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第十六章 殘魂與新能力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jfkwk 4125 2026-07-06 23:22

  今天一早,在喂完奶之後,媽媽決定帶我去趟公司,把江城這邊的事情處理掉,然後就回鶴城。

  媽媽站在衣櫃前,對著身上那件灰色高領毛衣猶豫了很久。由於胸罩不合身,所以她在家都是真空上陣,衣服上凸顯著清晰的乳頭輪廓。

  嘆氣一聲,媽媽彎下腰,在衣櫃最底層的抽屜里翻找起來。她翻了好一會兒,才從抽屜最深處翻出一個小小的、扁平的首飾盒大小的絲絨袋子。打開袋子,里面躺著兩片肉色的硅膠乳貼,是她很久以前買來備用的,一直沒用過。

  她拿著乳貼走進浴室,關上門。站在鏡子前,她將高領毛衣和披肩脫下,露出那對赤裸的、即使沒有哺乳也會自行滲出極微量乳汁的乳房。

  媽媽先用毛巾擦干乳尖上殘留的奶漬,然後撕開乳貼的保護膜,將兩片薄薄的硅膠小心翼翼地貼在乳頭上。乳貼很薄,貼上後幾乎看不出輪廓,但能有效地遮住那兩個在布料上無時無刻不在頂出凸點的乳頭。

  她對著鏡子側身看了看,很好,至少從外面看,胸前的布料不再有兩個令人尷尬的凸起了。

  重新穿好毛衣,披上披肩後,媽媽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

  她看著鏡中那個穿著一身保守到極致的深灰色高領毛衣、長發一絲不苟地攏在肩後、臉上未施粉黛卻依舊美得令人窒息的自己,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星晨還小,看到媽媽的乳頭倒沒什麼,但她是絕對不可能讓外人看到自己身體任何一點羞恥的痕跡的。這副容貌已經夠引人犯罪了,再露出任何一點春光,只會讓麻煩成倍增加。

  而我在等待媽媽整理著裝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自從昨晚覺醒真龍血脈後,我的丹田就一直處於一種澎湃而充實的飽和感,赤金色的真龍靈力在丹田中像一頭精力過剩的幼龍般不斷翻涌、盤旋、咆哮。

  但此刻,在那股霸道無匹的赤金靈力之外,我還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另一種東西。某種不屬於真龍血脈的、極其微弱卻又真實存在的靈力波動。

  我盤腿坐到床上,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丹田。

  那是一片由靈力和神識構築起來的內在世界,就在那片赤金色海洋的正上方,在距離真龍靈力漩渦中心大約半尺的虛空處,懸浮著一顆極小的、散發著淡紫色微光的珠子。

  它太小了,大概只有一粒米那麼大;它的光芒太黯淡了,被赤金色的真龍靈光壓得幾乎看不到。

  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我昨晚覺醒時完全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我用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向那顆紫色珠子,真龍靈力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躁動起來,但並沒有阻止我的神識靠近。

  大概是因為那顆珠子的力量實在太過弱小,弱小到連霸道的真龍血脈都不屑於去吞噬它。

  神識觸碰到珠子的瞬間,一道溫潤而清澈的紫色光芒驟然間在丹田中綻放開來。那光芒不像真龍血氣那樣霸道熾烈,而是溫柔得像一縷從舊世界某個平凡夜晚的窗台上灑進來的月光,安靜地將整個丹田染上了一層淡紫色的薄紗。

  然後,鋪天蓋地的信息順著神識涌入了我的意識。

  我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我一直以為進化者的能力與肉體有關,畢竟媽媽產奶不斷的體質覺醒了乳泉聖體,很難不讓人把二者關聯起來。

  但事實並非如此,真正決定進化者能力的,是靈魂。

  可問題就在這里,我是穿越者。嚴格意義上,這具身體里住著兩個靈魂。

  一個是穿越來的我,龍宇,靈魂里刻著那道霸道無匹的真龍血印記;另一個,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他的意識雖然在我穿越後被完全取代、消散殆盡,但還殘留著一縷極其微弱的靈魂殘片,沒有完全消亡。

