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這之後妻子更加放開了,她不但允許流浪漢用粗糙的手指插入玩弄她的小穴和菊穴,甚至還和流浪漢玩起69游戲。
在散發著尿騷味和酸腐臭氣的破床墊上,王老狗大喇喇地平躺著。妻子全身上下脫得一絲不掛,那具平時只穿著高定職業裝、用昂貴護膚品細心保養出來的雪白胴體,此刻正以一種無比淫靡的顛倒姿勢,毫無尊嚴地趴伏在這個老瘋子肮髒發臭的身軀上。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簡直讓人靈魂碎裂。妻子那羊脂玉般白嫩細膩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身黑泥、干癟起皮的老皮上。她那對引以為傲的碩大雪乳,毫不避諱地壓在王老狗油膩發黑的小腹上,兩團嬌嫩的軟肉被擠壓得變了形,飽滿的粉色乳尖甚至蹭到了他肚皮上結著的一層髒汙泥垢上,惹得她雪白的身子一陣陣戰栗。
妻子完全粉碎了最後一絲羞恥心。她伏低身子,把絕美的臉蛋深深埋進流浪漢雙腿間那叢發餿的陰毛里,紅唇大張,像一頭貪婪的發情母獸一樣,將那根紫黑發亮、沾著濁液的粗大黑雞巴整根吞進了嘴里。
“哧溜……吧唧吧唧……咕咚……”
響亮下流的深喉吞吐聲在潮濕的空氣里回蕩。隨著她賣力地吸吮,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高高塌下,兩條修長筆直的白嫩大腿夸張地向兩邊徹底劈開。這個不堪入目的69顛倒姿勢,將她雙腿間那完全沒有防備的私密地帶,毫無保留地直接懟在了王老狗那張缺了牙的丑陋老臉正上方。
“呼哧……呼哧……真他媽是個極品的婊子啊!”
王老狗那一嘴黃牙直勾勾地盯著正對著自己鼻尖的粉嫩肉壺。那兩片被清洗得干干淨淨、沒有一絲多余毛發的飽滿蚌肉,此刻正因為口腔里吞咽巨棍的刺激,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著淫水。“吧嗒……吧嗒……”晶瑩黏稠的騷水順著陰戶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直接砸在了王老狗那張滿是汙垢和老繭的臉上。
老流浪漢興奮得渾濁的眼珠子都紅了。他伸出那雙常年翻撈垃圾的粗黑大手,蠻橫地一把扒住妻子兩瓣肥美挺翹的雪白屁股,用力往外一掰。那盛開的嬌艷花心,連帶著後面緊閉的粉色小菊,瞬間完全暴露。
“讓老子嘗嘗大老板的騷逼是什麼味兒!”
他一頭扎了進去,用那條舌苔厚重、散發著濃烈口臭的老舌頭,粗暴地舔舐著妻子嬌嫩的小穴。
“滋滋……咕嘰咕嘰……哧溜——”
粗糙的舌尖野蠻地挑開陰唇,直搗花心最敏感的軟肉,瘋狂地刮擦著那顆充血的陰蒂。老流浪漢一邊像條野狗一樣貪婪地吧唧著嘴,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著妻子泛濫的淫液,一邊還不滿足。他那根指甲縫里塞滿黑泥、結著厚厚黃色老繭的粗糙中指,竟然順著淫水滑到了妻子股間的另一處隱秘。
沒有絲毫的前戲,那根肮髒的粗指頭直接對准妻子緊閉的粉色菊穴,狠狠地一頂、一捅!
“嗚嘔——!”
口腔里正含著巨大肉柱的妻子發出一聲痛苦又甜膩的悶哼,身體劇烈一顫。那嬌嫩的後庭哪里經歷過這種粗鄙下三濫的對待!緊致的括約肌本能地瘋狂收縮防御,卻反而將那根帶著黑泥的粗指大口大口地“吃”了進去。
指節粗糙的老皮無情地摩擦擦刮著敏感脆弱的腸道內壁。老流浪漢一邊忘情地用惡臭的舌頭攪弄著前面不斷噴水的小穴,一邊用那根插入菊穴的黑手指瘋狂摳挖、攪動。
“噗嘰!噗嘰!刺啦……”
妻子在那張破舊的髒床墊上劇烈地顫抖著。前面是被口臭老臉狂舔暴吸的浪蕩快感,後面是粗糙黑指暴力開墾的刺痛與酥麻,嘴里還塞滿了帶著強烈尿騷味的滾燙大屌。在這三重下賤至極的肉體折磨下,她的小穴和菊穴不受控制地交替著一張一合。那粉嫩的腸道內壁如同有生命一般,居然在不斷地吮吸、絞緊那根肮髒的手指。
“操!這後庭真他媽緊!咬得老子的手指頭都要斷了!”老流浪漢含糊不清地咒罵著,從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滿足低吼,“給老子多流點水!把老子的手指頭夾緊點!小騷貨!”
妻子被刺激得直翻白眼,穴里的春水越噴越多,直接打濕了流浪漢的整張老臉和亂發。她不但沒有逃離那根粗暴摳挖的髒手指,反而不知羞恥地扭動起雪白肥美的臀部,迎合著老人的動作,讓那根指頭插得更深,嘴里的深喉動作也變得越發吞吐狂野。
在老流浪漢那惡臭的老嘴與粗糲黑指的雙重夾擊下,妻子的身體緊繃到了一張瀕臨崩斷的弓。
那條長滿厚重白膩舌苔的老舌頭,就像一條貪婪的飢餓野狗,死死地吸附在妻子泥濘不堪的花心上。王老狗完全不顧自己花白亂發上已經沾滿了妻子噴出的點滴騷水,他猛地發力吸吮著那顆早就充血腫脹的陰蒂,發出“吧唧吧唧”的巨大聲響,那黏膩的水聲在這陰暗發臭的橋洞底下顯得刺耳又下流。
“真他媽甜!原來你們這種大老板的騷水也是這股下賤的味道!給老子多流點!”王老狗粗鄙地嚎叫著,另一只手在妻子飽滿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抓捏出駭人的紅印。緊接著,那根塞滿黑灰和黃色老繭的粗糙中指,順著大股溢出的透明淫液,在妻子緊致粉嫩的菊穴里瘋狂地進犯著。
“噗嘰!刺啦!噗嘰!”
布滿老繭的粗糙指節每一次拔出,都會微微外翻出一點嬌嫩的鮮紅腸肉;每一次狠命地直插,都會帶著惡臭的泥垢狠狠碾壓過脆弱敏感的括約肌。嬌貴干淨的後庭根本無法承受這種野蠻的凌辱,本能地想要劇烈痙攣縮緊,可腸壁里那些柔嫩的軟肉卻像無數張發情的小嘴一樣,死死咬住那根髒兮兮的粗指頭瘋狂吮吸。
“唔嘔……嗚嗚……啊哈……”
被壓在肮髒干癟身軀上的妻子,喉嚨里死死塞滿了那根紫黑發亮、粗大駭人的黑心大屌。前面的敏感花心被口臭老嘴狂舔,後庭被粗糙的髒手指暴力開墾摩擦,這種前所未有的、突破了所有羞恥底线的極限感官刺激,像狂暴的龍卷風一樣徹底掀翻了她的理智。
就在王老狗的舌尖狠狠發力,猛地勾住那顆敏感肉核狂亂撥弄,同時那根髒手指粗暴地旋轉著一通死插、直搗腸道最深處的那一秒,妻子徹底崩潰了。
“啊啊哈嗚——!”
她被迫塞滿了巨根的嘴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高亢浪叫,十根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圓潤腳趾在下方的破紙板上死死蜷縮。伴隨著一陣足以讓人抽搐翻白眼的猛烈痙攣,那大張的粉嫩肉壺徹底失守!
“嘩啦啦——噗嗤!”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清澈的狂亂淫水,如同決堤的噴泉一般,從被徹底玩壞的花心深處瘋狂噴射而出!水量大得驚人,全數“滋”在了王老狗那張缺牙的臭嘴和滿是汙垢褶皺的老臉上,甚至順著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流進了他油膩的破棉襖里。
“操!噴了!這母狗噴水了!夾得老子也要射了!吃進去!給老子吃到底!”
感受到妻子那張高貴的櫻桃小嘴在極度高潮下瘋狂痙攣收縮,喉管內部的肉壁死死地絞痛著他敏銳的大龜頭,王老狗也跟老黑驢一樣發出一聲殺豬般的狂吼。他猛地挺起干癟發臭的腰腹,把那根雄壯如柱的紫黑巨獸深深一送,直接死死抵住了妻子的喉嚨最深處,紫紅色的馬眼瞬間暴脹。
“滋!咕嘟……噗呲!”
海量滾燙、濃稠、泛著淡黃色的腥臭特濃精液,如同高壓水槍爆發一般,狂暴地轟擊在妻子的食道管壁上。
妻子渾身過電般地劇烈抽搐,在陰道和菊穴雙雙失守噴水的絕頂高潮中,她的大腦直接一片空白。可她的喉管依舊被巨物的壓迫感逼著執行吞咽的指令,雪白脖頸不斷上下劇烈滑動。
“咕嘟……咕嘟……”
她翻著修長的眼白,淚水順著絕美的眼角瘋狂滑落。帶著強烈尿騷味和酸腐氣息的渾濁濃精,混合著王老狗粗鄙不堪的咒罵聲,被她全盤接收,一口接著一口,盡數咽進了平時總是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高管肚子里。一些實在吞咽不及的濃稠白濁,從她被粗暴撐大變形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拉著長長的黏稠銀絲,滴落在王老狗髒兮兮的小腹和她自己雪白柔嫩的豪乳中間。
自跟流浪漢幾乎徹底放開了後,視頻里的妻子氣色似乎越來越好,變得更自信和強大了。
那段時間,妻子身上的變化,被她公司里的那些同事和下屬看在眼里,都紛紛在私下或者當面驚嘆,說白總最近的氣色好得驚人。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光澤。原本因為高壓工作而略顯蒼白、總是帶著一層冰冷疲憊感的絕美瓜子臉,如今卻像是被最頂級的雨露滋潤過一般,透著一股嬌艷欲滴的紅潤。她自信又從容,甚至連走路時那被定制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蜜桃臀,扭動的幅度都多了一絲渾然天成的嫵媚。
我當初只以為是我的愛情滋潤了她,卻不知道,真正讓她煥發新生的,根本就是橋洞下那個渾身散發著酸腐惡臭的干癟老頭!
視頻的畫面定格在初秋的一個午後。陽光被厚重的水泥橋墩完全擋在了外面,橋洞里陰暗潮濕。妻子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真絲吊帶裙,外面隨意搭著一件薄薄的羊絨開衫。那貼身的真絲布料將她飽滿巨大的乳肉和纖纖楚腰勾勒得淋漓盡致,白皙修長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一上來就跪下伺候那個散發著尿騷味的老胯襠,而是毫無顧忌地緊挨著王老狗,隨性地坐在了那張油膩發黑的破床墊上。在這肮髒逼仄的橋洞里,干淨潔白、散發著高級香水味的年輕肉體,與老流浪漢那枯瘦發黑、酸臭無比的蒼老身軀形成了讓人作嘔的鮮明對比。
“老狗,你猜今天早上開早會的時候,我們公司那個平時最挑剔的女董事跟我說什麼了?”妻子側過臉,那雙秋水般瀲灩的美眸含著笑意,語氣里帶著一絲炫耀和嬌嗔。
她這副模樣,簡直和當初剛戀愛升職時,躺在我的懷里跟我分享喜悅時一模一樣!她竟然不知不覺中,把這個滿身黑泥、缺了牙的老流浪漢,當成了可以傾訴心事的知心朋友!
