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最美的風景不一定是遠方,而是一起走在路上的那個人……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我和我媽回到了家里。
我在走廊的玄關處換下外出的T恤和長褲,隨手搭在衣帽架上。
我媽則徑直走進了主臥,去換掉她出門時穿的那件碎花連衣裙。
我換好一件寬松的白色純棉T恤和一條深灰色的運動短褲,光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也走進了臥室。
臥室里,我媽剛好換完了衣服。
她穿著那身綠色的短袖短褲家居服,那是一種介於草綠和軍綠之間的顏色,襯得她裸露出來的手臂和小腿皮膚愈發顯得白皙細膩。
面料看起來是那種柔軟的棉質,透氣舒適。
她正背對著臥室門口,站在靠窗的茶幾旁,微微低著頭,端起那只她常用的白色陶瓷水杯,小口地喝著水。
她的身姿在午後柔和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成熟而優美的曲线,腰肢纖細,臀部在寬松的短褲下依然能看出飽滿圓潤的形狀。
看著我媽的背影,聞著空氣中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淡淡洗衣液清香和獨屬於她的體香,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衝動,那是一種混合著依戀和渴望的復雜情緒。
我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身體就已經自動做出了反應。
我放輕了腳步,悄悄走上前幾步,然後從背後將她整個人都緊緊地抱進了懷里。
我的雙臂環過她的腰肢,在她平坦的小腹前交疊,將她用力地箍進我的胸膛。我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處,臉頰貼著她耳後細膩溫熱的肌膚。
我媽顯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帶著絕對占有意味的擁抱嚇了一跳。
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握著水杯的手都輕輕晃動,幾滴水濺到了杯沿外。
她連忙放下水杯,我感覺到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驚訝和刻意的嗔怪,響了起來:“方旭陽,我剛給你好臉你就嘚瑟是吧?”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責備,但尾音卻微微上揚,少了幾分真正的嚴厲,多了幾分像是在跟調皮孩子說話的無奈。
我聞著她發間清爽的洗發水味道,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那種多日未曾親近的渴望在此刻得到了些許緩解,讓我更加不願松開手。
我把臉埋得更深了些,嘴唇幾乎貼著她頸側的皮膚,用帶著點撒嬌和無賴的語氣低聲說:“我都好幾天沒抱你了,就想抱抱你。”這話說得直白,毫無遮掩地將我內心的思念和渴望攤開在她面前。
我媽聽了我的話,沉默了幾秒鍾。
我能感覺到她原本有些僵硬抵抗的身體,在聽到我這句近乎孩子氣的話之後,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她沒有再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靠在我懷里的身體重心,微微向後轉移了一些,將一部分重量交給了我。
隨即,一聲極輕的、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的會心笑意,從她喉嚨里逸出。
那笑聲很輕很短,但我聽得很真切,它像一只無形的手,瞬間撫平了我心中的忐忑。
我知道,她沒有真的生氣。
我再次將我媽溫軟成熟的身體緊緊擁在懷中,感受著她隔著薄薄家居服傳來的體溫和身體那富有彈性的觸感。
午後的安靜,臥室里只有空調低微的運轉聲,以及我們彼此清晰可聞的呼吸,這種親密無間的氛圍,像一點火星落入了我體內積壓已久的干柴堆里,那股壓抑了十幾天的欲火,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被勾引起來,在我血管里悄然蔓延,讓我的皮膚都開始微微發燙。
我的手開始不自覺地、帶著試探性地在我媽身上輕輕游走。
我的手指先是輕輕地撫摸著她家居服下裸露的、光滑細膩的小臂,接著緩緩向上,劃過她圓潤的肩頭,然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她腰側,拇指隔著衣料輕輕摩挲。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滾燙,火熱的鼻息毫無遮掩地噴在我媽的脖頸和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我能感覺到那里的皮膚因為我的呼吸而微微戰栗,浮現出一層細小的顆粒。
與此同時,我的下體,也在我媽柔軟而有彈性的臀部無意識的輕微摩擦下,迅速而無法控制地充血、勃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帶著灼熱的渴望和硬度,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強硬地頂在了我媽的臀縫之間。
我媽立刻敏銳地感受到了我身體這一系列的變化。
尤其是臀部被那根堅硬滾燙的東西頂住,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開始在我懷里用力地掙扎起來,不再是剛才那種象征性的扭動,而是帶著明確的拒絕和掙脫意圖。
她一邊扭動身體,試圖擺脫我的禁錮,一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佯怒說道:“行了行了,抱一會行了,怪熱的。”她的聲音比剛才提高了些許。
說完,她趁著我的手臂因為她突然的掙扎而松動了一絲縫隙的瞬間,用力地、幾乎是掙脫般地離開了我的懷抱。
她轉過身看著我,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鼻尖上似乎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里帶著一絲尚未完全平復的悸動,但語氣已經努力恢復了平時那種長輩對晚輩的、不容置疑的平靜:“我有點困了,想要睡一覺,你自己該干嘛干嘛去。”她說著,不再看我,轉身走到牆邊,彎腰拿起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低了幾度,然後脫下拖鞋,側身躺在了床上,背對著我,蜷縮起身體,擺出一副明確要睡覺、拒絕打擾的姿態。
我看著我媽側躺在床上,那略顯防備的姿勢,心里那股剛剛被點燃、正熊熊燃燒的火焰,像被迎面澆了一瓢冷水,嗤的一聲冒出陣陣白煙,雖然未曾完全熄滅,卻也讓我感到了幾分自討沒趣的失落和焦躁。
我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讓她真的厭煩。
我自己也確實有些累了,上午收拾家務,中午陪她吃了一頓午飯,折騰了一上午。
我只好回到走廊里我的房間,躺在我自己的單人床上。
我拿起手機,隨意地刷了刷朋友圈,但腦子里卻全是剛才抱著我媽的感覺,那溫熱的體溫,那柔軟的觸感,以及她掙扎時身體的摩擦。
困意和這股躁動交織著,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吵醒,鈴聲是從隔壁臥室傳來的,是苹果手機特有的鈴聲。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意識還很朦朧,隔著臥室那扇沒有關嚴的房門,聽見我媽接起了電話。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那種特有的慵懶沙啞,斷斷續續地傳進我的耳朵里:“嗯……不回來了啊?”“啊,行……那你自己注意點,按時吃飯……嗯,行,知道了。”聽到這幾句應答,我那還帶著睡意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是我爸!
是我爸打來的電話!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聽完我媽的應答,最後那句“知道了”無疑是掛斷電話前的結束語。
我爸今天不回來了!