  這縷殘魂隨著我的覺醒,在靈氣的涌入下也自行進行了一次獨立的覺醒,結出了它自己的能力。就是這顆紫色的珠子。

  但殘魂實在太弱小了,它只是一個已經消散的意識留下的一道微弱靈魂印記,覺醒出的能力自然也被真龍血脈死死壓制,從一開始就被蓋在了赤金色靈光的陰影之下,以至於我昨晚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直到真龍血脈穩固下來、我的意識有了余力去仔細審視丹田,它才終於被我捕捉到。

  我凝視著那顆紫色珠子,心情復雜至極。

  嚴格來說,我屬於鳩占鵲巢,罪惡地占據了這具身體。

  雖然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穿越到龍星晨身上,但有一件事是無法否認的:原主意識的消散,我要負很大的責任。

  如果不是我的靈魂闖入這具身體,擠走了原本的主人,龍星晨現在應該還是一個正常的十二歲男孩,趴在媽媽懷里喝奶,鬧著要獨立睡覺,想戒奶。

  是我奪走了他的一切,他的身體,他的媽媽,以及他的未來。

  但木已成舟,無法挽回。

  我無法把這具身體還給他,他已經消散了,連最後一縷殘魂都在我覺醒的那個夜晚被真龍血脈壓得幾乎湮滅。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認真承擔起他的記憶,和他對媽媽的那份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依戀之情。我會用他的眼睛繼續看這個世界,用他的身體繼續守護他的媽媽和家人,讓她們在這個越來越危險的世界上,活得更好,活得更安全,活得更幸福。

  我用神識將那層由我的承諾凝成的念頭,輕輕地包裹住那顆紫色珠子。珠子微微顫動了一下,仿佛聽到了我的話,也仿佛在做出最後的告別。

  然後,它開始融化。

  紫色的光芒從米粒大的珠子里傾瀉出來,不再被真龍靈力壓制,而是與我的赤金靈力緩緩交融,化作一道極柔和的紫金色光暈,滲入我的丹田,融入了我靈魂的正中心。

  原主的最後一縷殘魂,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沒有痛苦,沒有掙扎,安安靜靜地化作光芒,成為了我的一部分。

  上輩子我絕對不是好人,但也算不上能心安理得霸占別人東西的壞人。我心情復雜地沉默了許久,這是我兩輩子以來最大的虧心事。

  “雖然穿越到你身上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真是個很無恥、很不要臉的混蛋。”

  然後,那股與殘魂融合後產生的能力信息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空間異能。

  目前根據網上信息,進化者能力分為四類,異能類、體質類、血脈類和特殊類。毫無疑問,空間異能是異能類能力,而且掌握的權限非常完整,屬於最頂尖的那一類,理論上可以達到與真龍血脈同等級的高度。

  可它的本源太弱小了,僅僅來自一縷殘魂,根本無法和正常靈魂所覺醒的進化能力相媲美。

  除非我日後找到極其珍貴的天材地寶,將空間異能從本源上進行滋養與強化,硬生生地將它從現在的弱小狀態推升到與真龍血同級的水准。

  在此之前,我不算真正的雙生能力者。和媽媽那種覺醒就自帶雙重聖體、聖體之間彼此平衡相輔相成的完美雙聖體不同,我的空間異能還只是一個孱弱的附加品,無法與真龍血脈平起平坐。

  不過,它雖然戰斗不行,但它自帶一個極其實用的附帶功能:隨身空間。

  在我與空間異能融合的瞬間,一道大約三十立方米的異空間便依附在了我的神識之上。那是一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次元口袋,存在於靈魂映射之中,沒有實體,不需要任何容器,大小固定,時間為凍結狀態,東西放進去時是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而且活物無法進入,也無法從外部被任何手段感知或侵入。