王老狗正摳著腳丫子,那滿是黃色老繭的粗糙大手搓下一團灰泥。他渾濁的小眼睛貪婪地在妻子飽滿的胸脯上狠狠剜了兩拳,咧開那張滿是口臭和黃牙的破嘴,嘿嘿淫笑:“咋了?難道是夸大老板你這奶子又長大了?還是夸你這屁股越扭越騷了?”
妻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被這粗鄙的下流話逗得花枝亂顫,白嫩的手指輕輕捶了一下流浪漢那干癟油膩的肩膀:“去你的,沒個正經。她是夸我最近氣色特別好,皮膚水當當的,問我用了什麼天價的保養品,連臉上的干紋都沒了。”
說到這里,妻子精致的眉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雪白的手指慢慢撫摸著自己光滑如剝殼雞蛋般的臉頰,喃喃自語:“說來也奇怪,我最近明明沒換護膚品,工作也還是那麼忙,面色怎麼會好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王老狗停下了摳腳的動作,那雙賊溜溜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和得意。他大著膽子,一把攥住妻子那只塗著淡粉色護甲油的纖纖玉手,粗糙的大拇指在嬌嫩的手背上狠狠摩挲著,語氣篤定而下流:“這有啥好奇怪的!全靠老子這根黑雞巴天天操弄你這張騷嘴,全靠你這肚子里咽下去了老子海量的濃精!”
被戳破了心底最隱秘的下賤事,妻子的臉頰本能地飛上一抹紅暈,她想抽回手,卻沒用力,嘴里嬌嗔著反駁:“瞎說八道什麼呢……那東西又髒又腥臭的,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效果……”
“老子騙你個浪貨干啥!”王老狗粗暴地打斷了她,順勢將大手攬住妻子盈盈一握的細腰,把她那馨香的身子往自己發酸的咯肢窩里用力一帶,“你這聰明腦瓜子自己好好想想!別人天天夸你漂亮、氣色好,是不是正是從你開始天天跪在這兒,扒了衣服讓老子摸、張開大嘴吃老子精液的時候開始的?”
妻子僵住了。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飛快的思索。她回想著時間线,腦海里將那些贊美之詞,與自己在橋洞下衣不蔽體、被粗糙大手肆意玩弄、被刺鼻濁精灌滿喉嚨的荒唐畫面一一重合。
時間竟然完全對得上!
也就是從她徹底放開自己、在這肮髒惡臭的泥潭里徹底淪為欲望的奴隸之後,她緊繃的身體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徹底舒展開了。不僅如此,妻子平時就喜歡看一些國外的高端美容雜志,她腦海里突然蹦出曾經看到過的偏門科學報道——據說那些高質量的男性精液里,富含著蛋白質、雄性激素和各種微量元素,對女性而言,是天然的駐顏養身聖品。
看著王老狗那干癟下垂的破舊褲襠里,那根尺寸違背常理、鼓鼓囊囊的紫黑色巨物,還有下面那兩顆常常墜出粗糙深黑褶皺的巨大睾丸,妻子深信不疑了。只有這樣天賦異稟、野性十足的原始生殖器,才能產出那種讓她由內而外煥發新生的“美容聖藥”!
原本那高踞於雲端、有著嚴重潔癖的理智,在荒誕的容貌焦慮和深不見底的淫欲面前,瞬間灰飛煙滅。
妻子眼神變得無比狂熱和堅決。她猛地直起身子,雙手利落地推開那件名貴的羊絨開衫,隨後兩根白皙的手指勾住真絲吊帶裙的領口,毫不猶豫地往下一扯。
“嘶啦”一聲輕響,兩團雪白碩大、充滿彈性的軟糯乳肉伴隨著衣物的滑落,完全暴露在了肮髒的空氣中。粉嫩的乳尖在微涼的風中微微戰栗著,迅速挺立。
“你說得對,老狗……”妻子聲音變得沙啞而迷離,她像一只乞食的母貓一般,順從地爬到老流浪漢的雙腿之間,一雙白嫩的柔荑直接抓住了那條油膩破褲子的邊緣,“不僅是為了舒服,為了這張臉,我以後也要常常來吃你的精液……”
王老狗那雙渾濁散發著邪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妻子那對豐乳。常年的肌膚相親和妻子毫無尊嚴的順從,讓這個老叫花子的膽子大了不少。
他那雙常年翻垃圾、布滿黃色厚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蓋在妻子雪白的大腿上,粗糙的指腹曖昧地往內側滑去,一嘴黃牙咧開,噴出一股濃烈的口臭:“好夫人,你光是用小嘴吃,效果也就一般般。老頭子我在這街上混了這麼多年,聽人說過,想要真正吸收這好東西,得用下面那兩張嘴。陰道和直腸里的肉最嫩,吸收得多快啊!你只要讓老子這根黑雞巴插進你那水汪汪的小穴里,把熱騰騰的濃精全射在你肚子里,我保證你比外頭那些大明星還要水靈!”
說著,他胯下那根紫黑發亮、青筋暴突的駭人巨物又脹大了一圈,沉甸甸的驢蛋在破紙板上拖拽著。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撅起髒兮兮的屁股,想要直接挺著那根黑雞巴去頂弄妻子緊致的私處。
我看著屏幕,心髒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畫面里的妻子卻仿佛觸電一般,猛地瑟縮了回去。她臉上那股狂熱的迷醉瞬間褪去了一半,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真絲內褲,用力打開了王老狗那只想要扯斷布料的髒手。
“不行!”妻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堅決,雖然臉頰依然潮紅,但眼神卻異常清明,“這絕對不行。老狗,我告訴過你,那是我的底线。我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我有丈夫,你永遠不可能插進這里面。我來找你,只是為了放松和……和保養。只能用你的手、嘴巴,或者我用胸和腳幫你,絕對不能真做!”
看著她一本正經地宣誓自己“已婚女人”的底线,我坐在電腦前,發出了一聲比哭還難聽的慘笑。底线?一個高管貴婦,每天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光著身子跪在發臭的橋洞里,現在居然還敢恬不知恥地跟我提底线?!
王老狗眼中的貪婪閃爍了幾下,隨即被他狡猾地隱去。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緊,這只會下金蛋的母雞如果被嚇跑了,他上哪去找這麼極品的惹火尤物?於是他干笑兩聲,用粗糙的手指捏了一把妻子那挺翹誘人的奶尖,罵咧咧地說:“行行行,大老板說了算!不插就不插,那你今天打算怎麼把老子的精水弄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一場接一場讓我三觀盡碎的荒淫表演。我的妻子,那個在全公司員工面前高冷聖潔的白總,在這張散發著尿騷味的破床墊上,將女人的身體潛能開發到了極致。
有一天,她穿著極度名貴的巴黎世家超薄黑絲,直接將修長筆直的美足踩在王老狗那根紫黑色的粗長肉柱上。圓潤精巧的腳趾被黑絲包裹著,靈巧地上下套弄、搓揉著那根足有兒臂粗的黑雞巴。“吧嗒……噗嘰……”絲襪與滑膩的包皮摩擦出下流的水聲。她甚至用腳後跟去踩弄那兩顆碩大無朋的深黑睾丸,直到老流浪漢爽得像野豬一樣嚎叫著,將海量的濃精全數噴射在她的黑絲美腿上。
又有一天,她不著寸縷,用那對大得驚人的雪乳將那根黑色的巨獸死死夾在中間。白皙滑膩的乳肉與粗糙丑陋的神色肉塊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滋滋……哧溜……”隨著老流浪漢毫不憐惜的瘋狂挺動,濃稠的前列腺液將她的乳溝塗抹得泥濘不堪。妻子閉著眼睛,發出“啊啊……好熱……快點”的浪蕩嬌喘,直到巨根在她的鎖骨和臉頰上爆射出一股股濃腥的濁液。
但這還不是最讓我崩潰的。妻子真的把那個老瘋子隨口胡謅的“駐顏術”奉為了圭臬。
每次王老狗射出那些滾燙、泛黃、帶著濃烈腥騷味的特濃精液後,妻子不再僅僅是貪婪地吞咽。視頻里,她會用那雙白嫩纖細、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美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些從龜頭上滴落、或是噴在地上的濃稠白濁,就像對待一罐幾萬元的進口海藍之謎面霜一樣,仔仔細細地塗抹在自己絕美的臉頰上。
“啪嗒……啪嗒……”
她將那些腥臭的精水均勻地抹開,拍打進肌膚里。不僅是臉,她還會把精液塗抹在自己飽滿的巨乳上,甚至張開雙臂,任由那些黏糊糊的體液在空氣中拉絲。
“老狗,幫幫我……”她轉過那具完美的白皙胴體,將緊繃的蜜桃臀和光潔的後背對准老流浪漢,聲音甜膩得令人發指,“我後背和屁股後面夠不到,你用手幫我把這些精華抹勻,要搓熱一點,吸收才好呢……”
王老狗咧著黃牙,兩眼放光。他將剛剛射完精、還沾掛著殘液的粗糙黑手狠狠拍在妻子那兩瓣雪白柔膩的臀肉上,順著腰线一路往上狠狠抹搓。“賤貨,老子這精華滋潤不滋潤?爽不爽?”髒亂的老手將精液和著他手上的泥灰,在妻子毫無瑕疵的玉背上搓出一道道淫蕩的濕痕。
當全身上下都被塗滿後,妻子終於轉過身。她半蹲在地上,雙腿大大地劈開,將那沒有任何毛發遮擋的粉艷花心完全暴露。她用指尖一點點沾取著殘留的最後一點黃白精液,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腿間。
“唔……還剩一點,不能浪費了……”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順著自己陰戶流出的透明淫水,將那一團難聞至極的老男人精液,細細地塗抹在小穴的開口處。然後,她甚至將沾滿精液的中指,順著黏膜,淺淺地送進了那緊致的甬道里,輕輕攪弄著,發出“噗嘰……咕嘰”的水聲,確保那些肮髒的“養分”能被她的嬌嫩肉壁充分吸收。
橋洞深處透著一股潮濕發霉的死氣,塗完後,妻子就這樣靜靜地半張著腿,像一尊被褻瀆的完美雕像,毫不在意地任由那些刺鼻腥臭的濃稠精液在自己雪白的軀體上慢慢風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些原本黏糊糊、泛著黃白色的濁液,在冰冷的空氣中逐漸變成了緊繃的透明薄膜,死死貼合在她那張絕美的臉頰、飽滿的巨乳以及挺翹的臀肉上。就連她那緊致的粉嫩小穴邊緣,也凝結了一層干涸的白霜。外人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一絲一毫被野蠻射精過的痕跡,只會覺得妻子的肌膚透著一種反常的紅潤與光澤。
確認那些肮髒的“養分”完全被肉體吸收後,妻子才緩緩站起身。她優雅地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像個沒事人一樣,將那件價值不菲的面料名貴的職業套裝重新穿回身上。真絲襯衫包裹住殘留著腥味的雪乳,包臀裙再次遮掩了那泥濘不堪的秘密。
她從愛馬仕包里拿出精致的小方鏡,借著微弱的光线,慢條斯理地補著名貴口紅。最後,她掏出一瓶昂貴的祖瑪瓏香水,對著自己的脖頸、深邃的乳溝以及裙擺下方,一連噴了好幾下。濃烈的高級花香瞬間在橋洞里炸開,完美地將那股屬於老流浪漢的酸腐精液味強行壓了下去,掩蓋得嚴嚴實實。
看著屏幕里妻子踩著高跟鞋,步履生風地走出橋洞,我的心像被扔進了絞肉機里瘋狂攪拌。
我終於全明白了。
難怪……難怪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妻子每天晚上加完班回到家,換鞋或者脫下外套的時候,我總能聞到她身上除了原本的香水味之外,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怪味。那味道很淡,有點像死魚爛蝦,又像放在太陽底下悶了三天的臭襪子。我當時只以為她在密閉的會議室里待久了沾染的濁氣,或者是在外面不小心蹭到了什麼髒東西。我害怕傷了她作為高管女強人的驕傲自尊,硬生生把疑惑咽回了肚子里,半個字都沒敢提,甚至還體貼地為她放好洗澡水。
原來那根本不是什麼會議室的怪味,而是她將老光棍的精液塗滿下賤肉體的臭味啊!那股味道,是那個渾身黑泥的王老狗留在她身上的專屬烙印!
