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我高傲冷艷的冰山美人校長媽媽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淪為垂涎她們多年的肥豬副校長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

我高傲冷艷的冰山校長美母終於心甘情願的把她的身體獻給了我

  姐姐回來了。

  林間合宿是空手道社的傳統活動,三天兩夜,住在山里的訓練基地,白天練體能晚上圍篝火烤肉,王婷婷作為社長帶隊出發的時候還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空手道道服,黑色的腰帶系在腰間把蜂腰勒得更加明顯,道服上衣的V領開口處露出一道J罩杯巨乳擠出來的深溝,她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彎腰系鞋帶,整個道服領口垂下來,兩團乳肉在布料里晃了一下,被路過的快遞小哥看了個正著,差點撞上門口的電线杆。

  她走的時候拍了我的頭一下。

  "弟,在家聽媽的話,不許惹媽生氣,知道嗎。"

  語氣是姐姐特有的那種又凶又溫柔的調子,眉頭微微皺著但嘴角翹著,手指在我後腦勺上彈了一下就轉身拖著行李箱走了,馬尾辮在身後甩了一道弧线,黑色運動短褲下兩條絲襪都沒穿的裸腿在陽光下白得刺眼。

  三天。

  三天里家里只有我和媽。

  那三天發生的事情被封存在了臥室的門後面,封存在了窗簾被拉嚴之後的黑暗里,封存在了媽不再提起也不允許我提起的沉默里。第三天早上她起來做早飯的時候穿了一件高領毛衣和一條寬松的運動褲,絲襪沒有穿,鎖骨被我蹭紅的那片皮膚被毛衣領子遮得嚴嚴實實。她在廚房煎雞蛋的時候我從背後經過,手本能地往她的腰上摸,她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往前彈了一步,鍋鏟在平底鍋里刮出一聲刺耳的金屬聲。

  "王傑。"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頭沒有回,肩膀繃著一條直线。

  "你姐今天回來。"

  然後她關了火,把煎蛋鏟到盤子里,端到餐桌上,坐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吃。整個過程沒有看我一眼。

  我聽懂了。

  姐姐在的時候,一切恢復原樣。

  姐姐回來的那天是周日下午。

  門鎖轉動的聲音從玄關傳來,接著是行李箱輪子碾過地板的咕嚕聲,然後是一聲中氣十足的"我回來啦",嗓音清亮到像往玻璃杯里倒礦泉水,帶著山里住了三天之後特有的那種元氣滿滿的狀態。她換鞋的聲音在玄關響著,運動鞋踢掉,拖鞋套上,行李箱推到牆邊,然後腳步聲往客廳來了。

  媽從廚房出來迎她。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遙控器在手里轉著,眼睛盯著屏幕但余光一直掛在玄關的方向。媽穿著一件藏藍色的連衣裙,過膝的長度,七分袖,領口是方形的小方領,剛好露出鎖骨的弧线但遮住了側面被我蹭紅的區域。腿上是肉色的絲襪,40D的厚度,日常通勤款式,不像她私下穿的那種15D超薄款那麼透,但依然勾勒出小腿的线條。腳上是一雙米色的低跟尖頭鞋,走路的時候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篤篤的聲響。

  "媽!我回來啦!"

  姐姐的聲音從玄關炸進客廳,帶著一股山風和篝火殘余的煙火氣。她從玄關衝進來的時候我看到她換了衣服,不再是出發時的空手道道服,而是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踩著帆布鞋,襪子是白色的短棉襪。三天山里的訓練讓她的小麥色皮膚又深了一個色號,但脖子以上的臉還是白的,防曬做得好。

  她撲向了媽。

  一個擁抱。姐姐的手臂環住了媽的腰,臉埋進了媽的胸口,在K罩杯的巨乳之間蹭了兩下,是女兒對母親撒嬌式的蹭。媽的手抬起來拍了拍她的後背,嘴角翹著,眼神柔和得像化了的黃油,是只有在面對姐姐和我的時候才會出現的那種溫柔。

  "山里冷不冷?有沒有蚊子咬?吃得慣嗎?"

  三個問題連珠炮一樣地從媽嘴里蹦出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冰山女王的架子在姐姐面前從來不架,從我面前也不架,但在我和姐姐同時在場的時候她會自動切換到一個更正常的、更像普通母親的頻道。

  "冷倒不冷,蚊子咬了好多包,你看。"

  姐姐松開了媽,轉過身撩起T恤的後擺露出腰側,三四個紅色的蚊子包分布在腰窩旁邊的皮膚上,她指著那些包撅著嘴,表情委屈到夸張。媽彎腰看了一眼,手指輕輕按了按其中一個包,姐姐嘶了一聲縮了一下腰,媽就說別撓啊越撓越大,我去拿花露水給你塗。

  媽轉身往臥室走。

  她轉身的那一刻連衣裙的下擺跟著轉了一個弧度,腰臀的曲线在藏藍色布料下起伏著,臀部位置的布料被撐出了一個飽滿的弧线,裙擺在臀峰下方微微翹起,隨著步伐左右輕擺。我的目光追著那個弧度移動,從客廳一直到她消失在臥室門口。

  姐姐坐在了我旁邊。

  "弟,想姐姐了沒?"

  她的手摟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她那邊拽了一下,臉湊過來蹭了蹭我的臉頰,是從小到大習慣了親昵方式。她身上的味道變了,不再是出門前那種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入了山林的草木氣息和篝火的煙熏味,還有一點點防曬霜的椰子味。

  "想了。"

  我說。聲音正常,表情正常,目光正常。但我的心跳在她說"想姐姐了沒"的時候加速了一拍,不是因為她,是因為她剛才摟我脖子的動作讓她的T恤領口垂下來,我看到了她J罩杯的乳肉在白色棉質布料里晃了一下的弧度。

  媽拿著花露水從臥室出來了。

  她彎腰給姐姐塗花露水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媽蹲下來,一只手掀著姐姐的T恤後擺,另一只手蘸了花露水往那些蚊子包上點,指尖在姐姐腰側的皮膚上輕輕抹著。姐姐嘶嘶地叫著說涼說疼,媽就說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癢了。

  媽蹲著的姿勢讓連衣裙在大腿後方繃緊了,布料貼著大腿的弧度往上拉了一截,膝蓋以下到裙擺之間的那段小腿在肉色絲襪包裹下完全暴露著,40D的尼龍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啞光,不像15D那麼亮那麼透,但小腿肚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腳在低跟鞋里微微踮著,鞋跟離了地,腳背在鞋面上繃出一道弧线,絲襪在腳背上形成了一道細細的褶皺。

  我看著媽蹲在那里的樣子,腦子里閃過了三天前的畫面,她躺在床上的樣子,絲襪腿分開的樣子,兩團巨乳從胸膛上溢出來的樣子。我把遙控器攥緊了,指甲掐進了掌心里。

  正常的家庭。

  溫馨的生活。

  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姐姐回來的第一頓晚飯是媽做的四菜一湯。

  紅燒排骨,清炒西蘭花,番茄蛋湯,涼拌黃瓜,還有一道糖醋魚是姐姐點名要吃的。媽在廚房忙了一個小時,姐姐在旁邊打下手洗菜切蔥,我在客廳看電視等著開飯。

  廚房里傳來母女倆的說話聲,姐姐在講合宿的事,誰誰誰體能測試不及格哭了,誰誰誰烤紅薯烤成了碳,半夜帳篷里有老鼠爬進來嚇得兩個女生尖叫,教練的呼嚕聲整棟樓都能聽到。媽在旁邊笑著應和著,偶爾插一句"那個小劉不是挺能跑的嗎怎麼體測還不及格",聲音輕松愉快,是正常的母親和女兒在廚房里聊天的聲音。

  開飯的時候三個人圍坐在餐桌旁。

  媽坐在主位,姐姐坐媽的左邊,我坐媽的右邊。餐桌不大,三個人坐著剛好,肘部偶爾會碰到。媽給我夾了一塊排骨,又給姐姐夾了一塊,說多吃點瘦的別光吃肥的。姐姐給媽碗里撥了一筷子西蘭花說媽你也吃菜別光顧著給我們夾。我低頭吃飯,咀嚼聲和碗筷聲在餐廳里交替響著,暖燈照著三個人的臉,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媽的右手在桌下。

  她坐在主位,右手自然下垂在身體右側,從桌面上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麼。但我坐在她的右邊,我的左手也在桌下,我們的手在桌布的遮擋下處於同一個空間。

  我碰到了她的手。

  不是故意的,至少一開始不是。我的左手往桌下放的時候指尖碰到了什麼東西,軟的,暖的,是她的手指。她的手在椅子扶手和自己的大腿之間放著,指尖剛好在我左手的活動范圍內。

  她沒有縮。

  她的手指在我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僵了一下,一個極微小的停頓,短到從桌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然後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松開了,是在確認碰到了什麼,確認了之後沒有縮回去,也沒有移開,就放在那里,指尖和我指尖之間隔著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我的食指往前推了那一公分。

  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的皮膚在觸碰的區域溫度升高了一點,是血液在接觸瞬間涌向了表層的那種升溫。我的指腹在她手背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小到從桌面外面看絕對看不到任何動作,只有桌布底下的那一小塊空間里發生著什麼。

  她的手翻過來了。

  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著,像在等什麼。我的手指滑進了她的掌心,兩個人的手指在桌布底下交疊著,食指和中指互相交叉了一下又分開,是撫摸,是試探,是三天前那扇門後面的記憶在餐桌底下的延續。

  "這個魚燒得不錯,媽你放了什麼調料?"

  姐姐的聲音從桌子對面傳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她在吃魚,筷子夾著一塊魚肉往嘴里送,眼睛看著媽,等答案。

  "就是正常的糖醋做法,多放了一勺陳醋。"

  媽的聲音從桌子對面傳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她在回答姐姐的問題,語調平穩,呼吸均勻,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微笑。但她的手指在桌布底下收緊了,五指合攏扣住了我的手指,力度不大但方向明確,是握,是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握著我的手,同時臉上維持著一個正常母親在餐桌上應該有的表情。

  這種分裂感讓我頭皮發麻。

  她的上半身在桌面上是一個正常的母親,端正的坐姿,得體的表情,溫和的語調,給女兒夾菜讓兒子多吃飯。她的下半身在桌布底下是另一個母親,手指扣著兒子的手指,掌心的溫度在升高,指尖在兒子的手背上無意識地劃著。

  晚飯吃完了。

  姐姐去洗澡了。浴室的水聲從走廊盡頭傳來,嘩嘩的,混著她哼歌的聲音,一首不知道什麼流行歌的副歌部分,走調走得厲害但唱得很開心。

  媽在收拾餐桌。

  她端著盤子往廚房走,經過我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短到幾乎看不出來,然後繼續走了。我跟在她後面進了廚房,她正在水槽前開水龍頭洗盤子,水流衝在瓷盤上發出嘩嘩的聲響,蓋住了廚房里其他可能的聲音。

  我站在了她身後。

  她的背對著我,藏藍色連衣裙的拉鏈在後背正中間,從後頸到腰際一條細細的金屬拉鏈线,拉鏈頭停在肩胛骨下方的位置。她的肩胛骨在布料下畫出兩個淺淺的凹陷,隨著洗碗的動作微微活動著。她的腰在布料下收窄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蜂腰,真正的蜂腰,腰圍和臀圍的比例夸張到不真實。她的臀在布料下撐出一個完美的弧线,不是那種健身練出來的硬邦邦的弧度,是柔軟的、飽滿的、有脂肪層緩衝的弧度,裙擺在臀峰下方微微翹著。

  我的手貼上了她的臀。

  掌心覆在了她右邊臀肉最飽滿的位置,隔著藏藍色連衣裙的布料和40D絲襪的尼龍層,我能感覺到底下臀肉的形狀,圓潤的,厚實的,手指按下去陷進了一個溫柔的深度,布料在壓力下繃緊了,發出吱吱的細響。我沒有揉,只是把手掌平貼著,感受著掌心下那團肉的輪廓和溫度。

  她的手停了。

  水龍頭還開著,水流衝在盤子上,但她的手不動了,兩只手撐在水槽邊緣,十指扣著不鏽鋼的台面邊緣,指節白了一圈。她的肩膀繃起來了,兩條肩胛骨在布料下拉開了距離,是上身在用力繃緊的反應。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淺而快,胸口的兩團巨乳在連衣裙的方領口內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她沒有回頭。

  沒有推開我的手。沒有說不要。沒有說姐姐在。她就那麼站著,雙手撐著水槽,肩膀繃著,屁股上覆著我的一只手,水龍頭的聲音蓋住了一切。

  我的手開始動了。

  掌心在她的臀上畫了一個圈,緩慢的,從臀峰的最頂端沿著弧度往外擴散,經過臀側最寬的位置,經過臀下緣和大腿交界的那道折疊线,再回到臀峰。一圈畫完大約用了五秒,指腹在每一寸經過的布料上都施加了均勻的壓力,能感覺到底下臀肉在不同位置的質感差異,臀峰最飽滿最軟,臀側稍緊一些,臀下緣和大腿交界處有一層薄薄的脂肪墊,按下去的回彈最慢。

  她的臀肉在我的手掌下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是肌肉在被觸碰時的本能反應,收縮讓弧度變得更緊實了一瞬然後松開了,恢復了原來柔軟飽滿的狀態。她的腰在那個收縮的瞬間微微塌了一下,是骨盆在前傾時腰椎自然彎曲的反應,像身體在無意識地把臀部往後送了一公分。

  我的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

  左手覆在右臀上,右手覆在左臀上,兩只手同時包住了她整個臀部的弧度。K罩杯的巨乳不是她身上唯一夸張的尺寸,她的臀同樣大到兩只手掌都包不過來,指縫間溢出的臀肉在布料下被擠壓變形,我的手指在壓力下陷進了臀肉的深處,指腹感覺到了底層肌肉的溫度和彈性。

  我開始揉了。

  兩只手同時畫圈,方向相反,左手順時針右手逆時針,臀肉在反向揉動中被擠壓到了中間形成了臀溝位置的隆起又分開來回到了兩側。布料在反復揉動中發出了持續的吱吱聲,被水龍頭的嘩嘩聲剛好蓋住。她的臀肉在揉動中的質感是不可思議的,軟但有彈性,厚但有輪廓,像兩個被綢緞包裹的水球,每揉一下都會變形然後在松開的瞬間彈回原狀,波紋般的肉浪從臀峰擴散到臀側再反彈回來。

  "嗯……"

  一聲極輕的悶哼從她喉嚨里溢出來,被水龍頭的聲音蓋住了,但我離她太近了,近到能感覺到她後背在悶哼發出時微微震了一下。她的腰又塌了一點,臀部又往後送了一公分,是我的手在揉的過程中她的身體在不自主地配合著,骨盆在前傾,臀部在後送,像在無意識地迎合著觸碰的方向。

