手揉了揉太一的金發,對蘇雲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娘親放心,再漂亮的狐狸精,最終也得乖乖跪在您和玥兒面前,稱一聲‘太後娘娘’、‘妖後娘娘’。”

  君欲淵的目光變得幽深,望向紫霄宮的方向,又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看到了鳳棲山中那沉睡的絕色蛇女。

  “布局已成。”君欲淵的聲音在宏偉的妖皇殿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太一,你即刻便可動身,前往紫霄宮。不必早到,也不必晚到,准時即可。去了之後,無需拘禮,就坐在那最前方、最好的位置。若有人問起,便說‘本皇代兄前來聽道’。若有人不服……你知道該怎麼做。”

  太一興奮地用力點頭:“嗯!太一知道!不服的,就打服!打不服的,就抓回來給哥哥處置!”

  君欲淵微微一笑,渡了一絲更為精純的太陽皇氣與他的氣息印記給她:“此去,你便是妖廷的顏面,東皇的威嚴。放手去做,兄長為你撐腰。”

  “玥兒。”君欲淵轉向謝玥,“妖廷內政,後宮規制,便交由你全權打理。西王母整合西昆侖後,會帶第一批女仙前來覲見,你負責安排、甄選,合適的充入後宮或為女官,不聽話的……你知道如何處理。”

  謝玥美眸流轉,嫣然一笑,踮起腳尖在君欲淵唇上輕啄一下:“玥兒明白。定將妖廷後宮,打造成夫君最舒適的……寢宮。” 話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娘親。”最後,君欲淵看向蘇雲裳,“太陽宮內廷,就辛苦您了。特別是……看管好那些即將送來的‘新人’,教教她們規矩,讓她們明白,誰才是這太陽宮,乃至整個妖廷,真正的主人。”

  蘇雲裳聞言,眼中閃過母性的威嚴與一絲暗藏的興奮,她伸出柔荑,輕輕撫摸著君欲淵的臉頰:“俊兒放心,娘一定把她們……都調教得服服帖帖的,讓她們時時刻刻都想著怎麼好好伺候我的俊兒。”

  分派已定,妖廷這架剛剛誕生的恐怖機器,開始按照君欲淵的意志,高效運轉起來。

  東皇太一歡呼一聲,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空間,朝著混沌深處的紫霄宮方向激射而去,那屬於大羅金仙後期、且蘊含著君欲淵無上氣息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鋪陳開來,宣告著妖廷的強勢降臨。

  謝玥與蘇雲裳也相視一笑,款款退下,開始以妖後與妖太後的身份,巡視、熟悉這座屬於她們的嶄新天宮,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管理”後宮、以及獨享君欲淵的期待。

  而君欲淵,妖皇帝俊,獨自屹立在空蕩蕩卻威壓無盡的妖皇殿中。

  君欲淵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鳳棲山的方向。

  女媧……伏羲……

  紫霄宮講道,是洪荒眾生的機緣。

  但對君欲淵而言,那或許是一個……將未來媧皇,提前“請”回妖廷的,絕佳時機。

  心念微動,君欲淵並未立刻動身。而是將一部分心神,鏈接到了那個正在洪荒各處“狩獵”美女大妖的准聖巔峰分身之上。

  妖皇殿內,暗金色的皇氣與太陽真火交織的光芒,將空曠宏偉的殿堂映照得煌煌燁燁,每一根盤龍金柱,每一片琉璃穹頂,都散發著統御萬妖的至高威嚴。君欲淵獨自屹立在這權力的中心,心神卻如同無形的大網,同時鋪陳向三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一部分心神,如同冰冷而精准的探針,牢牢鎖定著遠在鳳棲山深處、處於玄妙悟道狀態的女媧。她那人身蛇尾、聖潔與魅惑交織的絕美軀殼,以及潛藏其下、對“創造”與“補全”的渴望,已然是君欲淵妖廷後宮名錄上最耀眼的待征服目標之一。

  另一部分心神,則如同最忠實的觀眾,沉浸式地體驗著遠在東海流波山、君欲淵那具征服分身正在進行的“狩獵”過程。那具由他意志衍生、擁有准聖巔峰力量的軀殼,此刻正以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向那位以雷法聞名、身材火爆性感的夔牛族女王,宣告著妖廷的意志與他的欲望。分身手掌掐住女王修長脖頸、將其傲人身軀死死壓制在滾燙礁石上的觸感,女王眼中那混合著驚怒、屈辱與一絲被絕對力量震懾後本能顫栗的復雜情緒,以及她胸前那對因憤怒與掙扎而劇烈起伏、幾乎要撐破簡陋獸皮裹胸的碩大肥奶,所有細節都同步反饋到他本體的感知中,帶來一種隔空掌控、肆意揉捏的獨特快感。

  然而,就在這雙线並行的掌控與享受中,君欲淵那源自混沌巔峰、執掌河圖洛書的龐大神識深處,一縷更古老、更隱晦的因果线,被悄然觸動。

  羲和。常曦。

  這兩個名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兩顆石子,在君欲淵心神中蕩開一圈圈漣漪。並非源於他自身的記憶,而是這具“帝俊”軀殼在被他吞噬、煉化時,殘留於血脈本源最深處的一絲微弱印記,一絲……屬於“太陽星”與“太陰星”之間,那亘古相伴、陰陽相生的宿命糾纏。

  在君欲淵的推演中,她們的因果线模糊不清,狀態隱匿。但此刻,當他真正以“妖皇帝俊”的身份,立下妖廷,統御萬妖,太陽星權柄與妖皇氣運加身,那層籠罩在她們身上的迷霧,似乎被這同源而出的煌煌皇氣,刺破了一絲縫隙。

  心念電轉,君欲淵毫不猶豫地再次催動了河圖洛書。這一次,推演的目標無比明確,力量也更為集中。他不再是漫無目的地搜尋“美女大妖”,而是精准地錨定了“太陽星伴生”、“太陰星本源”、“帝俊原配”這幾個核心概念。

  “嗡……”

  比之前更為低沉的法則震顫在君欲淵靈魂深處響起。河圖之上,代表“太陽”的至尊星辰光芒大放,其光芒並非向外輻射,而是如同觸須般,向著與其遙遙相對、卻始終隱沒於朦朧陰影中的“太陰星”虛影探去。洛書長河中,浪花瘋狂翻涌,試圖從混沌初開、日月誕生的古老因果中,打撈出那兩道本該與“太陽星主宰”命運交織的絕美身影。

  阻力,前所未有的巨大。

  仿佛有某種超越當前洪荒天道層次的力量,在刻意遮掩、扭曲、甚至……“保護”著她們的存在與信息。那不是鴻鈞的手段,其氣息更加古老、晦澀,帶著一種星空般的冰冷與永恒感。

  “有意思……”君欲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越是遮掩,越是證明其價值。能讓他這混沌巔峰、執掌先天至寶的推演都感到棘手的存在,其跟腳和容貌,恐怕遠超他的預期。

  君欲淵加大了力量輸出,混沌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注入河圖洛書。暗金色的妖皇氣運化作洪流,強行衝擊著那層星空般的屏障。推演的畫面開始劇烈波動,模糊的碎片一閃而過:

  ……一片永恒的冰寒與死寂,巨大的坑窪表面反射著幽冷的光,那是……太陰星的本體景象?……

  ……一道朦朧的月白身影,蜷縮於太陰星核心某處極寒秘境之中,氣息微弱到近乎湮滅,仿佛在沉睡,又像是在進行某種自君欲淵封印,其容顏驚鴻一瞥,竟是清冷絕艷到令人心顫,眉眼間與太一(女體)有六七分相似,卻更多了歲月沉淀的孤高與……一絲深藏的哀戚。……

  ……另一道身影更加模糊,似乎並非停留在太陰星,其因果线飄忽不定,隱約指向洪荒大陸的極北苦寒之地,甚至與某些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古星神”殘余氣息有所勾連……

  畫面戛然而止,那層星空屏障再次合攏,將更進一步的窺探隔絕在外。

  但,足夠了。

  君欲淵緩緩收回河圖洛書的力量,雙眸中金色烈焰重新燃起,卻比之前更加幽深。

  羲和,常曦。帝俊原配,太陰星女神。

  一位似乎因未知原因,自君欲淵封印於太陰星核心,陷入近乎永恒的沉眠,狀態詭異。另一位則蹤跡更加縹緲,似乎游離於太陰星之外。

  而她們被如此嚴密遮掩的原因……君欲淵心中已有猜測。或許與“太陰星”本身的特殊位格有關,或許涉及更古老的星空秘辛,甚至可能……與他這“帝俊”的到來,改變了某些既定的“日月婚配”天命有關。

  但無論如何,她們的價值毋庸置疑。容貌堪比成年後的太一、娘親和玥兒?僅僅是驚鴻一瞥的那份清冷絕艷與深藏哀戚,便已勾起了君欲淵強烈的占有與征服欲。更重要的是,她們是“太陰星”的化身,若能收服,陰陽交融,對他執掌太陽星權柄、完善妖廷氣運,有著難以估量的好處。

  “太陽,太陰……”君欲淵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妖皇殿中回蕩,“本就是一體兩面。本皇既掌太陽,統御陽剛熾烈之萬妖,這至陰至寒的太陰星,以及其上的絕色女神……自然也該歸入本皇麾下,方為圓滿。”

  君欲淵的計劃瞬間清晰起來。

  女媧要收,後土玄冥要收,洪荒萬千美女大妖要收。但這羲和與常曦,因其特殊性與被遮掩的狀態,或許需要更“特別”的方式。

  直接強攻太陰星?那地方是洪荒至陰之源,環境極端,且有未知力量守護,並非上策。

  或許……可以從內部著手?比如,喚醒那位沉睡的,或者,找到那位飄忽不定的?

  亦或是,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比如……當“太陰星”因為某些原因(比如月華潮汐、星力紊亂)而出現防御漏洞時?

  君欲淵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妖皇殿的穹頂,投向了那高懸於洪荒天穹、與太陽星遙相輝映的銀白月輪。在那片清冷皎潔的光芒之下,隱藏著他志在必得的獵物。

  “快了……”君欲淵喃喃道,“待本皇處理完眼前瑣事,便去‘拜訪’一下這太陰星。看看是何等存在,敢將本皇的‘東西’,藏得如此之深。”

  就在君欲淵思緒翻騰,規劃著如何將太陰星兩位女神也納入妖廷後宮之時,那一直沉浸於流波山征服場景的心神鏈接,傳來了階段性的結果反饋。

  畫面中,君欲淵那具征服分身,已然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將那位桀驁不馴的夔牛族女王徹底“說服”。她英氣妖媚的臉龐上屈辱與迷醉交織,火爆的身軀被分身以絕對力量壓在身下,粗糙的礁石摩擦著她小麥色的肌膚,而她胸前那對碩大肥奶則在劇烈的撞擊中蕩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分身正在她緊致濕滑的牝戶內狂暴抽插,每一次貫穿都讓女王發出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銳嘶鳴,同時,分身的手指強行撬開她的檀口,將一股股滾燙濃稠、蘊含著妖皇精元與太陽真火氣息的白濁液體,灌入她的喉嚨深處,強迫她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嗚嗯!!” 女王喉頭滾動,被迫吞咽的屈辱感與那精元入體後帶來的、令她修為瓶頸松動、血脈隱隱沸騰的奇異快感,讓她眼神徹底渙散。靈魂烙印,正在被分身以這種最原始、最深入的方式,強行打下。

  與此同時,分身冰冷的聲音在她靈魂深處響起:“臣服,加入妖廷,你的族人將得享妖皇庇護。反抗,你與你的族群,今日便從洪荒除名。”

  在絕對的力量碾壓、死亡的威脅、以及那令人無法抗拒的“好處”誘惑下,夔牛族女王的心理防线,連同她身體的最後一絲抵抗,徹底崩潰了。

  “我……夔雷……願率全族……臣服妖皇……加入妖廷……呃啊啊啊!!” 她在又一波狂暴的衝擊與內射中,尖聲喊出了臣服之語,身體劇烈痙攣,達到了屈辱與快感交織的巔峰。

  很好。流波山夔牛族,收服。這位名叫夔雷的女王,將成為君欲淵妖廷麾下又一員戰力不俗、且身材火爆的妖將兼……嬪妃。

  君欲淵滿意地切斷了與分身的大部分直接感官鏈接,只保留基礎的指令與狀態監控。這種征服的細節,體驗一次便已足夠,剩下的重復勞動,交給分身完成即可。

  君欲淵的本體,重新將全部注意力收歸妖皇殿。

  眼下,幾件大事已並行鋪開:太一聽道紫霄宮,西王母整合西昆侖,分身征服四方美女大妖,女媧伏羲在鳳棲山,羲和常曦隱於太陰星……

  作為妖皇,君欲淵似乎該親自去做點什麼了。

  妖皇殿的威嚴與空曠,如同君欲淵此刻內心那翻騰不息卻又絕對掌控的意志。他立於殿中,暗金色的帝袍無風自動,其上繡著的太陽真火紋路仿佛活過來一般,微微流轉著熾熱的光華。妖廷初立,諸事紛繁,但一切都在他的意志下有序鋪開。謝玥與蘇雲裳已然去熟悉她們的新權柄——妖後與妖太後,這座新生天宮的未來內廷將由她們打理得井井有條,並塞滿他中意的美人。

  而此刻,君欲淵身邊只剩下一個嬌小玲瓏、金發金瞳、正用那雙純淨又充滿依戀的大眼睛巴巴望著他的身影——他的胞妹,東皇太一。

  “哥哥……”太一的聲音軟糯,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她伸出小手,緊緊抓住君欲淵帝袍的一角,小臉上寫滿了不舍與渴望,“太一真的要去那個紫霄宮嗎?太一想和哥哥在一起……”

  君欲淵俯下身,伸出大手,溫柔地揉了揉她那一頭柔軟的金發。觸感極佳,如同最上等的綢緞,帶著太陽星本源特有的溫暖氣息。她的身軀雖然只有七八歲女童的模樣,但體內流淌的卻是與他同源而出、至陽至剛的東皇血脈,潛力無窮。更重要的是,她那顆被他徹底重塑、打上最深烙印的靈魂,對他有著近乎本能的、超越一切的依戀。

  “太一乖。”君欲淵的聲音放得柔和,但其中蘊含的皇者威嚴不容置疑,“哥哥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說著,君欲淵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細膩嬌嫩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下澎湃的太陽真元。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撫摸的小貓,用臉頰蹭著他的掌心。

  “什麼事呀哥哥?”太一仰起小臉,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君欲淵的身影。

  君欲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攬住她嬌小的肩膀,帶著她走向寢殿深處一張由最頂級暖玉雕琢而成的寬大臥榻。臥榻之上鋪著柔軟的天蠶絲錦,散發著淡淡的、能安神凝氣的清香。他坐下,然後輕輕將太一抱到他的腿上。

  她乖巧地依偎在君欲淵懷里,小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仰頭看著他,等待他的吩咐。

  “太一,你是我妖廷的東皇,是副皇,是鎮天之皇。”君欲淵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臉面,就是妖廷的臉面。三日後,鴻鈞於紫霄宮講道,洪荒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哥哥要你,代表妖廷,代表哥哥,去坐在那最前面、最好的位置。”

  太一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但她捕捉到了“代表哥哥”這幾個字,小臉上立刻露出了鄭重和一絲驕傲:“嗯!太一代表哥哥!坐在最前面!”