這個消息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我心中陰霾的天空,讓我心情瞬間心花怒放,面部表情幾乎是狂喜。
阿彌陀佛,謝天謝地,我的老天爺啊。
從15號到今天,我爸因為手里的活就在附近,已經連續十多天,每天晚上都回來,這讓我和我媽之間幾乎沒有任何單獨、親密相處的空間和時間,這可把我憋壞了。
我滿心歡喜地琢磨著該如何利用這難得的、完全屬於我和我媽的夜晚時光,但緊接著一個更苦澀的念頭就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我媽她還帶著例假呢。
想到這里,我滿心的歡喜頓時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心里泛起一股說不出的、酸澀的苦味。
等聽到我媽那邊徹底安靜下來,確認她已經掛斷了電話,我幾乎是立刻就從床上翻身坐起,甚至顧不上穿拖鞋,光著腳就幾步衝進了我媽的臥室。
我看到我媽還躺在床上,手里拿著已經暗下去屏幕的手機,似乎正准備放下。
我一下子跳上床,床墊因為我突然的重量而猛地彈動了一下。
我撲到我媽身後,再次從背後緊緊地、像八爪魚一樣抱住了她。
我把臉深深地埋在她溫熱的後背上,隔著那件薄薄的家居服,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脊柱的线條。
我像一個極度渴望關注的孩子,在她身上使勁地、近乎撒嬌般地膩歪起來,用臉頰反復蹭著她的後背,身體緊緊地貼著她,仿佛要將自己融入她的身體里。
我媽被我這一連串急切又親昵的動作弄得渾身直癢,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身體在我懷里輕微地扭動躲避,帶著一種親昵的嫌棄口吻說道:“一天煩死了,跟個狗似得。”她的語氣雖然是嫌棄的,但我從她那帶著笑意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真正的不耐煩,反而充滿了縱容和親昵。這無疑給了我極大的鼓勵和底氣。
我的膽子更大了,手開始更主動地、帶著明確目的地在她身上探索。
我的手掌先是覆在她腰間,感受著那里柔軟而平坦的觸感,然後緩緩向上,隔著衣料撫摸她的肋骨和背脊。
我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感受著那里細膩的肌膚,嘴里含著含糊不清的、因為極度渴望而顯得有些幼稚的念叨:“我都想你了……”我媽沒有回頭,只是笑著問:“你怎麼想我的啊?”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懶洋洋的調侃。
我說:“就這麼想的唄。”話音剛落,我便伸出手,輕輕地、但堅定地扳過她的肩膀,讓她從側臥轉為平躺,面對著我。
我看著她帶著笑意的眼睛,那里面有著剛睡醒的迷蒙和縱容。
我俯下身,低頭吻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一個帶著許久壓抑後的急切和渴望的吻。
我的嘴唇有些干燥,觸碰上她柔軟溫熱的嘴唇時,一種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用力地親吻著她,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溫暖濕潤的口腔,與她柔軟的舌輕輕糾纏。
與此同時,我的手也急切地、准確地伸到了我媽的衣服下擺里,向上摸索,指尖終於觸摸到了那我想了好幾天的、渴望已久的乳房。
那觸感柔軟、滑膩、富有彈性,隔著薄薄的胸衣,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份飽滿和重量。
我幾乎是有些顫抖地解開了她胸衣的前扣,讓那兩團柔軟徹底脫離束縛,落入我的掌心。
我的手掌立刻覆蓋上去,感受著她乳房溫熱的重量和細膩如凝脂般的肌膚。
我的指尖找到那已經因情動而微微挺立的乳頭,開始輕輕地、反復地用指腹揉捏和撥弄。
然而我心滿意足地溫存了沒多久,還沒盡情享受這重逢的親密,我媽就從我懷里掙脫了出來。
她的動作雖然不劇烈,但很堅決。
她坐起身,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呼吸也微微有些不穩,她假裝生氣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嗔怪:“剛醒就來膩乎,我得上個廁所。”說完,她便推開我還搭在她身上的手,利落地翻身下床,趿拉著拖鞋,快步走向了臥室內的獨立衛生間。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門口,門被輕輕關上,傳來鎖扣轉動的聲音。
我只能無奈地、長長地嘆了口氣,仰面躺倒在她還殘留著體溫的床上。
欲望被撩撥起來,卻得不到釋放,那感覺卡在半空,不上不下,讓我心里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無比焦躁。
我在心里再次苦澀地感嘆,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呢。
很快衛生間里傳來衝水聲,然後門被打開了。
我媽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還賴在她床上、呈大字型躺著的我,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掛在床頭牆上那個簡潔的圓形石英鍾,說:“快五點了,這一覺睡得夠長的。”我用一種還帶著慵懶和饜足感的語氣回應她:“是啊,睡得好舒服。”說著,我還故意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舒展了一下身體,故意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我媽走到茶幾前,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然後端起她那只白色水杯,又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才問我:“你餓嗎?我還不太餓呢。”她說話的時候,午後的光线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她側臉上形成柔和的光暈,勾勒出她挺直的鼻梁和柔和的唇线。
她隨意地攏了攏耳邊垂落的碎發,舉手投足間,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不經意的風韻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在那一刻顯得特別好看,像一幅安靜溫馨的畫。
我看著我媽那副自在愜意的模樣,一臉帶著痴迷和欣賞的神情,語氣柔軟地說:“我也不餓,咱倆晚會吃吧。”我媽沒再看我,自顧自地坐回沙發上,挨著遙控器不停地換台,尋找她感興趣的節目,隨口答應道:“行。”我眼珠一轉,立刻又提議:“要不晚上也出去吃吧,省得做了。”我媽這時才抬起頭,視线從電視屏幕上移開,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正好捕捉到我臉上那副有些痴迷、別有所圖的表情,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帶著了然和揶揄:“還出去吃啥啊,中午都出去了,晚上在家吃點得了,外面看著也挺熱。”她說著,朝窗外努了努嘴。
我順著她的目光抬頭望了一眼窗外,夕陽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但依然能感覺到空氣里那種白天積聚的、尚未散去的熱度。
我點了點頭:“在家吃也行,吃點過水面條吧,涼快。”這時,我媽已經找到了一個她看起來比較感興趣的電視節目,好像是某個衛視重播的電視劇。
她靠在沙發上,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雙腿微微蜷起,說:“行啊,吃點打鹵面,涼快的。”她頓了一下,又問我:“你想吃啥鹵?”我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簡單而家常的答案:“吃雞蛋醬的吧。”我媽點了點頭,說行,但馬上想到了什麼,補充道:“不過家里好像沒有醬了,你出去買點。”接著她又問:“你吃掛面的還是手擀面的?”我毫不猶豫地回答:“吃手擀面的吧。”我媽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回憶和為難交織的神色,她想了想說:“手擀面……你這地方擀起來太費勁了,廚房就那麼大,上次我廢了多大勁。”聽了我媽的話,我趕緊接話,打消她的顧慮:“不用你動手擀,一會我出去買醬的時候,再買點手擀面,這市場有賣現成的。”我媽聽了,眉頭舒展,點了點頭:“行,那你一會去買吧。”說完,她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電視屏幕上。
晚飯我們吃得簡單而溫馨。
我用買來的手擀面和雞蛋醬,配上我媽切的黃瓜絲和焯過的豆芽,拌了兩大碗打鹵面。
我們面對面坐在餐桌旁,吸溜著涼爽勁道的面條,偶爾抬頭對視一眼,相視一笑,氣氛寧靜而融洽。
吃完晚飯,窗外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牆上的電子鍾顯示已經八點多了。
我主動承擔起收拾碗筷的工作,將碗碟收到廚房水槽里,擰開水龍頭開始清洗。
我媽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自顧自的說:“哎呀,吃飽了歇一會,好洗個澡。”。她這話向說給我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聽到這句話,手里正衝洗著碗的動作猛地一頓。
我幾乎是立馬把碗放下,也顧不上擦手上的水,就轉頭看向客廳里的我媽,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期待和急切:“媽,你例假走了?”我媽聽到我這個問題,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謹慎起來。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緩緩回答道:“下午剛利索,怎麼了,你有事?”我臉上立刻堆起了一種混合著討好和壞笑的復雜表情,試探著問:“嘿嘿,那晚上……能不能……”我話還沒說完,我媽立刻白了我一眼,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權威:“不行,我剛利索。”我知道我媽說的是實情。
女性在月經剛剛結束後的那一兩天,子宮內膜還在修復,宮頸口也未完全閉合,確實不適合進行房事,否則容易引起感染或其他婦科問題,這點基本的生理常識我還是有的。
