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高傲冷艷的絲襪警花美母居然被她曾經教訓過的混混學生肆意玩弄,雙腿掰成一字馬當著我的面爆肏下種
警察局長辦公室里,媽媽正站在黃龍的辦公桌前,一身筆挺的警服將她那傲人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藏藍色的制服外套收腰極緊,像是被她那驚人的曲线撐到了極限。
胸前兩團飽滿的軟肉將襯衫頂出夸張的弧度,每一步走動都微微顫顫,仿佛隨時要掙脫束縛。
她下身是一條剪裁考究的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擺下方是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
那絲襪泛著細膩的光澤,在日光燈下流轉著曖昧的微光,像是給她的雙腿鍍上了一層柔滑的蜜。
腳踩一雙黑色漆皮高筒靴,鞋跟足有八厘米,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媽媽冷冷地翻著手中的卷宗,眉目如畫卻寒霜覆面,渾身上下散發著拒人千里的氣場。
“黃局,關於斧頭幫近期的活動軌跡,我已經整理好了初步報告。”她的聲音清冷如泉,沒有一絲多余的情感。
坐在辦公桌後的黃龍,那個五十多歲的肥豬,此刻正努力維持著道貌岸然的姿態,但他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卻根本不在報告上——而是死死黏在媽媽的身上。
他的目光像一條濕滑的肥舌,從媽媽鎖骨處微敞的領口一路舔舐而下,在那被襯衫繃緊的胸脯上停留了數秒,又順著纖細的腰肢滑向被包臀裙包裹的渾圓臀部,最後落在那雙絲襪美腿上,幾乎要流出涎水來。
“嗯……秦隊長辛苦了,這麼晚還來匯報工作。”黃龍堆起笑容,肥肉擠成一團,“來,坐,坐下慢慢說。”
他殷勤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想要替媽媽拉開椅子。
那矮胖的身形走路時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油膩氣息,西裝下隆起的啤酒肚幾乎要頂到桌角。
媽媽微微側身,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不必了,我站著說完就走。”
黃龍並不惱怒,反而笑得更熱情了:“秦隊長啊,你看看你,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我特意讓人從國外帶了一些保養品,對女性特別好,你拿回去試試——”
他從抽屜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禮盒,雙手遞過去,眼神在媽媽胸前那片白膩的肌膚上貪婪地掃了一圈。
媽媽連看都沒看那個禮盒一眼,只是將卷宗放在桌上,語氣平淡如水:“黃局,公事公辦,這些我不需要。”
黃龍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虛偽的關切模樣:“秦隊長,我這也是關心下屬嘛。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我這個當局長的,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得力干將這麼辛苦……”
他說這話時,目光越發肆無忌憚,幾乎是在用眼睛剝媽媽的衣服。
那絲襪包裹的大腿线條、高筒靴勒住的小腿肌肉、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衣輪廓——全都被他收進眼底,咽進那肥厚的喉嚨里。
媽媽終於抬起眼簾,那雙清冷的眸子像是淬了冰的刀鋒,直直刺向黃龍:
“黃局,我的私事不需要您操心。如果報告沒有其他問題,我先走了。”
她轉身便走,高筒靴的鞋跟敲擊地面,發出干脆利落的聲響。
那被包臀裙包裹的心形臀瓣隨著步伐微微搖擺,絲襪在燈光下劃出一道撩人的弧线——
黃龍盯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鷙而貪婪的神色。他舔了舔厚唇,低聲自語:
“嘖……裝什麼清高……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這匹烈馬騎在身下……”
媽媽回到自己的工位,高筒靴在地面敲出最後一聲脆響,便歸於沉寂。
她站定片刻,才緩緩坐下。
包臀裙緊緊繃住渾圓的臀部,絲襪摩擦皮椅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那雙平日里凌厲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薄霧。
辦公桌一角,放著一個簡單的銀色相框。
照片里,媽媽穿著便裝,笑靨如花,依偎在一個高大英挺的男人肩頭。
那個男人一身警服,目光堅毅溫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那是爸爸,江一川。
媽媽伸出手指,輕輕撫過照片中男人的面容,力道很輕。
“一川……”
她的唇瓣微動,無聲地念出這個名字。那素來冷傲的面容在此刻柔軟下來,有了脆弱的模樣。
十三年了。
我才四歲那年,爸爸接到了那個任務——臥底斧頭幫。
我至今還記得那天晚上的情景。爸爸把我抱在懷里,親了親我的額頭,聲音低沉溫和:“一安,爸爸要出趟遠門,你在家要聽媽媽的話。”
我不懂事,還笑著問他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
他說:“很快。”
然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
媽媽告訴我,爸爸是英雄,他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我看得出來,她的眼睛一天比一天暗淡。
最初,爸爸還會偶爾傳回零星的情報。媽媽總是第一時間衝去分析,熬夜到天亮,眼眶熬得通紅,卻在我面前裝作若無其事。
後來,情報斷了。
一年,兩年,三年……杳無音信。
有人勸媽媽申報殉職,她拒絕了。
“他沒有死。”媽媽的聲音很平靜,但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我能感覺到。”
從那以後,媽媽把所有的精力都撲在了追查斧頭幫上。
她拼命工作,拼命訓練,拼命晉升,從一個普通刑警一路做到了隊長。
所有人都說她是女強人、冰山美人,只有我知道,每個深夜,她都會對著那張合影發呆很久很久……
此刻,媽媽將相框輕輕拿起,貼在自己胸口,閉上了眼。
“一川,你到底在哪里……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在發顫。那身筆挺的警服下,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鎖骨處的肌膚泛著薄薄的紅。
一川,你快回來吧。我……真的很想你。
而媽媽不知道的是,門外走廊的另一端,黃龍正靠在牆邊,用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盯著媽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
“秦玉茹啊秦玉茹,你老公的下落……可全在老子手里捏著呢……”
那道矮胖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黃龍整了整西裝領口,肥臉上重新堆起那副虛偽的關切笑容,邁著步子朝媽媽的工位走去。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秦隊長,還沒下班呢?”
媽媽將相框輕輕放回桌上,臉上的柔軟瞬間收斂,恢復了那層冰冷的殼。她頭也沒抬:
“黃局,報告已經交了,還有什麼事嗎?”
黃龍走到她身旁,故意靠得很近,幾乎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他渾濁的眼珠在她側頸那片白膩的肌膚上轉了一圈,才裝出一副嘆息的模樣:
“唉……我剛才看見你又在看那張照片了。”
媽媽的身子微微一僵,但語氣依舊平淡:“我的私事,不勞黃局費心。”
“秦隊長,我說句不好聽的——”黃龍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肥厚的肚腩擠在桌沿,“江一川都失蹤十年了,你還要等多久?人不能總活在回憶里啊。”
媽媽握著鼠標的手停住了。
黃龍見她沒有立刻反駁,便趁熱打鐵,聲音里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溫情”:
“你看看你,一個人帶孩子,又要工作又要顧家,多辛苦。一安那孩子我也見過,挺懂事的,可畢竟缺了個父親……你說是不是?”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傾身,短粗的手指若有若無地點向媽媽放在桌上的手背:
“女人嘛,終究是需要個依靠的。你這麼優秀,追你的人排著隊,何必把自己綁在一個……不太可能回來的人身上呢?”
那個“不太可能”咬得極重,像一根細針,扎進媽媽的心口。
媽媽猛地抽回手,抬起頭來。那雙清冷的眸子直直逼視著黃龍,寒意徹骨:
“黃局長,我敬你是長輩,有些話我不想說太難聽。”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丈夫是因公臥底,生死未明。不管多少年,我都會等他。至於您說的‘依靠’——”
她站起身,高筒靴在地上踏出一聲脆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椅子里的黃龍:
“我不需要。”
黃龍的笑容僵在臉上。
媽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動作利落地披上,遮住了那被警服勾勒出的驚人曲线。
她扣好腰帶,拎起手包,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幽淡的體香。
“我下班了。明天見。”
高筒靴的聲音漸行漸遠。
媽媽從走廊那頭經過。她目不斜視,脊背挺直,風衣下擺隨著步伐微微飄動,露出裹著絲襪的小腿和那雙漆黑的高筒靴。
即便隔著距離,也能感受到她周身散發的冷意。
可那不過是她的鎧甲。
媽媽走遠了。
工位那邊——
黃龍依然坐在椅子里,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
他盯著媽媽消失的方向,小眼睛里翻涌著濃烈的嫉恨與貪欲,像一條被拒食的毒蛇,吐著信子。
“哼……不識抬舉……”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肥厚的手掌捏緊了扶手,用力之大,手背泛白。
“秦玉茹,你以為你還能清高多久?”
他緩緩站起身,整了整西裝,嘴角浮現陰鷙的笑:
“等你知道老公的消息攥在我手里……我看你還怎麼端著這副架子……”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晚上我推開家門的時候,廚房里已經飄出了飯菜的香氣。
紅燒排骨的醬香、西紅柿蛋湯的鮮味,還有米飯剛出鍋的熱氣——這些味道混在一起,也將媽媽在警局里積攢的陰郁衝散了大半。
“一安,回來了?”
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溫柔得不像白天那個冷硬的女刑警隊長。
我換好拖鞋,走到廚房門口,然後——愣住了。
媽媽已經換下了那身筆挺的警服,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寬松針織衫和淺灰色的家居棉褲。
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膩的肌膚;衣料柔軟地垂下來,卻根本遮不住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反而因為居家服的隨意,多了一種不自知的慵懶風情。
她把頭發挽成了一個松松的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襯得那張精致的臉愈發柔和。
臉上沒化妝,素顏卻依然美得驚人,眼角眉梢都褪去了白天的凌厲,只剩下溫婉。
她正站在灶台前翻炒著鍋里的菜,手臂輕輕晃動,腰肢隨之微擺。
家居棉褲勾勒出渾圓的臀部曲线,比包臀裙包裹時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柔軟。
她光著腳踩在廚房的瓷磚上,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腳趾圓潤可愛,腳踝纖細,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發什麼呆呢?”媽媽回過頭,看見我站在門口傻愣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快去洗手,馬上開飯了。”
那笑容像春風化雪,將白天冰山美人的冷傲融化得干干淨淨。
我“哦”了一聲,跑去洗手,心里卻控制不住地想:原來媽媽在家是這樣的……溫柔、柔軟,跟白天簡直判若兩人。
洗完手回來,飯桌上已經擺好了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西紅柿蛋湯,還有我最愛吃的糖醋魚。
媽媽解下圍裙,在我對面坐下,順手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最肥美的魚肉放進我碗里:
“嘗嘗,今天這魚新鮮,我特意讓老張留的。”
我扒了一口飯,魚肉入口即化,酸甜適口。我含糊不清地說:“好吃!媽你做的最好吃了!”
媽媽托著腮看我吃,眼睛彎成了月牙,滿眼都是寵溺: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她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碗里,手指不經意間碰到我的手背,溫熱而柔軟。
“今天學校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搖搖頭,埋頭扒飯,不敢提校霸黃浪的事。
媽媽似乎察覺到什麼,但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一安,媽媽工作忙,陪你的時間太少了……”
她放下筷子,伸手理了理我額前的碎發,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
“你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跟媽媽說,知道嗎?不管什麼事,媽媽都會幫你的。”
她的眼神那麼認真,那麼溫暖,像是要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這一句話里。
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嗯……我知道,媽。”
媽媽笑了,又夾了一塊排骨給我:
“多吃點,正長身體呢,瘦得跟猴子似的。”
我低頭扒飯,不敢抬頭,怕她看見我紅了的眼眶。
飯後,媽媽收拾碗筷,我搶著要幫忙,被她推了出來:
“去寫作業,這點活不用你。”
我回到房間,拿出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海里全是剛才媽媽坐在對面、托腮看著我吃飯的樣子——那雙含笑的眼睛、嘴角的弧度、說話時微微歪頭的模樣……
還有她彎腰收拾碗筷時,針織衫領口處一閃而過的白膩……
我猛地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趕出去。
她是媽媽啊!
……可為什麼,我總是控制不住地去注意她……
廚房里傳來水流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偶爾夾雜著媽媽哼歌的聲音,溫柔而悠揚。
這就是我的家。
只要媽媽在,這里就是最溫暖的地方。
晚飯後,我趴在客廳茶幾上寫作業,媽媽坐在沙發上翻看案件卷宗。台燈的暖光灑在她身上,針織衫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媽……”
“嗯?”她頭也沒抬。
“明天晚上七點,學校開家長會。”
媽媽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來,臉上有些歉意:
“明天晚上?我看看……應該沒問題,我調一下班。”
她拿出手機翻了翻日程,然後衝我笑了笑:
“放心,媽媽一定去。”
那笑容讓我心里暖暖的,卻又莫名緊張——因為我知道,黃浪也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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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學校。
我走進校門的時候,就聽見籃球場那邊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黃浪正坐在籃球架下的長椅上,兩條短粗的腿大剌剌地叉開,校服敞著,露出里面名牌T恤。
他手里轉著一個籃球,身邊圍著幾個跟班,一個個點頭哈腰,像群哈巴狗。
“浪哥,昨天那個妞你上了沒?”
“嘿嘿,那腿真白……”
黃浪嘁了一聲:“沒意思,玩兩下就哭了,一點勁都沒有。”
他掃了一眼操場,目光突然定住——嘴角咧開一個下流的弧度。
我順著他的視线看過去,是隔壁班的一個女生,穿著校服裙正低頭走過。
黃浪站起來,晃著肥胖的身子走過去。
“哎——美女!”
女生加快腳步,卻已經被他攔住了去路。
“跑什麼啊,我又不吃人——”黃浪嬉皮笑臉地湊近,“讓哥哥看看你今天穿的什麼顏色——”
說著,他猛地伸手掀起女生的校服裙!
“啊——!!”女生尖叫一聲,拼命按住裙擺,臉漲得通紅,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黃浪哈哈大笑,跟班們也跟著起哄:
“浪哥牛啊!”
“粉色!我看見了!粉色!”
女生捂著臉跑開了,黃浪還在後面吹口哨:
“下次穿黑色的給哥看啊——!”
我攥緊書包帶,低著頭快步走過,不敢看他。
可偏偏——
“喲,江一安!”
那道油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渾身一僵。
黃浪晃悠著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力道不輕:
“躲什麼躲?見著哥也不打招呼?”
我咬著牙低下頭:“……黃浪。”
“叫浪哥。”他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拽近了,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幾乎貼上我的鼻尖,嘴里的口臭撲面而來,“昨天讓你交的錢呢?”
“我……我還在湊……”
黃浪的眼神冷下來,掐住我的下巴往上提:
“還在湊?你當浪哥的話是放屁呢?”
“不是……我……”
“三天。”他松開手,推了我一個趔趄,“三天之內不交齊,我讓你在全校面前丟人。”
我踉蹌著站穩,不敢吭聲。
黃浪嗤笑一聲,轉身走了。跟班們經過我身邊時,故意肩膀撞了我一下,把我撞到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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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英語課。
林老師是個年輕的女老師,剛畢業不久,長得清秀,身材也不錯。她穿著及膝的職業裙,站在講台上認真講課。
黃浪坐在最後一排,翹著二郎腿,根本沒在聽。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林老師走動時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小腿,嘴里發出嘖嘖的聲音。
“浪哥,你看她屁股——”跟班小聲嘀咕。
“看見了,”黃浪舔了舔嘴唇,“算不上極品,但也湊合……”
林老師走到後排檢查作業,經過黃浪身邊時,他突然伸出手——
“啪!”
一巴掌拍在林老師的屁股上!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
林老師呆住了,臉色刷白,隨即漲得通紅,聲音發顫:
“黃……黃浪!你……你在做什麼!”