  浴室里的歌聲還在繼續。

  姐姐在浴室里哼著走調的歌,水聲嘩嘩的,她大概還有十五分鍾才能洗完。十五分鍾,廚房里,水龍頭開著,媽站在水槽前,雙手撐著不鏽鋼台面,我的兩只手在她臀上揉著,藏藍色連衣裙的布料在揉動中發出吱吱的細響,水聲蓋住了一切。

  我的手從她的臀上往上移了。

  沿著腰側的弧度往上,經過蜂腰最窄的位置,手指在布料上掐了一下,腰側的軟肉在指尖下陷進去然後彈回來。繼續往上,經過肋骨下緣,經過了連衣裙的側縫线,手到達了胸部的高度。

  我的手從側面伸進了連衣裙的領口。

  方領的開口不算大但在側面有一個足夠手指探入的縫隙,我的手從左側領口探進去,指尖碰到了布料底下裸露的乳肉側面的皮膚。沒有穿內衣。她在家里穿連衣裙的時候不穿內衣,K罩杯的巨乳只靠連衣裙的布料支撐著,方領的開口在胸前被乳肉的弧度撐開了一道縫隙,乳溝在最深處隱約可見。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左邊乳房的側面。

  乳肉在指尖下的觸感是滾燙的,柔軟的,比臀肉更嫩更軟,按下去幾乎沒有阻力就陷進了一個溫柔的深度。我的手指沿著乳肉的弧度往前探,從側面往正面移,經過乳肉最飽滿的弧頂位置,指腹感覺到底下靜脈在突突地跳著,心跳通過血管傳導到了乳肉的每一寸。

  "王傑……你姐在……"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的,壓得極低,低到如果不是離她後頸不到五公分就根本聽不到。她的肩膀繃得更緊了,兩條肩胛骨幾乎要碰到一起了,但她的手還撐在水槽上沒有動,她的臀還保持著微微後送的姿勢沒有收回來,她的腰還保持著塌著的弧度沒有直起來。

  嘴上說姐姐在,身體在配合。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頭。

  左邊那顆乳頭在指尖碰到的時候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從乳暈的表面凸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充血到暗紅色,指腹按上去能感覺到乳頭頂端那個微小的開口在壓力下微微變形。我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快速搓了兩下,指腹在乳頭表面來回摩擦著。

  "嗯……"

  又一聲悶哼,比剛才那聲重了一點,從喉嚨深處涌上來被她咬著牙壓下去了但還是溢出了一截。她的後背在悶哼發出的瞬間弓了一下又繃回去了,腹肌在弓起的動作中收縮了一下,帶動了胸廓的收縮,兩團巨乳在布料下晃了一瞬。

  我的右手也沒有閒著。

  右手從她的臀上移開了,沿著她的右側腰线往上,從右側領口探了進去,手指碰到了右邊乳房的側面。兩只手同時在連衣裙領口里操作著,左手搓著左邊乳頭,右手揉著右邊乳肉,指縫間溢出的白皙乳肉在領口的縫隙里隱約可見,被布料邊緣擠壓出的肉棱在藏藍色布料的襯托下格外刺眼。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從淺而快變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被某種東西打斷,可能是手指搓乳頭的刺激傳到了呼吸中樞,也可能是右手揉乳肉的力度讓她不自主地屏了一瞬。她的肩膀在喘息中微微聳著又放下又聳著,肩胛骨在布料下反復拉開又合攏。

  水龍頭還開著。浴室的歌聲還在繼續。

  我的手從領口里抽出來了。不是因為她推了,不是因為姐姐要出來了,是因為我想摸她的腿。

  我蹲了下來。

  蹲在她身後,臉正對著她的臀部,藏藍色連衣裙的裙擺在臀峰下方微微翹著,大腿在裙擺下被40D肉色絲襪包裹著,從裙擺下緣到膝蓋之間的小腿完全暴露著。我的一只手從裙擺下緣探了進去,手指碰到了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

  40D的尼龍比15D厚很多,觸感沒有那麼滑膩但更扎實,有一種輕微的磨砂質感,底下的皮膚溫度透過尼龍傳到指尖上。我的手沿著大腿後側往上移,經過膝蓋窩,經過大腿下段,經過大腿中段,手指在絲襪面上劃出了一條從下到上的軌跡,尼龍在指尖經過的地方微微發亮了,是纖維被按壓後反光度增加的效果。

  她的腿在我手往上移的過程中並攏了。

  兩條腿緊緊夾在一起,膝蓋互相貼著,大腿內側的肉在擠壓中從絲襪面上微微溢出。不是躲避的動作,是本能的防御姿勢,但這個姿勢反而讓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擠成了一團,在我的手到達大腿中段的時候那團被擠壓的肉剛好抵在了我的指尖上。

  "不要……你姐馬上出來了……"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比之前更急了,帶著一絲真正的慌張。不是三天前那種認命式的不要,是姐姐在隔壁浴室里隨時可能出來這個現實帶來的緊迫感。她的腿夾得更緊了,但我的手已經在大腿中段了,被她的腿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也退不出來。

  浴室的水聲停了。

  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鎖死了,像一只聽到了捕食者腳步聲的獵物。她的腿從夾緊變成了松開,是僵死之後的松弛,我的手從大腿內側的夾縫中退了出來,迅速從裙擺下抽回。

  我站了起來。

  退後一步,臉上的表情在三秒內恢復了正常,從剛才的某種狀態切換回了看電視看到一半來廚房喝水的好兒子模式。我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水,正好姐姐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皮膚被熱水蒸得粉紅。

  "媽你在洗碗啊我來幫你。"

  姐姐走向廚房,赤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浴巾裹在身上只蓋住了從腋下到膝蓋的部分,J罩杯的巨乳在浴巾的包裹下撐出一道夸張的弧线,乳溝在最上方深不見底。她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帶了一股沐浴露的熱氣和洗澡水的潮意。不用你洗,媽快洗完了,你去吹頭發吧。"

  媽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來,正常,平穩,溫和。水龍頭關了,盤子洗完了,她在擦手。我在飲水機旁邊喝水,眼睛看著杯子里的水面,水面上映著我自己的臉,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姐姐說了句好嘞就踩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往臥室走了,浴巾在走動中隨著臀部的擺動微微晃著,露出的腿部线條從膝蓋到大腿根部一截一截地閃過。

  廚房里媽在擦手。

  她大概在用那十秒鍾做了幾件事:深呼吸了三次,把裙子領口拉正了,檢查了絲襪有沒有被弄出痕跡,確認了臉上的表情是否正常。然後她從廚房走出來了,臉上帶著正常的微笑,手里端著洗好的水果盤。

  "吃水果吧,剛洗的。"

  她把果盤放在茶幾上,坐到了沙發上,和我之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她坐下的姿勢很端正,雙腿並攏著偏向一側,連衣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規規矩矩地蓋著,40D絲襪的小腿在裙擺下方交叉著,腳上的米色低跟鞋脫了放在沙發下面,絲襪腳踩在地板上。

  姐姐從臥室出來了,換了睡衣,頭發吹到半干披在肩膀上,一屁股坐到了媽的另一邊,挨著媽的肩膀說媽我想看綜藝。媽拿起遙控器調到了綜藝頻道,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姐姐在左邊挨著媽,我在右邊隔著一個抱枕。

  電視里的綜藝在播一個游戲環節,嘉賓們在跑來跑去,笑聲和音效從音箱里傳出來。姐姐笑得前仰後合,手拍著沙發扶手,偶爾轉頭跟媽說你看那個太好笑了。媽笑著點頭,偶爾評論一句,聲音溫和,表情正常。

  我的左手在抱枕後面。

  抱枕擋住了姐姐看向這邊的視线。我的左手從抱枕後面伸過去,手指碰到了媽的右邊大腿。40D絲襪的尼龍在指尖下的觸感是磨砂的,溫熱的,她的大腿在坐姿下被椅面壓得微微向兩側攤開,我的手指碰到的位置是大腿外側最飽滿的弧线上。

  她的腿沒有動。

  沒有夾緊,沒有移開,沒有做出任何可能引起姐姐注意的反應。她的上半身還保持著正常坐姿,臉上還帶著正常微笑,還在跟姐姐說這個嘉賓確實挺好笑的。但她的右邊大腿在我手指碰到的那一刻肌肉繃了一下,一個極微小的收縮,從外側傳到內側又消散了。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畫了一個圈。

  從外側最飽滿的弧頂開始,順著大腿的曲线往膝蓋方向畫了一段,然後往內側拐,經過膝蓋上方,到了大腿內側的邊緣。40D的尼龍在內側比外側稍微薄一點,體溫透過來的熱度更高,手指在經過內側邊緣的時候能感覺到這里的肌肉比外側更軟更嫩。

  她的呼吸在手指經過內側的時候變了一拍。

  吸氣的節奏斷了一瞬,像被什麼東西卡了一下又通了,然後恢復了正常頻率。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還在笑著看電視,還在跟姐姐說話,但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裙擺下面微微攥了一下又松開了。

  我的手指停在了大腿內側。

  沒有往上移,沒有往里探,就停在了大腿內側上段的邊緣位置,指腹貼著絲襪的尼龍面,感受著底下肌肉的溫度和質感。她的大腿在這個位置最嫩最軟,藥效雖然已經退了但這里的肌肉在三天前的反復使用後還沒有完全恢復,按下去比正常狀態更軟,回彈更慢。

  她沒有推開我的手。

  整晚都沒有。

  從廚房到沙發,從臀部到胸部到大腿,她在姐姐不在場的時候默許了我的每一次觸碰,在姐姐在場的時候也沒有拒絕,只是把所有的反應壓縮到了姐姐看不到的層面以下。臉上的表情始終正常,聲音始終平穩,坐姿始終端正,只有我知道她的乳頭在我搓的時候硬成了什麼程度,只有我知道她的臀肉在我揉的時候顫了幾下,只有我知道她的大腿內側在我手指停著的時候繃得多緊。

  九點半,姐姐回臥室了。

  她在客廳跟我和媽說了晚安,打了個哈欠說山里跑了三天累死了要早點睡,然後拖著拖鞋啪嗒啪嗒地進了臥室關了門。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媽。

  電視還開著,綜藝已經播完了,換成了一個家裝改造節目。

  媽沒有動。

  還保持著剛才的坐姿,雙腿並攏偏向一側,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電視但焦距明顯不在屏幕上。她的呼吸在姐姐關上門的那一刻變了,從正常頻率變成了稍微深一點的頻率,像一個人終於不需要維持某個費力姿勢時放松了核心肌群。

  我的手從抱枕後面收了回來。

  客廳里安靜了。電視里設計師在說這面牆可以打通做一個開放式廚房,媽的眼睛看著屏幕但沒有在聽。暖燈照著她的側臉,下頜线干淨利落,脖頸修長,鎖骨在方領口上方畫著V字。她的腿在40D絲襪包裹下從裙擺下方延伸到腳踝,絲襪腳踩在地板上,十根趾頭在尼龍里微微蜷著。

  我看著她。

  她也知道我在看她。

  但她沒有回頭。眼睛還是看著電視,臉上還是正常的表情,只有脖頸側面那條胸鎖乳突肌在微微顫著,是咬牙控制表情時牽連到的頸部肌肉。

  "媽。"

  我叫了一聲。

  她的眼珠轉了一下,從電視屏幕移到了我的方向,但頭沒有轉過來,只用余光看著我。

  "該洗澡了。"

  我說的是洗澡。但我和她都知道這兩個字在三天前的那個晚上意味著什麼。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嗯。"

  一個字。輕得像羽毛落地。然後她站起來了,理了理裙擺,拿起了沙發下面的低跟鞋套上,踩著篤篤的腳步聲往臥室走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沒有停,但她的手在經過我肩膀的時候指尖在我肩頭上劃了一下,極快的,從肩峰到三角肌的位置,一閃而過。

  那是今晚她第一次主動碰我。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她的腳步聲往臥室走,篤篤,篤篤,然後臥室的門開了又關了,沒有鎖。電視里設計師還在說開放式廚房的優點,暖燈照著空了的沙發,抱枕還保持著被我靠過的形狀。

  姐姐臥室的方向傳來翻身的聲音,床單沙沙響了兩下就安靜了,她大概已經睡著了。

  我關了電視。

  站起來,往臥室走。

  臥室的門沒有鎖。

  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金屬的涼意從掌心傳上來,往下壓,咔嗒一聲,很輕,輕到走廊盡頭姐姐的房間不會有任何反應。門推開了一條縫,臥室里的暖燈亮著,調到了最暗的那一檔,橘黃色的光從門縫里漏出來照在我的手背上。

  我側身擠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上了。鎖舌回彈的聲音咔噠一響,比剛才開門那聲重了一點,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得像有人在耳邊彈了一下指甲。我站在門口沒有動,讓眼睛適應了暗光。

  然後我看到了她。

  她坐在床尾。

  不是坐著等我的姿勢,是那種女人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房間里才會擺出的慵懶坐姿,臀部擱在床沿上,上半身微微後仰,一只手撐在身後的床面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搭在自己的膝蓋上。腿從床沿垂下來,腳踝交叉著,絲襪腳懸在離地板兩公分的高度,腳趾在尼龍里微微蜷著。

  暖燈的光從床頭方向照過來,把她的正面打成了半明半暗的橘黃色,背面沉在陰影里。

  她換衣服了。

  不再是客廳里那件藏藍色連衣裙和40D肉色通勤絲襪。她換上了一套我從沒見過的內衣,黑色的,全部都是黑色。

  胸罩是黑色蕾絲的。

  不是那種日常穿的棉質功能型胸罩,是帶有裝飾性質的蕾絲半杯款,杯面由黑色蕾絲花紋構成,鏤空的圖案讓底下的皮膚在花紋間隙中若隱若現。半杯的設計意味著杯子只托住了乳房的下三分之二,上三分之一完全裸露著,K罩杯的乳肉從杯沿上方涌出來,被蕾絲的邊緣托成了一道渾圓的弧线,像兩團快要溢出容器的白色面團。乳溝在兩個半杯之間深到能陷進去兩根手指,溝壑底部的皮膚在暖燈下白得近乎發光。蕾絲的花紋沿著杯面從下往上延伸,在最上方的邊緣收成一排細小的波浪形齒邊,齒邊剛好卡在乳暈的邊緣,乳頭被蕾絲的花紋覆蓋著,隱約可見的暗紅色在黑色花紋下像兩點燒剩的余燼。

  她的肩膀裸露著,兩條肩帶是最細的那種,寬度不到一公分,黑色的緞面上印著暗紋,從肩峰沿著鎖骨外側的弧度往下滑,消失在蕾絲杯面的上緣。肩帶的張力被K罩杯的重量拉到了接近極限,繃得筆直,在肩膀的皮膚上壓出了兩道淺淺的痕跡。