我的臉瞬間跨了下來,變成了一張苦臉,帶著十足的委屈和沮喪嘟囔道:“命苦啊……”。
說完我轉過身,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奈,繼續刷碗。
我那個垂頭喪氣、肩膀都垮下來的樣子,映入了我媽的眼中。
她從背後看著我這副樣子,似乎覺得又好笑又可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脆。
我郁悶的收拾完廚房,擦干淨手,垂頭喪氣的回到客廳沙發上,挨著我媽坐下。
我雖然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沒戲了,但我還是像一只聞到腥味的貓,忍不住想在她身上蹭點油水,解解饞。
我緊挨著她坐著,手臂若有若無地碰到她的手臂。
過一會兒,我假裝隨意地伸手,用指腹在她裸露的、光滑細膩的小腿上輕輕撓了撓癢。
又過一會兒,我裝作不經意地側過身,手掌快速地在她圓潤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再過一會兒,我的膽子更大了一些,手掌直接越過她的肩膀,在她穿著家居服的胸口上快速地拂過,感受那一瞬間的柔軟觸感。
我的手似乎找到了一個流連忘返的場所,一直在她光滑溫熱的腿部肌膚上來回游移、撫摸。
後來我干脆徹底放棄了坐姿,身體一歪,直接躺了下來,把頭枕在了我媽柔軟溫熱的大腿上。
我的臉轉向她的身體,鼻子幾乎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深深呼吸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淡淡油煙味和體香的親切味道。
我像一只尋求安撫的小動物,臉在她胸前的衣料上輕輕地、反復地蹭來蹭去。
我媽正在專心致志地追一部天津電視台播出的電視劇《亂世三義》,劇情似乎正到緊要處,看得很投入。
我在她懷里這樣反復折騰,像一條不安分的泥鰍,終於給她折騰煩了。
她連頭都沒低,只是憑著感覺,准確地伸手在我裸露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
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疼,我立刻“嘶”地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地喊疼。
我媽微怒的道:“給我起來,老實坐著看電視,拱啊拱的,你是豬啊”。
我聽見她的話也不動彈,我就賴在那,哼哼唧唧地不起來,擺出一副臭無賴的樣子。
我媽今天心情確實不錯,或許是剛睡醒精神好,又或許是電視劇情節吸引了她,她沒有真的生氣,就這麼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偶爾伸手拍打我一下,或掐我一下,跟我半推半就地拉扯著,直到電視上那部《亂世三義》演完,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了廣告。
電視劇剛一結束,我媽便長長地、舒暢地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膀。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還賴在她腿上的我,說:“你在這拱吧,我去洗澡了。”說完,她用手輕輕推開我的腦袋,站起身來。
她走到臥室的衣櫃前,拉開櫃門,從中拿出了那件早已准備好的淺粉色的睡裙,然後走進了浴室。
我一個人仰面躺在沙發上,客廳里只剩下電視廣告嘈雜的聲音和空調低微的運轉聲。
我身體里那股被壓抑了十多天的欲火,經過剛才那一番肢體接觸和挑逗,不但沒有平息,反而像被澆了油的烈火,燒得更旺,在我體內橫衝直撞,無論如何也按不下去。
我的腦子里像開了鍋的熱水,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一會她洗完澡出來,我該怎麼再去跟她膩歪,用什麼方式才能突破她最後的防线。
我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浴室里的水聲由大變小,最後完全停止了。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把手轉動,門被從里面拉開。
我媽穿著那件淺粉色的睡裙走了出來。
她的頭發被水打濕了一部分,幾縷濕潤的發絲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顯得皮膚更加白皙。
水珠順著濕潤的發梢,偶爾滴落在她睡裙的肩頭或胸口,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那件吊帶睡裙是細肩帶的款式,輕盈地掛在她圓潤的肩頭,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一大片光潔的胸口肌膚。
睡裙的布料是那種極薄的、略帶光澤的質地,隨著她的走動,裙擺輕輕搖曳,柔和地貼在她身體的曲线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輪廓。
她沒有穿內衣,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在睡裙那層薄薄布料之下,胸前那兩團柔軟呈現出自然的、微微下垂的飽滿形狀,頂端那兩粒小巧的突起若隱若現。
在她走動時,裙擺下方,我可以隱約看到內褲的邊緣线條,勾勒出她臀部飽滿而挺翹的形狀。
我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緊緊地、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目光里燃燒著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渴望和占有欲。
我媽看到我像一只餓狼一樣直勾勾盯著她的樣子,臉上浮現出一絲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
她笑著,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嗔怪罵道:“看你那點出息,趕緊洗澡去。”她這句帶著笑意的命令,在我聽來,無異於一種變相的默許和邀請。
我以為今天晚上有戲了,心里那團已經快要熄滅的希望之火瞬間又熊熊燃燒起來。
我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動作敏捷得像一只豹子,嘴里大聲答應了一聲:“好嘞!”然後,我三步並作兩步,帶著一股風衝進了浴室。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
我幾乎是將沐浴露往身上胡亂一抹,用清水衝掉,連頭發都只是用水打濕了一下,並沒有仔細用洗發水。
整個過程,我估計連五分鍾都不到。
我甚至沒有用浴巾把身體完全擦干,只是胡亂地擦拭了幾下,讓身上不再滴水,就套上了一條干淨的內褲,赤裸著上身,帶著一身未干的水汽,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浴室,回到臥室。
我走進臥室的時候,我媽正背對著門口,彎著腰,撅著豐滿的臀部,在茶幾上收拾什麼東西。
她這個彎腰的動作,將睡裙下擺輕輕向上提起,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的圓潤飽滿曲线,那緊繃而富有彈性的线條,對此刻的我來說,無疑是這世上最致命的誘惑。
看到這個畫面,我一直壓制的欲火徹底爆發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這一刻消失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和欲望。
我想都沒想,幾乎是憑借著本能,大步上前,從後面用盡全力,猛地一把將她整個人都抱進了懷里。
我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地環住了她的腰,將她用力地向後拉進我的胸膛,我的前胸緊密地貼上了她的後背。
我媽被我這個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擁抱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帶著驚嚇的低呼:“討厭啊!嚇我一跳!”我牢牢地環住她的腰肢,感受著她剛洗完澡後還帶著溫熱水汽的、光滑細膩又充滿彈性的成熟軀體。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溫熱體香的氣味,如同最上等的春藥,瞬間讓我的理智徹底淪陷。
我的下體幾乎是立刻就硬了起來,像一根滾燙的鐵杵,帶著無法遏制的渴望,穿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強硬地、直接地頂在了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縫之間。
我媽立刻感受到了我熾熱的欲望和堅硬。
她在我懷里開始扭動身體,想要掙扎出去。
但這一次,我的手臂抱得極緊,她沒能掙開。
我將滾燙的嘴唇湊近她的耳廓,用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欲望和壓抑的嗓音,近乎呢喃般地說:“媽……我想死你了……”我的呼吸急促而滾燙,一下一下噴在她的耳後和脖頸上。
我媽聽了我的話,我感覺到她掙扎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漸漸地,她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越來越慢。
她緊繃的身體也似乎在我滾燙的懷抱和充滿渴望的聲音里,慢慢地放松、變軟。
她也動了情。
當她不再掙扎,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里時,我們兩個人的重心因為剛才的拉扯而不穩,隨著她這一放松,我們便一起順勢歪倒在了身後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份長久以來、被現實壓抑得幾乎要爆炸的欲望。
我幾乎是有些粗暴地將她翻過身,讓她面對著我。
我俯下身,急切地、帶著一種掠奪般的狂熱,開始親吻她。
我從她的嘴唇開始,狠狠地吻了上去,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糾纏、吸吮,品嘗著她口腔里殘留的牙膏的清涼味道。
我的手也沒有一刻停歇,急切地、帶著一絲顫抖,將我媽睡裙的下擺向上撩起,一直撩到她的腰部以上,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和包裹著那條淺色棉質內褲的、飽滿圓潤的臀部。