黃浪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無所謂:
“手滑了,不好意思啊林老師~”
跟班們憋著笑。
林老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你給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唄——”黃浪慢悠悠地站起來,經過林老師身邊時,故意壓低聲音,“不過老師,你這屁股手感還真不錯……下次穿緊身點的,哥好看——”
“你——!!”林老師眼眶紅了,捂著臉跑出了教室。
黃浪大搖大擺地走出教室門,還回頭衝我眨了眨眼:
“江一安,記得那錢啊——不然過幾天,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哦。”
我坐在座位上,手指死死摳著桌面,指甲都快掐進木頭里。
恐懼、憤怒、屈辱——各種情緒堵在胸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明天家長會……媽媽會來……
而那個色眯眯的黃浪,也一定會在。
下午六點半,我站在校門口等媽媽。
心里七上八下——既盼著她來,又怕她來。
黃浪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理我,只是偶爾投來意味深長的笑,那種笑容讓我後背發涼。
六點四十五——
一輛出租車停在校門口。
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的腿先邁了出來。
黑色漆皮高跟靴,裹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小腿线條流暢緊致,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然後是整個人。
媽媽今天沒穿警服。
她換了一件深V領的黑色修身連衣裙,裙擺堪堪過膝,側面開叉到大腿中段,走動時絲襪美腿若隱若現。
腰間系著一條細皮帶,將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勒得更加纖細,襯得胸前和臀部的曲线愈發夸張。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將V領撐出深邃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白膩的肌膚在昏黃光线下晃人眼目。
鎖骨精致如畫,頸线修長優雅,耳朵上墜著一對簡約的珍珠耳環,隨步輕晃。
她披著一件米色風衣,但敞著沒扣,反而更添了幾分隨意。
長發挽成松松的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臉上淡妝輕掃,唇色是低調卻性感的豆沙紅。
明明是便裝,卻比警服更讓人移不開眼。
沒有人知道她是刑警隊長。
在這個校園里,她只是一個來開家長會的漂亮媽媽。
“一安!”
媽媽看見我,臉上綻開溫柔的笑,踩著高跟靴快步走來,風衣下擺隨風飄起,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注意到,校門口好幾個男家長的視线齊刷刷地轉了過來。
那些平日里正正經經的中年男人,此刻眼神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目光像黏在了媽媽身上,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胸、到腰、到臀、到腿——
“這誰啊?咱們學校的家長?”
“我操……這身材……”
“看那腿……絲襪……媽的……”
幾個男同學也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睛瞪得溜圓:
“江一安他媽?真的假的?也太他媽好看了吧!”
“你看那胸……我靠……”
“這要是讓我摸一把,死都值了……”
我聽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氣,卻不敢吭聲。
媽媽走到我面前,自然地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領:
“等很久了?媽媽沒遲到吧?”
她微微彎腰時,V領口處那道深邃的乳溝一覽無遺,白花花的軟肉幾乎要溢出來——
旁邊一個男家長假裝系鞋帶,實則把頭歪向媽媽這邊,眼珠子都要掉進那道溝里了。
“沒、沒有……媽我們進去吧……”
我拉著媽媽往教室走,卻發現一路上不斷有目光投來。男老師、男家長、男學生……那些視线像無數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摸索。
媽媽的臀部在修身裙的包裹下隨著步伐左右輕擺,每一步都搖曳生姿,絲襪在走廊燈光下流轉著細膩的光——
身後傳來一陣壓低的聲音:
“那屁股……真想從後面……”
“別說了,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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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家長會還沒開始。
班主任王老師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眼鏡,平時還算正經。此刻他站在講台上整理資料,媽媽走進來的瞬間,他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眼鏡後面的眼睛猛地睜大,視线落在媽媽身上,從臉到胸到腿,快速掃了一遍,又趕緊移開——但不到三秒,又忍不住瞟了回來。
“您是……江一安同學的家長?”
媽媽點點頭,禮貌地微笑:“是的,我是他母親。”
王老師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秦……秦女士是吧?請、請坐這里——”
他殷勤地拉開第一排的椅子,手不自然地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彎腰時,視线不可避免地掠過媽媽胸前那片白膩——他慌忙別過頭,耳根卻紅了。
媽媽落座,修長的雙腿交疊,絲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微微側頭對我笑了笑:
“一安坐後面去吧,媽媽開完會來找你。”
我點點頭,往後排走去——
然後我看見了黃浪。
他坐在最後一排角落,原本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但當媽媽走進來的那一刻——
他的表情變了。
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小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口水幾乎要流下來。
他死死盯著媽媽,從她精致的五官到豐滿的胸部,從纖細的腰肢到渾圓的臀部,再到那雙裹著絲襪的高跟靴美腿——
像一頭餓狼看見了獵物。
“臥槽……”他喃喃自語,聲音幾不可聞,“這他媽是江一安的媽?這他媽是……明星?”
他旁邊的跟班捅了捅他:
“浪哥?浪哥?你咋了?”
黃浪沒理他,舌頭舔過厚嘴唇,眼珠隨著媽媽的動作轉動——看她坐下、看她交疊雙腿、看她抬手攏頭發——
他的褲襠支起了帳篷。
是真的硬了。
就那麼坐在椅子上,當著全班的面,挺著那頂起來的褲襠,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媽媽的後背。
“我操……”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手伸進褲兜里調整了一下勃起的雞巴,“這女人……這身材……這屁股……這腿……”
他的腦海里已經炸開了花——
——媽媽被按在桌上,裙子掀起來,絲襪被撕開,他從後面狠狠頂進去……
——媽媽跪在地上,高跟靴踩著地面,仰頭含住他的……
——媽媽被他綁起來,那對大奶子晃來晃去,嘴里哭著求饒……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攥緊了椅子的扶手。
跟班小聲問:“浪哥,你咋硬了?”
黃浪猛地轉頭,眼里滿是貪婪和瘋狂:
“你知道個屁……”
他壓低聲音,語氣篤定:
“這女人,老子一定要搞到手。”
“江一安那個慫貨,老子天天欺負他,他還不是乖乖聽話?等老子把他拿捏死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陰狠又下流:
“他媽也就是老子的。”
“到時候……嘿嘿……讓這冰山美人穿上連體絲襪,跪在老子面前叫浪哥……”
他的手在褲襠上按了按,那里已經硬得發疼。
前排,媽媽端端正正地坐著,腰背挺直,絲毫不知道身後有一雙惡毒的眼睛正把她剝得精光。
我站在教室後門,把這一切看在眼里。
冷汗浸透了後背。
家長會正式開始了。
王老師站在講台上清了清嗓子,開始念成績單。但他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第一排飄——媽媽就坐在那里,側臉如畫,頸线優雅。
每次轉身寫板書時,他都要偷偷瞄一眼。
“秦女士的孩子成績還不錯……”他推了推眼鏡,聲音干澀,“就是性格稍微內向一點……”
媽媽微微頷首,認真傾聽。她交疊的雙腿輕輕換了位置,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旁邊幾個男家長的脖子幾乎要扭斷了。
坐媽媽左側的是一個禿頂中年男人,假裝看手里的資料,實則眼珠子一直往她領口里鑽。
媽媽每次呼吸,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就微微起伏,深邃的乳溝像一道無底深淵——
禿頂男人的喉結劇烈滾動,褲襠處悄悄鼓了起來。他夾緊雙腿,用手里的文件夾擋住那尷尬的凸起,卻根本舍不得移開視线。
右側的男家長更過分。他假裝低頭看手機,實際上把手機舉到胸口高度,攝像頭正對著媽媽的側面——偷拍。
鏡頭里,媽媽精致的側臉、垂落的碎發、鎖骨的弧度、被裙子勒出的腰线、還有那雙交疊的絲襪美腿——全都收進了畫面。
他手指發抖,連拍了十幾張。
---
後排。
黃浪的座位在最後面角落,視线越過前面幾十個人,直直落在媽媽身上。
他根本沒聽王老師在說什麼。
他的世界只剩下那個女人。
媽媽端坐的姿態,脊背挺直,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而臀部卻在椅面上撐出夸張的弧度。
風衣滑落到椅背,露出連衣裙包裹的肩膀和上臂,肌膚白皙細膩,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黃浪死死盯著她後頸那截白嫩的皮膚,咽了口唾沫。
“真他媽白……”他在心里罵道,“比A片里的女優還白……”
他想象自己的粗手掐住那截細頸,從後面咬下去,聽她發出驚恐的尖叫——
雞巴又硬了幾分。
王老師說到什麼重點,家長們紛紛低頭記筆記。媽媽也拿出手機打字記錄,手臂抬起時,胸前的軟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黃浪的眼睛快冒火了。
“那奶子……到底有多大……”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穿這裙子都兜不住……要是脫了……要是只穿絲襪……”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幅畫面——
——媽媽穿著黑色連體絲襪,跪在他面前,那對巨乳被尼龍布料緊緊包裹,乳頭凸起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仰著頭,淚眼婆娑,嘴里喊著“浪哥饒了我”——
“嘶……”他倒吸涼氣,手伸進褲兜里狠狠攥住勃起的肉棒。
跟班小聲問:“浪哥,你沒事吧?臉好紅……”
“閉嘴。”
黃浪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貪婪地掃視著媽媽的全身——
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
那個心形屁股坐在椅面上,被修身裙勒出完美的弧度,兩側的肉微微溢出椅面邊緣——
“真他媽翹……”黃浪在心里咆哮,“這屁股……要是能拍一下……拍兩下……再狠狠頂進去……”
他又開始意淫——
——媽媽趴在辦公桌上,裙子掀到腰間,絲襪從後面撕開一個洞,他扶著那兩瓣肥白的臀肉,一下一下撞進去,看著那肉浪翻滾——
——媽媽被他按在牆上,一條絲襪腿架在他肩頭,高跟靴的鞋跟懸在半空,他掐著她的腰猛操,聽她哭叫——
——媽媽騎在他身上,那對大奶子在眼前晃,他伸手揉捏,用力扯那硬起的乳頭——
“啊……”他差點呻吟出聲,趕緊咬住嘴唇。
褲襠里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頂著褲兜形成明顯的帳篷。他不得不用書包擋在身前,卻根本舍不得移開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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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台上,王老師終於講到了互動環節:
“各位家長有什麼問題可以舉手提問——”
幾個男家長爭先恐後地舉手,問題卻都是些廢話:
“王老師,我想了解一下……江一安同學平時在學校表現怎麼樣?”媽媽問,旁邊的禿頂男家長眼睛完全黏在了媽媽身上。
“您是,秦女士是吧?您對孩子教育一定很用心……”另一個男家長接話,殷勤得過分。
媽媽禮貌地點頭致謝,她起身問問題時,全教室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站起來的瞬間,修身裙勾勒出的全身曲线一覽無遺。蜂腰、爆乳、肥臀、長腿——所有男人都在咽口水。
黃浪的手在褲兜里快速擼動了兩下,又趕緊停住。
“不行……不能在這射……”他咬著牙想,“得留著……留給那個騷貨……”
他盯著媽媽說話時微微開合的紅唇,腦子里全是那嘴唇含住他雞巴的畫面——
“秦阿姨是吧……”他在心里惡毒地想,“等你落到老子手里……這張嘴可就不是用來講話的了……”
“到時候讓你跪著給老子吹,含著老子的精液咽下去……”
“然後再把你綁起來,穿上最騷的連體絲襪,讓老子從前面操、從後面操、操到你求饒為止……”
他的嘴角咧開一個陰狠又下流的笑。
“等著吧……冰山美人……”他在心里發誓,“老子一定要得到你……不管用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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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會還在繼續。
媽媽始終端莊優雅,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無數雙眼睛剝了個精光。
而我站在後門,看著黃浪那雙冒火的眼睛,渾身發冷。
他想對我媽做什麼,我看得一清二楚。
可我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家長會結束,夜幕已經降臨。
媽媽和我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燈昏黃,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高跟靴踩在人行道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我低著頭,心里隱隱不安,卻說不出為什麼。
走到一條偏僻的巷口時——
“站住。”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我渾身一僵。
五六個染著彩色頭發的小混混從巷子里走出來,堵住了我們的去路。他們嘴里叼著煙,手里拎著棍子,眼神下流地盯著媽媽。
然後,黃浪從他們身後晃了出來。
他雙手插兜,肥胖的身子擋在路中間,臉上掛著得意的笑,眼睛卻死死黏在媽媽身上——那目光像是要把她衣服燒穿。
“秦阿姨——”他故意拖長了調子,“這麼晚了,一個人走路多危險啊。”
他的視线從媽媽的臉一路滑到胸前,在那道V領溝壑上停留,又順著腰线滑向被裙子包裹的臀部,最後落在絲襪美腿上——
“嘖……”他舔了舔嘴唇,“阿姨現在真漂亮,比開家長會的時候還好看……”
媽媽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把我往身後一推,聲音冰冷:“你是誰?想做什麼?”
“我是江一安的同學呀——”黃浪嬉皮笑臉地往前邁了一步,“阿姨不認識我了?前面家長會上咱們還見過呢……”
他繞著媽媽轉了半圈,眼睛肆無忌憚地掃視她的全身:
“當時我就想,這身材也太他媽頂了……回家路上要是能跟阿姨單獨待一會兒……”
他停在那渾圓的臀後,幾乎要伸手去摸:
“那該多好啊——”
“你——”我攥緊拳頭,聲音發抖,“黃浪!你別碰我媽!”
黃浪嗤笑一聲,根本沒看我:
“閉嘴慫貨,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他衝旁邊的小混混使了個眼色:
“把江一安看住,別讓他跑嘍。”
兩個混混走過來,一左一右掐住我的肩膀。我拼命掙扎,卻根本掙不開,雙腿止不住地發抖。
恐懼像冰水澆遍全身。
黃浪轉回正面,直直盯著媽媽,眼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秦阿姨,我直說了吧——今晚,我想跟你好好‘玩玩’。”
他的手伸向褲襠,隔著褲子按了按那鼓起的部位:
“前面看你穿這身,硬了一晚上,難受死了……阿姨幫幫忙唄?”
媽媽的眼神徹底寒了。
她嘴角微揚,冷笑了一聲:
“想玩?”
下一秒——
“砰!”
媽媽抬腳踢出,高跟靴的鞋尖精准命中最前面那個混混的襠部!
“啊——!!”那人慘叫著捂住下體,直接跪倒在地。
其他混混愣了一瞬,隨即揮著棍子撲上來——
媽媽側身閃過第一根棍子,順手抓住對方手腕,借力一擰——“咔嚓”一聲,那人慘叫著松手。她奪過棍子,反手一棍抽在第二個人臉上!
“啪!”
那人被打得轉了半圈,鼻血橫飛。
第三個混混從背後偷襲,媽媽頭也沒回,肘擊狠狠撞進他肋骨——
“唔——!”他彎下腰,媽媽膝蓋頂上他面門,將他踢飛出去。
前後不過十秒,五個混混全部倒地,哀嚎不止。
黃浪呆住了。
他張著嘴,臉上的笑容凝固,肥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媽媽一步步逼近,高跟靴踩在混混身上,踩出悶響。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黃浪,眼神冷厲如刀:
“你想跟我玩?”
她一把揪住黃浪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那力氣大得驚人,黃浪雙腳幾乎離地。
“聽好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是秦玉茹,刑警隊長。”
她松手,黃浪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嚇尿了。
媽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輕蔑:
“就這點本事,也想打我的主意?”
她轉身走向我,那幾個掐著我的混混早就嚇得松手跑了。
媽媽蹲下身,雙手捧住我的臉,眼底的冷厲瞬間化成溫柔:
“一安,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搖搖頭,眼淚卻不爭氣地涌了出來。
媽媽把我摟進懷里,輕輕拍著我的背:
“不怕,不怕……媽媽在呢……”
她的懷抱溫暖柔軟,帶著淡淡的香氣。我把臉埋在她肩窩,哭得不成樣子。
過了一會兒,媽媽扶著我站起來,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一安,你聽媽媽說。”
她擦掉我臉上的淚,一字一句:
“這些人,就是人渣。他們只會欺負弱者,只敢對女人動手動腳。你永遠不要怕他們。”
她握緊我的手:
“不管遇到什麼事,挺直腰板。你是男子漢,是媽媽的兒子。這種人渣,不配讓你害怕。”
我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
媽媽牽著我的手,轉身往家走。
走出很遠,我回頭看了一眼——
黃浪還癱坐在地上,褲襠濕漉漉的,臉上又是驚恐又是怨毒。
他盯著媽媽遠去的背影,那雙小眼睛里翻涌著刻骨的恨意——
還有更加扭曲的欲望。
“秦玉茹……”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你等著……老子一定要把你弄到手……一定要……”
“到時候……讓你跪著求老子……”
他的手伸進濕透的褲襠,攥住那硬邦邦的肉棒——
不是恐懼。
是興奮。
被那樣的女人打敗、被她俯視、被她羞辱——反而讓他更硬了。
回到家,媽媽先讓我去洗澡。
等我換好睡衣出來,她已經把客廳茶桌布置好了,上面放著熱好的牛奶和幾塊餅干。
“來,先喝點熱的,壓壓驚。”
她坐在沙發上拍拍身邊的位置,聲音溫柔。
我乖乖坐下,捧著牛奶小口喝。媽媽的手輕輕撫著我的後背,一下一下,節奏很慢。
“還怕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媽媽嘆了口氣,把我攬進懷里。她的身體柔軟溫熱,針織衫下那兩團飽滿貼著我的頭頂,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一安,媽媽跟你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嗯……”
“再說一遍。”
“……永遠不要害怕人渣。”
“對。”她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你是媽媽的男子漢,知道嗎?”