  “對。”君欲淵贊許地點頭,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纖細的脖頸,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然後繼續向下,隔著那身精致的金色童裝宮裙,輕輕按在她平坦卻蘊含著驚人能量的小腹上。“但是,太一,光有身份和位置還不夠。你去,不能讓人小瞧了。你的修為……大羅金仙後期,放眼洪荒也算不錯,但面對那些老家伙,還不夠震懾。”

  太一聞言,小嘴微微撅起,顯得有些不服氣,但更多的是對自身力量不足的擔憂:“那……那太一怎麼辦?哥哥……”

  “別急。”君欲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另一只手緩緩抬起,撫上她的後腦,將她的小臉輕輕按向他的胸膛。“哥哥有辦法,讓你立刻變強,強到讓那些家伙,都不敢輕視你半分。”

  話音落下,君欲淵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讓她嬌小的身軀更緊密地貼在他身上。同時,他體內那磅礴無邊的混沌巔峰修為開始緩緩運轉,一股精純到極致的太陽皇氣混合著他那獨一無二的純陽本源,開始通過他們緊密接觸的身體,向太一體內渡去。

  這不是簡單的傳功,而是更深入、更本質的“灌溉”。

  “唔……”太一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嬌軀輕輕一顫。那精純浩大的力量涌入體內,讓她感到一陣溫暖而舒適的飽脹感,仿佛干涸的河床被甘泉浸潤。她的臉頰泛起紅暈,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起來,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君欲淵的衣襟。

  但這,只是開始。

  君欲淵低下頭,湊近她粉嫩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得她又是一陣細微的戰栗。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誘惑與指令:“太一,張開嘴。”

  太一沒有絲毫猶豫,對君欲淵命令的本能服從讓她立刻微微張開了那雙嬌小飽滿、如同花瓣般的櫻唇。她的唇瓣水潤光澤,透著健康的粉紅色,微微開啟時,能看到里面小巧的貝齒和一點點粉嫩的舌尖。

  君欲淵沒有再說話,只是用行動做出了更進一步的指示。他攬著她腰肢的手稍稍調整了姿勢,讓她以更舒適的姿態倚靠在他懷中,同時,他的另一只手,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解開了自己玄黑帝袍腰間的玉帶。

  “咔噠”一聲輕響,玉帶松開。君欲淵並未完全褪下帝袍,只是將下擺撩開些許。然後,他那早已因為懷中嬌軀的依偎與純陽本能的躁動而昂揚勃發、猙獰可怖的巨物,便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暴露在寢殿略顯昏暗卻又被太陽真火映照得一片暖金色的光线下。

  那物事尺寸驚人,紫脹發亮,青筋虬結如怒龍盤繞,棱角分明的龜頭如同小孩的拳頭般碩大,頂端馬眼處已然滲出些許晶瑩粘稠的先走液,在光线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一股混合著太陽真火熾熱與雄性濃烈腥膻的獨特氣息,瞬間在寢殿內彌漫開來。

  太一的金色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她並非第一次見到,甚至並非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但每一次直面這象征著兄長絕對力量與征服權的凶器時,她那被重塑的靈魂深處都會涌起一種混合著敬畏、渴望、以及被徹底占有的戰栗快感。尤其是此刻,那巨物幾乎就貼在她稚嫩的臉頰旁,滾燙的溫度和駭人的尺寸對比,帶來強烈的視覺與心理衝擊。

  “哥……哥哥……”她的聲音帶上了細微的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極致的興奮與期待。

  “含住它,太一。”君欲淵的命令簡潔而直接,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同時,渡入她體內的精純能量也加大了流量,仿佛在給予獎賞,又像是在催促。“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哥哥。哥哥的精元,是這洪荒最寶貴的資糧,能讓你脫胎換骨。”

  太一聞言,眼中最後一絲遲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狂熱與順從。她用力點了點頭,然後沒有絲毫猶豫,主動將小臉湊近,伸出粉嫩小巧的香舌,先是如同試探般,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碩大龜頭頂端滲出的粘稠先走液。

  “滋溜~” 一聲細微的、帶著濕滑水聲的舔舐響起。

  那略帶咸腥又混合著太陽真火獨特醇厚氣息的味道在她舌尖化開,不僅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如同最甜美的蜜糖,刺激得她靈魂深處的烙印都在歡欣雀躍。她貪婪地將那點先走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隨即,便張開那對於巨物而言顯得過於嬌小的檀口,努力地、帶著一種虔誠的獻祭感,將那顆紫紅發亮的碩大龜頭,緩緩納入了口中。

  “嗚……嗯……” 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她發出一聲悶哼,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部的肌肉,試圖容納更多。

  君欲淵的龜頭被她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那小巧的舌頭笨拙卻努力地舔舐著棱溝和馬眼,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低頭看著她,她金色的瞳孔因為口中被塞滿而微微上翻,眼角泛出些許生理性的淚光,臉頰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但小臉上卻滿是努力服侍的認真與得到“賞賜”的滿足。

  “很好……太一,舔得再用力些……”君欲淵低聲鼓勵著,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引導著她前後小幅度的動作,另一只手則依舊按在她的小腹,持續不斷地將精純的太陽皇氣渡入,衝刷著她的經脈與丹田。

  “啾噗……呲溜……嚕嚕嚕❤……” 太一的口中發出淫靡而粘稠的水聲,她努力吞吐著,雖然因為尺寸所限,只能含住前端一小部分,但她用盡了技巧,小舌靈活地纏繞舔舐,粉嫩的腮幫子因為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君欲淵的先走液混合著她的唾液,不斷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拉出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金色的宮裙和他玄黑的帝袍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快感如同潮水般在君欲淵下腹積聚。他並未刻意控制,反而放任這種欲望的升騰。對太一的“獎賞”與“提升”,本就應該以這種最直接、最深入、最能體現他們之間特殊羈絆的方式進行。

  “太一,准備好……哥哥要給你了……” 君欲淵的呼吸略微粗重,按在她後腦的手掌稍稍施加了一點力道,讓她的吞吐更深了一些。

  太一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喉嚨里發出“咕嗚”的迎合聲,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期待。

  下一刻,君欲淵腰身微微一挺,滾燙濃稠、蘊含著無上造化之力與太陽本源精粹的白濁洪流,便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怒張的龍根中激射而出,猛烈地灌入太一那嬌小緊致的口腔深處!

  “嗯啊?!咕咚、咕咚、咕咚……❤” 太一嬌小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君欲淵的精液量極其龐大,如同灼熱的岩漿,瞬間填滿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間,那濃烈到極致的雄性氣息與磅礴能量,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借本能,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咕嚕……咕咚……哈啊……❤” 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她的喉結快速上下滾動,每一次吞咽,都有一縷白濁從嘴角溢出,沿著她雪白的下巴流淌,與她金色的發絲和宮裙黏連在一起,顯得淫靡又聖潔。

  第一波噴射持續了足足十余息,才稍稍緩和。太一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脹起來,那是被巨量精元填充的表現。她的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角、下巴、甚至胸前衣襟都沾滿了黏稠的白濁,整個人仿佛被喂飽了珍饈的幼獸,散發出一種慵懶而滿足的氣息。

  但這還沒完。

  君欲淵並未抽離,反而就著依舊硬挺的巨物在她濕潤溫暖的口腔中,開始了第二輪的灌溉。同時,渡入她體內的太陽皇氣與他的神念結合,引導著那些被吞咽下去的精純能量,在她四肢百骸、經脈丹田中瘋狂運轉、吸收、煉化!

  “嗚……嗯齁哦哦哦哦哦……❤” 太一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那是能量暴漲、境界壁壘被強行衝開的征兆。她口中含著君欲淵依舊在脈動噴射的巨物,發出含糊而高亢的呻吟,嬌小的身軀里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大羅金仙巔峰……准聖初期……准聖中期……

  君欲淵的精元,對於身具太陽血脈、又對他有著絕對臣服與依戀的她而言,就是最好的催化劑與突破神藥。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內射,都讓她向著更高的層次躍進!

  如此反復,君欲淵足足在她口中爆發了三次,將海量的、足以讓任何准聖瘋狂的精元,盡數灌入她的體內,並助其徹底煉化吸收。

  當最後一股白濁被她艱難卻滿足地吞咽下去後,太一體內那原本大羅金仙後期的氣息,已然穩固在了——准聖巔峰!

  距離那虛無縹緲的聖人境界,也只差一线契機!而這契機,對她而言,或許就是下一次來自兄長的、更深入的“灌溉”。

  君欲淵緩緩將濕漉漉、依舊昂然的巨物從她口中抽出,帶出一連串粘稠的銀絲。太一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軟倒在他懷里,小臉貼著他被精液和唾液弄濕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金色眼眸水汪汪的,滿是高潮後的余韻與對兄長的無限依戀。

  “哥……哥哥……太一……好飽……好舒服……力量……好多力量……”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著,小手無力地抓著君欲淵的衣襟。

  君欲淵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同時柔聲道:“感覺到了嗎?這就是哥哥給你的力量。現在,你去紫霄宮,足夠震懾那些家伙了。”

  “嗯……太一……聽哥哥的……”太一用力點頭,雖然身體還有些發軟,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銳利,那是力量暴漲帶來的自信。

  “記住,”君欲淵捧起她的小臉,讓她直視他的眼睛,“去那里,坐著聽就行了。鴻鈞講的什麼斬三屍證道,亂七八糟,你不必理會。你的道,不在那里。你的道……”他頓了頓,指尖拂過她濕潤的唇角,“在哥哥這里。跟哥哥雙修,你很快就能突破那所謂的聖人。所以,去了之後,不必爭搶,不必在意,看看熱鬧就好。若是有人不開眼,惹到你……”

  君欲淵的眼神微微一冷:“隨你處置。抓回來給哥哥當玩具,或者直接打殺了,都行。”

  “太一明白!”太一的眼睛亮了起來,對於“抓玩具”和“打殺”顯得很有興趣。

  君欲淵笑了笑,心念一動。一道氣息與他同源、但更顯跳脫活潑、擁有大羅金仙修為的分身,從他身側一步踏出。這分身面容與他相似,但眼神更加靈動,甚至帶著一絲頑劣。

  “這個分身會陪著你,護著你,也陪你玩。”君欲淵對太一說道,“去吧,時間差不多了。”

  太一從君欲淵懷中站起身,雖然宮裙上還沾著斑斑點點的白濁,顯得有些狼狽,但她周身散發出的准聖巔峰的煌煌威壓,卻讓她顯得無比尊貴與強大。她對著他用力揮了揮手,然後牽著那個笑嘻嘻的分身,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空間,直奔混沌深處的紫霄宮而去。

  目送太一離開,君欲淵臉上的溫和緩緩收斂,重新恢復了那俯瞰一切的漠然與深邃。

  該去處理下一件事了。

  羲和。常曦。

  君欲淵的目光穿透妖皇殿的穹頂,投向那高懸夜空、散發著清冷皎潔光輝的銀白月輪——太陰星。

  太陽與太陰,陰陽相濟,才是圓滿。這兩位本該屬於“帝俊”的絕色原配,如今卻不知因何緣故,一個沉睡封印,一個蹤跡飄渺,還被某種力量遮掩。

  但,那又如何?

  君欲淵,即是太陽的主宰,妖廷的皇。他看中的,便是他的。

  心念一定,君欲淵周身空間微微扭曲,玄黑帝袍上的太陽紋路光芒大盛。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從妖皇殿中無聲無息地消失,只留下一縷尚未散盡的、混合著精液腥膻與太陽真火熾熱的獨特氣息。

  再出現時,君欲淵已置身於一片絕對的冰寒與死寂之中。

  眼前,是一顆巨大無比的銀白色星辰,坑窪的表面反射著幽冷的光,無盡的太陰寒氣如同實質的潮汐,無聲地衝刷著一切。這里沒有聲音,沒有生機,只有永恒的孤寂與寒冷。

  這里,便是太陰星。

  君欲淵立於冰冷的星體表面,腳下是萬年不化的玄冰。與他體內沸騰的太陽真火相比,此地的環境堪稱極端對立。但他混沌巔峰的修為,足以讓他無視這環境的壓制。他的神識,如同最銳利的探針,混合著太陽星主宰的權柄,開始向著這顆星辰的最深處,那被層層屏障與古老力量守護的核心秘境,緩緩滲透而去。

  太陰星,這顆亘古以來散發著清冷幽光的星辰,此刻在君欲淵面前,如同一個巨大的、被無數層古老符文與禁制封印的繭。冰冷的、足以凍結靈魂的太陰寒氣,如同實質的潮水,一波波衝擊著他的身體。然而,這寒意對他而言,不過是拂面微風,無法撼動他混沌巔峰的道基。

  君欲淵立於星體表面,玄黑帝袍獵獵作響,衣角被無形的寒流卷起。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而是穿透了那層由太陰星本源之力與未知古老法則交織而成的、如同水幕般流動的屏障。他的神識,如同最鋒利的探針,開始緩緩探入。

  “太陽呼喚太陰……”君欲淵低聲呢喃,聲音在死寂的星體上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不是簡單的呼喚,而是他作為太陽星主宰,對自身另一半的本能感應與意志引導。

  君欲淵催動體內那股源自混沌本源、與太陽星同根同源的至陽之力。這股力量,不再是單純的太陽真火,而是融入了他“妖皇”之位的權柄、他“合歡仙帝”之名的威壓,以及他那30英寸巨根所蘊含的、足以讓天地變色的純粹陽剛之氣。

  這股力量,如同最熾熱的熔岩,從君欲淵的丹田深處涌出,沿著經脈奔騰,最終匯聚於他的眉心。他的雙目,瞬間化作兩輪燃燒著的、純粹由至陽之力構成的太陽。那光芒,無視太陰星的絕對寒冷,如同兩道神光,直接刺向那層水幕般的屏障。

  “轟——!!!”

  一聲無聲的巨響,在君欲淵靈魂深處炸開。那層由無數古老符文構成的屏障,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瞬間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裂痕處,不是寒氣外泄,而是流淌出一種極其微弱、卻無比純粹的“太陰”氣息,如同月光初現,又似春水初生。

  “找到了……”君欲淵心中一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微弱的氣息,正是他所要尋找的——沉睡於核心秘境深處的羲和,她那被封印的本源意志,正在通過這道裂痕,與他產生一絲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共鳴。

  這共鳴,如同一根細线,將君欲淵與她那被永恒封印的靈魂,短暫地連接在了一起。在那瞬間,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靈魂。

  在那片被無盡冰寒與死寂籠罩的秘境核心,有一道朦朧的、月白色的身影,正靜靜地懸浮在一片由純粹太陰之氣凝結而成的寒潭之上。她的人形,與君欲淵記憶中“帝俊原配”的形象驚人地相似,卻又多了一種超越塵世的、近乎神性的孤高與哀傷。她的面容,是清冷絕艷到令人心顫的,眉眼間與太一(女體)有六七分相似,卻更多了歲月沉淀的孤高與……一絲深藏的哀戚。她的身軀,被一層流動的、如同月華般的光暈所籠罩,那光暈之下,是豐腴而完美的曲线,是沉甸甸的巨乳,是渾圓飽滿的肥臀,是修長而充滿力量的美腿,是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古老而純淨的神性光輝。

  然而,最令君欲淵心神一震的,是她那被封印的“存在”。

  她的身體,是完整的,是完美的。但她的靈魂,卻如同被強行撕裂,一部分被禁錮在核心,另一部分則在無盡的虛空中飄蕩,如同一個被遺忘的幽靈。她的“意識”是模糊的,是沉睡的,是被那層屏障徹底隔絕的。她無法感知外界,也無法感知君欲淵這股來自“太陽”的呼喚。

  “原來如此……”君欲淵緩緩收回了那股熾熱的至陽之力,雙目中的太陽虛影也漸漸淡去。這層屏障,不僅僅是物理的封鎖,更是一種靈魂的封印。它不僅隔絕了外界,更將羲和的本源一分為二,讓她陷入了永恒的、痛苦的沉眠。

  “想要喚醒你……”君欲淵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恐怕,不能只靠‘呼喚’這麼簡單。”

  君欲淵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層依舊在微微顫動的屏障。既然“呼喚”無法打破,那就用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

  君欲淵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30英寸的巨根,如同活物般,從他的帝袍下緩緩伸出,紫脹發亮,青筋虬結,棱角分明的龜頭如同小孩的拳頭般碩大,頂端馬眼處已然滲出些許晶瑩粘稠的先走液,在太陰星的寒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一股混合著太陽真火熾熱與雄性濃烈腥膻的獨特氣息,瞬間在死寂的星體上彌漫開來。

  “既然你用‘封印’來囚禁我想要的女人……”君欲淵冷笑著,將那根巨物,緩緩地、堅定地,對准了那層裂開的屏障。

  “那我就用‘陽剛’來撕裂它!”

