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第七十七章 狠狠調教媽媽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jfkwk 5568 2026-08-11 11:04

  我低頭看著癱在花床上那副徹底淪陷的痴態,一個惡趣味從心底猛然竄了上來。媽媽已經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了,但還不夠,我要讓她徹底記住今晚,從里到外都變成我的形狀,再也離不開我的肉棒。

  我抬起右手,赤金色的真龍血氣從掌心涌出,化作兩道細長的血氣鎖鏈。鎖鏈像游蛇一樣無聲無息地蜿蜒出去,纏繞住媽媽那對38G的巨乳根部,緊緊箍住,將她那兩團白膩的乳肉從根部勒得微微鼓起。

  血氣滲入皮膚,在乳腺周圍凝成一道無形的封印,她的乳汁被堵在里面,再也噴不出來。那兩顆嫣紅的乳頭因為積攢了太多奶水而脹得發亮,顫巍巍地翹立在空氣中,卻一滴都漏不出來。

  媽媽感覺到胸口的變化,發出一聲難受的嗚咽,伸手想摸自己的乳房,卻被我按住手腕。

  她又本能地扭動腰肢,想通過摩擦來獲取快感,但第二道血氣鎖鏈已經纏上她花穴口,像一張細密的網兜住她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將穴口封得嚴嚴實實,連淫水都滲不出一滴。

  媽媽的身體像一只被無形的網困住的白獸,掙扎了許久,最後徹底軟在花床上。

  “星晨……你做什麼?媽媽想……媽媽想高潮……但是那里……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好難受……好脹啊……”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又迷茫又委屈。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媽媽,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是我的騷母狗。母狗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能高潮的,也不能自己噴奶。你要等著,等主人賞你。”

  媽媽嗚嗚地叫了兩聲,痛苦又無措。那些無處發泄的快感在她體內堆積、翻涌、膨脹,卻找不到出口。她只能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樣癱在床上,扭著腰,搖著臀,喉嚨里發出又委屈又飢渴的哼哼聲。

  我翻身下床,在花床邊上坐下來。媽媽立刻爬了過來,身體像一條白蛇一樣順著我的小腿磨蹭,她用臉頰貼近我的膝蓋,用她那飽滿的乳房隔著血氣鎖鏈來回蹭。乳肉在血氣鎖鏈的束縛下脹得沉甸甸的,輕輕一碰就痛,但那種脹痛又渴求更深的按壓。

  我抬起一只手,用指腹輕輕撥動她乳頭上那粒脹得透亮的嫣紅。只是輕輕一碰,媽媽就發出一聲又尖又媚的驚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乳頭在空氣中抖了抖,卻因為血氣鎖鏈堵著乳孔,怎麼也噴不出奶來。

  “主人……媽媽求你了……讓媽媽噴一次吧……奶脹得好痛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黏,像一只被主人捏在掌心里的小動物。

  “嘖,這才哪到哪啊。”我的指尖從她乳根慢慢滑向她的花穴口,隔著那層血氣鎖鏈,指尖傳來的溫度滾燙得像摸在剛燙過的皮膚上,“媽媽,你自己摸一摸,看看你騷成什麼樣子了。母狗里面的水都被鎖住了,一滴都漏不出來,是不是特別難受?”

  媽媽聽到“母狗”兩個字時,身體又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我知道她已經開始習慣了這兩個字。

  我收回手,故意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那里扭動。媽媽像一只發情卻被拴住的母獸,在床上爬來爬去,肥臀高高撅起,本能地搖晃著,仿佛還期待著什麼能填滿她。

  “星晨……星晨你干什麼去……不要丟下媽媽……”她見我要起身,慌忙爬過來,抱住我的腿。

  “媽媽,你還沒叫對。叫對了我就不走。”

  “主……主人。”她抬頭看我,那雙平時清冷如霜的丹鳳眼里此刻全是水光,沒有一絲冷厲,只剩卑微的渴望,“主人不要走……不要丟下母狗……”

  “那我的狗應該怎麼叫?”