我用力點頭,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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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媽媽催我上床睡覺。
“明天還要上學,早點休息。”
她幫我掖好被角,在床邊坐下,手指輕輕梳理我的頭發:
“睡吧,媽媽就在隔壁,有什麼事叫我就行。”
我閉上眼,聽著她起身的聲音、腳步聲、房門關上的輕響——
漸漸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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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
我穿著西裝,站在婚禮的紅毯上。
四周是鮮花和賓客,音樂悠揚。
紅毯盡頭,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是媽媽。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頭紗曳地,鎖骨處一片白膩的肌膚在陽光下發光。
胸前兩團飽滿將婚紗撐出驚人的弧度,腰肢纖細得像一握就斷,臀部在裙擺下搖曳生姿。
她的臉美得不像真的,眉目含笑,眼底盡是溫柔。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一安……”
我握住她的手,柔軟溫熱。
司儀的聲音響起:“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我低下頭,吻上媽媽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微涼,帶著淡淡的甜味。一開始只是輕觸,然後她的舌尖探出來,舔過我的唇縫——
我張嘴,迎上去。
舌頭糾纏在一起,濕熱、黏膩、急切。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身體貼過來,胸前那兩團軟肉擠在我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唔……”她發出輕柔的呻吟,聲音甜膩得發顫。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腰,往下——復上那渾圓的臀瓣,隔著婚紗揉捏。那肉感飽滿扎實,入手綿軟——
“一安……”她在我耳邊呢喃,氣息滾燙,“一安要媽媽嗎……”
“要……”
“那……媽媽給你……”
場景一轉,我們在婚房的床上。
媽媽仰躺著,婚紗被推到腰間,露出修長的絲襪美腿。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中間那一小片布料緊貼著飽滿的肉丘,透出水漬般的深色——
我趴在她身上,吻她的鎖骨、她的胸口。婚紗的領口被扯開,那對白花花的巨乳彈了出來,乳頭硬挺泛粉,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啊……一安……”她仰起頭,修長的頸线繃成一道弧,“別急……慢慢來……”
我含住一邊乳頭,另一只手揉捏另一邊,掌心被那軟肉擠滿。她的背弓起來,腰肢輕顫,絲襪腿纏上我的腰——
“嗯……好舒服……”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一安……媽媽愛你……”
我抬起頭,看她的臉——眼角含淚,面若桃花,那張平日里冷傲端莊的臉此刻滿是媚意,嘴唇微張,唾液拉出銀絲——
我下身一挺,頂進去——
“啊——!”她尖叫一聲,指甲掐進我後背,“一安……你進來了……媽媽被你……操了……”
那個“操”字從她嘴里說出來,帶著哭腔和羞恥,卻讓我的血直衝腦門——
我開始動。
一下,兩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那對巨乳晃出一道道乳浪,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啊啊……一安……好深……媽媽要壞了……”她哭叫著,絲襪腿絞緊我的腰,高跟靴的鞋跟勾住我的大腿——
“不行了……要去了……一安……一安——!”
她仰起頭,渾身痙攣,眼里翻白——
我也到了頂點,狠狠頂進去,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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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猛地坐起來。
黑暗中,心髒狂跳不止,渾身都是汗。
被子掀開一半,睡褲和內褲黏糊糊的——
我低頭一看,褲襠濕了一片。
……夢遺了。
夢里的畫面還殘留在腦海里——媽媽的臉、媽媽的身體、媽媽的叫聲、媽媽說“媽媽被你操了”時那種又哭又媚的表情——
“操了……”
那兩個字在腦子里回蕩。
我捂住臉,渾身發燙。
她是媽媽啊……我怎麼能做這種夢……
可身體還很興奮,半硬的雞巴頂著濕漉漉的內褲,殘留的精液緩緩滲出來——
我咬著牙,悄悄脫掉內褲,用紙巾擦干淨,換了一條,重新躺下。
天花板上,媽媽的臉若隱若現。
我閉上眼,試圖趕走那些畫面——
可越想趕,它們越清晰。
她的唇、她的乳房、她的腿、她哭叫的樣子——
我蜷縮起身子,把臉埋進枕頭。
枕頭上,有媽媽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我是個混蛋。
第二天,警局。
媽媽一早就衝進了黃龍的辦公室,手里攥著一份情報文件,眼神銳利:
“黃局,斧頭幫今晚要在碼頭倉庫進行一批毒品交易,數量很大。我建議立刻部署抓捕行動,人贓並獲!”
黃龍靠在椅背上,肥臉上浮起一絲為難的神色,手指敲著桌面:
“秦隊長,你這份情報……來源可靠嗎?”
“线人親口說的,時間地點都有。”媽媽把文件拍在桌上,“今晚十一點,東港碼頭三號倉庫。”
黃龍拿起文件翻了翻,眉頭皺起,搖了搖頭:
“不行。”
媽媽的眼神一冷:“為什麼?”
“沒有實證啊。”黃龍攤開手,一臉無奈,“就憑一個线人的話?萬一我們興師動眾衝進去,結果什麼都沒搜到呢?警局的臉往哪擱?”
“我們可以先派便衣偵察——”
“秦隊長!”黃龍打斷她,語氣加重,“你是刑警隊長,做事要講證據、講程序!沒有搜查令、沒有確鑿證據,就這麼衝進去,到時候斧頭幫反咬一口說我們誣陷,你怎麼收場?”
媽媽咬緊牙根,胸口劇烈起伏:
“那難道就這麼放過了?這批毒品要是流入市面——”
“我沒說放過。”黃龍站起身,繞到媽媽身側,目光在她繃緊的腰线上掠過,“我說的是,要穩。等拿到實錘證據再動手,也不遲嘛。”
他的聲音放緩,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秦隊長,我知道你急……你老公的事……我也一直放在心上……”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瞬。
黃龍趁熱打鐵:
“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衝動。你說是不是?”
媽媽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黃龍說的是場面話,可她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至少在明面上,這套說辭無懈可擊。
“……我知道了。”
她轉身離開,高跟靴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帶著壓抑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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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媽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盯著牆上爸爸的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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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某高檔KTV門口。
一輛黑色轎車停下,車門打開——
一雙踩著細高跟的腳先落地,然後是一條裹著黑絲的長腿,接著——
媽媽從車里出來了。
但她看起來完全不像那個冷傲的女刑警隊長。
她化著濃艷的妝容,眼线上挑,唇色猩紅,臉頰掃了厚厚的腮紅。耳朵上墜著夸張的金色耳環,脖頸間一條細細的金鏈,垂進深邃的乳溝里。
她穿著一件緊得幾乎要爆開的紅色低胸連衣短裙,胸前兩團飽滿的軟肉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呼吸晃蕩,仿佛隨時要跳出來。
裙子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黑絲包裹的長腿一覽無遺,高跟鞋足有十厘米,腳踝處系著細細的綁帶。
她的頭發披散下來,燙成大波浪卷,遮住半邊臉,卻遮不住那股刻意營造的妖媚氣息。
她站在KTV門口,點燃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吐出一口煙霧,眼神慵懶而世故。
沒有人能認出她是秦玉茹。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陪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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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包廂內。
煙霧繚繞,音樂震耳。
幾個男人圍坐在沙發上調笑,中間坐著一個光頭壯漢——斧頭幫的小頭目,外號“刀哥”。
他脖子上掛著粗金鏈,手臂紋著青龍,滿臉橫肉,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包廂門被推開,領班帶著媽媽走進來:
“刀哥,新來的妹子,叫小茹,保證您滿意~”
刀哥抬起頭,渾濁的眼珠掃向媽媽——
瞬間直了。
“操……”他罵了句髒話,視线黏在媽媽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軟肉上,“這妞……夠勁啊。”
媽媽扭著腰走過去,黑絲美腿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在刀哥身邊坐下,翹起二郎腿,裙子又往上縮了一截,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刀哥~人家第一次來,您多照顧呀~”
她的聲音甜膩發膩,和平時判若兩人。手搭上刀哥的肩膀,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在他鎖骨處輕輕劃動。
刀哥喉結滾動,大手直接摟住媽媽的腰,往下摸向她的臀:
“好說好說……來,先陪哥哥喝一杯。”
他倒滿一杯洋酒,遞到媽媽嘴邊。
媽媽笑著接過來,仰頭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淌過下巴、脖頸,流進那道深邃的乳溝——
“好——!”幾個男人起哄鼓掌。
刀哥的眼睛追著那道酒液的軌跡,手在媽媽大腿上揉捏,隔著黑絲感受那緊致的肉感:
“小茹啊,你這腿……真他媽絕了……”
“刀哥喜歡就好~”媽媽嬌笑著,身體往他懷里靠,心里卻在默數時間。
她的手悄悄伸進隨身的小包里,指尖觸到那支微型攝像筆——
只要跟著他去交易現場,拍到毒品交貨的畫面,就夠了。
至於爸爸的下落……刀哥這種級別的小頭目,不一定知道些什麼。
“刀哥~”她湊近他耳邊,氣息如蘭,“聽說您今晚還有正事?人家不想這麼早回家嘛……能不能帶人家去見識見識?”
刀哥愣了一下,隨即嘿嘿笑了:
“你想跟著?行啊……不過到時候可別亂跑,乖一點——”
他的手從大腿滑向內側,粗指隔著黑絲按壓那敏感的位置:
“回來再好好伺候哥哥……”
媽媽咬著舌尖,強忍著反胃的衝動,笑得更加嬌媚:
“遵命呀~刀哥~”
她的另一只手,將攝像筆的開關悄悄撥到了“錄制”。
晚上十一點,東港碼頭。
海風裹著腥咸的氣息吹過,碼頭上堆滿了集裝箱,陰影重重。三號倉庫的燈亮著,隱約有人影晃動。
刀哥摟著媽媽的腰,帶她走向倉庫側門。媽媽踩著高跟鞋,步子卻很穩,黑絲美腿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小茹,你在這兒等著,別進去。”刀哥松開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哥哥辦完事就來找你。”
“好嘛~人家就在這兒等刀哥~”
媽媽嘟著嘴,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心里卻松了口氣——她需要的就是這個位置,透過側門的縫隙,剛好能拍到里面的交易。
刀哥走進倉庫,媽媽悄悄挪到門縫邊,掏出攝像筆——
畫面里,幾個男人正在打開一個紙箱,里面整整齊齊碼著白色塑料包裹。另一撥人提著密碼箱,打開——滿滿的現金。
雙方點頭,開始交接。
攝像筆的紅點一閃一閃,將這一切完整記錄。
媽媽咬緊牙關,強壓住衝進去抓人的衝動——不行,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必須先把證據帶回去。
交易很快結束,兩撥人握手散場。
大功告成。
媽媽收起攝像筆,轉身准備離開——回KTV借口上廁所,然後脫身。
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一絲笑意。
然而——
“等等。”
一道年輕的聲音從倉庫門口傳來。
媽媽的腳步僵住了。
一個矮胖的身影從陰影里走出來,穿著黑色衛衣,脖子上掛著粗金鏈——
是黃浪。
他站在那里,雙手插兜,滿臉橫肉上掛著得意的笑。旁邊兩個斧頭幫的手下跟在他身後,畢恭畢敬。
“浪哥,您怎麼來了?”
黃浪沒理他們,眼睛死死盯著媽媽——
那雙小眼睛里,先是疑惑,然後是震驚,最後——
是狂喜。
“我操……”他喃喃道,舔了舔嘴唇,“秦阿姨?是你嗎?”
媽媽的心猛地一沉。
“哈!”黃浪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還真是你!秦玉茹秦隊長!堂堂刑警隊長,居然扮成陪酒女來偷拍?”
他衝手下揮手:
“都他媽給我過來!這女的是警察!便衣!”
倉庫里還沒走的人紛紛回頭,刀哥更是臉色大變:
“什麼?!這個婊子——”
瞬間,十幾個斧頭幫的人圍了上來。
媽媽退後一步,背靠集裝箱,眼神冰冷。她迅速掃視四周——十三個人,多數帶了家伙,刀哥手里有槍。
情況很糟。
但她沒有退縮。
“讓開。”
她的聲音恢復了秦玉茹的冷厲,陪酒女的嬌媚蕩然無存。
“讓開?”刀哥暴怒,拔出槍指向她,“你他媽敢來老子地盤偷拍?!今天別想活著走!”
媽媽冷笑一聲。
下一秒,她動了。
高跟鞋猛地踢出,鞋跟精准命中刀哥的手腕——
“啊——!”刀哥慘叫,槍脫手飛出。
媽媽側身接住落地的槍,反手一槍托砸向衝上來的第二個人面門——“咔嚓”一聲,鼻梁碎裂。
第三個人揮刀砍來,她低頭閃過,膝蓋撞進對方小腹,肘擊後腦,一氣呵成。
第四個、第五個同時撲上——她抓住第四個的手臂借力旋身,一腳踹飛第五個,同時將第四個甩出去砸倒第六個。
“砰!砰!砰!”
三聲槍響——媽媽朝天開了三槍,震懾住剩下的人,隨即扔掉槍,赤手空拳衝進人群。
她的動作凌厲干脆,每一擊都直擊要害。高跟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鞋跟踢在膝彎、肋骨、襠部,每一腳都伴隨著慘叫。
黑絲美腿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弧线,紅色短裙隨著動作翻飛,露出大腿根部更多肌膚——但沒有人有心思欣賞。
六十秒。
十三個斧頭幫的人,全部倒地。
媽媽站在人堆中間,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滲出汗珠,妝容有些花了,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濺上的血,冷聲道:
“誰還想攔我?”
沒人敢動。滿地哀嚎。
媽媽轉身,准備離開——
然而——
一道黑影從集裝箱後面無聲地靠近。
黃浪一直躲著。
從媽媽動手的第一秒起,他就縮到了角落里,看著那個女人以一敵十,把他的手下全部打翻——
他看得目瞪口呆,褲襠卻硬得發疼。
“太他媽帥了……”他在心里喘息,“這女人……這身手……這腿……要是能把她綁起來……讓她跪在我面前……”
他的手攥緊了從手下那里順來的電擊槍——
等。
他在等她打完。
等她放松警惕。
現在——
“滋——!”
藍白色的電弧從背後擊中媽媽的後腰!
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縮——
“唔——!”