在這段令人作嘔的地下關系里,妻子的事業可謂是平步青雲,一路綠燈。公司接連拿下了好幾個大項目,她的職位也眼看著要再升一級。而在視頻里,妻子竟然把這一切的功勞,全都歸功於這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老叫花子。
“老狗,你猜怎麼著?今天那個幾千萬的合同真的簽下來了,全靠你昨天給我弄的那些……”妻子坐在破爛的紙板上,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嬌嗔語氣,對著那個摳著腳丫的老流浪漢邀功。
為了報答她心中的“恩人”,妻子開始光明正大地倒貼。昂貴的冬蟲夏草、進口的海參燕窩,像不要錢一樣一盒一盒地往橋洞里送。她甚至還去高檔商場,給這個渾身散發著惡臭的老頭買來幾千塊錢一件的羊絨衫和名牌西褲。哪怕王老狗穿上這些名牌,依舊像個沐猴而冠的滑稽小丑,身上那股酸腐的窮酸味怎麼也洗不掉,妻子也全然不在乎,滿眼都是病態的痴戀。
物質上的饋贈根本填不滿流浪漢越來越變態的胃口,他開始提出一些下流至極的要求。
那天清晨,妻子穿著一身干練的黑色職業西裝,腳下踩著一雙嶄新的、帶有性感紅底的七厘米黑色尖頭細高跟鞋。王老狗沒有要求口交或者足交,而是咧著參差不齊的黃牙,掏出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柱,直接對准了妻子脫下的那只昂貴高跟鞋。
“噗嗤……滋滋……”
滾燙泛黃的濃精一股腦兒全射進了鞋膛里,把那狹窄的真皮尖頭灌了個大半滿。腥臭的汁液順著鞋底慢慢流淌。
“穿上。”王老狗喘著粗氣,指著那雙裝滿精液的鞋子,下達了命令,“今天去公司,就這麼給老子踩著。開會的時候,走路的時候,都要記住你的腳丫子泡在老子的精水里!”
妻子不僅沒有拒絕,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她甚至連絲襪都沒穿,就這樣抬起那只雪白柔嫩、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美足,順從地將腳尖踩進了那滿是溫熱粘稠精液的高跟鞋里。
“吧唧……咕嘰……”
肌膚與真皮之間擠壓著濃稠的精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妻子皺著眉頭,發出一聲滿足而又隱忍的悶哼。她就這樣,兩只腳的趾縫里全都糊滿了老頭子的腥臭濁精,踩著那雙“特制”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了橋洞,走進陽光里,走進了那個寬敞明亮、精英雲集的上市企業辦公大樓里。一整天,無數個文件審批,無數次高管會議,她那高貴的雙腳就在辦公桌底下,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鞋腔里,黏糊糊地踩踏、摩擦著老流浪漢的精液,享受著那股無人知曉的極致戰栗。
到了傍晚,夕陽的余暉被厚重的水泥橋墩擋在外面,橋洞里彌漫著一股發酸的惡臭。妻子踩著那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鞋,步履匆匆地鑽進了這個陰暗的角落,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按捺不住的飢渴。
剛一走到那張散發著尿騷味的破床墊前,妻子便毫不猶豫地蹲了下去。她優雅地伸出白嫩的雙手,將那雙捂了整整一天的名貴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脫了下來。經過一整天的踩踏和悶熱,鞋膛里那些原本濃稠的精液早已經發酵,混合著妻子腳底的汗水,變成了一種黏糊糊、泛著黃褐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與酸腐味的詭異液體。
老流浪漢王老狗敞著大腿坐在紙板上,咧開一嘴黃牙,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
妻子竟然沒有絲毫不適,她那雙化著精致淡妝的美目里透著病態的痴迷。她雙手捧起那只裝滿發酵濁液的高跟鞋,將尖尖的鞋頭湊到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邊,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
“哧溜……吧唧吧唧……”
她像一只喝水的母貓,一點一點地將鞋腔里悶了一天的酸臭精液舔舐干淨,順著喉嚨“咕嘟咕嘟”地咽了下去。那股刺鼻的騷味在她的口腔里炸開,她卻滿足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嬌喘:“啊哈……老狗,這味道真好……”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騷貨!大老板的臉都不要了!”王老狗興奮得滿臉紅光,胯下那根紫黑粗壯的黑雞巴瞬間暴脹起來,青筋突突直跳。他轉過身,從那堆破爛里扯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里面全是用妻子給的錢,從那種不知名的街邊成人用品地攤上買來的廉價情趣玩具。
“今天老子要好好開發開發你這挨千刀的嫩肉!”
王老狗粗暴地扒開妻子身上的職業裝,將兩個劣質的塑料乳夾狠狠夾在妻子那對碩大雪乳的粉嫩乳尖上。
“嘶——好痛……”妻子痛得嬌呼一聲,但身體卻誠實地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但這僅僅是開始。王老狗拿出一根散發著劣質塑料味的粉色振動棒,粗糙的大手沒有任何潤滑,直接對准妻子那已經流滿淫水的小穴,狠狠地捅了進去!緊接著,另一根粗糙的黑色假陰莖被強行塞進了她緊閉的菊穴里。
“嗡嗡嗡——!”
廉價玩具被擰到了最大檔,粗糙的震動頻率在妻子的身體前後兩個最敏感的穴眼同時爆發。
“啊啊啊!嗚……好深……要被攪爛了!”妻子被刺激得整個人趴在發霉的紙板上,白嫩的雙腿大白天地向兩邊死死劈開,將那門戶大開、塞滿塑料假具的私密地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給老子舔!”王老狗一把揪住妻子散亂的頭發,將她那張高貴的臉龐狠狠按向自己的褲襠。
妻子渾身痙攣著,雙手卻本能地抱住那根紫黑發亮的巨大肉柱,紅唇大張,深深地吞吐起來。“吧唧吧唧……哧溜……”她一邊賣力地深喉,乳房上被夾住的乳頭隨著動作不停拉扯,前後的穴肉被振動棒攪弄得內壁翻滾,大股大股的春水“嘩啦啦”地向外噴射。
就在這時,那根劣質的粉色振動棒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燒焦味,緊接著——
“滋啦!”
一股明顯的漏電電流,順著塑料外殼直接擊中了妻子小穴深處最敏感的那團凸起軟肉。
“啊啊哈嗚——!!!”
那種狂暴的酥麻與刺痛交織的感覺,瞬間如同閃電般劈開了妻子的大腦。從未體驗過的滅頂快感讓她渾身像觸電的泥鰍一樣瘋狂彈動,大張的花心如同失禁一般,“噗嗤”一聲噴出一股半米高的狂暴淫液,直接把王老狗的褲腿給澆了個通透。
太爽了……簡直爽得要升天了……就在這短暫的極致瘋狂中,妻子的腦海里詭異地閃過一個念頭:什麼公司高管,什麼體面生活,要是能就這樣光著身子,一輩子留在這個發臭的橋洞里,被這個老瘋子用髒手和玩具沒日沒夜地操弄,該有多好……
但伴隨著下腹部一陣劇烈的抽搐收縮,高潮的余韻潮水般退去。妻子癱軟在破床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里那股沉淪的瘋狂慢慢聚焦,一絲屬於人類的理智重新回到了那雙剛剛翻過白眼的眸子里。感覺到下體還在漏電酥麻的抽搐,她伸出手,拔掉那些廉價的塑料玩具。
她拿紙巾隨便擦了擦腿間的泥濘。重新穿上那套能把身材勾勒得火辣無比的職業裝,掩蓋住一身的放蕩,踩著高跟鞋消失在橋洞的陰影里。
我坐在電腦前,屏幕幽藍的光打在我慘白的臉上。我的呼吸粗重得像個風箱,眼球上布滿了血絲。我顫抖著手,鬼使神差般地點開了下一個日期的文件夾。
故事還在繼續,而這個老狗幣對妻子的羞辱,更是突破了人類的下限。
視頻里是一個秋日的早晨,金色的陽光照在天橋外的馬路上,橋洞里卻依舊散發著那股令人作嘔的霉臭味。妻子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緊身西裝長褲,搭配著一件緊繃的白色真絲襯衫。她剛一走近那張肮髒的破床墊,老流浪漢王老狗就迫不及待地從破被窩里鑽了出來。
他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撲上去揉捏她飽滿的胸脯,而是咧著一嘴惡臭的黃牙,指著妻子被西褲包裹得緊繃渾圓的蜜桃臀,粗鄙地命令道:“把里面的騷褲衩脫了,給老子!”
妻子愣了一下,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立刻就泛起了迷離的春意。她一點沒猶豫,當著這個渾身發臭的老乞丐的面,熟練地解開西褲的拉鏈,褪下長褲,將里面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高檔黑色蕾絲丁字褲順著白皙修長的雙腿滑了下來。
王老狗一把搶過那條還帶著妻子私處灼熱體溫和淫水香氣的蕾絲內褲,貪婪地放在塌陷的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大口。接著,他竟當著妻子的面,扯開了自己那條滿是油汙的破褲子,露出了里面那根早就脹大得像根紫黑色棒槌一樣的駭人巨物。
“嘿嘿……大老板的褲衩子,真他媽香啊!”
王老狗一邊發出下流的淫笑,一邊粗暴地將妻子那條小巧的蕾絲內褲套在了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棍上。嬌貴的蕾絲面料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野蠻的撐張,“嘶啦”幾聲細微的布料撕裂聲響起,內褲被那根沉甸甸的黑雞巴撐得鼓鼓囊囊、近乎透明,紫黑發亮的龜頭直接頂破了襠部的布料,半露在外面,顯得荒誕又淫靡。
妻子看著自己名貴的內褲被如此糟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咬著紅唇,眼神火熱地盯著那根套著蕾絲的粗大物什,喉嚨里發出“咕咚”的吞咽聲。
“看什麼看?騷婊子!”王老狗突然在旁邊的破爛堆里翻找了一下,抓起一團散發著濃烈尿騷味和酸腐味的黑灰色布料,直接朝妻子那張絕美的臉上扔了過去。
“啪”的一聲輕響,那團東西砸在妻子嬌嫩的肌膚上,掉落在地。
那竟然是王老狗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男式破內褲!那條褲衩髒得令人發指,上面不僅沾著黑色的泥垢,襠部更是結滿了黃色的尿漬和一層層干涸後厚重的白色精斑,導致整條內褲變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塊發臭的砂紙。
“穿上它!”王老狗喘著粗氣,指著地上的那條破布,又指了指旁邊散落的粉色跳彈和假陰莖,“把老子的東西塞進你那兩個騷洞里,然後穿上老子的褲衩,去你們那個什麼高檔寫字樓里上班!今天開會的時候,給老子好好感受感受!”
