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下午一點,林可可窩在自己房間里戴著耳機打游戲,蘇染已經被蘇曼晴接回家了。客廳空無一人,空調呼呼地吹著冷風,走廊里安安靜靜。

  林婉兒躺在自己臥室床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她睡不著——不是因為不困,是因為兒子半小時前在廚房里洗碗時,從背後貼近她耳邊說了一句:「下午。等你午睡。我要肏你肏到床單濕透。」這句話讓她的內褲到現在還是濕的。她閉著眼睛假裝睡了,手指卻還放在小腹上輕輕打著圈——那片柔糯的贅肉底下,子宮口正一抽一抽地等著。

  門鈴響了。

  林婉兒睜開眼,從床上撐起身。她走到玄關拉開門——蘇曼晴站在門口。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無袖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但遮得很巧妙,鎖骨下方那道陰影一路延伸到乳溝起點。裙子長度到大腿中段,兩條筆直的長腿裹在極薄的膚色絲襪里,腳上踩著那雙銀色的細跟涼鞋。短發比上次見面時更精致,鬢角剃得更短,耳垂上換了一對金色的幾何耳環。臉上的妝不是平時去公司的凌厲濃妝,是更淡、更柔的裸妝,但嘴唇上那道暗紅色的唇釉塗得極滿,像一顆剛被咬破的櫻桃。

  「他在哪。」蘇曼晴站在門口沒進來,摘下墨鏡看著林婉兒。不是問「林越在哪」,是「他在哪」。這個代詞的變化說明了所有問題。

  「樓上。你——」林婉兒看著她閨蜜的眼睛,那雙畫著精致眼线的杏眼深處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你來了。你真的來了。」

  「他給我發消息。」蘇曼晴把墨鏡放進包里,聲音還是平時那種冷艷的、不帶多余廢話的語調,「你知不知道他留了我手機號。」

  「……不知道。」

  「那他比你主動。」蘇曼晴邁過門檻,那雙銀色細跟涼鞋踩在林家玄關木地板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然後轉身看著林婉兒。兩個女人對視著——一個是她結婚二十年的閨蜜,一個是她閨蜜十九歲的兒子剛睡過沒幾天。蘇曼晴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那種她已經做了決定之後才會出現的篤定。

  「你介意嗎。」她問林婉兒。

  「我說介意你會走嗎。」

  「不會。」蘇曼晴把包放在茶幾上,開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條細鏈——不是項鏈,是裝飾用的細絲巾,和林婉兒平時系在鎖骨上遮吻痕的那條是同一個牌子。「我等了三年。從抽屜里最底層那個玩具開始等。然後那天在你家廚房,我看到他褲襠——」她停了一下,「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回家做了什麼嗎。我把最底層抽屜里最大的那根拿出來,幻想你兒子在操我。然後高潮的時候我叫的是他的名字。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那天我只知道他叫『林越』,是你兒子,是可可的哥哥,是我從小看大的那個男孩。但在我腦子里他是那個褲襠硬到連籃球褲都遮不住的家伙。」

  「然後昨晚他主動發消息給我。」蘇曼晴把那根細絲巾放在茶幾上,和林婉兒那條暗紫色蕾絲絲巾並列,「他問我把關還算不算數。把關。他真信了我當時說的是幫他把關找女朋友。他當時就知道我說把關不是找女朋友的意思——他知道我想把關什麼。」

  林婉兒看著她閨蜜放在茶幾上的那條絲巾。然後她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蕾絲摘下來,也放在茶幾上。兩條絲巾並列——一條深紫蕾絲,一條黑色細紗。

  「他在樓上。盡頭的房間。門開著。」

  「你不來?」

  「我待一會再上去。」林婉兒指著自己臥室方向,「我得——我得先把他留在我里面的東西洗掉。他在半小時前在我身上留了點東西。」她沒說完。但蘇曼晴懂了——林婉兒指的是剛才在廚房洗碗時,林越從背後用沾滿洗潔精的手伸入圍裙下面,隔著家居褲用手指夾住她陰蒂碾壓了兩分鍾。她在他手指下高潮了一次,噴出來的淫水把那條家居褲襠部整個洇透了。現在她要去換一條干淨的褲子——然後再上樓。再上樓是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她想在旁邊看著。