她想轉身,但肌肉已經不受控制。雙腿發軟,膝蓋彎曲——
黃浪又補了一下,電擊槍頂在她腰側,電流持續灌入——
“啊……”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身體劇烈痙攣,眼前一黑——
她倒下了。
紅色短裙翻起,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和臀部,高跟鞋歪在一邊。她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意識逐漸模糊——
黃浪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手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秦阿姨……”他的聲音嘶啞,滿是壓抑不住的欲望,“你打人真狠啊……”
他的手伸出去,顫抖著摸上她的臉——
“但你還是落到我手里了。”
媽媽的眼皮沉重地闔上,最後一絲意識消失前,她聽見黃浪說——
“這次……你可跑不了了……”
然後,一切陷入黑暗。
黑暗中,我等了一整夜。
媽媽沒有回來。
電話打不通,消息沒人回。我蜷縮在客廳沙發上,盯著門口,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媽媽……你在哪里……
---
與此同時。
城郊某處廢棄倉庫的地下室。
黃浪扛著昏迷的媽媽,肥胖的身子走得飛快,口水順著嘴角滴落,落在媽媽垂落的小腿上。
他的手臂摟著她的腰,手掌死死按在那渾圓的臀瓣上,隔著黑絲揉捏,指縫間溢出飽滿的肉感——
“操……真軟……”他喘著粗氣,腳步踉蹌,不是因為重,是因為硬。
走到一輛面包車旁,他把媽媽扔進後座,自己跟著爬進去——
車門關上,黑暗中,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先是臉。
粗短的手指撫過媽媽精致的面容,劃過她的眉骨、鼻梁、嘴唇——那嘴唇被猩紅的口紅染著,微微張開,呼吸輕淺。
他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把臉轉向自己,盯著看了好幾秒。
“真他媽好看……”他喃喃道,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強行掰開,探進她溫熱的口腔——
然後是脖子。
他的嘴湊上去,在媽媽白皙的頸側深深嗅了一口,體香混著汗味和香水的氣息灌入鼻腔,他渾身一顫,差點射在褲子里。
“嘶……這味道……”他的舌頭伸出來,舔過她的頸窩、鎖骨,留下濕漉漉的唾液痕跡。
手繼續往下。
紅色短裙已經被蹭到腰間,黑絲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他的手從膝蓋一路摸上去,隔著絲襪感受那緊致又柔軟的觸感,指尖陷進大腿內側的嫩肉——
“啊……”他呻吟出聲,另一只手瘋狂揉搓自己的褲襠。
手越摸越高,摸到裙擺下——
“到了……”他咽了口唾沫,手指碰到一片薄薄的布料——
面包車突然一個急刹。
“浪哥!到了!”前面開車的手下喊道。
黃浪罵了一聲,戀戀不舍地把手抽出來——上面沾著媽媽的體溫,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潮意。
他把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眼睛翻白,差點高潮。
---
地下室。
黃浪把媽媽放在一張舊床墊上,開始動手。
他先脫掉她的紅色短裙,動作粗暴,拉鏈差點扯壞。然後是上衣,從她身上剝下來,扔到一邊。
媽媽只剩內衣。
黑色的蕾絲胸罩兜住那兩團驚人的乳量,乳溝深得像峽谷,白花花的軟肉從罩杯邊緣溢出。
腰間是細細的丁字褲,只有一根帶子消失在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
黑絲襪和高筒靴還穿在腿上,裹出那修長緊致的线條。
黃浪跪在旁邊,盯著這具近乎全裸的身體,呼吸粗重得像發情的公豬。
他伸手——
顫抖著——
握住了左邊那團被蕾絲包裹的乳肉——
“操……操……”他語無倫次,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感受那驚人的彈性,“這奶子……比我想的還大……還軟……”
他又換到右邊,兩只手同時揉捏,把那兩團軟肉揉出各種形狀,乳頭在蕾絲下硬挺起來,頂出明顯的凸起——
“硬了……”他喘著氣,拇指隔著布料碾過乳尖,“秦阿姨……你也爽了是吧……”
他的嘴湊上去,隔著胸罩含住一邊乳頭,口水浸濕了蕾絲,舌頭瘋狂地舔舐——
“唔……”昏迷中的媽媽眉頭微蹙,身體本能地輕顫。
黃浪抬起頭,嘴角掛著黏液,眼神狂熱:
“別急……等你醒了……老子再好好玩……”
他站起來,從角落拖出一個鐵項圈——內側墊著皮革,連著一根粗重的鐵鏈,鏈子另一端焊死在牆壁上。
他把項圈扣在媽媽纖細的脖頸上,“咔噠”一聲鎖緊。
然後是手銬,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銬住。
做完這一切,他退後幾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秦玉茹,冰山美人,刑警隊長——此刻蜷縮在床墊上,只穿內衣黑絲和他買的當時秦玉茹暴打他的時候穿的同款高筒靴,脖子上拴著鐵鏈,雙手被銬在身後,毫無反抗之力。
黃浪的褲襠又硬了。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來,盯著她,一邊吃東西一邊等她醒。
---
不知過了多久。
媽媽的眼皮動了動。
意識像從深海里緩緩上浮,模糊的光线逐漸清晰——
頭好痛。
腰好痛。
全身都痛。
她想抬手揉太陽穴——卻發現雙手被銬在身後,金屬的冰涼貼著手腕。
她猛地睜眼。
昏暗的燈光,潮濕的空氣,斑駁的牆壁——陌生的房間。
她試圖坐起來——脖子傳來金屬的碰撞聲,一扯——項圈勒住喉嚨,鐵鏈繃直,把她限制在床墊周圍不到兩米的范圍內。
“什麼……”她低頭看向自己——
瞳孔驟縮。
她幾乎全裸。
黑色的蕾絲胸罩勉強兜住胸前兩團軟肉,每次呼吸都晃蕩著要溢出來。
腰間只有一根細細的丁字褲帶子,大片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黑絲襪還裹著雙腿,高筒靴穿在腳上——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是……”她的臉色鐵青,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屈辱。
“醒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黃浪從陰影里走出來,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小眼睛在媽媽身上貪婪地游走——從她憤怒的臉,到那對被蕾絲兜住的巨乳,到纖細的腰肢,到丁字褲勒出的臀线,再到黑絲高筒靴包裹的長腿——
“嘖嘖嘖……”他嘖著嘴,像在欣賞一件商品,“秦阿姨,你穿這身……可比前面好看多了。”
媽媽咬緊牙關,聲音冰冷:
“黃浪,你這是非法拘禁!放開我!”
“非法拘禁?”黃浪笑了,蹲下來,視线平齊,盯著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秦阿姨,你現在是階下囚,還跟我講法律?”
他伸出手,想摸——媽媽猛地側身躲開,鐵鏈嘩啦作響。
“別碰我!”
黃浪不惱,反而更興奮了:
“秦阿姨,你知道嗎?從第一次見你……家長會那天……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操了。”
他站起來,繞著媽媽轉圈,目光像舔舐一樣掃過她的全身:
“你穿那身裙子……胸那麼大……屁股那麼翹……腿那麼長……還穿絲襪……”
他停在她身後,盯著那被丁字褲勒出的心形臀瓣,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當時就想,要是能把這裙子撕了,把你翻過來,從後面狠狠頂進去——”
“閉嘴!”媽媽的聲音發顫,是憤怒,也是屈辱。
黃浪不理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亢奮:
“後來你打了我那些手下……操,太他媽帥了……你一腳一個,那腿踢出去的時候……黑絲在月光下反光……”
他蹲下來,湊近媽媽的耳朵,氣息滾燙:
“我當時就想,要是能把你綁起來……讓你那雙腿踢不了人……只能張開……”
“你無恥!”媽媽猛地轉頭,眼里滿是厭惡。
“無恥?”黃浪笑了,伸手——這次沒躲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秦阿姨,你看看你自己……穿成這樣……被一個高中生綁著……”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順著鎖骨往下滑——
“你說,到底誰無恥?”
“滾——!”媽媽猛地甩頭,牙齒差點咬到他的手。
黃浪縮回手,臉上的笑意不減:
“別急,秦阿姨……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先好好想想,怎麼討好我……不然……”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銬住的雙手、被項圈拴住的脖頸、和那幾乎全裸的身體上——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
門關上了。
媽媽獨自坐在床墊上,鐵鏈垂落,雙手被銬在身後無法遮掩身體。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影子投在牆上,狼狽而屈辱。
她閉上眼,睫毛微顫。
“一安……”她在心里默念,“媽媽……一定會出去的……”
不知過了多久。
門再次打開。
黃浪走進來,這次手里拎著一瓶啤酒,臉上紅撲撲的,顯然喝了不少。他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秦阿姨,想通了嗎?”
媽媽靠牆坐著,脊背挺直,眼神冰冷如刀:
“放開我,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哈!”黃浪大笑,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碎裂,“秦阿姨,你還搞不清狀況吧?”
他開始脫衣服。
衛衣被扯掉,露出肥碩的肚腩,上面滿是橫肉。然後是褲子——他直接連內褲一起扒下來,粗短的肉棒硬挺著彈出來,龜頭泛著水光——
“看見沒?”他握住那根東西,衝媽媽擼動,“從家長會那天就硬到現在……全是因為你……”
媽媽的臉色變了,但聲音依然鎮定:
“黃浪,你敢碰我,我會讓你坐牢坐到死。”
“坐牢?”黃浪舔著嘴唇,一步步逼近,“你以為你還能出去?”
他撲了上來——
媽媽早有准備。
她雙手被銬在身後,但雙腿自由——這是她唯一的武器。
就在黃浪撲到面前的瞬間,她猛地抬腿,高筒靴的硬質鞋頭狠狠踢向他的襠部——
“嗷——!!”黃浪慘叫,雙手捂住下體,整個人蜷成一團。
媽媽沒有停,立刻翻身,雙腿纏住他的脖子,大腿內側的肌肉發力絞緊——黑絲包裹的長腿像兩條鐵鉗,死死鎖住他的頸動脈——
“咳……咳咳……”黃浪的臉漲成豬肝色,雙手拼命掰她的大腿,但那雙腿的力量驚人,根本掰不開。
他掙扎著站起來,拖著媽媽往牆上撞——
“砰!”媽媽的後背撞上牆壁,劇痛傳來,但她咬緊牙關不松腿,反而絞得更緊——
“呃啊……”黃浪眼前發黑,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媽媽趁機松開腿,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踢飛出去——
“咚!”黃浪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全是汗。
“你……”他捂著脖子,眼神怨毒,“臭婊子……”
媽媽靠牆站著,胸口起伏,眼神冰冷:
“我說了,別碰我。”
黃狼狽地爬起來,肉棒已經軟了,但他沒有放棄——他衝到牆角,抄起一根鐵棍——
“老子就不信了!”他咆哮著衝過來,鐵棍朝媽媽肩膀砸下——
媽媽側身閃過,鐵棍砸在牆上,火星四濺。
黃浪又揮——這次瞄准她的腿——
媽媽跳起來,高筒靴踩住鐵棍中段,借力旋身,另一條腿鞭抽在他臉上——
“啪!”
黃浪被打得轉了半圈,嘴角滲血。
他怒吼著再揮,但媽媽像一條靈活的蛇,雙手雖被銬住,雙腿卻成了最致命的武器——踢、踹、絞、掃,每一擊都精准凌厲。
鐵棍揮了七八下,一下都沒打中。
黃浪氣喘吁吁,手臂發酸,鐵棍垂下。
媽媽站在對面,黑絲美腿微微分開,高筒靴踩在地面,姿態如戰士般英姿颯爽。
盡管幾乎全裸,身上只有內衣和絲襪,但那股凌厲的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怎麼?”她冷笑,“還要繼續?”
黃浪死死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他扔掉鐵棍,退後幾步——
“秦阿姨……”他的聲音嘶啞,滿是恨意和扭曲的欲望,“你真他媽厲害……雙手綁著都打不過……”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里閃過陰狠的光:
“但你總得睡覺吧?總得吃飯吧?”
“這鏈子只有兩米……你跑不了……”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上,一邊穿一邊盯著媽媽:
“我耗得起……你耗不起……”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等你不行了……老子再來……”
門關上了。
媽媽靠牆滑坐下來,鐵鏈嘩啦作響。
她的呼吸漸漸平復,但雙手在身後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黃浪……”她低聲說,眼里滿是堅毅,“你休想得逞……”
她閉上眼,開始思考脫身的辦法。
鐵鏈、手銬、項圈——一定有破綻。
她必須逃出去。
為了自己,也為了——
“一安……”她在心里默念兒子的名字,“等媽媽……”
整整一天,媽媽沒有回家。
電話打不通,消息沒人回。我整夜沒睡,坐在客廳等天亮,每一秒都是煎熬。
早上強撐著去上學,腦子里全是媽媽,老師講了什麼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放學鈴響,我機械地收拾書包——
“江一安。”
那道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渾身一僵。
黃浪帶著四五個小弟堵在教室門口,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想不想見你媽?”
我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
“我媽呢?!你把她怎麼了?!”
“別急別急,”黃浪嬉皮笑臉地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帶你去見她。”
---
面包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停在城郊一棟別墅前。
黃浪領著我往地下室走,樓梯又暗又窄,空氣潮濕發霉。越往下走,我的心跳越快——
鐵門打開的瞬間,我看見了媽媽。
她靠牆坐在床墊上,脖子上拴著鐵鏈,雙手被銬在身後。身上只剩黑色蕾絲內衣和丁字褲,黑絲襪和高筒靴還穿在腿上。
一天一夜的囚禁讓她憔悴了不少,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但脊背依然挺直,眼神依然凌厲。
“媽——!”我紅著眼衝過去——
下一秒,兩只手從背後掐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倒在地!
“別動!”一把冰涼的刀貼上我的脖子,刀刃壓著皮膚,隱隱刺痛。
我僵住了。
“一安!”媽媽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驚恐,“你們別傷害他!他是孩子——”
“孩子?”黃浪慢悠悠地走進房間,雙手插兜,盯著媽媽,“秦阿姨,你兒子來了,高興吧?”
他在媽媽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小眼睛里滿是貪婪:
“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媽媽咬緊牙關,聲音壓抑著怒火:
“黃浪,你放了他……有什麼衝我來……”
“當然衝你來。”黃浪蹲下來,視线落在媽媽胸前那兩團被蕾絲勉強兜住的軟肉上,“秦阿姨,昨天你用這雙腿踢我,挺厲害啊?”
他的手伸向媽媽的長靴美腿,順著黑絲襪的线條往上摸——
“別碰我!”媽媽猛地抬腿踢開他的手。
黃浪不惱,反而笑了:
“踢啊,你再踢啊——”
他轉頭看向我,朝拿刀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刀刃往下壓了壓,我的脖子上滲出血珠。
“啊——!”媽媽驚叫出聲,“別!別傷害他!”
“秦阿姨,”黃浪站起來,舔著嘴唇,“我想好好摸摸你踢人的腿……你配合一下,不然——”
他衝我揚了揚下巴。
媽媽的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她看著我脖子上的刀,眼眶紅了——
“……好。”
她的聲音在顫抖。
“好極了。”黃浪咧嘴笑了,“來,站起來。”
媽媽撐著牆站起來,鐵鏈嘩啦作響。
她只能站在距離牆壁兩米以內的范圍,雙手被銬在身後,整個身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黃浪眼前——精致的鎖骨、深邃的乳溝、纖細的腰肢、丁字褲勒出的臀线、黑絲包裹的長腿、高筒靴裹住的小腿——
“嘖……”黃浪吞了口唾沫,“現在,抬起一條腿。”
媽媽咬緊牙根,右腿緩緩抬起,高筒靴懸在半空,擺出踢人的姿勢——
黑絲包裹的大腿完全展開,從靴筒邊緣到丁字褲的布料,整條腿的线條一覽無遺。
大腿內側的嫩肉泛著細膩的光澤,肌肉繃緊,曲线流暢而有力——
“對……就這樣……”黃浪喘著粗氣走近,雙手顫巍巍地伸向那條懸空的腿——
他從高筒靴的漆皮鞋面開始摸,粗糙的手掌感受著光滑的質感,然後往上——摸到靴筒邊緣,指尖探進靴口和絲襪之間的縫隙——
“嗯……”他呻吟出聲,“好滑……”
手繼續往上,沿著小腿的弧线,撫過膝蓋,來到大腿——
黑絲襪在他手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布料下,是緊致又柔軟的肌肉。他的五指陷進大腿外側的肉里,揉捏著——
“操……真他媽軟……”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另一只手也伸過來,從大腿內側往上摸——
媽媽的身體在發抖,單腳站立很吃力,抬起的腿開始搖晃。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里含著屈辱的淚光,卻不敢放下——因為那把刀還架在我脖子上。
“黃浪……”她的聲音沙啞,“你夠了……”
“夠?”黃浪抬起頭,臉上滿是扭曲的興奮,“秦阿姨,這才剛開始呢……”
他的雙手握住那條懸空的美腿,從大腿根部一直摸到膝蓋,再從膝蓋摸回去,反復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玩具——
“家長會那天……你穿絲襪走路的樣子……”他喃喃道,眼神迷亂,“我就想……要是能摸一摸這腿……”
“現在老子摸到了……”
他的手越摸越上,指尖碰到丁字褲的邊緣——
“別——!”媽媽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跪在地上,刀架著脖子,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我看著媽媽單腳站著,另一條腿被那個畜生肆意撫摸,她的身體在顫抖,眼角的淚滑落臉頰——
可我什麼都做不了。
什麼都做不了。
黃浪跪了下來。
他跪在媽媽面前,雙手捧起那條懸空的絲襪美腿,像信徒捧著聖物——
“秦阿姨……”他的聲音發顫,滿是虔誠與瘋狂,“這腿……我想了多久你知道嗎……”
他把臉貼上去。
臉頰蹭著黑絲的表面,感受那層薄薄尼龍布料下溫熱的肌膚。
絲襪的觸感光滑細膩,帶著媽媽體溫的熱度,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混著香水的氣息——
“啊……”黃浪閉上眼,深深吸氣,鼻尖埋進她小腿肚的弧线里,“好香……真他媽香……”
他的嘴唇貼上絲襪,從小腿開始,一路往上親吻——膝彎、大腿外側、大腿內側——每一寸都留下他濕漉漉的唾液痕跡,在黑絲上泛著水光。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單腳站立幾乎要撐不住,但她不敢放下——那把刀還架在我脖子上。
“求你……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黃浪充耳不聞,舌頭伸出來,隔著絲襪舔舐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地下室里回蕩。
他能嘗到絲襪的尼龍味,還有下面皮膚的咸味,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
“操……這味道……”他抬起頭,嘴角掛著黏液,眼神迷亂,“比我想的還爽……”
---
他的手摸到高筒靴的拉鏈。
“秦阿姨,”他仰頭看著媽媽,咧嘴笑著,“把靴子脫了怎麼樣?”