  媽媽愣了一下。她張了張嘴,臉頰潮紅,卻還是低下頭,用那兩片豐潤的嘴唇靠在我的膝蓋上,聲音又輕又怯:“汪……汪汪……”

  我這才滿意地坐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乖。再來一聲,好好叫。”

  “汪!”媽媽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響了一些,眼角卻已經滑下淚來,“汪汪!主人,母狗給你叫了,母狗乖乖叫了,快讓母狗泄出來吧……奶脹啊……下面也好脹,里面全是水……母狗快瘋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念頭。乳頭因為憋奶而脹得又紅又亮,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在空氣中微微發抖。花穴口被血氣鎖鏈封住,淫水撐在穴道里,讓小腹鼓鼓的,像蓄滿水的小池子。她跪伏著,雙膝分開,肥臀在空氣中搖晃。那是母狗等待主人的姿勢。

  我牽起那條並不存在的“狗繩”,讓她在床上爬了兩圈。媽媽沒有抗拒,爬到一半甚至發出嗚咽聲,因為每爬一步,她那兩顆飽脹的乳頭就會隨著身體晃動,脹痛感從乳尖一路燒進小腹。她爬到我面前,仰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祈求:

  “主人……母狗爬完了……可以讓母狗高潮了吧……”

  我笑了,解開她花穴口的那層血氣鎖鏈。封印解除的瞬間,她的花穴口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白濁的淫液混著透明的愛液噴涌而出,濺在花床上,她在那一瞬間便達到了高潮,爽得渾身痙攣。她的身體彈動了兩下,乳頭終於噴出那兩股白金色的乳汁,像兩道小小的噴泉一樣在空中散開,花床上一片狼藉,全是她噴出的乳汁和淫水的痕跡。

  “媽媽,現在呢?”

  “主人……還要……還要……”媽媽的聲音徹底啞了,卻依然在乞求,“母狗還要……汪……汪汪……求主人再操母狗……”

  她像一只徹底喪失理智的母狗,自己翹著屁股爬過來,用那口濕淋淋的花穴去套弄我的肉棒,嘴里不停“汪汪”地叫著。那叫聲起初還帶著一絲羞恥,後面越來越自然,越來越像真的母狗在討好主人。

  忽然,我想起我的儲物空間中有不少情趣用品,當初收進來只是無意之舉,如今倒是解決了不時之需。

  我給媽媽換上襯衫和肉色絲襪,戴上項圈,又在媽媽的乳頭上加上乳夾,甚至賽上了肛塞,引得媽媽一陣悲鳴。

  我在她面前緩緩蹲下身,伸出右手,用指腹極輕極輕地刮過她腫脹的乳暈外緣。

  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面,輕得像一陣若有若無的微風。可就是這麼輕的一下觸碰,她的身體卻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肢,那對被封死的巨乳在敞開的襯衫衣襟里劇烈彈跳,乳夾尾端綴著的銀鈴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她發出一聲嘶啞到近乎失聲的尖叫,乳頭在我指尖離開後仍在劇烈顫動,乳孔邊緣那泡被封住的奶滴猛烈地晃了幾下,卻依舊被鎖春膏死死封著,一滴都溢不出來。

  她的雙腿瘋狂蹬踹著沙發墊,肉色絲襪的裂口從大腿根部一直撕到膝蓋,露出白皙透粉的腿肉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媽媽,別急。這才是第一輪。”我收回手指,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不——不要——求求你——媽媽要——要噴——讓媽媽噴——”

  她拼命扭著腰,那隆起的腹部在燭火下晃蕩,里面的液體隨之發出極細微的嘩啦聲。可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在沙發上掙扎、哭喊、蹬踹,直到她的身體稍稍平復——當然那只是從“即將爆炸”降回“隨時會爆炸”而已。

  第二輪,我換了個方式。俯下身,將臉湊近她左側的乳尖——那顆被乳夾根部鉗得腫脹如紫紅小棗、尖端被封住的奶滴脹到黃豆大小的乳頭。我沒有用嘴,沒有用手,只是對著那顆乳頭極輕極輕地吹了一口氣。

  那口熱氣落在她乳尖上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弓了起來,腰肢離開沙發墊至少三十厘米,雙臂在絲巾的束縛下拼命掙扎,手腕上的紅痕被勒得更深。她的嘴張到了最大,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接一聲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不要吹——太——太——太——啊啊——!!!”

