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冰山瑜伽絲襪女神美母的爆奸地獄
呼哧……呼哧……
操!這他媽是什麼極品熟女!
周偉側躺在江城大學兩人寢的上鋪,手指僵在手機屏幕前。
剛從老家坐了一夜硬座綠皮火車來報到,寢室里還只有他一個人。
他本想刷刷視頻打發時間,手指無意識地一劃——
屏幕里,一個女人正在做瑜伽。
高清鏡頭下,她跪在瑜伽墊上,身體前俯,雙臂筆直前伸,腰背坍陷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是標准的貓牛式拉伸——但周偉的眼睛根本沒在看什麼拉伸。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條被瑜伽褲緊緊包裹的巨臀,在塌腰的姿勢下高高撅起,飽滿得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並排擠在一起,褲縫深深勒進臀溝,勒出一道讓人眼珠子都要掉進去的深邃縫隙。
那條瑜伽褲是淺灰色的,薄得近乎透明,被臀肉撐得發亮,在燈光下泛起一層細膩的緞光。
視頻切到側身鏡頭。
女人緩緩抬起上半身,38F的水球型巨乳從瑜伽墊上抬起,在緊身背心里晃出一道令人眼暈的波浪。
背心領口很低,兩團白膩乳肉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腰細得不科學,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和下面的肥臀形成了夸張到近乎畸形的S曲线。
操她媽的……這腰,這屁股……
周偉喉結滾動,下身已經在褲子里硬得發疼。他下意識用手指點開評論區——
用戶“江城第一深情”:這屁股要是坐我臉上,我三天不呼吸都願意,死也值了。
用戶“夜深硬如鐵”:林老師,我每天對著你的視頻擼,已經擼出血精了,求求你開個男班吧,讓我死在你褲襠底下。
用戶“最愛熟女臀”:這哪是瑜伽褲,這他媽是情趣刑具。勒得那屁股溝子都顯出來了,你們看她大腿根那股肉,夾一下雞巴得斷在里面。
用戶“匿名色狼”:有沒有大佬扒一下她穿的內褲?我感覺她沒穿,你們看她駱駝趾的輪廓。
用戶“絲襪之神”:我就想知道她老公怎麼死的。要是我娶了這種女人,我肯定死在床上,死的時候嘴里還含著她的絲襪。
用戶“淫雨霏霏”:聽說她守寡,只教女的不教男的。
我出一百萬讓她上門教我一節私教,錢不是問題,關鍵是她穿瑜伽褲進來,出來的時候瑜伽褲得撕爛。
用戶“硬邦邦的小廢物”:林青君,我對不起你,我真的不想意淫你,但我管不住我雞巴。我道歉,然後繼續擼。
臥槽……這幫老色批……真他媽會說……
周偉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機屏幕已經被他捏得發燙。
視頻還在循環播放——她又換了一個姿勢,這次是仰臥,雙腿高高抬起,大腿打開成一字馬,瑜伽褲襠部繃得死緊,那片肥厚飽滿的駱駝趾輪廓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然後她慢慢合攏雙腿,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在一起,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操操操操……不行了……老子忍不了了……
周偉一把扯下褲衩,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啪地彈出來,馬眼已經滲出黏糊糊的前液。
他握住自己那根十八九歲、硬得像鐵棍、憋了一路火車沒擼過的處男雞巴,對著視頻里林青君那張冷艷高傲、拒人千里的俏臉,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林……林青君是吧……嘶……
他一邊擼一邊把手機湊近臉,死死盯著視頻里的畫面。
現在是站立前屈式——林青君雙腳並攏,腿繃得筆直,上半身緩緩彎下,雙手觸地。
瑜伽褲從後面緊緊裹著她那對安產型巨臀,布料被撐得快要裂開,兩條長腿像兩根玉柱,從腳踝到大腿根部沒有一絲贅肉,卻在大腿根處猛地膨開,形成豐腴多汁的熟女胯部。
她的臉幾乎貼在膝蓋上,腰肢軟得像沒有骨頭,整個人彎成一道完美的圓弧。
啪、啪、啪……
周偉的手指越來越快,龜頭滲出更多前液,滴在手機屏幕上,正好滴在林青君那張冰清玉潔的俏臉上。
她守寡?操……她老公死了多少年了?這屁股這奶子,這麼多年沒人操,里面得他媽多緊……多騷……
周偉眼睛赤紅,手指瘋狂擼動,嘴里含糊不清地罵著髒話。
他點開評論區,一邊看那些下流評論一邊擼,擼得滿手都是滑膩的黏液。
然後他用顫抖的手指在評論區打下——
用戶“周家大屌”:林青君,你裝他媽什麼冰山女王?
你穿著這種瑜伽褲拍視頻,就是想讓男人看著擼是吧?
你這安產型的大肥屁股,一撅起來我就知道你欠操。
那些有錢人花一百萬你都裝清高不教,你就要等我這種屌大活好的年輕大學生來操你是吧?
等我操完你,讓你穿著開襠瑜伽褲跪著給我舔雞巴,嘴上的冰碴子都給你操化了。
你給我等著。
操你媽的,射你臉上。
噗滋!噗滋!噗滋!
打完最後一個字,周偉悶哼一聲,濃稠處男精液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打在上鋪的鐵欄杆上,順著欄杆黏糊糊地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指還捏著那根半硬不軟的雞巴,看著手機屏幕上林青君那張依舊冰冷高傲的臉,和視頻里她若無其事地做下一個瑜伽動作,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變態滿足感。
周偉正喘著粗氣,手機屏幕上還黏著精液,忽然聽到寢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他手忙腳亂地把手上黏液往床單上擦,探頭往下看——門開了,兩個身影站在門口。
一個是和他差不多年齡的男生,拎著行李箱,應該也是新生。
另一個是……
操。
周偉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那個站在新生旁邊的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緊身瑜伽吊帶背心和一條同樣黑色的高腰瑜伽褲,將她那具熟透了的魔鬼身材勒得纖毫畢現。
38F的巨乳在吊帶背心里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緊身瑜伽褲從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在大腿根處猛地膨開,緊緊包裹著那對渾圓肥美、充滿彈性的安產型巨臀,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在黑色瑜伽褲的勾勒下顯得更加飽滿有力。
她盤著發髻,一張冷艷到極致的臉不施粉黛卻白得發亮,鳳眼微挑,正用那種拒人千里的眼神掃視著寢室——和視頻里一模一樣,不,比視頻里更白、更美、更冷、更讓人想操。
剛才在視頻里對著她擼了一管,射得滿床都是。現在她本人就站在這里,正一臉厭惡地撇開臉,顯然已經看到了自己褲襠重新支起來的小帳篷。
阿姨!您、您一定是這位同學的媽媽吧!
周偉從上鋪滑下來,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完全無視林青君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他湊到行李箱旁邊,用眼角余光貪婪地偷瞄著那雙被黑色瑜伽褲包裹的巨臀——近在咫尺,他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身上微汗後特有的甜膩體香。
我來我來!我是周偉,跟您兒子一個寢室的!阿姨您真年輕,我剛才差點以為是學姐呢!
周偉站在林青君旁邊,目光不斷掃視著那對大奶和那雙長腿。
那條黑色瑜伽褲在近處看薄得驚人,包裹臀部的面料被撐得微微發亮,臀溝的輪廓清晰可見。
他褲襠的帳篷又頂高了幾分,隔著運動褲都能看出粗硬的形狀。
周偉敏銳地捕捉到林青君臉上那轉瞬即逝的嫌棄——她撇了撇嘴,鳳眼里閃過一絲厭惡,薄唇微張剛要說什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轉而冷淡地環顧寢室,假裝在打量環境。
但他根本不在乎,甚至有點興奮。這種隱忍的厭惡反而讓他更來勁——礙於兒子在這兒,不好意思發作是吧?那老子就裝傻,看你怎麼辦。
阿姨您坐!您坐!別站著!
周偉從角落里拖出一把折疊椅,殷勤地放在林青君身後,趁機湊近了幾分。
那股甜膩的熟女體香更濃了,混著淡淡的瑜伽汗味和高級香水,鑽進他鼻腔里,讓褲襠又硬了幾分。
他微微彎著腰掩飾帳篷,臉上堆滿憨厚老實的笑。
阿姨您放心,以後我跟林志凌就是兄弟了!他有什麼事我肯定第一個幫忙!您看您大老遠送他來報到,真辛苦,要不要我去給您買瓶水?
林青君眉心微蹙,冷冷地搖了搖頭,正要拒絕。周偉已經搶先一步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來。
哦對!阿姨您是不是——我好像在抖音刷到過您啊!您是那個瑜伽女王林青君老師吧?粉絲好幾百萬的那個!
他故意放大音量,一臉驚喜的表情,像是真的剛認出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他躺在床上一遍遍地對著林青君的瑜伽視頻擼管,屏幕上的精液還他媽沒擦干淨。
林青君看著周偉滿臉堆笑地湊回來,那雙賊眼在自己胸前的吊帶背心上停留了超過兩秒,然後迅速下移,滑過腰线,在瑜伽褲包裹的胯部和大腿根處來回掃了好幾圈。
她的鳳眼微微眯起,眼底最後一絲對兒子舍友的客氣徹底消失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快要結冰的壓抑。
周偉伸出去要幫忙拎行李的手僵在半空,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氣從對面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不是體感溫度,是氣場。
那種讓所有男人都覺得自己矮了一截的壓迫感。
周同學。
林青君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低沉清冷,一字一頓,像三粒冰珠子從唇齒間彈出來,精准地砸在他臉上。
周偉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臉上殷勤的笑僵成了尷尬的裂痕。
林青君卻沒有再看她,側過臉對著林志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內容卻讓周偉後背一緊。
你這位同學很會說話。嘴角還掛著髒東西,就先學會夸人了。建議他先把個人衛生收拾一下,再來裝好人。
周偉臉上那抹諂媚的笑容僵住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怨毒和羞惱。
他下意識舔了舔嘴角,舌尖嘗到一點微咸的腥味——是剛才擼管時濺到臉上的精液,現在干了,像一道透明的疤痂黏在嘴角。
他的目光從林青君冷厲的背影滑過,掃過她被黑色瑜伽褲緊緊包裹、行走時微微顫動的肥美巨臀,又落回她那雙纖細到仿佛能一把折斷的腳踝上。
心里的恨意和淫念攪成一團:操你媽的,裝什麼正經。
你穿成這樣送兒子上大學,那對大奶子都快從吊帶里擠出來了,兩條腿裹著黑絲一樣的緊身褲,走起路來屁股一顫一顫的,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
剛才在床上對著你的視頻射了一管,現在你真人站我面前,老子雞巴又硬了。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下來,穿著這條瑜伽褲給我舔雞巴,把你臉上那層冰碴子操化,操成哭著求我內射的母狗。
但下一秒,當林志凌轉身去整理衣櫃,林青君看兒子安頓好就離開了以後,周偉迅速換回了那副憨厚老實的表情,甚至帶上了幾分委屈,快步追到門口。
阿姨!阿姨!我送您下樓!剛才是我不對,我給您道個歉。
他搶先一步拉開寢室門,微微彎腰,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聲音壓低了些,像是真的在懺悔。
您別生我氣,我就是嘴笨,又剛從老家來,好多規矩不懂。
您這麼辛苦送林志凌來,我作為他舍友,怎麼也該送送您。
樓下那道安全門經常關著,怕您繞路。
周偉殷勤地走在前面,一邊下樓一邊回頭。樓道有些窄,他故意走得慢,身體微微側著,想讓林青君不得不靠近他。
阿姨小心台階,這樓道有點暗。
下到三樓拐角時,周偉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裝作要提醒什麼,一只手順勢往前伸,掌心向上,恰好擋在林青君腰側幾厘米的位置,像是要扶她又不敢真的碰到。
樓道燈光昏暗,他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在林青君的吊帶背心領口處快速掃了一圈,又落回她臉上。
阿姨,我真特崇拜您。
我看了您好幾個瑜伽視頻,那個貓式做得特別標准,腰塌得跟拱橋似的。
我自己也在練,但有幾個動作老做不好,您能不能——
他一邊說一邊又靠近半步,手臂不經意地往外擴,像是要演示什麼動作。
——就那個下犬式,您視頻里做得特好看,我總覺得我胯打不開。您要不嫌棄,能不能指點我一下?
他說得一臉真誠,但身體已經快要擋住林青君下樓的去路,左手還虛虛地抬著,指尖離她被瑜伽褲緊緊包裹的大腿外側只差不到一寸。
林青君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昏暗的樓道拐角處,黑色緊身瑜伽褲包裹的修長雙腿並攏,身體微微後仰,在兩人之間隔出一個精確的距離——不遠,但足以讓任何男人感受到那道無形的冰牆。
她沒有後退,也沒有閃躲,只是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偉。
鳳眼在昏暗中微微眯起,眼底透出的光不是憤怒,不是厭惡,甚至不是輕蔑。
是一種更讓周偉難受的東西——像在看一只爬到餐桌上的蟑螂,沒有尖叫,沒有踩死,只是冷漠地等著它自己滾開。
樓道里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周偉那只虛抬的左手僵在半空,離黑色瑜伽褲包裹的大腿外側不到一寸,卻像隔了一座冰山。
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不教男學員嗎。
她的聲音很低很平,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沒有等周偉回答,她微微側身,從他擋著樓梯的手臂旁走過,高跟鞋在台階上敲出三聲清脆的噠、噠、噠,然後又停住。
因為他們嘴里說著練瑜伽,腦子里想的全是別的東西。你剛才在寢室,看了我多少眼,眼睛看的是哪里,你以為我不知道?
她側過頭,側臉在昏暗中如玉雕,聲音冷得像刀片劃過皮膚。
你嘴角擦了,但眼里的東西沒擦干淨。以後離我兒子遠點,別把那股下流氣沾他身上。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繼續下樓,黑色瑜伽褲包裹的巨臀在昏暗光线中輕輕晃動,卻再也沒給周偉一個眼神。
高跟鞋聲漸行漸遠,像一把把冰錐敲在周偉逐漸扭曲的臉上。
周偉站在宿舍樓門口,看著林青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從頭到尾沒有回頭,連一個厭惡的眼神都沒再施舍給他。
那聲清脆的高跟鞋響還在樓道里回蕩,像三根釘子釘進他心里——不是疼,是癢,是恨,是一種讓他褲襠發緊、手心冒汗的亢奮。
操你媽的,林青君。你牛逼,你真牛逼。
他低頭舔了舔嘴唇,舌尖還殘留著那點早已干涸的腥味。
剛才她站在昏暗的樓道里,黑色瑜伽褲包裹的那雙長腿並攏,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眼神,像看蟑螂。
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蔑視,讓他剛才差點在褲子里又硬起來。
他走回寢室樓的腳步很慢,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剛才的畫面。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那個微微後仰拉開距離的動作,那句“眼里的東西沒擦干淨”——操,老子眼里的東西是沒擦干淨,老子眼里的東西是想把你那條瑜伽褲扒到腳踝,把你按在樓梯扶手上,從後面操進你那守寡多年的肥逼,操得你那張冰臉碎成一攤爛泥,操得你哭著喊爸爸。
你不教男的?
你等著,總有一天老子讓你求著老子操你。
你那對大奶子,你那安產型的大肥屁股,天生就是他媽給男人揉捏的,你給誰守寡?
你老公骨頭都化成灰了,你這身騷肉就該換個人來操。
他推開寢室門。林志凌正背對著他在整理書架,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常。周偉臉上的肌肉抖了抖,擠出熱情的笑,走到林志凌身邊。
兄弟,你媽真厲害,抖音上好幾百萬粉絲呢。
周偉一屁股坐到林志凌旁邊的椅子上,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真誠表情,隨手拿起一本課本翻了翻,裝作不經意地開口,聲音里透著恰到好處的羨慕。
兄弟,你媽對你真好,還親自送你來報到。不像我,一個人扛著蛇皮袋坐了一宿硬座來的。對了,你爸呢?怎麼沒一起來?
林志凌正把一本專業課教材塞進書架,頭也沒回,語氣平淡。
我爸走得早,我媽一個人帶我長大的。
周偉翻課本的手指頓了一下,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被瞬間點燃——那是一種獵手嗅到獵物弱點時的本能興奮。
他迅速低下頭掩飾閃爍的眼神,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同情。
操,對不起兄弟,我不該問的。那你媽……一直沒再找啊?
林志凌搖了搖頭,在椅子上坐下來,從行李箱里掏出一袋家鄉特產遞給周偉,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提問,一五一十地往外倒——這個新認識的舍友給他第一印象不錯,熱情、沒架子,一見面就夸他媽年輕,還主動送下樓。
我媽這人特別倔,她說這輩子就認我爸一個。
多少大老板砸錢求她上門教私教,哪是想學瑜伽,就是想接近她。
我媽直接讓瑜伽館發通告,永不收男學員。
還有那些送花送車的,我媽全讓保安扔出去。
她還代言絲襪,說絲襪是女人的第二層皮膚,不是給男人意淫的——哦對,她代言的絲襪品牌,凝光絲襪,你聽說過嗎?
周偉聽著聽著,褲襠又硬了。
守寡十幾年。
一個熟透了的女人守了十幾年寡。
她那對大奶子十幾年沒被男人揉過,那安產型的肥屁股十幾年沒被男人從後面掰開操過,那片被黑色瑜伽褲勒出駱駝趾輪廓的肥逼十幾年沒被雞巴插進去過。
那里面得緊成什麼樣?
操進去得他媽多爽?
但她這麼難搞,出多少錢的老板都碰不到,那自己能怎麼辦?