  下一刻,君欲淵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紫脹發亮、如同熔岩澆鑄而成的巨根,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毫無保留地,貫穿了那層由太陰星本源與古老法則構成的屏障!

  “噗嗤——!!!”

  一聲沉悶的、仿佛撕裂了空間的巨響,在太陰星上響起。屏障上那道裂痕,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面,瞬間向四周瘋狂擴散,無數符文在巨力下崩解、湮滅。那層由純粹太陰之氣凝結的寒潭,如同沸騰的開水,劇烈地翻滾起來,無數冰晶被炸得粉碎,化作漫天的寒霧。

  而君欲淵的巨根,已經完全沒入了屏障的另一側。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所接觸到的,是那層封印的“本源”,是羲和那被禁錮的、沉睡的軀殼。

  “啊……”一聲極其微弱、幾乎被淹沒在屏障崩解聲中的呻吟,從屏障的另一側傳來。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種被強行喚醒的、靈魂深處的悸動。

  “嗯……”君欲淵低哼一聲,感受著巨根在那層封印中穿行的阻力,以及那股來自羲和本源的、微弱卻無比純粹的“太陰”之力。這感覺,如同在最深的寒潭中,強行插入一根滾燙的烙鐵,冰與火的極致衝突,帶來一種令人戰栗的快感。

  “再深一點……”君欲淵咬牙,加大了力量。他的巨根,如同開山巨斧,一寸寸地、蠻橫地,將那層封印的“本源”撕裂、貫穿。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屏障的崩解與羲和靈魂的悸動。

  終於,當君欲淵的巨根完全貫穿屏障,那層由無數符文與禁制構成的“繭”徹底碎裂、化為飛灰時,他看到了她。

  那道月白色的、清冷絕艷的身影,終於從寒潭中緩緩升起。她的眼眸,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此刻正茫然地、帶著一絲驚愕地,望向君欲淵。她的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君欲淵緩緩地,將那根依舊在微微顫動、沾滿了太陰星寒氣與封印碎屑的巨根,從她那被封印的軀殼中抽離。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優雅。

  “羲和……”君欲淵低沉的聲音,在死寂的秘境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與誘惑,“你的‘太陽’,回來了。”

  她依舊沉默,只是那雙寒潭般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君欲淵,仿佛在確認著眼前這荒謬而真實的景象。

  “你……”她終於開口,聲音如同冰泉滴落,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你……是……”

  “我是你的夫君。”君欲淵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迷人的微笑,緩緩地、一寸寸地,將那根巨根重新對准了她那被封印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豐腴而完美的軀體,“現在,讓我們……重新‘結合’。”

  羲和那雙如同深潭寒冰般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與一絲本能的恐懼,盯著君欲淵。她懸浮在極寒的、由純粹太陰之氣凝結的寒潭之上,月白色的光暈籠罩著她豐腴完美的胴體,那層光暈此刻正隨著他巨根所散發出的、幾乎要灼燒一切的太陽真火氣息而劇烈波動,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一圈圈泛起漣漪。

  她的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想質問,想反抗,想呼喚她那位同樣不知所蹤的姐妹常曦。但她的聲音被封印了太久,靈魂被撕裂的痛苦讓她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微弱、幾乎被湮滅的嗚咽。

  “嗚……”

  這聲嗚咽,帶著太陰星女神亘古以來的孤高與清冷,卻又混雜著被強行從永恒沉眠中拽醒的迷茫,以及面對君欲淵這尊散發著與她本源截然相反、卻又同樣至高無上氣息的“太陽主宰”時,那源自靈魂最深處的、無法抗拒的顫栗。

  君欲淵沒有給她任何適應或思考的時間。在他妖皇的意志面前,任何遲疑都是多余的。

  “羲和。”君欲淵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在這片死寂的秘境中如同驚雷炸響,“你的太陽,回來了。現在,該是你履行‘原配’職責的時候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君欲淵動了。

  君欲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刹那,已經出現在她懸浮的寒潭之上,與她近在咫尺。他身上那件玄黑帝袍,早已在之前的動作中被太陰寒氣與封印碎屑沾染得略顯凌亂,但這絲毫無法掩蓋他身上那股如同洪荒凶獸般狂暴而充滿侵略性的氣息。他比她高出整整一頭,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那雙燃燒著金色烈焰的瞳孔中,倒映出她那張清冷絕艷、此刻卻寫滿了驚惶與無助的容顏。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想縮回那層月白光暈的保護之中。但她的動作太慢了,慢得如同凝固的冰雕。或者說,是君欲淵的動作太快,快得超越了時間的界限。

  君欲淵的左手如同鐵鉗般伸出,精准而粗暴地抓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觸手之處,肌膚冰涼滑膩,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卻又帶著一種屬於太陰星本源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他微微用力,她修長的脖頸便在他掌中繃緊,喉結滾動,發出更加急促而艱難的呼吸聲。她那雙寒潭般的眸子驟然睜大,瞳孔收縮,里面倒映出他冰冷而充滿欲望的臉。

  “別動。”君欲淵低聲命令,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絕對的掌控,“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君欲淵的右手,則沿著她光滑的肩胛骨向下滑去。她的身體在月白光暈之下不著寸縷,肌膚雪白得耀眼,曲线豐腴得驚心動魄。他的手掌掠過她精致的鎖骨,感受著那骨骼的纖細與脆弱,然後毫無阻礙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飽滿到幾乎要撐破光暈束縛的碩大肥奶。

  “嗯啊……!” 羲和的身體猛地一顫,被君欲淵抓住的脖頸讓她無法發出太大的聲音,但那一聲壓抑的驚喘,卻如同冰泉滴落,在這寂靜的秘境中格外清晰。

  君欲淵的手掌完全陷入了那團柔軟而極具彈性的乳肉之中。那觸感,冰涼、滑膩、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綿軟與厚實,仿佛握住了一團凝固的、卻又隨時可能融化的極品羊脂。她的乳房碩大無比,以他手掌的尺寸,竟也無法完全掌握,沉甸甸的重量壓在他掌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頂端那兩顆如同熟透桑葚般的深紫色乳首,已經在他手掌的擠壓與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隔著那層薄薄的月白光暈,頂得他掌心發癢。

  但這,僅僅是前奏。

  君欲淵的手指用力,深深陷入那肥嫩的乳肉之中,幾乎要掐出水來。羲和疼得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褻瀆、被侵犯的屈辱與茫然。她從未想過,自己身為太陰星女神,竟會以這種方式,被一個散發著太陽氣息的陌生男子如此粗暴地對待。

  君欲淵沒有理會她的感受。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掃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掃過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最終定格在她雙腿之間那片被朦朧月華遮掩、卻又隱約可見的幽邃之地。

  那里,是她身為女神的最後防线,也是君欲淵此次“拜訪”的最終目標。

  君欲淵松開了掐住她脖頸的左手,轉而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嬌軀猛地向上一提!她的身體輕若無物,被他輕易地抱離了寒潭表面。與此同時,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紫脹發亮、青筋虬結如同怒龍般的30英寸巨根,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灼熱的太陽真火氣息與無可匹敵的蠻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對准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柔嫩濕滑的秘境,猛地貫穿而入!

  “噗嗤——!!!”

  一聲沉悶而粘膩的、仿佛撕裂了什麼最珍貴綢緞的巨響,在秘境中轟然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羲和再也無法壓抑,那被強行撕裂的痛苦、被異物猛然撐開填滿的脹痛、以及那源自太陰本源被太陽真火粗暴侵入所帶來的、冰火交織的極致刺激,讓她瞬間突破了喉嚨的束縛,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屈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絕對力量碾壓征服的顫栗尖叫!

  她的嬌軀如同被扔上岸的魚,在君欲淵懷中劇烈地痙攣、顫抖起來。那雙寒潭般的美眸瞬間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滾落,混合著她口中溢出的、帶著太陰清冷氣息的唾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他玄黑的帝袍上。

  君欲淵的巨根,已經完全沒入了她那緊致濕滑、卻又因為長久封印而異常干澀緊窄的牝戶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如同燒紅的烙鐵,蠻橫地擠開了她嬌嫩粉紅、此刻卻因痛苦而劇烈收縮的陰唇,碾過了她敏感脆弱、不斷泌出冰涼愛液的褶皺肉壁,一路勢如破竹,最終狠狠地、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她花心深處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口之上!

  “呃……頂……頂到了……嗚嗯……” 羲和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劇烈的喘息和哭腔,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君欲淵的後背,指甲甚至劃破了帝袍,在他堅實的肌膚上留下道道淺淺的白痕。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想要抗拒這狂暴的侵入,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弱得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這就受不了了?”君欲淵低頭,湊近她因為痛苦而扭曲、卻又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冰涼的耳垂上,聲音里帶著殘酷的愉悅,“這才剛開始,我的太陰女神。”

  話音未落,君欲淵的腰身猛地向後一抽!

  “啵~” 一聲淫靡的水聲響起,君欲淵那沾滿了她冰涼愛液與點點猩紅處女血的巨根,從她緊窄的肉穴中拔出了一大半,棱角分明的龜頭刮蹭著她敏感的內壁,帶出一片更加劇烈的痙攣。

  緊接著,君欲淵再次狠狠挺腰,以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力量,將巨根再次深深貫入!

  “噗嘰!咕啾~❤”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這一次的貫穿,比第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徹底!君欲淵的龜頭不僅再次重重撞擊在她的宮口,甚至將那柔軟的花心都頂得向內凹陷下去!羲和的尖叫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近乎嘶啞的維度,她的身體弓起,雪白的脖頸向後仰去,形成一個絕望而性感的弧度,胸前那對碩大肥奶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拋甩,蕩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頂端那兩顆深紫色的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君欲淵沒有停下,也不可能停下。征服的快感如同最熾烈的毒藥,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開始了狂暴而持久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直搗黃龍,狠狠撞擊她最深處的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啊!嗯啊!咿呀!不……不要……太深了……齁哦哦哦哦……頂到……頂到子宮了……嗚啊啊啊啊啊!!!!!”

  羲和的哭喊與呻吟混雜在一起,從一開始的痛苦抗拒,漸漸染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強行開發出的快感。她那被封印了無數歲月的身體,在如此狂暴而直接的性愛衝擊下,本能地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那愛液冰涼粘稠,帶著太陰星特有的清冽氣息,卻在君欲淵滾燙巨根的攪拌與摩擦下,迅速變得溫熱,甚至開始沸騰。

  她緊窄的肉穴,從一開始的干澀緊致,被君欲淵強行開拓,漸漸變得濕滑泥濘。那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嘴,在他巨根進出時貪婪地吮吸、纏繞,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緊致包裹感。她的宮口,從一開始的緊閉抗拒,到後來開始微微張開,如同羞澀的花苞,試圖含住他那不斷撞擊的滾燙龜頭。

  “對……就是這樣……放松……接納你的太陽……”君欲淵一邊持續著狂暴的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誘惑與命令,“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屬於我。從今往後,你不再是孤高的太陰女神,你是我的妖妃,羲和。”

  “妖……妃……?”羲和的眼神迷茫而渙散,重復著這個陌生的詞匯。劇烈的快感與痛苦交織,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殘破的靈魂,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但“屬於我”這三個字,卻如同最深刻的烙印,隨著君欲淵每一次狂暴的撞擊,狠狠地砸進她的意識深處。

  就在她即將被這狂暴的快感徹底淹沒,意識逐漸飄遠之時,君欲淵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將巨根深深埋在她濕滑泥濘的肉穴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她微微張開的宮口。

  “現在,該給你的‘姐妹’也打個招呼了。”君欲淵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不等她反應過來,君欲淵攬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發力,將她的嬌軀整個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他,以跪趴的姿勢懸浮在寒潭之上。她那渾圓飽滿、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碩巨臀,立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兩瓣雪白肥嫩的臀肉緊緊並攏,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一路向下,消失在雙腿交匯處那片依舊濕漉漉、微微開合的牝戶後方。而在那牝戶更下方,那朵嬌小粉嫩、從未被人造訪過的雛菊,正羞澀地緊閉著。

  君欲淵的巨根,依舊深深插在她的前穴之中。他伸出左手,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微微用力下壓,讓她翹臀撅得更高。右手則探到她的臀縫之間,指尖沾滿她前穴流出的冰涼愛液,然後毫不猶豫地、對准那朵緊閉的雛菊,用力捅了進去!

  “呃啊——!?後……後面……不……那里不行……嗚啊啊啊啊!!!” 羲和發出了比之前更加驚恐、更加尖銳的慘叫。後庭被侵犯的陌生感與撕裂感,讓她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瞬間繃緊到了極限。

  君欲淵的手指在她緊澀無比的肛道內粗暴地開拓、旋轉,將愛液塗抹在每一寸褶皺上。她的屁眼劇烈地收縮著,試圖抗拒異物的入侵,但那點力量在他面前毫無意義。

  感覺開拓得差不多了,君欲淵抽出手指,然後扶住自己那根依舊硬挺、沾滿了前後穴混合愛液的巨根,龜頭對准了她那已經被弄得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的後庭菊蕾。

  “忍著點,我的妖妃。這是給你打上‘專屬烙印’的必要步驟。”

  說完,君欲淵腰身再次猛地向前一頂!

  “噗呲——!!!!!”

  比之前貫穿前穴時更加沉悶、更加用力的撕裂聲響起!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羲和的慘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抽搐、彈跳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寒潭邊緣凝結的冰晶,指甲崩裂,滲出絲絲血跡。她的頭顱高高仰起,嘴巴張大到極致,卻因為極致的痛苦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君欲淵那粗壯無比的巨根,如同最野蠻的攻城錘,強行撐開了她緊致無比、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菊穴,一路勢如破竹,深深插入了她的直腸深處!前後雙穴同時被如此巨物貫穿填滿,帶來的脹痛感與飽腹感幾乎讓她暈厥過去。

  但君欲淵沒有給她暈過去的機會。他的混沌巔峰修為運轉,一股精純的生命力渡入她體內,強行吊住了她的意識。

  然後,君欲淵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前後雙穴的交替狂暴抽插!

  君欲淵並沒有將巨根完全抽出,而是在前後兩個緊致濕滑的肉穴通道之間,進行著短促而迅猛的活塞運動。每一次從後穴拔出少許,便狠狠插入前穴深處,撞擊花心;每一次從前穴退出些許,又狠狠貫入後庭,直搗直腸。

  “噗嗤!咕啾!噗呲!咕嘰~❤”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後面……同時……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宮……腸子……都被頂穿了……齁齁齁齁齁❤❤❤!!!!!!”

  羲和的呻吟已經徹底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痛苦哭喊,而是夾雜了越來越多無法抑制的、源自身體本能的極致快感呻吟。她的身體在君欲淵狂暴的抽插下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小船,前後劇烈地搖擺晃動,胸前那對碩大肥奶甩出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雪白的臀肉被他撞擊得啪啪作響,泛起誘人的紅暈。

  她的兩個肉穴,在君欲淵的開發下,漸漸從緊澀變得濕滑泥濘,從抗拒變得迎合。前穴的花心如同小嘴般不斷吮吸他的龜頭,後庭的肛道也學會了蠕動纏繞。冰與火在她的體內瘋狂交織、碰撞、融合,帶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毀滅與新生並存的極致快感。

  君欲淵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君欲淵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與力度,雙手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固定在他胯下,開始了最後的、毫無保留的全力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如同密集的戰鼓,在秘境中回蕩。羲和的尖叫與呻吟已經連成一片,變成了毫無意義的、承載著極致快感的嘶鳴。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太陽……夫君……給我……都給我……射進來……灌滿我……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羲和達到高潮、身體劇烈痙攣、前後雙穴同時瘋狂絞緊吮吸的瞬間,君欲淵的精關也終於失守!

  “吼——!!!”