  可我在她即將衝破封鎖的前一瞬抬起頭,移開了。她的身體在空中痙攣了五六秒,然後重重砸回沙發墊上。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那雙丹鳳眼里滿是崩潰與哀求。

  第三輪。我將手掌懸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方,沒有觸碰,只是用掌心的溫度若有若無地輻射著那片被液體撐得發亮的皮膚。

  她的腹部脹得渾圓,從恥骨到肚臍之間的整片皮膚都繃得透亮,隔著皮膚都能隱約看到腹腔深處那些被極度充盈的子宮和膀胱擠壓出的內髒輪廓。

  我只是將掌心懸在那里,沒有壓下去,僅僅是掌心的熱量輻射到她的皮膚上。她的小腹便劇烈地痙攣起來,整個腹部都在瘋狂起伏,肚臍完全外翻。

  她拼命挺起下腹試圖讓我的掌心壓下去,可我始終將手掌懸在離她皮膚只有一頭發絲的位置,就是不給她實質的觸碰。

  “肚子——肚子要破了——主人——主人——!!求你——壓下來——壓下來——!!讓母狗的肚子噴——讓母狗的騷水噴出來——!!汪汪汪汪——!!”

  項圈的指令和她的哀求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她在說話哪是項圈在逼她說話。她的瞳孔已經完全失焦了,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涌出,順著太陽穴淌進散亂的黑發里,把沙發墊都浸濕了一大片。

  第四輪。我用食指的指背輕輕蹭過她大腿內側絲襪裂口處那片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腿肉。就那麼輕輕一下,她的雙腿瘋狂地蹬踹沙發墊,絲襪被蹬得抽絲蔓延到了小腿,肛門里的肛塞被她痙攣的盆底肌擠出了一半,又被她下一次收縮吸回去。

  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被鎖住的淫水在子宮和膀胱里翻涌,隔著皮膚都能看到小腹隆起的弧度又脹大了一圈。

  “母狗的騷屄——騷屄好癢——里面有好多水——求求主人讓母狗噴——讓母狗高潮——!!”

  她拼命挺起下體,被絲襪和內褲勉強遮掩的陰蒂在布料下劇烈搏動,紅得幾乎要滴血。可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只停了半拍便移開了。她又從巔峰的懸崖邊緣被硬生生拽了下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嘴角掛著涎水。

  第五輪。我低下頭,用嘴唇含住她左側的乳頭——不是吸,不是舔,只是極其輕柔地含住,用口腔的溫度包裹那顆腫脹到極限的紫紅色蓓蕾。

  她發出一聲近乎淒美的尖叫,臀部猛抬起來,在空中痙攣了不知多少下。可我在她即將衝破封鎖的前一瞬間松開了嘴。乳汁在她乳孔邊緣劇烈晃了兩下,卻依舊被封得死死的。

  第六輪,第七輪,第八輪。每一次,我都用不同的方式將她推上更接近高潮的巔峰——有時候是用指尖極輕極輕地刮過她的腰側,有時候是用鼻尖蹭過她鎖骨下方那片被汗浸得油亮的皮膚,有時候只是對著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呼出一口熱氣。而每一次都在她即將衝破血氣封鎖的前一瞬移開。

  她的身體反復被推上巔峰又在最後一刻被掐斷,每一次中斷都讓她的快感在跌落谷底後反彈得比之前更猛烈。她的意識早就被撕成了無數碎片,腦子里只剩下了對高潮的瘋狂渴求。

  媽媽不再說“不要”,不再說“求求你”,只是拼命地挺起身體試圖追上我移開的手指、嘴唇、鼻尖,試圖用任何方式獲得哪怕再多一絲的觸碰。

  可是每一次,都失敗了。

  到第八次寸止結束時,她的身體已經癱軟得如同一灘爛泥。

  由於漲奶,那對乳房脹到了令人窒息的I罩杯,乳肉繃得透亮如一層極薄的凝脂,皮膚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如地圖上的河流,乳夾的銀色夾口深深陷進乳尖根部,把紫紅色的乳暈都擠壓得變形外翻。