  蘇曼晴沒有回答。她轉身走向樓梯。那雙銀色高跟鞋踩在木樓梯上,每一步都穩而從容,小腿後側的肌肉在絲襪下緊繃出流暢的弧线,裙子下擺隨著上樓的動作輕輕擺動,大腿後側那兩條常年健身練出的肌肉线條在膚色絲襪下隱隱浮現。她走到樓梯拐角時停了一下,低頭看著站在客廳的林婉兒。「你兒子喜歡從後面還是前面。」她語氣平淡,像在問一杯紅酒的年份。

  「……後面。但他最喜歡看你高潮的時候臉對著他。因為他可以看到。他會吸你的乳頭,咬著不放,然後一邊用手指碾你陰蒂一邊問你——問你誰在操你。」

  蘇曼晴聽完這段話,那雙冷艷的杏眼里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光——不是驚訝,是某種被精准擊中了期待之後的滿足。然後她轉身繼續往樓上走。走到盡頭那扇開著一條縫的門前。

  林越站在窗前。窗簾半拉著,正午的陽光從縫隙里劈進來。他聽到高跟鞋敲擊樓梯的聲音,聽到那雙高跟鞋走到自己門口停下來,然後聽到門被推開——不是她推的,是他自己拉開的。

  蘇曼晴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扶著門框。她看著面前這個十九歲的男孩——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T恤和深灰色休閒短褲,頭發微亂,眼眶還是那種已經一周多沒睡足的青黑。但他的眼神已經不是她去年聖誕節來家里吃飯時看到的那個低頭玩手機的孩子了。那個孩子在廚房被閨蜜從背後摟住時雞巴隔著兩層褲子卡在她臀溝里硬到發燙;那個孩子在酒店落地窗前把他媽肏到潮吹,同時逼她看著街對面餐廳里自己正在翻菜單的丈夫;那個孩子昨晚半夜主動發消息問她「把關還算不算數」。

  「把門關上。」他說。

  蘇曼晴把門關上。反鎖。防盜鏈掛上——這個動作她和林婉兒做過無數次,但上周她幫林婉兒收拾床單時在洗衣機前看到那條泡滿淫液的內褲,襠部硬得像一層紙殼;那天早上林婉兒從樓上下來鎖骨上有五道深淺不一的吻痕。現在她自己是那個要爬樓梯上來的女人,門也是她自己掛上的。她轉身面對他。

  「你說把關——」

  「先別說話。」他打斷她,「把你之前從我家茶幾上收走的那三顆鈕扣還給我。」

  蘇曼晴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把手伸進自己包里——那個她隨身攜帶的黑色小包,拉鏈拉開夾層里掏出三顆白色鈕扣,放在他伸出的手心里。是上周林婉兒襯衫崩落的那三顆,她當時從茶幾上收走之後就沒有還回去——留下來了。留在自己包里最內側夾層,和她的口紅、粉底、避孕藥放在一起。

  他把三顆鈕扣放在床頭櫃上。和林婉兒上次遺留的藥膏管、發夾、內褲擺在一起。「你留著我媽的鈕扣干什麼。」他問。

  「聞到上面有你媽的味道。」蘇曼晴說,語氣依然冷靜,「還有你的。襯衫上有洗衣液,洗衣液是你媽每次給你洗衣用的那種牌子的味道。抱著那幾顆扣子——。」她聲音開始輕微顫抖,但表情還是冷艷的。她看著他,「我知道你那天晚上讓你媽高潮了幾次——她告訴我的。她說她在酒店落地窗前被你從後面插著,看著你爸在街對面餐廳翻菜單,被你肏到直接對著窗戶噴出來。她跟我描述你用龜頭碾她宮頸口時她叫的名字是誰——不是浩天。」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她的身高在女人里算高了——一米七,但站在他面前還是要微微仰頭才能和他平視。這個仰頭角度讓她眼瞼半垂,那層精心刷過的睫毛膏在她眼窩投下淡淡的陰影。

  「那你今天來——」他把手放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輕薄的真絲連衣裙布料感受著她身體的熱度。她的腰比林婉兒更緊致,沒有柔糯的贅肉,長期健身讓腹橫肌繃出了一層緊實的肌肉層。但她的皮膚溫度同樣燙人,燙得他手心出汗。「——是讓我幫你把關。還是讓我幫你把你抽屜里最底層的東西拿出來用。」