周偉腦子里飛速盤算著,臉上卻掛著憨厚的笑,伸手接過特產,眼底的淫邪已經被完美地壓在虛偽的殼子里。
深夜。
寢室里安靜得只剩下頭頂電扇嘎吱嘎吱的機械聲。
周偉躺在上鋪,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白天林青君的樣子——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那個居高臨下的眼神,那雙被黑色瑜伽褲緊緊包裹的巨臀,還有那句“你眼里的東西沒擦干淨”。
他把臉埋進枕頭里,喘著粗氣,手不自覺地又伸進了褲襠。
不知道什麼時候,意識漸漸模糊了。
他站在一間空蕩蕩的瑜伽室里,四面都是鏡子。
林青君背對著他,正俯身做下犬式。
黑色瑜伽褲緊緊繃在那對安產型巨臀上,雙腿筆直,腳踝纖細,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等待被騎上去的母馬。
她的腰塌得很低,背心翻卷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肢。
周偉想撲上去,腳卻像釘在原地。
鏡子里的林青君緩緩轉頭,斜睨著他,眼尾微微上挑,那眼神跟白天一模一樣——看蟑螂的眼神。
她張開薄唇,聲音冰冷:“你就這點膽子?我老公可比你強多了。”
轟的一聲,周偉腦子里那根弦崩斷了。
他衝上去,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按在瑜伽墊上。
她兩條長腿對著他又蹬又踹,那只纖細的腳踝被他一把攥住,黑色瑜伽褲包裹的大腿根被猛地掰開,那片被緊身褲勒出駱駝趾輪廓的肥厚肉縫隔著薄薄的布料在他眼前一覽無余。
她用腳踩他的臉,他用嘴叼住她腳踝上的瑜伽褲布料往外扯,然後整個人壓上去。
他一只手攥著她兩只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扯下她那件黑色吊帶背心。
一對38F雪白巨乳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晃蕩,乳尖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
他一口叼住一只,牙齒叼著乳頭往外拉扯,她悶哼一聲,聲音已經不像白天那麼冰冷。
他順著她的乳溝一路親下去,舌頭劃過她的肋骨、小腹,最後把臉埋進那片被瑜伽褲緊緊包裹的襠部,用鼻尖頂住那片肥厚飽滿的駱駝趾輪廓,隔著布料猛吸——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膩腥臊味灌進鼻腔,他感覺到那片肉在布料下面微微抽搐。
他把她翻過來,讓那對安產型巨臀高高撅起,雙手掰開兩瓣肥碩彈手的臀肉,把臉埋進那條深邃的臀溝,隔著瑜伽褲用舌頭猛舔。
她渾身一顫,兩條腿開始發抖,嘴里卻還在罵:“周偉……你這個下賤的東西……”他抓住她瑜伽褲的襠部,那片布料已經被她的淫水和他的口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肥逼上,透出里面深紅色陰唇的輪廓。
他手指勾住襠部的布料,青筋暴起,用力一撕——
嗡——嗡——嗡——
手機鬧鍾狂響。
周偉從上鋪彈起來,一頭冷汗,褲襠里黏糊糊一塌糊塗,內褲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前液還是夢遺。
窗外天還沒全亮,林志凌在下鋪睡得正沉。
他坐在黑暗里喘了半分鍾,然後抓起手機,打開抖音,翻到林青君的主頁,盯著那張冰清玉潔的臉,壓低聲音在黑暗里罵出聲。
操你媽的,差一點。就差他媽一點。
他狠狠砸回枕頭,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嚇人。
那個夢太真了,真到他現在還能聞到那股甜膩腥臊的逼味。
他閉上眼睛,在心里把那個夢存檔——早晚有一天,他要讓這個夢變成真的。
要讓這個看不起自己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主動脫下瑜伽褲,求自己操她。
第二天傍晚,周偉一個人溜出了校門。他穿過兩條街,拐進老城區一條霓虹昏暗的巷子,推開一間廉價出租房的鐵門。
里面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染著栗色長發,臉上畫著濃妝但仍然能看出底子清純,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和一件低胸吊帶衫,正叼著煙刷手機。
她叫薇薇,是周偉在老家就認識的女人——說好聽點是按摩店的技師,說難聽點就是出來賣的站街女。
薇薇,有活兒。你幫我去勾搭一個人。
他坐到薇薇旁邊,掏出手機,給她看林志凌的照片——那個傻乎乎、對誰都不設防的新室友。
然後是他從林志凌嘴里套出來的所有信息:單親家庭,從小沒爸,他媽管得死嚴,性格老實內向,肯定是個雛。
你就說是我妹妹,來學校找我的時候跟他偶遇。加他微信,慢慢約出來。等他上鈎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薇薇吐了一口煙,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周偉又湊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把自己的真實目標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不是林志凌,是他媽。
只要薇薇跟林志凌上了床,拍下幾張照片,他就有辦法讓這個老實孩子背上強奸的罪名。
到時候他媽為了保住兒子的前途,什麼瑜伽課,什麼專屬私教,什麼永遠不教男學員——全都作廢。
一周後。
傍晚的校園里,金色的夕陽鋪滿了梧桐大道。
林志凌夾著一本書從圖書館出來,正低頭看手機,迎面一個女生抱著一摞資料匆匆跑來,兩人躲閃不及,砰地撞了個滿懷。
資料散了一地,女生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眼看要摔倒——林志凌下意識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女生抬起頭。
栗色長發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一張清純秀氣的臉不施粉黛,眼睛又大又亮,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剛哭過。
她穿著一件白色棉布連衣裙,腳上一雙帆布鞋,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又干淨,和那天巷子里叼著煙、畫著濃妝的站街女判若兩人。
我沒事……謝謝你。
女生蹲下來撿資料,林志凌也跟著蹲下幫忙。
他瞥見資料上印著“江城大學教務處”的字樣,還有幾張表格上填著一些個人信息——姓名欄寫著“周薇”。
你叫周薇?你是我們學校的?
我叫林志凌,大一新生。你怎麼了?眼睛紅紅的。
我……我是來辦轉學的,但是材料不太全。
我不是本校的,我是隔壁衛校的。
我哥在這兒,叫周偉。
他讓我來找他,但我手機沒電了,找不到他寢室。
周偉?他是我室友!
林志凌幫她抱著資料,領著她往宿舍樓走。
一路上兩人聊了不少——周薇說起自己從小父母雙亡,跟哥哥相依為命,哥哥考上了江城大學,她在衛校讀護理,周末來學校看哥哥。
她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一雙大眼睛看人的時候帶著點怯生生的靦腆。
林志凌第一次跟一個女生走這麼近。
他媽從小管得嚴,高中時別的男生偷偷談戀愛,他連女同學微信都沒加過。
但周薇不一樣——她柔弱,需要幫助,而且她是周偉的妹妹,知根知底。
他完全不設防。
接下來兩周,兩人在微信上越聊越多。
周薇每天發早安晚安,偶爾曬一張自拍——沒有濃妝,沒有低胸吊帶,就是普通女大學生的樣子,劉海下一雙清澈的眼睛,笑得很甜。
林志凌開始不自覺地等她的消息,上課也走神翻手機。
周偉在寢室里看著他抱著手機傻笑的樣子,嘴上不說,背地里給薇薇發了條消息:【演得不錯。】
晚上熄燈後,林志凌把手機藏在被窩里,屏幕上周薇剛發了一條消息:【明天周末,有空嗎?我學校附近新開了家奶茶店,想請你喝。】後面跟著一個害羞的表情包。
林志凌心跳加速,打了刪,刪了打,最後還是回了兩個字:【好啊。】
第二天下午,林志凌在衛校門口的奶茶店等到三點。
周薇穿著一條淺藍色碎花裙,踩著帆布鞋,推開玻璃門進來的時候,手里還拎著一個紙袋。
她坐下來,從紙袋里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裝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幸運星,遞到他面前。
給你。我折了兩個晚上。里面是365顆,每顆里面都寫了一句想對你說的話。
林志凌接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兩個人都微微顫了一下。
她的耳根紅了,低著頭用吸管戳杯子里的珍珠,輕輕說了句“你先別看,以後慢慢拆”。
那天下午,他們沿著江邊走了兩個多小時,她走累了,他就蹲下來讓她坐在自行車橫杆上,推著車慢慢往回走。
她輕輕靠在他肩膀上,發絲蹭著他的下巴,抿嘴笑著說他比她哥哥可靠多了。
又過了一周。
周五晚上,周薇約林志凌去學校外看電影。
散場已經快十點,兩人順著安靜的小路往回走。
路燈很暗,樹影斑駁。
她忽然停下腳步不走了,雙手絞著裙擺,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志凌,你覺得我怎麼樣?
林志凌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速,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先張開了。
你……你特別好。我從來沒跟人說過那麼多話。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快。
周薇抬起頭,眼眶不知什麼時候又紅了,咬著下唇,忽然眼淚就滾了下來。
她說自己爸媽走得早,一個人到江城上學不容易,從來沒有人對她像林志凌這麼好。
林志凌手足無措地站在她面前,然後下意識伸手幫她擦眼淚,手指剛碰到她的臉頰,她就踮起腳尖,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林志凌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僵在原地。
周薇退後半步,臉紅得像要燒起來,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被石子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林志凌追上去拉住她,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然後慢慢把頭靠在他胸口,林志凌雙手僵硬地環住她的肩膀,笨拙地把她摟在懷里,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她肯定能聽見。
他沒有注意到她靠在他胸口時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沒有注意到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幾下——是周偉發來的消息,她沒有看,也不需要看,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那天晚上回到寢室,林志凌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他躲在被窩里打開那個裝滿幸運星的玻璃瓶,拆開第一顆,細長的紙條上用娟秀的字體寫著:第一次撞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特別好。
拆開第二顆:你不是故意撞我的吧?
第三顆:今天你幫我搬書,你肯定不知道我在後面偷看了你好幾次。
他一口氣拆了十幾顆,每一顆里都藏著一句藏著小心思的話。
這個女生,把三百六十五句話一顆一顆折進了紙星星里送給他——從小到大被母親冷臉管大的林志凌,第一次被一個人這樣溫柔地對待,他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住了,酸酸的,又甜甜的,整個人像泡在溫水里。
接下來的一周,兩人幾乎天天見面。
周薇隔三差五來江大,每次來都給他帶小東西——自己烤的餅干、手織的手機掛繩、衛校旁邊攤子上買的熱乎乎的烤紅薯。
林志凌也學會了每天發早安晚安,學會在她冷的時候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學會在她低頭系鞋帶的時候幫她拎包。
有一天傍晚,他們在湖邊坐在長椅上,周薇靠在他肩膀上抬頭看星星。
湖邊有人在彈吉他,風吹過來帶著水草的腥味和她的發香,她忽然說了一句:
志凌,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林志凌側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映著湖面上碎開的月光,亮晶晶的。
他心跳漏了一拍,喉結滾動了兩下,忽然低下頭,笨拙地把嘴唇壓在她嘴唇上。
她沒有躲,閉上眼睛,手輕輕攀上他的肩膀。
那個吻生澀、短暫,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周薇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輕得像要被風吹散:
你怎麼才親我啊。
周偉在寢室里看著林志凌每天回來時那張藏不住笑的臉,嘴上調侃“兄弟你是不是談戀愛了”,背地里給薇薇發了條消息。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已經在構思下一步——時機快到了,再過幾天,等林志凌陷得再深一點,就可以讓薇薇收網了。
周五傍晚,周薇發來一條消息:今天是我生日,室友都回家了,我有點害怕,你來我宿舍陪我好不好?
就咱倆。
後面跟了一個兔子捂臉的表情包。
林志凌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心跳猛地加速,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他換了三件衣服才出門,在校門口的花店買了一束粉色滿天星,又在一樓宿管那里登記了訪客信息。
宿管阿姨頭也沒抬,揮揮手:六樓最里面那間,別太吵。
推開門的時候,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暖黃色台燈。
周薇穿著一件白色棉布睡裙,頭發披散著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潮氣,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桌上擺著兩個快餐盒和一瓶已經打開的紅酒。
她接過花的時候眼眶又紅了,說除了她哥,從來沒人給她過過生日。
她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然後拉著他坐到床邊,給他倒了一杯酒。
兩人坐在床沿上吃著外賣,喝了幾杯酒之後,周薇的臉頰泛起兩團酡紅,說熱,說著把睡裙的吊帶往下拽了拽,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白嫩的皮膚。
林志凌喝得也不少,腦子已經開始發暈,看她的眼神有些直。
她又給他倒了半杯,遞過去的時候手指故意蹭了蹭他的手背,然後低下頭,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志凌……你想不想……摸摸我?
林志凌僵住了。
周薇抓著他的手腕,輕輕放在自己睡裙的胸口上。
掌心隔著薄薄的棉布貼住那片柔軟的隆起,她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嗯”。
林志凌的理智在那聲輕哼里徹底斷线了,他猛地把她摟進懷里,嘴唇笨拙地壓上去。
兩個人倒在那張窄窄的單人床上,睡裙的肩帶滑落下來,露出胸前大片白膩的肌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林志凌的動作又急又笨,手不知道該往哪放。
周薇引導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手指勾住自己睡裙的邊緣往上拉。
他的手指觸到了那片滑膩溫熱的大腿內側,她微微分開雙腿,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然後她手指摸索著解開了他的皮帶——
就在他進入她的那一刻,周薇忽然渾身一僵,瞳孔猛地放大,一把推開他往床頭縮去,後背砰地撞在牆上。
她的表情在幾秒鍾內完成了從潮紅迷離到驚恐煞白的切換,嘴唇劇烈顫抖著,眼淚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涌出來。
不要……不要!林志凌你干什麼!你放開我!
林志凌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酒精都嚇醒了五分。
他松開手往後跌坐在床尾,腦子里一片混亂,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宿舍門就被砰地一腳從外面踹開了。
周偉衝進來,手里舉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床上。
他臉上的表情扭曲暴怒,衝到床邊一把扯過被子裹住瑟瑟發抖、哭得撕心裂肺的周薇,然後緩緩轉過手機,讓林志凌看清屏幕上正在運行的錄像界面。
那張平時對舍友熱情憨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林志凌從未見過的陰毒與得意。
林志凌,操你媽的。你強奸我妹妹。你他媽想怎麼死?
周偉揪著林志凌的後領把他從衛校宿舍一路拖回江大男生寢室。
林志凌一路上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周薇縮在床頭哭得撕心裂肺,床單上有一小片暗紅色的血跡,周偉舉著手機錄像的臉扭曲得像另一個人。
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明明只是去給女朋友過生日,明明是她先親他、先拉他的手放在她胸口、先解開的腰帶,為什麼突然就變成了強奸?