妻子聽到這個變態的要求,先是微微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隨後,她竟然嬌嗔地白了老流浪漢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責怪,更像是情侶間那種充滿情趣的挑逗:“你這老壞蛋,總是想出這種折騰人的法子……髒死了……”
嘴上雖然說著髒,妻子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慢慢蹲下身,撿起那條散發著濃烈惡臭、硬邦邦的髒內褲。她先是拿起那個還在微微震動的粉色跳彈,在沒做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直接對准自己早已經濕潤泛濫的花心,“噗嗤”一聲推了進去;接著,又把另一樣玩具塞進了緊閉的後庭。
“嗡嗡嗡——”
廉價玩具運轉的輕微悶響在橋洞里回蕩。妻子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臉頰迅速染上了一層紅暈。
緊接著,最讓我理智崩塌的一幕出現了。妻子竟然真的抬起那雙白嫩嬌貴的玉足,踩進了那條滿是尿漬和精斑的、又髒又臭的男式內褲里,一點點將它拉上了自己雪白的大腿。
本來,王老狗那碩大的巨物撐開的內褲對一般人來說應該是非常松垮的。可是妻子錯了,我也錯了。
當妻子將那條髒內褲拉到腰間時,她那對常年健身、飽滿挺翹到了極致的蜜桃臀,竟然將原本松垮的男式褲衩瞬間撐得滿滿當當!那驚人的腰臀比,讓內褲邊緣緊緊地勒在了她白皙細膩的皮肉里。
最致命的是,因為臀部把布料向後瘋狂拉扯,導致內褲前方襠部的布料被扯得異常緊繃。那塊因為吸滿了老男人尿液和精液而變得硬邦邦、如同粗糙砂紙一般的肮髒布料,就那樣死死地、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妻子那嬌嫩敏感的肉壺和菊穴上!
“啊哈……嗚……”
妻子剛一站直身體,就被下面傳來的恐怖摩擦感刺激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里面塞著嗡嗡作響的玩具,外面則被那塊結滿硬痂的發臭布料死死壓迫。她每動一下,那塊粗糙堅硬的精斑布料就會無情地刮擦過她充血腫脹的陰蒂,帶來的那種羞恥、肮髒又極度刺激的快感,瞬間讓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迅速洇濕了那條男式內褲的褲襠。
王老狗看著自己的髒內褲緊緊包裹著這個極品尤物豐滿誘人的屁股,看著那硬邦邦的襠部被她自身的淫水漸漸泡軟,興奮得嗷嗷亂叫,胯下頂著那件蕾絲內褲瘋狂地挺動著空氣。
妻子紅著臉,喘息著將緊身的西裝長褲重新套在外面,拉好拉鏈。從外表看,她依然是那個氣場強大、冰冷高貴的女高管。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名貴的西褲下面,她的前後正被廉價玩具瘋狂攪弄,她那嬌嫩的私處,正被老流浪漢散發著惡臭的精斑死死捂著、摩擦著。
老流浪漢王老狗往後退了兩步。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上下打量著妻子這副外表光鮮、內里卻放蕩到了骨子里的模樣,粗糙的黑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咧開那張滿是口臭的嘴:“慢著!老子看著總覺得還差點什麼滋味。把衣服給老子脫了!”
妻子微微一愣,但被調教透了的身體沒有絲毫反抗。她剛剛穿好一半的緊身西裝外套和白色真絲襯衫,再次被王老狗直接粗暴地一把扯開。
“嘩啦”一聲,那對常年被束縛在高級內衣里的碩大雪白乳肉,毫無遮掩地跳脫進陰冷的空氣中。
王老狗盯著那兩團在空氣中微微彈動的飽滿豪乳,毫不掩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只看那原本粉嫩小巧的乳頭和淺色的乳暈,在經過這幾十天沒日沒夜的粗暴揉捏、野蠻吸吮,甚至是沾滿老男人惡臭口水和濃精的裹挾後,早已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嬌怯的乳尖現在變得腫大、傲挺,乳暈更是擴散開來,顏色加深成了一抹透著淫靡氣息的深紅發黑。這種被徹底開發過的成熟痕跡,配上她雪白嬌嫩的胸脯,散發著一股讓人根本把持不住的、熟透了的肉欲魅力。
“嘿嘿……真他媽是個騷浪貨,看看這奶頭,都被老子嘬得這麼大、這麼黑了,一看就是頭欠操的極品母豬!”王老狗噴著粗氣,髒手在旁邊的塑料袋里一掏,摸出一對帶著導线和金屬鱷魚夾的廉價乳夾。
“啪嗒!啪嗒!”
沒有半句廢話,帶著冰冷金屬觸感的鋸齒夾子,死死地咬住了妻子那兩顆腫脹發黑的乳頭!
“啊哈——!痛……”妻子渾身猛地一顫,劇烈的刺痛夾雜著被粗暴虐待的異樣快感,讓她原本就潮紅的臉頰瞬間滴出血來。緊接著,王老狗陰笑著將乳夾下方那根細長的透明導线,一路順著妻子平坦雪白的小腹往下延伸,最後在那條硬邦邦的、吸滿了尿漬和精斑的髒內褲邊緣,手法粗魯地將线頭跟塞在妻子小穴深處的那個跳彈連接在了一起。
這老東西簡直是個變態的天才。做完這一切,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開關。
“嗡嗡嗡——滋滋!”
微弱的電流瞬間順著導线,同時在妻子上下兩端最敏感的部位炸開。
“啊啊啊啊!哈嗚……老狗……好麻……”妻子雙腿發軟,電流雖然微弱,卻像無數只螞蟻在狠狠啃噬著她充血的陰蒂和嬌嫩的乳頭。
王老狗一把揪住她的頭發,逼著她站直:“給老子挺胸!試試老子給你弄的好寶貝!”
妻子被逼無奈,只能咬著紅唇,努力收緊後背挺起那對碩大的胸脯。這一挺不要緊,原本連接在上下兩端的導线瞬間繃直!連接在深處跳彈上的线頭被猛地往外一扯,同時兩只夾在敏感乳尖上的金屬夾子也順勢向下瘋狂拉扯!
“唔噫——!!好疼……別扯……啊哈!”乳頭被拉得生疼,可小穴里的跳彈卻因為拉扯而在敏感的內壁上瘋狂摩擦,帶來一陣致命的酥麻。
“那你就給老子彎腰!”王老狗淫笑著一巴掌扇在妻子緊繃的蜜桃臀上。
妻子吃痛,本能地彎下了纖細的腰肢。隨著她的彎腰,導线瞬間松弛,乳頭上的拉扯感頓時消失了。可是還沒等她喘口氣,那個原本被线頭拽出一些的震動跳彈,因為失去了阻力,加上她彎曲拉伸的肉壺內部構造變化,竟然“噗嘰”一聲,順著她泛濫成災的淫水,不可阻擋地朝著子宮頸的最深處滑了進去!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嗚嗚……”跳彈直直撞在最敏感的軟肉上,妻子被頂得發出一聲甜膩入骨的浪叫,大股透明的騷水狂噴而出,直接把那塊緊貼著私處、硬邦邦的精斑髒布料徹底澆了個透濕。
直起腰,乳頭會被生生扯痛;彎下腰,跳彈就會長驅直入搗爛花心;微弱的電流還在這兩者之間不斷游走。妻子的身體被改造成了一個完美的淫蕩發聲器。
“哈哈哈哈!完美!簡直太完美了!”王老狗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拍了拍妻子那被西裝褲包裹的屁股,“現在,給老子把衣服套上!就給我保持著這個里面塞滿玩具、奶子被夾著、下面還捂著老子硬精斑褲衩的騷樣,去給老子上班!走路的時候給老子扭起來!”
妻子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嬌嫩的身體在電流和跳彈的雙重折磨下戰栗不止,卻還是紅著臉,顫抖著把西裝外套整理好。那張高管般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只剩下被徹底征服的淫靡與渴望。
走在通往寫字樓的路上,妻子的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那條又髒又臭的男式破內褲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前方襠部那塊結滿了老男人發黃尿漬和厚重精斑的粗糙布料,硬邦邦得就像一塊長滿倒刺的砂紙。
即便嬌嫩的小穴和後庭在過去的幾十天里,早就被王老狗那雙滿是老繭的髒手和各種廉價玩具粗暴地調教過,但此刻在這塊干硬髒布的無情刮擦下,依然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這種痛楚中夾雜著難以啟齒的異樣快感,化作身心雙重的殘忍折磨。但在身後流浪漢那充滿淫邪目光的注視下,妻子非但沒有停下求饒,反而故意扭動著被西裝長褲緊緊包裹的渾圓蜜桃臀,像個發了情的母狗一樣,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地走進了陽光里。
到了公司,那條肮髒的男式內褲早就被她體內源源不斷涌出的清澈騷水澆得濕透了。可是,這海量的淫液雖然打濕了布料,卻根本不足以讓那層厚厚結痂的尿漬和精斑軟化。那些髒東西就像一層堅硬的鎧甲,死死摳在她紅腫充血的陰蒂上。
妻子推開獨立辦公室的門,雙腿發軟地癱坐在那張寬大舒適的老板皮椅上。剛一坐下,“嗡嗡嗡”的震動聲就在辦公桌底下沉悶地回蕩起來。只要她豐滿的屁股在皮椅上稍微挪動哪怕一毫米,胯間那股粗糙堅硬的摩擦感就會立刻刺進大腦,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在這身冰冷高貴的女高管皮囊下,她正在用自己最私密的嫩肉,摩擦著老流浪漢發酸發臭的固體精華。
今天的工作安排鋪天蓋地。她根本沒有時間在辦公室里獨自喘息,必須踩著高跟鞋在樓層各個部門之間來回穿梭。每一次邁開修長的雙腿,連接在跳彈和乳夾上的那根透明導线就會被無情地扯緊。
“嘶……”
此刻,妻子站在大型會議室的落地窗前,正准備開口主持季度總結會,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顫。剛才她為了拿桌上的一份文件,微微彎了一下纖腰。就這一個微小的動作,深深埋在小穴里的跳彈瞬間被牽拉著向深處狠狠一撞,微弱的電流“滋啦”一下順著細线,直接擊中了她挺立腫脹的乳頭。被真絲襯衫緊緊包裹的碩大雪乳在布料下觸電般地彈跳了一下,兩顆腫大發黑的乳暈傳來一陣又麻又痛的戰栗。
她死死咬緊牙關,強忍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甜膩浪叫,用冰冷而威嚴的目光掃視著長桌兩側正襟危坐的下屬。沒有人能想象得到,他們眼中這位高高在上、精明強干的白總,此刻西褲底下正裹著一條令人作嘔的老頭內褲,前後兩個私密的洞眼更是被廉價的成人玩具塞得滿滿當當。
會議進行到一半,妻子不得不多次起身在白板上書寫。每走動一步,那塊硬邦邦的精斑布料就變本加厲地碾過她柔嫩的花心。隨著摩擦的加劇,子宮深處仿佛決堤一般,溫熱的淫水“嘩啦啦”地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這些純潔清透的愛液混合著跳彈震動產生的高溫,一點點滲入那條男式內褲纖維的最深處,終於讓那層硬痂發生了變化。
發酵的尿騷味和老頭子特有的刺鼻精液味,在濕熱的體溫烘烤下,開始與妻子身體分泌出的那股香甜味道混合。這股難以名狀的淫靡氣味,被昂貴的香水死死壓制在西褲內部,醞釀成一團濃烈潮濕的水汽。
“白總,關於下個季度的預算……”項目經理站起身,恭敬地匯報著。
“嗯,繼續說。”妻子重新坐回轉椅上,雙手死死抓著實木桌角。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化著精致妝容的美麗臉龐泛起一陣掩飾不住的病態潮紅。她不得不用力夾緊大腿,因為那根跳彈正在她泛濫的春水里瘋狂攪弄。被淫水逐漸泡得半軟不硬的精斑塊,此刻變成了一塊布滿粗糙顆粒的研磨板。每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那些軟化的黃褐色汙垢,都在殘忍地研磨著她脆弱的肉核。
這種行走在暴露邊緣的禁忌感,將她的性欲推向了從未有過的巔峰。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和一直被忽略的後庭都在瘋狂地一張一合,粉紅色的腸壁和陰道嫩肉貪婪地吮吸著跳彈和假陰莖,把那些惡臭的黃褐色汁水大口大口地吞進身體深處。混合著尿液和老男人腥濁精斑的髒水,順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無聲地蜿蜒,黏糊糊地糊滿了她的大腿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那場嚴肅沉悶的項目匯報中,那條原本硬邦邦、結滿尿垢和精斑的臭布料,終究沒能抵擋住春水的泛濫。海量的溫熱淫液從深處源源不斷地涌出,徹底將襠部泡了個透濕。妻子緊繃的雙腿在實木辦公桌下難耐地、小幅度地交疊搓動著。這不安分的摩擦,非但沒能緩解那種被死死捂住的悶熱感,反而讓那塊軟化後的破布越勒越緊。
布料上粗糙的顆粒感變得濕滑黏膩。在一次難以自控的用力夾腿中,那條勒在股溝和腿根的髒內褲邊緣,竟然順著深潭般泥濘的開口,被生生擠進了那兩片紅腫嬌嫩的陰唇之間!被迫張開的嫩穴就像一張貪婪且飢餓的小嘴,在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不自覺地收縮中,本能地翕動著。那塊吸飽了老流浪漢發酵尿液和隔夜濃精的肮髒布頭,就這樣被淫蕩的肉壁一點點大口大口地“吃”了進去。
那些已經化開的黃褐色黏液,順著不斷蠕動的陰道嫩肉,裹挾著跳彈的震動,被不知羞恥地送往子宮的最深處。“咕嘰……噗嘰……”細微卻下賤的水聲在內褲里翻涌,每一次腸道的收縮,都在無情地絞緊那層糊滿男人老泥的布料。這種夾雜著惡臭和滾燙的詭異觸感,讓妻子渾身痙攣,西褲下的大腿根已經徹底濕透了。
她死死咬著紅唇,拼命忍耐著即將決堤的情欲,強裝鎮定地聽著下屬的報告。誰料,就在這時,深埋在體內的廉價玩具像是突然發了瘋一樣,頻率瞬間狂飆到了最猛烈的一檔!