  她看著他放在自己腰側的手。那只手七天前幫林婉兒按摩後腰時就是這只手;上周在她辦公室被林婉兒抓住按在自己胸罩背扣上時也是這只手。現在他放在她腰側。

  「先把門鎖檢查好。」她抬頭看著他,眼线沒有花,紅唇抿緊。然後她自己伸手轉動門把手確認反鎖到位,把防盜鏈重新推到底卡入極限——這套動作和她平時在廣告公司創意總監辦公室里檢查合同條款時如出一轍,「林可可在隔壁戴耳機打游戲聽不到我們。你媽知道我在樓上——她說她洗完澡會上來。」她把手從門鎖上移開放到他肩膀上,「你爸在外面出差——還有一天半回來。」

  然後蘇曼晴做了她從第一天在廚房看到他那條籃球褲下凸起輪廓後回家幻想了好幾周的事——她主動吻了他。

  不是蜻蜓點水式的試探,是深入——那張塗滿暗紅色唇釉的嘴唇壓上來,帶著口紅蠟質感的微黏和混合薄荷與焦糖的香水味。她的舌頭直接伸進他口腔里,舌尖勾住他的舌根把他拉進自己嘴里。他嘗到她舌頭表面的粗糙顆粒和那些剛好被焦糖香水覆蓋又被薄荷濾掉前味的女人自身腺體分泌物的微咸——她這三年除了自己放進抽屜最底層的東西之外,沒有嘗過任何其他人的氣味。現在她終於咬到了。

  他把手從她腰側沿著腋窩滑到她後背找到連衣裙拉鏈。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把戲——直接拉到底。黑色真絲從她肩胛骨兩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比林婉兒那條黑蕾絲更過分的內衣:不是胸罩,是幾根黑色細繩繞成的連體衣——鎖骨上方是兩根細帶,罩杯位置只有一層薄透的黑色網紗;網紗底下兩顆比林婉兒乳頭顏色更淺、更嫩、呈玫粉色的奶蒂已經硬挺到把網紗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腰際以下是連體細繩延伸下去的丁字褲——由細帶加一塊比硬幣大不了多少的三角形網紗組成,除了前面剛剛遮住陰阜隆起和底下凹陷縫之外,整個臀胯全部裸露。她三年前離婚後就開始穿這類衣服——但從未有任何人看過。

  現在她讓兒子看自己閨蜜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過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那件連體內衣,然後抬眼看著蘇曼晴:「你穿這個來我家?」

  「不是來你家才穿的。」她把他的T恤從下往上拉到他胸口,直接握住他腹肌邊緣幫他脫掉,「我每次來你家都在穿。上次、上上次、上周幫你媽拖地那次——每次我在客廳坐的時候身上裹的和昨天在公司穿的一樣只是外面襯衫領口緊了半寸——然後我在你家沙發上翹二郎腿時,你能看出來嗎。」

  他把她的連體衣肩帶從鎖骨上推下去。兩根細繩從她手臂滑落,黑色網紗失去支撐力後自動從她胸脯上掉下來堆在腰際——她的胸體與林婉兒完全不同。沒有生育和年齡的飽滿下垂,她這具身體的豐腴是因為經常做臥推和器械夾胸榨出的肌肉底托住了一對E杯乳房。乳房呈更圓潤的半球形,乳溝不是被下垂產生的常年不見光的白膩深溝,而是由肌肉托起後自然形成的緊實垂直弧线。乳肉表面有極細微的藍色靜脈血管網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乳暈是比林婉兒更淺的淡粉色,很小巧,乳頭因為年輕和保養比林婉兒更粉嫩——但那粒顏色此刻已經因為硬挺太久而變成深玫紅。唯一與林婉兒相同的是——在她左乳下側邊位也有一顆小小的乳側黑痣,幾乎和她閨蜜那顆長在同一位置。

  他低頭含住那顆黑痣旁邊的那顆硬挺奶蒂。不是吸——是先舔。從痣的邊緣舔到痣本身、從乳暈邊沿舔到乳頭頂端,然後用嘴唇包住奶頭猛地一吸。她的身體讓他意料之外地敏感——他剛吸第一口她就仰起脖子,鼻腔里漏出了一聲她在公司會議室做了三年冷酷總監從沒在任何同事面前發出的、只有夜深人靜時單人床頭才允許自己無意中發出的婉轉嬌吟:「嗯——啊哈——」。然後她趕緊咬住下唇,把第二聲吞回去。