我幾乎是有些粗魯地將手從睡裙的下擺邊緣伸了進去,直接覆蓋在她那因平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的、溫軟滑膩的乳房上。
那熟悉的、完美的觸感讓我心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開始用力地揉捏掌下那團柔軟,感受著它在我手中變換著形狀,我的拇指和食指准確地找到了那粒已經悄然挺立的乳頭,開始夾住它,輕輕地捻動和拉扯。
我媽也開始回應我,她的雙手不再推拒,而是慢慢地、自然地從我背後抬起,溫柔地、帶著一種默許和接納的意味,環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的手指輕輕插進我腦後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里,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
我吻了她很久,直到我們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難,我才緩緩抬起頭。
我的嘴唇順著她的下巴,滑向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在那里留下細碎的輕吻。
然後,我繼續向下,輕輕拉下她睡裙一側的細肩帶,讓那根帶子無力地滑落到她的臂彎。
她的一只乳房便這樣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在臥室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那乳房的形狀飽滿挺拔,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已經因為情動而充血挺立,像一顆成熟的櫻桃。
我低頭,毫不猶豫地含住了那顆乳頭。
我用嘴唇輕輕含住,然後用舌尖快速地、反復地撥弄、舔舐,偶爾還會用嘴唇輕輕吸吮。
同時,我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兩根手指探入她內褲的邊緣,直接觸摸到了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核心地帶。
那里已經一片濕熱,我的指尖觸碰到那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唇瓣時,我媽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我的手指順著那濕潤的縫隙滑入,很快就找到了那顆藏在小丘之下、已經微微腫起的、敏感的陰蒂。
我用指腹輕輕地、有節奏地按壓和揉搓著那小小的凸起。
隨著我的動作,她那里變得更加濕潤,我的手指被溫熱的液體包裹。
我將手指向下探去,輕輕分開那兩片濕滑的花瓣,摸索到那微微張開的入口,然後緩緩地、試探性地將兩根手指一同伸了進去。
那里緊致而溫熱,內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緊緊包裹住我的手指。
我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在她體內抽送挖弄,時而彎曲手指,探索著內壁的每一寸褶皺。
我一邊含弄吸吮著她的乳頭,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不停地抽動。
我媽的身體在我的雙重刺激下,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和弓起。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從鼻腔里發出細小的、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她環在我脖子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
我感覺自己也快要被這積攢了多日的欲望燒成灰燼。
我必須得到她。
我抬起頭,不再吸吮她的乳頭。
我抽出了在她溫熱密洞里沾滿透明黏液的手指。
我坐直身體,三兩下就將自己身上那條唯一的、已經繃得很緊的內褲脫掉,隨手扔在床腳。
我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隱現的雞巴沒有了束縛,立刻彈跳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她。
我俯身向前,伸手去掰我媽的雙腿,想要將她的腿分開,以便我能進入她的身體。
然而就在我的身體即將覆蓋上去,我的雞巴前端已經觸碰到她大腿內側溫熱肌膚的瞬間,我媽卻猛地將雙腿夾緊了。
她的動作很堅決,將我的身體格擋在外。
她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情欲的潮紅,連眼角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她看著我,眼神里雖然帶著迷離和渴望,但依然保留著一线清明和不容置疑的堅持,她喘息著說道:“不行……我不是說了嗎……”她的話語因為呼吸不穩而顯得有些斷斷續續,但拒絕的意味清晰無比。
我媽的這句話,像是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兜頭澆在了我滾燙的欲望之上。
我高漲的激情像是被猛地按下了暫停鍵,一股強烈的失落和沮喪感立刻在我心里彌漫開來。
我的動作完全僵住了。
我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情動和堅持的表情,我知道,如果我此刻強行用蠻力掰開她的腿,試圖硬闖進去,或許最終也能得手,但那樣做,不僅會傷害她的身體,更會嚴重破壞我們之間這份來之不易的、微妙而親密的信任關系,那將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我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下體內翻騰的欲望和心頭的焦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改變了策略。
我停下了所有強迫性的動作,身體不再試圖壓向她。
我直起身,臉上那充滿侵略性的表情迅速收起,換上了一副帶著討好和懇求的、笑嘻嘻的表情。
我看著她,語氣軟綿綿地、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說:“媽……我就親親……我就親親還不行嗎?”我媽看著我突然轉變的態度,聽著我那近乎無賴的請求。
她眼神里的戒備和堅持,在我這副無害討好的姿態下,慢慢地、一點點地松懈了下來。
她緊繃的身體也似乎放松了一些。
她看著我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地、帶著一絲無奈又帶著一絲默許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輕輕顫動。
看著她這副終於完全放松戒備、默許我更進一步探索的姿態,我心中暗喜。
我伸出雙手,手指輕輕捏住我媽那條淺色棉質內褲的兩側邊緣,開始小心翼翼地、緩慢地沿著她圓潤的臀线和修長的雙腿,將這條最後的屏障向下褪去。
隨著我的動作,我媽原本緊緊夾住的雙腿,也在一種本能和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的預感中,緩緩地、不由自主地打開了一些,配合著內褲的脫下。
我將那條還帶著她體溫和濕潤氣息的內褲完全脫下,隨手放在一旁。
我媽此刻下體已經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驚心動魄的美。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雙乳飽滿柔軟,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輕輕起伏。
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纖細。
臀部圓潤豐滿,大腿修長而勻稱。
而我此刻的目光,最無法移開的,是她雙腿之間那最隱秘、最私密的地帶。
那里的陰毛是修剪過的,呈現出整齊的倒三角形狀,覆蓋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之上。
大陰唇飽滿而肥厚,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由於剛才的刺激和情動,上面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兩片小陰唇像極了被春雨浸潤過的粉色花瓣,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幽深而神秘的入口。
在那入口的上方,那粒黃豆大小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探出頭來,顯得格外突出和敏感。
那里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濕潤、柔軟、誘人,散發著一種獨屬於成熟女性情動時的、帶著微微腥甜的氣息。
我被眼前的景象徹底迷住了,體內的欲火再次高漲,但這一次,我壓抑住了那股直衝而上的蠻橫衝動。
我帶著一種近乎虔誠和膜拜的心情,緩緩低下頭,將整個臉埋進了我媽的雙腿之間。
我伸出舌頭,帶著一種探索和品嘗的意味,輕輕地、試探性地碰觸那微微張開的、濕滑溫熱的縫隙。
那里濕潤、柔軟,帶著一股獨特的、能瞬間點燃我所有感官的氣味和溫度。
我的舌尖開始沿著那兩片柔軟的花瓣,從下往上,輕輕地、緩慢地滑動,從會陰處一直向上,直到劃過那粒敏感的、微微腫起的陰蒂。
每一次劃過,我媽的身體都會隨之輕輕一顫。
我的動作帶著一種溫柔的節奏感,時而用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花瓣,探尋內部的褶皺,時而將舌尖抵住那粒突出的陰蒂,輕輕地、快速地撥弄,時而又將整根舌頭伸展開來,大面積地、溫柔地舔舐整個濕潤的區域,將她的體液卷入我的口中,那是一種淡淡的、咸中帶甜的味道。
我像一個貪婪的旅行者,在她的身體上探索著每一條隱秘的路徑。
我媽的身體在我的唇舌服務下,開始劇烈地、完全不受控制地扭動和反應。
她的手從無力的攤開,轉而緊緊地按在了我的頭上,手指用力地、幾乎是插進我的頭發里,不知道是想將我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她的雙腿時而因為極度快感而緊緊地夾住我的頭,幾乎讓我無法呼吸,時而又無力地、顫抖著向兩邊大大張開,仿佛在邀請我探索得更深。