“嗡嗡嗡——嗡!”
狂暴的震動仿佛要在她的花心里絞起一陣變態的龍卷風,與此同時,連接在一處的導线猛地繃緊,兩顆被金屬鋸齒死死咬住的腫脹乳頭瞬間遭遇了短促且高頻的微弱電擊。“滋!滋啦!”
“啊哈……唔!”
完全沒有防備的妻子,在巨大的快感洪流下,直接在會議室里失控了!一聲甜膩入骨、帶著明顯發情意味的浪叫從她那張總是發號施令的高貴紅唇中溢出。這聲音雖然短暫,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卻如同一記驚雷。匯報的聲音戛然而止,辦公桌兩側的所有下屬全都瞪大了眼睛,用震驚且詭異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們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總。
空氣瞬間凝固,原本細微的“嗡嗡”震動聲,此刻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大型昆蟲在桌底瘋狂振翅。
妻子的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花。她大喘著氣,雙手死死摳著皮椅扶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咳……我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今天先散會,剩下的明天再說。”
眾人面面相覷,但在妻子威嚴殘存的注視下,只能硬著頭皮收拾文件,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當最後一名員工關上大門,會議室里只剩下妻子一人的那一秒,她苦苦繃緊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了。
“啊啊啊啊——好爽……操壞我了!”
她像是一灘軟泥般爛在老板椅上,雪白的脖頸猛地後仰,真絲襯衫下的胸膛劇烈聳動著。陰道和後庭的肉壁如同瘋魔了一般,死死絞緊那帶有精斑的布料和失控的玩具。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如岩漿般的淫水,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淫蕩尖叫,呈噴射狀“嘩啦啦”地狂涌而出。下賤的花心被徹底頂開,大股大股的透明騷液不僅濕透了男式內褲、浸穿了名貴的西裝長褲,甚至順著皮椅的縫隙滴滴答答地砸在了會議室的地毯上。她在那個渾身酸臭的老爺們留下的專屬味道中,迎來了讓她靈魂都在戰栗的、史無前例的大高潮。
夕陽的最後一絲余暉被城市的高樓徹底吞沒,橋洞里又恢復了那種熟悉而壓抑的昏暗。
畫面中,妻子剛剛結束了一整天的高壓工作,連晚飯都沒顧上吃,就踩著那雙黑色細高跟鞋匆匆趕回了散發著惡臭的橋洞。她額前的發絲被細密的汗水微微浸濕,剛一走到那張破床墊前,便迫不及待地踢掉高跟鞋,拉開緊身西裝長褲的拉鏈,將那條折磨了她一整天的男式髒內褲順著白皙的長腿剝落下來。
“啪嗒……”
那條原本硬邦邦的破布,此刻重重地掉在地上,發出吸飽了水一般的沉悶聲響。
老流浪漢王老狗咧開一嘴黃牙,像撿寶貝一樣把那條內褲撿了起來。渾濁的老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猛地亮了。原本襠部那塊結滿老黃尿垢和慘白精斑的地方,經過妻子整整十幾個小時的跨間走動,被她那兩片嬌嫩肥厚的陰唇、收縮蠕動的陰道嫩肉,以及源源不斷狂涌而出的滾燙淫水,硬生生給“搓洗”和“浸泡”得干干淨淨!不僅那些堅硬的汙垢全部融化進了妻子的身體里,此刻整條破布更是吸滿了女人發情時那種甜膩腥臊的春水,濕噠噠地往下滴著粘稠的汁液。
“嘿嘿……”王老狗貪婪地把那條濕透了的內褲捂在缺牙的臭嘴上,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混合著自己老泥和貴婦淫水的騷味,老臉上滿是下流的得意,“真他媽是個寶貝!大老板這水就是多,把老子的褲衩都洗得這麼軟和。以後老子的內褲,就全交給你這張小騷嘴和小騷穴來洗了!”
妻子光著兩條修長筆直的白腿,聽著這粗鄙不堪的調戲。她沒有像平時那樣順從地去討好這個老男人,而是紅著臉,咬著嬌艷欲滴的下唇,給了王老狗一個無比好看、又帶著三分嗔怪和七分媚態的白眼。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多留一會兒,甚至用嘴去舔弄幾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但今天不行。一整天的微電流刺激、跳彈搗弄以及那塊硬布的瘋狂摩擦,把潛藏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恐怖欲望完全點燃了。她此刻小腹里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連環撕咬,空虛得發瘋,滾燙的淫水還在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她不敢再多待哪怕一秒鍾。她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毫無尊嚴地跪在這個老叫花子面前,哭著求他把那根又黑又硬的粗長玩意兒狠狠插進她快要熟透了的身體里,求他把她徹底搗爛。
妻子把身上的玩具摘下,從名牌包里掏出一條嶄新的蕾絲內褲換上,胡亂套上西褲,像逃難一樣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橋洞。
錄像到這里戛然而止,屏幕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
我坐在書房的電腦前,渾身冰冷,冷汗早就濕透了後背的襯衫,可我的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死死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滲出絲絲血跡。
原本散亂的記憶碎片,在這一刻如同鋒利的拼圖,狠狠地、完整地拼湊在了一起。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那天晚上了。
那天,妻子下班回家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一些。她剛推開家門,連公文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滿臉酡紅地撲進了我的懷里。那天的她,氣喘吁吁,眼神里燒著一團讓我看不懂的狂熱野火。我本來准備了豐盛的晚餐,可她看都沒看一眼飯桌,直接一把扯開我的領帶,急不可耐地吻住我,拉著我跌跌撞撞地滾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我當時被巨大的狂喜衝昏了頭腦,以為那是我作為一個普通公務員,終於用長久的溫柔融化了她女強人的冰冷,是她對我深切愛意的證明。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瘋狂榨取!
那天晚上,妻子連前戲都不願意等,粗暴地跨坐在我的腰上,自己動手撕開了那條剛換上的蕾絲內褲。當她一把握住我的下體對准她自己狠狠坐下去的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直接衝進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騷臭味,混合著放了一天的死魚爛蝦的腥氣,還有發酵變質的隔夜酸腐味。
“咳……”我當時被那股味道嗆得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老婆,你下面怎麼……是不是今天跑業務出汗太多了,要不先洗個澡?”
“別廢話!操我……快點操我!”
妻子根本沒有理會我的詢問。她雙眼死死緊閉著,絕美的臉龐扭曲成一團,那是一種極度飢渴、極度瘋狂的表情。她豐滿挺翹的臀部像裝了馬達一樣,在我的身上瘋狂起伏、狠狠碾壓。
“噗嘰!吧唧吧唧!啪!啪!”
她里面濕得離譜,海量的汁水把大半個床單都浸透了。她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把我的根部全部砸進她那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我被那股濃烈的騷臭味包裹著,被她夾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不僅瘋狂扭動著窄腰,一雙纖細的手還死死掐著自己那兩顆明顯腫大發紅的乳頭,嘴里發出像野獸一樣的嗚咽和甜膩入骨的浪叫。
“好深……再深一點……給我……全給我啊啊哈!”
我這個老實巴交的丈夫,在那一夜徹底淪為了她發泄淫欲的工具。她像個不知饜足的女魔頭,把我折磨得腰酸腿軟,直到我渾身癱軟、射得一滴都不剩,她才尖叫著渾身抽搐,狠狠地癱倒在我的胸口上。
我呆呆地看著黑掉的電腦屏幕,喉嚨里發出一陣絕望的干嘔。
原來,那天晚上她身上那股讓人作嘔的騷臭味,根本不是什麼汗水,而是她用花心吃了一整天那個老流浪漢發酵的陳年尿垢和精斑的怪味!原來那天晚上,她閉著眼睛瘋狂扭動尖叫的時候,腦海里想的根本不是我這個合法的丈夫,而是橋洞下那個老乞丐那根暴怒的黑色巨獸!她是在用我的身體,去緩解那個老男人留給她的、深入骨髓的可怕空虛!
屏幕再次亮起,光標在下一個日期的視頻文件上幽幽地閃爍著。我紅著眼眶,顫抖著伸出手指,猛地按下鼠標。
在那次近乎瘋狂的男式內褲折磨之後,接下來的幾天里,視頻里的老流浪漢似乎也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並沒有再提出那種撕裂社會底线的變態要求。王老狗和妻子之間,恢復成了一種詭異而又穩定的日常習慣。每天她都會准時出現,脫下高貴的偽裝,張開那張鮮艷的紅唇,像條飢餓的母狗一樣大口吞咽著他那根紫黑巨根里噴射出來的濃稠汁液。
我麻木地拖動著鼠標,試圖在這無盡的恥辱中尋找一絲喘息的機會。可是,畫面突然猛地一閃,角度切回了我們自己家里的玄關。
那是初冬的一個清晨。畫面里,我穿著一件筆挺的黑色大衣,腳邊放著一個深灰色的行李箱。公司派我去外省主導一個重要項目,大概需要出差兩三個月的時間。
視頻中的妻子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裙,長發披肩,未施粉黛的絕美臉龐上掛著一種讓人心疼的依依不舍。她像一個最完美的賢妻良母,動作輕柔地幫我整理著大衣的衣領,纖細白嫩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輕輕摩挲著。
“老公,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飯,我會很想你的……”她溫柔地說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眸里閃動著毫無破綻的愛意。
接著,她踮起腳尖,伸出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脖子。畫面里的我滿臉幸福地笑了起來,低下頭,迎合了上去。我們就在家里的玄關處,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吧唧……滋滋……”唇舌交纏的聲音在錄像里顯得格外刺耳。
坐在電腦前的我,死死盯著屏幕上兩人緊緊相貼的嘴唇,胃里突然掀起一陣翻江倒海的酸水!