  「別忍。」他從她胸前抬起頭看著她咬住下唇的嘴唇,「你今天來就是要叫的。三年沒人聽你叫過。現在叫給我聽。」

  「我——」

  他把她褲子褪下去。不是裙子——她穿的不是裙子,是那層高跟鞋和丁字褲之間的唯一一道遮蔽物:薄若蟬翼的膚色絲襪。他把絲襪從她腰際往下剝時,指尖先觸碰到胯骨外側那層被絲襪包裹的、皮膚蠟一般滑膩的質地,然後絲襪被往下剝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摩擦聲,蹭過她大腿外側的嫩滑肌膚一直剝到膝蓋才停住。然後他沒完全脫掉——讓絲襪堆在膝蓋下方,配合那雙仍然穿著銀色高跟鞋的翹腳形成一副極其淫蕩的畫面:她上身赤裸,連體衣垮在腰際,丁字褲襠部那塊僅有硬幣大小的三角黑網還遮著私處,兩條長腿裹在已經剝到膝蓋的絲襪中,銀色高跟鞋還穿在光腳上。

  他把她推到床邊坐下。然後單膝跪在她面前,和七天前跪在林婉兒裙擺下面是同一個姿勢。分開她兩條裹著膚色絲襪的修長雙腿,露出丁字褲襠部那小塊黑色網紗——濕透了。不是小范圍濕痕,是整塊網紗從里到外都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網眼被透明的、粘稠的、拉絲的液體堵滿,在日光下反射出異常淫靡的亮光。撥開丁字褲那層細繩,她那口從未被他看過、從未被丈夫以外任何男人進入過的肥嫩滑膩的肉穴終於暴露在他眼前。

  從第一眼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她和林婉兒是閨蜜——她們的下體幾乎是一個模具出來的,卻又完全不同。蘇曼晴也是肥厚飽滿、無小陰唇外翻、夾成一道蜜縫的極品肉蚌,但林婉兒屬於柔糯厚實分泌極多淫漿的安產型,蘇曼晴則因為常年健身更緊、更窄、更粉——她的兩瓣大陰唇同樣是飽滿多汁的,但更緊致地貼在一起包住那顆從表皮里悄悄探出的未生育般淺粉色澤的小陰蒂。陰唇顏色是極淡的淺褐色而非林婉兒的深粉,但同樣因高潮前的充血而腫脹到厚度接近兩倍。陰唇縫間沾滿了亮晶晶的透明黏液,沿著那道窄小的肉溝往下流到會陰以及後方正在微微翕張的淺褐色菊穴——她的後庭也是緊緊閉合的一圈細密放射狀褶皺,沒有人碰過。

  「我上次幫你媽舔這里的時候。」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她陰唇縫頂端那顆已經硬到充血的小陰蒂上,「她說她沒洗澡。你說你今天洗澡了嗎。」

  「來之前——嗯——在你家附近酒店開的房——在浴缸里洗——」她的聲音終於不再冷靜,隨著他手指不緊不慢地在陰蒂上畫圈而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我把全身上下每個洞都洗了——還灌了腸——准備了——提前准備的——想讓你——可以直接——唔——啊!」

  他把舌頭頂進她那張薄薄的網紗襠下——不是先撥開丁字褲再舔,是隔著被淫水浸透的網紗直接用舌尖舔整個屄縫。網紗粗糲的質地與他那粗糙濕潤的舌面一起碾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多層粗糙觸感同時摩擦她的陰唇、尿道口旁陷窩和那顆已經硬挺到要衝破包皮的小陰蒂,使這個三年沒被任何男性性器官碰觸過的離婚熟女直接崩潰。整條脊椎往後弓起撞在他床上的被褥里,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她在公司里做了多年冷酷總監從沒允許自己發出的高昂雌叫:「啊!啊啊——別舔——那里——嗯啊——要死了——」

  但這只是開始。他的舌頭撥開丁字褲那片該死的薄紗,把整張嘴唇貼在她光溜溜的濕滑屄肉上——從會陰底部沿著陰唇縫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包皮頂端,然後含住那個已經硬到發紫的小陰蒂猛地用力吸。「啵——咕滋——」她整條盆底肌在他的嘴下劇烈抽搐,然後一股透明中帶微白黏濁的液體從她大開的屄口直接噴涌出來——不是流,是噴——量之大,第一下就噴在他下巴上,第二下順著他脖子流進鎖骨窩,第三下把她自己那條還掛在大腿中間的丁字褲細繩全部澆濕,連高跟鞋里絲襪底都浸透了。

  「你剛噴了。」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不是高潮。你還沒到。」

  「我——」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噴得一片狼藉的下體和絲襪,「……我沒噴過。我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噴過?」