  內褲是同款的黑色蕾絲。

  腰帶的位置卡在胯骨上方兩公分,一條三公分寬的蕾絲腰帶繞過她的蜂腰,在左側胯骨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裝飾,緞面的蝴蝶結在暖燈下泛著絲綢特有的光澤。腰帶的下方是蕾絲的面料,從胯骨往前延伸,覆蓋了小腹的下三分之一,鏤空的花紋讓底下的皮膚在間隙中透出來。內褲的下半部分是三角形的蕾絲面,包裹著她的兩腿間區域,花紋在最窄的位置疊了兩層,不透光但能看到底下皮膚的顏色隱約透出來。

  吊襪帶是黑色的。

  四條吊帶從腰帶的前後兩側垂下來,緞面的材質,寬度不到一公分,末端是金屬的夾扣,扣在絲襪的上緣。前側兩條從腰帶前方垂下來,經過小腹的弧度,順著大腿內側的方向往下,夾扣扣在大腿根部上方五公分的位置。後側兩條從腰帶後方垂下來,經過臀部的弧度,順著大腿後側的方向往下,夾扣扣在大腿根部後方對稱的位置。四條吊帶在她的大腿上形成了兩組對稱的线條,把大腿根部的區域框成了一個菱形,蕾絲內褲剛好在菱形的正中間。

  絲襪是黑色的。

  不是客廳里那種40D的通勤款,是她私下穿的那種15D超薄款,薄到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她腿上的皮膚顏色透過尼龍清晰可辨,白得近乎透明的膚色和黑色尼龍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暗金色的視覺效果。絲襪從吊襪帶的夾扣處往下延伸,包裹著她整個大腿、膝蓋、小腿和腳。15D的超薄尼龍在暖燈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從大腿正面到小腿肚的弧頂形成一道連續的亮帶,在腿部曲线的起伏中忽明忽暗。

  她的大腿在絲襪包裹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視覺效果。15D的薄度讓底下的每一寸皮膚都透過尼龍可見,但又不是完全裸露,那層黑色薄霧給所有的一切蒙上了一層禁忌的濾鏡。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絲襪下白得近乎透明,血管的藍色走向在尼龍下隱約可見,肌肉在放松狀態下軟得像兩片被奶油浸泡過的蛋糕。

  小腿的线條在絲襪包裹下完美到了不真實的程度。腓腸肌從膝蓋窩下方開始隆起,到小腿中段達到最飽滿的弧度,然後往腳踝方向緩緩收窄,收窄的弧度流暢得像被數學公式計算過。腳踝的兩個骨節在絲襪下凸起兩個小圓點,之間的凹陷處能看到一根細小的靜脈在藍藍地走向。

  她的腳懸在離地板兩公分的高度,腳踝交叉著。15D的黑色尼龍包裹著每一根腳趾,十根趾頭的形狀在薄尼龍下一清二楚,大腳趾和二腳趾交叉疊著,其余三根趾頭並攏著,小腳趾微微翹起。腳背的弧度從腳踝到腳趾是一條流暢的曲线,腳背上能看到幾根細小的靜脈在薄皮膚下藍藍地分布著。腳底的絲襪面踩著空氣,足弓的弧度在尼龍下凹出一道優美的曲线。

  她的頭發散著。

  不再是白天扎在腦後的低馬尾,而是完全披散在肩膀和後背上,黑色的長發在暖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發梢卷著微彎的弧度搭在裸露的肩膀上,有幾縷滑到了胸前,搭在蕾絲胸罩的杯面上,黑色的發絲和黑色的蕾絲糾纏在一起,只有底下的白皙乳肉在間隙中提醒你那是兩種不同的黑。

  她的臉在暖燈的半明半暗中。

  一半被橘黃色的光照著,一半沉在陰影里。被光照著的那半邊臉上,顴骨的弧线干淨利落,眼窩的深度在光影中加深了,鼻梁的側面投下一道細長的陰影落在嘴唇的上方。嘴唇上塗了口紅,不是白天那種裸色,是暗紅色的,啞光質地,讓嘴唇看起來比實際大小小了一圈但更加飽滿,唇峰的弧线鋒利得像刀裁的。嘴角微微翹著,不是笑,是某種介於笑和不動之間的表情,是一種只有在自己確定被注視的時候才會擺出的微妙弧度。

  她的眼睛看著我。

  不是三天前那種空的目光,不是認命之後的死水,不是客廳里維持正常表情時的回避。是另一種目光,帶著溫度的,帶著某種她自己大概都不想承認的東西的,從瞳孔深處透出來的目光。那個目光里有復雜到無法拆解的成分,有羞恥,有掙扎,有認命,有放棄,但在所有這些成分的最底層,有一絲更深的什麼,一絲在三天前的那個晚上被喚醒的、在姐姐回來後被壓抑了兩天、在剛才客廳沙發上被我的手指重新點燃的什麼。

  嫵媚。

  這是我能找到的最接近的詞。但這個詞太輕了。她不是在刻意嫵媚,不是在表演嫵媚,是一個四十歲的女人在經歷了被自己的兒子徹底打開之後,在穿上這套她曾經只在自己臥室里偷偷穿的黑色蕾絲內衣之後,在被兒子再次看到之後,身體和表情自然散發出的某種東西。那種東西不是年輕女孩的嬌媚,不是風塵女子的妖媚,是一個成熟女人在確認了自己的身體還有被渴望的價值之後從骨子里滲出來的、帶著一絲絕望的嫵媚。

  "門鎖了嗎。"

  她的聲音從床尾傳過來,沙啞,低沉,但不像三天前那樣碎裂了。是一個問句,但語調是平的,不是在問答案,是在確認一個前提。如果門鎖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如果門沒鎖,她會讓我去鎖。

  "鎖了。"

  我撒了謊。門沒有鎖。鎖舌回彈了但鎖扣沒有擰到位,從外面擰一下就能開。但她不需要知道這個細節,我也不打算去確認。

  她的嘴角往上翹了一毫米。

  就一毫米。從微翹變成了微翹多一毫米,是某種默許的弧度,是某種不再抵抗的信號。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後落在了自己大腿上,指尖搭在絲襪面上,沒有動,只是放在那里,像在等我過去。

  我硬了。

  不是那種慢慢勃起的硬度,是從推開門看到她坐在床尾那一刻就開始的、在三秒內完成了從半硬到完全充血的硬度。褲子前方的布料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龜頭在布料下頂著,每走一步都在摩擦中傳遞著一陣陣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酥麻。

  我走過去了。從門口到床尾的距離大約三米,走了四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嘎聲,老房子的木地板在夜間會收縮,踩上去的聲音比白天更清晰。她的眼睛跟著我的腳步移動,從我的臉移到了我的胸口又移到了我的腰腹又往下,在我褲子前方那個弧度上停了一秒,然後回到了我的臉上。

  我站在了她面前。

  距離不到半米。她坐在床尾,我站著,高度差讓我的胯部剛好和她臉部齊平,褲子前方的弧度就在她眼前十公分的位置。她抬頭看著我,脖頸後仰的弧度讓胸鎖乳突肌在皮膚下拉出了兩條緊繃的线條,喉結在兩條线條之間微微浮動著。

  她的嘴唇張了一下。

  不是要說話,是在呼吸,是一次比正常呼吸更深的吸氣,鼻腔和嘴巴同時打開了,吸進去的空氣里混著我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和她自己體液的味道。那次深呼吸讓她的胸口膨脹了一瞬,K罩杯的兩團巨乳在蕾絲半杯里向上涌了一公分,乳肉從杯沿上方溢出的弧度增大了一圈,然後隨著呼氣縮回了原位。

  我撲了過去。

  不是俯身,不是彎腰,是膝蓋直接跪上了床沿,整個人朝她壓過去。床單在我的膝蓋壓力下陷了一個凹坑,彈簧在床墊下面吱呀響了一聲。我的雙手先落在了她身體兩側的床面上,把她整個人框在了我的手臂之間,然後上半身朝她傾下去。

  她的身體在撲過來的瞬間往後仰了。

  不是躲,是重心被我的衝勢帶了過去,手撐在身後的那只胳膊在慣性中彎了,上半身倒向了床面,黑色的長發在倒下的瞬間從肩膀滑到了兩側,散在了白色的床單上。她的身體從坐姿變成了半躺,臀部還擱在床沿上,上半身斜靠在床面上,兩只手在我落下的時候從身側抬起來了。

  她抱住了我。

  不是三天前那種認命之後的被動擁抱,不是高潮余韻中的本能抓握。是主動的,是兩條手臂從兩側環住了我的後背,掌心貼著我的肩胛骨,手指在我的脊柱兩側收緊了,把我往下拉,把我的重量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胸口貼上了她的胸口。

  兩層布料之間是她的蕾絲胸罩和我的T恤,但K罩杯的巨乳在我胸口的壓力下變形了,乳肉從蕾絲杯面的兩側和上方溢出來,柔軟的溫熱的膨脹感透過我的T恤傳到了我的胸肌上。她的乳尖隔著蕾絲的花紋硌著我的胸口,兩顆硬邦邦的小顆粒在我的皮膚上戳著,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移動著。

  我的臉埋進了她的脖頸。

  和三天前一模一樣的位置,鎖骨上方兩公分,那片最柔軟的皮膚。但這次不是我主動埋進去的,是她的手把我按下去的,五指插進我的後腦勺頭發里,掌心按著我的後腦,把我的臉往她的頸窩里壓。她的脈搏在我鼻尖上跳著,比正常快了一倍,咚咚咚咚,快到像在倒計時。

  她的味道和三天前不一樣了。

  不是汗液和體液混合的腥甜了,是沐浴露的清香和香水的中調混合後的氣息,某種木質調的香水和皮膚表面溫度結合後產生的一種溫暖的、帶著奶味的氣息。但在這個氣息的底下,在沐浴露和香水的遮蓋之下,有一絲更深的味道在往外冒,是她的體味,是她在興奮時汗液中費洛蒙濃度升高後釋放的那種只有近距離才能聞到的微咸氣息。

  我的嘴唇碰上了她的脖頸。

  不是吻,是貼,是嘴唇閉合著貼上了那片皮膚的接觸。她的皮膚在嘴唇的壓力下微微凹陷了一毫米,溫度燙得異常,血管在薄皮膚下突突地跳著,脈搏的頻率從我的嘴唇傳到了我的牙床上。她的手在我後腦勺上收緊了,手指在我的頭發里攥了一把又松開了又攥了一把,節奏和她的心跳同步。

  "嗯……"

  一聲悶哼從她喉嚨里傳出來,通過聲帶振動傳導到了脖頸的皮膚上,再從皮膚傳到了我的嘴唇上。我感受到了那個振動的頻率,低頻的,短的,被她咬著牙壓在了喉嚨最深處但還是溢出了一截。

  我的嘴唇張開了。

  貼在脖頸上的嘴唇張開了,上下唇分開,露出了牙齒和舌頭,舌尖從嘴唇之間伸出來,碰到了她脖頸側面那片皮膚的表面。她的皮膚在舌尖碰到的那一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細密的,從接觸點往四周擴散,擴散到鎖骨又擴散到耳後又擴散到肩峰,像一顆石子投進水面激起的漣漪。

  舌尖在她脖頸上畫了一個圈。

  從鎖骨上方開始,沿著頸動脈的走向往上舔,經過下巴的輪廓线,經過耳垂下方的軟肉,到達耳後的凹陷處。耳後的皮膚比脖頸更薄更嫩,舌尖在那塊凹陷處畫了一個小圈,她的肩膀在那個小圈畫完的瞬間聳了一下又放下了,是敏感區域的應激反應。

  "嗯……王傑……"

  她叫了我的名字。不是三天前那種碎裂的哀求式的叫法,不是客廳里壓低聲音的慌張式叫法。是另一種,更低沉的,更沙啞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拖了一拍消散在了空氣中。

  我的嘴從她脖頸移開了。

  沿著下巴线往前移,經過下巴尖,經過嘴角,到達了嘴唇。我的嘴唇懸在她嘴唇上方一公分的位置,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熱的,急的,帶著一絲口紅的蠟質氣息和唾液的微甜。

  她的眼睛看著我。

  從這個距離看過去,她的瞳孔在暖燈的半明半暗中放大了,黑色的瞳仁占據了虹膜的三分之二以上,虹膜的棕色被壓縮成了一圈細細的環。她的睫毛顫著,頻率比正常快了一倍,是緊張和期待同時存在時眼部肌肉的不自主震顫。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口紅的暗紅色在燈光下泛著啞光,下唇被我看過無數次的飽滿弧度在微微張開的瞬間露出了一线牙齒的白色。

  我貼了上去。

  嘴唇碰嘴唇。她的嘴唇比三天前柔軟,口紅在嘴唇表面形成了一層滑膩的薄膜,我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滑了一下才找到了貼合的位置。口紅的蠟質氣息在接觸的瞬間散開了,混著她的唾液味道和我嘴唇上殘留的飲用水的水味。

  她的嘴唇回應了。

  不是三天前那種機械的張開,不是認命後的被動執行。是回應,是她的嘴唇在我貼上去的那一刻就微微張開了,是下唇往外翻了一點讓我的嘴唇能更好地貼合,是她的嘴唇在做著一個吻應該有的動作。

  我的舌頭伸了進去。

  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內側,那里的溫度比嘴唇表面高了很多,濕潤的,柔軟的,口紅的蠟質味在這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唾液甜味。她的牙齒微微張著,我的舌尖擠過齒縫的時候碰到了她的牙面,光滑的琺琅質在我舌頭上滑了一下。然後碰到了她的舌頭。

  她的舌頭迎上來了。

  不是三天前那種被推動之後才動的被動回應,是主動的,是她的舌尖在我舌頭進入口腔的瞬間就迎上來了,碰了一下我的舌尖又縮回去又追上來碰了一下。那種觸碰是試探性的,輕的,快的,像兩只小動物在互相嗅探。

  我把舌頭往她口腔深處推了。

  舌面貼著她的舌面,從舌尖到舌中到舌根,她的舌頭在被推的過程中開始有了更主動的回應,不是被推動了才動,是她的舌頭卷起來了,卷著我的舌頭往下壓,舌尖頂著我舌頭的背面往上舔,兩種方向的運動交織在一起制造出了一種旋轉的觸感。

  "嗯……"

  悶哼從她鼻腔里溢出來,被我的嘴唇封住了,變成了振動從她嘴唇傳到我嘴唇再傳到我口腔里。那個振動的頻率和她的心跳同步,快到像在打鼓,每一下心跳都通過嘴唇的振動傳到了我的嘴里。