媽媽咬緊牙關,不說話。
黃浪轉頭看向我——拿刀的小弟立刻把刀刃往下壓了壓,我的脖子上又滲出一道血痕。
“啊——!別!”媽媽驚叫,“我……我脫……”
她艱難地彎腰,抬起的腳晃了晃,用另一只腳踩住靴跟,一點一點把高筒靴褪下來——
靴子脫落的瞬間,一只裹著黑絲的小腳露了出來。
腳趾圓潤可愛,隔著絲襪能看見指甲修剪得很整齊,腳背弧线優美,腳踝纖細——
黃浪搶過那只靴子。
他把臉埋進靴筒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嘶——!!”他渾身一顫,像是吸毒一樣瞳孔放大,“操……這味道……秦阿姨的腳味……”
靴子里殘留著媽媽一天的體溫,混著皮革和汗水的氣息,還有絲襪特有的尼龍味——這些味道被悶在密封的靴筒里整整一天,濃縮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氣味——
對黃浪來說,這是世間最美妙的香氣。
他把靴子扣在臉上,鼻尖抵著鞋墊,嘴巴張開,舌頭舔舐靴內壁——
“嗯……好咸……是秦阿姨的汗……”他含糊不清地說,口水滴落,“太他媽騷了……”
他又拿起另一只靴子,同樣深嗅——
“這雙靴子……以後就是老子的收藏品了……”
---
他終於放下靴子,轉向媽媽那雙赤裸的絲襪腳——
“秦阿姨,”他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現在,我要你擺幾個姿勢。”
媽媽的臉色慘白:“什麼姿勢……”
“你打人不是挺厲害嗎?”黃浪嘿嘿笑著,“踢人那幾下,帥呆了……現在給我擺出來,讓我好好看看。”
他衝小弟使了個眼色,刀又緊了緊。
媽媽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里是死寂般的順從。
“第一個——側踢。”
媽媽轉身側立,左腳撐地,右腿猛地抬起,筆直踢向側面——黑絲包裹的大腿完全展開,從腳尖到大腿根部形成一條流暢的弧线,小腿肌肉繃緊,腳背繃直——
“停住!”黃浪湊上前,雙手從後面托住她抬起的大腿,掌心貼著大腿後側的嫩肉,感受那緊繃的肌肉线條——
“嘖……這腿勁真大……”他揉捏著,指尖陷進絲襪和肉里,“怪不得一腳能踢飛我那些手下……”
他的臉又貼上去,從大腿根部一路舔到膝蓋後側——
“唔……”媽媽的身體一顫,差點站不穩。
“第二個——前踢。”
媽媽面向前方,右腿筆直踢向正前方,腳尖與腰同高——大腿前側的肌肉隆起,絲襪繃得緊緊的,勾勒出每一條肌肉的輪廓——
黃浪蹲下來,從正面欣賞這條腿的姿態,手掌撫過大腿前側,順著肌肉的紋理滑動——
“真漂亮……”他喃喃道,“像一把刀……又漂亮又危險……”
“第三個——劈叉。”
媽媽的眼眶紅了,但還是照做——她緩緩下腰,雙腿往兩側打開,一點點降低重心,直到完全劈開——
黑絲包裹的雙腿在地上展成一字,丁字褲的布料緊貼著最私密的位置,大腿內側的嫩肉完全暴露在黃浪眼前——
“操……”黃浪跪倒在地,雙手分別握住兩條大腿的內側,從膝蓋往中間摸——
“別……”媽媽的聲音沙啞,淚水滑落。
黃浪不管不顧,手指幾乎摸到丁字褲邊緣——
“秦阿姨……你這姿勢……”他喘著粗氣,“老子做夢都想看……”
“第四個——”他咽了口唾沫,“背對我,彎腰,腿伸直。”
媽媽咬著牙站起來,轉身,彎下腰——
雙手被銬在身後無法支撐,她只能靠腿部力量保持平衡。
雙腿筆直並攏,臀部高高翹起,丁字褲的帶子陷進兩瓣臀肉之間,心形的臀瓣渾圓飽滿——
“嘶……”黃浪站在她身後,雙手復上那兩團臀肉,隔著丁字褲揉捏——
“這屁股……”他語無倫次,“家長會那天就盯著看了……現在終於摸到了……”
他蹲下來,臉湊近她的臀部和腿根交界處,深深吸氣——
“嗯……這味道更濃……”他的舌頭伸出來,隔著丁字褲舔了一下——
“啊——!”媽媽驚叫著往前躲,差點摔倒。
黃浪站起來,滿意地擦了擦嘴:
“秦阿姨……你配合得真好……”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被刀架著脖子的我:
“江一安,看見沒?你媽多聽話……”
我咬緊牙關,眼淚無聲地流著,說不出一個字。
媽媽緩緩直起身,轉過臉來看我,眼里滿是心疼和自責:
“一安……媽媽沒事……媽媽沒事……”
她的聲音在發抖,卻努力擠出一個安慰的笑。
那笑容讓我心如刀絞。
“秦阿姨——”黃浪蹲下來,仰頭看著媽媽,舌頭舔過厚嘴唇,“把腳伸進我嘴里。”
媽媽的臉色慘白:“你……”
“你不是刑警隊長嗎?”黃浪拍了拍自己的臉,“踢人那麼厲害,這雙腳一定很有勁吧?讓我嘗嘗什麼味道……”
他衝小弟使了個眼色——
刀又緊了緊,我的脖子上已經滲出好幾道血痕,溫熱的液體順著鎖骨往下淌。
“別!”媽媽驚叫,“我……我做……”
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然後,她抬起右腳——那只裹著黑絲的小腳顫抖著,緩緩伸向黃浪的臉——
腳趾先觸到他的嘴唇。
“嗯……”黃浪發出滿足的呻吟,張嘴含住她的腳趾——五根圓潤的腳趾隔著絲襪被他含進嘴里,舌頭在指縫間鑽動,貪婪地舔舐——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地下室里回蕩。
媽媽的身體在發抖,臉上滿是惡心和屈辱,但她不敢抽回——因為那把刀還架在我脖子上。
“唔……好咸……”黃浪含糊不清地說,口水順著絲襪往下滴,“秦阿姨的腳味……太他媽好吃了……”
他的手抱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往嘴里塞得更深,舌頭從腳趾舔到腳心,再從腳心舔回腳趾——
“哈哈……”他松開嘴,滿臉黏液,得意忘形地大笑,“江一安!你媽的腳真他媽好舔——”
“以後每天都要讓她——”
就在這一瞬間——
媽媽動了。
---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黃浪松開她腳踝的瞬間,媽媽猛地騰空躍起——鐵鏈繃直,但她的身體借著鏈條的張力彈射出去——
雙腿如蟒蛇般纏上黃浪的脖子!
大腿內側死死夾住他的頸動脈,小腿交叉鎖緊,黑絲包裹的雙腿絞成致命的鎖扣——
“咳——!!”黃浪的眼睛猛地瞪大,雙手本能地去掰她的大腿,但那雙腿的力量驚人——這是刑警隊長的腿,是能一腳踢飛成年壯漢的腿——
“唔……咳咳……”他的臉迅速漲紅,青筋暴起,舌頭伸出嘴角,眼球開始上翻——
“都別動!”媽媽厲聲喝道,雙腿持續加壓,“把刀放下!放開我兒子!否則我絞斷他的脖子!”
黃浪的小弟們面面相覷,拿著刀的那個手在發抖——
“放……放開……”黃浪艱難地擠出聲音,臉色已經發紫,“你們……別聽她的……”
“鑰匙!”媽媽的聲音冰冷,雙腿又收緊幾分,“把鑰匙給我!手銬和項圈的鑰匙!”
小弟們猶豫著,看向黃浪——
黃浪的眼珠子快要從眼眶里爆出來了,但他拼命搖頭——
“警……警察……不敢殺人……”他窒息著擠出幾個字,嘴角掛著扭曲的笑,“你殺了我……你也得坐牢……”
媽媽的眼神一凜。
他說得沒錯。
她是警察,不能殺人。哪怕是人渣,她也不能真的絞斷他的脖子。一旦出了人命,她就不再是正義的一方——
但她不能松開。
松開就是死路一條。
雙方僵持住了。
媽媽的雙腿鎖著黃浪的脖子,鐵鏈拴著媽媽的脖頸,我跪在地上被刀架著——
三個人的命運糾纏在一起,誰都不敢先動。
“咳……”黃浪的臉已經從紫變黑,但還在死撐,“你……你不敢……”
媽媽咬緊牙關,額頭滲出汗珠。
她的腿部力量在消耗,單靠雙腿維持這個鎖扣不可能撐太久——但她一松,黃浪就會反撲——
“一安……”她看向我,眼里滿是焦急和心疼,“媽媽不會讓你有事……”
我看著她漲紅的臉、顫抖的腿、脖子上勒出的紅痕——
心里又痛又恨。
恨黃浪,恨這些畜生,更恨自己——
如果我再強一點,再勇敢一點,媽媽就不會落到這種境地——
媽媽的腿部肌肉開始發酸,額角滲出汗珠。她不能松,也不敢松——但黃浪說得對,她不敢殺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局勢陷入死局。
黃浪的臉已經從紫轉黑,但他還在死撐,嘴角掛著瘋狂的笑:
“咳……你撐不了多久……秦阿姨……”
就在這時——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
“對了——”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秦阿姨……你想不想知道……江一川的下落?”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
“什麼?”她的聲音發顫。
“你老公……”黃浪咧開嘴,露出缺氧下依然得意的笑,“他沒死……”
“你騙我——”
“我沒騙你……”黃浪喘著氣,眼神陰狠,“斧頭幫……關著他……我知道在哪……”
媽媽的眼神動搖了。
就是這一瞬間。
---
江一川。
這個名字是她心里最深的傷口,也是最柔軟的地方。十年來,她拒絕申報殉職,拼命追查斧頭幫,就是為了找到他——
如果他真的還活著——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松了一寸。
就這一寸。
黃浪等的就是這一刻!
“哈——!”他暴喝一聲,整個人猛地往前衝,雙手死死摟住媽媽的小蠻腰——
那纖細的腰肢被他粗短的手臂環住,五指陷進她腰側的嫩肉里,像鐵箍一樣鎖緊——
“你——!”媽媽驚覺上當,立刻收緊雙腿——但已經來不及了,重心被破,鎖扣的角度變了——
“抓住她的腿!”黃浪嘶吼著,“快——!”
兩個小弟撲上來,一人一條腿——
他們死死抱住媽媽的大腿,往兩邊硬拉——
“放開——!”媽媽拼命掙扎,但雙手被銬在身後,腰部又被黃浪箍住,只剩下腿部的力量——
兩個人不夠,又上來兩個——四個人,一人一條腿,兩個人拉一只腳——
“啊——!!”媽媽慘叫,雙腿被強行分開,越來越開——
黑絲包裹的長腿在空中劃出痛苦的弧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到極限,丁字褲的布料深深勒進最私密的位置——
“再開!”黃浪興奮地嚎叫,“給我劈下去!”
四個人同時發力——
“咔——”
媽媽的雙腿被強行壓成一字馬,整條腿從腳尖到大腿根部完全展開,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哈哈哈哈——!!”黃浪瘋狂大笑,臉埋在媽媽的小腹上,感受著她腹部劇烈的起伏和顫抖,“終於拿下你了!秦阿姨——!”
他抬起頭,滿臉橫肉擠在一起,小眼睛里滿是得意和扭曲的欲望:
“你不是挺厲害嗎?一腳踢飛我十幾個手下?”
“現在呢?”
他的手從媽媽腰間往上摸,隔著蕾絲胸罩揉上那兩團飽滿的乳肉——
“現在還不是被老子抓住了?”
媽媽咬緊牙關,淚水奪眶而出。
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屈辱。
她被強行劈開的雙腿在空氣中顫抖,黑絲泛著汗水的光澤,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過度拉伸而痙攣——
“一川……”她在心里默念丈夫的名字,“對不起……我太蠢了……”
她竟然信了黃浪的話。
就因為那一個名字,她失去了唯一的機會。
“媽——!”我哭喊著掙扎,但刀又壓緊了幾分,脖子上血流如注。
黃浪從我媽媽的腰間抬起頭,看著我,臉上掛著惡毒的笑:
“江一安,看好了——”
“你媽現在是我的了。”
他的手掐住媽媽的腰,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暴露在外的臀瓣——
“啪!”
清脆的聲響在地下室里回蕩,白花花的臀肉晃出一圈波紋。
“啊——!”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屈辱的悲鳴。
黃浪笑得更瘋了:
“秦阿姨,你剛才問我知不知道江一川的下落?”
他湊近她的耳朵,壓低聲音:
“我騙你的——”
“他早就死了。”
媽媽的眼神瞬間空洞了。
那雙一直堅毅的眼睛,此刻像是熄滅的火,只剩下一片灰燼。
“不過——”黃浪舔了舔嘴唇,手又開始在她身上游走,“你要是乖乖聽話……我可以讓你忘了他……”
“用老子的雞巴……幫你忘……”
他松開媽媽的腰,站起來,開始解褲子——
媽媽被四個小弟按在地上,雙腿被迫維持著一字馬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美麗,無助,任人宰割。
“把她的腳鎖上。”黃浪命令道。
小弟們拖來兩副鐵環地鎖,分別扣住媽媽左右腳踝,固定在地面的鐵環上——
“咔噠!咔噠!”
兩聲脆響,媽媽的雙腿被徹底鎖死在一字馬的姿勢,再也無法合攏分毫。
黑絲包裹的長腿在地上展成一條直线,大腿內側的嫩肉完全暴露,丁字褲的布料緊貼著最私密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輪廓。
“行了,都退後。”黃浪揮退小弟,自己則跨坐上去——
他騎在媽媽的小蠻腰上,肥碩的屁股壓著她纖細的腰肢,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阿姨……”他喘著粗氣,“現在你跑不了了吧?”
媽媽躺在床墊上,臉側向一邊,只有黑絲長腿被迫張開成羞恥的一字馬。她的雙手還被銬在身後,整個身體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黃浪低下頭,嘴湊向她的嘴唇——
“別躲……”他急切地嘟起嘴,“讓浪哥親一口——”
媽媽猛地轉頭!
臉頰撞上他的鼻子——
“嗷!”黃浪吃痛,但沒退開,又湊上去——
媽媽再轉頭!
嘴唇擦過他的嘴角,險險避開——
“操!”黃浪惱怒,掐住她的下巴,強行把臉扳過來——
就在他嘴快碰到她的瞬間,媽媽猛地抬頭——
“砰!”額頭撞上黃浪的下巴!
“啊——!”黃浪慘叫,松開手往後仰——
但他沒有摔下去,因為他騎在她腰上,大腿夾著她的身體——
“臭婊子!”他捂著下巴,眼淚都出來了,“你敢撞老子?!”
他再次俯身,這次更粗暴,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整個人壓下來——
媽媽拼命扭動!
腰部劇烈掙扎,肩膀來回翻動,頭顱像甩動的鍾擺,左躲右閃——
黃浪的嘴一次次撲空,只能親到她的臉頰、耳廓、頭發——就是親不到那雙緊閉的嘴唇——
“操!操!操!”他暴怒,像騎著一匹不聽話的烈馬,身體隨著媽媽的扭動上下顛簸——
媽媽的腰肢在他身下瘋狂扭動,纖細的腰线繃出驚人的弧度,臀部因為一字馬的姿勢無法發力,但上半身還在拼命抵抗——
“給老子……別動……”黃浪氣喘吁吁,雙手去抓她的頭——
媽媽甩開!
他去按她的肩——
媽媽翻肩躲開!
兩個人就像騎手和未馴服的烈馬,在床墊上糾纏翻滾——
“我就不信……”黃浪咬牙切齒,汗水滴落在媽媽的後背上,“老子馴不服你這匹馬!”
他改變策略,不再強攻,而是用體重壓住她——
一百六十斤的肥肉壓在媽媽身上,讓她呼吸都困難——
“唔……”媽媽的掙扎變弱了,不是因為屈服,是因為窒息。
黃浪趁她換氣的瞬間,猛地低頭——
嘴唇貼上了她的脖頸!