  君欲淵低吼一聲,腰身狠狠向前一頂,將巨根以最深的姿態同時貫穿她的前後雙穴,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宮口與直腸深處,然後,積蓄已久的、海量滾燙濃稠、蘊含著無上妖皇精元與太陽本源之力的白濁洪流,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怒張的龍根中激射而出!

  “噗嚕嚕嚕嚕嚕嚕——!!!!!”

  “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夫君的精液……好燙……好多……灌滿了……子宮和腸子……都要被灌滿了……嗚嗯嗯嗯嗯嗯嗯❤❤❤!!!!!”

  羲和發出了最後一聲高亢到失聲的絕頂尖叫,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般徹底癱軟下去,只有前後兩個被內射得滿滿當當的肉穴,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痙攣,將君欲淵滾燙的精液更深處吸納。

  君欲淵持續噴射了足足數十息,才緩緩停止。大量白濁的精液從她被撐開到極致的兩個穴口溢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縫流淌而下,滴落在下方的寒潭中,發出“滋滋”的細微聲響,那是太陽精元與太陰寒氣的交融。

  君欲淵緩緩將巨根從她泥濘不堪的雙穴中抽出,帶出更多混合著愛液與精液的粘稠液體。羲和如同破敗的娃娃般軟倒在寒潭邊緣,渾身布滿了歡愛的痕跡與白濁,眼神空洞而迷離,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

  君欲淵俯下身,指尖點在她的眉心。一道蘊含著《太陰合歡經》完整奧義、以及他一絲本尊神念與混沌巔峰修為凝聚而成的分身印記,混合著更為精純的太陽皇氣,緩緩渡入她的識海與丹田。

  “此乃《太陰合歡經》,專為契合你太陰本源與朕太陽之力所創。修習此經,你之修為可迅速恢復並精進。”君欲淵的聲音在她靈魂深處響起,“朕之分身印記已種於你身,他擁有朕三成實力,可護你周全,亦可隨時供你‘雙修’之用。從今日起,你便是朕之‘太陰妖妃’,掌太陰星,協理妖廷後宮。待你稍作恢復,便自行前往太陽宮覲見妖後謝玥,聽候安排。”

  君欲淵的巨根,如同最狂暴的怒龍,在那被強行撕裂、濕滑泥濘的甬道中,進行著永無止境的、狂暴到極致的抽插與噴射。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他混沌巔峰的磅礴法力、無上妖皇的霸道皇氣、以及他純陽淫聖體那足以焚燒萬物的至陽本源,狠狠地、毫不吝嗇地灌入她那被封印了無盡歲月的太陰本源之中。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噗嚕嚕嚕——!!!”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後面……同時……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宮……腸子……都被頂穿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羲和的尖叫與呻吟,從一開始的痛苦屈辱,漸漸被這無窮無盡、如同海嘯般衝刷著她靈魂與肉體的滾燙精元所淹沒、所改造。她癱軟在君欲淵懷中,豐腴完美的胴體隨著他每一次狂暴的撞擊而劇烈地搖晃、顫抖,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碩爆乳,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頂端那兩顆深紫色的、如同熟桑葚般的肥厚碩大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軌跡。

  她的牝戶與後庭,如同兩個被徹底開發、灌滿熔岩的泉眼,不斷溢出混合著她冰涼愛液與君欲淵滾燙白濁的粘稠漿液。那漿液滴落在下方的太陰寒潭之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每一次聲響,都伴隨著她體內那股原本沉寂、殘缺、冰冷的太陰本源,如同被投入了太陽核心一般,開始劇烈地沸騰、膨脹、質變!

  君欲淵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被他強行撕裂的靈魂碎片,正在他無窮無盡的陽精澆灌下,如同被熔爐重鑄的神鐵,開始飛速地愈合、壯大!那原本模糊、沉睡的意識,被他這霸道絕倫的“太陽”之力強行喚醒、充實,並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一個全新的、更高的層次攀升!

  她的修為,如同坐上了不周山巔的火箭,瘋狂暴漲!

  大羅金仙初期……中期……後期……圓滿!

  准聖初期……中期……後期……巔峰!

  轟——!!!

  就在君欲淵不知第幾百次將海量滾燙濃稠的陽精,同時狠狠灌入她那早已被撐開到極致、如同熟爛蜜桃般紅腫外翻的雙穴最深處時,一股無法形容的、浩瀚無邊的威壓,猛地從羲和那嬌媚顫抖的胴體內部,如同宇宙大爆炸般轟然炸開!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羲和發出了迄今為止最高亢、最綿長、也最充滿力量感的絕頂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個夸張而性感的弧度,雪白的脖頸上青筋暴起,那張清冷絕艷的容顏,此刻布滿了極致快感與力量升華交織而成的、近乎神聖的潮紅!

  咔嚓——!

  以她為中心,整個太陰星核心秘境的時空,瞬間凝固,然後如同鏡面般片片碎裂!無窮無盡的月華神光,從她周身每一個毛孔中迸射而出,那光芒清冷而浩瀚,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威嚴!

  不僅僅是太陰星,整個洪荒世界,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這股新生的、至高無上的氣息!

  九天之上,紫霄宮中。

  正為三千紅塵客講述大道至理的鴻鈞道祖,聲音戛然而止。他那古井無波、仿佛蘊含了整個天道運轉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駭然!

  他猛地抬頭,目光穿透了紫霄宮的阻隔,望向那無盡星空深處,屬於太陰星的方向。

  “這……這是……聖人之威?!” 鴻鈞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怎麼可能?!貧道方才證道,天地間怎會如此之快,就又誕生一位聖人?!而且……這氣息……是太陰?!羲和?!她……她不是被……”

  不僅僅是鴻鈞,洪荒天地間,所有修為達到大羅金仙以上的大能,無論是正在不周山附近對峙的三清、十二祖巫,還是在西昆侖整合勢力的西王母,亦或是在太陽宮中處理政務的妖後謝玥,以及在流波山剛剛徹底收服夔牛族女王夔雷、並開始向其他種族美女伸出“魔爪”的君欲淵的分身……所有人都同時心有所感,駭然望向太陰星方向!

  天地異象,轟然降臨!

  太陰星的光芒,從未如此熾盛!那清冷的月華,此刻竟然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尊貴無比的金紫色!整個洪荒世界的夜空,無論此刻是白晝還是黑夜,都同時顯現出一輪巨大無比、散發著至高聖威的明月虛影!

  明月虛影之中,隱約可見一道風華絕代、清冷孤高卻又帶著無盡嫵媚與滿足的月白色女神身影,正慵懶地依偎在一尊散發著煌煌大日氣息、霸道絕倫的帝皇懷中!

  “天道在上……今有太陰星本源之神羲和,得道侶妖皇帝俊點化,陰陽相濟,本源圓滿,重塑真靈,自此證得混元大羅金仙道果,是為……太陰聖人!”

  一個清冷、嬌媚、卻又帶著無上威嚴的女子道音,如同大道綸音,響徹在洪荒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

  聖人!

  又一位聖人誕生了!

  而且,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

  紫霄宮中,一片死寂。所有聽道的大能,都目瞪口呆,心神巨震。剛剛突破准聖巔峰、正沉浸在兄長精液余韻與大道感悟中的東皇太一(女體),更是猛地睜大了美眸,小嘴微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一絲微妙的醋意?

  “兄長……他……他又弄出了一個聖人姐姐?” 太一低聲喃喃,粉拳不自覺地握緊。

  而此時此刻,太陰星核心秘境。

  那浩瀚的聖威與天地異象緩緩收斂,最終全部內斂於羲和那具變得更加完美、更加誘人、每一寸肌膚都流淌著聖道光輝的胴體之中。

  她緩緩睜開雙眸。

  那雙原本如同深潭寒冰的眸子,此刻如同最璀璨的星辰,又似最深情的春水,里面再無絲毫迷茫、恐懼與殘缺,只有無盡的圓滿、嬌媚,以及對君欲淵濃得化不開的依戀與崇拜。

  “夫~君~❤”

  羲和的聲音,酥軟入骨,帶著一種剛經人事、初承雨露般的嬌羞,卻又蘊含著聖人的無上威嚴,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瘋狂的極致誘惑。

  她伸出兩條如同白玉藕臂般的修長手臂,主動環住了君欲淵的脖子,將那對剛剛經歷聖道洗禮、變得更加碩大飽滿、彈性驚人的沉甸甸爆乳,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磨蹭。她抬起那張清冷絕艷、此刻卻布滿紅暈的俏臉,用那雙星辰春水般的美眸,含情脈脈地、帶著一絲撒嬌意味地凝視著他。

  “謝謝夫君……用……用那里……幫妾身補全了本源,重塑了真靈,還……還把妾身……送到了聖人的境界……” 羲和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盛,但她看向君欲淵的眼神卻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火熱,“妾身……妾身現在感覺好極了……渾身都充滿了力量……而且……而且里面……還被夫君灌得滿滿的……好舒服……好充實……❤”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扭動起那具變得更加豐腴肥熟、散發著聖道光輝的完美嬌軀,讓君欲淵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泥濘雙穴中的巨根,感受到一陣陣更加緊致、更加濕滑、更加主動的吮吸與包裹。

  “嗯~夫君的……好大……好燙……還在跳……妾身……妾身又要……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感受著懷中這具剛剛成就聖位、卻對君欲淵百依百順、嬌媚入骨的絕色尤物,他心中征服的爽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君欲淵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嬌艷欲滴、微微紅腫的櫻唇,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那混合著太陰清甜與他陽精腥膻的獨特津液。同時,他的腰身再次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挺動,享受著這位新鮮出爐的“太陰聖人”那緊致濕滑、主動逢迎的牝戶與後庭帶來的極致包裹感。

  良久,唇分。

  君欲淵看著她那雙春水盈盈、幾乎要滴出蜜來的美眸,寵溺地笑了笑,伸手輕輕刮了刮她挺翹精致的瓊鼻。

  “既然成了朕的妖妃,又得了聖人道果,朕自然要給你些傍身之物。”

  說著,君欲淵指尖再次點在她的眉心。這一次,渡入的不再是簡單的印記,而是完整版的《太陰合歡經》終極奧義,以及一尊凝聚了他本尊三成實力、擁有獨立意識、但絕對忠誠於他和她的強大分身!

  那分身虛影在她識海中一閃而沒,化作一道與她本源相連的印記。

  “此經乃朕為你量身打造,與你太陰聖體完美契合,雙修之效可增十倍。” 君欲淵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寵溺,“朕之分身,擁有朕三成戰力,足以護你周全,縱橫洪荒。平時可為你驅使辦事,亦可隨時供你……‘解悶’雙修之用。”

  感受著腦海中那浩瀚玄妙的經文,以及那尊與她心神相連、散發著與君欲淵同源氣息的強大分身印記,羲和的美眸瞬間亮了起來,那光芒比天上的星辰還要璀璨!

  她不僅得到了聖位,得到了夫君無上的寵愛,還得到了如此強大的功法與護身符!

  “夫君……你對妾身太好了……妾身……妾身無以為報……” 羲和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她將俏臉深深埋在君欲淵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令她沉醉的太陽氣息,然後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嬌媚到骨子里的聲音呢喃道,“妾身以後……就是夫君一個人的……太陰聖人……太陰妖妃……夫君想怎麼用妾身……就怎麼用……前面後面……上面下面……嘴巴……哪里都可以……妾身都要用這副聖人身子……好好侍奉夫君……報答夫君……❤”

  說著,她竟然主動地、更加賣力地扭動起腰肢,用她那剛剛晉升聖人、敏感度與承受力都提升到匪夷所思程度的肥熟嬌軀,開始主動吞吐、研磨君欲淵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巨根,發出一陣陣更加淫靡粘稠的“噗嗤咕啾”水聲。

  “嗯~夫君……再……再給妾身一點……妾身還要……聖人的身子……好像變得更貪吃了……❤”

  羲和那副剛剛成就聖位、清冷孤高卻又嬌媚入骨的絕艷容顏,配上她那雙星辰春水般、幾乎要滴出蜜來的美眸,以及那一聲酥軟到骨子里的“夫~君~❤”的呼喚,瞬間點燃了君欲淵剛剛平息些許的征服欲火。這具新鮮出爐、流淌著聖道光輝、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極致誘惑的聖人胴體,簡直是為他的欲望量身打造的最完美容器。

  “貪吃的小妖精。”君欲淵低笑一聲,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與再次升騰的欲望,“剛成聖就想要更多?好,夫君這就喂飽你。”

  話音未落,君欲淵那根雖然剛剛內射數次、卻依舊昂然挺立、紫脹發亮、青筋如同怒龍般虬結的30英寸巨根,再次開始了狂暴而有力的挺動!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征服與灌溉,而是帶著一種欣賞與享樂,更深層次地開發、品嘗這具聖人肉體的每一處美妙。

  “噗嗤!咕啾!噗嚕嚕~❤”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夫君……又……又動起來了……里面……里面還滿滿的……又要……又要溢出來了……齁齁齁齁齁❤!!!”

  羲和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悠長呻吟,那雙美眸瞬間蒙上一層更濃的水霧。她非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主動地、更加熱情地扭動起那具豐腴肥熟、曲线驚心動魄的安產巨尻,用她那被撐開到極致、紅腫外翻卻依舊緊致濕滑的牝戶與後庭,更加賣力地吞吐、研磨、吮吸著君欲淵的巨根。她胸前那對剛剛經歷聖道洗禮、變得更加碩大飽滿、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碩爆乳,隨著她腰肢的扭動而劇烈地上下拋甩,蕩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頂端那兩顆深紫色的、肥厚碩大的乳首,硬挺如石,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軌跡。

  君欲淵一邊享受著這位太陰聖人主動逢迎帶來的極致包裹感與吮吸力,一邊持續地將他混沌巔峰的磅礴法力、無上妖皇的霸道皇氣、以及純陽淫聖體那熾熱滾燙的陽精,如同不要錢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灌入她體內最深處的宮房與直腸!

  每一次深入,君欲淵的龜頭都如同燒紅的烙鐵,重重地撞擊在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聖道花心之上,將那花心頂得向內凹陷,幾乎要穿透那層薄膜,直接進入她的聖道本源深處!每一次噴射,那海量滾燙濃稠、蘊含著無上造化之力的白濁精元,都如同火山噴發般,將她體內的每一個角落都填塞得滿滿當當,甚至從她被撐開到極致的雙穴口溢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縫流淌而下,在太陰寒潭上積起一小灘混合著聖道氣息的粘稠漿液。

  “啊!嗯啊!咿呀!夫君……好燙……好多……又射進來了……子宮……要被灌炸了……腸子……也要滿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羲和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綿長,其中蘊含的快感與滿足感幾乎要衝破天際。她的嬌軀在君欲淵懷中劇烈地痙攣、顫抖,聖道光輝與情欲的紅潮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交相輝映,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妖艷美感。她那剛剛穩固在聖人初期的修為,在他這持續不斷、霸道絕倫的“雙修灌溉”下,再次開始了瘋狂的攀升!

  聖人初期……穩固……中期……後期……巔峰!

  轟——!!!

  就在君欲淵不知第多少次將海量陽精同時灌入她前後雙穴最深處時,一股比之前成聖時更加浩瀚、更加凝實、更加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恐怖威壓,猛地從羲和那具幾乎要化為一灘春水的嬌軀內部爆發出來!

  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天地異象,因為所有的力量都被她完美地內斂於自身。但整個太陰星,乃至附近的無盡星空,都仿佛在這一刻輕輕震顫了一下,向她表示臣服!

  混元大羅金仙巔峰!