周偉把寢室門反鎖,把還在哆嗦的周薇安頓在椅子上,用外套裹著她,然後轉身面對林志凌。
他居高臨下看著癱坐在床邊、臉色煞白的林志凌,把手機屏幕亮給他看——視頻文件,清清楚楚,從踹門那一刻開始錄的,畫面里有林志凌半裸的身體、驚慌失措的臉,有周薇縮在床頭發抖哭喊的樣子,有床單上那攤血跡。
林志凌,證據齊了。
你跟我說什麼都沒用——她那層膜,今天晚上破了。
上面有你的精液。
我妹妹剛成年,你是大學生,強奸罪判幾年,你自己上網查。
林志凌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拼命解釋,聲音從發抖到嘶啞——是她先的,真的是她先的,周偉你是我兄弟,你了解我的,我怎麼可能強奸你妹妹。
周偉一言不發,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冷硬得像石頭,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最後林志凌的防线徹底崩潰了。
他抱著頭坐在床邊,眼淚流下來,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敢想這件事傳出去會怎樣——學校開除,刑事立案,他媽會怎麼看他,他爸的在天之靈會怎麼看他。
他慌亂中抓起的唯一一根稻草,還是他從小到大出事時唯一能求助的人。
他用發抖的手指撥通了林青君的電話。
響了五聲,沒人接。
他再撥。
又響了三聲。
他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手機,第三遍撥出去的時候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電話接通,他剛喊了一聲媽,喉嚨就被什麼堵住了,半晌才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
媽……出事了……我……周偉說我強奸他妹妹……不是的媽,我沒有……但是我解釋不清了……媽你快來,他在我寢室,他要報警……
不到四十分鍾,寢室門被從外面推開。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三聲清脆的響,像三根冰錐扎進房間沉悶的空氣里。
林青君站在門口。
她顯然是接到電話後匆匆出門的——身上還穿著凝光集團的高定黑色西裝褲和真絲白襯衫,發髻一絲不苟,但眉心那道淺淺的紋路暴露了她壓抑著的焦灼。
她的目光第一個落在縮在牆角、雙眼紅腫的林志凌身上,眼角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然後迅速掃過椅子上裹著外套、還在抽泣的周薇,最後釘在了周偉臉上。
周偉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林志凌的書桌椅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膝蓋上。
林青君推門進來的那一刻,他眼底閃過一絲興奮——那種獵人看見獵物終於踏入陷阱的興奮。
但他臉上立刻換上一副嚴肅沉重的表情,站起身,把椅子讓出來。
林阿姨,您來了。事情——
林青君沒有坐。
她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林志凌面前,彎下腰,一只手扶住兒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看了看他的臉。
然後她直起身,轉向周偉,鳳眼微微眯起,聲音冷得像一把剛從冰櫃里取出來的手術刀。
說。什麼條件。
周偉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連一個字的解釋都不聽,上來就直奔主題。
他收起臉上那副假惺惺的嚴肅,靠回椅背上,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得不那麼友善。
他舉起手機,打開那個視頻文件,畫面暫停在林志凌驚恐失措的臉上。
阿姨您痛快,那我也不繞彎子。
令公子今晚在我妹妹宿舍里,把她給強奸了。
視頻到的時候第一時間拍的,她的處女膜破了,體內還有殘留精液,隨時可以做DNA鑒定。
我不是法盲,強奸罪——尤其是對剛成年的女生——量刑標准您可以自己去查。
他說著把手機屏幕轉向林青君。視頻里,林志凌半裸著坐在床尾,床上的女孩縮成一團哭得渾身發抖。
林青君只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她從手提包里取出一張空白支票,放在桌上。
兩百萬。刪視頻。寫和解書。這件事到此為止。
周偉低頭看了看那張支票,笑了。他伸手拿起支票,在指間轉了轉,然後把它擱回桌上。
阿姨,您可能誤會了。我不是在要錢。我是在為我妹妹討公道。
他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仰起臉看著林青君,眼神里裝模作樣的沉痛已經被一層隱秘的快意取代。
那表情讓林青君喉嚨里涌上一股惡寒——他不是在勒索,他是在享受。
兩百萬也捂不住我妹妹的嘴。但如果您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考慮把視頻刪了,保證不報警。
林青君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俯視著他。周偉在那種眼神下撐了整整五秒,然後從牙縫里擠出了那個他蓄謀已久的要求。
我身體不好,您能不能教我練瑜伽。一對一私教課。您不是從沒收過男學員嗎?今天為您兒子破個例,應該不算太難吧。
林青君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鳳眼里驟然炸開的寒意讓房間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站在她身後的林志凌都能感覺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是他從小到大最熟悉的,母親真正動怒時的氣場。
她的手已經抬起來了,如果再近一步,那一巴掌會結結實實地抽在周偉臉上。
但她的手腕被另一股力量輕輕拉住了。
林志凌從牆角站起來,跪在地上抱住了母親的腿。
他的眼眶紅得快要滴血,嘴唇劇烈地抖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想過聯系學校、想過報警、想過跟周偉拼命,但他什麼都做不了——那個視頻是鐵證,周薇的驗傷報告是鐵證,只要周偉一個電話,他這輩子就毀了。
他抬起頭看著林青君,聲音沙啞得像被人掐著喉嚨。
媽……求你了。就破一次例教他。是我的錯,我不該去她宿舍……媽,你答應他好不好……
林青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那張臉和她亡夫有七分相似——此刻跪在地上,眼淚沿著下頜滴在她褲腿上,卑微地態度替她拉住了自己最想揮出去的那只手。
她的手慢慢垂了下來。
房間里沉默了很長很長時間。
窗外有學生騎著自行車經過,笑聲像刀子一樣劃進寂靜。
林青君收回目光,轉身走到周偉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矮胖油膩、頭頂已經微微稀疏的男生。
她的聲线沒有任何起伏,每一個字都像從冰層下挖出來的石頭。
一周一次。時間是工作日,地點在我的教室。不准帶任何電子設備。不准錄像。不准錄音。不准對任何人提起。如果有任何一條違反——
她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輕蔑到近乎殘忍的弧度。
你妹妹的驗傷報告能做。你脅迫我兒子的事,我一樣能告。到時候看看,是你妹妹的膜值錢,還是我兒子的前途值錢。你覺得呢。
周偉慢慢坐直了身體,仰著臉望著這個站得筆直、像一根淬了冰的長矛一樣的女人。
她明明被逼到了牆角,卻還是用看蟑螂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嘴角的弧度終於掩飾不住了,露出了一口黃牙。
好。一言為定。下周見,林老師。
他說“老師”兩個字的時候,舌尖在牙床上緩緩滑過,眼底的笑意讓這兩個字聽起來像一句髒話。
林青君走後,周偉沒急著睡。他躺在熄燈後的上鋪,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第一步棋下完了。
他捏著林青君的軟肋——不是錢,不是瑜伽館,是那個跪在地上抱著她腿、哭得稀里嘩啦的沒用兒子。
只要林志凌還在他寢室里住著,只要那段視頻還在他手機里存著,這位冰山女王就得乖乖穿上瑜伽褲,站在他面前,任他擺布。
但他不急。
他太清楚了,這女人不是薇薇那種一推就倒的貨色。
她是一座真正的冰山——你拿錘子砸,只會崩自己一臉冰碴子。
但你要是拿溫水慢慢澆,她的外殼就會一點點化開,從冰變成水,從水變成他胯下的騷水。
第一節課,他要做的就是老實。
絕對老實。
話不多,眼睛不亂瞟,動作笨拙,讓她放松警惕。
她會以為他只是個想占點小便宜的猥瑣男生,不敢真做什麼。
然後第二節課,他開始請教動作——林老師,這個下犬式我胯打不開,您幫我壓壓。
第三節課,他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腰,道歉,鞠九十度躬,把姿態放到最低。
第四節課,他再碰她的大腿,再道歉。
第五節課,她已經習慣了他的手偶爾搭在她身上的感覺,不會再下意識彈開。
溫水煮青蛙。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比他先一步淪陷了。
他還記得她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說過的一句話——瑜伽能喚醒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提升柔韌性和敏感度。
當時那個記者問的是運動健康,但周偉聽在耳朵里,理解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敏感度。
一個守寡十幾年、性欲壓抑到快溢出來的熟女,每天練瑜伽把自己的身體練得越來越敏感——這不就是老天爺給他准備的禮物嗎?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腦子里已經開始排演下周三的畫面。
那間只對女學員開放的私人瑜伽教室,他將是第一個踏進去的男性。
林青君穿著緊身瑜伽褲站在鏡子前,不得不用那張冰山臉對著他,手把手糾正他的動作。
他會假裝笨拙,讓她一遍遍地示范——塌腰、撅臀、分腿。
她會在他面前把自己最私密的身體姿態一個接一個地展示出來,而他只需要站在旁邊,用眼睛一寸寸剝光她。
這只是開始。他要一步一步讓她穿著被汗水和淫水濕透的瑜伽褲跪在墊子上,讓那條本來守護她肥逼的瑜伽褲變成他最順手的操逼工具。
第一堂課定在下周三傍晚六點半。
周偉提前二十分鍾就到了那間私人瑜伽教室門口——其實不算教室,是凝光集團總部頂層的一間私人練習室,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天際线,地上鋪著淺灰色橡木地板,四面牆上嵌著整面鏡子,角落里點著白茶味的香薰蠟燭。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和林青君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門沒鎖。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林青君正背對著他,赤腳踩在瑜伽墊上做熱身。
她穿著一套煙灰色高腰瑜伽褲和同色系運動背心,背心背後是交叉綁帶設計,露出整片雪白光潔的後背和兩片蝴蝶骨。
那條瑜伽褲緊緊包裹著她那對安產型巨臀,在她彎腰觸地的時候,褲料被臀肉撐得微微發亮,臀溝的輪廓清晰得像用刀刻出來的。
她聽到腳步聲,緩緩直起身,從鏡子里看了他一眼,眼神和上次在樓道里一模一樣——看蟑螂。
“換拖鞋。手機放到門口的儲物盒里。”
周偉乖乖照做。
他把手機放進盒子里,換上瑜伽教室備用的棉拖鞋,走到她旁邊那張空著的瑜伽墊上,雙手規矩地垂在兩側。
他今天穿了一身全新的運動服,還是前天專門去商場買的,頭發也仔細梳過,看起來比平時干淨了不少。
“林老師,我准備好了。”
林青君瞥了他一眼,那眼神短暫得像個意外。她走到教室前面,打開音響,一段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出來。
“今天第一節課,我先看看你的基礎。坐姿前屈——試著像我這樣,雙腿伸直,身體前俯,雙手觸腳趾。”
她在瑜伽墊上坐下來,雙腿筆直並攏,腳尖朝上,然後上身緩緩前俯。
那條煙灰色瑜伽褲在她前屈的瞬間繃得更緊,大腿後側的肌肉线條被清晰勾勒出來,臀部在彎腰的姿勢下微微上翹。
她的額頭輕輕貼在小腿上,雙手握住腳尖,整個動作流暢優雅,像一只舒展身體的天鵝。
周偉在她旁邊坐下,兩條短粗的腿伸得筆直,彎腰去夠腳趾——手指堪堪夠到小腿肚,背拱得像只蝦米,嘴里還配合著發出一聲吃力的悶哼。
“夠不著……”
林青君直起身,看著他笨拙的動作,眉心微蹙。她站起身走過去,在他身側蹲下來。
“膝蓋不要彎。背挺直。吸氣的時候——”
她伸手按在他後背上,用掌根往前壓了不到兩寸,然後迅速收回手,速度快得像在碰一塊燒紅的鐵。她站起身,退後兩步。
“自己再試一次。”
周偉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心里卻在暗笑——碰一下就縮手,怕什麼呢。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繼續笨手笨腳地做動作,每一組都做得歪歪扭扭,故意把呼吸喘得又粗又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體力不支又拼命想學好的老實學生。
四十分鍾的基礎體能測試結束後,林青君讓他休息五分鍾,自己走到窗邊拿起保溫杯喝水。
她仰頭喝水的時候,脖子上的汗珠沿著鎖骨滑進運動背心的領口。
周偉坐在瑜伽墊上擦汗,目光越過礦泉水瓶的瓶口,黏在那條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瑜伽褲上——她站立的姿勢讓臀部的弧线更加挺翹,雙腿之間的縫隙很窄,襠部那片布料被汗浸得顏色深了一小片。
她在出汗。她會越出越多。總有一天,那一片深色不是汗。
又練了兩組動作,周偉的動作越來越笨,呼吸聲也越來越粗。
林青君從鏡子里瞥了他一眼,忽然關掉了音響。
鋼琴曲戛然而止,教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周偉粗重的喘息和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
“今天的課就到這兒。”
她走到牆邊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然後從儲物櫃里取出一個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像是在記錄什麼。
周偉從墊子上爬起來,正要說“謝謝林老師”,她頭也不抬,聲音冷淡得像在讀一份財務報表。
“下周三同一時間。遲到五分鍾以上,這節課作廢。另外,給你一句忠告——你妹妹那件事,我不會忘。你每上一節課,我都在計算。你要真有天賦,就把心思放在動作上。如果讓我發現你揣著別的心思,這堂課隨時可以變成最後一次。”
她說完抬起眼,鳳眼從平板電腦上方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然後她抱起平板轉身朝更衣室走去,煙灰色瑜伽褲包裹的背影在鏡子的反射里越走越遠,臀部的弧线每一步都輕輕顫動,卻始終沒再回頭。
周偉站在墊子上,臉上的憨笑沒有消失,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沒變。
他彎腰拿起毛巾,慢慢擦著脖子上的汗,目送那對巨臀消失在更衣室門口。
門關上的瞬間,他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自言自語。
“下次見,林老師。”
他用毛巾捂住臉,深吸一口氣。
毛巾上還殘留著她指尖觸碰時留下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白茶冷香。
他把毛巾疊好放進包里,換鞋取回手機,推開教室門,走廊里已經空無一人。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翻手機,薇薇發了好幾條消息問他進展怎麼樣。
他沒回,只是點開相冊,翻到一張截圖——是林青君抖音主頁的截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下面,他自己用“天欲大屌”留下的那條下流評論還掛著。
他盯著那張截圖看了五秒鍾,然後把手機揣回口袋,吹著口哨下了樓。
第二節課,周偉繼續老老實實。
他比第一節課更賣力,每組動作都做得滿頭大汗,休息時還主動幫林青君把用過的瑜伽磚碼回架子上。
臨走時他從包里掏出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問題——下犬式的手距、山式的重心、腹式呼吸的節奏——都是課堂上講過的內容,但他故意寫得像是課後自己琢磨出來的疑問。
林青君掃了一眼,把紙條擱在桌上,沒回一個字。
周偉也不追問,鞠了個躬就走了。
第三節課,他開始加注。
那天傍晚下了場暴雨,窗外電閃雷鳴,雨點砸在落地窗上噼啪作響。
林青君把燈光調亮了一檔,正在示范一個改良版的貓牛式。
她跪在瑜伽墊上,身體前俯,雙臂筆直前伸,腰背坍陷出一道夸張的弧度,煙灰色瑜伽褲包裹的巨臀在塌腰的姿勢下高高撅起。
“吸氣,腹部下沉,胸腔打開。呼氣,脊柱拱起,下巴收向鎖骨——你在聽嗎?”
周偉跪在旁邊的墊子上,動作歪歪扭扭,塌腰的時候屁股撅得不夠高,拱背的時候腰又塌下去。
林青君站起身走到他身後,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骶骨,往下壓了不到兩寸。
“這里發力。不是肩膀。”
她的手指只停留了一秒就收回。
但就在那一秒里,周偉忽然轉過頭,鼻尖離她的鎖骨只有一掌的距離。
他仰著臉,呼吸噴在她的下巴上,眼神里帶著一種極為克制的、扮豬吃老虎的無辜。
“林老師,您身材真好。您能再示范一遍嗎?我想仔細看您的腰是怎麼塌的。”
他想仔細看。
不是看動作,是看她。
林青君退後半步,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下巴微微上揚,用看一只不小心爬到腳邊的鼻涕蟲的眼神俯視著他。
“自己練。我示范過三遍了。你是來學瑜伽的,不是來看我的。”
周偉立刻低下頭,“對不起林老師”,把臉埋回墊子上,繼續笨手笨腳地做動作。
但他心里已經在記賬——今天她用看蟲的眼神瞪了他三次,手縮回去兩次。
沒關系,他不在乎。
他用余光掃了一眼自己剛才故意留在墊子旁邊的水瓶——水瓶里的水潑出來一小灘,正好灑在林青君下一組要躺臥的位置。
幾分鍾後,林青君示范仰臥扭轉式,側躺在瑜伽墊上,右腿彎曲壓向左膝外側,雙腿間夾著瑜伽磚。
周偉忽然指著一旁的瑜伽帶說自己不知道怎麼綁。
林青君起身去拿,繞過他身側時左腳正好踩在那灘水上——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右側栽去。
周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順勢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拽進自己懷里。
他的手掌隔著她被汗水微微浸濕的運動背心,貼在她後腰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
指尖傳來一種溫熱滑膩、彈性驚人的觸感,仿佛上等的絲綢包裹著一塊剛出爐的熱豆腐。
林青君像被電擊一樣猛地推開他。
她站穩後扭頭看他,呼吸比平時稍快了一絲,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成冰山般的冷硬。
她抬手捋了捋滑到額前的一縷碎發,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謝謝。把手拿開。”
周偉松開手退後兩步,雙手舉到胸口,掌心朝外,“對不起林老師,我是怕您摔倒”。
他低頭道歉,表情惶恐,但垂下眼瞼的時候,他盯著她腳踝上被瑜伽褲包覆的那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以及剛才被他扶過的腰肢——那條腰細得驚人,但摟在懷里的感覺卻軟得不科學。
她渾身都是這樣:看起來細,摸起來軟,該有肉的地方肉感極重。
這女人,連被水滑倒那一下摔都摔得那麼優雅。他遲早要讓那張臉在他胯下徹底碎掉。
第四節課。
林青君提前十五分鍾到了教室。
她站在鏡子前,換上了一套全新的瑜伽服——深墨綠色高腰瑜伽褲,側腰處拼接了薄如蟬翼的網紗,大腿外側各有一道蕾絲花紋。
這套瑜伽褲是她上個月從凝光新一季產品线上親自挑的樣品,還沒對外發布。
配套的運動內衣是交叉背帶設計,托著那對沉甸甸的38F巨乳,領口比平時低了兩指,露出一小截雪白的乳溝。
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確認褲縫沒有歪斜,然後拿起平板開始記錄新產品的初步數據:包裹性、拉伸回彈率、屈膝時的臀部貼合度。
周偉推門進來時,她頭也沒抬。
這節課練習核心力量。
平板支撐、側板式、船式——每個動作都需要繃緊腹部和臀部。
周偉做到第三組船式時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屁股跌坐在墊子上,用手背擦著額頭的汗,憨厚地笑了笑。
“林老師,這組太狠了。我腹肌都快抽筋了。”
“剛練幾天就有腹肌了?再堅持兩組。”
周偉乖乖從墊子上爬起來,做了兩組後,趁著休息的間隙從包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紙袋。
他在來之前特意買了一杯冰美式咖啡,杯壁上全是冷凝的水珠,他把紙袋遞過去,手指選的角度不偏不倚——指腹剛好蓋在杯沿她嘴唇會碰到的那一側。
“林老師,辛苦您了。路上順便給您帶了杯咖啡。”
林青君接過紙袋放在一旁的桌上,沒喝,只淡淡說了一句“上課期間不需要帶東西”。
周偉沒有辯解,重新回到墊子上,繼續笨拙地完成接下來的動作。
課間休息五分鍾,林青君走到窗邊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喝水。
周偉站在原地擦汗,目光落在她的後腰上——那套深墨綠色瑜伽褲在屈膝時完美貼合著她的臀线,側腰的網紗被汗水微微浸濕,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他注意到她喝水的時候換了一只腳承重,重心微微偏向右腿,左膝輕輕靠在窗台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弧线更加突出。
他假裝去拿毛巾,余光掃過桌角的咖啡杯——杯壁上冷凝的水珠已經滑下來在杯底聚成一小灘水。
杯蓋被她摘下來放在一邊,杯口那側他剛才用指腹摩擦過的位置還留著一個淺淡的指紋,被杯壁上新的水珠覆蓋了一小半。
“休息結束。下一個動作,仰臥扭轉式。”
林青君走到墊子前示范,側躺在瑜伽墊上,右腿彎曲壓向左膝外側,左手輕輕按住右膝,身體側向扭轉。
這個姿勢讓她的大腿內側肌群被拉伸到了極限,瑜伽褲在胯部和臀部包裹得更加緊致,她習慣性地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身體在扭轉中慢慢下沉。
周偉用眼角余光確認她的眼睛完全合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從儲物櫃里抽出那條他偷走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自己的瑜伽墊下面,用膝蓋壓住。
整套動作不到三秒,林青君甚至沒察覺到他移動過。
安靜被一聲尖銳的“嗶——”打破。
林青君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暫停鍵。
鋼琴曲戛然而止,教室里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抽緊。
她緩緩睜開眼,卻沒有看周偉,只是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她身上那套深墨綠色瑜伽褲,腳踝處原本應該露出一小截肉色絲襪的邊緣,現在干干淨淨,什麼都沒有。
她緩緩站起身。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儲物櫃前。
櫃門半敞著,里面整整齊齊疊著備用毛巾和瑜伽帶,但最上層那個平時放貼身衣物的小格子被翻動過——一條卷好的肉色連褲絲襪不見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身,目光像兩把冰錐,筆直地扎向周偉。
“拿出來。”
周偉從墊子上站起來,臉上的汗還沒擦干,茫然地眨了眨眼。
“林老師?拿什麼?”