“唔——!”媽媽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脖頸蔓延到全身。
黃浪瘋狂地親吻她的脖頸、肩膀,舌頭舔舐她白皙的皮膚,留下濕漉漉的唾液痕跡——
“哈哈哈……”他抬起頭,滿臉黏液,“親到了……雖然不是嘴……但也爽……”
他又要親——
媽媽猛地弓背!
腰部爆發出一股力量,把黃浪整個人顛起來——
“哇哦——!”他差點摔下去,趕緊抱住她的腰,“操!你——”
黃浪重新穩住,惱羞成怒地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
“啪!”
“還敢反抗?”
“啪!啪!啪!”
連續三巴掌落在她暴露的大腿嫩肉上,白花花的肉浪翻滾,丁字褲的帶子陷進臀縫里——
“啊——!”媽媽發出屈辱的悲鳴,淚水浸濕了床墊。
黃浪騎在她腰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起伏,呼吸越來越粗重——
“秦阿姨……”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你越掙扎……老子越興奮……”
“你就不能乖乖的嗎?”
媽媽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
“做夢……”
“好……”黃浪笑了,笑得陰狠又瘋狂,“那咱們就耗著……”
“看誰先累……”
他重新俯身,又去親她的嘴——
媽媽又躲——
兩個人再次陷入僵持。
騎手與烈馬,征服者與不屈者,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糾纏拉鋸——
我在一旁看著,被刀架著脖子,眼淚早已流干。
我想衝上去,想救媽媽,想撕碎黃浪那張猥瑣的臉——
但我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看著媽媽被騎在身下,被迫維持著羞恥的一字馬,一遍又一遍地躲避那個畜生的嘴唇——
她的眼神依然倔強,淚水卻止不住地流。
“一川……”她在心里默念,“對不起……我真的……撐不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僵持持續著。
媽媽已經掙扎了整整二十分鍾。
她的額頭布滿汗珠,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墊上。
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淺——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腿被地鎖固定成一字馬,只有上半身能活動,而黃浪一百六十斤的體重死死壓在她腰上——
每一秒都在消耗她僅剩的體力。
黃浪也累了,但他比媽媽輕松得多——他只需要壓著,偶爾俯身去親,不用像她那樣拼命扭動全身來躲避。
“呼……呼……”媽媽的喘息越來越重,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
黃浪察覺到了。
“累了?”他咧嘴笑,汗水從他肥碩的臉上滴落,落在媽媽的後背上,“秦阿姨,你體力不行啊……”
媽媽咬緊牙關,不說話,積蓄著力氣——等他再湊過來,就再躲一次——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肩膀酸痛得抬不起來,脖頸僵硬,腰腹的肌肉在痙攣——
黃浪又俯下身——
媽媽想轉頭——
脖子動了,卻轉不動了。
太酸了。太累了。
她只能緊閉嘴唇,把臉埋進床墊里——
“哦?不躲了?”黃浪興奮地喘息,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扳過來——
媽媽的眼皮在打架,眼神渙散,嘴唇因為脫水而干裂發白——但依然緊緊抿著,像最後一道防线——
“秦阿姨……”黃浪的嘴湊近,熱氣噴在她臉上,“認輸吧……”
媽媽用盡最後的力氣搖頭——
黃浪笑了,一手按住她的額頭,一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
“唔——!”媽媽的嘴被迫張開一條縫——
就在這一瞬間——
黃浪的嘴唇壓了下來。
---
粗厚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媽媽瞪大眼睛,淚水奪眶而出——
黃浪的舌頭蠻橫地鑽進來,攪動她口腔的每一寸,舔過她的牙齦、上顎、舌根——
“唔……唔唔……”媽媽發出含混的聲音,想閉嘴卻閉不上,他的舌頭在她嘴里肆意翻攪——
唾液交融的聲音在地下室里回蕩:
“咕啾……咕滋……咕啾……”
黃浪閉上眼,滿臉陶醉,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佳肴——
“嗯……”他從鼻腔里發出滿足的呻吟,舌頭卷住媽媽的舌尖,吮吸著——
媽媽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床墊。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惡心——那根粗糙的舌頭在她嘴里攪動的觸感,那股混合著煙草和口臭的氣息,那肥厚的嘴唇壓著她柔嫩唇瓣的重量——
她想吐。
但她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黃浪終於松開嘴,抬起頭——一根銀色的唾液絲线連接著兩人的嘴唇,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
“哈……”他喘著氣,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津液,眼里滿是狂喜,
“親到了……”
“我終於親到你了……秦阿姨……”
他低頭看著媽媽——她側著臉,淚水糊了一臉,嘴唇紅腫微張,嘴角還掛著兩人混合的唾液——那張平日里冷傲端莊的臉,此刻滿是屈辱和絕望。
“真甜……”黃浪又湊上去,舔了一下她的嘴角,“比我想的還甜……”
媽媽閉上眼,渾身癱軟,再也不動一下。
不是屈服。
是徹底的崩潰。
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二十多分鍾的拼命掙扎,耗盡了所有力氣。現在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那里,任由黃浪趴在她身上——
“秦阿姨……”黃浪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得意到極點,“你看,你再厲害又怎麼樣?”
“最後還不是被我親到了?”
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脖頸,順著鎖骨往下,隔著蕾絲胸罩握住那團飽滿的乳肉——
“這身子……這嘴……都是老子的了……”
媽媽沒有反應,只有眼淚還在無聲地流淌。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動,無聲地說著什麼——
“一川……對不起……一安……對不起……”
黃浪聽不見,也不在乎。
他騎在媽媽身上,像征服者巡視領地一樣,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她被迫張開的雙腿、纖細的腰肢、被淚水打濕的臉——
“江一安!”他衝我喊,“看好了!你媽的初吻——被老子拿走了!”
我跪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渾身發抖。
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片空洞。
我想喊,想罵,想衝上去撕碎他——
但我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看著媽媽趴在那里,一動不動,淚水浸濕了整張臉——
她的嘴唇紅腫著,還殘留著那個畜生的唾液——
那雙曾經威嚴冷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灰燼。
黃浪的手摸到媽媽背後的胸罩排扣。
“秦阿姨……”他喘著粗氣,手指笨拙地摸索著,“讓我看看……這對奶子到底有多大……”
“不要——!”媽媽驚叫,精疲力盡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股力量,腰部猛地拱起——
黃浪差點被顛下去,趕緊抱住她的腰:
“操!你還有力氣?!”
“你別想——”媽媽咬緊牙關,拼命扭動肩膀,想甩開他的手——
但雙手被銬在身後,她沒辦法護住背後的排扣,只能靠扭動身體來干擾他——
黃浪的粗短手指在她背後亂摸,一次次勾住排扣,又一次次被她扭開——
“別動——操——”他惱怒地罵道,“你給我老實點——”
“做夢!”媽媽嘶聲道,汗水從發梢甩落。
兩個人再次陷入拉鋸——
黃浪的手去夠排扣,媽媽的肩胛骨劇烈翻動,背部扭曲成各種角度來躲避——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媽媽的體力在急速流失,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
但她還在拼。
哪怕已經精疲力盡,哪怕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要他的手碰到背後的排扣,她就會本能地弓背躲開——
“臭婊子……”黃浪咬牙切齒,額頭上全是汗,“一個扣子而已……你至於嗎……”
“除非我死……”媽媽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否則你休想……”
黃浪眼珠一轉,突然笑了——
“哦?是嗎?”
他猛地俯身,嘴湊向媽媽的耳垂——一口咬住!
“啊——!”媽媽驚叫,渾身一顫——
就在這瞬間,他的手指勾住排扣——
“滋啦——!”
胸罩彈開了!
兩根肩帶從肩膀滑落,黑色的蕾絲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失去了支撐,那兩團驚人的軟肉開始往下墜——
“不——!”媽媽拼命側身,想把胸罩夾住——但雙手被銬,根本抓不住——
蕾絲布料從她身上滑落,飄到床墊上——
兩只飽滿渾圓的乳球完全彈了出來。
---
黃浪愣住了。
他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滴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那是一對堪稱完美的乳房。
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兩顆剝了殼的荔枝,又白又嫩又飽滿。
形狀是渾圓的水滴形,因為躺著的姿勢微微往外攤開,但依然挺拔有型——
乳暈是淺粉色的,只有硬幣大小,點綴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中間兩粒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而硬挺起來,像兩顆粉嫩的小珍珠——
“操……”黃浪喃喃道,瞳孔放大,呼吸停滯,“這奶子……”
他見過無數AV,看過無數網圖,但沒有任何東西能和眼前這一對相比——
這是秦玉茹的奶子。
冰山美人的奶子。
刑警隊長的奶子。
他夢寐以求的奶子。
“太他媽好看了……”他的聲音發顫,手不自覺地伸出去——
“別碰!”媽媽尖叫,拼盡最後的力氣翻身——
這個動作讓她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蕩,劃出令人眩暈的乳浪——
但翻身的同時,她也試圖用雙臂遮住自己的胸口,雖然雙手被銬在身後,但手臂的內側還能勉強遮擋——
兩團軟肉被手臂擠成更加誘人的形狀,從縫隙中溢出更多白花花的肉——
“滾開——!”媽媽瞪著他,眼里滿是絕望的倔強。
黃浪咽了口唾沫,雙手伸向那對被手臂遮擋的巨乳——
媽媽用肩膀撞開他的手!
他又伸——
媽媽再撞!
“操!”黃浪惱怒,抓住她的手腕想掰開——他想去掰她的肘部——
媽媽死死夾緊手臂,肌肉繃到極限,把胸部護得嚴嚴實實——
“給老子松開!”黃浪怒吼,用力掰——
“不——!”媽媽咬著牙,青筋暴起——
兩個人的手臂糾纏在一起,推搡拉扯——
黃浪掰開一條縫——看見里面一閃而過的白嫩乳肉——
媽媽立刻合攏!
他又掰——
她又合——
僵持再次形成。
“秦阿姨……”黃浪喘著粗氣,臉上掛著扭曲的笑,“你累不累啊?你還能撐多久?”
媽媽不說話,只是死死夾著手臂,淚水無聲地流。
她知道她撐不了多久了。
但她不能放棄。
那是她最後的尊嚴。
“一川……”她在心里默念,“再給我一點力量……求你了……”
僵持繼續著。
黃浪掰,媽媽合,兩個人在床墊上推搡拉扯——
他的手一次次探向那對被手臂遮擋的巨乳,又一次次被她擋開——
“操!”他惱怒地罵道,改變策略——
他猛地俯身,想用嘴去親——
媽媽側身躲,肩膀撞上他的臉——
“嗷!”黃浪吃痛,但沒退開,嘴在她胸前亂蹭——
他的舌尖劃過她手臂內側——
然後——
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
一道電流從胸口炸開!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擊——
“唔——!”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渾身劇烈顫抖——
那一瞬間的觸感——濕熱的舌尖擦過她左邊的乳頭——
像一顆火星落進干柴,從乳尖燒到脊椎,再從脊椎蔓延到全身——
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松了一寸。
就這一寸。
黃浪察覺到了。
他抬起頭,看著媽媽瞬間漲紅的臉,看著她渙散的眼神——
然後低頭看向自己剛才碰到的位置——
那顆粉嫩的乳頭硬挺著,在他舌尖劃過的軌跡上泛著水光——
“哦……”黃浪的眼睛亮了,嘴角咧開一個猥瑣的弧度,
“秦阿姨……原來你這里……這麼敏感啊?”
“別——!”媽媽的臉色慘白,拼命想合攏手臂——但剛才那一瞬間的酥軟讓她的肌肉還沒恢復——
黃浪不會給她機會。
他猛地俯身——
雙手從兩側握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
“啊——!!”媽媽尖叫,但已經來不及了——
十根粗短的手指陷進雪白的乳肉里,像揉面團一樣瘋狂揉捏——那驚人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操……真他媽軟……”他喘著粗氣,五指收攏,把兩團乳肉往中間擠——深邃的乳溝再次形成,兩顆硬挺的乳頭並在一起,像兩顆粉色的珍珠——
“不要——放開我——”媽媽拼命掙扎,但雙手被銬在身後,只能靠肩膀撞——
黃浪不管不顧,低下頭——
張嘴含住了左邊那顆乳頭!
---
“唔啊——!!”
媽媽的背脊猛地弓起,嘴里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悲鳴——
濕熱粗糙的舌頭裹住她最敏感的乳尖,瘋狂地舔舐、吮吸、打轉——
“咕啾……咕滋……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地下室里回蕩。
黃浪像餓極了的嬰兒,死死叼住那顆乳頭,嘴唇緊貼著乳暈,舌頭在乳尖上快速撥動——
“不要……不要……”媽媽的聲音發顫,身體卻背叛了她——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乳尖蔓延開來,像潮水一樣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肌肉在痙攣,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腰腹不受控制地輕顫——
“唔……嗯……”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媽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不……不可能……
她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有反應……
黃浪感覺到了她乳尖的變化——那顆小珍珠在他嘴里越來越硬,越來越挺,像是在回應他的吮吸——
“嗯……秦阿姨……”他松開嘴,拉出一根銀絲,滿臉得意,“你的奶頭……硬了哦……”
“閉嘴——!”媽媽羞憤欲絕,淚水奪眶而出。
黃浪嘿嘿一笑,又含住右邊那顆——這次更用力,牙齒輕輕啃咬乳尖,舌頭同時舔舐——
“啊啊——!不要……那里……”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
黃浪的左手繼續揉捏左邊被吮濕的乳房,拇指碾過濕漉漉的乳尖——右手托住右邊,把整顆乳球往嘴里塞——
兩口同時進攻。
一邊吸,一邊揉。
“唔……嗯……啊……”媽媽的掙扎越來越弱,聲音越來越碎——
不是她不想反抗,是身體不聽使喚了——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四肢酸軟無力——
“一川……”她在心里絕望地呼喚,“對不起……我的身體……好像不是我的了……”
黃浪終於抬起頭,滿嘴都是唾液和乳液的混合物——
“哈……”他喘著氣,看著媽媽迷離的眼神和紅腫的乳尖,
“秦阿姨……你的奶子……比我想的還好吃……”
“而且……”他舔了舔嘴角,“你好像也很享受嘛……”
媽媽咬緊牙關,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想說不是,想罵他無恥,想否認——
但她紅腫硬挺的乳頭出賣了她。
那兩顆被吮吸得充血發紅的小東西,正顫巍巍地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在無聲地乞求更多——
“不……”媽媽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是……我沒有……”
黃浪大笑,又俯下身——
“沒關系,秦阿姨……”他在她乳溝里含糊地說,
“你的嘴說不……你的奶頭說可以……”
“老子聽奶頭的……”
他再次含住那顆紅腫的乳尖,貪婪地吮吸——
媽媽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流淌。
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反抗了。
不是因為累。
是因為——那種從胸口蔓延開來的酥麻感,正在一點一點瓦解她的意志——
而她無能為力。
黃浪像餓狼一樣趴在媽媽胸前。
左邊的乳頭被他含進嘴里,舌頭瘋狂打轉,吮吸得“咕啾咕啾”響——右邊的乳球被他粗短的手指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尖,用力碾磨——
“唔……嗯……”媽媽咬緊嘴唇,拼命忍耐,喉嚨里卻還是漏出細碎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那種從乳尖蔓延開來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匯聚在小腹深處——那里有一團火在燒,越燒越旺——
“不要……”她在心里默念,“不要有反應……不要……”
但黃浪的舌頭太狡猾了。
他一會兒輕舔,一會兒重吸,一會兒用牙齒輕輕刮過乳尖的頂端——每一種刺激都精准地擊中她最敏感的神經——
“啊……”媽媽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猛地落下——
黃浪察覺到了,抬起頭,嘴角掛著淫靡的水光:
“秦阿姨……你抖得好厲害啊……”他喘著氣,眼神狂熱,“是不是很爽?”
“閉嘴——!”媽媽的聲音發顫,眼里滿是羞憤。
黃浪嘿嘿一笑,低下頭——這次換到右邊——
他整張嘴兜住那團乳肉,把盡可能多的軟肉塞進口中,舌頭卷住乳尖用力吮吸——同時左手掐住左邊被吮濕的乳頭,兩根手指快速搓動——
“啊啊——!!”媽媽尖叫出聲,背脊猛地弓成一張彎弓——
雙管齊下。
兩邊同時被刺激,那種酥麻感瞬間翻倍——從胸口炸開,燒遍全身——
“不……不要……”媽媽拼命搖頭,淚水飛濺,“停下來……求你……”
黃浪不管不顧,吮吸得更賣力——
“咕啾!咕滋!咕啾!”