  距離那至高無上的天道聖人,也僅有一线之隔!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妾身……妾身又突破了……聖人巔峰……齁齁齁齁齁齁❤❤❤!!!!!!全是……全是夫君賜予的……妾身……妾身好幸福……好滿足……❤”

  羲和發出了最後一聲高亢到失聲的絕頂尖叫,她的身體徹底癱軟在君欲淵懷中,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只有前後兩個被灌得如同熟爛蜜桃般紅腫外翻、汁水淋漓的肉穴,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劇烈收縮、痙攣,將他滾燙的精液更深處吸納,仿佛要將他的一切都融入她的聖道本源之中。

  君欲淵緩緩將巨根從她泥濘不堪的雙穴中抽出,帶出更多混合著愛液、精液與淡淡聖道氣息的粘稠漿液。羲和如同爛泥般軟倒在他懷中,眼神迷離而渙散,嘴角卻掛著無比滿足、無比幸福的痴笑,那張清冷絕艷的容顏,此刻布滿了極致的潮紅與媚態。

  君欲淵伸出手,寵溺地撫摸著她那如同月華流瀉般的銀色長發,感受著發絲間的柔滑與冰涼,然後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乖,朕的妖妃,朕的太陰聖人。”君欲淵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與占有,“你做得很好。”

  “夫君……”羲和如同小貓般在君欲淵懷中蹭了蹭,用那雙春水盈盈的美眸痴痴地望著他,聲音酥軟,“妾身……妾身還能要……”

  “貪心。”君欲淵笑著捏了捏她挺翹的瓊鼻,“來日方長。現在,朕有任務交給你。”

  聽到“任務”二字,羲和的眼神瞬間清明了不少,雖然依舊帶著濃濃的情欲與依賴,但屬於聖人的威嚴與理智也重新回歸。她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因為四肢酸軟而差點摔倒,被君欲淵一把摟住。

  “夫君請吩咐,妾身萬死不辭。”她靠在君欲淵懷中,仰起臉,認真地說道。

  “第一,立刻動身前往太陽宮妖廷。”君欲淵沉聲道,“以‘太陰妖妃’之身份,正式覲見妖後謝玥與妖太後蘇雲裳。她們是朕的正妻與母親,你需執妾禮,恭敬有加。之後,便留在妖廷,協助謝玥管理後宮,震懾宵小。你聖人巔峰的修為,足以讓任何心懷不軌之徒噤若寒蟬。”

  “妾身遵命。”羲和毫不猶豫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對即將見到“姐姐”和“婆婆”的緊張與期待。

  “第二,”君欲淵繼續道,“去一趟紫霄宮。朕的妹妹東皇太一正在那里聽道。你去見見她,展露你的聖人巔峰修為與威壓即可,無需多言,讓鴻鈞和那些所謂的大能們知道,朕的妖廷,除了朕,還有第二位聖人,且是巔峰聖人!記住,態度要不卑不亢,你代表的是朕的臉面。”

  “是,夫君。妾身明白。”羲和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聖人巔峰的威嚴隱約流露,“妾身定不會墮了夫君與妖廷的威名。”

  “很好。”君欲淵滿意地點點頭,再次吻了吻她的嘴唇,“去吧,朕的分身印記與你同在,若有任何變故,隨時聯系。處理完這些事後,你便在妖廷安心修煉《太陰合歡經》,穩固境界,等朕回來。”

  “夫君……你要去哪里?”羲和聞言,立刻露出不舍的神情,雙臂緊緊環住君欲淵的腰。

  “朕要去尋你的‘姐妹’。”君欲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太陰星女神,可不止你一位。常曦……朕也該去接她‘回家’了。”

  聽到“常曦”的名字,羲和的嬌軀微微一顫,眼神復雜了一瞬,但隨即被更深的臣服與依賴取代。她輕輕點頭:“妾身明白了。夫君……萬事小心。妾身在太陽宮等您回來。”

  “嗯。”君欲淵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然後松開了她。

  羲和深吸一口氣,周身月華聖光流轉,那具剛剛還布滿了歡愛痕跡與白濁、癱軟如泥的絕美胴體,瞬間被一件由純粹太陰之氣與聖道法則凝聚而成的月白色宮裝長裙所籠罩。長裙華美尊貴,將她豐腴完美的身材勾勒得若隱若現,卻又不失聖人的端莊與威嚴。她臉上的潮紅與媚態也迅速褪去,恢復了那副清冷絕艷、孤高聖潔的月神模樣,只是眉眼間,依舊殘留著一絲屬於君欲淵的、無法磨滅的嬌媚與春情。

  她對君欲淵盈盈一拜,聲音清冷而恭敬:“妾身羲和,謹遵妖皇法旨。”

  說完,她最後深深看了君欲淵一眼,然後化作一道璀璨的月華神光,衝天而起,瞬間穿透太陰星屏障,朝著太陽星的方向疾馳而去。

  目送羲和離開,君欲淵感受著體內依舊澎湃的力量和略微消耗的法力,滿意地活動了一下筋骨。很好,太陰星這邊,算是徹底搞定了。不僅收服了一位絕色女神,更直接“制造”出了一尊聖人巔峰的恐怖戰力,還讓她死心塌地,成為了他妖廷後宮的定海神針。

  現在,該去找另一位了。

  常曦。

  根據之前河圖洛書的推演,她的蹤跡飄忽於極北之地,因果模糊,似乎被某種力量遮掩。如今君欲淵與羲和建立了深度鏈接,甚至讓她成了聖人,對太陰本源的感應應該更加清晰。

  君欲淵閉目凝神,心神沉入識海深處的河圖洛書。這件先天至寶立刻散發出蒙蒙清光,無數星辰軌跡、因果线條在其中流轉。他以剛剛與羲和雙修時捕捉到的那一絲最精純的太陰本源氣息為引,結合他自身太陽皇氣的感應,開始全力推演另一位太陰女神的下落。

  片刻之後,君欲淵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金芒。

  找到了!

  雖然依舊模糊,但比之前清晰了無數倍。一道清冷孤高、卻與羲和同源而出、又隱隱有所不同的太陰氣息,正隱藏在洪荒極北之地,一片被永恒冰雪覆蓋、時空紊亂的絕域之中。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某種古老而強大的封印氣息。

  “極北絕域……時空紊亂……還有封印?”君欲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看來這位常曦女神,處境似乎也不太妙啊。不過沒關系,朕來了,你的‘太陽’也來了。”

  沒有再多做停留,君欲淵身上玄黑帝袍無風自動,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消失在太陰星核心秘境之中。

  下一刻,君欲淵直接撕裂了空間,朝著洪荒大陸最北方,那片被稱為“北冥寒淵”的絕域之地,跨越無盡距離,疾馳而去!

  北冥寒淵,乃是洪荒開天辟地時,混沌寒氣與濁氣沉淀之所,終年冰雪覆蓋,罡風凜冽,時空法則混亂不堪,尋常大羅金仙踏入其中都有迷失之危。更有傳說,那里是上古某些恐怖存在的沉眠之地。

  常曦,你究竟在那里做什麼?又是被誰,或是什麼力量,困在了那里?

  不過,無論是什麼,在朕面前,都將是土雞瓦狗。

  朕的妖妃,還差你一位。

  等著朕,常曦。

  北冥寒淵,洪荒極北之地。

  這里沒有天空,沒有大地,只有一片永恒的、扭曲的、由混沌寒氣與破碎時空法則構成的混亂絕域。凜冽的罡風如同億萬柄無形的冰刃,呼嘯著切割著一切闖入者,連光线在這里都變得支離破碎,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幽藍色的扭曲光影。時空在這里失去了意義,前一刻還是一片冰原,下一刻就可能被卷入一個旋轉的時空漩渦,或者踏入一片凍結了無數個紀元的古老戰場遺跡。

  普通的大羅金仙踏入此地,不需片刻,便會迷失方向,被狂暴的時空亂流撕碎,或是被那深入骨髓、連元神都能凍結的混沌寒氣侵蝕,化作一尊永恒的冰雕。

  然而,君欲淵,妖皇帝俊,立於這片絕域的外圍。

  玄黑帝袍在狂暴的罡風中獵獵作響,卻連一絲褶皺都未曾出現。君欲淵的周身,流淌著一層淡淡的、如同實質般的金色光暈,那是太陽真火凝聚到極致的護體神光。所有靠近的寒氣與罡風,在觸及這層光暈的瞬間,便如同冰雪遇陽,無聲無息地蒸發、消散。

  君欲淵的目光穿透重重混亂的時空屏障,望向那絕域的最深處。河圖洛書在他識海中緩緩旋轉,散發出蒙蒙清光,為他清晰地勾勒出這片絕域混亂表象下的“脈絡”。一道清冷、孤高、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虛弱與隱痛的氣息,如同風中殘燭,在無數時空亂流的掩埋下,頑強地指向一個固定的“坐標”。

  常曦。

  “朕的女人,豈容爾等囚禁於此?”

  君欲淵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任何試探。什麼隱匿潛入,什麼觀察環境,什麼嘗試共鳴?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都是多余的!

  “給朕,開!”

  一聲低喝,如同驚雷炸響在混亂的時空之中。君欲淵身上的金色護體神光猛然暴漲,化作一輪實質般的、燃燒著熊熊太陽真火的大日虛影!這輪大日虛影出現的瞬間,周圍方圓億萬里的混亂時空猛地一滯,狂暴的罡風與寒氣如同遇到了天敵,發出尖銳的悲鳴,瘋狂地向後退縮!

  但這還不夠!

  君欲淵右手抬起,對著前方那片最為混亂、時空結構最為扭曲的區域,虛虛一握!

  “河圖洛書,定乾坤,演天機,破萬法!”

  嗡——!

  一聲仿佛來自洪荒初開的古老嗡鳴,從君欲淵體內響起。兩道虛影自他身後升騰而起,一道是玄奧莫測的河圖,無數星辰軌跡在其上流轉;一道是包羅萬象的洛書,山川地理、萬物紋理清晰可見。兩件先天至寶的虛影交相輝映,散發出鎮壓一切、梳理一切的恐怖偉力!

  前方那片扭曲到極致的時空,在河圖洛書虛影的籠罩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無數混亂的時空线條開始被強行捋順、固定,那些如同毒蛇般亂竄、足以撕裂准聖的時空裂縫,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強行捏合、撫平!

  然而,就在這片混亂時空被強行鎮壓、梳理的瞬間,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陰冷、充滿了無盡怨念與惡意的氣息,猛地從時空深處爆發出來!

  “吼——!!!”

  一聲非人非獸、充滿了瘋狂與混亂的咆哮,如同億萬亡魂的哀嚎匯聚,震得整個北冥寒淵都在顫抖!那被強行捋順的時空表層,猛地裂開一道巨大的、漆黑如墨的縫隙!一只由純粹負面能量、混沌寒氣與破碎法則凝聚而成的、遮天蔽日的漆黑巨爪,從那縫隙中猛地探出,帶著凍結靈魂、湮滅一切的恐怖威勢,朝著君欲淵和他頭頂的河圖洛書虛影狠狠抓來!

  “螻蟻。”

  面對這足以讓聖人初期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擊,君欲淵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然後,一直負於身後的左手,隨意地向前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沒有復雜玄奧的法則波動。僅僅是最純粹、最霸道的力量!

  君欲淵那只看似隨意揮出的左手,在揮出的過程中,五指猛地張開,然後握拳!一拳轟出!

  拳鋒所過之處,空間不是破碎,而是直接“消失”!形成一個筆直的、通往虛無的漆黑通道!那通道的邊緣,燃燒著金色的太陽真火,將所有試圖愈合的空間法則都焚燒殆盡!

  轟隆——!!!

  拳鋒與那遮天蔽日的漆黑巨爪,毫無花哨地對撞在一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零點零一個刹那。

  下一個刹那——

  “咔嚓……咔嚓咔嚓……轟——!!!”

  那凝聚了無盡負面能量與混沌寒氣的漆黑巨爪,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冰雪,從拳鋒接觸點開始,寸寸崩裂、瓦解、蒸發!崩裂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幾乎是眨眼之間,整只巨爪便徹底崩碎,化作漫天漆黑的冰晶與能量亂流,然後被拳鋒帶起的太陽真火余波一掃而空,徹底湮滅!

  “嗚——!!!”

  時空縫隙深處,傳來一聲更加淒厲、充滿了痛苦與難以置信的哀嚎。那只巨爪的主人,似乎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創。

  君欲淵沒有理會那哀嚎,甚至沒有去看那正在快速縮回、試圖關閉的時空縫隙。他的目標,從來不是這些隱藏在時空夾縫中的魑魅魍魎。

  君欲淵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道清冷虛弱的氣息源頭。

  “破。”

  君欲淵再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頭頂的河圖洛書虛影光芒大盛,兩道虛影猛地合二為一,化作一道如同開天辟地般的混沌神光,朝著那片剛剛被巨爪撕裂、此刻正試圖閉合的混亂時空核心,狠狠斬落!

  嗤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刺耳聲響,響徹整個北冥寒淵!那道混沌神光所過之處,所有混亂的時空結構、所有陰冷的混沌寒氣、所有惡意的能量屏障,都如同陽春白雪般消融、退散!

  一道筆直的、穩定的、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通道,被強行開辟出來!通道的盡頭,隱約可見一片被冰封的、孤寂的、仿佛獨立於洪荒之外的小小天地。

  那里,就是常曦所在的核心區域!

  君欲淵沒有絲毫遲疑,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順著這條被強行開辟的通道,無視了沿途所有殘留的時空亂流與能量風暴,瞬息之間,便跨越了無盡距離,直接出現在了那片被冰封的天地之外。

  這是一片懸浮在無盡黑暗虛空中的孤島,被一層厚厚的、晶瑩剔透、散發著亘古寒意的玄冰所包裹。玄冰之上,流轉著無數古老而復雜的符文,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散發出強大的封印之力。正是這層玄冰與符文,將這片天地與外界徹底隔絕,也保護著其中的存在,不被北冥寒淵深處的那些恐怖東西徹底吞噬。

  透過那層厚厚的玄冰,君欲淵能隱約看到,在那片孤寂天地的中心,一座完全由寒冰雕琢而成的宮殿靜靜矗立。宮殿之中,一道月白色的、纖細柔弱的身影,正靜靜地蜷縮在一個寒玉台上,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常曦。

  君欲淵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層封印玄冰。一股足以凍結聖人法力的極致寒意,瞬間順著他的指尖蔓延而來,試圖將他也一同冰封。

  “雕蟲小技。”

  君欲淵指尖金光一閃,那蔓延的寒意瞬間被驅散。他的手掌,緩緩按在了玄冰之上。

  “常曦,朕來接你了。”

  君欲淵低沉的聲音,穿透了厚厚的玄冰與封印,直接響徹在那片孤寂天地的每一個角落。

  “以太陽之名,喚你醒來。”

  掌心之中,熾熱無比的太陽真火轟然爆發!但這火焰並非狂暴的毀滅,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充滿生機的溫暖,如同冬日里最和煦的陽光,輕柔地包裹住那層亘古玄冰。

  滋滋滋——!

  玄冰與太陽真火接觸,發出劇烈的聲響。但這一次,玄冰並非被暴力融化,而是在那充滿生機的溫暖火焰中,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開始自行軟化、消融!那些蠕動著的古老封印符文,也在太陽真火的照耀下,如同暴露在陽光下的冰雪,迅速變得黯淡、模糊,最終徹底消散!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不斷響起。那層包裹了這片天地不知多少歲月的玄冰封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瓦解、崩落!