“我放在儲物櫃里的絲襪。你趁我剛才閉眼的時候拿的。”她的聲线平穩,但每個字都像從冰層下挖出來的石頭,“現在拿出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周偉愣了兩秒,然後猛地搖頭,表情從茫然變成委屈再變成被冤枉的憤怒。
“林老師,我沒拿!我一直在墊子上練動作,您看監控——”
監控。這間教室沒有監控——她親自設計的,為了保護女學員隱私。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的肌肉不自覺抽動了一下。
“你閉嘴。把包拿過來。”周偉拎起自己的帆布包,倒過來,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墊子上。
毛巾、水杯、備用T恤、一包紙巾、兩顆薄荷糖、一個鑰匙串——沒有絲襪。
他把包翻了個底朝天,連夾層都拉開給她看。
“林老師,我真沒拿。我知道我之前有些話說得不對,但我這幾次上課真的是想跟您學東西的。我不敢……”
“夠了。”林青君打斷他,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她掃了一眼墊子上那堆東西,又掃了一眼周偉那張委屈巴巴的臉——他站在墊子邊上,兩只手攥著空書包,肩膀微微塌著,看起來真的像被冤枉了的樣子。
但她知道自己的絲襪不可能自己長腿跑掉。
也絕不可能是別人——這層樓除了她和他,沒有第三個人。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偉的後背開始滲出冷汗——他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但余光還是忍不住掃到她那雙被深墨綠色瑜伽褲緊緊包裹的長腿。
她站得很直,脖子上的汗珠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層薄薄的光澤,鎖骨下的陰影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然後她忽然動了。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尖差一寸就要觸到他的領口,卻停在半空中。
她的手指懸在那里,像一把懸而未決的刀,然後慢慢握成了拳。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搜你的身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眼睛平視著他的鎖骨,根本沒有抬起來看他,仿佛直視他的臉會髒了她的眼,“不是因為我相信你。而是因為我的手不想碰你。”
周偉攥著空書包的手指猛地收緊。
這幾個字——不想碰你——比扇他一巴掌還讓他難受。
她不是憤怒,不是失控。
她是惡心。
這種惡心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他覺得自己像個下賤的蟲子。
“絲襪可以再買。但你記住——”她把拳頭緩緩松開,垂在身側,然後抬起下巴,用那種最經典、最輕蔑的俯視角度看著他,“那條絲襪是你從我這里偷走的。不是禮物,不是紀念品。是贓物。”
她退後兩步,轉身走向教室門口,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步很輕很穩。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側過臉,最後扔下一句話。
“下周三的課取消。我要重新評估一下——一個會偷女士貼身衣物的學生,到底值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周偉走出凝光集團總部大樓的時候,外面雨已經停了。
他把帆布包抱在懷里,一路低著頭走得很快,像是在躲避什麼。
直到拐進地鐵站旁邊那條沒人的巷子,他才停下腳步,肩膀開始發抖——不是害怕,是笑的。
他背靠著潮濕的磚牆,從帆布包最底層抽出一條被揉成一團的肉色連褲絲襪,舉在路燈底下。
“操你媽的……真他媽險……”
他把絲襪湊到鼻子跟前,猛吸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著某種無法形容的、屬於那個女人身體的、若有若無的甜膩體味鑽進鼻腔。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她站在他面前,手指懸在他領口前,說因為我的手不想碰你。
操,她連碰都不願意碰他,惡心得像在嫌棄一條蛆。
但就是這雙不想碰他的手,穿上這條絲襪的時候一定在指尖留下了什麼。
他貪婪地嗅著,舌尖甚至舔了一下絲襪的襪尖。
他把絲襪小心翼翼地疊好塞進口袋,整張臉在路燈下泛著油光,眼神亢奮得不太正常。
偷到了。
雖然差點被她發現,雖然下節課被取消了,但他不在乎。
他手里現在有三樣東西:林志凌的視頻、薇薇這張牌,還有一條她貼身穿過的肉色絲襪。
三根繩子套在她脖子上,一根比一根緊。
他掏出手機,給林青君發了條微信,用詞恭敬得像換了一個人:林老師,今天的事我很抱歉,雖然東西不是我拿的,但讓您不高興就是我的錯。
我會好好反省。
下周的課我等您通知。
後面跟了三個雙手合十的表情。
然後他切到和薇薇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計劃有變。下周可能要拖一拖。你把林志凌那邊穩住,別讓他起疑。】
消息發出去,他把手機揣回口袋,叼了根煙,哼著歌往學校走。
走過兩個街口,煙抽完了。
他把煙頭彈進垃圾桶,忽然想起什麼,又掏出那條絲襪在手指上纏了兩圈,對著路燈端詳了一下襪尖的縫线工藝。
“這老騷貨穿過的絲襪都這麼高級……等老子操完你,讓你天天穿開襠的。”
回到宿舍已經快十點。
周偉推開門,林志凌正坐在床邊發呆,看到他進來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周偉在心里罵了一聲慫包,臉上卻掛出一副疲憊中帶著愧疚的表情,走到林志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今天上課——你媽被我氣得夠嗆。有人偷了她東西,她以為是我。我解釋不清。”
林志凌抬起頭,張了張嘴,周偉沒等他開口就先嘆了口氣,坐到床沿上半晌沒說話,像是在組織語言。
然後他慢吞吞地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開始寫東西。
林志凌湊過去瞄了一眼,開頭是“林老師”。
“你寫什麼?”林志凌問。
“檢討信。到時候你幫我遞給你媽。我跟她說不明白,寫下來可能能說清楚。”
周偉在桌前坐了整整四十分鍾,寫了撕,撕了寫,地上一地紙團。
最後終於寫出一封長達五頁的信。
寫完之後他靠在椅背上,自己重讀了一遍,然後小心翼翼疊好塞進信封,表情虔誠得像在封一罐骨灰。
他轉過身看著林志凌,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懇切。
“兄弟,我知道你因為我妹那事跟我很尷尬。但我是真心想跟你媽學瑜伽。你不懂——我從小到大沒見過我爸,我媽跑了,我是奶奶帶大的。你媽那天來寢室的時候,那氣場,我腿都軟了。不是我開玩笑,是真軟——她讓我想起我爸還沒跑的時候,家里還有個人管著。她罵我幾句,我還覺得挺踏實的。”
林志凌聽完這番話,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照在周偉那張寫滿“真誠”的臉上。
他看起來確實不像在撒謊——眼眶微紅,聲音低沉,每一句都像是從心里掏出來的。
林志凌想起那天周偉幫他搬行李、主動送他媽下樓、買了咖啡還幫他占座位——在這一切出事之前,周偉確實是個好舍友。
他低下頭,手指攥著被角,聲音悶悶的。
“……我媽她……從小對我特別嚴。我爸走得早,她一個人撐著公司,回到家還要管我。我小時候考第二名她都不高興。她從來沒夸過我一次。但她不是壞人,她就是——不知道怎麼表達。你寫的信,我可以幫你遞。但她看不看,我不能保證。她這幾天在家一句話都沒跟我說。”
周偉把信封放在林志凌桌上,又補了一句:不急,你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給她。
然後他脫了鞋爬上床,背對著林志凌躺著,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是卸下了一個重擔。
但他在黑暗里睜著眼,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反復咀嚼著剛才從林志凌嘴里套出來的信息鏈條——考第二名都不高興、從來沒夸過、一句話都不說。
操。
這女人對她親兒子都冷成這樣。
難怪對著他那張老實臉還能說出“我的手不想碰你”這種話。
她不是裝冷,她是從骨子里冷。
但再冷的女人,心也是肉長的。
她兒子是她唯一的軟肋——剛才林志凌提到她那幾天在家不說話,臉上那表情,比被她罵還難受。
周偉回到自己的床上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他關上門,沒開燈,借著窗外霓虹燈牌漏進來的冷白色光摸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嘎。
他從懷里掏出那條肉色連褲絲襪——偷來的,還殘留著她淡香的——攥在手心里,仰面倒在床上。
他把絲襪舉到臉前,襪尖垂下來,輕輕掃過他的嘴唇。
他閉上眼猛吸了一口氣——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她皮膚上那股極淡的白茶味混著一絲絲體溫殘留的暖意。
他的運動褲襠部幾乎在同一瞬間頂起一個夸張的弧度。
“操……林老師……”
他咬著牙根低低罵了一聲,把絲襪翻過來,襪腰那端攥在手心,襪尖那端含進嘴里。
唾液浸濕了薄如蟬翼的絲襪纖維,肉色變成透明,緊緊貼在他粗糙的舌面上。
他閉著眼,腦子里炸開的第一幀畫面就是她今天在瑜伽課上做下犬式的背影——那條淺灰色瑜伽褲在她塌腰的瞬間繃到極限,將她那對安產型巨臀的弧线勒得一清二楚,臀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你知道嗎……”他對著空蕩蕩的天花板說話,好像她就站在床邊俯視著他,他喘著粗氣,另一只手伸進運動褲里,握住自己的大雞巴,拇指在頂端狠狠碾了一下,想象那是她不肯用手碰他的那只手,想象她的掌心終於貼上來——不是溫柔地,是被他掐著脖子逼著貼上來的,她就跪在瑜伽墊上,仰著臉,眼神又怕又冷,但她的手不得不動,因為他手里攥著她兒子的視頻。
他喘著粗氣,對著空蕩蕩的天花板說話,好像她就站在床邊俯視著他,用那種看蟑螂的眼神。
但這次,他對她說了什麼髒話,她也只能咬著嘴唇受著。
“你的絲襪,老子拿來當自慰工具……你就站那看著……你不許轉過去……我讓你看我多惡心……多爽……”
他的拇指在絲襪襪尖上磨出了灼熱的潮意,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流進絲襪織紋里。
他把絲襪從嘴里抽出來,翻了個面,用最濕的那段裹住自己,開始上下滑動。
絲襪纖薄到了極致,裹上的一瞬,每一寸紋理都像她大腿根部那片被濕透絲襪勾勒出的駱駝趾。
他閉上眼睛,整個人沉進那片人造的、卻帶著她體溫的觸感里,開始從頭構建那個場景——
幻象里的瑜伽教室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霓虹燈牌的光在閃。
林青君跪在瑜伽墊上,渾身只剩一條肉色連褲絲襪和一條黑色丁字褲。
她的雙手被一條煙灰色絲襪反綁在身後,脖頸套著另一條絲襪做的項圈,項圈的韁繩攥在他手里。
他站在她身後,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只手拽著韁繩把她的頭往後拉,另一只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手指勾住她絲襪襠部的縫合线用力一扯——嗤啦!
絲襪從襠部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條黑色丁字褲。
“騷貨!”他低著頭,看著自己被絲襪裹住的部位,汗水從太陽穴流到下巴,嘴角抽著,呼吸重得像快斷氣,“你還能高貴嗎……你兒子可能要進看守所……”他用虎口狠狠套弄了幾下,那個畫面在腦子里太真了——她跪在瑜伽墊上,被絲襪反綁著手,脖子套著絲襪項圈,臀肉從破口擠出來白得刺眼,她轉過頭來看他,眼眶紅著,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但沒有哭出聲。
她不求饒。
她恨他。
她又用那種看蟑螂的眼神看他。
他更用力了。
手上動作突然狠得快見殘影,他想把那個眼神操碎。
他媽的別看我!
別在這時候看我!
床墊在他身下吱嘎作響,他整個人弓起來,脖子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嘴里的台詞已經碎成了片段——“林老師……騷貨……母狗……絲襪肉便器……”然後他把絲襪猛地塞進嘴里,用牙咬住,悶哼一聲,一道白濁濺在他肚子上,又一道濺在絲襪上,把肉色染成渾濁的乳白。
他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天花板在視野里慢慢變清晰。
嘴里還咬著那條絲襪,他把它抽出來,精液從襪尖拉出一道黏稠的絲,滴在他下巴上。
他看著天花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笑了一聲,然後眼淚和鼻涕一起淌進了嘴里。
“媽的……你最看不起的人把你操了。”
深夜。
林青君坐在凝光集團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霓虹燈在玻璃幕牆上投下冷藍色的光。
她已經換下了白天的西裝,穿著一件真絲睡袍,手里捏著一杯紅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白天那節課的畫面還在她腦子里反復播放。
絲襪被偷了,她最私密的貼身物品被那個下流的東西塞在包里帶走了。
而她竟然不能報警,不能叫保安,不能做任何她平時會做的反擊——因為林志凌的把柄還攥在他手里。
她這輩子在商場上殺伐決斷,從沒被人這樣拿捏過,更沒想過拿捏她的會是一個剛考上大學的十八歲男生。
她仰頭把杯里最後一口紅酒灌下去。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林志凌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腳步很輕,像是在靠近一只隨時會炸毛的貓。
他把水放在茶幾上,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水杯旁邊,然後垂著手站在那里,不敢抬頭看她。
“媽……周偉讓我把這個給你。說是道歉信。”
他等了幾秒,沒等到母親的回應,轉身要走。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
“回來。”林志凌轉過身,看見母親指了指茶幾上的信封,“坐下。把這封信讀給我聽。”
林青君拆開信封。
信紙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橫格紙,邊緣撕得毛糙不齊,折了四折。
字跡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被塗改液蓋過,有些地方墨跡洇開了,像是被水滴打濕過——她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什麼,也不想知道。
她不自覺地換了個坐姿,翹起二郎腿,絲綢睡袍的下擺從膝蓋滑落,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小腿。
她開始讀。
“林老師:”
“這封信我寫了五遍。前面四遍都撕了,因為我寫不出來那種好聽的話。但第五遍我決定就寫實話,哪怕您看完更討厭我。”
“我媽在我六歲的時候跑了。我爸喝醉了就打我,後來他也跑了。我是奶奶帶大的。從小到大沒人管過我,沒人告訴我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我知道自己嘴髒、沒教養、討人厭。上次在樓道里您說我眼里有髒東西,那句話我記到現在。您說得沒錯。我從小到大眼里都是髒東西,但沒人告訴我該怎麼擦。”
“我偷看您的視頻是真的。我嘴欠在評論里說那些下流話是真的。我對您有那種念頭也是真的。我不敢狡辯。但您知道嗎——我第一次在練習室里看您示范貓牛式的時,您做得那麼標准,腰塌得像拱橋,我當時腦子里什麼髒念頭都沒有。就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原來有一個人,能把一件事做得這麼認真、這麼好看。”
“絲襪不是我偷的。我不知道怎麼證明。但您說不想用手碰我——這句話比扇我一百個耳光都疼。我寧願您用手掐我脖子,都不願意您連碰都不願意碰我。”
“我媽跑了之後,我班主任也放棄過我。他當著全班面說,周偉這個人,手不要碰他,碰了髒手。您說了一樣的話。我回宿舍哭了半宿。我不是怪您,我是覺得,為什麼我走到哪,都是那個讓人嫌髒的人。”
“我問林志凌,您平時對他是不是也這麼嚴。他說您從小就對他要求高,考第二名都不高興,從沒夸過他一次。我說那你媽也不怎麼樣。但我心里其實在想——原來您對您親兒子都這樣。原來我不是最差的那一個。原來您看誰都是這個眼神。那我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我知道那件事不完全是林志凌的錯。那個視頻還在我手機里,但我沒給任何人看過。我也沒報警。我不是想拿這個要挾您。我只是想——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不是您想的那種人。我下節課一定好好練,不看您,不多嘴,不犯賤。您讓我做一百個下犬式我都做。您要是不想看見我的臉,我就戴著眼罩練。”
“最後說一個秘密吧。我下鋪的床板底下壓著一張我媽的照片。黑白的一寸照,邊角都磨白了。我每天晚上睡覺前拿出來看一會兒,想她跑的時候有沒有回頭看過我一眼。您給我上第一節課那天晚上,我沒看那張照片。我在想,要是您是我媽就好了。”
“行了不寫了。您看完肯定要撕掉。撕就撕吧,反正我寫出來了。以後我死了被人刨出來,至少這世界上有一個人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周偉。寫於晚上十一點四十四分。”
林青君讀完了。她在沉默中把信紙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其中一段上,單手撐住下巴,沉默了一會兒。
“他說下鋪藏著媽媽照片那段……真的假的?”
林志凌坐在沙發扶手上,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真的。他床板下面確實壓著一張舊照片,我親眼看到過。媽,他這人嘴是髒,但他可能——不是壞到骨子里那種。他爸打他,他媽跑了,他從小沒人管。上次在樓道里您說不想用手碰他,他回宿舍真的哭了。我沒敢跟你說,怕你罵我。”
林青君沒有說話。她把信紙擱在膝頭,視线落在落地窗外。過了許久,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考第二名我從來沒夸過你……是嗎。”
林志凌愣住了,嘴唇動了動,沒敢接這句話。
林青君把信紙疊好放回信封里,站起身,走到窗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看著他,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但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一絲。
“告訴他。下節課不取消。這封信我看過了。讓他下次寫信把字練練,錯別字太多,塗改液味道熏得我頭疼。”
她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像是極不情願地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還有——絲襪的事,我可以先擱著。但如果讓我抓到第二次,這封信我不看,直接撕。告訴他寫多少遍都沒用。”
第五節課。
林青君提前五分鍾站在教室中央。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瑜伽褲配運動內衣,外面套了件寬松的棉麻罩衫,頭發沒像平時那樣盤成髻,而是扎了個利落的馬尾。
這身打扮比平時更隨意——或者說,戒備心比平時低了那麼一絲。
周偉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拎著兩個塑料袋。
一個裝著咖啡,另一個裝著幾瓶運動飲料和一包紙巾。
他把東西放在門口的雜物桌上,鞠了個躬,然後自覺地把手機放進儲物盒里,換好拖鞋,走到瑜伽墊前站好。
全程沒多嘴,沒亂瞟,目光規規矩矩地落在自己腳尖上——整個人規矩得像剛入伍的新兵。
林青君瞥了他一眼,又掃了一眼那包紙巾——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種。
她沒說謝謝,也沒說不喝,只是淡淡地宣布了今天的內容:流瑜伽串聯,重點是核心力量和平衡。
強度比前幾節課都大,她打算把他練到沒力氣動歪心思。
前半節課一切正常。
周偉練得滿頭大汗,動作依舊笨,但沒有故意做錯,也沒有多余的廢話。
休息時他坐在墊子上喝水,眼神安分地盯著地板,呼吸還有些喘。
然後他低著頭,像是對著墊子說話。
“林老師,那天絲襪的事……雖然真不是我拿的,但我後來想了想,您生氣也正常。換成我,我也會懷疑第一個看到的人拿的。”
“不是懷疑,是確認。那層樓那段時間只有你和我兩個人。”
他低著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站起身,從自己帶來的塑料袋里掏出一個盒子——一條全新的肉色連褲絲襪,品牌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那個牌子,包裝有點皺,像是在貨架上被人翻過很多次才挑出來的。
“這個賠給您。雖然跟您那個肯定沒法比。我不知道您穿什麼牌子,就去商場專櫃問了售貨員。她說這個透氣性好,不起球。也不知道真假。”
林青君低頭看了看那條絲襪。
包裝盒上印著一個不知名的小品牌,價格標簽還貼在背面——29塊9。
和她衣櫃里那些動輒上千的凝光高級定制相比,這東西拿來擦地都不配。
但她的目光在價簽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到了他指尖上——他的指甲在包裝盒邊緣壓得發白,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他怕她拒絕。
她伸手接過盒子,放在儲物櫃最上層,和自己的毛巾放在一起。
“那條絲襪雖然不確定是不是你拿的,但我先收下,等我找到真正拿它的人,我還你一條絲襪。另外,今天遲到七分鍾,下課加練平板支撐五分鍾。以後遲到一分鍾加練一組,記住了?”