  她的手從我後腦勺往下滑了。

  手指沿著我的後頸往下,經過頸椎的凸起,經過肩胛骨的邊緣,到達了我的背部。十指插進了我的T恤下擺,指尖碰到了我腰側的裸露皮膚,涼的,她的指尖比我皮膚溫度低了好幾度,碰到的一瞬間我的腰側肌肉收縮了一下。然後她的手掌整個貼上了我的後背,從腰側往上推,掌心貼著我的脊柱兩側往上滑,經過腰椎,經過胸椎,到達了肩胛骨的位置。

  她的手在我的背上。

  兩只手都貼在我的後背上了,掌心的溫度在接觸中慢慢和我皮膚的溫度融合了,指尖在我的肩胛骨周圍畫著圈,力度輕的,像在撫摸一件易碎品。那個觸摸是溫柔的,是母親在撫摸孩子的那種溫柔,和此刻正在接吻的嘴唇形成了一種撕裂般的反差。

  我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著。

  舔過她的上顎,那里的黏膜比舌頭更粗糙,舌尖在上面劃過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細小的顆粒狀突起。舔過她的牙齦,上排牙齦從犬齒到臼齒的弧线在我舌尖下展開,牙齦的質地比黏膜更硬更有彈性。舔過她口腔內壁的左側,頰黏膜在舌尖的壓力下往外凸了一點,彈性的,柔軟的,帶著一絲唾液的潤滑。

  她的舌頭在持續接觸中越來越主動了。

  不再是試探性的碰了又縮了,是追逐了,是她的舌尖追著我的舌頭跑了,在我退出她口腔往自己口腔撤退的時候她的舌頭跟出來了,擠進了我的齒縫,碰到了我的舌尖,兩條舌頭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那片交界地帶纏繞著。她的舌頭比三天前靈活了很多,不再是生澀的笨拙的探索,是有節奏的有方向的舔弄,舌尖知道該碰哪里了,舌面知道該怎麼卷了,像在三天前的那個晚上學會了一種新的語言。

  "嗯……嗯啊……"

  她的悶哼在接吻的間隙里變了調,從純粹的鼻腔振動變成了帶著氣聲的混合音。她的呼吸從鼻腔溢出來打在我的臉頰上,熱的,急的,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顫抖,是身體在持續刺激下開始升溫的信號。

  我的手從床面上移開了。

  左手落在了她的腰側,指尖碰到了蕾絲腰帶的邊緣,緞面的觸感在指尖下滑膩的,腰帶的下方是裸露的腹部皮膚,她的腰側在我手指碰到的時候收縮了一下,是敏感的本能反應。我的手指沿著腰帶的邊緣往前滑,經過她的胯骨,經過蝴蝶結裝飾的位置,指尖在蝴蝶結的緞面上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前。

  右手往上移了。

  從床面沿著她的身體側面往上,經過腰側,經過肋骨下緣,到達了胸部的高度。我的手從側面覆上了她左邊乳房,隔著蕾絲胸罩的杯面,掌心感覺到了乳肉的弧度和溫度。蕾絲的花紋在掌心下形成了一層粗糙的觸感,底下的乳肉柔軟到掌心按下去幾乎沒有阻力就陷進了一個溫柔的深度。

  我揉了一下。

  手指合攏,掌心收縮,乳肉在擠壓中從蕾絲杯面的上方溢出了一截,溢出的肉在我手指的擠壓下變形了,從圓潤的弧线變成了被擠壓的橢圓,乳溝的深度在擠壓中加深了一公分。她的舌頭在我揉的瞬間猛地往我口腔深處推了一下,是刺激通過神經傳導到了舌頭的反應。

  "嗯啊……"

  她的悶哼加重了,從鼻腔溢出來的氣聲帶著一絲顫抖。她的後背在悶哼發出的瞬間微微弓了一下又放平了,肩胛骨在床單上蹭了一下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的腿從床沿垂著的姿勢變了,左腳從右腳踝上解開了交叉,兩腿分開了一點,絲襪腳在空氣中微微晃著,腳趾在尼龍里蜷了一下又松開了。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頭。

  隔著蕾絲的花紋,指腹碰到了左邊乳頭凸起的輪廓。乳頭在蕾絲的壓迫下沒有完全挺立,但已經硬到了一個不正常的程度,從乳暈的表面凸起一個圓潤的弧度,指腹按上去能感覺到乳頭頂端在蕾絲花紋的間隙中微微探出來的觸感。我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隔著蕾絲搓了兩下,指腹在花紋和乳頭的雙層質感上來回摩擦著。

  "嗯……嗯啊……王傑……"

  她在接吻的間隙里叫了我的名字,聲音碎成了一段氣聲,從嘴唇之間溢出來打在我的嘴唇上。她的手在我背上收緊了,十指在我的肩胛骨旁邊的皮膚上攥了一把又松開了,指尖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色劃痕。

  我的嘴從她的嘴上移開了。

  不是因為不想親了,是因為想親別的地方。一條銀色的唾液线從我的下唇連到她的上唇,在兩個人嘴唇分開的距離中被拉長到了三公分,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斷了,斷掉的那截落在她的下巴上畫了一個小小的亮點。

  她的嘴唇在我離開後微微張著,口紅的暗紅色在唾液的浸潤下變深了一號,嘴唇的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下唇上有一個被我的牙齒輕輕咬過的淺淺印痕。她的眼睛在嘴唇分開的瞬間睜開了,瞳孔里的渙散和聚焦交替著,像在從某個很遠的地方往回趕還沒有完全趕到。

  我俯下去了。

  嘴唇貼上了她的下巴。舌尖在下巴尖那塊小小的骨骼凸起上畫了一個圈,然後沿著下頜线往右舔,經過下頜角,到達了脖頸的右側。她的脖頸在我嘴唇經過的時候微微偏了一下,往左邊偏了,把右邊的脖頸更多地暴露在了我的嘴唇下。

  她在給我讓路。

  不是被動的讓,是主動的偏頭,是她的脖子在往一側傾斜讓我的嘴唇能舔到更多的面積。冰山女王在主動配合兒子親吻她的脖頸。

  我的嘴唇沿著脖頸右側往下舔。

  經過下巴下方那片柔軟的區域,舌尖在那里停了一秒舔了兩下,她的喉結在舌尖經過的時候滾動了一次,吞咽了一口唾液。繼續往下,經過鎖骨的上方,鎖骨窩里積著的一小窪汗水被我的舌尖蘸走了,咸的,帶著一絲香水的木質調殘香。繼續往下,到達了胸口的上緣。

  蕾絲胸罩的上緣就在我嘴唇下方兩公分。

  K罩杯的乳肉從杯沿上方涌出來的那段弧线在我眼前展開了,白得近乎透明的乳肉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像兩團要從容器里溢出來的白色奶油,乳溝在兩個半杯之間深陷著,溝壑底部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我的嘴唇貼上了從杯沿溢出來的那段乳肉的頂端,舌尖在乳肉表面畫了一個圈,她的胸口在那個圈畫完的瞬間起伏了一下,是一次比正常深的吸氣,K罩杯的兩團巨乳在吸氣中向上膨脹了一公分。

  "嗯啊……"

  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涌上來,不再是悶哼了,是真正的呻吟,帶著氣聲和顫抖的,沙啞的嗓子讓那個呻吟帶上了一種成熟的、低沉的質地。她的手從我的後背往上移了,重新回到了我的後腦勺,五指插進我的頭發里,不是按著了,是在劃,指尖在我的頭皮上快速地劃著,頻率和她的心跳同步。

  我的嘴繼續往下。

  嘴唇從溢出的乳肉頂端往下移,經過了蕾絲杯面的上緣,舌尖在蕾絲花紋和皮膚的交界處來回舔了兩下,兩種質感的交替讓舌尖上的觸感不斷切換。然後嘴唇貼上了蕾絲杯面,隔著花紋舔著底下的乳肉,蕾絲的粗糙和乳肉的柔軟在嘴唇和舌頭上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復合觸感。

  她的乳頭在我嘴唇經過的時候硬到了一個新的程度。

  隔著蕾絲,我能感覺到乳頭的輪廓比剛才更凸出了,從乳暈表面撐起了一個更明顯的弧度,蕾絲的花紋在乳頭頂端被撐得變形了,原本平面的花紋變成了一個被頂起的錐形。我的嘴唇包住了那個錐形,隔著蕾絲含住了她的乳頭,舌尖在乳頭頂端隔著花紋快速地撥弄著。

  "啊啊……嗯啊……"

  她的聲音拔高了,從低沉的呻吟變成了帶尖叫成分的混合音,但被她自己的手捂住了嘴。她的右手從我的後腦勺松開了,以最快的速度覆上了自己的嘴,五指合攏捂著嘴唇,把即將涌出來的聲音堵在了掌心里。她的左手還在我的頭發里,攥著我的頭發,力度大到頭皮有點疼。

  她在控制音量。

  姐姐在隔壁房間。隔了一道牆和一條走廊的距離,聲音大了會被聽到。她的手捂著自己的嘴,眼睛閉著,睫毛在顫,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來了,是身體在持續刺激下升溫的信號。

  我含著她的乳頭吸了一口。嘴唇收緊了,口腔內壁貼著蕾絲和乳頭的復合體,吸力從負壓產生,乳頭在吸力下被拉長了一截,蕾絲的花紋在吸力下緊貼著乳頭的表面,每一條纖維的紋路都被吸附在了乳肉的皮膚上。她的身體在吸吮的瞬間弓起來了,腹肌收縮,肩膀離開了床面,K罩杯的巨乳在我嘴唇的吸力下被拉得更長了。

  "嗯!!"

  一聲悶哼從她捂著嘴的手掌里溢出來,被堵住了大部分但還是有一截從指縫間漏了出來。她的腿在床沿踢了一下,絲襪腳蹬著空氣,腳趾在尼龍里猛地攥成拳頭又張開又攥成拳頭。

  我松開了她的乳頭。

  嘴唇離開的一瞬間蕾絲彈回了原位,乳頭在蕾絲下還保持著被拉長的形狀,緩慢地縮回去了,縮回的速度很慢,是過度充血後暫時失去了彈性的表現。蕾絲的花紋在乳頭上留下了壓痕,每一根纖維的紋路都印在了乳暈的皮膚上。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躺在床面上,黑色的長發散在白色的床單上,右手還捂著自己的嘴,左手還攥著我的頭發。她的眼睛睜開了,瞳孔渙散著,對焦了兩次才對上了我的臉。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著,K罩杯的兩團巨乳在蕾絲半杯里隨著呼吸顛動著,乳肉從杯沿上方溢出的弧度在每一次吸氣時增大又在呼氣時縮小。她的腹部在呼吸中起伏著,蕾絲腰帶在胯骨上方微微滑動著,吊襪帶的金屬夾扣在絲襪上緣發出細小的叮當聲。

  "王傑……"

  她放開了捂嘴的手,聲音從掌心後面解放出來,沙啞的,碎的,但不是三天前那種認命式的碎,是另一種碎,是喘息把聲音打碎了的碎。

  "你還沒親媽。"

  她說的是親。不是吻。是親。是母親在說兒子還沒有親她。是冰山女王在說兒子剛才親了她的脖子親了她的胸但還沒有親她的嘴。是她在主動要求一個吻。

  我俯下去了。

  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在貼上的瞬間就張開了,舌頭主動伸出來迎上了我的舌頭,兩條舌頭在兩個人的口腔之間纏繞著。她的手從我的頭發里松開了,兩只手都環住了我的後背,十指在我的肩胛骨上收緊了,把我往下拉,把我的胸口更緊地壓在她的巨乳上。

  這個吻是深的。

  不是之前的試探和磨合了,是兩個人在經過了三天前的那個晚上和今晚的鋪墊之後終於找到了共同的節奏。我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她的舌頭追著我的舌頭跑,唾液在兩個人嘴里交換著混合著,從嘴角溢出來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淌。她的呼吸從鼻腔里急促地進出著,每一次呼氣都打在我的臉頰上,熱的,潮的,帶著一絲顫抖。

  "嗯……嗯啊……嗯……"

  她的呻吟在接吻中碎成了一段段振動,傳到我的嘴唇上,傳到我的口腔里。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開始了一種不自主的律動,臀部在床沿微微前後擺著,骨盆在前擺時抬起迎向我的方向。她的絲襪腿從床沿垂著的姿勢變了,左腿抬起來搭在了我的腰側,15D的黑色尼龍在我腰間的衣服上滑了一下,腳踝勾著我的腰,腳趾在尼龍里蜷著。

  她的腿在勾我的腰。

  不是三天前那種被動的承受了,是主動的勾,是她的腿主動環上了我的腰,是絲襪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夾緊中貼上了我的腰側,濕意從尼龍面上透過來沾在了我的衣服上。

  吻持續了很久。

  不知道多久。一分鍾還是三分鍾還是五分鍾。時間在接吻中被溶解了,只有嘴唇的觸感和舌頭的纏繞和唾液的交換和呼吸的交融在持續著。她的手在我背上從肩胛骨往下滑了,到達了我的腰部,指尖碰到了我褲子的腰扣。

  她的手指碰到了金屬扣的邊緣。

  指尖在扣子上停了一秒,那個停頓里包含的信息量大到我頭皮發麻。然後她的手指縮回去了,沒有解開,只是碰了一下又縮回去了,像在試探一個她還不敢邁出的步驟。

  "媽。"

  我在接吻的間隙里叫了一聲。

  她的眼睛在聽到那聲媽的時候顫了一下,睫毛抖了幾下,瞳孔里的渙散被某種更深的東西刺穿了。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另一種什麼,一種在聽到兒子叫媽的同時嘴唇還貼在兒子嘴唇上的時候才會產生的、無法用任何現有詞匯定義的情感。

  "嗯。"

  她應了一聲。從鼻腔里出來的,被我的嘴唇封住了,變成了振動。

  她把嘴唇從我嘴唇上移開了。

  不是推開,是偏頭,是把臉偏向一側讓兩個人的嘴唇分開了,一條銀色的唾液线從下唇連到上唇在燈光下拉長到三公分斷了。她的呼吸從嘴唇之間涌出來,急促的,熱的,帶著唾液的甜腥和口紅的蠟質殘香。她的眼睛沒有睜開,睫毛在顫,瞳孔在眼皮下快速轉動著,像在處理什麼還沒來得及消化的信息。

  然後她笑了。

  不是嘴角翹一毫米的那種微翹,是真正的笑,是嘴唇彎出了一個弧度,是眼角擠出了兩道細紋,是冰山女王在兒子面前露出的一個我從沒見過的笑容。那個笑容里有溫柔有羞恥有認命有某種更深的什麼,所有這些成分同時存在於一個弧度里,讓那個笑看起來復雜到無法用一個詞概括。

  "王傑。"

  她叫了我的名字。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的,但不再是之前那種碎裂的沙啞了,是另一種質地,更軟的,更潮的,像被唾液浸潤過的砂紙。