  「沒有。」這個曾經在廣告公司創意會議上憑一張嘴懟到對手啞口無言的女人此刻在床上渾身是水癱倒,塗滿暗紅唇釉的嘴顫抖著說出事實,「我前夫——他手很溫柔——每次都來很久——但從來不碰那里——每次結束之後我自己去廁所補——我以為是高潮了——剛才那是高潮嗎——如果是高潮,那以前從沒——我也沒有在你之前讓任何人舔過那里——唔——!」

  他沒讓她說完。把她整個人從床邊翻過來變成狗爬式趴在自己的床墊上——和林婉兒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蘇曼晴足底還穿著那雙銀色高跟鞋,膝蓋跪在床單上時絲襪從膝蓋後面滑到小腿中間,她左邊那只腳的腳趾從高跟鞋里滑出來擱在他床沿上,十個腳趾塗著的深紅色指甲油被自己噴出的淫水打濕後閃閃發光。臀部和林婉兒相比各擅勝場——她臀部不是安產型巨尻,而是更緊翹、更有弧线、因為長期負重深蹲形成的翹臀,臀肉結實飽滿,在他十指掐入時沒有像林婉兒那樣從指縫間滿溢出來,而是呈現兩個高彈性的半球被他手指扣住後掰開——臀溝深處的菊穴比任何人之前使用的玩具都要緊,且從未向任何活物開放過。

  「你和你媽不一樣。」他把沾滿她體液的肉棒從她身後抵住她還在不停往外淌著剛才沒噴完的殘余淫水的屄口,龜頭撐開那兩瓣緊致得不像離婚三年、倒像從未被頻繁使用的淺褐色陰唇,對准陰唇縫間那道窄小的肉穴入口,「她生過孩子,她的屄口更容易擴張。你沒生過,你更緊也更粉,里面也更燙。」龜頭推入——只進了龜頭冠,她的陰道口那圈緊窄至極的嫩肉被撐成幾乎透明的薄薄肉膜裹在他龜頭棱角上。她立刻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被堵住半拍的雌叫:「嘶——哈啊——太——太大了——你比我的玩具最大那根還寬——我——我三年沒被人碰——等一下——等——」然後他扣緊她腰胯把她往後用力一拉,整根肉棒一推到底,龜頭直接撞在那口從未被任何肉棒頂到過的宮頸口上。

  「啊啊——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好深——哈啊——子宮——被你頂穿了——母狗——母狗第一次被你肏——就頂到最里面——」她發出林婉兒從未有過、今後也不會再在這棟房子里出現的另一種頻率的浪叫——不是羞恥的、被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破碎音,是徹底放開的、喉嚨張到最大的、配合撞擊節奏而從肺里一口氣推出來的高亢淫叫。她的聲帶沒有壓任何音調,每一句騷話都帶著腹腔共鳴,從床墊傳到走廊,從走廊傳到林婉兒臥室(她正躺在床上數著這幾聲是自己以前叫過的還是自己沒叫過的全新音軌)。

  「叫大聲點。讓樓下聽聽。」他掐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胯部用力撞,小腹抽在她翹臀上「啪!啪!啪!」清脆密集的肉響蓋過了林可可耳機里的番劇配樂。然後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一邊保持著三拍一次的撞擊頻率,一邊用牙齒咬住她耳垂上那顆冰冷的幾何金環,「告訴我——誰在肏你。」

  「林——林越——我閨蜜的兒子——我在挨我閨蜜親兒子的肏——啊啊——再深點——把閨蜜親兒子的大肉棒頂到你媽閨蜜的子宮口——用力——肏死我這只淫蕩的母狗——我偷她鈕扣——我聞你媽的味道自慰——我幻想你操我好幾周——現在你終於——」

  然後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不是林可可——可可還在戴耳機打游戲。是林婉兒。她已經洗過澡了,穿著浴袍站在門口,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她看著自己閨蜜以最淫蕩的後入式趴在自己兒子床上,那雙銀色高跟鞋還穿在腳上,丁字褲堆在膝彎,絲襪扯到小腿中間,她被自己兒子雙手掐著翹臀把整根肉棒埋入她從未生產過的緊窄陰道最深處,屄口被撐得幾乎透明,那張塗著暗紅唇釉的嘴還在不停喊著自己是母狗。然後林婉兒把浴袍脫了。赤身裸體走向床邊。