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在床上不安地輾轉反側,腰部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迎合著我舌頭的動作。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每一次呼氣都像是一聲長長的、無聲的嘆息。
我感覺到她情緒的升騰,我伸出原本撐在床上的雙手,向上穩穩地握住了她兩只豐挺的乳房。
我用手指溫柔而堅定地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已經像小石子一樣堅硬的乳頭,快速地、有節奏地捻動著。
我的嘴唇和舌頭在她下身繼續工作,時而溫柔舔舐,時而用力吸吮,我的舌尖甚至試探性地、淺淺地刺入她那溫熱的入口。
這種上下夾擊、多管齊下的刺激,徹底擊潰了我媽最後一絲防備和克制。
我媽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帶著明顯哭腔和顫抖的呻吟聲。
那不再是壓抑的鼻音,而是完全釋放的、帶著無盡快感和解脫的低吟和輕呼。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繃緊,整個人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线。
她的雙手從我的頭上滑落,無力地、徒勞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成白色。
她的頭部在柔軟的枕頭上激烈地左右搖擺,濕潤的長發散亂開來。
我的目光向上,可以看到她此刻的面部表情——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眉頭因強烈的快感而微微蹙起,鼻翼翕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貝齒,喉嚨里隨著每一個呼吸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臉已經完全被情欲的潮紅所覆蓋,連脖頸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表情混合著極致的快感、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痛楚,以及徹底放棄抵抗後的放縱和沉淪。
我感覺她已經離頂點不遠了。
我的舌頭動作變得更快、更深、更有力,幾乎完全探入她體內,模擬著交合的動作。
我揉捏她乳頭的手指頻率也達到了最快,用指腹快速摩擦、撥弄著那兩點已經充血到極致的蓓蕾。
終於,在我媽一聲壓抑不住、帶著長長尾音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聲中,她的身體達到了高潮。
她的全身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她的雙腿先是猛地並攏,死死地夾住了我的頭,然後又在幾秒鍾後無力地、顫抖著向兩邊癱軟張開。
她的腰部向上猛地挺起,整個腹部都繃緊了,形成了一個夸張的弧度。
那股如同電流般強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不停地痙攣和顫抖,持續了足足好幾秒鍾,然後才像潮水般緩緩退去。
她的身體終於完全癱軟下來,像一團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棉花,慵懶地、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息,高聳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渙散,仿佛靈魂在剛才那一刻飛到了雲端。
高潮過後的我媽,慵懶地、帶著一種饜足後的疲憊躺在床上,似乎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從她的雙腿間緩緩抬起頭,我的嘴唇、下巴和鼻尖上都沾滿了她透明的、帶著微微黏性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她,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滿足、得意和幾分刻意的無辜與委屈的復雜表情。
我故意用一種可憐巴巴的、帶著討好意味的語氣問她:“媽……舒服嗎?”我媽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她閉著眼睛,胸口依然在起伏。
聽到我的問話,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過了一會兒,才用帶著慵懶和滿足的鼻音,低低地、含糊地“嗯”了一聲。
那一聲應答雖然輕微,卻像一個勛章,讓我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聽到她肯定的答復,我心中一喜,臉上立刻露出了帶著幾分狡黠的壞笑。
我故意挺直了腰,將我那根因為剛才的刺激而依然堅硬挺立、前端甚至還在微微跳動的雞巴,對著我媽展示了一下,讓她看到我同樣處於極度渴望中的狀態。
我說:“媽,你看看我……”我媽聽到我的話,慵懶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視线順著我的聲音和動作,看到了我依然高昂挺立、青筋浮現的男性器官。
她的臉上剛剛褪去一些的紅潮,立刻又涌了回來。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嗔怪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但語氣卻恢復了那種不容商量的堅定:“不行,不是跟你說了嗎。”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這明確的拒絕,我的臉還是瞬間又垮了下來。
我苦著臉,用無比委屈和懇求的語氣繼續哀求她:“那我咋辦啊?媽,你看它……”我說著,又故意挺動了一下腰部,讓雞巴晃動了幾下。
我媽看著我那副難受的樣子,又看了看我那依然精神抖擻的性器,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幾乎是頑皮的笑意,她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給了我一個讓她自己的解決問題的建議:“你自己解決吧。”我立刻也跟著壞笑起來,用一種帶著試探和期待的、更進一步的語氣說:“要不……你幫幫我吧。”我媽臉上露出一種純粹的疑惑表情,她似乎真的不明白我指的是什麼:“我咋幫你啊?這玩意兒還能怎麼幫?”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足勇氣,將那個我一直渴望的、卻從未對她提出過的要求說了出來:“就是……用嘴啊……”我看著我媽驟然變化的表情,連忙補充了一句我是在哪里看到的知識:“我看片子里都這樣……”我媽聽了我的話,臉上立刻浮現出極度嫌棄和抗拒的表情,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皺緊了鼻子:“我才不要呢!多髒啊!”我趕緊抓住她的話,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解釋:“為啥啊?媽,我都幫你弄了……求你了……”我說著,又用那種濕漉漉的、小狗般的眼神看著她。
我媽看著我憋得確實難受,那根東西一直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龜頭已經因為充血而呈現出飽滿的紫紅色,頂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她猶豫了,坐起身來,用手捋了捋耳邊有些凌亂的、還帶著濕氣的頭發,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神情,還有一絲隱藏不住的好奇和緊張。
她問我:“咋弄啊?我也不會……”聽到我媽這句帶著純粹疑問的話,我的腦子里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我媽沒給我爸做過這個?
這個認知讓我心里頓時充滿了狂喜,甚至可以說是欣喜若狂。
如果我媽從來沒有給我爸做過這種事情,那我媽的嘴,就是一片完完全全屬於我的、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
這個發現讓我異常興奮,幾乎要手舞足蹈起來。
我趕緊壓下心頭的狂喜,換上一副殷勤到近乎諂媚的笑臉,熱情地“指導”她:“就是用嘴……慢慢含住……就像剛才我對你那樣……”說著,我調整了姿勢,跪在床上,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挺著依然堅硬如鐵的雞巴,將飽滿光滑的龜頭小心翼翼地、幾乎是送到我媽的面前,距離她的嘴唇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我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我那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上。
她的臉頓時變得通紅,那紅色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神里混合著好奇、羞恥和一絲本能的抗拒。
她的鼻子微微翕動,像一只警惕的小動物一樣,湊近聞了聞。
隨即,她立刻深深地皺起了眉頭,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棄表情,說:“丑死了……你洗干淨了嗎?”我連忙信誓旦旦地保證:“洗干淨了!剛才用沐浴露洗了兩遍呢!”我媽還是不太相信,她帶著懷疑的口吻,緊著鼻子說:“我看沒洗干淨,你再去洗一遍。”聽到她這愛干淨的毛病又犯了,我特別無語,但此刻我只能耐著性子解釋:“真洗干淨了,媽!我仔細洗了的!”我媽固執地緊著鼻子,一副受不了那種氣味的表情:“那我咋聞著有股腥味?”我徹底無語了,只好無奈地跟她解釋這個生理常識:“那……那是正常分泌出來的……我的老媽……不是沒洗干淨。”我媽聽我這麼說,似乎也無法反駁,但她立刻擺出了一副“那我不干了”的姿態,一臉無所謂地撇了撇嘴說:“那你不洗算了,反正我也不會。”這話一出,我徹底慌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讓她就這麼溜走?