  "你從小就看媽的腿。"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她的眼睛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睜開了,瞳孔對上了我的臉,目光里的渙散收攏了,焦距精准地鎖在了我的眼睛上。

  "你以為媽不知道嗎。"

  我的身體僵了一瞬。

  不是恐懼的僵,是被說中了什麼的僵。是從某個藏了很多年的角落突然被人掀開了蓋子的僵。她知道。她一直知道。從我偷看她穿絲襪的那些年月開始,從我在她換衣服時假裝路過臥室門口的那些下午開始,從我在沙發上用余光追著她小腿曲线的那些傍晚開始,她都知道。

  "媽……"

  我開口了但不知道要說什麼。否認嗎,她說了你知道。解釋嗎,她沒在問。道歉嗎,她的笑容里沒有需要被道歉的東西。

  她的手從我的後背上松開了。

  兩只手都松了,從我身上離開了,落在了她自己身體兩側的床面上,掌心撐著床單。她的上半身從半躺的姿勢慢慢坐起來了,我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從壓在她身上的姿勢變成了跪在她面前的姿勢。她坐在床沿,我跪在床上,兩個人的高度差讓我的視线剛好平著她胸口的位置,K罩杯的巨乳在蕾絲半杯里隨著她坐起的動作晃了兩下才穩定。

  她抬起了一條腿。

  右腿。從床沿垂著的姿勢緩緩抬起,膝蓋彎曲,大腿往胸口方向收,小腿往前伸。15D的黑色超薄絲襪在腿部運動中繃緊了又松開了,尼龍在燈光下的光澤從大腿正面到小腿肚畫了一道連續的亮帶。吊襪帶的前側那條緞帶在大腿抬起的過程中被拉直了,金屬夾扣在絲襪上緣繃緊的尼龍上陷了一個小坑。

  她的腳在我面前了。

  絲襪腳懸在我臉部的高度,離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15D的超薄黑色尼龍包裹著她的腳,腳背的弧度從腳踝到腳趾是一條流暢的曲线,尼龍在腳背的弧頂繃得最薄,底下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幾根細小的靜脈在薄皮膚下藍藍地走向。腳趾在尼龍里微微蜷著,十根趾頭的輪廓在薄襪下一清二楚,大腳趾最粗,二腳趾最長,中腳趾和四腳趾依次遞減,小腳趾最小最圓,微微翹著和其他四根分開。

  腳底的絲襪面朝著我。

  足弓的弧度在尼龍下凹出一道優美的曲线,從腳跟到前掌的弧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前掌區域的尼龍比其他地方稍微深了一點色,是腳掌在日常行走中自然分泌的微量汗液被尼龍吸附後的痕跡。腳趾根部的那排關節凸起在絲襪下形成了一排小小的圓點,每個圓點之間的凹陷處尼龍微微皺著。

  "你喜歡媽的腳嗎。"

  她的聲音從腳上方傳下來。我抬頭看,她的臉在腳上方,低頭看著我,黑色的長發從兩側滑下來搭在她的肩膀上,暖燈的光從側面照著她的臉,半明半暗。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復雜的笑,眼睛里的目光是溫柔的,是母親在看兒子時的那種溫柔,但在這個語境下那個溫柔變得令人窒息。

  喜歡嗎。

  我把臉往前湊了一公分。

  鼻尖碰到了她絲襪腳的腳底。

  觸感是先涼後暖的。尼龍在鼻尖的壓力下微微凹陷了,底下的腳掌皮膚溫度透過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纖維層傳過來,比尼龍表面高了好幾度。我的鼻尖貼在前掌區域的弧度上,鼻孔對著腳趾根部的位置,吸了一口氣。

  氣味涌進來了。

  不是臭,是一種復雜的混合氣息。絲襪尼龍在被體溫長時間焐透後釋放的那種介於塑料和絲綢之間的工業甜味是最表層的一層,底下是腳掌皮膚在絲襪封閉環境中自然蒸發的微咸汗味,再底下是一層更隱晦的氣息,是沐浴露的殘香從腳背透過尼龍滲過來的花香調。三種氣息在一口吸氣中分層涌入鼻腔,工業甜味最先到達嗅覺上皮,微咸汗味緊隨其後,花香調作為底韻最後散開。

  我又吸了一口。

  更深的一口,鼻腔擴張了,氣流從鼻孔涌入經過嗅覺上皮衝到了鼻道深處。這次的氣味比第一口更濃了,因為鼻尖貼得更緊了,尼龍和皮膚之間的空隙被壓力排除了,氣味直接從腳掌表面通過尼龍進入了鼻腔。微咸的汗味在這一口中占了更大的比例,是腳掌在絲襪里悶了一整個晚上之後積累的濃度,咸的,濕的,帶著一絲酸。

  "嗯……媽的腳好香……"

  未完待續……我J罩杯的冰山女神校花姐姐因為我的愚蠢落入了死胖子校霸的手里

  我請假在家的第三天。媽媽枕在我肩上睡著了,K罩杯的巨乳貼著我胸口隨呼吸起伏,嘴角還掛著睡前聊天的余韻。我以為幸福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但我忘了,趙剛盯上的不只是媽媽。

  * * *

  高三(三)班教室,午休。

  王婷婷坐在靠窗第三排寫英語筆記。

  她是那種讓教室空氣都變甜的女生。不是夸張。周圍三排之內的男生都在不自覺調整坐姿,有人把外套搭膝蓋上了,有人假裝看窗外實際眼角余光掛在她的側臉上。這種事從高一持續到高三,沒一天中斷過。

  今天穿的校服白色短袖襯衫在胸口被J罩杯撐得不像話。布料從腋下往乳尖方向繃出兩道輻射狀的褶皺线,棉質纖維被拉到透光的薄度,坐在她左邊的男生只要稍微偏頭就能看見襯衫下面隱約透出的內衣顏色。下數第二顆扣子處在半開半合的危險狀態,不是沒扣好,是胸部圍度超過了襯衫設計余量,金屬扣卡在扣眼邊緣搖搖欲墜。她每次翻頁時胸口微動一下,那顆扣子就跟著晃一下,周圍男生的目光就跟著跳一下。

  格紋短裙束在蜂腰里。腰圍細到什麼程度呢,男生用兩只手比劃過,拇指和中指大概能合握還有余。裙擺下緣到大腿中段之間露著一截肉色60D絲襪包裹的長腿,絲襪經過膝蓋骨時薄了一度,經過大腿最飽滿的弧頂時繃得最緊,在午後陽光里泛著接近膚色又微微偏暖的光澤。那種光澤最難搞,遠看像裸腿,近看才發現隔了一層尼龍,讓人忍不住想再走近一步確認。

  她低頭的角度讓睫毛覆下一層扇形陰影,鼻梁側面投著細長暗影落在唇峰上方。嘴唇是沒塗口紅的天然唇色,粉得像剛咬過一口的水蜜桃,下唇比上唇略厚一點點,抿起來的時候那一點厚度被壓成一道飽滿的弧线。下頜线從耳垂往下巴尖畫了干淨的一道弧,介於少女圓潤和成熟线條之間的過渡,側臉在午後光线里輪廓分明得像一幅剪影。

  趙剛從後門進來了。矮胖的身體晃著走過六排課桌,鞋底啪嗒啪嗒響,趴著睡覺的人紛紛抬頭。他站到王婷婷桌邊,手插口袋,重心歪著一條腿踢她的桌腿。

  "王婷婷,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

  教室安靜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像鐵屑被磁鐵吸住一樣聚攏過來。

  她抬頭看他。從坐著的高度仰視,視线從他的肚子掃到臉,停了兩秒。嘴角提了一毫米,眼里沒有溫度。

  "你說什麼?"

  趙剛重復了一遍。

  她笑了,比嘲諷更冷的笑。"趙剛,你照過鏡子嗎?"目光從他臉往下掃過全身,經過肚子時刻意多停了一秒。"誰會和你這種垃圾在一起。"

  十一個字每個都帶著零下的溫度砸在趙剛臉上。後排有人憋笑了,零散的氣聲從不同方向傳出來越攢越大。

  趙剛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咧嘴大笑,笑聲蓋過了所有嘲笑。"你們笑什麼?王婷婷這是不好意思,女生嘛被當面表白肯定害羞。等她想通了就會主動來追求我的。"

  他說完轉身走了,腳步和來時一樣響亮。王婷婷沒看他離開,低頭繼續寫筆記。但握筆的指節白了。

  * * *

  放學後,公交站台。

  手機震了。陌生號碼發來的視頻文件。她點開了。

  畫面是一間臥室的偷拍視角,暖燈從上方照著床面。兩個人。女人的臉清晰可辨,黑發散在肩上,K罩杯巨乳裸露著,跪在床上用腳做著什麼。男人的側面輪廓足以辨認。

  是媽媽。是弟弟。

  王婷婷渾身顫抖起來。從脊椎內部往外傳的抖,手機在手里晃著,嘴唇張合但沒有聲音,上下牙列嗒嗒打顫。公交車到站嘶了一聲氣閘,她沒上車。坐在長椅上盯著屏幕,視頻播完了,拇指沒動,最後一幀定格在兩個身體疊在一起的畫面上。

  晚風吹著她的絲襪腿,裙擺被掀了一角,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尼龍反光。路過的一個男人多看了她一眼,看到一個漂亮女學生獨自坐在公交站台發抖,目光在她絲襪大腿上刮了一道才走開。

  她沒注意到。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只剩屏幕上那幀定格。

  * * *

  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五,教學樓三樓走廊拐角,監控死角。

  她堵住了趙剛。175公分的身高俯視著他,高跟鞋咔咔響著每步都比平時重。今天的襯衫和昨天同一件,但束得更緊了,像是早上出門前反復拉扯過下擺試圖把自己捆得更牢。緊的結果是胸口的布料更繃了,第二顆扣子的扣眼线頭又斷了一根,金屬扣在邊緣晃得比昨天更危險。她沒注意到這些,或者注意到了但顧不上。

  "那個視頻是你拍的。"不是問句,是陳述。

  趙剛靠牆仰頭看她,嘴角翹著。"美人,你看了啊。"

  "你想怎麼樣。"聲音在最後一個字裂了一絲。

  "很簡單。你在全班面前跟我表白,追求我。"

  她的臉瞬間白了,血液從面部表層驟然回撤。"你真的是人渣。惡心。"

  趙剛掏出手機,屏幕亮著視頻縮略圖。"備份了三份。你不按我說的做,明天全校都能看到校長和她兒子的精彩表演。"

  她閉了一下眼。一秒。睜開時眼睛里的憤怒被壓進了更深的地方,表面覆上了一層認命的冰。

  "什麼時候。"

  趙剛的笑容擴大了一倍。"今天,早自習,全班同學面前。美人,我等你。"他轉身走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

  王婷婷背靠牆壁,後腦抵著冰冷瓷磚。手松開了拳,掌心十個紅色半月形凹痕,最深的兩個滲了血珠。走廊盡頭的晨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身上,把她絲襪腿上的尼龍光澤照得發亮,也把她咬出血痕的下唇照得發紅。

  * * *

  早自習。她推開了教室門,沒有走向座位,走上了講台。

  四十雙眼睛看著她。

  今天的王婷婷和昨天不一樣了。眼下有淡青色黑眼圈,嘴唇比平時淺了一個色號,整個人像一朵被霜打過的白玫瑰,美還是美的,但多了股脆弱的破碎感。偏偏這種破碎感讓她比平時更惹眼了,那種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忽然露出了一絲破綻的感覺,讓班里每個男生的目光都被鈎住了。

  襯衫束得比昨天更緊,J罩杯把布料繃到第二顆扣子的扣眼线頭已經斷了兩根,金屬扣在邊緣晃著,她站在講台上面對全班的姿勢讓胸口正對著四十個人的視线,兩團巨乳在襯衫里繃出的弧度在頂光下投著從乳尖到腹部的陰影。從第一排的角度仰視,能看到襯衫領口和脖頸之間一小片鎖骨窩的凹陷,皮膚白得發光。

  她扶著講台邊緣,指尖在木板上掐著。

  "我有一件事要說。"

  "趙剛,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

  十一個字。教室沒人出聲。所有人同時停止了呼吸,目光在她和趙剛之間來回彈跳。

  她的臉沒有紅。從頭到尾是白的,血管在極度屈辱中收縮到不擴張的白。嘴唇抿成一條线,唇峰的弧线在抿緊中變得更銳利。她的手在講台邊緣白得發青,和昨天握筆時一樣的白,但今天的白里多了一層東西,不是憤怒,是認命。

  趙剛站起來了,椅子吱一聲往後滑。他慢悠悠從倒數第二排走到講台前,經過每一排都享受著那些目光。有人低頭了不敢看他,有人盯著他看表情復雜。他站到王婷婷面前,矮胖的身體在她175公分的身高下卻沒有任何被俯視的壓迫感,是反客為主的從容。

  他轉向全班,嘴角咧到最大弧度。"看吧,我說了她就是不好意思,想通了不就主動來追我了。"

  然後他轉回王婷婷。

  目光從她臉直白地掃下來,經過脖子經過鎖骨窩經過胸口在J罩杯繃著襯衫的弧线上停了一秒,繼續往下經過蜂腰經過胯一路掃到底。那個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像在端詳一件即將拆封的貨。

  "不過婷婷啊。"他的聲音慢下來了,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黏膩。"你是不是想通了發現晚上空虛寂寞冷,還是得找我這種大雞巴哥哥來肏肏你啊。"

  教室炸了。

  那句話里每個字都帶著赤裸的粗俗和下流。大雞巴三個字從一個矮胖校霸嘴里對著冰山女校花說出來,反差大到讓在場每個男生的腦子都宕了一秒。肏肏你兩個字落地的時候,幾個男生的呼吸粗了,不是震驚的那種粗,是某種不該有的興奮混在震驚里一起涌上來的粗。

  王婷婷後退了半步。不到五公分。臉從白變成灰白,嘴唇在抖,喉嚨深處有什麼往上涌被牙齒封住了。她沒有看趙剛,看著講台的木板。睫毛在低頭的角度下覆著,但覆不住眼眶里轉了一圈又被咽回去的東西。

  趙剛的手指碰了一下她校服袖口,指尖在布料上劃了一道。"現在還不是乖乖站這兒跟我說喜歡我。"他收回手插回口袋,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摸一只聽話的貓。

  王婷婷走下了講台。

  走回座位的十幾步路是她人生中最長的十幾步。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四十雙眼睛釘在她身上,有些帶著同情,有些帶著說不清的興奮。她經過第三排時有個男生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她胸口,J罩杯在剛才緊繃的情緒中微微起伏著,襯衫第二顆扣子在她走步的微動中又晃了一下,差點崩開。那個男生喉結動了。