“嘔——!嘔……”
我整個人連滾帶爬地撲向書房角落的垃圾桶,把晚上吃進肚子里的一點殘羹冷炙混合著苦水,瘋狂地干嘔了出來。眼淚順著漲紅的眼角狂飆。我感到一種無可名狀的劇烈反胃。
因為我清楚地知道,那張對我甜言蜜語、跟我緊緊貼在一起舌吻的紅唇,早在那個發臭的橋洞里,毫無尊嚴地含過王老狗那根長滿包皮垢的駭人黑雞巴!那條溜進我嘴里、和我深情纏綿的軟舌,曾經無數次掃過老頭子的冠狀溝,甚至貪婪地舔舐過那些泛黃腥臭的隔夜精斑!她用那張塞滿過底層的惡臭濃精、甚至被搗弄得干嘔流涎的嘴,印在了我的臉上!
我顫抖著擦去嘴角的穢物,強忍著頭暈目眩重新跌坐回轉椅上。時間线在視頻里飛速流逝。我離開家的那些日子,徹底成全了她的放縱。
沒有了我在家里的守候,那套寬敞明亮的大平層對妻子而言,變成了一座寂寞而冰冷的華麗牢籠。她開始害怕那種空氣中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死寂。她下班後去橋洞的時間越來越早,待在那里和老流浪漢糾纏的時間更是越來越長。
屏幕里的畫面轉到了一個寒風刺骨的深夜。橋洞里點著一盞微弱昏黃的應急小燈,妻子把那件幾萬塊的名牌羊絨大衣隨意地扔在肮髒的泥地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透的黑色蕾絲吊帶。
“老狗,快給我……”她跪在破床墊上,白皙的膝蓋沾滿了灰燼,雙手急不可耐地把那對碩大飽滿的白嫩巨乳用力往中間一擠,硬生生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小騷貨,你男人不在家,你這身子算是徹底開了閘了!”王老狗粗鄙地大笑著,一把將妻子那頭帶著高級香水味的柔順長發按向自己的胯襠,挺起那根怒目的紫黑色肉柱,狠狠地插進了兩團雪白的乳肉之間。
“噗嗤!哧溜……吧唧!”
粗糙堅硬的龜頭在嬌嫩的乳溝里瘋狂摩擦,每一次狠狠挺動,都能帶出一大股妻子胸前分泌出的細汗和泛黃的前列腺液。妻子仰著頭,閉著眼睛發出一陣陣浪蕩入骨的嬌吟,雙手配合著將奶子夾得更緊。王老狗那雙滿是厚繭的手在她盈盈一握的窄腰上掐出一道道青紫的印痕,下體如同打樁機一般暴烈抽送。
伴隨著一聲粗野至極的嚎叫,紫黑色的馬眼猛地一張,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般瘋狂噴射出來!“滋啦!滋啦!”海量的濁液劈頭蓋臉地澆在妻子那絕美的臉蛋上、鎖骨上,順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流進粘膩的乳溝深處。
要是以前,妻子高潮吞咽完這些精華後,理智就會回歸,她會急匆匆地清理干淨、穿好衣服回家。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激情過後,妻子癱軟地坐在那張散發著霉味和尿騷味的破床墊上。她沒有立刻去擦拭臉上拉絲的濃白汁液,反而十分自然地扯過王老狗那條補丁摞著補丁的發臭舊毛毯,隨意地裹在自己布滿紅痕的白嫩身體上。
王老狗愜意地靠在牆角,用沾著泥垢的手指夾著一根劣質香煙,慢吞吞地吐出一口嗆人的白煙。
“今天公司里那些老頑固又給我施壓,那幾個財務報表看著就心煩……”妻子竟然將頭輕輕靠在了王老狗那干癟油膩的肩膀上,用一種只有情侶之間才會有的慵懶語氣,抱怨著工作上的瑣碎煩惱。
在這陰暗惡臭的環境里,在滿臉汙濁精液的映襯下,這一幕顯得荒誕又詭異的溫馨。
老流浪漢摳了摳大腿上的泥灰,咧開缺牙的嘴吧嗒了一口煙:“那些穿西裝的狗東西就是吃飽了撐的。老子在街上討飯這麼多年算是看明白了,兜里有幾萬塊錢的人,反而不如老子這種什麼都沒有的活得快活。你管他們放什麼連環臭屁,該吃吃該睡睡,大不了明天老子用這大雞巴多插你下面幾回,把你伺候舒坦了,什麼破排場都沒了!”
粗俗、下賤,卻又帶著一種屬於底層社會最原始的豁達。
妻子聽著這種不倫不類甚至充滿性暗示意味的胡言亂語,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雙清冷孤傲的美眸里,褪去了所有的防備和冰冷。她毫不在意王老狗身上那股讓人呼吸困難的酸臭味,反而在那張破床墊上挪了挪豐滿的屁股,身子更加依賴地往他懷里湊了過去。
一種莫名的精神羈絆,在這滿是汙垢的橋洞底悄然生根。她不再僅僅是為了吃那些白色的精液而逢場作戲。這個與她身份天差地別、形同枯木的丑陋老光棍,在這個空蕩寂寥的冬夜里,竟然成了她傾注孤獨與靈魂的唯一港灣。
妻子微微抬起下巴,看著那張布滿深深皺紋和黃褐斑的老臉,鬼使神差般地伸出那只纖細柔軟的手。那只簽過無數大宗合同的貴妃玉手,淺淺握住了老流浪漢那滿是灰黑老繭、甚至指甲縫里還殘留著泥垢的粗糙大手。
我繼續往後看,不想發生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這似乎在意料之外,但我清楚地明白,這是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的話術,實際上按照這樣的發展,一切本在意料之中。
那是出差後的第四周,初冬的寒風早早席卷了這座城市。那晚,為了談妥一個大項目,妻子去參加了一場高強度的商務酒局。按照往常的慣例,如果我不在家,她很少會喝那麼多,就算喝多了也會早早安排助理或者打電話給我,接她回我們那個整潔溫暖的家。
但在這個寒夜里,一切完全脫軌了。
畫面里,空曠的街頭上連行人都見不到幾個。妻子搖搖晃晃地出現在那條通往橋洞的偏僻小道上。她踩著那雙起碼有八厘米高的黑色細高跟鞋,步子虛浮,整個身子像是在風中擺動的荷葉一般跌跌撞撞。她沒有走向回家的寬闊大路,而是順著城市的陰暗邊緣,一步步走向了那個肮髒、充斥著腐臭氣息的橋洞。
她身上裹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羊絨大衣,里面是一條緊緊貼合著肌膚曲线的黑色絲絨包臀短裙。高定面料在微弱的路燈下折射出奢侈的光澤。濃烈的酒精氣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高級花果香水味,在陰冷刺骨的空氣中不斷彌漫。
風更大了。她被凍得縮了縮雪白的脖子,雙手無力地抱在胸前,高跟鞋在坑窪不平的水泥地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
蜷縮在橋洞深處破紙箱堆里的老流浪漢,被這清脆的腳步聲驚動了。王老狗掀開那條不知積攢了幾年汙垢、硬得像紙板一樣的舊毛毯,探出那張枯黃發黑的老臉。他顯然沒料到這個點會有人來,當他看清那個搖晃的迷人身影時,嚇得愣了一下。
“哎喲,我的活祖宗,大半夜的你怎麼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老流浪漢連滾帶爬地從破鋪蓋里鑽了出來,拖著那條殘疾的腿,一瘸一拐、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妻子腳尖碰到了地上一塊凸起的碎磚。“哎呀……”她發出一聲驚呼,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軟綿綿地向前栽倒。
王老狗眼疾手快,張開那雙結滿黃繭、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一把將她穩穩地摟進懷里。
“吧唧……”
妻子那飽滿得幾乎要掙脫衣襟的胸脯,狠狠撞在老男人排骨般干癟、散發著刺鼻酸臭味的胸膛上。
“怎麼喝了這麼多黃湯……這一身的酒氣。”王老狗皺起那雙布滿血絲的渾濁老眼,低頭打量著懷里這個爛醉如泥的美艷少婦。
出乎我的意料,妻子根本沒有推開這具肮髒的軀體。她不僅沒有任何潔癖發作的跡象,反而順勢將滾燙通紅的臉頰緊緊貼在了流浪漢油膩發黑的破棉襖上,就像是一只尋找到主人的流浪貓,動作里透著一種讓我感到痛苦而陌生的心安理得。
她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嘟起,吐出帶著甜膩酒香和熱度的氣息。面對老男人的詢問,她完全是答非所問,晃晃悠悠地從名貴的大衣袖口里抬起手來。
那五根塗著晶瑩粉色護甲油、白皙細嫩得像羊脂玉一般的手指,在黑暗中顯得那樣刺眼。她把這只完美無瑕的手舉到老流浪漢那張丑陋粗糙的臉前,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般,輕輕晃了晃。
“五杯……”她的聲音軟糯慵懶,帶有讓人骨頭發酥的醉意,故意拉長了語調,“老狗,我整整喝了五杯哦……”
那嬌嗔的尾音在空蕩的橋洞里回蕩著。老流浪漢盯著眼前這幾根嫩白的手指,下意識地干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他咧開那張缺了幾顆牙的丑惡嘴巴,發出粗鄙的笑聲:“嘿!真沒看出來,你這小身板還挺能裝!五杯大酒下肚,還能找著道兒往我這兒跑。”
聽到這句粗俗的連帶夸獎,妻子笑了。
這笑容綻放的一瞬間,坐在電腦前的我,只覺得胸口被一把鈍刀子狠狠捅穿,鮮血淋漓!
那是一種我跟她結婚這麼多年來,壓根就沒有見過的神情。沒有工作時的清冷與高傲,沒有平時的端莊與得體,甚至沒有了人類該有的矜持。那份笑容里,交織著毫無保留的信賴、嬌媚入骨的風情,還有令人窒息的溫柔。她眼角眉梢蕩漾著濃濃的春意,仿佛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惡臭、半截入土的社會底層,才是這世上最能讓她卸下一切防備的愛人。
“呼哧……呼哧……”
流浪漢粗重的鼻息噴在妻子的臉上。他那充滿欲望的目光從妻子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開始,一路貪婪地掃過她呼之欲出的鎖骨,停留在深邃雪白的乳溝上。他這把年紀,腿腳又不利索,根本沒法把這樣一個沉甸甸的大活人送回那種高檔小區。而且,從他毫不掩飾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也不是很想放她走。
“回不去就算了,今晚就在老子這兒躺著吧。”他喘著粗氣,用那雙髒手死死掐在妻子白嫩豐滿的腰肢上。
他半拖半抱地架著搖搖欲墜的妻子,把她帶到了自己平時睡覺的陰暗角落。那個角落除了一張爛得發黑、散發著刺鼻尿騷味和酸腐味的破床墊,別無他物。
王老狗松開手。
“砰——咚!”