周偉抬腕看了看表,嘴角抽了一下——剛才交絲襪時磨蹭的時間,加上寫筆記耽誤的功夫,確實已經超了七分鍾。
他沒有辯解,只是點了點頭,重新跪回瑜伽墊上,雙手撐地,雙腿向後蹬直,身體繃成一條直线。
平板支撐——腹部收緊,臀部不要翹。
林青君糾正了一句,語氣和平時一樣冷淡,但這次她在旁邊站了整整二十秒才走開。
這在之前是從未有過的。
周偉趁著林青君轉身,忽然抬起手猛搓了一把臉,指縫里還殘留著絲襪的觸感,然後他蹲下來,雙手捂著臉,肩膀開始抖。
不是哭。是笑。是那種憋了一整個月、終於得到第一個回報的、亢奮到骨子里的笑。他眼眶笑紅了,嘴角還掛著半截沒來得及收回的猙獰弧度。
“她收了我的絲襪。她不知道那是我以前用來打飛機的。我親手遞給她,她看著我的眼睛,她說——不確定是不是你拿的。”她不知道這條絲襪曾經裹在他身上最髒的地方。
她更不知道——他送她絲襪的那一刻,最讓他興奮的不是絲襪本身,而是她接過絲襪時看他的眼神。
不再是看蟑螂了。
是看一個人。
哪怕只是一個小偷,至少是人。
他期待著林青君穿上這雙絲襪的那一天。
課程繼續。
又一個高難度串聯動作——從下犬式過渡到戰士三式,單腿站立,另一條腿向後蹬直與地面平行,身體前俯成T字。
周偉搖搖晃晃站不穩,每次抬起後腿就整個人往右倒。
林青君示范了兩遍,他還是在原地踉蹌。
終於,她皺了一下眉,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兩只手腕,面對面地幫他穩定重心。
她的掌心干燥微涼,指尖扣在他手腕內側,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
周偉在她的牽引下終於穩住了,單腿站定,身體前俯,胸口幾乎要貼到她的肩膀。
然後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不是因為手酸,不是習慣,也不是條件反射,是故意的。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神收回來咽了口唾沫,聲音很輕,啞啞的。
謝謝林老師。
林青君松開他的手腕退後一步,動作自然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繼續。
下一組,換腿。
下課前還有五分鍾的時候,周偉忽然舉手。
林老師,您上次說的那個呼吸法,我回去練了,不太對。
能再教一遍嗎?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在他對面的墊子上坐下來,雙腿盤起,雙手擱在膝蓋上。
腹式呼吸——吸氣時腹部鼓起,呼氣時腹部內收。
跟著我做。
周偉跟著她的節奏呼吸。
一開始急促,幾次之後漸漸平穩下來。
教室里很安靜,兩人的呼吸聲交織成一種緩慢的、近乎催眠的節奏。
她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兩小片陰影。
周偉看著她鎖骨下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陰影以及運動內衣邊緣若隱若現的淺粉色勒痕,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在閉眼的時候沒那麼冷了。
不是臉不冷——臉還是那張冰山臉——但她閉眼時的氣息很輕很慢,像是暫時放下了什麼東西。
他沒有多看,只多看了兩秒,然後自己也閉上了眼。
下課鈴沒響——這間私人教室沒有鈴。
是林青君的手機在儲物櫃里震了一下,她設置的定時提醒。
她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長氣,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呼吸法回去每天練十分鍾。睡前三分鍾,早起三分鍾,午休四分鍾。不用多,但要每天練。下周檢查。”
周偉也從墊子上站起來,雙手合十鞠了一躬。他彎腰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對折的紙條遞過來,低頭摸著後腦勺。
“林老師,我還有個事兒想求您。林志凌最近——因為那件事——一直不怎麼跟我說話。我知道發生這種事兩個人都有責任的,我不全怪他。但我想請他吃頓飯賠個罪,又怕他不來。您能不能幫我跟他說一聲?就一頓飯。他要不來我也認了。”
他說完雙手垂在身前,姿態放得極低。林青君接過紙條,沒有打開,只是夾在平板電腦的皮套里,轉身走向儲物櫃取回手機。
“他願不願意,你自己問他。我只負責轉告。”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她願意轉告。
周偉對著她的後背又鞠了一躬,“謝謝林老師”,然後識趣地收拾東西先走了。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您今天的課講得特別好,呼吸法我一定好好練”,然後輕輕帶上門。
門關上之後,林青君才從平板電腦的皮套里取出那張紙條打開。
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媽。我想了想,周偉那人可能真的不是壞到骨子里。他床底下那張照片我看過,是真的。你要能原諒他一點點,就一點點就行。——志凌”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後拿起手機,翻到林志凌的微信,指尖懸在屏幕上半晌,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後只發了四個字:【知道了。】
消息發出去之後,林志凌在寢室里抱著手機看了半天。
他太了解他媽了——“知道了”這三個字,在她那里已經是最溫和的回復了。
沒有質問,沒有冷嘲熱諷,沒有讓他離周偉遠一點。
她把紙條收下了,還回了消息。
他認識這兩個字的重量。
當天晚上熄燈前,林志凌從床底下翻出兩桶泡面,猶豫了半天,遞給上鋪的周偉,還多給他扔了根火腿腸。
“我媽說她跟你上課還行。讓我跟你好好處。”
“阿姨真這麼說?”
“她說——還行。就這倆字。你不了解她,‘還行’就已經是夸了。她平時夸我最高的評價就是‘沒給我丟臉’。”
寢室里安靜了幾秒。
周偉低頭看著手里那桶泡面和火腿腸,嘴角抽了一下。
還行。
那個冰山女王說他“還行”。
他把泡面放在桌上,仰面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忽然覺得胸口說不出的暢快。
他把手按在那幾塊腹肌上——不是練的,是前一個月做那些笨拙的平板支撐和船式硬生生磨出來的。
他打算等等在被窩里意淫林青君穿那條深墨綠色瑜伽褲被他從後面操的畫面,小騷貨,你馬上就要落入我手里了。
他伸手探進枕頭底下,摸到那條偷來的絲襪。
旁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示著薇薇剛發來的消息:【到底什麼時候收網?那個老實孩子天天找我,老子裝淑女裝得快吐了。】他看完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晌,然後打了三個字:【再等等。】
周偉心底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這一個月,他在瑜伽教室里憋得太久了——裝老實、裝可憐、假裝呼吸亂、假裝站不穩,每天晚上回寢室還得對著那個慫包林志凌稱兄道弟,憋得他卵蛋都快炸了。
他要的不是她一句“還行”,要的是把她那張冰山臉操碎。
第六節瑜伽課開始前十分鍾,周偉已經跪在了瑜伽墊上。
他今天穿了條寬松的深灰色運動褲,白色T恤洗得發舊但干淨,頭發剃短了些,露出後頸曬得黝黑的皮膚。
他沒像往常那樣東張西望,也沒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而是規規矩矩地盤腿坐著,雙手擱在膝蓋上,深呼吸。
一個老實本分的、認真准備上課的好學生。
教室門被推開。
林青君走進來的時候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就移開了——然後移回去,又移開,像一個不敢看老師的、老實巴交的大學生。
但就在那兩次目光移動之間,一道閃電劈過他腦子里每一個下流的角落——她腿上穿的,是他送的那條肉色連褲絲襪。
那條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啞光,裹著她那雙比例夸張的長腿,腳踝處貼合得沒有一絲褶皺,小腿肚的弧线被絲襪的彈性勾勒得流暢而致命。
她今天穿了一條煙灰色瑜伽短褲——短,比平時任何一條都短,褲腳只到大腿中段——上身是一件黑色運動吊帶,外面披了件白色拉鏈衫,沒拉拉鏈。
那條肉色絲襪從短褲褲腳下延伸出來,一直裹到腳趾,在腳背上隱約透出青色的血管紋路。
周偉低下頭,盯著自己膝蓋之間的瑜伽墊,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後就壓回去了。
但他的瞳孔在劇烈擴張,呼吸節奏全亂了,鼻腔里呼出的氣熱得像剛從開水壺里冒出來的蒸汽。
他必須把雙手從膝蓋上拿下來,壓在墊子上,十指摳進墊子表面的紋理里,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她的大腿。
他送的絲襪。
他用過的絲襪。
他用它裹著自己套弄了無數次,襪尖里殘留過他最齷齪的東西,雖然洗過了,但他知道那些東西曾經滲進絲襪的纖維里,滲透到肉眼看不見的縫隙里——而現在,它就裹在她的大腿上。
裹在她那雙比例夸張、肌肉緊致、守寡十三年沒人碰過的美腿上。
襪尖包著她的腳趾,襪襠貼著她的皮膚,包著她的臀溝和那塊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
他送給她的時候說是從超市買的便宜貨,她居然信了。
她居然穿上了。
她穿著他的禮物來給他上課了。
“周偉。呼吸。”林青君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摳在墊子上的手指,語氣平淡如常,但比前幾節課少了一分冷漠,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放松——那是在收下學生禮物之後才會流露出的、極其微弱的溫和,“你今天呼吸節奏從第一分鍾就亂了。別憋著,用鼻子吸氣,嘴巴呼氣。跟我做。”
他抬起頭看她,眼眶微紅,點了點頭,乖乖張嘴吐氣。
但他吐出來的不是氣,是熱得發燙的喘。
她沒注意到。
她在認真准備今天的教學內容,背對著他在瑜伽磚堆旁挑選器材。
他的目光趁機從她腳踝開始往上爬——小腿肚、膝蓋窩、大腿中段被短褲遮住的地方、短褲腳邊緣露出的一小截絲襪襪邊——然後死死釘在那對在他眼前晃動的巨臀的輪廓上。
她還不知道這條絲襪被什麼人用過。
她還以為這節課,和前面五節一樣,是她在教一個窮學生怎麼呼吸。
林青君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從呼吸練習開始。
她站在瑜伽墊前端,雙手合十,目光掃過整間教室,最後落在跪在角落的周偉身上。
她的眼神停了一秒——不是審視,不是警惕,而是一種很微妙的、幾乎察覺不出的確認。
確認他還在。
確認他今天呼吸雖然亂,但人還是規規矩矩跪著。
然後她收回目光,開始今天的教學。
“今天的內容是髖關節靈活度訓練。前三節課我們重點練了核心和肩帶,今天往下走。髖關節是人身上最大的關節,也是最容易囤積情緒的關節。長期壓抑情緒、長期憋著的人,髖關節活動度會明顯受限。前屈、後伸、外旋都會比別人吃力。”
她說到“長期壓抑情緒”的時候,眼瞼微垂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在周偉前方示范了第一個動作——鴿子式。
她後腿伸直,前腿屈膝橫放,髖部緩緩下沉,雙手撐在墊子上,背脊挺直。
那條肉色絲襪在鴿子式下被拉伸到極限,大腿前側的絲襪繃得近乎透明,膝蓋處的絲襪纖維被拉出一排細密的紋路,而臀部曲线在煙灰色短褲下飽滿得驚人。
她維持著鴿子式,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周偉。你今天不太對。你從進門就沒正眼看過我。出什麼事了?”
周偉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把瑜伽磚放在膝蓋前面擋住褲襠,才敢抬起頭和她對視,嘴角扯出一個介於害羞和緊張之間的弧度,聲音沙啞但低穩。
“沒事,老師。就是——我媽以前也練瑜伽。她跟你差不多年紀。今天有點想她。”
林青君緩緩從鴿子式退出來,雙手撐地,直起上半身,轉身看著他。
她臉上沒有冷意——不是故意放出來的溫和,而是某種貨真價實的、從冰層底下滲出來的母性的微光。
她把披在肩上的白色拉鏈衫裹緊了些,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但眼神不是俯視,是俯身。
“想媽媽了?”她重復了一遍他說的話,語氣不再是上課時那種精確冷靜的指令式,而是一種很輕的、試探性的柔軟,“你上次跟我說你媽走了很久了。十幾年了?”
周偉低著頭,不敢看她。
他怕她看見自己眼眶里突然涌上來的東西。
他更怕她順著眼眶往下看,看見他運動褲襠部那個完全失控的、撐得發疼的隆起。
她的語氣越溫柔,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就越脹。
他腦子里有兩個畫面在同時播放:一個是她此刻低下頭來問他想不想媽媽的溫柔臉孔,另一個是前幾天深夜他攥著這條絲襪裹著自己套弄時候腦海中意淫的畫面。
兩張畫面重疊在一起,把他爽瘋了。
“十五年。”他的聲音很啞,像是在用喉嚨最窄的地方擠氣,手指從瑜伽磚上松開,在膝蓋上攥成拳頭,小臂上的靜脈血管一根根鼓起來,“她走的時候我才五歲。我不太記得她長什麼樣了。”
林青君沉默了片刻。
她在他面前緩緩屈膝蹲下來,沒有蹲得很近——隔著一條手臂的距離。
她抬起手指,指背輕輕碰了一下他攥緊的拳頭,只碰了一下就收回來,像是試探水溫。
鳳眼里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疼惜。
她站起身,走到教室角落的飲水機前,用紙杯接了一杯溫水,回來蹲下,把紙杯放在他手邊的瑜伽墊上。
然後她垂下眼瞼,猶豫了一秒,伸出手輕輕攏了攏他後腦勺翹起來的短發,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摸一只流浪貓的耳朵。
“你要是想她,想叫誰一聲媽,在這里可以叫我。我聽著。就當是我替我兒子還債——他欠我一句實話,我給他攢著;但你缺一個媽,我現在就能應你。”
周偉低著頭,眼眶紅透了。
他端起紙杯喝了一口水,喉結滾動,把水咽下去的同時也把某種更洶涌的東西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他把紙杯放下,抬起頭看她,嘴唇翕動了半天,然後極輕地叫了一聲。
“……媽。”
他的聲音沙啞而輕,輕得像一片枯葉落在水面上,但在空蕩的瑜伽教室里卻清晰得讓人心頭發顫。
他喊完之後抿緊嘴唇,眼瞼垂下來,喉結又滾了一下,像是要哭但忍住了。
老實。
規矩。
隱忍。
每一個表情都精准地踩在一個失去母親的不善言辭的大學生的劇本里。
林青君的眼眶幾乎在同一瞬間紅了。
她趕緊別過臉去,假裝整理瑜伽磚堆,手指在磚面上蹭了好幾下才穩住。
她清了清嗓子,轉回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平靜。
“嗯。我聽到了。好了——調整呼吸,繼續上課。”
她的聲音還是穩的。但她在轉身的時候,沒忍住抬手用指腹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而周偉,在她轉過身去拿瑜伽磚的那幾秒里,他低下頭的那個角度,眼睛還紅著,眼淚還掛在眼角,嘴角卻抽搐著往上翹了一下——極短極快的一下,然後立刻抿緊。
他彎腰去撿剛才掉在墊子上的瑜伽磚,借著這個姿勢,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壓抑地吐出一口氣。
她在鏡子里看見自己擦眼淚了。
他也在鏡子里看見了她擦眼淚,然後把目光移開,重新跪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擱在膝蓋上,像個剛哭完又被媽媽摸過頭的小男孩。
但他的運動褲襠部,那個從一開始就沒消下去的輪廓,現在撐得更硬了。
硬到他自己都不敢低頭看。
硬到他在心里把剛才那聲“媽”又重復了一遍——但這一次,他腦子里播放的畫面不再是她的手指撓他後腦勺,而是她被他壓在落地窗前面的瑜伽墊上,絲襪被撕開,那雙鳳眼哭著瞪他,他一邊喊她媽一邊操她,一邊問她——兒子操得你舒不舒服,媽。
他跪在墊子上,臉上一副剛被母愛治愈的乖巧表情,腦子里那個她又換了一個姿勢。
他得想辦法分散注意力,不然等下做下犬式的時候,他的運動褲肯定遮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用課堂上學到的腹式呼吸法吐氣,把視线死死釘在林青君的腳踝上——只看腳踝,不往上看。
但她的腳踝裹在他送的那條肉色絲襪里,襪尖包著她的腳趾,腳背上隱約透出青色血管。
這條絲襪他擼過無數次,現在正貼著她的皮膚,貼著她的腳趾縫。
這個念頭讓他小腹又猛地收了一下。
“周偉。”她轉過身,手里拿著一塊瑜伽磚,語氣恢復了上課的干練,“今天時間比較緊,我就不讓你自己熱身了。你過來,坐在我前面,我帶你做幾個輔助拉伸。”
他站起來,弓著背,盡量讓運動褲顯得不那麼明顯,乖乖走到她指定的位置坐好。
她繞到他身後,膝蓋輕輕頂住他的脊柱,手指搭在他肩膀上往下壓了一個極輕的力。
透過上衣,他能感受到她的指溫,還有她呼吸時胸口貼近他後腦勺的氣流。
“含胸。慢慢吐氣。感受脊椎一節一節往前打開。”她在他耳邊輕聲說。
他含胸了。
他感受到的不是脊椎打開。
是她的體溫隔著絲襪和瑜伽褲站在他後面。
他閉上眼,腦子里又是一幀畫面——這次是他回身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倒在自己腿上,她罵他畜生,他笑著把手伸進那條瑜伽短褲里,隔著肉色絲襪揉她的臀,然後貼著她的耳朵說:媽,你穿了我送的絲襪,你知道我之前用它干過什麼嗎。
“林老師。”他閉著眼,聲音沙啞但穩住了,“我想問個事。你對我這麼好,我能報答你嗎?”
“把呼吸練好,上課認真——”他打斷了她。語氣很輕,很真誠,像是在說一件天大的事。
“我想要一條你穿過了的絲襪。就當是……幫我留個念想。”他聽見她吸了一口氣,趕緊補上解釋,“不是做別的事。就是想我媽的時候,看看,就不那麼難受了。她以前也穿這樣的絲襪。我現在都快想不起來她長什麼樣了。”
周偉接過那條絲襪的時候,手指在發抖。
不是裝的——是真的在抖。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結滾了一下,低頭看著手里那條肉色連褲絲襪被卷成一小團塞進密封袋里,袋口還殘留著她從包里拿出來時指尖劃過的余溫。
他抬起頭看她,眼眶還是紅的,嘴角抿緊,點了一下頭,啞著嗓子說了聲“謝謝媽”,然後把密封袋小心翼翼塞進運動褲口袋里,還用手掌在外面按了一下,確認它不會掉出來。
林青君看著他這一連串動作,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然後轉身走到瑜伽墊前端,拍了拍手示意他繼續上課。
她不知道他口袋里那條絲襪是她半小時前剛從腿上脫下來的——剛從她大腿根部那片最私密的皮膚上剝離下來,纖維里還鎖著她上課時滲出的潮氣。
她更不知道他低頭說“謝謝媽”的時候,腦子里已經在播另一部電影。
周偉跪在墊子上做前屈,上半身貼在大腿上,臉埋在膝蓋之間。
他的運動褲口袋就貼在右大腿外側,他能感覺到那團絲襪隔著褲布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溫度——那是她的體溫,從褲布滲進來,像一枚燒紅的烙鐵燙在他大腿上。
他閉著眼,在膝蓋之間張開嘴,無聲地喘了一口熱氣,然後把那句不能出聲的話咽進喉嚨里:她給我了。
她把絲襪給我了。
後面的課他上得渾渾噩噩。
林青君喊他做鴿子式,他做了,但髖關節僵得像灌了水泥;她糾正他下犬式的角度,手按在他後腰上,他嗯了一聲,但腦子里全是那個密封袋里的東西。
他滿腦子只裝著一件事:晚上回到住處,鎖上門,拉上窗簾,把這條絲襪從密封袋里抽出來,感受它還帶著她體溫的那一瞬間——然後他會用它做他給她的每一個承諾里都沒說但真實存在的一件事。
用它打飛機。
今晚。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
因為這條絲襪是她親手給的。
不是偷的,不是撿的,是她在他說完“想媽媽”之後,從包里拿出來遞到他手里的。
她親手把剛從自己腿上脫下來的絲襪交給了他,讓他留個念想。
周偉在下犬式姿勢里低垂著頭,倒著看見鏡子里她的腿。
那條腿還裹著他送的肉色絲襪,腳踝纖細,腳趾在襪尖下微微蜷著。
他閉上眼,在心里把那聲“媽”喊了一百遍,每一遍都配著一個不同的姿勢。
第七節課前夜,林青君通知周偉瑜伽館停電檢修,但是可以去她家練。
周偉意識到時機成熟了,這個美熟女對自己不設防了,躺在熄燈後的上鋪,翻來覆去了半宿,終於掏出手機給薇薇發了條消息:明天把林志凌約出去,越遠越好,一整天別讓他回來。
然後他切到另一個頁面——那是他不知什麼時候在瑜伽褲測評網站上截下來的幾頁下流評論,以及他自己以“天欲大屌”之名寫的一篇意淫帖。
第二天下午,林志凌一大早就被薇薇約去了城郊的游樂園。
周偉提前半小時敲開了林青君的家門,和往常一樣換了拖鞋、把手機放進儲物盒,然後跪在瑜伽墊上等她。
林青君穿著一條淺灰色瑜伽褲和白色運動內衣,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防曬衫,手里拿著平板。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開始帶他做熱身。
課程進行到一半,周偉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躺在仰臥姿勢上,一只手撐著墊子坐起來,臉上掛著一種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笑——不是憨厚,不是委屈,而是一種慢悠悠的、篤定的、看好戲的壞笑。
“林老師,咱這節課換個花樣唄。我練了一個月,您不想驗收一下成果?”