  冰封的孤島之上,那座寒冰宮殿之中,那道蜷縮在寒玉台上的月白色身影,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

  與此同時,太陽宮,妖廷核心。

  太陰聖人羲和,身著一襲月白宮裝長裙,周身流淌著清冷而浩瀚的聖道光輝,在一位身著華貴宮裝、氣質雍容溫婉的侍女引領下,穿過重重華麗的宮闕回廊,來到了妖後謝玥日常處理政務的“羲和殿”偏殿。

  殿內陳設典雅而不失威嚴,處處透著妖族皇室的尊貴氣度。妖後謝玥並未坐在高高的寶座上,而是坐在一張寬大的玉案之後,正低頭批閱著奏章。她穿著一身繡著金烏與祥雲的玄金色後服,容顏絕美,氣質端莊中帶著一絲母儀天下的威嚴,但眉宇間卻並無太多凌厲,反而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溫和與聰慧。

  感應到有人到來,謝玥抬起頭,當看到羲和以及她身上那毫不掩飾的、屬於聖人巔峰的浩瀚氣息時,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

  “這位便是羲和妹妹吧?”謝玥放下手中的玉筆,起身相迎,聲音溫柔悅耳,“夫君早有傳訊,說太陰星有位妹妹要來。妾身謝玥,忝為妖廷之後,妹妹一路辛苦了。”

  羲和連忙上前幾步,按照之前夫君的吩咐,盈盈下拜,姿態恭敬卻不失聖人氣度:“妾身羲和,拜見妖後姐姐。夫君命妾身前來覲見,聽候姐姐吩咐。”

  “妹妹快請起。”謝玥親手將羲和扶起,拉著她的手,仔細端詳著她的容顏,眼中流露出真誠的欣賞,“妹妹果然如月華般清麗絕俗,更難得的是,修為竟已至如此境界……夫君他,真是……”她頓了頓,臉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眼中的笑意與一絲了然卻更濃了。

  羲和感受到謝玥的真誠與善意,心中原本的緊張也消散了大半,臉上也露出明媚的笑容:“姐姐過譽了。妾身能得今日,全賴夫君點化。以後在妖廷,還要請姐姐多多照拂。”

  “這是自然。”謝玥笑著點頭,“你既為夫君妖妃,便是自家人。以後這妖廷後宮,還需你我姐妹同心打理。”她頓了頓,又道,“母親大人也在宮中,妹妹可要隨我去拜見?”

  “正該如此。”羲和連忙點頭。

  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謝玥便親自帶著羲和,前往妖太後蘇雲裳所居的“長樂宮”。

  長樂宮內,溫暖如春,處處透著一種寧靜祥和的氣息。妖太後蘇雲裳正斜倚在一張軟榻上,閉目養神。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淡金色宮裝,容顏與謝玥有幾分相似,卻更多了歲月沉淀下的雍容華貴與母性光輝,即便只是靜靜躺著,也自有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嚴。

  聽到腳步聲,蘇雲裳睜開眼,那雙與謝玥頗為相似、卻更加深邃睿智的美眸,落在了羲和身上。

  “母親,這位便是夫君新收的羲和妹妹,太陰星女神,如今已是聖人巔峰修為。”謝玥輕聲介紹道。

  羲和再次恭敬下拜:“妾身羲和,拜見太後娘娘。”

  蘇雲裳的目光在羲和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讓羲和不由得有些忐忑。但很快,蘇雲裳的臉上便露出了溫和慈祥的笑容。

  “好,好孩子,起來吧。”蘇雲裳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讓人聽了便覺心安,“俊兒那孩子,眼光倒是不錯。你能有如此修為,想必也吃了不少苦。以後這里便是你的家,不必拘束。”

  感受到蘇雲裳話語中的認可與關懷,羲和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徹底消散,只剩下滿滿的暖意與歸屬感:“謝太後娘娘。”

  “叫母親便是。”蘇雲裳微笑道。

  “是,母親。”羲和從善如流,心中對這位氣質高貴、態度溫和的“婆婆”更是多了幾分親近。

  拜見了妖後與太後,得到了她們的接納與認可,羲和心中充滿了喜悅與踏實。在謝玥的安排下,她在太陽宮中有了一處屬於自己的、極為華美的宮殿“廣寒宮”,並配齊了侍女與一應物事。

  稍作安頓後,羲和想起了夫君交代的第二個任務。她向謝玥說明緣由,謝玥自然無有不允,並告知她東皇太一正在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宮”聽道,有夫君的分身陪伴。

  羲和辭別謝玥與蘇雲裳,離開太陽宮,化作一道月華神光,朝著三十三重天外,那懸浮於混沌之中的紫霄宮方向而去。

  紫霄宮,道祖鴻鈞講道之所。

  此刻,宮門大開,道音裊裊。三千紅塵客端坐於蒲團之上,沉浸在大道玄妙之中。高坐雲床的鴻鈞道祖,正講到關鍵之處,卻忽然心有所感,講道之聲微微一頓。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股清冷、浩瀚、帶著無上威嚴的聖人威壓,毫無征兆地降臨在紫霄宮外!

  這股威壓之強,遠超尋常聖人,赫然達到了聖人巔峰的層次!而且其中蘊含的太陰本源氣息,純淨而古老,與之前引發天地異象、成就聖位的羲和一般無二!

  宮內的三千紅塵客,包括三清、女媧、伏羲,接引准提等未來聖人,以及十二祖巫中的幾位(以特殊方式旁聽),全都從悟道狀態中被驚醒,駭然望向宮外!

  端坐於前排蒲團上的東皇太一(女體),更是嬌軀一震,猛地睜開美眸,眼中充滿了震驚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她身邊,那位由兄長派來陪伴她的、與她兄長容貌一般無二的分身,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紫霄宮外,月華大盛!

  一道風華絕代、清冷孤高、身著月白宮裝長裙的絕美身影,沐浴在無盡的月華聖光之中,一步步踏空而來。她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生出一朵冰晶蓮花,周身流淌的聖人巔峰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緩緩彌漫開來,讓紫霄宮內的空間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她並未踏入紫霄宮內,只是靜靜地立於宮門之外,那雙如同寒潭星辰般的美眸,平淡地掃過宮內眾人,最後,落在了東皇太一的身上。

  紅唇輕啟,清冷而嬌媚的聲音,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親近:

  “太一妹妹,姐姐羲和,奉夫君之命,前來看看你。”

  君欲淵掌心那充滿生機的太陽真火持續燃燒著,如同最溫柔的熔爐,將包裹著這片天地的、那層厚重到足以凍結聖人法力的亘古玄冰,一點點地軟化、消融。那些復雜而古老的封印符文,在太陽本源之力的照耀下,發出如同冰晶碎裂般的細微聲響,接連變得黯淡、模糊,最終徹底消散在溫暖的火焰中。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連成一片,如同冰封萬載的河川開始解凍。最後一塊巨大的玄冰,在君欲淵手掌前方剝落、墜落,在下方虛無的黑暗中無聲地消融。一道足以容納一人通過的缺口,終於在封印上徹底洞開。

  一股比外界更加精純、也更加孤寂冰寒的太陰氣息,如同沉睡了無數歲月的呼吸,從缺口內緩緩流淌而出。這股氣息與羲和的同源,卻又有著微妙的不同——羲和的氣息偏向於清冷、豐腴、帶著被封印前的殘缺與渴望;而這道氣息,則更加純淨、孤高、空靈,卻也帶著一種被漫長時光磨損後的虛弱與麻木。

  君欲淵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踏出,身形穿過那道缺口,踏入了這片被冰封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孤寂天地。

  腳下是晶瑩剔透的寒冰地面,平整光滑,倒映著上方同樣冰晶構成的、散發著淡淡幽藍光芒的穹頂。整個天地並不大,方圓不過數里,除了中心那座巍峨的宮殿,再無他物。這里沒有風,沒有聲音,甚至連時間的流逝感都變得極其微弱,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永恒的寂靜與冰冷。

  君欲淵徑直走向那座完全由寒冰雕琢而成的宮殿。宮殿的風格簡潔而聖潔,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有流暢的线條和巨大的冰柱支撐著殿頂。殿門敞開,仿佛在無聲地迎接著注定到來的訪客。

  踏入殿內,溫度似乎比外面更低了幾分。殿內的陳設同樣簡單,只有中央一座巨大的、散發著淡淡寒氣的寒玉台。

  而常曦,就靜靜地蜷縮在那寒玉台之上。

  她的身形比羲和要稍顯纖細一些,卻同樣擁有著驚心動魄的曲线。一襲月白色的、仿佛由月華與冰晶織就的紗裙,松松垮垮地包裹著她那具玲瓏有致、卻又透著一股病態蒼白的嬌軀。她的銀發比羲和的更長、更直,如同流淌的月光瀑布,鋪散在寒玉台上,與冰面幾乎融為一體。

  她的容顏,是另一種極致的美。不同於羲和那種清冷中帶著嬌媚的絕艷,常曦的美,是一種近乎空靈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純淨與孤高。她的眉宇間,仿佛凝結著萬古不化的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最上等的冰雕,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見其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雙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緊緊地抿著,透著一股倔強與脆弱交織的味道。

  她蜷縮著,雙臂環抱著自己,仿佛在睡夢中也在抵御著無盡的寒冷與孤獨。長長的睫毛上,甚至凝結著細小的冰晶。

  君欲淵走到寒玉台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沉睡的月神。她的氣息微弱而平穩,仿佛真的只是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但河圖洛書的感應,以及他自身太陽本源與太陰本源之間那天然的吸引與共鳴,都告訴他,她的沉睡並非自願,而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強行封印、禁錮於此。她的靈魂,或許在漫長的歲月中,為了抵御這無邊的孤寂與封印的侵蝕,已經陷入了自他保護般的深度沉眠,甚至可能……已經有些殘缺或迷失。

  “常曦。”君欲淵低聲呼喚,聲音在這寂靜的冰殿中回蕩。

  她沒有絲毫反應,甚至連睫毛上的冰晶都未曾顫動。

  君欲淵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冰冷光滑的臉頰。觸感冰涼細膩,卻缺乏生機。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掠過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最終停留在她胸前那微微起伏的、被月白紗裙勾勒出誘人弧线的飽滿之處。隔著薄薄的紗裙,他能感覺到那對玉峰的形狀——或許不如羲和那般肥碩豐腴到驚心動魄,卻更加挺拔、精致,如同雪峰上最純淨的冰蓮。

  君欲淵的手指,帶著太陽真火那溫暖卻不灼人的熱力,輕輕按在了她左胸心髒的位置。

  “以太陽之名,喚你魂歸。”

  一股溫和而磅礴的太陽本源之力,順著君欲淵的指尖,緩緩渡入她的心口。這股力量並非粗暴的衝擊,而是如同春日暖陽,試圖融化她心口那仿佛已經凍結的寒意,喚醒她沉睡的本源。

  常曦的嬌軀,極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睫毛,終於顫動起來,凝結的冰晶簌簌落下。她胸前的起伏,也變得略微明顯了一些。

  但,這還不夠。她的靈魂沉眠得太深,這種程度的溫暖呼喚,或許能讓她有所感應,卻不足以將她徹底從萬古冰封中拉回現實。

  君欲淵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張精致卻蒼白的臉上,最終停留在她那緊緊抿著的、淡粉色的唇瓣上。

  “既然溫和的方式不夠……”君欲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霸道與占有欲,“那就用更直接、更有效的方法。”

  君欲淵解開了腰間的束帶,玄黑帝袍的前襟隨之敞開。他那根早已在踏入這片冰封天地時,就因為感受到同源的太陰氣息與征服欲而悄然蘇醒、昂然挺立的30英寸巨根,徹底掙脫了束縛,彈跳而出,暴露在冰殿清冷的光线中。

  紫脹發亮、青筋虬結的猙獰肉柱,散發出熾熱如熔岩般的純陽氣息,與這冰殿的極致寒冷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已經滲出了晶瑩粘稠的先走液,在低溫下冒著絲絲白氣。

  君欲淵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寒玉台上,另一只手,則輕輕撥開了常曦那月白紗裙的下擺。

  紗裙之下,竟空無一物。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皙得晃眼、細膩如最上等羊脂玉的絕對領域。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並攏蜷縮著,大腿根部豐腴圓潤,肌膚緊致滑膩。而在那雙腿交匯的三角地帶,一片光潔如玉,竟是沒有一絲毛發,是天然純淨的“白虎”之相。兩片淡粉色的、如同初綻花瓣般嬌嫩小巧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形成一道細窄迷人的肉縫,因為寒冷和沉睡,顯得格外干淨、羞澀,甚至有些楚楚可憐。

  “倒是干淨。”君欲淵低語一聲,眼中的欲望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這種純淨無毛、仿佛未經任何人事的絕美牝戶,更能激發最原始的征服與玷汙欲。

  君欲淵沒有再猶豫,挺動著腰身,將那滾燙碩大、沾滿了先走液的龜頭,抵在了她那緊緊閉合、冰涼柔軟的陰唇縫隙之上。

  “醒來吧,常曦……用你的身體,感受朕的存在。”

  話音落下的同時,君欲淵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聲濕滑而清晰的、肉體被強行撐開貫穿的悶響,在這寂靜的冰殿中顯得格外突兀而淫靡!

  “唔……!”

  沉睡中的常曦,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仿佛夢囈般的悶哼。她那精致的眉頭猛地蹙緊,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起來,仿佛在承受著某種突如其來的、巨大而陌生的衝擊。

  君欲淵的巨根,已經齊根沒入了她那緊窄異常、冰涼濕滑的處女甬道之中!

  太緊了!簡直緊得不可思議!

  不同於羲和那被漫長歲月沉淀得肥熟多汁的豐腴肉穴,常曦的甬道,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緊致與生澀。她的陰道壁冰涼而富有彈性,內里的褶皺細膩而密集,如同無數只冰涼的小手,在君欲淵滾燙的肉棒侵入的瞬間,便本能地、死死地絞緊、收縮,試圖抗拒這突如其來的、灼熱而巨大的異物入侵。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與壓迫感,甚至讓他都感到一陣舒爽的窒息。

  而且,君欲淵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而堅韌的薄膜,在他龜頭深入的過程中,被毫不留情地頂開、撕裂!

  處子之血,混合著她體內那被強行喚醒、開始分泌的少量冰涼愛液,沿著君欲淵的肉棒柱身緩緩滲出,在寒玉台上暈開一小灘淡紅色的痕跡。

  破處的痛楚,似乎成為了喚醒她沉睡意識的最後一把鑰匙。

  “啊……!”

  常曦發出了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呻吟,那雙緊閉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眼眸,猛地睜了開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如同最深邃的寒潭,又似夜空中最孤寂的星辰。瞳孔是純淨的銀白色,里面沒有絲毫焦距,只有無盡的茫然、痛苦,以及剛剛蘇醒、尚未理解一切的懵懂。但很快,那茫然之中,便迅速被下體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與難以形容的、被填滿的飽脹感所占據。

  她的目光,艱難地、緩慢地聚焦,最終,定格在了正俯視著她、與她近在咫尺的君欲淵的臉上。

  “你……是……誰……”她的聲音極其沙啞、微弱,仿佛已經千萬年未曾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摩擦般的艱澀感。但即便如此,那聲音依舊空靈悅耳,如同冰泉滴落。

  君欲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的回答,是腰身開始緩慢而堅定地、一下又一下地挺動!

  “嗯!啊……!停……停下……!”