妻子那具被上萬元定制衣袍包裹著的嬌貴胴體,就這樣毫無尊嚴地摔在那張硬邦邦的黑床墊上。厚重的灰塵混合著霉味瞬間騰起,在微弱的光线下肆意飛舞。
可是,這個平時連家里地板上有根頭發都要抱怨半天的女人,卻沒有表現出半點嫌惡。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順勢在髒墊子上翻了個身。
米白色大衣的下擺完全散開,那條緊身的黑色絲絨短裙卷到了大腿根部。那雙裹在極品超薄黑絲里的修長美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陰冷潮濕的空氣里。她像只貪戀體溫的母狗,身體微微蜷縮著,白皙絕美的側臉深深埋進了那個充斥著老男人陳年皮屑和酸臭黏液的破床墊里。
“嗯啊……”她舒服地蹭了蹭發黑的墊子表面,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而慵懶的嬌吟。
屏幕里的畫面昏暗而壓抑,老流浪漢王老狗坐在那張散發著酸腐霉味的破墊子邊緣,渾濁的老眼盯著趴在墊子上的妻子。他翻開旁邊缺了個口的髒塑料瓶,喉嚨里咕噥了一句:“大半夜灌這麼多馬尿,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
妻子沒有嫌惡那瓶不知放了多久的髒水,反而像是個終於找到避風港的小女孩,順勢在破床墊上翻了個身。她把那張曾讓無數青年才俊垂涎的絕美臉蛋,直接枕到了流浪漢那條干瘦、裹著發黑破長褲的大腿上。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也撕碎了她作為企業高管的最後偽裝。她就這麼枕著那散發著尿騷味和濃重體垢味的老腿,開始絮絮叨叨地吐著苦水。
“老狗……你不懂,他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那個姓張的副總,天天在背後給我下絆子……我好累啊,每天都要裝得高深莫測,要裝得無堅不摧……”妻子的聲音軟糯至極,甚至帶上了一點委屈的嬌憨哭腔。
老流浪漢靜靜地聽著。他這一輩子,什麼大風大浪、下賤苟且沒見過?妻子嘴里這些穿著高定西裝、坐在空調房里的職場勾心斗角,在他這種曾在街頭跟野狗搶過餿包子的社會最底層看來,根本不值一提。但他沒有打斷她,反而是伸出那只布滿黃色老繭、粗糙得像干枯樹皮一樣的手,在那頭帶著高級香水味的柔順長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
“多大點屁事。”流浪漢干癟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口黃牙,用最粗俗的口吻哼哧道,“那些穿西裝打領帶的狗東西,看著人模狗樣,扒了褲子還不是一樣要拉屎放屁?天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累不累得慌。遇到那種不開眼的孫子,就該直接一腳踹碎他的卵蛋!聽老子一句勸,天大的事,也不如兜里揣個熱饅頭,胯下有根硬雞巴來得實在。管他們放什麼連環臭屁,自己快活才是真格的。”
這些俗不可耐、甚至充斥著下流字眼的粗話,若是換作平時,絕對會讓妻子掩鼻蹙眉、火冒三丈。可在這個冰冷刺骨的冬夜,在這個酒精瘋狂上頭的時刻,流浪漢那種飽經滄桑又毫不在乎的粗糙感,竟冥冥中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撫。她的心防徹底碎裂了,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絕倫的錯覺——眼前這個丑陋肮髒的老光棍,就像是一個值得信賴的長輩,正用他那野蠻又粗狂的方式替她撐起一把傘,宛如父親一般寬厚偉岸。
“撲哧……”妻子被他那句粗俗的髒話逗樂了。她笑得花枝亂顫,那是一種我在她身邊這麼多年都鮮少見過的魅惑與溫柔。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彎成了月牙,滿含盈盈秋水。
“你這老不正經的……就知道說這些葷話。”妻子嬌嗔了一句,滾燙的臉頰在流浪漢那條滿是汙垢的大腿上親昵地蹭了蹭。
笑過之後,體內的酒精開始瘋狂揮發,混合著橋洞里那種讓人意亂情迷的悶熱氣味,妻子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白皙的雪頸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
“別摸頭發了……老狗,我渾身好熱啊。”妻子不安分地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細腰,豐滿的胸脯在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下劇烈起伏。她慵懶地抬起眼眸,眼神如拔絲般濕潤地望著流浪漢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你幫我把衣服脫了嘛……”
如果是別的無賴,或許會直接上手把這身名貴面料撕得粉碎。但王老狗看著腿上這個千嬌百媚的極品女人,居然真的咽了一口唾沫,笨拙地伸出了那雙髒手。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解開大衣的扣子,將那件價值不菲的外套從妻子白嫩的肩頭扒了下來。出人意料的,他沒有隨便亂扔,而是將大衣仔細地疊好,放在了那張破床墊稍微干淨一點的邊緣處。接著,是他那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黑色絲絨包臀裙的拉鏈。
“嘶啦——”
拉鏈一瀉到底,妻子順從地微微抬起腰肢,任由那雙干裂的老手將裙子順著黑絲美腿褪了下去。連這件裙子,也被老頭子笨手笨腳地疊在大衣上。
現在,妻子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真絲內搭和里面的黑色蕾絲文胸。衣服緊繃著,那深邃的乳溝在微弱的燈光下晃得人移不開視线。
“還是熱……”妻子呢喃著,自己主動挺直了胸脯。她反手摸到背後的排扣,“啪嗒”一聲,利落地解開了那件昂貴的文胸。
隨著黑色細肩帶滑落,那兩團碩大雪白、被捂得發燙的巨乳就像是脫困的玉兔,毫無阻礙地跳脫出來,沉甸甸地在冰冷的空氣中彈動著。兩顆曾經被流浪漢反復褻玩、早就變得腫脹發黑的粗大乳頭,高傲地挺立在雪白的肌膚上,散發著熟透了的肉欲魅力。
她將內衣隨手扔在一邊,再次軟綿綿地躺回流浪漢的腿上。此刻,她下半身只穿著那條透肉的超薄黑絲,以及包裹在黑絲下那片僅僅能遮住花心的黑色布料。
妻子微微曲起雙腿,將那兩條令人血脈賁張的修長黑絲美腿肆意搭在破席子上。她伸出那塗著粉色護甲油的五根纖纖玉指,水潤的眼波里蕩漾著毫不掩飾的極致飢渴與放蕩。
“老狗……”她咬著嬌艷的下唇,下體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溫熱的淫水,瞬間洇濕了最後那層絲質的阻擋,“好熱……把人家最後這件內褲……也脫掉好不好?”
她一邊吐著帶著酒氣的甜膩嬌喘,那只柔嫩的手一邊順著他油膩的破棉襖往下滑,輕輕拂過他那脹鼓鼓、散發著刺鼻濃厚腥臊味的粗糙褲襠。
老流浪漢咽了口唾沫,依言跪爬著鑽到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之間。他那雙滿是黃黑老繭的粗糙大手,死死掐住妻子盈盈一握的細腰,順著那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下,用髒汙的指甲勾住那僅剩的最後一點布料,慢慢往下拽。
“嘶啦——”
黑色的薄布料順著妻子那兩瓣飽滿渾圓的蜜桃臀被徹底褪了下來,雪白粉嫩的肉壺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陰冷發臭的空氣中。那顆充血的陰蒂早就興奮得腫脹挺立,嬌艷欲滴的花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噴涌著滾燙的淫水,“滴答、滴答”地砸在髒兮兮的破床墊上,將布滿灰塵的墊子洇濕了一大片。
流浪漢盯著那流水的騷穴看直了眼,剛准備撐著身子站起來,突然,妻子那兩條裹著超薄黑絲的美腿猛地往上一抬,直接死死纏上了他干癟酸臭的腰側,兩只白嫩的小腳丫甚至在他的後背上交叉勾緊。
“嗯哈……別走……”她閉著滿是春水的桃花眼,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吟,“把我弄得這麼濕,你想去哪兒?”
流浪漢還沒反應過來,妻子那雙塗著粉色護甲油的柔嫩小手,已經順著他發酸的褲襠一路向上,直接撫上了他蒼老干癟的身軀。她猛地用力,竟一把將他身上那件油膩發黑的破棉襖連帶著破內衣整個拔了下來,粗暴地甩在了一邊。
失去了重心的老狗根本穩不住身體,“撲通”一聲,整個人重重地砸了下去。
“啊呃!”
他那滿是胡茬和泥垢的丑陋老臉,不偏不倚地深深砸進了妻子那兩團碩大雪白的乳溝里。濃烈的奶香味混合著高級香水的味道直衝他腦門。妻子被砸得發出一聲嬌喘,不但沒有嫌棄那股刺鼻的汗臭,反而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他那滿是老人斑的光裸後背,將飽滿的豪乳往上挺,用白嫩的乳肉瘋狂地去蹭那張老臉。
“老狗……我想要……想要你……”妻子狂熱地扭動著水光泛濫的下體,用泥濘的肉壺毫不羞恥地去隔著褲子摩擦流浪漢的胯部,嘴里吐著蕩婦般的下流騷話,“要了我……給我……用你那個好東西操爛我……”
老流浪漢嚇了一跳,哆嗦著手撐在她的耳邊,掙扎著想抬起頭:“活祖宗!你……你這是喝多了耍酒瘋啊!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我只用嘴和手伺候你,不能操你的!”
“那是以前!”妻子猛地睜開眼,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一種迷離又決絕的魅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張散發著口臭的嘴,“今天……我就想當回你的女人。讓我做你的母狗,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干我!”
聽到這句露骨下賤的求歡,老流浪漢腦子里那根殘存的理智神經“啪”的一聲徹底斷了。他喘著粗氣,渾濁的老眼里爆發出野獸般淫邪的光芒。他不再客氣,哆哆嗦嗦地伸出髒手,一把扯下了自己那條發黑發脆的破褲襠。
“噗嗤——咚!”