林青君停下動作,側頭看著他,眉心微蹙。
“你想怎麼驗收。”
周偉站起來走到牆邊,手指從自己帶來的帆布包夾層里抽出一張對折了好幾道的打印紙,翻開鋪在瑜伽墊上,用膝蓋壓住一角。
上面密密麻麻印滿截圖——全是瑜伽褲測評網站上的下流評論,清一色匿名網友對她身體細節的意淫,用語不堪入目。
其中有一篇置頂長帖,發布時間是她抖音爆火那周,署名是“天欲大屌”。
“驗收之前,先給您念幾段。這篇帖子,您自己可能沒看過——我幫您念念。”
“林青君,你裝你媽冰山女王呢。穿著這種瑜伽褲拍視頻,撅著那安產型的肥屁股,大奶子都快從背心里擠出來了,不就是想讓男人對著你擼嗎?你這種熟女最會裝了,表面高冷,骨子里騷得能擰出水。那些有錢人花一百萬你都裝清高不教,你要等我這種屌大活好的年輕大學生來操你是吧?等老子操完你,讓你穿著開襠瑜伽褲跪著給老子舔雞巴,嘴上的冰碴子都給你操化了。”
周偉念得聲情並茂,越念聲音越大,越念笑得越惡心,最後把打印紙啪地拍在瑜伽墊上,抬起頭對著她露齒一笑。
“寫得好不好?林老師——哦不對,在床上應該叫你什麼來著——凝光母狗?絲襪騷貨?”
周偉把打印紙翻了個面,背面還有更不堪入目的內容——那是從瑜伽褲測評網站上截下來的另一批下流評論,每一條都被他用紅筆圈了出來,旁邊還歪歪扭扭地加了手寫批注。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念。
“‘她那條瑜伽褲襠部的縫线,我放大看了二十遍。勒得那駱駝趾輪廓都能數出片數來。守寡的女人逼就是肥,沒人操自己也能濕。’——這條寫得好,專業。林老師您說是不是?”
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笑得露出一口黃牙。
“還有這條,‘她做下犬式的時候我截了屏,把照片放大了看,隔著褲子都能看到她屁股溝濕了一小片。那健身房空調才開二十二度,她出什麼汗能出到屁股溝里?’——這條更專業,都分析出汗位置了。這位網友是偵探吧?”
林青君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指節捏得發白。
她的臉沒有紅,沒有漲紅,而是一點一點失去了血色,像一座正在從內部凍裂的冰山。
她看著周偉手里那張密密麻麻印滿截圖的打印紙,看著他嘴角那抹再也藏不住的淫笑,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赤裸裸地意淫過——不是在她面前說幾句舔狗廢話,不是在背後偷偷摸摸地看,而是把她每一個瑜伽姿勢、每一寸身體細節、每一次不經意露出的身體反應,放大、截屏、寫測評、寫帖子,還他媽用紅筆圈出來,還他媽拿出來當她的面念。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下流評論?”周偉把打印紙重新疊好,塞回帆布包里,拍了拍包面,“因為你的視頻本來就是給人擼的。你穿著這種勒逼勒屁股的瑜伽褲拍視頻,發到抖音上,幾百萬播放量,你以為下面都是來學瑜伽的?那些彈幕你關了吧?評論區你叫人刪了吧?你以為關了刪了就沒人知道了?老子現在就告訴你——你每一條視頻,每一個暫停,每一幀被放大分析過的臀部特寫,都有人存圖、存檔、寫測評。你在他媽互聯網上就是‘瑜伽母狗’,不是‘瑜伽女王’。懂嗎?”
他站起來,站在她正對面。
頭頂只到她眉心的位置,但他仰著臉的角度卻像是在俯視她。
因為現在站著的不是那個笨手笨腳流了一地汗還要寫檢討信的學生了,而是那個在樓道里被她用看蟑螂的眼神瞪過之後,在宿舍床上對著她的視頻瘋狂擼管、舔著粘稠的嘴唇自問“她怎麼敢那樣看你”的周偉。
他等這一刻等了一個多月了。
現在,他要收獲。
“網上那些人,每一句下流話都讓人覺得惡心。但你剛才念的那些——你念的時候在笑。”林青君的聲音很輕,像是在確認一個自己不願相信的事實。
“所以你也是其中之一。從一開始就是。”她抬起頭,鳳眼里第一次沒有輕蔑,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很深的、幾乎像平靜的疲憊。
周偉沒有否認。
他甚至收起了那個看戲的笑,後退兩步靠在那面落地鏡上,雙手抱在胸前,坦然地回望著她。
他等這個攤牌的時刻已經等太久了。
“不裝了。你兒子的事,從一開始就是我布的局。那個女的不是我妹妹,是小姐,叫薇薇。是我讓她去勾引林志凌的。床上的血是她自己扎手指滴上去的,不是什麼處女膜。視頻還在我手機里,備份在三個網盤上。你兒子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但他這輩子都得背著‘強奸犯’這個把柄活在我手里——除非你幫他解決問題。”
周偉歪著頭欣賞著林青君臉上那層冰殼一點一點碎開的樣子。她的呼吸已經亂了,但他還不想停。
“一個月前你說你不想用手碰我。你那個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你看我像看蟑螂。我回去哭了半宿是真的,床底下我媽的照片也是真的。但後來我想明白了——你越瞧不起我,我就越要操你。你越高貴,我操起來越爽。你這種人,跪著比站著好看。老子要的就是親手把你從天上拽下來,按在瑜伽墊上,操進你那個守寡十幾年的肥逼里。”
“所以呢?”林青君的聲线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細微的、壓抑的顫抖從裂縫里滲出來,“你處心積慮一個月,就是為了把我騙到你的床上?”
“床上?你他媽瞧不起誰呢。”周偉從鏡子上彈起來,臉上那個淫笑終於徹底炸開,“床上太沒創意了。我要就在這瑜伽墊上操你。我要你穿著瑜伽褲被我操,穿著你的絲襪被我操,穿著你代言的新一季發布會上要穿的那條定制品被我操。我要你一邊被我操一邊給你兒子打電話報平安,一邊被我操一邊告訴你兒子,你最討厭的這個男人正在給你媽開墾。”
林青君依然是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周偉,冷哼一聲。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他媽少在這演戲”,但話還沒出口,林青君已經轉過身,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平板電腦。
那條淺灰色瑜伽褲在她彎腰的瞬間繃緊,將她那對安產型巨臀的每一寸飽滿弧线都勒了出來,臀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了一下。
周偉的目光黏在那對巨臀上,胸口那股說不清的煩躁忽然被另一種更熟悉的衝動淹沒了。
他盯著她彎腰時臀溝在瑜伽褲下若隱若現的輪廓,他舔了舔嘴唇,那股煩躁被他自己硬生生掐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洶涌的、夾雜著報復欲的亢奮。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里已經硬得發疼的玩意兒,又抬起頭看著林青君直起身後那張重新恢復冰霜的臉,在心里把剛才那一瞬間的煩躁踩得粉碎。
雙方對峙幾分鍾後。
林青君的眼眶終於紅了。不是那種委屈的紅,是那種被逼到牆角、所有退路都被堵死、所有尊嚴都被踩碎的絕望的紅。
周偉呼吸粗重得像一頭被放了繩的斗牛。
他褲襠里的帳篷已經頂到了極限,但他還不想直接上——他要先把她那雙永遠只用來糾正動作、不肯碰他的手上也沾點東西,讓她親手把尊嚴一層一層脫下來。
“接下來——”他從帆布包里掏出那條偷來的肉色連褲絲襪,已經洗過了,但襪尖還殘留著一點點屬於她的淡香,“這條絲襪,還給你。穿上它。就在這面鏡子前。雙腿叉開,彎腰,對著鏡子,穿上。”
她彎腰去撿那條絲襪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膝蓋差點磕在木地板上。
她及時用指尖撐住了地面,穩住了身體,但指尖按在地板上的時候抖得像風里的琴弦。
她直起身,手里攥著那條肉色連褲絲襪,指節白得發青,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冰面。
“你讓我穿可以,先接通林志凌的電話。我要親耳聽到他現在沒事。他安全的下一秒,我就穿。”
周偉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秒,然後笑著劃開手機,撥了薇薇的號碼,開了免提。
薇薇在那邊說林志凌正在和她一起坐過山車,手機里傳來林志凌在背景音里模糊而開心的笑聲。
林青君攥著絲襪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沒事——至少現在沒事。
周偉按下掛斷,把手機屏幕亮給她看,眯起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該你了,林老師。”
她攥緊那條絲襪,走到落地鏡正前方,背對著他站了片刻,然後緩緩彎下腰。
那條淺灰色瑜伽褲在她彎腰的瞬間繃得更緊,將她那對安產型巨臀的弧线勒得更加突出,但這次彎腰不是做下犬式,不是做貓牛式——是在她最瞧不起的男人面前,親手脫掉自己的衣服。
她脫了瑜伽褲、脫下運動背心、脫下貼身丁字褲,渾身只剩一條肉色褲里絲。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近乎發光——鎖骨下那對38F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著,腰細得驚人,安產型巨臀圓潤飽滿,臀肉微微顫動。
她重新拿起那條絲襪,雙腿微微叉開,彎腰,從腳尖一點一點往上卷,指尖抖得幾乎捏不住薄如蟬翼的襪邊。
這個過程慢得像一場凌遲,每卷上一寸,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
她咬著下唇逼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但絲襪卷過膝蓋、帶出細微的沙沙聲時,她還是漏出了一聲極輕的氣聲。
那不是呻吟,是屈辱。
周偉就靠在鏡子上,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用舌頭舔著發干的嘴唇,全程盯著她的指間——那條絲襪從腳趾卷到腳踝,從腳踝卷到小腿肚,從小腿肚卷到膝蓋窩,每一寸都像在一層層剝掉她的尊嚴。
最後襪腰啪地彈在她大腿根上,聲音脆得讓她自己都閉了一下眼睛。
她站直身體,渾身只剩那條肉色連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
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周偉歪著頭打量她,目光從那對在絲襪包裹下微微顫抖的巨乳滑到平坦小腹上,又滑到大腿根部那片被襪襠勒出的隱約輪廓。
周偉歪著頭打量她,咂了咂嘴:“穿反了,林老師。這條絲襪是開襠的。”他往前邁了一步,五根手指掐住她後頸,把她的臉按到鏡子上,鼻尖離鏡面不到一寸,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暈開一小片白霧,“看看你自己。瑜伽女王?絲襪品牌代言人?現在你就是個穿著開襠絲襪的老騷貨。”
他用另一只手從帆布包里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准鏡子里她的臉,“來,笑一個。這條視頻不往外發——就留著我自己看。名字我都想好了:《冰山女王第七節瑜伽私教課實錄》。”
林青君被按在鏡子上,臉貼著冰冷的鏡面,瞳孔在眼眶里劇烈顫抖。
她看著鏡頭里自己那張素白的臉,看著自己渾身只剩一條被汗浸透的開襠絲襪的樣子,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你讓我穿,我穿了。”
周偉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掐著她後頸的手指松開,順著她的脊柱往下滑,指尖勾住那條絲襪的開襠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嗤啦一聲,絲襪從襠部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條黑色丁字褲和兩瓣白得刺眼的臀肉。
“脫了。你自己脫。你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你這身騷肉,你他媽還拿絲襪當鎧甲?你這個騷貨現在還覺得自己配得上絲襪嗎”
周偉退後一步,一屁股坐回那張瑜伽墊上。
他叉開腿,褲襠里的帳篷頂得運動褲鼓出一個丑陋的弧度,但他不急——他就是要坐在她最熟悉的瑜伽教室里,坐在她每天做下犬式的墊子上,仰著臉看這個比他高一整個頭的女人在他面前發抖。
但林青君依然沒有說話。
周偉看著林青君那張此刻冰冷如刀的臉。
那陣沉默比任何怒罵都更可怕。
周偉只能聽見自己狂亂的心跳,還有——
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是林青君在試圖用手邊能抓到的一切遮掩自己。
她扯過椅背上搭著的那件白襯衫,胡亂擋在胸前,另一只手去夠剛才脫下的濕褲子——但那褲子掉得太遠,她的手指只抓到了空氣。
“……閉嘴。”
林青君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錐,但仔細聽,能察覺到極細微的顫抖。
她那雙永遠居高臨下的鳳眼死死盯著周偉,像一條被逼入絕境的毒蛇,瞳孔深處燃燒著近乎殺意的寒光。
“周偉。”
一字一頓。
“你想怎麼樣!”
周偉嘿嘿笑著,肥厚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緩慢滑動,像是欣賞什麼藝術品。他把屏幕轉過來,對著林青君——
照片上,林青君半裸的巨臀占據了大半畫面,雪白的臀肉因彎腰而微微分開,黑色丁字褲的細繩深深陷入柔軟的嫩肉中。
“我想怎麼樣?”周偉舔了舔嘴角,那雙赤紅的小眼睛幾乎要黏在林青君裸露的肩膀上,“林老師,這照片我要發出去,用不了半小時,整個行業群都會知道——堂堂瑜伽女王,在自己家里,當著學生的面,光著大屁股換絲襪。”
他往前邁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過嘛——”
周偉停住腳步,與坐在椅上、渾身緊繃的林青君只隔了不到一米。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冷香與熟女體溫的氣息,這讓他的巨屌在褲襠里又脹大了一圈。
“我這個人,最心善了。”
他伸出手——粗短肥厚、長滿黑毛的手指——緩緩伸向林青君擋在胸前的那件白色運動內衣邊緣。
“林老師,給我個面子,把這礙事的襯衫拿開,讓我好好看看你那對傳聞中的大奶子……這照片,我就當沒拍過。”
林青君的手猛地攥緊運動內衣領口。
她的呼吸已經亂了,飽滿的胸脯在薄薄的布料下劇烈起伏,兩點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見。
但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得幾乎見血,鳳眼里全是倔強的怒火。
“你做夢。”
聲音壓得很低,聲线卻在抖。
“周偉,你敢動我一下,我讓你死——”
“啪。”
周偉的手機又響了一聲,他正在編輯發送界面,收件人是“薇薇”,內容是讓她帶上證據去報警。
“三秒鍾。”周偉咧嘴笑著,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三,二——”
林青君的瞳孔驟縮。
她的手僵住了。
十三年了。
她獨自撫養這個孩子,撐起這個家,在所有人面前維持著鋼鐵般的面具——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軟弱,不讓任何人有傷害林志凌的機會。
而現在——
她甚至無法站起來。
---
林青君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那雙鳳眼里的怒火已經被強行壓下去,只剩下一片冰冷到極點的死寂。
“……一。”
周偉的倒計時停了。
他咧開嘴,黃牙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惡心的光澤,小眼睛里全是得逞的淫邪。
“看來林老師想通了?”
林青君沒有說話。
她的手——那只死死攥著運動內衣領口的手——緩緩松開了。
白色運動內衣從她胸前滑落,像一面投降的白旗,輕飄飄地堆疊在腰際。
“咕咚。”
周偉狠狠咽了口唾沫——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看到——
這麼美的胸。
不是隔著運動內衣的朦朧輪廓,不是運動衫下隱約的弧度——是赤裸裸的、沉甸甸的、毫無遮擋的38F爆乳。
雪白得近乎發光的乳肉因失去承托而微微下墜,形成一道深邃到能夾住鋼筆的乳溝。
兩團肥美的肉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顫抖,波濤洶涌得令人眼暈。
頂端是兩圈淺粉色的乳暈,因為驟然暴露在冷空氣中而縮緊,中間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奶頭正顫巍巍地立著,像兩顆熟透的草莓。
“嘶——”
周偉倒吸一口涼氣,揉搓巨屌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我操……比我想的還他媽大……”他的聲音都變了調,滿是貪婪,“林老師,你這奶子要是能夾住雞巴,那滋味……嘿嘿嘿……”
林青君的臉漲得通紅。
但她沒有再遮擋。
她只是偏過頭,死死盯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下唇被咬出的血痕格外刺目。鳳眼里有什麼東西在打轉,她拼命忍著,脖頸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刪掉。”她的聲音沉悶,像繃到極限的鋼絲,“關於志凌的照片視頻,刪掉。”
“哎,別急嘛。”周偉又往前蹭了一步,現在他幾乎貼上了林青君的膝蓋,那股混合著汗臭和劣質古龍水的味道直衝鼻腔,“林老師這麼配合,我周偉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是——”
他伸出那只肥厚的手,掌心向上,緩緩伸向林青君裸露的膝蓋。
“你得讓我摸摸。”
林青君的腿猛地一縮。
“就摸一下腿,”周偉的聲音變得陰冷,“不然這些照片視頻,十秒鍾後就到警局。”
他的手指已經碰到了她膝蓋外側。
那粗糙的指腹摩挲著絲襪包裹下的皮膚——雖然絲襪已經褪到大腿根部,但膝蓋以下還殘留著剛才的濕痕,黏膩的觸感讓周偉舒服得打了個哆嗦。
“操,這腿……又滑又嫩……林老師,你天天穿絲襪是不是就為了讓男人摸著舒服?”