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靡——
媽媽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種從骨子里泛出來的、無法抑制的酥麻——
她的大腿在痙攣,腳趾在絲襪里蜷縮,小腹劇烈收縮——
那團火燒到極限了——
“不——我不要——!!”
媽媽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
然後——
---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每一塊肌肉都鎖死在極致的緊張中——腰肢高高拱起,雙腿在地鎖里劇烈掙扎,腳背繃直——
然後——
崩潰。
“啊啊啊啊————!!!”
一聲撕裂般的尖叫從她喉嚨里衝出來,伴隨著劇烈的身體抽搐——
她的腰瘋狂地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跳動,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在床墊上彈動——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雙腿之間滲出,浸濕了丁字褲薄薄的布料,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黑絲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她高潮了。
僅僅因為被吸奶頭,就高潮了。
---
黃浪愣了一瞬,然後——
他抬起頭,看著媽媽失神的眼眸、潮紅的臉頰、痙攣的身體——
然後看向她雙腿之間那片濕透的布料——
“操……”他的聲音顫抖,滿臉難以置信的狂喜,
“秦阿姨……你……你高潮了?!”
“光是吸奶頭……你就高潮了?!”
媽媽趴在床墊上,渾身癱軟,還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韻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聽見了黃浪的話。
每一個字都刺痛了她。
“哈哈哈哈——!!”黃浪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操!我他媽的真是服了——!”
“秦玉茹!冰山美人!刑警隊長——!”
他俯下身,湊近媽媽渙散的眼睛,滿臉猥瑣:
“原來你是個超級敏感的騷貨啊——!”
“不是……”媽媽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淚水模糊了視线,“我不是……我沒有……”
“沒有?”黃浪伸手,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那道濕潤的痕跡,舉到她眼前——
透明的黏液在指尖拉出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
“這是什麼?”他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嗯……秦阿姨的味道……真騷……”
“不——!”媽媽別過頭,屈辱得想死。
黃浪笑得更瘋了:
“秦阿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嘴上說不願意,身上卻爽得流水——”
“你這種女人啊……就是嘴硬身子騷——”
“天生就是個超級敏感的騷貨——!”
“住口——!”媽媽嘶聲喊道,卻虛弱得毫無威懾力。
黃浪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
“承認吧,秦阿姨……”他的眼神陰狠又得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媽媽閉上眼,淚水無聲地流淌。
她想否認,想反駁,想說這不是真的——
但她雙腿之間那片濕透的痕跡,出賣了一切。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在最屈辱的時刻,以一種最屈辱的方式。
“一川……”她在心里絕望地呼喚,“對不起……我真的……是個不干淨的女人了……”
“翻過來。”黃浪命令道。
他抓住媽媽的肩膀,立起來強行把她翻成趴著的姿勢——
媽媽無力反抗,精疲力盡的身體任由他擺布,臉埋進床墊里,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腿依然被地鎖固定成一字馬——
她的美背完全暴露——白皙光滑的脊背线條流暢,肩胛骨微微隆起,腰窩深邃迷人,往下是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
丁字褲的細帶深深陷進臀縫,幾乎整片臀肉都裸露在外,黑絲襪包裹著大腿根部,和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秦阿姨……”黃浪跪在她身側,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死死釘在床墊上——
“你的屁股……”他的另一只手撫上那兩團臀肉,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家長會那天我就盯著看了……”
“現在終於能摸到了……”
“別碰我……”媽媽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黃浪不理她,手掌在臀肉上揉捏了幾下,像是在感受手感——
然後——
“啪——!!”
---
一記響亮的巴掌落在右邊的臀瓣上!
“啊——!”媽媽驚叫,身體猛地一顫——
白花花的臀肉劇烈晃動,像果凍一樣彈跳,一圈肉浪從擊打點向外擴散——那片雪白的肌膚瞬間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
“真他媽軟……”黃浪喘著氣,又抬手——
“啪!!”
左邊!
“唔——!”媽媽咬緊嘴唇,把臉埋進床墊里——
“啪!啪!啪!”
連續三巴掌,左右交替,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臀肉在掌下瘋狂震顫,紅印一個疊一個,很快兩瓣屁股都被打得通紅——
“秦阿姨……”黃浪一邊打一邊喘,“你知道我想這樣干多久了嗎?”
“啪!!”
“從家長會那天——”
“啪!!”
“你穿那條裙子走來走去——”
“啪!!”
“屁股一扭一扭的——”
“啪!!”
“老子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打屁股——”
“不要——!”媽媽哭喊著掙扎,但後腰被他死死按住,雙腿又被地鎖固定,根本動彈不得——
她只能趴在那里,承受著一記又一記的巴掌——
“啪!啪!啪!啪!”
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紅腫的臀肉在每次擊打後都劇烈顫抖,漸漸從通紅變成深紅,散發著一股灼熱的溫度——
“嗚嗚……別打了……求你……”媽媽的哭聲越來越碎,淚水浸濕了整張臉——
黃浪停下手,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傑作——
兩瓣原本雪白飽滿的臀肉此刻紅腫不堪,掌印密密麻麻,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泛紫——但形狀依然完美,心形的輪廓在黑絲襪的襯托下更加誘人——
“嘖……”他伸手揉了揉發燙的臀肉,“秦阿姨……你這屁股真耐打……”
他的手往下滑,指尖碰到大腿內側——
濕了。
又濕了。
---
黃浪的手僵住了。
他低頭看去——
媽媽的雙腿之間,丁字褲的布料又一次被浸透,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絲襪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操……”他的瞳孔驟縮,聲音顫抖,
“秦阿姨……你又濕了?!”
媽媽渾身一僵。
她不敢相信地低頭——看見自己雙腿之間那片狼藉——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發顫,滿臉驚恐,“我沒有……我不是……”
“沒有?”黃浪把手舉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銀絲在指間拉出長長的线——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媽媽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黃浪笑了,笑得陰狠又瘋狂:
“秦阿姨……我懂了……”
“原來你不止奶頭敏感——”
“你連被打屁股都會爽——”
“不是——!”媽媽拼命搖頭,淚水飛濺,“我不是那樣的!我不是——”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紅腫的臀肉上——
“啊——!!”媽媽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黃浪盯著她的臉,看見那一瞬間的表情——痛苦中夾雜著別的什麼——
“啪!!”
“唔啊——!”
媽媽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猛地落下——
“啪!!”
“啊啊——!!”
她的身體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跳動——
“看到了嗎?”黃浪俯下身,湊近她的耳朵,
“什麼冰山美人——”
“什麼女刑警隊長——”
“啪!!”
“啊——!!”
“原來是個被打屁股就會高潮的絲襪騷逼受虐狂——”
“不是——!我不是——!”媽媽嘶聲哭喊,聲音都破了,“我不是那樣的……我不是……”
“你不是?”黃浪又打了一巴掌——
“啪!!”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嘴里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
“嗯啊——!!”
更多的液體從她雙腿之間涌出——
黃浪大笑,笑聲在地下室里回蕩:
“秦阿姨……你還想騙誰?”
“你的嘴說不——你的騷逼說要——”
“你不是受虐狂?那你為什麼越打越濕?”
“為什麼每次一打你屁股你就叫得更浪?”
“閉嘴——!”媽媽崩潰地哭喊,“閉嘴閉嘴閉嘴——”
黃浪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
那張平日里冷傲端莊的臉,此刻滿是淚水和屈辱,嘴唇顫抖著,眼神渙散——
“秦阿姨……”他舔了舔嘴唇,
“承認吧……”
“你就是個天生的騷貨……”
“被打屁股就會高潮的絲襪騷逼受虐狂……”
媽媽閉上眼,淚水無聲地流淌。
她想否認,想說不是——
但她濕透的雙腿、硬挺的乳頭、和剛才那聲無法抑制的呻吟——都在告訴她——
她的身體,已經把她最深的秘密暴露了出來。
“一川……”她在心里絕望地呼喚,
“對不起……我竟然是這種女人……”
“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我不配做一安的媽媽……”
黃浪跪在媽媽身後,雙手抓住她臀瓣兩側的黑絲襪——
“嘶啦——!!”
尖銳的撕裂聲在地下室里炸響!
尼龍布料被粗暴地撕開一個口子,從臀縫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丁字褲的布料被扯到一邊,露出了那片十幾年無人觸碰的私密之地——
“不——!”媽媽拼命掙扎,但雙手被銬、雙腿被鎖、後腰被按——她動彈不得——
“別……求你……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絕望到極點,“黃浪……你不能……”
“不能什麼?”黃浪喘著粗氣,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粗短但異常粗壯,龜頭泛著水光,青筋暴起——
“秦阿姨……”他俯下身,湊近她耳邊,
“這騷逼……十幾年沒人碰過了吧?”
“你老公失蹤十幾年……這十幾年你怎麼熬的?”
“每天晚上……是不是寂寞得自己摸自己?”
“閉嘴——!”媽媽嘶聲道,淚水奪眶而出。
黃浪不管不顧,龜頭抵上那道緊閉的縫隙——
濕的。
剛才的高潮讓她濕透了,那些透明的黏液成了天然的潤滑——
“看,你的身體已經准備好了……”黃浪嘿嘿笑著,腰部用力——
龜頭擠進去一點——
“啊——!!”媽媽慘叫,身體猛地繃緊——
太緊了。
緊得不可思議。
十幾年的空窗期,讓那里的肌肉完全緊縮,比處女還要狹窄——龜頭剛擠進去一點,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咬住——
“操——!!”黃浪倒吸一口涼氣,額頭青筋暴起,“這逼……太他媽緊了……”
他咬緊牙關,腰部持續施力——
“不要——!不要進去——!”媽媽拼命掙扎,體內那根異物正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干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肌肉痙攣般收縮著抵抗入侵——但剛才高潮分泌的愛液讓通道變得濕滑,反而幫助了那根肉棒推進——
“啊……好痛……”媽媽哭喊,指甲在身後死死摳緊,“出去……求你……出去……”
黃浪充耳不聞,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
---
整根沒入。
“啊啊啊啊————!!!”
媽媽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背脊猛地弓成一張彎弓——
十幾年來第一次被填滿的感覺——疼痛、脹滿、撕裂——混合著無法言說的酥麻,從下體炸開,蔓延到全身——
“操——!操——!操——!”黃浪也發出一聲嘶吼,整個人僵在她身後,渾身發抖——
太緊了。
緊到他差點當場繳械。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吸著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在收縮、吮吸——像要把他的東西吞進去——
“秦阿姨……”他喘著粗氣,聲音顫抖,“你這騷逼……比處女還緊……”
“十幾年的老騷逼……還這麼緊……”
“你果然是天生的淫貨……”
“不是……”媽媽的聲音微弱,淚水浸濕了床墊,“我不是……”
黃浪開始抽送。
先是緩慢的,一寸一寸地退出,再猛地頂進去——
“噗嗤!啪!”
“啊——!”媽媽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動,被銬住的雙手在身後徒勞地掙扎——
“秦阿姨……”黃浪俯下身,趴在她背上,雙手繞到前面握住那兩團晃蕩的巨乳,一邊揉捏一邊挺腰——
“你這美熟女……終於輪到老子開封了……”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
“不要……不要……”媽媽的哭聲越來越碎,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配合著——她的腰在酸軟,臀部在本能地迎合——
“看——”黃浪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我看清楚——
她被釘在我面前,雙腿被鎖成一字馬,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粗短的肉棒從她紅腫的私處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黏液,每一次頂入都擠出“咕滋”的水聲——
“江一安——”黃浪衝我喊,滿臉得意,“看清楚了嗎?你媽的騷逼……被老子開了——”
“十幾年沒人碰的老騷逼……現在是我的了——”
我跪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渾身發抖。
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片空洞。
我想閉上眼,但那把刀的主人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
“看——”黃浪又狠狠頂了一下,“看清楚——你媽是怎麼被我操的——”
“啊——!”媽媽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身體猛地繃緊——
不是因為高潮。
是因為絕望。
她在心里默念——
“一川……對不起……”
“一安……對不起……”
“我撐不住了……真的撐不住了……”
但黃浪不會停。
他加快了速度,瘋狂地撞擊——
“啪!啪!啪!啪!”
“秦阿姨——”他喘著粗氣,聲音癲狂,
“你這騷逼……以後就是老子的專屬了——”
“每天都要給你喂飽——”
“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老子的雞巴——”
黃浪的手從媽媽腰間移開,向上滑去——
粗糙的手掌撫過她汗濕的脊背,經過纖細的腰肢,最後——
五指張開,掐住了她白皙的脖頸!
“唔——!”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被截斷——
“秦阿姨……”黃浪俯下身,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
“你這脖子……真白……真細……”他的手指收緊,感受著頸動脈在指腹下跳動,“掐著真爽……”
“咳……放開……”媽媽掙扎著發聲,但喉嚨被掐住,只能擠出含混的聲音——
黃浪不理她,腰部猛地一挺——
“啪——!!”
“唔啊——!!”媽媽的身體被頂得往前衝,卻被掐住脖子的手死死拉住,整個人被釘在原地——
前後的力道撕扯著她,脖子被掐得生疼,下體被撞得發麻——
“啪!!”
又是一下!
黃浪掐著她脖子的手發力,把她的上半身往上提,迫使她弓起腰——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兩瓣紅腫的臀肉完全暴露在黃浪眼前——
“啪!!啪!!”
兩下連續的撞擊,肉棒整根沒入,恥骨狠狠撞上她的臀瓣——
“啪啪啪啪——!!”
白花花的臀肉在撞擊下瘋狂震顫,像兩團果凍在晃動,紅腫的掌印隨著每一次撞擊變得更加鮮艷——
“咳……唔……啊……”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在窒息和快感之間掙扎——
黃浪掐著她脖子的手時緊時松——緊的時候她眼前發黑,松的時候她大口喘氣——就在她剛吸進一口空氣的瞬間,又是一次猛烈的撞擊——
“啪!!”
“啊——!!”
“秦阿姨……”黃浪喘著粗氣,速度越來越快,“你這屁股……打也打不夠……操也操不夠……”
“啪!!”
“真他媽軟……真他媽彈……”
“啪!!”
“比我想的還爽一萬倍——”
他的手指陷進她脖頸的嫩肉里,掐出幾道紅痕,和雪白的肌膚形成刺眼的對比——
“咳咳……不要……”媽媽的淚水糊了一臉,缺氧讓她的意識開始渙散——
但身體卻越來越敏感——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根肉棒頂到深處某個點,一陣酥麻從那里炸開,蔓延到全身——
“不……不要有感覺……”她在心里絕望地呐喊,“不要……”
但黃浪像是發現了什麼——
“哦?”他感覺到了她甬道內壁的收縮,“秦阿姨……你又夾緊了……”
“你是因為被掐脖子才夾這麼緊的嗎?”
“不是——!”媽媽羞憤欲絕,卻因為缺氧而聲音微弱——
“啪!!啪!!啪!!”
黃浪瘋狂加速,掐著她脖子的手又收緊幾分——
“咳——!唔——!”媽媽的眼珠上翻,嘴唇發紫,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
黃浪松手了。
“哈啊——!哈啊——!”媽媽大口喘氣,新鮮空氣灌入肺部,整個人像瀕死的魚——
但黃浪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啪!!”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擊!
“啊啊——!!”媽媽尖叫出聲,剛剛恢復的氧氣讓她的感官更加敏銳——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撞擊的感覺清晰得可怕——
“秦阿姨……”黃浪掐住她的脖子,又收緊——
“你知不知道……”他一邊撞擊一邊說,聲音癲狂,
“你現在的樣子……”
“啪!!”
“被老子掐著脖子……”
“啪!!”
“從後面操著……”
“啪!!”
“眼淚鼻涕糊一臉……”
“啪!!”
“還夾得這麼緊——”
“你他媽就是個天生的騷貨——”
“不是——!”媽媽崩潰地哭喊,但身體卻在劇烈顫抖——
那種感覺又來了——
從下體蔓延上來的酥麻,像潮水一樣不可阻擋——
“不——我不要——!!”她在心里尖叫,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甬道內壁開始瘋狂收縮,絞緊那根入侵的肉棒——
“操——!”黃浪倒吸一口涼氣,“你又來了——”
“你又要高潮了是不是——”
“被掐著脖子操就能高潮——你他媽就是個受虐狂——”
“我不是——!!”媽媽嘶聲否認,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大量的愛液從她雙腿之間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啪!!啪!!啪!!”