  她坐下了。打開課本。拿起筆。在昨天寫到一半的單詞旁邊繼續寫筆記。一滴眼淚都沒掉。下唇上咬出了一道齒痕,粉色上泛著比周圍深一個色號的紅,痛感剛好幫她維持表情管理。

  趙剛翹著腳架在桌橫杠上,目光掃了一圈全班,嘴角翹成了洞察一切的笑。

  * * *教室里男生的褲子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從前往後依次支了起來。

  每個人腦子里都在放同一部電影。王婷婷的校服被剝掉了。白色襯衫從J罩杯的曲面上被剝離,兩團巨乳從束縛中彈出來,那麼大一團,被襯衫壓了一上午終於自由了,自然下垂的弧度飽滿到乳尖朝兩側微微外擴,乳暈的顏色在想象里是淺粉的,乳尖在空調冷風中硬挺著。格紋短裙從蜂腰和完美心形臀上褪下,臀肉在失去裙子束縛後微微彈了一下才穩住,心形的弧线從臀部最高點到下緣是一道飽滿的上翹曲线。肉色絲襪從大腿褪到腳趾,175公分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每一寸都暴露著,只有絲襪吊帶圈的勒痕留在嫩肉上作為最後的遮掩痕跡。

  想象里趙剛矮胖的身體壓上去了。她肉彈身材被壓在下面,J罩杯的巨乳在體重下壓成扁平從兩側溢出來,乳肉像被揉過的面團從趙剛身體兩側鼓出去。她絲襪長腿在身後分開,大腿內側的嫩肉暴露著,趙剛的胯抵在她兩腿之間。平時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的冰山女神在矮胖校霸身下被操,每被撞一下就從嘴唇之間溢出一聲啊,那平時說"誰會和你這種垃圾在一起"的嗓子在被肏的時候叫出來的聲音是什麼調調的。

  想象里她在騎乘。J罩杯隨著節奏上下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乳尖在每次下沉時往上彈又在上抬時往下落,兩團白花花的肉在空中畫著8字形軌跡。蜂腰扭成S形,完美心形臀每次抬起又拍回去,拍在趙剛胯骨上啪啪響。趙剛的手從下面伸上來抓著她的巨乳從兩側往中間擠,乳溝深到不真實,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用拇指碾著她硬挺的乳尖,她仰頭呻吟的時候脖頸的线條從下巴到鎖骨拉成一道弓。

  想象里她被從後面操。心形臀高高翹起在趙剛胯部撞擊下前後晃動,臀肉的波紋從接觸點往兩側擴散,一圈一圈的。她側臉埋在枕頭里咬著下唇,眼角有淚,那道齒痕還在。絲襪腿分開著,吊襪帶的金屬夾扣在腰帶上叮當響。趙剛一邊操一邊湊她耳邊說話,說你這個騷逼平時裝什麼高冷,被我大雞巴一插不就叫了嗎,早知道你這麼騷當初就該直接把你按在講台上操。

  第三排靠窗的男生把外套搭膝蓋上了。第五排中間的豎起課本假裝背單詞,但手在桌下隔著褲子摁住了褲襠。倒數第三排並腿用膝蓋夾著,臉漲紅了。最後一排的男生直接趴桌上,但趴著的姿勢讓帳篷支得更明顯了,屁股微微撅著,內褲前端被頂得緊緊貼著龜頭,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

  每個人的褲襠里都硬邦邦的,頂著內褲布料,頂著校褲布料,有幾個人的帳篷角度大到校褲布料被撐出了明顯的輪廓,龜頭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都能看出來。早自習四十二分鍾,沒有一個男生的帳篷消下去過。

  趙剛的目光在全班褲襠區域掃了一圈,嘴角的笑擴大了一倍。他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看到了他們的帳篷。你們想操王婷婷想得褲子都要撐破了,但你們操不到。只有我能。

  他把腳重新架回桌橫杠上,鞋底對著前面同學的椅背,身體往後仰著,舒服得像坐在自己剛打下的江山里。

  放學鈴響了。王婷婷沒有動。書包收拾好了拉鏈拉到頂,但她坐在座位上等了三十秒,等趙剛從倒數第二排走到她桌邊。

  "走吧。"他說。

  * * *

  他們並排走出校門的時候,下午四點半的斜陽從側面打在王婷婷身上。白色校服襯衫在側光中從平面變成立體,J罩杯的弧度被光影分成明暗兩半,明亮的那半從腋下到乳尖畫著一道高光弧线,布料繃到能看見底下內衣蕾絲的花紋。格紋短裙在側光里投著一道影子落在絲襪大腿上,60D肉色尼龍在夕陽里泛著蜜色的光澤,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是一條連續的亮帶。175公分的身高踩著樂福鞋走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帶著蜂腰微擺和臀线微動的節奏,像一根會走的春藥。

  旁邊走著的趙剛矮了她將近十公分,矮胖的身體在校服里晃著,頭頂到她肩膀,兩人並排的畫面像一只天鵝旁邊蹲了只癩蛤蟆。

  但癩蛤蟆今天吃得著天鵝。

  校門口經過的第一個男人是個四十多歲的西裝上班族,目光在和王婷婷距離五米時就被吸過去了。視线從臉掃到胸口,在J罩杯側光的弧线上釘了一秒,繼續往下經過蜂腰經過臀部在絲襪大腿上停了兩秒,最後落在她腳踝上。整個掃描在他步伐中完成了,經過她身邊時頭轉了六十度跟著她的方向扭過去,脖子轉到極限時頸側繃出一道筋。然後他看到了趙剛,表情從欣賞變成困惑,眉頭皺了一下,嘴角往下拉了一截,是替她惋惜的微表情。

  路口等紅燈的外賣騎手跨在電動車上低頭看手機,余光捕捉到一個高挑身影從視野邊緣掠過,抬頭。嘴張了。手機從手里松了差點掉下車架。他的目光追著王婷婷的背影,從裸露的後頸到挺直的背到被格紋裙包裹的完美心形臀,裙擺隨步伐左右微擺,每次微擺時裙下絲襪大腿的弧度若隱若現。騎手的喉結滾了一下,是吞咽口水的喉結。然後他看到了趙剛,臉上多了一層東西,不是困惑了,是憤怒,是一個底層男人看到極品美女被猥瑣男占有時的本能憤怒。

  紅綠燈前,趙剛的手從口袋出來了。

  很自然地往她那邊伸,手指碰上了她的腰側。不是摟腰,是摸,五根手指在校服襯衫上從腰側往後畫了個圈來到後腰。她的後腰繃了一下,身體往反方向微傾了一公分,但沒有躲開。他的手繼續往下移,經過短裙腰帶,掌心落在了她右臀最飽滿的位置,五指張開覆上去。

  王婷婷的步伐亂了一拍。

  他揉了。不是輕碰,是整只手扣在她半邊屁股上收緊又松開,指腹隔著裙料和絲襪兩層布料陷進臀肉里,能感覺到那團肉的彈性和密度。他又揉了一把,這次從外緣往內緣推了一圈,格紋裙面料在他手指壓力下擠出了一道皺褶。

  旁邊等燈的年輕男人看到了全過程。喉結動了,雙肩包帶子在手里攥緊了,目光在趙剛的手和王婷婷的臉上來回跳了兩次,在她臉上讀到了不是享受也不是憤怒,是被迫接受但不能反抗的空白。

  綠燈亮了。趙剛的手在她邁步時自然滑開,嘴角翹著。

  "你屁股真軟。"他壓低聲音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商品。"穿絲襪裹著更騷,隔著裙子都能聞到你那股味兒。"

  王婷婷沒回話。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新的齒痕。

  * * *

  奶茶店。櫃台前排隊。

  趙剛從她身後貼上來了。不是並排站,是從背後整個人貼上去,胸口壓著她肩胛骨。他矮她十公分,腦袋剛好到她肩膀,嘴湊在她耳朵旁邊。

  "婷婷你要喝什麼。"

  熱氣打在她耳廓上。她頭偏了一公分。他能看見她耳尖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屈辱的血涌上來的紅。

  "隨便。"

  他的手從她身體兩側繞過來搭在了她小腹上,掌心隔著襯衫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腹肌瞬間收緊,往內凹了一公分,手指在櫃台上掐了一下。他的下巴擱上了她的肩膀,從那個角度能看到她襯衫領口里面的鎖骨窩和往下延伸的乳溝起始處,兩團巨乳從領口上方鼓出來,在俯視的角度里像兩座白色的小山丘從襯衫領口的邊界往上隆起。

  櫃台對面戴眼鏡的男店員看到了。加珍珠的手抖了,幾顆掉在台面上。他的目光被釘在王婷婷從領口溢出的乳溝上,又被迫移到貼在她背後的趙剛身上,表情從欣賞變成不舒服。

  出了奶茶店,趙剛一手端杯子一手很自然地搭上她肩膀。手掌從肩峰往下落,經過上臂經過手肘到前臂,指尖在前臂內側的嫩肉上劃了一道。她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手臂往身體一側收了。

  進了商場。冷風從入口灌進來,從領口鑽進襯衫。乳頭硬了,隔著襯衫和內衣兩層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在白色棉質面料上像兩粒紐扣從里面撐出來。趙剛的目光釘在那兩個點上,嘴角翹了一截。

  "冷了?奶頭都硬了。"他說。聲音不大不小,旁邊經過的一對情侶里的女生聽到了,轉頭看了王婷婷胸口一眼,又看了趙剛一眼,拉著自己男朋友快走了。男朋友回頭多看了一眼。

  扶梯。王婷婷踏上上行扶梯,趙剛站在下面一級。這個高度差讓他的視线正對著她的臀部。格紋裙在站立姿勢中因為重力自然垂著,裙擺下緣在大腿後側中段。從下面一級看上去,裙擺下緣到大腿後側的弧线是60D絲襪包裹著的豐滿曲面,尼龍在扶梯熒光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的手抬起來了。從下面一級的高度,手指夠到了她右臀下緣,從臀部弧度最低點往上托了一下,指尖碰到了裙擺下面的絲襪面,60D的尼龍在臀肉下緣繃著的觸感又滑又燙。她往前傾了一公分,手在扶手上攥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並行扶梯上下來的程序員看到了。兩部扶梯交匯的三秒鍾里,他的目光從王婷婷的側臉掃到胸口,J罩杯在側面的輪廓從腋下到乳尖是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襯衫在最高點繃得最薄。然後他的目光往下移到了她的臀部,看到了趙剛從下面伸上來托著她臀肉的那只手。表情從欣賞變成震驚,是大腦在處理"一個猥瑣矮胖男在公共扶梯上當眾摸冰山美女屁股"這個信息時的宕機。他後面的大媽也看到了,嘴唇嘟囔著"不要臉"。

  二樓女裝店。趙剛挑了條黑色吊帶連衣裙讓她試。

  簾子拉開的時候她穿著那條裙子出來了。絲綢面料在J罩杯上繃著兩道對稱的高光帶,彈性布料比校服襯衫薄得多貼合得多,胸部的每一條曲线都被精確描摹,包括乳尖在絲綢下微微頂起的輪廓。裙長到膝上十五公分,大腿到膝蓋是一截裸露的絲襪腿。肩膀和鎖骨完全裸露著,皮膚白得發光。

  趙剛的目光從她臉掃到胸口,在絲綢繃著乳尖凸起的位置停了一秒。伸手碰了她裸露的肩膀,指甲在皮膚上從肩峰往鎖骨方向刮了一道。她縮了一下,肩往上聳了一公分又落回。

  "就這條,穿著走。"他說。

  她回試衣間換了校服出來。他接過紙袋,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右臀,掌心攤開包住最飽滿的弧度,大面積地揉了一圈。她步伐又亂了,上身前傾想脫離他的手,但他跟著移動,掌心沒離開。

  沙發上等女朋友的男人看到了全過程。目光被釘住,手在膝蓋上攥了一下。他女朋友從試衣間出來問他好看嗎,他轉頭比平時多花了好幾秒才聚焦。

  出了女裝店,趙剛的手從臀部往上移到腰側到肋下,手肘在走路時刻意加大擺幅蹭了一下她左乳外側。她上身往右偏了兩公分。他又蹭了一下,這次肘部在她乳房外側停了半秒才滑過去,隔著襯衫感受到了那團肉的柔軟和彈性。

  "你奶子真大,走路都晃。"他壓低聲音說。"校服都快兜不住了吧,扣子隨時要崩,我一整天就盯著那顆扣子等它彈開。"

  王婷婷的下唇齒痕咬得更深了。

  * * *

  餐廳。他選了靠窗雙人座,讓她坐里面,自己擠在旁邊。不是對面坐,是並排坐,大腿貼著大腿,絲襪尼龍隔著校服褲子的面料和他粗腿上的棉布摩擦著。她能感覺到他大腿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過來,粗硬的腿毛隔著褲子扎著她絲襪大腿外側的皮膚。

  點菜的時候他的手從桌面下伸過來,掌心擱在了她絲襪大腿上,手指在60D尼龍面上從膝蓋往上慢慢推了五公分。她的腿夾緊了一下。

  "別夾那麼緊,哥又沒往里摸。"他說。聲音不大不小,鄰桌能聽到。鄰桌一個男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落在趙剛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筷子在碗里停了。

  菜上來了。他一只手吃飯一只手留在她腿上,偶爾往上推一截再收回來,指尖每次推進的距離都比上一次多一公分。第四次的時候指尖到了裙擺下緣,碰到了大腿內側的嫩肉,那里的絲襪比膝蓋處薄了一度,體溫透過尼龍傳到他指尖上,燙的。

  她的筷子在碗邊磕了一聲。

  "吃你的飯。"她說。四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這是今天她第一次主動對他說話。

  "好好好,我吃。"他笑了,手從她腿上收回來了。但三十秒後手又回去了,這次直接搭在裙擺下緣的大腿上,拇指在絲襪面上畫圈,指腹碾著尼龍和底下的嫩肉。

  鄰桌那個男人一直在看。他看到了趙剛的手在桌下反復上下移動的軌跡,看到了王婷婷夾緊腿又被迫松開的節奏,腦子里自動生成了畫面:如果那只手再往上推十公分會碰到什麼。他的褲襠在牛仔褲里支了帳篷,把手里的菜單豎起來擋在桌上。

  吃完飯出了餐廳,天黑了。商業街霓虹亮著,人流比下午更密。

  趙剛摟著她的腰走在街上,手掌從腰側往後滑到臀部,整只手扣在她半邊屁股上,手指間歇性地收緊又松開,像在揉一個軟球。她走在他旁邊,175公分的身高在霓虹燈的混合光源里被照得像一幅行走的色情海報。J罩杯在襯衫里隨著步伐微微起伏,第二顆扣子在每一步的微動中晃著,裙擺隨步伐擺著,絲襪大腿在裙擺的縫隙里一閃一閃。

  路過的男人沒有一個不看她的。

  一個西裝男從對面走來,目光從她臉掃到胸口,J罩杯在霓虹燈下投著從乳尖到腹部的陰影,他的腳慢了半步。然後他看到了扣在她臀上的那只手,看到了手指在揉動,瞳孔縮了一下。走過去之後回了兩次頭。路邊站著的高中生男孩等同伴,王婷婷從他面前經過時他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走了整整五米,從後腦到裸露的後頸到被趙剛的手扣著的右臀到絲襪小腿到高跟鞋。他的同伴從後面拍了他一肩他沒反應,同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愣了。

  "操,這女的身材絕了。"同伴說。

  "旁邊那男的什麼玩意兒。"男孩說。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種東西:嫉妒,和不甘,和一個男生看到極品美女被不配的男人占有時那種說不清的窩火。

  趙剛全看在眼里。

  他摟緊了王婷婷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讓她的胯貼著他的胯走。這個姿勢讓她的J罩杯從側面幾乎蹭到了他的肩膀,他矮她十公分,臉正好對著她胸口的高度,側過頭就能看見襯衫領口里面的乳溝。

  "你看那幾個小崽子饞的。"他對她說,下巴朝那兩個高中生努了努。"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可惜啊,你這身材以後只有我能摸。"

  他的手在她臀上又揉了一把,這次力度大了,臀肉在指間被捏變形了一塊。

  "你說你穿成這樣出來,絲襪裹著大長腿,奶子快要撐爆襯衫,滿大街男人都在想你被扒光了是什麼樣。結果你旁邊牽著的是我。他們氣不氣?"