林青君渾身劇烈一顫。
她沒有回答,但大腿根部的肌肉肉眼可見地繃緊了——不是抗拒,是……某種她極力想壓制的反應。
周偉的手開始往上挪。
從膝蓋,到大腿外側,再到大腿根部——
“停——”
林青君終於出聲,聲音又啞又緊,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你……你說只摸腿……”
“我就摸摸,又沒說要干別的。”周偉嘿嘿笑著,手指已經游移到了大腿內側最柔軟、最豐腴的那塊嫩肉上,“林老師,你這兒怎麼這麼燙?還濕乎乎的……”
他的指尖猛地往上一按——正正按在了絲襪邊緣、丁字褲勒痕旁邊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
“啊——!”
一聲短促的驚喘從林青君咬緊的牙關里漏出來。
她的腰猛地弓起,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正好把周偉那只肥厚的手夾在了大腿之間。
夾得死緊。
林志凌此刻正在游樂場,他想不到,母親那具他幻想過無數次、卻從未真正見過的肉體,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的手褻瀆著。
---
周偉感覺到了。
大腿間那兩片豐腴滾燙的軟肉,正死死夾著他的手——但那不是抗拒的力度。
那是夾緊。
是吮吸。
“操……”周偉倒吸一口涼氣,小眼睛瞪得溜圓,“林老師,你這腿……夾得我手都快斷了。你是不是很久沒被男人碰過了?嗯?”
林青君渾身一僵。
她低頭看去——自己的雙腿正像藤蔓一樣箍著周偉粗糙的手腕,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用力而微微溢出,白花花地擠在周偉沾滿汗毛的胳膊兩側。
她想松開。
但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聽使喚地痙攣著,一下一下地,在周偉的手背上磨蹭。
“不——不是……”
林青君的聲音變了,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軟弱和慌亂。
“是你……你的手太髒了……我才要把它擠出去……”
“啪嘰。”
周偉的手腕一翻,粗短的手指趁勢往更深處探去。
指尖擦過絲襪的濕滑邊緣,劃過丁字褲那根細得可憐的布繩——
然後,觸到了一片滾燙的、黏膩的、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動的軟肉。
“哎呀呀……”周偉的聲音變得又輕又黏,滿是猥瑣的驚喜,“林老師,你這兒怎麼濕成這樣?我還沒怎麼碰呢,你就流水了?”
他把濕淋淋的手指抽出來,舉到林青君面前。
透明的、帶著淡淡腥甜氣息的愛液在指間拉出細細的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林青君的臉“唰”地白了。
然後又漲得通紅。
“這……這不是……”
她嘴唇翕動,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那雙永遠冷傲的鳳眼里,終於涌出了淚水——不是委屈,是屈辱。
是被自己身體背叛的、滅頂的屈辱。
“十三年沒被開過苞的騷穴,能不濕嗎?”周偉嘿嘿笑著,把沾滿林青君愛液的手指放到鼻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迷醉的神情,“真他媽香……比我想的還騷……”
他彎下腰,油光發亮的禿頂幾乎貼上林青君的臉。
“林老師,你嘴上說著不要,底下這張小嘴可比我誠實多了。”周偉壓低聲音,“你再夾這麼緊,我可要把手指捅進去了啊。”
“嗚——”
林青君咬緊下唇,把那聲快要溢出的嗚咽硬生生咽回去。
但她的大腿——
那雙修長豐腴、被無數人覬覦的極品美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膝蓋相互摩擦,根部那片濕透的嫩肉仍在無意識地收縮、翕動,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周偉直起身,另一只手終於從褲襠里抽出來——
那條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粗壯得像小臂,青筋暴突,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
“林老師,”周偉一邊用沾著愛液的髒手擼動著自己的巨屌,一邊逼近林青君並攏的雙腿,“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乖乖把腿打開,讓我這根東西舒舒服服地插進去操一頓——我保證,操完就把照片視頻全刪了。”
“第二,我現在就按發送鍵,讓你的粉絲群的所有人看看你光著屁股流水的騷樣,然後讓林志凌坐牢——然後我再操你。”
他舉著手機,屏幕的發送界面亮著刺眼的白光。
“五秒鍾。”
林青君渾身發冷。
她的理智告訴她——不管選哪個,結果都一樣。這個畜生不會放過她。
但她的身體——
那具被壓抑了十三年的、渴望到近乎發瘋的肉體——
卻在周偉說出“操你”兩個字的時候,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尖銳到幾乎令她痙攣的空虛感。
她偏過頭,淚眼模糊地想到了回憶里林志凌的一聲聲媽媽,林青君心里猛地一痛。
那是她唯一的血脈。
是她守了十三年、拼命要護在羽翼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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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偉看到林青君的眼神動搖了。
他咧嘴一笑,把手機屏幕又往前遞了遞。
“聽到了嗎林老師?”他的聲音又黏又狠,“你兒子他這輩子能不能見人,就看你願不願意——打開腿了。”
林青君的身子劇烈一顫。
她閉上了眼。
兩行清淚從緊閉的眼縫里無聲滑落,滾過顫抖的腮邊,滴落在赤裸的胸脯上,順著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蜿蜒而下。
“我……”
她的嗓音艱澀,像是喉嚨里塞了砂石。
“我只是……打開腿……你就放過我兒子?”
“嘿嘿嘿,”周偉搓了搓手,那只沾滿愛液的粗短手指在空氣中留下黏膩的拉絲,“林老師開了金口,我周偉說到做到——只要你乖乖聽話,照片馬上刪。”
他把手機往地毯上一扔,騰出兩只手,開始解皮帶。
“嘩啦——”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林青君的眼睛猛地睜開。
她看見周偉那條粗得駭人的肉棒彈了出來——暗紅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像蜿蜒的蚯蚓,頂端那個碩大的龜頭已經完全充血,泛著駭人的紫紅色,馬眼正不斷滲出黏滑的前液。
比她亡夫的……大太多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林青君就被自己嚇到了。
“那……那就快點……”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鳳眼死死別向窗外,連余光都不敢往那根東西上瞟。
然後——
她慢慢分開了腿。
那雙修長豐腴、價值連城的極品美腿,一點一點地打開,露出大腿根部被愛液浸得亮晶晶的嫩肉,和那片被丁字褲細繩勒出深痕、肥厚飽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動的蜜穴。
“咕滋。”
腿間那片濕透的軟肉分開時,發出了一聲細微卻淫靡至極的水聲。
“我操……”周偉倒吸一口涼氣,擼動巨屌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林總,你這騷穴……都濕透了啊……是不是等我這根大雞巴等了十三年?”
“閉嘴——!”
林青君的聲音又尖又顫,但那雙腿卻分得更開了,膝蓋微微外翻,將那片肥美多汁的秘境更徹底地暴露在周偉赤紅的視线中。
周偉逼近了。
他抓住那兩條長腿的膝蓋,將它們往兩邊更用力地掰開——
然後,那根滾燙的、粗得嚇人的肉棒,直接抵上了林青君大腿內側那片濕滑的嫩肉。
“啊——!”
林青君渾身一彈,腰猛地弓起,38F的爆乳劇烈晃出一道令人目眩的乳浪。
不是插進去。
是——夾住了。
周偉將她兩條腿猛地合攏,讓那雙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死死夾住自己的巨屌——
那根粗長的肉棒就那麼橫亘在她大腿根部,龜頭頂端正好戳在丁字褲覆蓋的蜜穴口上,隔著那層薄得近乎透明的濕布,滾燙地、一下一下地,研磨著。
“嗯唔——!”
林青君咬緊牙關,脖頸後仰,青筋暴起。
太燙了。
太硬了。
隔著一層濕透的丁字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每一道紋理、每一條跳動的血管,正抵著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來回碾磨。
“咕啾……咕啾……”
濕透的布料和滾燙的肉棒摩擦,發出淫靡到令人臉紅的水聲。
周偉開始動了。
他掐著林青君纖細的腰,腰部用力,讓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夾緊的大腿間來回抽送——
每一次前頂,龜頭都狠狠碾過她腫脹的蜜穴口,隔著丁字褲頂在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上;
每一次後撤,柱身上的青筋都刮擦著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軟肉,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嗚……嗚唔……不……”
林青君的手死死抓著瑜伽墊,指甲嵌進皮革里,十個指節全泛了白。
但她的腰——
那截纖細柔韌、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卻在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跟著周偉的節奏輕輕擺動。
“嘿嘿嘿……林老師,你的腿夾得可真緊啊……”周偉喘著粗氣,肥臉上全是得逞的淫笑,“你嘴上說不要,這雙腿可把我雞巴夾得舒服極了……”
他猛地一頂——
“啪!”
肥碩的恥骨撞上林青君濕淋淋的穴口,發出一聲清脆的肉擊聲。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從林青君咬緊的牙關里泄出。
那聲音又軟又甜,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情欲——和她平日里冰冷淡漠的語氣判若兩人。
周偉認得那個聲音。
那是……屬於女人的聲音。
周偉的眼睛像是被釘在了那具正在被褻瀆的肉體上——
林青君那張永遠冰冷高傲的臉,此刻滿是淚痕與潮紅,緊咬的唇間泄出細碎的嗚咽;那對平日里藏在嚴肅瑜伽服下的38F爆乳,正隨著周偉的撞擊劇烈晃蕩,乳肉翻涌出浪,兩顆硬挺的奶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著;那雙價值連城的長腿,正緊緊夾著她學生的巨屌,大腿內側濕成一片,白花肉的嫩肉被粗黑的肉棒擠得溢出……
“咕啾……啪……咕啾……啪……”
肉與肉交擊的水聲,在寂靜的家里格外清晰。
周偉的雞巴又硬了一圈。
“嗚……住、住手……我不——嗯啊——!”
林青君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又軟又黏,滿是哭腔和情欲。
她拼命咬著下唇想要堵住那些可恥的聲音,但周偉每一下都撞得太深、太准——龜頭隔著濕透的丁字褲,狠狠碾過她腫脹外翻的穴唇,正正頂在那顆早已硬成小石頭的陰蒂上。
“嘿嘿嘿……林老師,你這小豆豆都硬成這樣了,”周偉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片濕淋淋的嫩肉正被他頂得不斷凹陷又彈起,“嘴上說不要,身體可比我誠實多了。”
“啪!”
他猛地一頂,肥碩的恥骨撞上林青君濕透的穴口。
“啊啊——!不……不要頂那里——!”
林青君的腰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痙攣般地夾緊,腳趾蜷縮——反而把周偉的巨屌夾得更死。
“操……夾這麼緊……”周偉吸了口涼氣,額頭上滲出油膩的汗珠,“林老師,你十三年沒碰過男人,是不是騷穴里面癢得發慌?嗯?”
“閉……閉嘴……你這個……下賤的——嗯唔——!”
“啪嘰啪嘰啪嘰——”
周偉加快了速度,腰身像打樁機一樣凶狠地撞擊,粗長的肉棒在林青君夾緊的大腿間瘋狂抽送,每一次都碾過那顆最敏感的肉珠。
林青君的聲音徹底碎了。
她再也維持不住冰山女王的形象——頭往後仰,淚流滿面,凌雲髻散了大半,烏黑的碎發黏在汗濕的臉上,嘴里泄出斷斷續續的、毫無尊嚴的媚叫:
“嗯啊……啊……不要……太快了……嗚……”
“叫得真好聽,”周偉喘著粗氣,一雙赤紅的小眼死死盯著林青君失態的臉,“比我想的還騷……林老師,你那死鬼老公是不是從沒讓你這麼爽過?”
“你——!不准提——嗯啊——!”
林青君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亡夫的名字像一把刀扎進她心里——但周偉同時狠狠碾過她的陰蒂,快感如同滅頂。
羞恥和快感的雙重衝擊讓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
就在這時——
周偉的眼睛赤紅,死死盯著林青君被肏得浪叫的樣子。
他猛地一挺腰——
“啪!”
龜頭重重撞上林青君濕透的穴口,隔著丁字褲,幾乎整顆陷進了那片肥厚軟嫩的陰肉里。
“啊啊啊——!”
林青君的背猛地拱起,修長的脖頸向後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38F的爆乳劇烈彈跳,乳浪翻滾——
她高潮了。
守寡十三年來第一次被人操到高潮。
大腿根部的嫩肉瘋狂痙攣,滾燙的愛液從丁字褲的縫隙里噴涌而出,澆在周偉的肉棒上,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
“操——射了射了——!”周偉悶哼一聲,掐著林青君纖細的腰狠狠頂了最後幾下——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的精液從大腿縫隙間噴射而出,白濁的漿液糊滿了林青君大腿內側、小腹、甚至濺到了那對劇烈顫抖的爆乳上。
家里彌漫著濃烈的腥膻氣息。
---
林青君癱在瑜伽墊上,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她的眼神渙散,淚水和散亂的發絲糊了一臉,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大腿間一片狼藉——丁字褲已經被扯到一邊,肥厚濕紅的穴唇微微外翻,還在無意識地痙攣吮吸,白濁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混在一起,從腿間不斷淌下。
周偉喘著粗氣,慢慢抽出還硬著的巨屌,龜頭上掛著黏膩的濁白,在林青君大腿上蹭了蹭。
“林老師,”他嘿嘿笑著,聲音滿是饜足,“十三年的存貨,果然夠味。”
他俯下身,湊近林青君的耳邊,壓低聲音:
“但這才剛熱身呢——我還沒把整根雞巴插進去呢。”
林青君的瞳孔驟縮,心狠狠揪緊。
為了林志凌。
十三年來,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
“嘿嘿嘿……”周偉的笑聲打斷了她支離破碎的思緒。
他還硬著。
那根粗得駭人的肉棒正抵在林青君大腿間,龜頭蹭過她還在痙攣的穴口,滾燙的前液混著精液,把那片肥厚外翻的嫩肉糊得亮晶晶。
“林老師,你准備好了嗎?”周偉掐住她纖細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
林青君被迫與周偉對視。
那雙赤紅的小眼睛里滿是貪婪與得意,肥厚的嘴唇咧開著,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這張她厭惡到骨子里的臉,此刻卻近在咫尺,鼻息噴在她臉上,腥膻又滾燙。
“你說你為了他,願意和我做愛。”周偉的拇指粗魯地按在林青君下唇上,碾開她咬出的血痕。
他壓低聲音,語調陰冷:
“但如果你以後不配合……我現在就把我們做愛視頻發出去。”
林青君渾身一僵。
視頻?
什麼時候——
她的目光驚恐地掃向周偉放在地毯上的手機,屏幕正亮著,赫然是錄像界面。
從她脫下濕褲子開始……全被拍下來了。
---
“不……”
林青君的臉刷白,渾身冰涼。
“林志凌……志凌他還那麼小……你不能……毀了他。”
“小?”周偉嗤笑一聲,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林青君耳畔:
“林老師,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乖乖讓我操,刪視頻刪照片;要麼……明天早上,全抖音都會看到瑜伽女王的騷穴怎麼噴水的。”
他退開半步,巨屌在空氣中晃了晃,龜頭上掛著的濁白緩慢滴落。
“十秒鍾。”
---
林青君的腦子一片空白。
十三年的冰山面具、十三年的尊嚴驕傲、十三年辛辛苦苦維持的一切——
全被這畜生捏在手里。
家里一片死寂。
然後——
林青君閉上了眼。
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你說話算話。”她的聲音又啞又悶,“操完……就放過我們。”
“嘿嘿嘿,我周偉說到做到。”周偉搓著手,肥臉上笑意愈發濃烈,“不過林老師,你得自己動——你自己把腿打開,求我插進去。”
“你——!”
林青君的眼睛猛地睜開,鳳眼里滿是屈辱的怒火。
讓她主動?
讓她這個瑜伽女王、絲襪行業的形象代言人、所有人仰望的冰山女神——
主動求這個禿頂窮學生再次插入她守寡十三年的身體?
“怎麼?不願意?”周偉彎腰撿起手機,手指懸在發送鍵上,“九。”
“你——”
“八。”
“我……”
“七。”
---
林青君的眼眶通紅。
她咬著牙,渾身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地板上的瑜伽墊。
然後——
她的手松開了墊子。
顫抖著,緩慢地——
抓住了自己的膝蓋。
將那雙修長豐腴、還糊著精液與愛液的腿,一點一點地打開。
“求……”
她的嗓音艱澀,幾乎聽不清,淚水模糊了視线。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周偉把耳朵湊過去,臉上滿是惡意的笑,
“大聲點,林總。”
林青君的手指死死掐進自己膝蓋的皮肉里,青筋暴起。
然後——
她終於開了口:
“求你……插進來……”
周偉聽見了。
那張油膩的肥臉笑得更開,赤紅的小眼睛掃過林志凌蜷縮的身影,又落回林青君那張淚痕斑斑、卻依舊冷艷的臉。
“聽見了嗎林老師?”他握住那根粗得駭人的肉棒,龜頭抵在林青君濕淋淋的穴口上,碾了碾,“我仿佛聽見你兒子在謝你呢——謝你為他開腿。”
“咕啾——”
肥厚的龜頭擠開外翻的穴唇,將混濁的精液與愛液碾得嘰嘰作響。
“嗯——!”
林青君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抓緊瑜伽墊,指節泛白。
進來了。
守寡十三年後,終於又有男人的東西,兩次抵在了她那道門口。
“嘿嘿嘿……林總,你這穴口咬得可真緊……”周偉喘著粗氣,腰部緩緩施力,“十三年沒被開過苞的騷穴,今天要被我這根大雞巴徹底捅穿了——”
“噗嗤——”
龜頭猛地撐開緊窒的穴口,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
林青君仰頭尖叫,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38F的爆乳劇烈彈跳。
太粗了。
太燙了。
那根東西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撐開了她十三年無人涉足的甬道,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撐開、填滿——
“不……太大了……出去……出去啊——!”
林青君的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周偉死死按住膝蓋,掰得更開。
“別急林總,才進去一個頭呢——”周偉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突,“你里面……操,緊得要命……夾得我頭都快爆了……”
他腰身一沉——
“咕滋——”
粗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將濕軟的穴肉向兩邊推開,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刮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啊啊——不——嗯啊——!”
林青君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又尖又媚,帶著哭腔和十三年積壓的飢渴——
她的身體在尖叫。
那具被壓抑了十三年、每夜在空蕩蕩的大床上輾轉反側、只能靠絲襪摩擦獲得微弱慰藉的肉體——
終於被填滿了。
“啪——”
周偉的恥骨重重撞上林青君濕淋淋的穴口,整根沒入。
“操——到底了——!”他悶哼一聲,龜頭狠狠頂在宮口上,“林老師,你子宮口……在咬我……”
“嗚啊啊——不、不要頂那里——!”