  常曦的瞳孔驟然收縮,銀白色的眸子里瞬間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下體那被巨大肉棒強行撐開、摩擦、抽插帶來的混合著劇痛與陌生快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剛剛蘇醒、脆弱不堪的神經與靈魂。她試圖掙扎,但被冰封了無盡歲月的身體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氣,只能徒勞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無意識地蹬踹著寒玉台,發出“砰砰”的輕響。

  “噗嗤!咕啾!噗嚕嚕……”

  隨著君欲淵的抽插,她緊窄的甬道在劇痛與本能的雙重作用下,開始分泌出更多冰涼而粘稠的愛液。這些愛液混合著處子之血,將他的肉棒塗抹得濕滑無比,抽插時發出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淫靡的水聲。她那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也迅速染上了一層病態而誘人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前那對挺拔的玉峰隨著他的撞擊而上下晃動,頂端兩顆小巧的、如同粉色珍珠般的乳頭,也在冰冷的空氣中悄然挺立起來,頂起了單薄的紗裙。

  “啊……啊……嗯啊……不行……好痛……里面……要裂開了……”常曦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里充滿了痛苦、無助,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強行開發出的細微快感。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搡著君欲淵的胸膛,但那點力道對他來說,簡直如同撓癢。

  君欲淵一邊享受著這具新鮮處女肉體的極致緊致與生澀反抗帶來的征服快感,一邊將更多太陽本源之力,隨著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通過緊密相連的性器,霸道地灌入她的體內深處,衝擊著她沉寂冰冷的太陰本源,以及那沉睡萬古、可能已經有些渙散的靈魂。

  “記住朕的氣息,記住這份感覺。”君欲淵低下頭,在她耳邊低沉地說道,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冰涼敏感的耳廓上,“朕是帝俊,是你的太陽,是你未來的夫君。從今往後,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屬於朕。”

  “不……嗚……帝……俊……”常曦的眼神更加混亂了,痛苦、屈辱、茫然,還有一絲被這霸道宣言和持續不斷的強烈性刺激所引發的、更深層次的悸動。她的身體,在持續不斷的抽插與太陽之力的灌注下,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肌膚上的蒼白漸漸褪去,泛起健康的紅暈;體溫也從冰冷逐漸升高;下體的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甬道從最初的僵硬抗拒,變得逐漸柔軟、濕滑,甚至開始出現細微的、不自覺的吮吸與蠕動。

  而就在君欲淵專注於用肉棒“喚醒”常曦的同時,他分出的那一縷心神,也通過留在東皇太一體內的那具分身,清晰地感知到了紫霄宮外正在發生的一切。

  紫霄宮外。

  月華聖光如同實質的潮水,緩緩彌漫,將宮門附近映照得一片清冷皎潔。風華絕代、身著月白宮裝的羲和,靜靜地立於虛空,聖人巔峰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著,如同無形的山岳,壓在每一位紫霄宮中聽道者心頭。

  宮內的道音早已停止。三千紅塵客,無論是未來注定成聖的三清、女媧、接引准提,還是桀驁不馴的十二祖巫(以特殊方式旁聽者),此刻全都心神震動,難以自持。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宮外那位月華女神的氣息,浩瀚無邊,深不可測,赫然是凌駕於他們所有人之上、與講道的那位鴻鈞道祖同層次的——混元大羅金仙!而且,絕非初入此境,那凝實厚重的威壓,分明已臻至巔峰!

  高坐雲床的鴻鈞道祖,面色古井無波,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一閃而逝——震驚、疑惑、推算,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凝重。他剛剛成聖,講道布道,正是確立洪荒道統、匯聚氣運之時。這突然冒出的、與太陰星息息相關的第二位聖人,而且還是巔峰聖人,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與布局。更讓他心驚的是,這位新聖與那位霸道立下妖廷、實力深不可測的妖皇帝俊,關系顯然非同一般!

  端坐於前排蒲團上的東皇太一(女體),在羲和威壓降臨、尤其是聽到那一聲“太一妹妹”時,嬌軀便是一僵。她猛地轉頭,看向宮外那道沐浴在月華中的絕美身影,美眸中情緒翻涌——震驚、難以置信、一絲微妙的醋意,還有濃濃的好奇。她身邊的“兄長”分身,則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羲和的目光平淡地掃過宮內,在鴻鈞身上略微停留,並未行禮,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即,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東皇太一身上,清冷嬌媚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卻足夠親和的微笑。

  “太一妹妹,”羲和再次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太一耳中,也回蕩在紫霄宮內,“姐姐奉夫君之命,前來看看你。夫君擔心你在此聽道寂寞,特讓姐姐來陪你說說話。”

  這話說得客氣,但其中的意味,所有人都聽得明白——妖皇帝俊,不僅派了分身陪伴東皇太一,如今更是讓一位聖人巔峰的“妖妃”親自前來“看看”,這既是對東皇太一的重視與寵愛,又何嘗不是對紫霄宮、對鴻鈞道祖的一種無聲的示威與宣告?妖廷的威勢,已然如日中天!

  太一感受到周圍那些或明或暗投來的、充滿震驚與探究的目光,心中那點微妙的醋意忽然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與安心。兄長……果然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她。她連忙起身,對著宮外的羲和盈盈一禮,聲音清脆:“羲和姐姐有禮了。兄長厚愛,太一感激不盡。姐姐請進來坐?”

  羲和卻微微搖頭,笑道:“不必了。夫君交代,只是來看看妹妹,免得你被某些‘古板’的道理悶壞了。”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高坐雲床的鴻鈞,繼續道,“看到妹妹無恙,姐姐便放心了。妹妹且安心聽道,姐姐還要回妖廷向妖後姐姐復命。日後若有閒暇,可常來太陽宮廣寒宮尋姐姐玩耍。”

  說完,羲和再次對太一微微一笑,又朝著鴻鈞的方向隨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周身月華一閃,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太陽星方向疾馳而去,來得突兀,去得干脆,只留下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聖人威壓,以及紫霄宮內一片死寂的沉默和無數翻騰的思緒。

  鴻鈞道祖面無表情,緩緩閉上了眼睛,繼續講道,但道音似乎比之前更低沉了幾分。三清面面相覷,老子古井無波,元始面色陰沉,通天眼中則閃過一絲興奮與戰意。女媧美眸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接引准提臉色疾苦更甚。十二祖巫中的幾位,則是毫不掩飾的震驚與忌憚。

  太一重新坐回蒲團,心跳還有些快。她悄悄看了一眼身邊微笑的“兄長”分身,心中充滿了甜蜜與安全感。兄長不僅自己強大無比,連新收的妖妃都如此了得……她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

  北冥寒淵,冰殿之中。

  君欲淵通過分身感知到紫霄宮外的一切,心中滿意。羲和做得不錯,分寸拿捏得當,既彰顯了威勢,又沒有過度挑釁,還給足了太一面子。

  而在君欲淵身下,常曦的狀態,也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啊……嗯啊……哈啊……!”

  她的呻吟聲,已經從最初的純粹痛苦,變得綿長而甜膩,其中夾雜著越來越多的、難以抑制的快感。她的身體不再僵硬抗拒,反而開始無意識地隨著君欲淵的抽插而微微挺送迎合。那雙銀白色的美眸,雖然依舊含著淚水,但其中的茫然與痛苦已經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情欲逐漸侵蝕的迷離與恍惚。她的臉頰潮紅似火,紅唇微張,呵出帶著太陰清甜與情欲炙熱的氣息。

  她下體的甬道,已經變得無比濕滑泥濘,緊致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熱情地吮吸、包裹、蠕動著君欲淵進出的巨根,每一次摩擦都帶起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處子之血早已被衝刷干淨,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涌出的、冰涼而粘稠的愛液。

  她的太陰本源,在君欲淵持續不斷的太陽精元灌溉與陰陽交泰的雙重刺激下,如同干涸的河床迎來了暴雨,開始劇烈地沸騰、復蘇、壯大!她那原本有些渙散虛弱的靈魂,也在這種最原始、最深入的結合中,被強行穩固、充實,並且與他產生了一種深刻而無法割舍的鏈接。

  君欲淵能感覺到,她的修為,正在從漫長的沉睡停滯中,開始飛速回升!

  大羅金仙……中期……後期……圓滿!

  准聖初期!

  就在君欲淵再一次深深撞入她花心深處,將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狠狠灌入她那微微張開的嬌嫩子宮口的瞬間——

  “嗯啊啊啊啊啊啊——!!!!!”

  常曦發出了一聲高亢到幾乎撕裂喉嚨的絕頂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君欲淵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她的雙眼瞬間失神,銀白色的瞳孔放大,小腹劇烈痙攣,子宮頸如同嬰兒的小嘴般,死死地吸吮住他噴射著滾燙岩漿的龜頭馬眼!

  一股強大的、全新的准聖氣息,混合著濃郁的太陰之力與君欲淵的太陽精氣,猛地從她體內爆發開來,將整個寒冰宮殿都震得微微晃動!

  常曦,醒了。不僅僅是身體,她的靈魂,她的意識,她的力量,都在君欲淵這霸道絕倫的“太陽喚醒儀式”中,徹底蘇醒,並且一舉突破,踏入了准聖之境!

  “舒服嗎,寶寶?還要不要?”

  君欲淵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和一絲戲謔,在常曦那對因為突破准聖而變得更加敏感、正劇烈收縮吮吸著他滾燙肉棒的緊窄牝戶深處響起。他的巨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頂著她那剛剛被陽精澆灌、仍在微微痙攣的嬌嫩子宮口,感受著她體內那因為境界提升而變得更加精純、也更加飢渴的太陰之力,如同無數只冰涼的小手,貪婪地纏繞、吮吸著他的肉棒,試圖榨取更多蘊含著他霸道太陽本源與無上造化之力的滾燙精元。

  “啊……嗯……夫……夫君……”

  常曦那雙剛剛從萬古沉眠與初經人事的巨大衝擊中恢復些許清明的銀白色美眸,此刻再次被洶涌的情欲潮水所淹沒。她的意識雖然徹底蘇醒,靈魂也因破境而穩固,但身體卻已經在這番霸道絕倫的“喚醒”與“灌溉”下,被徹底開發、征服。她那空靈絕美的容顏上布滿了誘人的紅潮,紅唇微張,斷斷續續地呼喚著這個剛剛被她身體與靈魂同時認主的稱呼。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君欲淵敞開帝袍下的胸膛,指尖微微用力,在那堅實的肌肉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看來是還要。”君欲淵低笑一聲,腰身再次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挺動起來。

  “噗嗤!咕啾啾!噗嚕嚕嚕嚕~❤”

  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水聲,伴隨著君欲淵肉棒在她那被愛液、處子之血以及他第一波滾燙陽精徹底浸潤得泥濘不堪的緊窄甬道中抽插的動作,在這寂靜的冰殿中回蕩。每一次深入,他那棱角分明的龜頭都重重地刮蹭過她陰道壁上那些敏感而細膩的褶皺,將她剛剛被開發出的、屬於女性的極致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遞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次抽出,她那緊致濕滑的肉壁又會死死地絞緊、吮吸,仿佛不舍得讓這帶來無上歡愉與力量的“太陽”離開分毫。

  “咿呀!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夫君……好……好深……又要……又要頂到了……子宮……子宮口……要被……要被撞開了……齁齁齁❤!!!”

  常曦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得甜膩而綿長,其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渴望。她那具纖細玲瓏、卻又在關鍵部位飽滿得驚人的嬌軀,在君欲淵身下劇烈地顫抖、扭動起來。她胸前那對挺拔如玉筍般的雪白巨碩爆乳,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而上下拋甩,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頂端那兩顆深粉色的、如同熟透櫻桃般肥厚碩大的乳首,硬挺如石,在冰冷的空氣中劃出淫靡的軌跡,不斷摩擦著他敞開的帝袍內襯。

  君欲淵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更加狂暴地衝刺起來。他的雙手抓住她那雙修長白皙、此刻卻因為快感而微微痙攣的油肥大腿,將它們更加用力地向兩邊分開,讓那已經被他肏得紅腫外翻、汁水淋漓的粉嫩牝戶,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承受著他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的凶猛撞擊。

  “記住這種感覺,常曦。”君欲淵一邊操弄,一邊將更多熾熱的太陽精元,混合著他的混沌巔峰法力與妖皇皇氣,如同決堤的洪流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灌入她體內最深處,“這是朕賜予你的力量,是朕與你結合的證明。你的姐姐羲和,也一樣被朕這樣疼愛過,她現在已是聖人巔峰,是朕的太陰妖妃。而你……”

  君欲淵猛地一個深頂,龜頭如同燒紅的鐵杵,重重地撞開她那微微張合的嬌嫩子宮頸,強行擠入那更加溫暖緊窄的宮房之中!

  “嗚啊啊啊啊啊啊——!!!!!”

  常曦發出了一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絕頂尖叫,銀白色的瞳孔瞬間放大失神,整個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弓弦般向上繃緊,然後又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她的子宮頸死死地箍住君欲淵的龜頭,子宮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仿佛要將他的一切都吸入、融化。

  “而你,也將是朕的妖妃,朕的常曦妖妃。”

  話音落下的同時,君欲淵精關再開,第二股更加滾燙、更加濃稠、蘊含著浩瀚造化之力的白濁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毫無保留地注入她剛剛被闖入的嬌嫩子宮最深處!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射……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常曦發出了高亢到失聲的淫叫,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顯然是被君欲淵這股海量的陽精灌得滿滿當當。她那剛剛突破至准聖初期的修為,在這股純粹而霸道的“太陽灌溉”下,再次開始了瘋狂的攀升!

  准聖初期……穩固……中期……後期……巔峰!

  轟——!!!

  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浩瀚的准聖巔峰氣息,猛地從常曦那具幾乎要化為一灘春水的嬌軀內部爆發出來!冰殿震動,月華自她體內噴薄而出,與君欲淵的太陽真火交織,形成一幅絕美而震撼的陰陽交泰圖景!

  但這還沒完!

  君欲淵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被灌滿的子宮里,持續不斷地噴射、灌注。而他的征服欲與對這具新鮮出爐的准聖巔峰肉體的占有欲,也絲毫沒有減退。

  君欲淵緩緩將依舊堅硬如鐵的巨根從她泥濘不堪、精液愛液混合流淌的牝戶中抽出,帶出更多粘稠的白濁漿液。然後,他沒有絲毫停頓,雙手抓住她那雙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肥膩的安產巨尻,將她那圓潤飽滿、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了那隱藏在臀縫深處、同樣粉嫩緊閉、此刻卻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菊花蕾。

  “這里,也是朕的。”

  君欲淵低語一聲,將沾滿了她愛液和他精液的、濕滑無比的龜頭,抵在了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羞澀的菊花蕾上。

  “不……夫君……那里……那里不行……髒……”常曦似乎意識到了君欲淵要做什麼,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了微弱而羞恥的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因為剛剛的高潮與修為的再次暴漲而酥軟無力,根本無法反抗。

  “朕說可以,就可以。”

  君欲淵腰身用力向前一頂!

  “噗嗤——!”

  又是一聲沉悶而清晰的、肉體被強行撐開貫穿的聲響。

  “嗯啊啊啊啊啊啊——!!!!!”

  常曦再次發出了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她的後庭,那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的緊窄直腸,被君欲淵那30英寸的巨根,以最粗暴的方式,齊根沒入!

  不同於前穴的濕滑緊致,後庭的包裹感更加極致、更加壓迫,內里的褶皺也更加緊密,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充滿征服與玷汙快感的緊實包裹。常曦的整個嬌軀都繃緊了,菊穴周圍的肌肉本能地劇烈收縮,死死地絞緊君欲淵的肉棒,帶來一種幾乎要將他夾斷的極致快感。

  君欲淵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開始了對後庭的狂暴征伐!

  “噗嚕!咕啾!噗嗤嗤嗤~❤”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後面……後面也要……也要壞掉了……腸子……腸子被頂穿了……夫君……饒了……饒了妾身吧……齁齁齁齁齁❤!!!”

  常曦的求饒聲很快又被更加高亢的淫叫所淹沒。她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只為君欲淵而存在的、用來承載他欲望與力量的完美容器,前後兩個肉穴輪流承受著他永不停歇的狂暴衝刺與滾燙灌注。

  君欲淵不知道就這樣持續操弄了多久,只知道將一波又一波海量的陽精,交替灌入她前後雙穴的最深處。她的修為,也在這種持續不斷的、極致的陰陽交合與力量灌溉下,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准聖巔峰的壁壘,在又一次雙重內射的巔峰時刻,轟然破碎!

  一股全新的、凌駕於准聖之上、卻又與聖人巔峰的羲和略有不同的浩瀚氣息,猛地從常曦體內爆發出來!這股氣息,同樣達到了混元大羅金仙(聖人)的層次,並且直接穩固在了……聖人後期!

  雖然不如被持續灌溉多次的羲和那般直達巔峰,但也足以震撼洪荒!畢竟,她是被君欲淵從漫長的封印沉眠中,以最霸道的方式,在短短時間內,強行“制造”出的第二位太陰聖人!