  他笑了。笑聲在霓虹燈下散開了。

  王婷婷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回話。她的手在身體兩側攥著,指甲掐進掌心里,和昨天在走廊里一樣的力度。她的絲襪腿在每一步里機械地交替著,高跟鞋在人行道磚面上咔咔響著,節奏精確得像節拍器,是冰山女校花在所有尊嚴被一層一層剝掉之後僅剩的最後一點東西。

  他們在一家電玩城門口停了。趙剛說要進去玩。

  門口的台階上坐著三個抽煙的社會青年,二十出頭的樣子,染著頭發叼著煙。王婷婷從他們面前經過時三個人的注意力同時轉移到她身上,三雙眼睛六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第一個看的是臉,第二個看的是胸,第三個看的是腿,然後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意思不用說出來都懂。

  趙剛摟著她從三個社會青年中間走過,手還扣在她臀上。他經過時特意把揉臀的動作加大了幅度,讓那三個人看得清清楚楚。

  "哥,嫂子身材可以啊。"其中一個社會青年吹了聲口哨。

  趙剛回頭咧嘴一笑。"可以得很,極品校花。"

  王婷婷的臉在那一瞬間又白了。她加快了腳步往電玩城入口走,幾乎是逃進去的。趙剛在後面笑著跟上來,小短腿倒騰著追她。

  電玩城里燈光昏暗,各種游戲機的聲效混在一起。趙剛帶她到了角落里一台賽車游戲前面,讓她坐下。座椅是連體的,兩個人並排坐著,中間沒有隔板。

  她坐下去的時候裙擺往上縮了一截,大腿中段以上的絲襪都露了出來。她伸手想拉裙擺,趙剛的手先到了,按住了她大腿上的裙擺,手指順勢在她絲襪大腿上拍了一下。

  "別拉了,好看。"

  他投了幣,游戲開始了。但他的注意力不在屏幕上。他的左手從自己座椅伸過來搭在了她右腿上,掌心覆在絲襪面上,手指從膝蓋往上慢慢推。這次沒有停在五公分的位置,一路推到了裙擺下緣,指尖碰到了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她的腿並攏了,夾住了他的手。

  "放松點。"他在游戲音效的掩護下湊她耳邊說。"夾那麼緊我手都動不了。你不松開我就往里伸了啊。"

  她的腿松開了一條縫。他的手鑽了進去,指尖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畫著圈,那里的絲襪薄得幾乎沒有厚度,體熱透過來燙得他指尖發熱。她的呼吸在手指畫圈的過程中變了頻率,從平穩變成了短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J罩杯在襯衫里隨之顫動著,第二顆扣子在起伏中又晃了一下。

  旁邊經過的兩個男生看到了。一個在玩跳舞機,余光掃到了角落里連體座椅上的一幕:一個校服女生和一個矮胖男生並排坐著,男生的手明顯在女生裙下,女生的腿並攏又被迫松開,胸口起伏很大。他踩錯了一步,游戲斷了。他捅了捅旁邊的朋友,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個意思。

  趙剛全程感受著她的掙扎。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的手指畫圈時不自主地收縮著,是身體在排斥不想要的觸碰的本能反應,但她不敢合攏腿因為他說過不許夾緊。於是那些肌肉就那樣一下一下地縮著,在他的指尖底下像活的一樣跳。

  "你腿上絲襪真滑。"他說。"回去以後脫了給我看看穿了幾層。你是不是里面還穿了吊襪帶?你這種騷貨肯定穿了。"

  王婷婷閉了一下眼。睫毛在閉合時覆下來,遮住了眼眶里翻涌的東西。睜開時什麼都沒說。

  從電玩城出來已經八點多了。趙剛說要去看電影。

  電影院在商場六樓。他買了最後排角落的座位,情侶座,扶手可以抬起來連通成一張沙發。王婷婷在黑暗中跟著他走進影廳的時候踩空了一級台階,高跟鞋崴了一下,趙剛伸手扶了她一把,手順勢從她腰側滑到了她腰後,掌心貼著腰椎兩側的肌肉把她往自己方向帶了帶。

  坐下之後燈還沒全滅。她坐在他左邊,腿並著,手放在膝蓋上。銀幕上放著映前廣告,影廳里稀稀拉拉坐了十幾個人,最後一排只有他們兩個。

  燈滅了。黑暗籠罩下來的瞬間趙剛把扶手抬了起來,兩人的座位連成了一張沙發。他的身體往她那邊靠了過來,左手搭上了她左腿,掌心覆在絲襪面上,手指開始從膝蓋往上爬。

  電影開場了。什麼電影她不知道。銀幕上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暗交替著,照亮她的側臉輪廓又吞沒它。趙剛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推,經過膝蓋上十公分,二十公分,三十公分,到了裙擺下緣。他沒有停,指尖鑽進了裙擺底下,碰到了大腿內側裸露絲襪貼著皮膚的最嫩區域。

  她的手在膝蓋上攥緊了。

  他的手繼續往上。大腿內側的肉越來越軟越來越熱,絲襪在這片區域的尼龍被體溫捂得發燙,指腹碾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小的絨毛透過尼龍扎著指尖。推到大腿根部的時候她的腿猛地夾了一下又松開了,是身體在手指接近禁區時的應激反應。

  "濕了嗎?"他湊她耳邊問。熱氣打在她耳廓上。

  她沒回答。但他的手指在大腿根部碰到了一絲潮濕的痕跡,是從內褲滲透到絲襪面上的一小片濡濕。他的指尖在那片濡濕上按了一下,指腹感受到了尼龍布料被體液浸透後的黏膩質感。

  "濕了。"他自己回答了。聲音里帶著笑,是小人得志的笑,是發現了冰山女校花的身體在屈辱中也會背叛主人的笑。"嘴上說不要,底下流水了。你這種女人就是欠操,嘴硬身子騷。"

  王婷婷的整個身體在黑暗中僵了一瞬。從脊椎到四肢,每一塊肌肉都同時收緊了,是身體在被發現生理背叛之後的應激性僵硬。她的臉在銀幕光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以更快的頻率恢復了,胸口起伏更大了。

  趙剛的右手也動了。從自己腿上抬起來往她上身伸,手指碰上了她左邊的乳房。

  不是隔著襯衫摸。是手指找到了第二顆扣子,扣眼已經斷了线頭的那顆,指尖勾著金屬扣的邊緣往外撥了一下。扣子彈開了。

  襯衫在胸口松了一截,兩團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在失去那顆扣子之後往前鼓了一分,乳溝從領口深處往上延伸的長度多了兩公分。他的手從敞開的扣子縫隙伸進去了,指尖碰到了內衣的蕾絲邊緣,沿著蕾絲花邊往里探,碰到了乳肉的邊緣。

  J罩杯的乳肉在他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微微顫了一下,是柔軟的脂肪組織在不想要的觸碰下的被動顫動。他的手指從乳肉邊緣往里推了一公分,指腹陷進了被內衣鋼圈托著的柔軟里,那種陷進去的感覺像手指插進了剛發酵好的面團,綿軟溫熱有彈性。

  她的呼吸在他手指陷進乳肉的那一刻變了,從短促變成了一聲極輕的吸氣,是喉嚨在不受控的情況下吸了一口氣又立刻被壓住的聲音。

  "奶子真大。"他在黑暗中低聲說。"我一只手都握不過來。你平時上課就揣著這兩坨肉坐在那兒,全班男生盯著你胸口想入非非,你裝作不知道。其實你心里清楚得很吧,你穿這麼緊的襯衫就是故意的,就喜歡男人盯著你奶子看。"

  他的手從內衣邊緣退出來了,但在退出之前拇指刮了一下乳尖。隔著內衣布料刮的,但乳尖在他拇指經過的時候是硬的,和剛才在商場入口被冷風吹硬的一樣硬,但這次不是因為冷。

  她的身體在拇指刮過乳尖的那一刻做了一個極微小的弓起,是腰部在不自主的刺激下往上彈了一下的弓起,不到半公分,從旁人看不到但她自己感覺到了,感覺到自己的腰在配合他的手。

  她咬住了下唇。那道齒痕在黑暗中咬得更深了。

  電影還在放。銀幕上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暗交替。趙剛的手從她胸口退回到了她大腿上,和左手一起一上一下地摸著,左手在大腿根部那片濡濕上畫圈,右手在絲襪面上從膝蓋到大腿中段來回推著。她坐在兩張手的包圍里,175公分的身體蜷在情侶座上,J罩杯的巨乳在敞開一顆扣子的襯衫里微微起伏著,絲襪大腿在兩只手的撫摸下繃緊又松開。

  她沒有哭。從頭到尾一滴眼淚都沒掉。冰山女校花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哭。她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懼和身體背叛的崩潰都壓進了下唇的齒痕里,壓進了掌心的指甲印里,壓進了黑暗中誰也看不見的顫抖里。

  電影結束燈亮的時候她站起來,拉好了裙擺,扣上了那顆被他解開的扣子。扣子在她手指扣上去的時候差點又彈開,扣眼已經松到扣不住了,她用手指捏著扣子和扣眼維持著閉合的狀態走出了影廳。

  趙剛在後面跟著走出來,嘴角翹著,聞了聞右手食指。指尖上有一層淡淡的黏膩,是她大腿根部那片濡濕留下的痕跡。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然後伸舌頭舔了一口。

  "甜的。"他說。

  王婷婷的腳步頓了一瞬,然後繼續走了。高跟鞋在商場地磚上咔咔響著,節奏比來時快了兩倍,是在逃。

  從電影院出來已經快十點了。王婷婷站在商場門口,夜風吹著她的裙擺和散落的發絲,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抬頭說:"我要回家了。"

  趙剛站在她旁邊,矮胖的身體在霓虹燈下投著一團短粗的影子。他咧嘴笑了,露出一排不整齊的牙。

  "回什麼家,今晚不回去。"

  王婷婷的臉色變了。從疲憊的蒼白變成了警覺的蒼白,就像在黑暗里忽然聽到腳步聲的那種警覺。"你說什麼?"

  "我說,今晚不回去。"趙剛一字一頓地重復了一遍,語氣像在跟一個聽不懂人話的小孩說話。"賓館我都訂好了,就在學校後面那條街。你今晚陪我。"

  "你瘋了。"她轉身就要走。

  趙剛沒追。他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說了三個字:"視頻呢?"

  王婷婷的腳步釘住了。高跟鞋在商場門口的大理石地磚上定住,鞋跟卡在磚縫邊緣。她的背影僵在那里,肩膀在夜風里繃成一條直线,J罩杯的巨乳在急促起來的呼吸中把襯衫撐得一鼓一鼓的,第二顆扣子在黑暗中又晃了起來。

  "你答應過的。"她沒有回頭,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我說了表白,陪你出來玩。沒答應過夜。"

  "我說的是讓你在全班面前表白,追求我。"趙剛走到她身後,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胛骨上,嘴對著她後頸的絨毛說話。"追求是什麼意思?吃飯逛街看電影開房,全套流程走完才叫追求。你這才走了半套就想跑,你這追求也太敷衍了。"

  王婷婷閉了一下眼。睫毛在霓虹燈下覆了一片陰影。她轉過身來,175公分的身高俯視著他,眼睛里不是憤怒了,是一種認清形勢之後升起來的不甘和恐懼。

  "明天早上回去。"

  "看你表現。"趙剛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 * *

  如家賓館,306房間。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門鎖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有回聲。這個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個床頭櫃,一盞台燈,窗簾拉著。燈光偏黃偏暗,把牆壁照成暗黃色的。

  王婷婷站在門內一米的地方,背對著門,面對著床。她的包從肩上滑下來掉在地上,她沒有撿。她的眼睛盯著那張床,嘴唇抿成一條线。

  趙剛從她身後繞過來,站在她和床之間,脫了自己的校服外套隨手扔在椅子上。里面是一件洗得發舊的白T恤裹著滾圓的肚子,胸口的布料上一個黃黃的汗漬圈。他又脫了褲子,只剩一條灰色三角內褲,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來一團,在灰色面料上投著形狀明確的陰影。

  "愣什麼。"他說。"躺上去。"王婷婷沒有動。她的手在身體兩側攥著,指甲掐進掌心里,和早上在講台上的姿勢一樣。她的臉在黃色燈光下白得像一張宣紙。

  "趙剛,你到底想干什麼。"

  "干你。"他吐出這兩個字的口氣和吐瓜子殼一樣隨意。

  王婷婷渾身抖了一下。從脊椎到尾椎到腿,整根神經鏈在"干你"兩個字落地的時候彈跳了一次。肩膀往後縮了兩公分,後背撞上了門板,已經沒路可退了。

  "你要敢過來我就——"

  "就什麼?報警?說出去?"趙剛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晃了晃。"你報警我就發出去。你媽跟你弟亂倫的視頻明天就進全校大群。你媽那個校長就做到頭了。你弟也得被警察找。你想清楚。"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出來。喉嚨里的某個音節被咽回去了,或者被恐懼卡住了。

  趙剛走到她面前,仰頭看她。手抬起來碰到了她襯衫的下擺,手指捏著棉質布料搓了一下。

  "自己脫。"

  王婷婷沒有動。她站在那里,手指攥著掌心的肉,眼眶里有什麼在轉但就是掉不下來。然後她的手慢慢抬起來,摸到了第一顆扣子。

  手指在發抖,扣子捏了半天沒捏住。趙剛等了兩秒,不耐煩地拍開她的手。"算了,我自己來。"

  他沒有解她扣子。他把她的格紋短裙往上翻。

  雙手捏著裙擺兩側從大腿中段一口氣往腰上推,裙擺被翻上去,整個下體貼身穿著的東西全部暴露在了燈光下。她下面穿得美得令人發抖。

  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連帶同色調的吊襪帶緊緊箍在她的蜂腰和胯骨之間。腰際那圈半英寸寬的黑色蕾絲就像一道刻痕在她白皙皮膚上最為鮮明的界线,界线之上的細腰是膩白腹肌的微微起伏,界线之下是用華麗蕾絲勾勒出的胯骨頂峰。而那條丁字褲本身,前面那小塊三角布料是半透明鏤空的黑絲,勉強遮住了她胯下最隱秘的三角區,但隔著那層薄紗能看見底下修剪整齊的黑色毛發從蕾絲邊緣暗示性地冒出來。兩邊的胯骨上細帶連接著腰際的吊襪帶,細帶的蕾絲花邊隨著她的顫抖在胯骨上微微抖動。後面那根細帶則完全消失在了她兩條絲襪大腿交匯處的深谷之間,只留下胯骨的吊帶作為暗示。

  趙剛的呼吸在看到她下身的那一刻停了一拍。

  "操。穿這種褲衩子上學?"他的聲音啞了。"你裝尼瑪冰山校花,結果內褲穿成這樣。這是良家婦女穿的?"