我立刻換上最誠懇、最急切的表情,連聲說:“我洗!我馬上就去洗!媽,你等我!”說完,我甚至顧不上穿衣服,就那樣赤裸著身體,轉身又一頭衝進了衛生間。
這一次,我洗得格外仔細和認真。
我站在淋浴噴頭下,用沐浴露仔細地塗抹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尤其是下體,我反復搓洗了兩遍,用溫水徹底衝淨,確認沒有任何殘留的異味和黏膩感後,才用浴巾擦干身體。
出來的時候,我特意走到大門口,仔細檢查了那扇防盜門是否已經反鎖好,確保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之後,才帶著一種鄭重和期待的心情,重新回到臥室。
我回到臥室的時候,我媽已經整理好了身上的睡裙。
她將剛才被我拉下的吊帶重新拉回了肩頭,整理好了裙擺,甚至,還把她剛才脫下的那條淺色棉質內褲也重新穿好了。
她正靠坐在床頭,雙腿微微蜷起,姿態顯得有些拘謹和防備。
她看見我光著身子推門進來,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緊張和羞赧,她的手指下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蕾絲邊。
我看出了她的緊張和矛盾。
我知道,不能操之過急,需要再次用溫存來軟化她的抗拒。
我沒有直接提之前的要求,而是走到床邊,一只腿跪在柔軟的床墊上,俯下身,再次低頭,溫柔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剛才那種急切和掠奪,而是充滿了溫柔和安撫的意味。
我輕輕地、慢慢地親吻著她,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
同時,我的手也再次從她睡裙的領口伸了進去,准確地找到了她依然溫軟滑膩的乳房。
我用手掌整個覆蓋上去,感受著她心髒在胸腔下的跳動,然後用指腹輕柔地、帶著節奏感地揉捏著她的乳頭。
我一邊溫柔地親吻著她,一邊用嫻熟的手法,再次點燃她身體深處的欲望。
過了一會兒,在我不懈的挑逗下,我媽緊繃的身體再次慢慢地放松下來,她的呼吸也重新變得有些急促,她緊閉的嘴唇也微微張開,開始回應我的吻。
她再次動情了。
時機成熟了。
我伸出在我媽領口里揉捏她乳房的手,輕輕地、帶著引導的意味,握住她的手腕,牽引著她的手,慢慢地、向下移動,最終將她的手,引導至我依然高昂挺立的雞巴之上。
我媽的手,在觸碰到我那根滾燙堅硬的雞巴時,明顯地像被燙到一樣哆嗦了一下。
她猶豫了那麼一兩秒鍾。
我的手指覆蓋在她的手背上,給她鼓勵和引導的力量。
終於她帶著一種混合著羞怯、好奇和妥協的復雜情緒,用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握住了我的雞巴。
她的手指白皙修長,指尖帶著一絲因為緊張而產生的微涼,與我那滾燙、脈搏跳動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甚至可以說是劇烈的對比。
她握住我雞巴的姿勢非常生疏,似乎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用力,那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透過她指尖的動作傳遞給我。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心是溫熱的,帶著一點因為緊張而滲出的細密的汗水。
她先是虛虛地握著,只用幾根手指輕輕攏住,感受著我雞巴的形狀、硬度和那上面微微凸起的血管脈絡。
在我的手輕輕地、耐心地帶動下,她開始嘗試著上下擼動。
她的動作非常緩慢,非常輕柔,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在進行一場未知的、小心翼翼的探索。
但她手指每一次帶著生疏和好奇的滑動,都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同於我自己撫慰的強烈快感。
她指腹那細膩而真實的紋理,摩擦著我龜頭下方那圈極度敏感的冠狀溝時,一股無法言喻的酥麻快感,立刻像電流一樣,順著我的脊椎骨,直竄上我的頭頂,讓我頭皮一陣陣發麻。
她的動作在我的引導下,逐漸變得有了一些規律,雖然依然顯得有些笨拙和生澀,但那種帶著愛意的、生澀的觸碰,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更讓我心動。
我分開了與她糾纏的嘴唇。
我抬起頭,用一種充滿柔情和渴望的眼神,深深地看著她。
她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里混合著羞澀、好奇和一絲迷離。
我幾乎是沙啞著嗓子,用充滿愛憐和請求意味的聲音,輕輕地叫了一聲:“媽……”我媽顯然領會到了我這一聲呼喚里所包含的全部情感和請求。
她看著我,看著我眼中的渴望和愛意,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她帶著一種仿佛是豁出去般的、又帶著幾分對心愛之人縱容的羞澀,輕輕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幾分為難的赧然,又有幾分少女般的純真。
接著,她俏皮地、帶著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嗔怪,白了我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進行一項無比艱巨的任務一樣,然後低下了頭。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那挺立的雞巴上。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再次輕輕握住了它。
她低著頭,我看著她的側臉,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掙扎和決心。
她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張開她那兩片飽滿柔軟的嘴唇,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
當我的雞巴前端接近她嘴唇的時候,她又習慣性地停下來,像只警惕的小貓一樣,緊著鼻子,湊近聞了聞。
確認了這次確實沒有任何異味之後,她才像是最終下定了決心,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犧牲精神,微微張開嘴,然後,輕輕地將我的雞巴頂端,含進了她那溫暖濕潤的口腔里。
那一瞬間的感受,幾乎讓我整個靈魂都為之戰栗。
我的雞巴被一股無與倫比的、溫熱、濕潤、柔軟至極的巢穴所包裹。
那種感覺,和我手指進入她體內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是一種全新的、直達靈魂深處的極致包裹和刺激。
我媽的口腔內壁是那麼溫熱、那麼滑膩、那麼柔軟,我的龜頭在她口腔里,被她柔軟的上顎和靈活的舌尖輕輕觸碰、包裹。
一種全然陌生的、強烈到幾乎讓人眩暈的快感,瞬間衝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我舒服地、情不自禁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充滿滿足感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和哼聲。
我的手,也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抬起來,輕輕地、激動地按在了我媽的頭上,我的手指微微用力,插進了她還有些濕潤的頭發里,仿佛在確認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媽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她的動作完全是生澀和笨拙的。
她只是將我的龜頭含住了,用嘴唇包裹著,就那麼含著,像含住一顆碩大的糖果一樣,接下來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她的嘴巴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包裹著我,似乎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
我雖然已經無比享受這種被她主動含住的、心靈和肉體雙重滿足的感覺,但僅僅是這樣,顯然無法讓我達到最終的釋放。
我稍微克服了一下那份極致的眩暈感,用手輕輕地、溫柔地在她頭側按壓了一下,低聲引導她說:“媽……你動一下……”我媽聽懂了我的指令。
她的腦袋順著我按壓的方向,緩緩地、帶著一種試探性地向下沉去,將我挺立的雞巴,又向她溫暖的口腔深處含入了幾分。
我能感覺到我的龜頭已經觸碰到了她口腔後部那更狹窄、更溫熱的上顎區域。
那種被更深層次、更緊致包裹的感受,讓我舒服地又發出了一聲無法自控的哼聲。