林青君渾身劇烈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周偉粗壯的腰——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那雙修長豐腴、價值連城的美腿,此刻正像藤蔓一樣絞緊了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的腰,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貼著周偉滿是黑毛的胯部——
是在迎合。
是在索求。
---
“嘿嘿嘿……林老師,你的腿可真誠實……”周偉喘著氣,開始抽送,“夾得這麼緊……是不是等我這根大雞巴等了十三年?”
“啪!啪!啪!”
肉與肉交擊的聲音響徹房間,粗長的肉棒在林青君濕透的穴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頂得宮口微微凹陷。
“不——我不是——嗯啊——!別說了——!”
林青君的指甲在真皮扶手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淚水糊了滿臉,凌雲髻徹底散開,烏黑的長發披散在椅背上,像一幅墮落的仕女圖。
但她的腰——
那截纖細的水蛇腰,卻在不自覺地迎合著周偉的節奏,每一下撞擊都輕輕向上迎起——
“啪嘰啪嘰啪嘰——”
濕透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碾得嘰嘰作響,白濁的精液和她自己濺出的愛液混在一起,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臀縫流下,滴在地毯上。
林青君的身軀僵住了一瞬,她看見了。
周偉正死死盯著她被肏得翻白的穴口,盯著自己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大肉棒,盯著她纏在自己腰上的腿——
“畜生……不……不要看——嗚啊啊——!”
林青君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但周偉同時狠狠撞上她的宮口——
快感與羞恥同時炸開,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
但周偉接下來的話——
像一盆滾燙的油,澆在她已經燃成灰燼的尊嚴上。
“你這麼喜歡男人肏你嗎?”
林青君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我不是……”
她想否認。
她想說“這是為了兒子”、“我是被迫的”、“我的身體只是在保護我的孩子”——
“啪!”
周偉重重一頂,龜頭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啊啊——!”
林青君的腰猛地弓起,纏在周偉腰上的雙腿本能地夾緊,穴肉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
“嘿嘿嘿……”周偉喘著粗氣,一邊挺動腰身,一邊低頭看著交合處——那片肥厚濕紅的穴肉正被他的巨屌撐得幾乎透明,每一下抽出都帶出透明的黏液,每一下插入都把嫩肉碾得翻白,“林老師,老子問你話呢——你這麼喜歡被操,是不是?”
“不——我不是——嗯啊——!”
“啪嘰啪嘰啪嘰——”
周偉加快了速度,腰身像打樁機一樣凶狠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宮口,帶來一陣陣尖銳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林老師,你這騷穴夾得我都要射了……”他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噴在林青君耳邊,“你說你不喜歡?你里面每一塊肉都在吸我雞巴——比你那張嘴誠實多了。”
“嗚……嗚嗚……不、不要說了——”
林青君的聲音碎成了片段,又哽又顫,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淌下。
但周偉沒有停。
他衝林青君咧嘴一笑:
“林老師,你看你這騷樣——腿夾得我腰都快斷了,穴里頭跟長了嘴似的在吸我——你說,你喜不喜歡?”
他看著林青君那張淚痕斑駁的臉——
那張永遠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卻布滿潮紅,眼神渙散,嘴唇翕動著,泄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看著那對38F的爆乳,正隨著自己的撞擊劇烈搖晃,乳浪翻滾,兩顆硬挺的奶頭在空氣中顫抖;
看著那雙價值連城的長腿,正死死纏著自己的腰,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貼著粗黑的胯部——
這是他幻想了無數次的畫面。
但他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場景。
“林老師……”他的聲音啞了,“你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歡?”
林青君的心徹底碎了。
她的學生在問她。
問她喜不喜歡被這個下賤的窮學生操。
而她——
而她的身體——
“咕啾——”
穴肉狠狠收縮了一下,把周偉的巨屌絞得死緊,一股滾燙的愛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臀縫滴落。
她在流水。
她還在流水。
被學生這樣質問,她的身體竟然更興奮了。
“我……”
林青君的聲音艱澀,像是喉嚨里塞了砂石。
周偉適時地狠狠一頂——
“啪!”
“啊啊——!”
她的背弓成一張弓,38F的爆乳彈跳到極致,整個人劇烈痙攣——
然後,那聲回答從她咬緊的牙關里擠了出來:
“我……我喜歡……”
---
房間里一片死寂。
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水漬摩擦的“咕啾”聲還在持續。
林青君的臉上滿是淚水,眼神已經徹底渙散。
她說出來了。
她親口承認了。
“嘿嘿嘿……”周偉的笑聲又黏又腥,“林老師,再說一遍——你喜歡什麼?”
他掐住林青君纖細的腰,巨屌頂在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打轉——
“我喜歡……被……被操……”
林青君的聲音細若蚊蚋,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
“大聲點!”“啪!”周偉狠狠一頂,
“啊——!我喜歡被操——!我喜歡男人的大雞巴插進來——!”
林青君尖叫著,雙腿纏得更緊,穴肉瘋狂痙攣——
她再次高潮了。
在最看不起的人面前。
在親口承認“我喜歡被操”之後。
周偉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林老師這話我愛聽!”他拍了拍林青君的臉,掌心沾滿了精液和愛液,在她蒼白的臉頰上留下黏膩的掌印,“林老師,你可真下賤——哈哈哈!”
他猛地抽出還埋在林青君體內的巨屌——
“噗滋——”
粗長的肉棒帶著濃稠的白濁和透明的愛液退出,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一聲淫靡的脆響。
“啊……”
林青君發出一聲空虛的嗚咽,被撐開到極致的穴口無法閉合,肥厚外翻的穴肉還在無意識地痙攣吮吸,一縷縷濁白的精液從洞口中緩緩淌出,順著臀縫滴落在地毯上。
她癱在瑜伽墊上,雙腿無力地敞開,渾身狼藉。
但她的眼睛還死死盯著周偉。
“林志凌……媽媽……媽媽是為了你……”
“為了兒子?”周偉的聲音發冷,“你剛才自己說的——你喜歡被操。你喜歡男人的大雞巴插進來。這跟你兒子有什麼關系?”
周偉嘿嘿笑著,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衝林青君豎了個大拇指。
“林老師,你比我想的懂事多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林青君,“林老師,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俯下身,粗短的手指捏住林青君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
“瑜伽女王?絲襪模特天花板?”他嗤笑一聲,“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絲襪性奴——專門穿著開檔黑絲,在鏡頭前面表演怎麼被大雞巴操到噴水。”
“不……”
林青君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志凌……真的是為了……”
“啪——”
周偉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還叫?”他的聲音陡然陰冷,“你明明是想要大雞巴,你還在這裝什麼慈母?”
林青君的臉偏向一邊,紅腫的掌印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淚水無聲地淌落。
她已經哭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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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偉直起身,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老劉,帶幾個兄弟過來——瑜伽女王家里。對,就是那個抖音的冰山絲襪女王。”
他低頭看了眼林青君癱軟的身體,嘿嘿一笑。
“帶套開檔黑絲來,還有攝像設備——林老師要拍套抖音宣傳照。”
掛斷電話,他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戳了戳林青君還在微弱痙攣的穴口。
“咕啾——”
“嘖嘖嘖,還在流水呢……”周偉把沾液的手指湊到鼻下,深深吸了口氣,“林老師,你這騷穴以後可是我的搖錢樹——全網都想看我怎麼把你操成絲襪性奴。”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
“五分鍾人就到。林老師,我勸你乖乖配合——如果想要你兒子沒事,你就別再掙扎了。”
門“砰”地關上。
林青君癱在瑜伽墊上,渾身赤裸,腿間狼藉,眼神空洞。
“媽媽……真的只是……為了你……”
她的聲音哽住了。
然後,一聲極輕的、幾乎是自言自語的低語從她干裂的嘴唇間溢出:
“媽媽……是不是……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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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不止一個人。
林青君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房間里多了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瘦高個,手里扛著專業攝像機,鏡頭上紅色的錄制燈正一閃一閃;另外兩個是壯碩的光頭,正一左一右架著林青君的胳膊,把她從瑜伽墊上提了起來。
林青君已經換上了絲襪。
不是她平日里穿的那種高級肉色褲里絲——
是“天欲”品牌最暢銷的開檔黑絲。
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緊緊裹著她修長豐腴的雙腿,從纖細的腳踝一路向上,將飽滿的小腿、緊實的大腿勒出誘人的弧度。
大腿根部最粗壯的地方,絲襪被撐得幾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雪白的肉色。
而那個開檔的設計——
兩片肥厚飽滿的穴唇從開檔處擠出,像兩個飽脹的水蜜桃,濕淋淋、紅艷艷,還在微微翕動,一縷濁白的精液正從洞口緩緩淌下,掛在絲襪的邊緣。
她的上半身依然赤裸,38F的爆乳沉甸甸地垂著,隨著掙扎微微晃動,乳尖因冷空氣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不要……放開我……”
林青君的聲音極低,滿是絕望。
她不再掙扎了。
力氣早已在剛才的幾場高潮中耗盡,她只能任由那兩個光頭架著她,像展示一件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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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林老師穿天欲的絲襪,那可真是絕了……”周偉坐在林青君房間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晃著那根還半硬的肉棒,“老劉,鏡頭對准了——先把林老師這開檔黑絲的特寫照了。”
“明白,周哥。”
老劉舉起攝像機,鏡頭緩緩推近——
對准了林青君大腿間那片從開檔處擠出的、濕紅肥嫩的陰戶。
“滋——”
攝像機發出輕微的變焦聲。
林青君渾身一顫,死死閉上了眼睛。
“不……不要拍……”
“林老師,”周偉的聲音陰沉,“你兒子的死活你不管了嗎,你現在是我的人。拍個照怎麼了?”
他站起身,走向林青君,伸手在她被絲襪包裹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啊——!”
“叫得好,”周偉嘿嘿笑著,“老劉,剛才那個表情抓拍了嗎?”
“抓到了,周哥——林老師這表情,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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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偉的手從林青君的大腿游移到臀部——
那對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安產型巨臀,此刻正被開檔黑絲勒出極致誘人的弧度。
絲襪的尼龍面料緊緊貼合著兩瓣飽滿如滿月的臀肉,每一下揉捏都讓臀肉在指間溢出,彈力驚人。
“轉過去,”周偉拍了拍林青君的臀側,“讓鏡頭看看你這屁股。”
兩個光頭架著林青君轉過身。
現在,她正面對著門外——
“撅起來。”
林青君咬著下唇,渾身顫抖。
她不想動。
但周偉的手已經掐上了她的腰——
“啪!”
一巴掌重重落在她被絲襪包裹的巨臀上,臀肉劇烈顫動,蕩起層層肉浪。
“啊——!”
“我說,撅起來。”周偉的聲音極冷,“你是我的性奴了,得聽我的話。”
林青君的眼淚無聲滑落。
然後——
她彎下了腰。
那截纖細的水蛇腰彎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肥碩挺翹的巨臀高高撅起,正對著攝像機鏡頭。
開檔處,濕紅肥嫩的穴唇和後穴都暴露在鏡頭下,還在微微痙攣。
“好!保持這個姿勢——”老劉的聲音滿是亢奮,“周哥,您站過去,假裝要插進去的樣子——”
“嘿嘿嘿,”周偉走到林青君身後,半硬的巨屌抵在她開檔處,龜頭剛好戳在穴口邊緣,“這樣?”
“完美!林老師這屁股配上周哥的大肉棒,這套圖的銷量得上天!”
“咔嚓。咔嚓。”
快門聲接連響起。
周偉看著林青君那具被開檔黑絲包裹的肉體,被當作玩具一樣擺弄、拍照、展示——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
“林老師……”他的嘴唇無聲地翕動,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撅起的、濕淋淋的巨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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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老劉放下攝像機,“要不……來段視頻?林老師親口介紹自己——保證比什麼推廣都火。”
“好主意。”周偉拍了拍林青君的臀側,“林老師,對著鏡頭,說——‘我是凝光絲襪代言人林青君,現在我專門穿開檔黑絲,因為開檔的絲襪,能讓我這個騷穴更方便被大雞巴操。’”
“我……我說不出口……”
“啪!”
又一巴掌落在巨臀上,臀肉顫動,在絲襪下蕩出淫靡的波紋。
“啊——!”
“說不出口?”周偉冷笑,“忘了你兒子的事情了?你本來就是這麼下賤的東西,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林青君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她睜開眼——
然後,她看見了。
鏡子里
是她被開檔黑絲包裹的身體,是她撅著屁股被別的男人玩弄,是她像一個下賤的肉便器一樣被擺弄拍照——
“不要……”
林青君的聲音支離破碎。
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她的穴肉狠狠痙攣了一下——一股透明愛液從開檔處涌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把黑絲浸得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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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林老師又流水了?”周偉發現了,嘿嘿笑著,手指戳進開檔處,碾了碾那片濕淋淋的嫩肉,“這麼多人在看,你就更興奮了?”
他湊到林青君耳邊,壓低聲音:
“林老師,你是個當媽的——被陌生人看著自己被操成絲襪肉便器,你竟然更濕了……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騷貨?”
“不……我不是……”
林青君的聲音滿是絕望。
但她的身體——
那具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肉體——
正因陌生人的窺視而顫抖得更加厲害。
“那對著鏡頭,把那話說出來,”周偉掐住她的腰,巨屌再次頂開開檔處的穴唇,龜頭抵在洞口,“說你喜歡被人看著被操——我就保你兒子平安。”
“不——!”
“咕滋——”
周偉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啊啊——!!!”
房間里,周偉正在林青君身後緩慢地抽送。
“咕滋……咕滋……咕滋……”
粗長的肉棒從開檔黑絲的縫隙中進出,每一下都將濕紅的穴肉帶出又頂回,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混在一起,被碾成白色的泡沫,掛在絲襪的邊緣。
“嗯……嗯啊……不……”
林青君的聲音悶在喉嚨里,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貓。
她的臉貼在真皮椅背上,側對著門縫的方向,淚水不斷滾落,嘴唇翕動著,卻只泄出破碎的嗚咽。
那雙鳳眼半睜著——但她不能說話。
因為周偉在她身後,每一下都頂得太深、太准——
“啪!”
恥骨撞上被絲襪包裹的巨臀,臀肉在鏡頭下劇烈顫抖,蕩出淫靡的波紋。
“啊——!”
“老劉,這個角度——”周偉喘著粗氣,掐住林青君的腰,把她往後拽,讓那根巨屌頂得更深,“把她臉拍進去,我要看見她被我操哭的表情。”
“收到,周哥。”
老劉繞到前面,鏡頭幾乎貼上林青君的臉——
那張冷艷絕倫的臉上,此刻滿是淚痕和潮紅,眼神渙散,嘴唇被咬得發白,卻還在不受控制地泄出細碎的媚叫。
“林老師,看鏡頭,”老劉的聲音滿是亢奮,“笑一個。”
“我……笑不出來……”
“啪!”
周偉又一巴掌落在巨臀上。
“啊——!”
“笑。”周偉的聲音極冷,“你現在是我的奴隸,奴隸不配合,兒子是要出事的。”
林青君的眼淚又涌出來了。
但她還是——
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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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是這個表情——”老劉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周哥,這素材太炸了!絲襪女王被操哭還被迫對著鏡頭笑,這視頻一出,咱們天欲就徹底發財了!”
“嘿嘿嘿……”周偉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林老師,你說兩句——對著鏡頭,說‘我是周偉的絲襪性奴,我的騷穴只配給大雞巴操’。”
“不……我不說……”
“不說?”周偉的目光瞥向門口,“那你兒子還在外面游樂場呢——要不我把你兒子叫來,讓他親耳聽你說?”
林青君的身軀猛地僵住。
“不——不要讓林志凌回來……”
“那你就說。”周偉掐緊她的腰,狠狠一頂,“說你是我的絲襪奴隸。”
林青君閉上眼,淚水不斷滾落。
然後——
“我是……”
她的聲音極低。
“我是周偉的……絲襪奴隸……”
“大聲點!”“啪!”
“啊——!我是周偉的絲襪奴隸——!我的騷穴……只配給大雞巴操——!”
林青君尖叫著,渾身劇烈痙攣。
她又一次高潮了。
在說出那句話的瞬間。
周偉猛地加快了動作。
那是他一輩子都忘不掉的聲音。
破碎的、羞恥的、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高潮顫音
臥室里,周偉還沒停。
他掐著林青君的腰,繼續抽送,巨屌在開檔黑絲的縫隙中進出,帶出一道道黏膩的水痕。
“林老師,你剛才說得好啊——”他喘著氣,“再說一遍,讓我多聽聽。”
“不……不要……”
“不要?”周偉冷笑,“那我去開門讓路人也看到?”
林青君渾身劇烈顫抖。
“我說——!我說……”
她的聲音又啞又碎,滿是絕望。
“我是周偉的絲襪性奴……我的騷穴……只配給大雞巴操……求你……操我……”
房間里,周偉終於停下了動作。
“噗滋——”
巨屌從林青君體內抽出,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在開檔黑絲的邊緣拉出長長的銀絲。
林青君癱在真皮瑜伽墊上,渾身赤裸,只有那雙腿還被開檔黑絲包裹著,絲襪已經濕透,貼在皮膚上,將每一寸肉色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大腿間一片狼藉——肥厚外翻的穴唇紅腫不堪,穴口無法閉合,一縷縷濁白正從里面緩緩淌出,順著臀縫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眼神渙散,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林老師,”周偉在她身旁蹲下,粗短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你剛才說得真好——‘我是周偉的絲襪性奴,我的騷穴只配給大雞巴操’。”
他松開手,站起身,走向辦公桌,拿起林青君的手機——
“我幫你發個朋友圈吧,”周偉嘿嘿笑著,“就發這段視頻——標題叫‘抖音瑜伽女神的真誠告白’,怎麼樣?”
“不——!”
林青君猛地睜大眼睛,瞳孔里滿是驚恐。
“不要發……求你……”
“求我?”周偉嗤笑一聲,“林老師,你現在有什麼資格求我?你連自己兒子都護不住了。”
他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剛才錄制的視頻——林青君對著鏡頭,親口說出“我是周偉的絲襪性奴”的畫面,聲音清晰,表情絕望,毫無剪輯的痕跡。
“不過——”周偉的語氣一轉,“你要是乖乖配合,我也不至於做得太絕。”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轉身看向林青君。
“嘿嘿嘿……林老師,歡迎成為性奴。”周偉收起協議,滿意地拍了拍林青君的臉頰,“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絲襪性奴了——瑜伽女王?絲襪代言人?”
他俯下身,聲音極低:
“都是過去式了。”
林青君的眼神徹底空洞。她不再掙扎。不再否認。甚至連流淚都停了。
林青君正癱在椅子上,渾身赤裸,只有那雙被精液和愛液浸透的開檔黑絲還掛在腿上,大腿間一片狼藉,眼神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