  王婷婷的臉徹底紅了,這是今晚真正的臉紅,血液從脖子往上翻涌的紅,紅到鎖骨紅到耳尖。但她沒有哭,沒有求。她咬著下唇,那道齒痕又新添了一層,唇肉在齒尖下變白又變紅。

  "你自己買的?"趙剛一只手按在她胯骨的吊襪帶上,拇指碾著那圈黑色蕾絲,另一只手繞到她身後摸到了屁股後面那根消失的細帶。"還是哪個男人給你買的?"

  "自己買的。"她用最小的聲音說。

  "騷貨。"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在床沿坐了下來,臉正對著她的胯部。

  他的手從她胯骨兩側伸進去,掌心貼著她髖骨的弧度,拇指勾住了丁字褲的細帶。他沒有脫,只是用拇指把丁字褲往旁邊撥了一點點,露出蕾絲布料下面更大面積的肌膚。

  然後他把臉埋了進去。

  趙剛的鼻子隔著60D肉色絲襪和丁字褲的黑絲布料印在了她雙腿之間的三角區。那層尼龍隔著一毫米的距離,成了她從冰山女神到被猥褻之間的唯一屏障。他的鼻尖沿著她恥骨的弧度從上往下畫出了一條线,然後停在了陰蒂應該所在的位置。

  王婷婷的腿站立不穩了,後背貼著門板滑了半公分。

  "不要。"她用極小的聲音說。這是她今晚唯一一次求他。聲音是碎的,被什麼東西碾過的碎,和高一時候作為空手道社長在全社面前下達指令的聲音判若兩人。

  趙剛沒理她。他深吸了一口氣,鼻子貼著絲襪面深嗅了一口,鼻翼翕動著,把她那個地方的氣味從絲襪纖維里吸進來。不是香水,不是肥皂,是女人最私密的部位經過一整天活動之後的原始氣味,混合了汗液、分泌物和60D尼龍面料被體溫加熱後特有的淡淡化學味。

  "操,你這股騷味。"他把鼻子壓得更深了。"跟撒了尿似的,還裝什麼女神。"

  王婷婷的手在空中抬了一下,想去推他的頭。手指張開又攥住了,最後落在自己身側,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新的月牙痕。

  他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舌面從絲襪面上舔過去。從底部往上,沿著那條被肉縫壓出的凹痕,一厘米一厘米地往上刮。60D的絲襪在舌面的粗糙觸感和陰唇的柔軟之間隔了一層,那種隔著一層的觸感反而更令人崩潰——不是直接碰到,是被隔著,被一層透明的尼龍隔著,像隔著一層窗戶紙在舔弄一只獵物。

  舌尖到了那個位置。兩片肉唇在黑絲丁字褲和絲襪的壓迫下分開的地方。他的舌面一按下去,陰唇的形狀就透過濕潤的尼龍傳遞到了他的舌苔上,柔軟的,溫熱的,微微突起的弧度。

  王婷婷的腿抽搐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舌面按下去的瞬間彈跳了一次,人就會這樣,被碰到那個地方就是不自主的反應。這次跳得比白天在電影院里被手指碰時更劇烈,因為是舌頭,因為是在床前,因為有個人跪在她胯下用嘴對著那個地方。

  "不要。"她又說了一遍。但這一聲"不要"中間漏的氣比上一聲多了一個音節,語調從拒絕變成了哀求,從下行調變成了輕微的上挑調。

  趙剛把嘴從她胯下移開了半厘米,仰頭看她。他的嘴角和下巴上有一小片被唾液浸濕又沾到絲襪尼龍的光澤。

  "要不要?"

  他沒有等回答,又把舌頭伸了出來。這次舌尖加了力度,不再是扁平地貼著舔,而是把舌尖捏成尖的去頂那粒藏在兩片厚肉之間的陰蒂。隔著絲襪和丁字褲,他的舌尖像一顆釘子一樣釘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然後開始畫圈。

  王婷婷的身體劇烈地弓了一下。她的後背在門板上撞出了悶悶的一聲響,頭往後仰,後腦也靠上了門板,脖子往前拉成一道弓弧,鎖骨在胸部上方形成了兩道深深的凹陷。嘴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牙齒咬著下唇,這是她唯一能發出的聲響。

  趙剛的舌尖繼續在陰蒂上畫圈。肉色絲襪和黑色蕾絲丁字褲的雙層阻隔讓他不能百分之百精確地觸到那個地方,但舌面的壓力已經夠了。他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從柔軟的包皮里凸出來的形狀,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

  "這不是硬了嘛。"他把嘴移到她大腿根上,對著那里的絲襪面說話。那一塊絲襪在他的鼻息里微微凹進去。

  "舔你一下就硬了,你這騷逼敏感得不行。是不是平時晚上自己摸?你躺床上看黃片的時候肯定比現在水多,這種隔著絲襪舔都能硬成這樣,要是直接舔上你這逼芯子不得噴我一臉。"

  他的手抬起來,抓住她大腿後側,把她一條腿抬了起來。絲襪腿被他架在自己肩膀上,大腿後側的肌肉在絲襪的包裹下繃成了一片光滑的尼龍弧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分開了,下面的三角區暴露得更完整更直接。丁字褲被他往外撥得更開,肉色絲襪下的輪廓在他視线里盡收眼底。陰唇的形狀在絲襪下面像兩片被泡軟的貝殼肉微微張開。

  他又把臉埋了進去。這次是整個嘴貼上去,嘴唇包住絲襪下面的整個陰部輪廓,嘴巴像在吸吮一塊多汁的水果那樣吸了一下。吸的力度大到絲襪在吸力下被扯離皮膚、然後彈回去發出輕微的啪聲。

  王婷婷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抖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舌面的觸碰下開始不自主地跳動,像一只被翻過來的青蛙還在蹬腿。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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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選)

  是時候了。他等她高潮泄身等了兩次——第一次用舌頭,第二次用她的奶子。現在她全身軟得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奶油,空手道社社長的手腳在高潮脫力中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反抗不了。正是最好的時機。

  趙剛從她身上爬起來,跪在她兩腿之間。他的褲襠已經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拉鏈被他一把扯下去,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陰莖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晃了兩晃。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上掛著一大滴前液,柱身上的青筋鼓鼓地跳。他握住陰莖根部,龜頭對准了她胯下那片濕透的絲襪。

  王婷婷的眼睛在這一瞬間終於找到了焦距。她低頭看到他的動作,看到了那根紫紅色的東西正對著自己下身,瞳孔猛地縮了一下。那種驚恐不是普通的害怕,是一個處女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意識到自己即將被侵入的本能恐懼。她的臉瞬間白了,嘴唇在發抖,眼眶里蓄滿的淚水在眼角晃著沒落下來。

  “不要——”她用兩只手肘撐著床墊想往後縮,但手臂在高潮後的虛脫中軟得像泡過水的面條,撐起來一半又倒了回去。她只能用手肘和腳後跟在床單上拼命往後蹭,肩胛骨在床單上蹭出了沙沙聲,腿上還穿著那雙黑色絲襪,腳跟在床單上蹬了兩下沒蹬動,反而把床單蹬出了一堆褶皺。

  “別跑。”趙剛伸出左手一把按住她的胯骨,五指陷進她絲襪包裹的髖骨邊緣,把她下半身釘死在床墊上。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在絲襪下劇烈地抖,髖骨在他手掌下拼命扭動想掙脫,但扭不動。她上半身還在往後縮,但下半身被他按住了,整個人像一條被釘住尾巴的蛇在床上徒勞地扭成S形。

  “趙剛你放開我——不行——這個不行——”王婷婷的聲音變了。和剛才被舔逼被揉奶時的哀求不一樣,那些哀求里還有一絲余地,還帶著“求你停下”的羞恥。現在她的聲音是純粹的恐懼——尖銳的、破碎的、每個字都在發抖。她的右手從身側抬起來拼命推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肩上的肉里,左手在身體旁邊胡亂劃拉想抓住什麼東西——枕頭邊緣、床單、床頭櫃的電源线——什麼都抓不到。

  “什麼不行?你媽的視頻還在我手機里,你說不行就不行?”趙剛把她的胯骨按得更緊,右手握著陰莖往下壓,龜頭隔著濕透的絲襪頂在她陰唇正中間那道縫隙上。他能感覺到龜頭上濕熱的觸感透過絲襪傳來,她的陰唇在絲襪下面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變態——”王婷婷的左手終於抓住了床頭櫃上的台燈底座。她想把它抓起來砸他,但台燈的電源线纏在床頭櫃的抽屜把手上,她扯了一下沒扯動,台燈晃了晃差點倒下來,燈罩在牆上投出一片劇烈搖晃的陰影。她放棄了台燈,轉而用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幾道紅印,但那幾道紅印太淺了,連皮都沒破。

  她的兩條腿開始拼命夾緊。膝蓋並攏又被他用胯骨撞開,小腿在床單上蹬得啪啪響,絲襪腳跟把床單踹出了一道道深褶。她的腰劇烈地左右扭動,髖骨在他手掌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拍打床墊,陰戶在他的龜頭下方晃來晃去讓他對不准。他握著陰莖戳了兩下全戳歪了,龜頭一次戳在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上,一次戳在她陰唇邊緣的絲襪面上,滑開了。

  “操,扭成這樣,你空手道白學的?這會兒全用在躲我雞巴上?”趙剛松開握陰莖的右手,又按住了她另一邊胯骨,兩只手把她整個盆骨固定在床墊上。她的腿還在蹬,但盆骨被固定住了,陰戶的位置終於穩定下來。

  龜頭重新對准她絲襪陰戶的正中間。他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隔著濕透的絲襪陷進了她陰唇之間那道縫隙里。但那層絲襪還沒破,陰唇被龜頭頂得往兩邊分開又彈回來,陰道口在絲襪下面縮了一下,沒有張開。處女膜的彈性還在,陰道口的括約肌在未經擴張的情況下拒絕接納任何異物的侵入。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她的手機響了。

  鈴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尖銳刺耳地炸開,是系統默認的來電鈴聲,聲音大到讓兩個人都同時僵了一瞬。趙剛偏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來電顯示的備注名是“臭弟弟”,下面是一張王傑的來電大頭貼。他的嘴角在看清那個名字後裂到了耳根。

  他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左手繼續按著她的胯骨,右手伸過去抓起她的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接聽,又按了一下外放鍵。她把台燈的電源线扯松了,台燈終於從床頭櫃上翻倒滾到地板上,燈泡閃了一下滅了,只剩走廊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的微弱白光和手機屏幕上跳動的通話計時器照亮房間。

  “喂?姐?”王傑的聲音從手機外放喇叭里傳出來,在安靜的房間里有輕微的電流雜音。“你還在學校嗎?媽問你今晚回不回家吃飯?”

  王婷婷的身體在聽到弟弟聲音的瞬間僵住了。不是恐懼的僵,是那種被人撞見最私密時刻的窒息般的僵。她的腰不再扭了,腿不再蹬了,指甲從趙剛手臂上松開落回床單上。她嘴巴張著,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眶里的淚水終於滾了下來一大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發里。

  趙剛看著她這副突然僵住的樣子,眼睛亮了。他把手機放在她耳邊的枕頭上,低頭貼著她另一只耳朵,聲音壓到極低像一條蛇在嘶嘶吐信:“說話。告訴你弟弟你今晚不回去了。說得好聽點。說錯一個字你知道會怎麼樣。”

  他的龜頭還在她絲襪陰唇之間,隔著那層濕透的尼龍頂在她陰道口正中間。她沒有回答趙剛,但她的嘴對著手機強迫自己開口了。聲音在抖,每個字都被分成兩截,但她在拼命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小傑……姐姐今晚……有點事……”她說到一半,趙剛的龜頭在她陰唇之間碾了一下。那一下碾得她腰往上彈了半寸,她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把一聲喉音硬生生堵了回去,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停頓了兩秒她把手背從嘴上移開,聲音變得更細更抖了。“今晚有事……住同學家……你先跟媽吃飯……”

  趙剛看著她捂著嘴憋住呻吟的樣子,看著她手背上因為過度用力而凸起的筋骨,看著她對著手機編出一個蹩腳謊言的同時眼淚無聲地滾進枕頭里。他的嘴裂到了最大幅度。

  然後他抓住她對著手機說話愣神的那一瞬間——她注意力全在控制聲音上,盆底的肌肉在說話時不自覺地松弛了一拍,陰道口張開了極細微的一道縫。那道縫只開了不到半秒,但趙剛等了三年的就是這半秒。

  他把她的胯骨死死按住,腰往前猛猛頂。

  干進去了。

  龜頭隔著濕透的絲襪從她陰道口那道縫隙之間頂了進去。絲襪破了,濕透的尼龍纖維在龜頭捅入的瞬間崩裂,絲襪襠部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裂口從陰戶正中間往四周擴散,露出了里面毫無遮蔽的嫩紅色陰道口。龜頭的紫紅色冠緣捅進了她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陰道前庭,處女膜在龜頭的碾壓下繃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在他龜頭上彈了一下然後被捅穿了,一道極細的血絲從陰道口邊緣滲出來,混在濕透的體液和絲襪纖維之間。

  “啊——”王婷婷對著手機外放話筒發出了一聲她沒來得及捂住嘴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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