但是,她就像上次一樣,含到了一半左右的深度,就又停住了,就那麼含著,一動不動。
我體內那股被撩撥到極致的欲火,已經讓我無法再忍耐這種淺嘗輒止了。
我不得不再次開口,聲音里帶著無法抑制的欲望和催促:“媽……你得來回動……就像剛才我……我用舌頭幫你那樣……”我媽聽了我的這句引導,抬起她那因為含著東西而顯得有些滑稽的、水汪汪的眼睛,又向上白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帶著明顯的嗔怪和“你怎麼這麼多事”的意思,但可能是因為我們之間的親密關系,也可能是因為她也想讓我舒服,她還是順從地開始了動作。
她先是緩緩地、生澀地向後抬頭,我的雞巴便被她溫熱的口腔慢慢地、戀戀不舍地吐了出來,直到飽滿的龜頭剛好卡在她那柔軟濕潤的唇瓣之間。
然後,她又帶著一種堅定的意味,緩緩地低下頭,再次將我的雞巴整個含進了嘴里,直到沒入大半。
我的雞巴被她那溫熱滑膩的口腔完全包裹、吞吐。
那種被濕潤、緊致、柔軟所包圍,並隨著她頭部的起伏而在她口腔內不斷進出、摩擦的感覺,舒服得我幾乎失神。
我閉上了雙眼,全身的感官都仿佛被抽離,只集中在與我媽嘴唇相連的那一點上。
我雙手輕輕地捧著她的頭,手指在她的發間穿梭,溫柔地、隨著她的節奏,引導著她的方向,調整著角度和深度。
我媽這樣吞吐了十幾下,動作雖然還是非常生疏,甚至顯得有些笨拙,但已經比剛才那種完全的靜止要進步了許多。
每一次的進出,都能帶給我巨大的快感。
然後,她突然停住了動作,猛地將我的雞巴從嘴里全部吐了出來。
她一下子抬起頭,臉憋得通紅,連眼眶都有些泛紅。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因為動作而牽出的、透明的口水。
她大口地、急促地呼吸著,顯然,她一直屏著呼吸在為我服務,根本沒有學會在口交過程中用鼻子換氣。
她立刻狼狽地轉過身,對著床邊的垃圾桶,吐了一口混合著唾液的口水,然後帶著一種“差點憋死”的表情,大口地喘息著說:“憋死我了……”說完,她就想直起身,擺脫這個讓她又是羞澀又是狼狽的姿勢。
我怎麼能讓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美好體驗就此中斷?
我趕緊伸出手,按住她瘦削的肩膀,用帶著極度懇求和可憐巴巴的語氣,低低地喚了一聲:“媽……”我媽摸了一把嘴角殘留的口水,回頭看著我,臉上帶著又羞又惱、又有些無奈的表情。
她伸手,照著我的胳膊內側那塊最嫩的肉,狠狠地掐了一下,嘴里帶著怨氣罵道:“上輩子欠你的!”罵完之後,她似乎是徹底認命了。
她不再試圖起身,而是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
她再次伸出手,握住了我那依然堅挺、甚至因為剛才的刺激而顯得更加猙獰的雞巴。
她低頭看著它,眼神里還帶著殘留的羞澀和一絲好奇。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再次鼓起勇氣一般,然後再次低下頭,張開嘴,堅定地、沒有太多猶豫地,再次將我的雞巴含進了嘴里。
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比剛才順暢了許多。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僵硬和無措,她的嘴唇和舌頭似乎已經開始逐漸適應了這個工作。
她的舌頭不再只是被動地被擠壓,而是開始主動地、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動作,在我龜頭的表面和系帶處輕輕滑動和舔舐。
我心中一喜,但也不敢再像剛才那樣頻繁地出聲指導,怕打斷她這難得的主動性和領悟過程。
我只是用極盡溫柔和充滿鼓勵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她:“對……別用牙……嗯……用舌頭……對……就是這樣……嗯……好舒服……”我媽的學習能力真的很快。
在我的輕聲引導和鼓勵下,她迅速地掌握了一些基本的要領。
她學會了如何用嘴唇包裹牙齒,避免牙齒刮傷到我敏感的皮膚。
她學會了如何靈活地運用她那柔軟溫熱的舌頭,去舔舐、撥弄、纏繞我的龜頭,尤其是那最敏感的龜頭前端和冠狀溝位置。
她甚至開始嘗試著,在深深含入的時候,用喉嚨的肌肉進行輕微的收縮和吸吮,那種全新的、被吸吮的刺激,讓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她的進步之大、速度之快,甚至讓我在心里忍不住生出一絲懷疑——她剛才那份生疏和笨拙,會不會是裝出來的?
還是說,女性在這方面的本能,真的如此強大?
站著了一會兒,我感覺到腿有些發酸,而且我低頭看著我媽一直趴在我腿間這個姿勢,似乎也不太舒服,她的肩膀和腰背似乎都有些緊張。
於是,我跟她說:“媽,我躺著吧。”我媽聽到我的話,停止了吞吐,將我的雞巴吐了出來,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我順從地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平躺在床上,將自己完全交給她。
我媽則順勢調整了位置,側過身,趴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她用手輕輕地理了理自己垂落下來的長發,將它們全部攏到耳後,露出她光潔的臉龐和專注的側臉。
她低頭看著那根在她面前挺立的、屬於我的男性器官,眼神里雖然還帶著一絲無法完全消除的羞澀,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抗拒和嫌棄。
她又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
然後,她再次伸出那只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握住我的雞巴根部。
她低下頭,張開嘴,沒有絲毫猶豫地將我整個龜頭和部分莖身,含進了她那溫暖濕潤的口腔里。
這一次,她的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流暢。
她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吞吐起來。
她的頭部開始上下起伏,帶著一種逐漸找到了感覺的韻律,烏黑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每一次低頭,都將我的雞巴深深含入,直到幾乎沒根,那種被完全包裹、頂入喉嚨口的極致溫潤緊致感,讓我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每一次抬頭,又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邊緣,帶出一種仿佛戀戀不舍的吸吮感。
她的舌頭在她口腔里也沒有閒著,一直在靈活地、配合著她吞吐的節奏,舔舐、撥弄著我的龜頭。
我被這前所未有的、來自我母親的、帶著愛意和逐漸熟練技巧的服務,帶入了無邊的快感之中。
我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全身放松,將自己完全沉浸在這種極致的享受里。
我也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那一只因為趴伏而垂落下來的、溫軟滑膩的乳房。
我輕輕地、帶著節奏感地揉捏著那軟滑的乳肉,感受著她乳房的形狀和重量,用拇指和食指反復捻動她那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
因為極度的興奮和快感,也因為那份“得到了我媽處女嘴”的心理滿足感,我感覺那股積攢了十幾天的欲望,很快就達到了臨界點。
那種即將爆發的、如同海嘯般洶涌的快感,在我體內迅速積聚、攀升。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胸膛劇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
我按在我媽頭上的手,不自覺地開始用力,手指微微收緊,仿佛想要將她更深地按向我,引導她加快速度。
我媽顯然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以及我按在她頭上那越來越快的、帶著暗示的力度。
就在我感覺那根弦即將崩斷、我的精關即將失守的瞬間,她猛地抬起頭,在最後一刻,將我的雞巴從她那溫暖致命的口腔里吐了出來。
隨即,她立刻伸出手,緊緊地握住我那已經膨脹到極致、青筋凸起的雞巴根部,然後快速地、用她那只溫熱的、還帶著她唾液的手,一下接一下地、有力地擼動起來。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她不想讓我射在她的嘴里。
這個認知讓我心頭瞬間閃過一絲失落和遺憾,但此刻,那排山倒海般的、即將爆發的快感,已經完全衝垮了我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我無法再去計較和感受那瞬間的失落。