沒有了衣物的束縛,那根早就脹大到了極限的紫黑色巨獸,像彈簧一樣猛地彈了出來,沉甸甸地砸在妻子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那足有常人手腕粗細的肉柱上青筋暴突,猙獰的馬眼正往外瘋狂吐著粘稠腥臊的打底液,根部底下那兩顆毛茸茸的駭人驢蛋更是夸張地墜在深黑色的褶皺里,隨著他的動作在妻子的腿間來回拍打。
老流浪漢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打著哆嗦。這輩子在街頭要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今天終於要得償所願了。他喘著粗如老牛般的鼻息,雙手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死死掐住妻子那柔滑纖細的腰肢,把那根腫脹得發紫發黑、青筋狂跳的恐怖肉棍,緩緩抵在了妻子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上。
“騷貨,老子這根大黑雞巴,今天可就要干進你的高貴騷逼里了。”他嘴里噴著令人作嘔的口臭,下流地罵著。
那顆比鴨蛋還要大上一圈的滾燙龜頭,就那樣蠻橫無理地壓了上去。妻子嬌嫩的陰唇被這股灼熱的堅硬烙得完全向兩邊平鋪張開,粉紅色的嫩肉本能地翕動著,竟然主動吸附住了這顆肮髒丑陋的紫黑頂端。伴隨著流浪漢腰部一點點發力,那根違背常理的巨大性器開始一寸一寸向著那緊致的深處硬生生鑿了進去。
“唔呃……太大、太燙了……要裂開了……”妻子仰著雪白的脖頸,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喉嚨里發出甜膩又痛苦的嬌啼,“撐滿了……啊哈……進來了……”
太緊了。老叫花子那根在底層憋了幾十年的惡臭粗物,被妻子那多汁的高管甬道死死咬住。每挺進一寸,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就被殘忍地撐開、碾薄。滾燙的淫水像是決堤一樣嘩啦啦地往外涌,混雜著他馬眼里流出的黏稠濁液,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泛濫,發出吧唧吧唧的下賤水聲。
伴隨著噗嗤一聲沉悶的到頭感,那顆粗糙碩大的紫黑龜頭,粗暴地破開了所有的阻礙,直生生地捅到了妻子最深處那嬌嫩脆弱的子宮口上。他們身體間的距離,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負數。
“操!這騷逼真他媽緊得要吸死老子了!”老流浪漢舒服得翻著白眼,胯下那兩顆沉甸甸的駭人驢蛋,死死地拍打在妻子白嫩的股間。
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把小腹撐破的充實感,像高壓電流一般傳遍了妻子的全身。那是她丈夫那根普通尺寸的器官永遠無法企及的恐怖深度。她非但沒有被劇痛嚇退,反而發出一聲長長滿足嘆息:“哈啊……撐到底了……好滿,真的好滿……”
這股極致的下賤快感徹底粉碎了她的理智。妻子抬起那雙沾滿情欲的水眸,塗著粉色護甲油的雙手主動環上了流浪漢那滿是灰黑泥垢的蒼老後腦勺,用力往下一按。她那張總是吐露著商業術語、塗著名貴大牌口紅的豐潤嘴唇,竟然第一次,毫不猶豫地迎著那股刺鼻的隔夜口臭,深深吻上了這個老乞丐干癟缺牙的嘴。
“啵唧……滋溜……”
她主動撬開老男人那滿是黃厚舌苔的嘴巴,將自己溫軟香甜的舌頭瘋狂地伸了進去。高級花果香水的一絲甜味與幾十年沒刷過牙的酸腐惡臭在唇齒間激烈碰撞。她飢渴地索取著,像個真正的蕩婦一樣與他肮髒的舌頭狂熱交纏,互相吞咽著彼此的津液。
老流浪漢被這瘋狂的艷福刺激得嗷嗷直叫,他空出一只布滿老繭的黑手,粗暴地扣住妻子光潔雪白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狠狠覆住了她那團失去文胸束縛的碩大豪乳。粗糙的掌心野蠻地揉搓著她滑膩的軟胸,兩根又黑又髒的指頭死死捏住那顆腫大發黑的乳暈。連骨頭都要酥爛的呻吟,被徹底堵在兩人緊緊相黏的唇角里,化作肉體最原始的轟鳴。
妻子閉著雙眼,像個沉淪在欲海中的荒淫蕩婦,將那條曾在職場上指點江山的柔軟香舌,毫無保留地探進了那個散發著刺鼻酸腐味的肮髒口腔里。她不僅沒有干嘔,反而順著那股讓人作嘔的口臭,痴迷地細細探索起來。她溫軟的舌尖順著流浪漢那滿是黃褐色厚重牙漬的老牙,一寸一寸地舔舐過去,甚至連那發炎萎縮的牙床都不放過。酒精在她的腦海里瘋狂發酵,此刻,流浪漢嘴里那股隔夜的酸臭、發餿的怪味,對她來說仿佛成了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藥,熏得她渾身酥軟,在這股代表著最底層野蠻氣息的臭味中徹底迷醉了。
“騷婊子,真他媽會舔,老子的黃牙都被你舔出水兒了!”流浪漢喉嚨里發出粗俗的悶吼,他那常年不刷牙、長滿厚重粗糙舌苔的老舌頭,像一頭極具侵略性的野獸,蠻橫地挑開了妻子的櫻桃小口,一把捉住了她那條嬌嫩的軟舌。
粗糙的舌面在妻子的嫩舌上毫不客氣地刮擦、摩擦,帶來一陣陣粗暴至極的快感。接著,那條散發著濃烈惡臭的長舌更是直接長驅直入,深深捅進妻子布滿高級花果香氣的口腔深處,肆意攪動、翻滾。那架勢,仿佛要用這種最下流的方式,將他老乞丐特有的酸臭氣味,從內到外死死浸染在妻子這副高貴的皮囊上,讓她徹底變成他的專屬母狗。
“吧唧……咕咚……”
充滿著情欲的下賤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唇縫間響起。流浪漢嘴里那些渾濁、帶著煙臭和口臭的涎水,如同決堤的流水一般,順著他粗糙的舌頭,源源不斷地倒灌進妻子的嘴里。換作平時,妻子連杯子上有個水漬都要發脾氣,可現在,她卻像是如獲至寶一般,喉嚨瘋狂地上下滾動著,將那些混合著老頭子唾液的臭水“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下去。那迷醉痴狂的神情,仿佛她喝下的根本不是叫花子的髒口水,而是什麼價值連城的百年佳釀。
“唔嗯……好吃……老狗的口水好甜……”妻子被親得喘不過氣,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浪叫聲。
上半身,兩人吻得昏天黑地。流浪漢那只布滿黃色老繭的髒手,絲毫沒有閒著,它粗暴地覆在妻子那團完全失去束縛的白嫩巨乳上,用粗糙的掌心瘋狂捻搓、揉捏。那顆腫大發黑的乳頭被兩根長滿黑泥的手指死死捏住,用力拉扯,疼得妻子嬌軀陣陣輕顫。
而在下方,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那根死死釘在妻子子宮口上的紫黑色巨根,沒有急著暴風驟雨般地抽插,而是開始在極度緊繃的陰道深處,緩慢而殘忍地研磨起來。那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夸張尺寸,在嬌嫩的陰道壁上殘忍地碾壓。上百個粗糙的青筋和褶皺,毫不留情地刮擦著妻子那敏感脆弱的花心。
“啊哈……要壞了……肚子要被你磨破了……”妻子在這股恐怖的飽脹感中痛苦又快樂地呻吟著,大股滾燙的淫水像決堤般狂涌,把兩人相連的地方澆得泥濘不堪。
隨著那些騷水將干澀的內壁徹底潤滑,妻子那被高高撐起的花徑也終於艱難地適應了這驚悚的充實感。流浪漢干瘦的腰肢猛地一收,胯下那沉甸甸的駭人驢蛋往後一撤,紫黑的巨大龜頭順著滑膩的陰道抽出半截,接著,又掛著淋漓的水聲,重重地、緩慢地順著原路狠狠頂回了子宮口。
“噗嗤——吧唧!”
紫黑色的粗硬巨物在妻子嬌嫩緊致的陰道深處緩慢而蓄意地抽動著,每一次那布滿青筋的滾燙龜頭碾過脆弱的肉壁,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栗。妻子只感覺到一股狂熱的火焰從平坦的小腹深處猛烈地升騰而起,那種前所未有的、仿佛要把身子徹底撐爆的爽感和充實感,順著尾椎骨瘋狂地傳導遍全身每一個細胞。
“唔嗯……快點……再快點……”妻子像個徹底發情的母狗一般,忘情地用那殷紅的豐潤嘴唇嘬吻著流浪漢散發著口臭的丑陋嘴巴,喉嚨里溢出含糊不清的急切催促。
她那豐滿挺翹的蜜桃臀不安分地在破床墊上扭動著,主動往上迎合著那根可怕的凶器,恨不得把那又黑又粗的肉柱整根吞進肚子里。
聽到這下賤的求歡,老流浪漢渾鐵般的腰眼猛地一挺。他干脆利落把那張滿是黃牙的嘴扯開,兩人的嘴唇分離的瞬間,一條晶瑩拉絲的濃稠口水“吧唧、滋溜”一聲,在陰冷的空氣里被拉得老長,最後斷裂在妻子雪白誘人的下巴上。
“騷貨,急著討操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肏爛你這個高貴的騷逼!”
王老狗狂吼一聲,那雙布滿老繭和黑泥的粗糙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妻子盈盈一握的白嫩細腰。他直起那干癟卻充滿爆發力的上半身,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暴風驟雨般的野蠻輸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駭人的黑雞巴像打樁機一樣,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在泥濘的肉壺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大股拉絲的淫水和泛黃的皮垢;每一次捅入,那堅硬碩大的紫黑龜頭都會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妻子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咚!咚!咚!”沉悶的撞擊聲在體內炸開。
“啊啊啊!到了……捅到最里面了……啊哈!老狗……好深,要壞掉了!”
那兩顆沉甸甸的大黑驢蛋,隨著狂暴的抽插,“啪唧!啪唧!”地狠狠扇打在妻子白皙嬌嫩的臀縫和大腿根上,打出一片片驚心動魄的紅印。子宮口被那熾熱的頂端燙得仿佛有了生命,那圈粉色的嫩肉在極致的刺激下竟然狠狠地吸住了流浪漢的龜頭,那股恐怖的吸吮力讓他每一次往外拔都變得異常費力,插拔間帶起的絕妙摩擦,更是把快感推向了頂峰。
“操死我……用你的髒東西操死我……好大……肚子要被你捅穿了……我要爛了……爛在你的大雞巴上……呃啊!”
妻子被頂得雙眼翻白,眼淚混合著汗水糊滿了絕美的臉龐。她爽得嚎啕大哭,起初還能吐出幾句胡言亂語的下流騷話,伴隨著那如同狂風驟雨般不間斷的殘忍搗弄,她的理智徹底灰飛煙滅。整個陰暗的橋洞里,只剩下她那一聲高過一聲、仿佛要把喉嚨喊破的高亢淫叫。那雪白的豪乳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彈跳晃動著,晶瑩的騷水如同噴泉一般,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橫流,將身下那張發臭的破床墊徹底澆透。
在老流浪漢狂風驟雨般的野蠻搗弄下,妻子那具嬌貴的身軀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她絕美的臉龐上布滿迷亂的淚水與香汗,紅唇大張著。那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挺動的紫黑巨根,每一次都精准無誤地狠狠撞在她的最深處。在這超乎常理的殘暴抽插下,妻子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毀滅性火山終於轟然爆發!
“呃啊——!”
伴隨著一聲變調的長嘶,妻子雪白的嬌軀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十根腳趾死死繃緊,塗著粉色護甲油的腳背拱出一道迷人的弧线。就在這一瞬間,不可思議的生理奇觀發生了。在無以復加的極致快感逼迫下,妻子陰道深處那顆原本緊閉的嬌嫩子宮,仿佛擁有了餓狼捕食般的獨立意識,猛地降了下來!
那圈被撞擊得殷紅充血的子宮口,在劇烈的痙攣中竟然主動向兩邊大大的張開,如同一個貪婪又急切的無底洞,一口將流浪漢那顆足有鴨蛋大小的肮髒龜頭,連帶著前面半截粗壯的黑色肉柱,囫圇個兒地死死吞了進去!
“噗嗤——咕嘰!”
“操!這騷逼……這騷逼把老子的雞巴吃進肚子里了!”
流浪漢渾身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渾圓。他只覺得自己的最前端被一團滾燙、緊致到令人發指的軟肉死死鎖住,那種被徹底包裹在內髒深處的窒息快感,瞬間擊潰了他這具蒼老身軀的最後防线。
“給老子接著……全射給你這個騷貨!”
王老狗發出野獸般粗獷的嘶吼,干癟的腰腹如同觸電般瘋狂抽搐。那兩顆碩大沉重的褐色睾丸緊緊貼合著妻子雪白的臀縫,猙獰粗大的馬眼在妻子的子宮深處徹底炸開。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渾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噴射進那片未曾被人踏足過的嬌嫩領地。海量的灼熱體液衝擊著子宮內壁,妻子爽得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摳住破床墊,指甲都幾乎要折斷,小腹在肉眼可見的幅度下劇烈地一鼓一脹,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這屬於底層老男人的肮髒澆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