  我可以隨時用神識打開它,自由地存取物品。三十立方米,用來裝行李、物資、食物、水、武器,綽綽有余。

  我立刻意識到了它的巨大價值,這次回鶴城路途遙遠,誰也不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

  如果有隨身空間,我們就可以把最重要的物資全部裝進空間里隨身攜帶,既不會占用車內的空間,也不會在遇到突發情況時因為行李太多而拖累行動。

  而且,空間的存取又完全隱蔽,不需要當著外人的面從包里掏東西,在關鍵時刻甚至可以藏一些真正保命的底牌。

  我睜開眼睛,從床上跳下來,快步走向正在鏡子前整理衣領的媽媽。

  “媽媽。”

  “嗯?”她轉過身,正將最後一絲碎發別到耳後。

  “我那個真龍血的能力,今天修為穩固之後,又多了一個附帶的能力。”我仰著臉,用孩童的語氣認真地告訴她。反正她也不可能知道真龍血脈具體有哪些附帶能力,把空間異能說成真龍血的附帶品,再合理不過。

  媽媽微微睜大了眼睛:“什麼能力?”

  我在她面前攤開手掌,用神識鎖定茶幾上那本倒扣著的書,然後心念一動。那本書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不是透明化,不是隱身,而是徹底從此處空間中移出。媽媽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然後我又一抬手,那本書又憑空出現在我掌心上。

  “隨身空間。”我說,“大概有三十立方米那麼大。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不會壞,也不會被人發現。就是放不了活的。”

  媽媽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驚喜,又從驚喜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欣慰。她蹲下身,雙手扶著我的肩膀,那雙丹鳳眼里金色光焰歡快地跳動:“這是真龍血附帶的空間能力?三十立方米?”

  “嗯。”

  “太好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不加掩飾的喜悅,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這下我們的計劃可以方便太多了。”

  她說這話時,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地圖上不經意地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重新調整物資分配的優先級。

  她原本打算只帶幾箱水和壓縮干糧就輕裝上路,其余的留在公司倉庫;但現在有了隨身空間,很多原本打算放棄的物資都可以帶上了,之前准備好的物資清單被她在腦子里默默又修正了一遍。

  “對了。”她從儲物間里翻出兩個一次性口罩,一個遞給我,一個拿在手里。口罩是白色的,棉質,兩側有松緊帶。她自己戴好口罩,又將我的口罩在我耳後掛好,仔細調整好鼻梁處的位置,不讓一絲縫隙露出來。

  口罩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和光潔的額頭。但那雙眼眸本身就已經足以成為別人矚目的焦點。

  冷厲而高貴的眼型,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處隱隱有金色光焰流轉,僅憑這雙眼便足以讓人過目不忘。

  “公司那邊,其實基本沒用了。”她一邊幫我整理好口罩,一邊說道,語氣平靜,“訂單停擺,生產癱瘓,物流中斷,所有經營活動都已經停擺。那些銀行賬戶里的錢,現在大概連昨天十分之一的購買力都不到。就算能恢復正常運營,在新的世界體系里,一家化妝品公司也不會有任何戰略意義。”

  但她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一絲溫度:

  “不過媽媽經營了這麼多年,底下的員工有一批是真的忠心耿耿的。這些人跟著媽媽打拼了這些年,不是為了錢,是因為我這個人。現在亂世來了,媽媽不能帶所有人回鶴城,但至少要幫他們把退路安排好。公司倉庫里的物資,能分的分給他們當遣散費。快十年的緣分了,能善始善終最好了。”

  她牽起我的手,推開別墅大門。庭院里,那些被靈氣催發瘋長的櫻花樹在彩色天光下泛著妖冶的粉色,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鋪滿了整條通往車庫的小徑。遠處,幾道靈柱依舊在天際靜靜噴涌,將瑰麗的光點灑向這片正在經歷劇變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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