  當一切終於暫時平息,君欲淵的巨根從她前後兩個被灌得如同熟爛蜜桃般紅腫外翻、汁水淋漓、不斷有白濁精液混合著愛液溢出的肉穴中緩緩抽出時,常曦已經如同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軟倒在寒玉台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的眼神渙散而迷離,嘴角卻掛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徹底征服後的痴傻笑容。清冷空靈的氣質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情欲徹底浸透的嬌媚與臣服。

  君欲淵俯下身,寵溺地摸了摸她那頭如同月光瀑布般鋪散的銀白色長發,感受著發絲間的冰涼與柔滑。然後,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而充滿占有欲的吻。

  “以後,你跟你姐姐羲和一樣,都是朕的妖妃了。”君欲淵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你姐姐也一樣被朕操了,現在可是聖人巔峰,正在幫朕管理妖廷,威風得很。乖,這個給你。”

  君欲淵指尖一點,一道蘊含著《太陰合歡經》完整奧義以及他一部分修行感悟的月華神光,沒入常曦的眉心。同時,一個擁有他本尊三成實力、容貌與他一般無二的分身虛影,也在她身邊緩緩凝聚成形。

  “《太陰合歡經》,跟你姐姐一樣的功法,好好修煉,能與朕的分身雙修,也能保護你。”君欲淵捏了捏她挺翹的瓊鼻,“舒服嗎,寶寶?還要不要?”

  常曦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她痴痴地望著君欲淵,那雙銀白色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無盡的依賴、崇拜與濃得化不開的春情。她艱難地抬起酥軟無力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用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滿足的酥軟聲音呢喃道:

  “舒服……夫君……妾身好舒服……還要……妾身還要……永遠都要夫君……疼愛……❤”

  君欲淵抱著癱軟如泥、渾身沾滿愛液與白濁精漿的常曦,感受著她體內那股剛剛穩定在聖人後期的浩瀚太陰本源正與他渡入的太陽精元緩緩交融,形成一種完美的陰陽循環。她那具空靈絕美卻已被他徹底開發、玷汙、占有的嬌軀,此刻正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極致的歡愉與力量灌頂後的余韻。

  她的銀白色長發鋪散在寒玉台上,與君欲淵玄黑帝袍的衣擺糾纏在一起。那張原本孤高清冷如萬古冰霜的容顏,此刻布滿了情欲的紅潮與痴傻的媚態,小巧的瓊鼻微微翕動,檀口微張,斷斷續續地呵出帶著太陰清甜與情欲炙熱的氣息。她那雙銀白色的美眸半眯著,瞳孔深處還殘留著高潮時的失神與迷離,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征服、烙印後的絕對依賴與臣服。

  君欲淵寵溺地撫摸著她的長發,指尖劃過她光滑細膩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上滾燙的溫度。然後,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而充滿占有欲的吻。

  “以後,你跟你姐姐羲和一樣,都是朕的妖妃了。”君欲淵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如同烙印,刻入她剛剛穩固的靈魂深處,“你姐姐也一樣被朕操了,現在可是聖人巔峰,正在幫朕管理妖廷,威風得很。乖,這個給你。”

  君欲淵指尖一點,一道蘊含著《太陰合歡經》完整奧義以及他一部分修行感悟的月華神光,沒入常曦的眉心。同時,一個擁有他本尊三成實力、容貌與他一般無二的分身虛影,也在她身邊緩緩凝聚成形,散發著他獨有的太陽皇氣與霸道威壓。

  “《太陰合歡經》,跟你姐姐一樣的功法,好好修煉,能與朕的分身雙修,也能保護你。”君欲淵捏了捏她挺翹的瓊鼻,看著她痴痴望著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舒服嗎,寶寶?還要不要?”

  常曦渙散的眼神艱難地聚焦,她痴痴地望著君欲淵,那雙銀白色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無盡的依賴、崇拜與濃得化不開的春情。她艱難地抬起酥軟無力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用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滿足的酥軟聲音呢喃道:

  “舒服……夫君……妾身好舒服……還要……妾身還要……永遠都要夫君……疼愛……❤”

  她那剛剛被灌滿精液的子宮,似乎因為這句發自靈魂的渴望而微微收縮了一下,擠壓出更多混合著愛液的白濁漿液,從她紅腫外翻的牝戶肉縫中緩緩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晶瑩的寒玉台上匯聚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幾乎就在常曦這句帶著無盡渴望與臣服的回應落下的瞬間——

  轟隆隆——!!!

  一股比之前羲和成聖時更加清冷、更加孤高、卻也帶著一絲被強行“喚醒”與“征服”後獨特韻味的浩瀚聖道氣息,猛地從常曦那具癱軟的嬌軀內部爆發出來!

  這股氣息穿透了寒冰宮殿的穹頂,穿透了北冥寒淵核心的冰封天地,穿透了外層混亂的時空屏障,直衝洪荒天宇!

  洪荒世界,再次被撼動!

  無盡星空之中,太陰星的光芒驟然暴漲,清冷的月華如同實質的潮水,瞬間灑遍洪荒大地,與之前羲和成聖時引發的太陽星異象遙相呼應,形成日月同輝、陰陽共濟的曠世奇景!無數星辰軌跡為之紊亂,天地靈氣瘋狂涌動,向著北冥寒淵的方向匯聚而去!

  紫霄宮中。

  高坐雲床的鴻鈞道祖,剛剛因為羲和的出現而強行平復的道心,此刻再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講道的聲音戛然而止,那張古井無波、仿佛蘊含天地至理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掩飾的、近乎失態的震驚與茫然!

  “又……又是一尊……太陰聖人?!”

  他的神念瞬間跨越無盡時空,鎖定北冥寒淵的方向。那股氣息,他絕不會認錯!那是與羲和同源、卻又更加古老純淨的太陰本源!而且,這股聖道氣息並非初入,赫然已經穩固在了……聖人後期!

  這怎麼可能?!

  鴻鈞的道心在劇烈震動。他乃天道化身,執掌洪荒教化,未來聖人皆有定數,他早已了然於胸。三清、女媧、接引、准提,乃至那與他有緣的東皇太一,都在他的推演之中。可這接連出現的、完全不在他“劇本”內的羲和與常曦,這兩位太陰聖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而且,她們都與那位霸道立下妖廷、實力深不可測的妖皇帝俊,有著極其密切、甚至可以說是“從屬”的關系!這完全打亂了他所有的布局與算計!

  “妖皇帝俊……你究竟……是何方神聖?”鴻鈞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濃濃的忌憚與一絲……幾乎被他遺忘的、名為“恐懼”的情緒。他隱隱感覺到,一個完全超出他掌控、甚至可能威脅到他“道祖”地位的龐然大物,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崛起。

  而紫霄宮內的三千紅塵客,此刻更是如同炸開了鍋!

  剛剛才被羲和那聖人巔峰的威壓震懾得心神不寧,還沒緩過氣來,這又來了一個?!而且還是太陰星另一位女神?!這妖皇帝俊到底什麼來頭?收服太陰星女神跟收白菜一樣簡單?還隨手就能“制造”出聖人?!

  三清臉色各異。老子面無表情,但拂塵的玉柄上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元始天尊面沉如水,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霾與嫉妒;通天教主則是眼中戰意熊熊,恨不得立刻提劍去找那位妖皇“論道”一番。

  女媧秀眉緊蹙,她感應到那股太陰氣息,與她自身的造化之道隱隱有共鳴之處,但更多的是被強行“征服”後留下的、屬於那位妖皇的霸道烙印,讓她心中莫名升起一絲異樣與……警惕。

  接引准提相視苦笑,臉上的疾苦之色更濃了。這洪荒,越來越看不懂了。

  十二祖巫中的幾位(以特殊方式旁聽者),則是毫不掩飾的震驚與濃濃的忌憚。妖族出了這麼一位恐怖的皇者,對他們巫族而言,絕非好事!

  端坐於前排蒲團上的東皇太一(女體),嬌軀再次一震。她身邊的“兄長”分身,則依舊保持著那抹了然的微笑,甚至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太一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香肩。

  “兄長……”太一轉頭看向分身,美眸中充滿了震撼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驕傲,“常曦姐姐也……?”

  “嗯。”分身微笑著點頭,聲音直接在太一識海中響起,“和你羲和姐姐一樣,都是兄長的妖妃了。很快,你就能見到她們了。”

  太一聞言,心中那點因為羲和與常曦接連成聖而產生的微妙醋意,徹底被一種與有榮焉的家族自豪感所取代。兄長……果然是無敵的!

  ***

  北冥寒淵,冰殿之中。

  常曦引發的天地異象緩緩平息,她體內的聖人後期境界也徹底穩固下來。君欲淵抱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靈魂深處那屬於他的烙印,已經與她自身的太陰本源完美融合,再也無法分割。

  “好了,寶寶,該起來了。”君欲淵拍了拍她雪白肥膩的安產巨尻,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聲響,那充滿彈性的臀肉蕩漾起一陣誘人的肉浪,“朕帶你回家,去見你姐姐,還有妖後和母親。”

  “家……?”常曦迷迷糊糊地重復著這個字眼,萬古孤寂的冰封歲月,讓她對這個詞感到既陌生又渴望。她將臉在君欲淵胸膛上蹭了蹭,像只終於找到歸宿的貓咪,“夫君在哪里,哪里就是妾身的家……”

  君欲淵笑了笑,心念一動,純淨的太陽真火化作溫暖的水流,將他們兩人身上沾染的體液與汙穢輕柔地清洗干淨。然後,他從體內宇宙中取出一套與羲和那套月白宮裝類似、但細節處更顯清冷孤高風格的華美衣裙,親手為常曦穿上。

  衣裙貼合著她那纖細玲瓏卻又在關鍵部位飽滿驚人的嬌軀,將她那對經過君欲淵灌溉後似乎更加挺翹飽滿的巨碩爆乳、那不盈一握的纖柔蜂腰、以及那圓潤肥美到驚人的安產巨尻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銀白色的長發被他以一根簡單的玉簪挽起,露出她修長白皙如天鵝般的脖頸。

  打扮完畢的常曦,褪去了情欲的迷離,重新顯露出那份空靈絕世的月神氣質,但眉眼間那抹被徹底征服、馴化後的柔順與依賴,卻讓她比沉睡時更多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屬於女人的嬌媚風情。

  “很美。”君欲淵滿意地點點頭,牽起她冰涼柔軟的小手。

  她沒有絲毫抗拒,反而緊緊回握住君欲淵的手,仿佛那是她在這世間唯一的依靠與錨點。

  君欲淵另一只手隨意一揮,前方空間如同幕布般被輕易撕裂,顯露出太陽宮妖廷那輝煌巍峨的三十三重天宮景象。他沒有理會北冥寒淵深處可能還存在的其他東西——那些都不重要。現在,帶著他新收服的太陰妖妃返回妖廷,正式冊封,並與羲和團聚,才是首要之事。

  一步踏出,空間轉換。

  下一刻,君欲淵與常曦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太陽宮核心區域,妖後謝玥處理政務的“羲和殿”外。

  殿內,剛剛返回不久、正在向謝玥復命的羲和,以及端坐於玉案之後的妖後謝玥,幾乎同時感應到了他們的到來,以及……常曦身上那毫不掩飾的、聖人後期的浩瀚氣息與同源太陰之力。

  羲和嬌軀一顫,猛地轉頭望向殿外,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激動、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謝玥也是美眸一亮,放下手中的玉筆,絕美的容顏上露出溫柔而欣慰的笑容。

  “常曦……妹妹?”羲和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快步走出殿外,看著被君欲淵牽著手、站在他身邊那位與她容顏有七分相似、氣質卻更加空靈孤高的銀發月神,眼眶微微泛紅。

  常曦也看到了羲和,那雙銀白色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血脈同源與靈魂深處那相似的“歸屬烙印”所引發的親近感所取代。她怯生生地看了君欲淵一眼,在他鼓勵的目光下,輕聲喚道:

  “姐……姐姐?”

  “嗯!是我!”羲和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常曦,聲音哽咽,“你終於……終於也……太好了……”

  常曦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在羲和溫暖的懷抱與同源氣息的安撫下放松下來,也伸手輕輕回抱住羲和。萬古分離的太陰姐妹,終於在君欲淵的“幫助”下,以這種特殊的方式重逢了。

  謝玥也走了出來,站在君欲淵身邊,溫柔地看著相擁的姐妹倆,輕聲道:“夫君,辛苦了。”

  君欲淵攬住謝玥纖細柔軟的腰肢,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笑道:“為朕的妖廷添磚加瓦,不辛苦。以後,她們姐妹倆,就交給你和母親多照拂了。”

  “這是自然。”謝玥依偎在君欲淵懷里,看著羲和與常曦,眼中滿是母儀天下的溫柔與喜悅,“我妖廷再添一位太陰聖人,還是夫君的妖妃,此乃天大的喜事。當立刻昭告洪荒,舉行冊封大典!”

  君欲淵點點頭:“此事由玥兒你來操辦。另外,傳訊給太一,讓她在紫霄宮安心聽道,不必急著回來。告訴她,家里又多了位姐姐,讓她也高興高興。”

  “是,夫君。”謝玥柔聲應道。

  就在這時,妖太後蘇雲裳也聞訊而來。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淡金色宮裝,氣質雍容華貴,看到相擁的羲和與常曦,尤其是感受到常曦身上那聖人後期的氣息時,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化為慈祥的笑意。

  “俊兒又給為娘帶回來一個好兒媳。”蘇雲裳走到君欲淵身邊,伸出玉手,輕輕撫摸著常曦的銀發,柔聲道,“好孩子,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俊兒的母親,你可以隨俊兒叫我母親。”

  常曦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君欲淵,他微笑著點頭。她才怯生生地,用她那空靈悅耳卻帶著一絲生澀的聲音喚道:“母……母親。”

  “哎,好孩子。”蘇雲裳笑容更盛,顯然對這位新兒媳很是滿意。

  看著眼前這溫馨和諧的一幕——妖後謝玥、妖太後蘇雲裳、太陰妖妃羲和與常曦——君欲淵心中滿意。妖廷後宮的核心框架,已經初步搭建起來了。兩位太陰聖人妖妃,足以震懾洪荒,也能更好地輔助謝玥管理妖族女仙,以及……為他繁衍優秀的後代。

  不過,這還只是開始。

  君欲淵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三十三重天宮,望向了鳳棲山的方向。

  女媧……還有後土、玄冥……龍族、鳳族、麒麟族……洪荒廣袤,還有無數絕色佳人、女王神女,在等待著君欲淵的“寵幸”與“征服”。

  還有那隱藏在幕後,似乎對太陰星女神有所圖謀、將常曦封印於北冥寒淵的未知存在……不管是誰,敢動君欲淵看上的女人,都要付出代價。

  河圖洛書在君欲淵識海中緩緩旋轉,繼續推演著洪荒天機,為他鎖定下一個“目標”。

  但此刻,還是先享受一下這短暫的溫馨,以及……好好“安撫”一下這兩位剛剛歸位、似乎都渴望著更多“夫君疼愛”的太陰姐妹花。

  君欲淵松開攬著謝玥腰肢的手,走到相擁的羲和與常曦面前。兩位絕美的月神同時抬起頭,用那雙同樣銀白色、卻蘊含著不同風情的美眸望向他——羲和是清冷中帶著嬌媚與渴望,常曦是空靈中帶著依賴與怯生生的期待。

  君欲淵伸出雙手,同時攬住她們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兩位太陰聖人一左一右摟入懷中。

  “走吧,朕的兩位愛妃。”君欲淵低頭,在羲和與常曦的額頭上各吻了一下,感受著她們同時微微一顫的嬌軀與陡然加快的心跳,“帶你們去看看朕為你們准備的‘廣寒宮’。然後……朕要好好檢查一下,你們姐妹倆的《太陰合歡經》,領悟得怎麼樣了。”

  君欲淵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一絲曖昧的暗示。

  羲和的臉瞬間染上紅霞,嬌媚地白了君欲淵一眼,卻更緊地貼了上來。

  常曦則是羞得將臉埋在君欲淵胸口,但那輕輕“嗯”了一聲的回應,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渴望。

  謝玥與蘇雲裳相視一笑,眼中都帶著了然與寵溺。她們都知道,接下來,太陽宮的“廣寒宮”,恐怕又要有一番激烈的“陰陽論道”了。

  妖皇帝俊的傳奇,還在繼續。而洪荒的格局,也必將因這位橫空出世的霸道皇者,而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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