就在那極致的快感即將衝垮堤壩的刹那,我幾乎是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移開了原本按在她頭上的手,轉而緊緊地、用力地握住了她那一只飽滿的乳房,五指幾乎要陷入那柔軟的乳肉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揉捏著。
隨著一股從脊椎最深處爆發出來的、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的極致快感,我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地、毫無保留地射了出來。
第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從我馬眼里噴射而出。
雖然我媽已經提前有所准備,並且在她吐出我雞巴的瞬間就開始快速擼動,試圖讓精液射在她手里,但那第一股精液的力道太猛,還是沒能完全避開,其中有一部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飛濺到了我媽靠近嘴角的臉頰上,甚至還有一點粘在了她的鼻尖。
就在我那滾燙的精液噴濺到她臉上的瞬間,我媽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本能地向後閃躲了一下,同時,她那只原本在快速擼動的手也下意識地松開了。
失去了她手的刺激和引導,我那尚未完全釋放完的欲望,便失控了。
接下來的幾股精液,便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全都噴射在了身下的床單上,以及我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我一連射了七八股,那股粘稠的、帶著濃烈雄性氣味的液體,在我的腹部和身下的淺色床單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濕漉漉的白色痕跡。
射精後的我,身體瞬間被一種無比強烈的虛脫感和滿足感所淹沒。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四肢百骸都充滿了饜足後的酸軟無力。
我大口地、貪婪地喘息著,空氣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我甚至覺得天花板都在微微旋轉。
我媽快速擦掉了自己臉上被濺到的精液。
她回過頭,看著我身下那片被我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又看著我癱在床上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頓時火冒三丈。
她二話不說,伸出手,對著我毫無防備的側腰,狠狠地、用力地掐了一下。
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狠,指甲幾乎嵌進了我的肉里。
劇烈的疼痛瞬間刺穿了我高潮後那種慵懶的虛脫感,讓我忍不住“嗷”地叫了一聲。
痛感和殘留的、正在退潮的快感,在我身體里衝撞、混合,讓我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扭曲和古怪,說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
我媽掐完一下,似乎覺得還不解氣。
她看著那一片狼藉,越想越氣,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連珠炮般地斥責道:“方旭陽!你看你干的好事!這明天還得洗床單!哎呀!真是煩死了!”她說著,好像覺得語言上的指責不足以表達她的憤怒,便又伸出手,在我另一側腰的對稱位置,又狠狠地掐了一下。
這一次,她不止是掐,還順帶著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塊皮肉,然後狠狠地、順時針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這是她慣用的、能造成最大痛苦的掐法。
這下我徹底承受不住了。
高潮後的賢者時間帶來的虛弱和剛才那一下旋轉掐帶來的鑽心疼痛,讓我徹底投降。
我一邊扭曲著臉倒吸涼氣,一邊連聲求饒:“媽!媽!我錯了!我真錯了!別掐了!疼死我了!要掉肉了!”我媽狠狠地掐完這一下,仿佛才終於把這口氣給出了。
她松開了手,看著我在床上疼得直抽氣,臉上帶著一種“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的得意表情。
她不再理會我的哀嚎和求饒,語氣瞬間從剛才的暴怒切換到了平靜的命令模式:“行了,你也滿意了,趕緊滾下去,別在這礙事。”看著我媽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變臉絕技,我剛剛還沉浸在那極致的、母與子之間親密無間的快感之中,此刻卻仿佛被她掃地出門。
我心里卻沒有真正的惱怒或生氣,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的開心和滿足。
因為,這就是我媽,那個我深愛著的女人。
這就是柳紅玉,她在最親密的時候可以是風情萬種、柔順配合的伴侶,但在日常生活中,她又會立刻變回那個嚴厲、愛嘮叨、強勢、甚至有點小性子的母親。
在我面前,她永遠是這樣一種亦妻亦母的、復雜而真實的形象,她會縱容我的欲望,滿足我的需求,但也會在完事後毫不留情地發脾氣、使小性子。
我被我媽毫不客氣地攆下了床,赤裸著身體,有些狼狽地站在冰涼的地板上。
我媽看我光著身體,像一根木樁一樣杵在那里,立刻又換上了一副嫌棄和不耐煩的表情,罵道:“還站著干啥?不去洗洗?等著我給你洗啊?”說完,她不再看我,轉身彎下腰,開始用力地、帶著一種發泄的意味,去扯那張被我弄髒的床單。
我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媽……今天晚上……還換啊?”我媽頭也不回,手上動作不停,語氣里帶著斬釘截鐵的意味:“你弄這一堆,不換怎麼睡?這麼大味兒你聞不見啊?”她很快將床單扯了下來,揉成一團,然後回過頭,瞪著我:“別在這杵著了,像根電线杆子似的,礙事!”她知道再待在這里也只能是自討沒趣,反而會讓她更加煩躁。
我只好轉過身,帶著一種饜足後身心俱疲的慵懶,以及被她訓斥後的那麼一絲無奈,光著腳,慢吞吞地走進了衛生間,打開淋浴噴頭,開始衝洗身體上殘留的體液。
等我洗完澡,用浴巾擦干身體,換上一套干淨的內褲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我媽已經手腳麻利地從櫃子里拿出了一套干淨的、帶著淡淡洗衣液清香的新床單,並且已經鋪好了。
她抱著那團被我弄髒的、揉成一團的舊床單,正准備往衛生間走去。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又說了一句:“媽,大晚上的……就別洗了唄?明天再洗也一樣。”我媽聽到我的話,停下腳步,轉過身,又瞪了我一眼:“你睡你的覺,我洗我的,礙著你什麼事了?”說完,她眼睛似乎靈動地轉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補了一句命令:“對了,你今晚睡你自己那張床。”說完她不再給我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抱著髒床單,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衛生間。
緊接著,我聽到衛生間里傳來洗衣機蓋子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就是水龍頭被擰開、水流嘩嘩注入洗衣機的聲音。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衛生間透出的燈光,聽著里面洗衣機開始運轉的嗡嗡聲和衣物翻滾的水聲,又看了一眼那已經鋪好新床單、干淨整潔的雙人床,最終目光落在我自己房間里那張顯得有些窄小的單人床上。
我無奈地、卻又帶著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無法抑制的滿足感和幸福感,輕輕地笑了。
我的笑容里,沒有苦澀,只有對生活、對我媽最深沉的愛意和接納。
因為我了解她。
我知道,她並沒有真的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剛才她所有的發脾氣、掐人、嫌棄和命令,都只不過是她特有的一種撒嬌和表達親密的方式而已。
在我童年的記憶里,我無數次見過她這樣對我爸,明明心里是高興和滿意的,但嘴上卻要挑三揀四,手上還要不依不饒地折騰一番,這幾乎是她表達情感的一種固定模式了。
如今這種帶著嗔怪和親昵的模式,被她完整地、原封不動地用到了我的身上。這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被接納和被愛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