黃浪瘋狂撞擊,掐著她脖子的手死死收緊——
“來——給老子再高潮一次——”
“讓我看看你這個冰山美人……還能多騷——”
“不要——!”媽媽的哭喊變成尖叫——
然後——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背脊弓成極限的弧度——
甬道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吮吸——
“啊啊啊啊————!!!”
她再次崩潰了。
在黃浪的掐握和撞擊下,以一種最屈辱的方式,再次達到了高潮。
黃浪松開掐著媽媽脖子的手——
雙手從她頸側滑下,順著肩胛骨的弧线往前探——
指尖觸到那兩團晃蕩的巨乳——
“秦阿姨……”他喘著粗氣,雙手從兩側兜住那對沉甸甸的乳球,“這對奶子……剛才沒玩夠……”
十根粗短的手指陷進雪白的乳肉里,像揉面團一樣瘋狂揉捏——驚人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不要……”媽媽的聲音沙啞,高潮的余韻還在身體里翻涌——
黃浪不管不顧,手指找到那兩顆紅腫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分別夾住,用力碾磨——
“唔啊——!!”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剛剛高潮過的敏感乳尖被刺激,酥麻感瞬間炸開——
“秦阿姨……”黃浪趴在她背上,一邊揉捏乳頭一邊挺腰——
“啪!!”
一下猛烈的撞擊!
“啊啊——!!”媽媽的身體被頂得往前衝,兩團巨乳在黃浪手里劇烈晃動,乳肉從指縫間彈出來又被他抓回去——
“啪!!”
又一下!
黃浪的拇指用力碾過充血的乳尖,同時腰部狠狠頂入——
“不要……太深了……”媽媽哭喊著,淚水飛濺——
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前面是酥麻入骨的乳尖刺激,後面是被填滿撐開的脹痛——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痙攣——
“啪!!啪!!啪!!”
黃浪加快了速度,雙手揉捏乳肉的同時,拇指不停地撥弄那兩顆硬挺的乳頭——
“咕滋……咕滋……”
下體傳來的水聲越來越響,剛才高潮分泌的愛液讓通道濕滑無比,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透明的黏液——
“秦阿姨……”黃浪喘著氣,聲音癲狂,“你這奶子……怎麼這麼軟……”
“啪!!”
“怎麼這麼白……”
“啪!!”
“乳頭怎麼這麼硬……”
“啪!!”
“明明嘴上說不願意……身體卻這麼騷……”
“不是……”媽媽的聲音微弱,意識在快感中渙散,“我不是……”
“不是?”黃浪捏住兩顆乳尖往外扯——
“啊——!!”媽媽尖叫,兩團乳肉被拉成夸張的錐形,乳暈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緊的——
“那你告訴我……”他松手,乳球彈回原位,劇烈晃蕩——
“為什麼你的奶頭硬得像石頭?”
“為什麼你的騷逼夾得這麼緊?”
“為什麼你每次都叫得這麼浪?”
“啪!!啪!!啪!!”
連續三下猛烈的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啊——!!”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過的甬道敏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過電——
黃浪的雙手瘋狂揉捏那對巨乳,指縫間全是白花花的乳肉,兩顆紅腫的乳頭被他撥弄得充血發紫——
“秦阿姨……”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
“你知道嗎……”
“從家長會那天起……”
“我就每天都在想……”
“要是能摸到這對奶子……”
“啪!!”
“要是能操到這個騷逼……”
“啪!!”
“該多爽……”
“現在……”他的聲音顫抖,滿是得意,
“比我想的還爽一萬倍——”
“不要……”媽媽的哭聲越來越碎,身體卻在背叛她——甬道內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絞緊那根入侵的肉棒——
“操——!”黃浪倒吸一口涼氣,“又夾緊了……”
“秦阿姨……你果然是個騷貨……”
“被操就能爽成這樣……”
“我不是——!”媽媽嘶聲否認,但淚水模糊了視线,身體卻在劇烈顫抖——
那種感覺又來了——
從下體蔓延上來的酥麻,像潮水一樣不可阻擋——
“不——我不要——!!”她在心里尖叫,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甬道內壁開始瘋狂收縮,絞緊那根入侵的肉棒——
“操——!”黃浪倒吸一口涼氣,“你又來了——”
“你又要高潮了是不是——”
“被掐著脖子操就能高潮——你他媽就是個受虐狂——”
“我不是——!!”媽媽嘶聲否認,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大量的愛液從她雙腿之間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啪!!啪!!啪!!”
黃浪瘋狂撞擊,雙手死死揉捏那對巨乳——
“來——給老子再高潮一次——”
“讓我看看你這個冰山美人……還能多騷——”
“不要——!”媽媽的哭喊變成尖叫——
然後——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背脊弓成極限的弧度——
甬道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吮吸——
“啊啊啊啊————!!!”
她再次崩潰了。
在黃浪的揉捏和撞擊下,以一種最屈辱的方式,再次達到了高潮。
黃浪沒有停。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埋在媽媽體內紋絲不動,感受著剛才那波高潮帶來的瘋狂收縮——
“秦阿姨……”他喘著粗氣,趴在她背上,“你以為這就完了?”
“我還沒射呢……”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
還沒……射?
她絕望地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黃浪直起身,左手抓住媽媽的長發——
烏黑的秀發被他攥在掌心,像攥著韁繩——
“嗯——!”媽媽的腦袋被強行往後掰,脖頸拉成一道痛苦的弧线——
“秦阿姨……”黃浪俯下身,臉湊近她被迫仰起的臉——
那張臉滿是淚痕,嘴唇微張,眼神渙散——
“剛才親你的時候……你一直在躲……”
“現在看你往哪躲——”
他壓下嘴唇——
---
粗厚的嘴唇堵住了媽媽的嘴。
“唔——!”媽媽瞪大眼睛,想轉頭——但頭發被攥住,腦袋被固定住,根本動彈不得——
黃浪的舌頭蠻橫地鑽進來,攪動她口腔的每一寸——
“咕啾……咕滋……”
他找到了她的舌頭——那條小巧柔軟的丁香小舌——
黃浪含住它,瘋狂地吮吸——
“唔唔……不要……”媽媽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黃浪的舌頭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的舌頭吞進自己嘴里——
“咕滋……咕啾……咕滋……”
淫靡的水聲在地下室里回蕩,唾液交融,氣息糾纏——
同時——
他的腰部開始動作——
“啪!!”
一下猛烈的撞擊!
“唔——!!”媽媽的身體被頂得往前衝,但頭發被攥住,腦袋被拉住,整個人被釘在原地——
前後撕扯的力道讓她痛苦不堪——
“啪!!”
又一下!
黃浪一邊和她接吻,一邊挺腰撞擊——
嘴唇不離開她的嘴,舌頭不放開她的小舌,同時下體一下又一下地頂入——
“唔……嗯……唔唔……”媽媽的聲音全被堵在嘴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咕滋……啪!咕啾……啪!咕滋……啪!”
接吻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淫靡的交響——
黃浪的舌頭在她嘴里肆意翻攪,吮吸她的舌尖,舔過她的牙齦、上顎、口腔內壁——
同時——
“啪!!啪!!啪!!”
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媽媽的身體在前後夾擊中劇烈顫抖,雙手被銬在身後無力掙扎,雙腿被地鎖固定無法合攏——
她只能被迫承受——
嘴里是被入侵的窒息感,下體是被填滿的脹痛感——
“唔唔……不要……嗯……”她的嗚咽變成細碎的呻吟,混在接吻的水聲里——
黃浪松開她的嘴唇,一根銀色的唾液絲线連接著兩人的嘴——
“哈……秦阿姨……”他喘著氣,舔了舔嘴角,“你的舌頭……好軟……好甜……”
“親起來……比我想的還爽……”
“不要……”媽媽的聲音沙啞,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兩人混合的唾液——
黃浪又壓下來——
“再親一個——”
“唔——!”媽媽想閉嘴,但頭發被攥住,腦袋被固定,根本躲不開——
粗厚的嘴唇再次堵住她的嘴,舌頭再次鑽進來——
這次更瘋狂,更深入——
他的舌頭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同時腰部猛力撞擊——
“啪!!啪!!啪!!”
“唔嗯……唔……嗯唔……”媽媽的嗚咽被吞進他嘴里,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前後晃動——
兩團巨乳在身下晃蕩,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床墊布料,酥麻感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下體被一下又一下地頂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個點——
“不……不要有感覺……”媽媽在心里絕望地呐喊——
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甬道內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絞緊那根入侵的肉棒——
黃浪感覺到了,松開她的嘴唇,喘著氣笑:
“秦阿姨……你又夾緊了……”
“你是因為被親嘴才夾這麼緊的嗎?”
“不是……”媽媽羞憤欲絕,淚水模糊了視线——
“啪!!啪!!啪!!”
黃浪加速撞擊,同時再次壓下嘴唇——
這次他一邊親吻,一邊含糊地說——
“秦阿姨……你以後就是老子的了……”
“唔……”
“每天都要讓你爽……”
“唔唔……”
“讓你離不開老子的雞巴……”
“嗯……不要……”
“你這個天生的騷貨……”
“唔——!”媽媽想否認,但舌頭被他含住,說不出完整的話——
黃浪瘋狂地吮吸她的小舌,同時腰部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
媽媽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顫抖,高潮過的甬道敏感得不可思議——
那種感覺又來了——
從下體蔓延上來的酥麻,像潮水一樣不可阻擋——
“唔唔唔————!!!”
她的哭喊被堵在嘴里,身體猛地繃緊——
甬道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吮吸——
她再次高潮了。
在黃浪的親吻和撞擊下,以一種最屈辱的方式,再次達到了高潮。
黃浪感覺到她甬道的瘋狂收縮,爽得渾身發抖——
“操——!”他咬緊牙關,攥緊她的頭發,腰部猛力一挺——
“啪!!”
整根沒入——
“秦阿姨——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媽媽拼命搖頭,但頭發被攥住,腦袋動彈不得——
“呃啊————!!”
粗短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一股一股地噴射——
“唔——!!”媽媽崩潰地哭喊,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灌入深處——
黃浪趴在她背上,渾身癱軟,喘著粗氣——
“哈……哈……秦阿姨……”他的聲音滿足到極點,
“老子的精液……全射進去了……”
“你這騷逼……真他媽爽……”
媽媽趴在床墊上,一動不動。
淚水無聲地流淌,浸濕了整張臉。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韻和被內射的屈辱交織在一起——
“一川……”她在心里默念,聲音空洞,
“對不起……我真的……守不住了……”
黃浪感覺到她甬道內壁的瘋狂收縮,爽得渾身發抖——
“操——!要射了——”他咬緊牙關,猛地一挺——
整根沒入——
“秦阿姨——老子要給你內射了——”
“不——!不要——!”媽媽驚恐地尖叫,“射外面……求你……射外面……”
“晚了——”黃浪嘶吼——
“呃啊————!!”
粗短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一股一股地噴射——
“不——!!”媽媽崩潰地哭喊,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灌入深處——
十幾年來第一次——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進入了她的身體。
黃浪趴在她背上,渾身癱軟,喘著粗氣——
“哈……哈……秦阿姨……”他的聲音滿足到極點,
“你這騷逼……真他媽爽……”
“老子的精液……全給你了……”
媽媽趴在床墊上,一動不動。
淚水無聲地流淌,浸濕了整張臉。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韻和被內射的屈辱交織在一起——
“一川……”她在心里默念,聲音空洞,
“對不起……我真的……守不住了……”
黃浪終於從媽媽身上爬起來。
他抽出肉棒——
“噗嗤——”
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紅腫的穴口涌出,和透明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絲襪上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
媽媽趴在床墊上,一動不動。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余韻未消,又像是徹底崩潰後的痙攣——
---
我看著眼前的畫面,渾身發冷。
那是我媽媽。
曾經威嚴冷厲的刑警隊長,曾經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
此刻趴在肮髒的床墊上,像一只被玩壞的布偶——
她的長發散亂開來,被汗水和淚水浸濕,黏在臉頰和後背上;她的嘴唇紅腫微張,嘴角還掛著干涸的唾液痕跡;她的眼皮腫得幾乎睜不開,睫毛被淚水粘成一縷一縷——
她的背上滿是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凸起,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雙手還被銬在身後,手腕被鐵環磨出紅痕,指節發白,指甲掐進掌心——
雙腿依然被地鎖固定成一字馬,無法合攏——
絲襪從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邊緣的尼龍絲线卷曲著,像傷口周圍的結痂——丁字褲被扯到一邊,薄薄的布料浸透了體液,緊貼著紅腫的私處——
兩瓣臀肉上布滿紅紫的掌印,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青,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精液還在往外流。
一股一股,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淌出來,順著會陰滑到大腿根部,和之前的愛液混在一起,在黑絲襪上形成一片濕漉漉的深色水漬——
她的穴口微微翕動著,紅腫的內壁外翻,像是在無聲地呼吸——每一次翕動都會擠出一小股白濁的液體——
---
“嘖嘖嘖……”黃浪站在一旁,一邊提褲子一邊欣賞自己的“傑作”,滿臉得意,
“秦阿姨……你這模樣……真好看……”
媽媽沒有反應。
她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黃浪蹲下身,伸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頭發——
那張臉——
曾經冷傲端莊的臉,此刻滿是屈辱的痕跡——
眼角紅腫,淚痕交錯,鼻尖發紅,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干涸在嘴角——嘴唇被吮吸得紅腫破皮,下唇還有一道咬破的傷口——
“秦阿姨……”黃浪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我,“看看你兒子……”
媽媽的眼皮動了動,費力地睜開一條縫——
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看見了我。
“一安……”她的嘴唇翕動,聲音細弱如蚊,
“一安……對不起……”
淚水又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墊上——
“媽……”我的聲音發顫,想衝上去,但脖子上的刀又壓緊了幾分——
“別看……”媽媽閉上眼,把臉埋進床墊里,聲音帶著哭腔,
“別看媽媽……”
“媽媽很髒……”
---
黃浪哈哈大笑,站起來,一腳踩在媽媽的腰窩上——
“髒?”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哪里髒了?你明明爽得很——”
“不是……”媽媽的聲音悶在床墊里,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是……”
“不是?”黃浪彎腰,手指劃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濕透的痕跡,舉到她眼前——
“那這是什麼?”
透明的黏液和白濁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指尖拉出長長的銀絲——
媽媽別過頭,渾身顫抖——
“你的騷逼流了這麼多水……”黃浪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做出夸張的表情,
“比老子的精液還多——”
“你說你不是騷貨?誰信?”
“我不是……”媽媽的哭聲越來越碎,肩膀劇烈起伏——
黃浪蹲下來,湊近她的耳朵:
“秦阿姨……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麼嗎?”
“你嘴上說不願意……身體卻高潮了好幾次……”
“你這種女人啊……就是欠操……”
“操多了……你就老實了……”
“住口……”媽媽的聲音微弱,卻帶著最後的倔強,“你休想……”
“哦?”黃浪笑了,伸手拍了一下她紅腫的臀瓣——
“啪!”
“唔——!”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精液——
“看——”黃浪指著那股流出的精液,“打你一下屁股你就流水……”
“你還說你不是受虐狂?”
媽媽咬緊嘴唇,淚水無聲地流淌。
她無法反駁。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把真相暴露無遺——
---
黃浪站起身,衝小弟們揮揮手:
“都出去……讓我和秦阿姨單獨待會兒……”
小弟們嬉笑著離開,那個架著刀的人也松開了我——
但我不敢動。
我跪在地上,看著媽媽趴在床墊上的背影——
她的肩膀在顫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
精液還在緩緩流出,在黑絲襪上留下一道道干涸的白色痕跡——
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腳背繃得緊緊的,像是在忍耐什麼——
“一川……”她的聲音從床墊里傳出來,微弱得像囈語,
“對不起……我真的……守不住了……”
“我高潮了……被那個畜生操高潮了……”
“我好髒……我好髒……”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最後變成無聲的啜泣——
肩膀一聳一聳,像是一只受傷的野獸在舔舐傷口——
但這個傷口,永遠也好不了了。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的堅貞——
都在這個地下室里,被那個畜生一點一點地撕碎了。
而她甚至無法恨自己的身體——
因為那高潮是真實的。
那種從下體蔓延到全身的酥麻,那種靈魂都在顫抖的快感——
是真實的。
這才是最屈辱的——
不是被侵犯,不是被內射,不是被當著兒子的面凌辱——
是她的身體,在最屈辱的時刻,背叛了她。
讓她成了一個——被強奸都會高潮的女人。
“一安……”她又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聲音空洞,
“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是個不干淨的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