  蘇曼晴正被肏到瞳孔失焦、白眼上翻、舌頭失控地垂在嘴角掛著連綿不斷的晶瑩涎液。她從趴著的角度看到林婉兒赤裸著走過來——她閨蜜鎖骨上那些吻痕已經全部變成淡褐色邊緣泛黃,大腿內側殘留著自己昨晚新噴的陰精的干涸反光,陰唇縫因為剛才在樓下被林越按廚房陰蒂高潮過還在微腫,走路時磨蹭腿內側有輕微不適而微微分開。林婉兒走到床邊坐在蘇曼晴親兒子的床角,伸手撥開自己閨蜜被口水粘在臉上的碎發,看著閨蜜那張被肏到崩壞的冷艷面孔在自己兒子不斷撞擊下變成和自己昨晚一模一樣的崩壞雌態。

  「他讓你噴了嗎。」林婉兒問她。聲調是閨蜜之間問對方昨晚睡得怎麼樣的語氣。

  「噴——噴了——第一次——第一次在我嘴里噴——」她這句話還不等說完就被身後一個重重頂入撞成碎音,「啪——啪——啪——啪——」,整個上午累積的等待在這一撞之上全部釋放。他松開掐她臀瓣的雙手,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拉起來——變成背對著他跪在床沿上,他從背後抱著她,讓她後背靠在自己懷里,一邊從背後繼續深插一邊把右手繞到她身前抱住她小腹,手指按住她陰蒂壓著那顆硬挺的淫豆用力碾壓。同時林婉兒從床邊滑到床墊上跪在蘇曼晴面前,用她剛才脫浴袍的手捧住自己閨蜜那張還在浪叫著「母狗」「親兒子」「肉棒」等騷語的臉,低頭吻了自己閨蜜塗滿暗紅唇釉的嘴唇——這是她認識蘇曼晴二十年來第一次親她嘴唇。不是友誼式的吻,是含著她上唇用自己舌頭的味蕾感受她唇膏混合她口水和自己兒子雞巴分泌的前列腺液(她舔過她嘴角時嘗出來的)那三種不同的咸甜味碰到一起。

  「嗚——你們兩個——你們——嗚——我要死了——」蘇曼晴被閨蜜親嘴、被閨蜜親生兒子從背後插入碾壓陰蒂、被自己第一次接觸宮頸口的肉棒撞得子宮口開始痙攣,陰道內壁從宮頸口一圈圈向內猛絞,然後宮頸口終於崩潰張開——她第二次噴出來時噴射的方向不是往下,是往前,直接噴在林婉兒還貼在自己腹部前的赤裸小腹上。她閨蜜被自己兒子的雞巴肏出來的陰精噴在她生了這個兒子的肚子皮膚上。

  然後他把她從懷里放開,讓她癱趴在床上大口喘氣。他自己從床邊站起來站到她面前。他的手還粘著她剛才噴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些淫水——和林婉兒不同的是她的分泌物更清、更稀、沒那麼黏,但同樣溫熱。

  蘇曼晴從床墊上抬起頭,看著面前那根剛從自己陰道里拔出來還沾滿她自己剛剛噴出的殘余淫液的巨物。她主動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掉龜頭上還掛著自己宮頸分泌物的余液,舔干淨,然後含住整顆龜頭用力吸。他在她嘴里射了——第一股噴在她舌根深處,第二股灌在她喉嚨口直接被她吞下去,第三股射在她嘴唇上,那道暗紅色唇釉被濃白精斑塗成了粉白色。然後她把嘴唇合上,伸出舌頭把嘴唇上殘余的精液全卷進嘴里。

  林婉兒湊過來親自己閨蜜的精液嘴角。然後兩人互相看著對方——一個被干了無數遍,一個剛被干第一次就在他床上學會了全套騷話。然後兩人同時回頭看他。

  他坐在床沿,一只手攬住她媽的腰,另一只手扣住蘇曼晴脖子後側。兩人同時看向他——兩張不同類型但同樣崩壞的熟女面孔:媽媽林婉兒眼角還掛著昨晚高潮的淚痕,嘴唇腫得合不攏但他上上周從門縫里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張臉值得他為她做所有犯法的事;蘇曼晴那張平時在廣告公司總監辦公室讓底下人嚇得發抖的冷艷御姐臉此刻臉上糊滿自己噴在閨蜜小腹又彈回自己臉上的淫液和自己吞完精後掛在嘴角的半透明白濁。床頭櫃上還放著三顆鈕扣和他媽上次脫下來的內褲。

  他低頭看著蘇曼晴:「你剛才說你留鈕扣是因為上面有我媽的味道。」

  「……是。」

  「那以後你和我媽一起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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