  她的腹部隆得比懷胎十月的婦人還要大,從恥骨到肚臍的整片皮膚都繃得發亮。兩條大腿在高潮邊緣被反復中斷時產生了劇烈痙攣,此刻絲襪已經撕裂了好幾處大洞,白皙的腿肉從一道道裂口中擠出來,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媽媽面孔因為崩潰而扭曲——眉毛擰成一團,紅腫的眼皮不停地跳動著,眼角掛著兩行渾濁的淚痕;鼻翼劇烈翕張,每次呼氣都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流。

  那張原本薄而线條優美的紅唇腫脹得幾乎外翻,唇角掛著一縷連著下巴的涎水絲线,口水不停地往外流,和她臉上糊成一片的淚水、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她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超越人類想象的、純粹由雌性本能和崩潰欲望混合而成的蕩婦氣場。曾經那個坐在總裁會議室主位上、對所有人冷若冰霜的龍總,此刻只是一頭被反復剝奪高潮、被欺騙、被玩弄到連理智都碎成齏粉的母獸。

  第九輪。我俯下身,用極輕極輕的氣聲在她耳邊說:“媽媽,這次給你。”然後我將嘴唇湊近她右乳的乳尖——那顆被乳夾夾得腫脹不堪、封住的奶滴脹大到幾乎要撐破乳孔的乳頭——極輕極輕地吹了一口氣。她的身體猛地僵住,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

  這一次的痙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她的腰肢弓到了極限,整個人幾乎只有肩膀和臀部還貼在沙發上,雙腿在空中瘋狂蹬踹了十幾下。

  可就在她即將衝破封鎖的那一瞬間,我再次移開了嘴,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還沒到。”

  媽媽的身體在空中僵了半拍,然後像是被剪斷了所有吊线的木偶般砸回沙發墊上。這一次她的掙扎戛然而止——不是因為放棄了,而是她的身體終於被第九次欺騙徹底榨干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仰面癱在沙發上,四肢大張,雙目翻白,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混著口水和鼻涕淌進耳朵里。她的嘴張到了最大,喉嚨深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最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啊……啊……”從唇縫間若有若無地飄出來。

  那對I罩杯的巨乳還在顫巍巍地晃著,乳汁仍然被封死在乳孔邊緣,晃了不知多少下依舊沒有落下;她的腹部依然高高隆起,里面的淫水已經被關得太多太久,脹到連她昏迷時都還在輕輕抽搐。

  我對媽媽的表現很滿意。九次寸止之後她終於徹底崩潰了,心理防线和生理防线同時被摧毀殆盡,連話都不會說了,只會本能地發出含混的喉音。是時候給她真正的釋放了。

  我站起身,解開褲帶,讓褲子滑落在地。那根被神血淬體改造過的十八厘米肉棒從內褲里彈跳出來,粗壯的柱身上盤繞著青筋,紫紅色的龜頭棱角分明,馬眼處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握著這根猙獰的凶器走到她面前,將龜頭對准她那雙翻白失焦的丹鳳眼,讓她能看清楚這根即將貫穿她身體的東西。

  “媽媽,想要嗎?”

  然而媽媽已經失去了所有理智。她看到那根在她眼前微微搏動的粗長肉棒,那雙翻白的丹鳳眼里竟閃過一絲最原始的、純粹的雌性本能反應,是一種被馴服到骨髓深處的條件反射。她的嘴唇翕動了不知多少下,喉嚨深處終於擠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裹著哭腔和涎水的音節。

  “汪……汪汪……汪汪汪……”

  她只會汪汪叫了。連“要”都不會說了。曾經那個在商界叱咤風雲的冷艷總裁,那個二十七年來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失態過的矜貴女人,此刻面對著自己親生兒子的肉棒,只能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母狗一樣,吐著舌頭,流著口水,發出最原始最本能的犬吠。

  媽媽手指無力地蜷在束縛里,殘破的絲襪包裹著的雙腿本能地往兩側張開成最淫蕩的M形,將那被鎖春膏封死卻依舊在不停滲著淫水的腫脹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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