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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顏婷通州加料

  今天顏婷只穿了件勃勃的緊身短袖上衣,一條緊繃的牛仔褲。薄薄的衣服顯得他的兩個大乳房是那麼的飽滿和堅挺,牛仔褲更凸顯出她迷人的細腰和屁股。

  井高雙手拼命的撫摸著顏婷的乳房,摸捏揉搓花樣百變,顏婷此時已然沉浸在情欲的奧妙當中,忍不住呻吟道:“啊……恩……摸……摸得我……我好舒服……啊……啊……恩……啊……”忽然,她靈台的最後一絲清明阻止了她,她閉上了嘴,咬緊牙關。

  井高一見火候已經到了,當下一把將顏婷推倒在沙發上,撕掉了她的上衣和褲子,顏婷身上登時只剩下一個胸罩和三角褲保護著她。顏婷已經給弄得渾身發軟,軟綿綿的躺在沙發上。井高把顏婷壓在身下,顏婷白嫩的身體在屋中光线的照射下發出迷人的光芒,兩個高聳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的劇烈起伏著。

  井高伸出兩只大手,緊緊握住了顏婷的兩個大奶子,隔著薄薄的粉紅色胸罩像揉面一樣的搓、捏……“啊……”顏婷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一個男人用手這麼肆意的玩弄過自己的乳房了,雖然隔著乳罩,可以酥麻的感覺還是傳遍全身,她差一點兒就要忍不住淫心大發,徹底淪陷、呻吟出來了。

  井高看著顏婷嬌媚的臉上緊皺的眉頭,就知道顏婷快忍不住了,他一把扯掉了顏婷的乳罩,兩個白嫩高聳的乳房展現在他的面前,沒有了乳罩的束縛,顏婷的熟女巨乳還是高高的向上聳立著,頂上是紅豆大小的乳頭,呈咖啡色,那樣子說不出的誘人。“啊!”在顏婷的尖叫聲中,井高的兩只魔手一手一個的緊緊抓住了顏婷最敏感的奶子,毫不憐惜的用力搓揉。他一緊一松的捏著顏婷肥大的乳房,白白的肉從他指縫中露出來。

  在井高熟練地玩弄下,顏婷緊咬的嘴終於展開了,發出了迷人的呻吟:“好……好……輕一點……嗯……不要了……不要……嗯……啊……好舒服……啊……恩……好棒……嗯……哦……啊……恩……啊……摸……摸得人家……人家好舒服啊……好爽……好棒……”

  顏婷迷人的嬌哼更加刺激了井高的性欲,他淫褻的用自己的手掌摩擦著顏婷迷人的小奶頭,這可是對顏婷對性刺激最敏感的部分,顏婷被他玩的乳頭立刻變得硬硬的。

  顏婷用力的扭動著身體,想擺脫他的手掌,可顏婷扭動著的身體讓井高更加的興奮,他松開一只乳房,低頭把顏婷的一個乳頭含在了嘴里,用舌頭快速的舔弄。“啊……不要這樣!!……嗯……好難受……啊……不要!……求求你!…………好哥哥……好哥哥……你……你放過人家吧……啊……”顏婷尖叫著,可她的乳房卻開始有了變化,一對乳房被井高揉搓的越來越脹大,比平時要整整大出一圈,井高都恨不得把顏婷整個乳房都吞下去。

  顏婷這對迷人的奶子被井高整整玩弄了半個鍾頭,顏婷已經沒有一點兒反抗的力氣和思想了嗎,這時井高的另一只手松開了顏婷的乳房,慢慢伸到了顏婷的大腿上,隔著小三角褲摸著她最神秘的下體。

  他突然發現顏婷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顏婷這時也發現了他的企圖,迷迷糊糊地叫道:“……好……好弟弟……好哥哥……不……不可以……不可以碰那里……”井高淫笑著說道:“小浪貨,誰都流出來了,還說不想要!”

  井高按住顏婷的大腿,就要脫顏婷的內褲,顏婷呼呼喘氣,有些不自禁地並攏大腿,可這樣的動作只能激起井高更大的獸欲。他用力撕爛了顏婷的內褲,這時顏婷已經是全裸的躺在沙發上,被他揉搓了30分鍾的兩個乳房高高的聳著,兩條玉腿猶如青澀處女初經人事般緊緊地並攏,說不出的誘人。中間那片黑色的陰毛毫無遮蓋的暴露在井高的面前,他興奮的喘著氣,他一生還沒玩兒過這樣的女人。

  井高拉開顏婷的大腿,把頭伸進去,細細地看著這個艷婦迷人的騷逼。顏婷的陰毛非常濃密,而且很長,那迷人的倒三角形從陰埠延伸到大陰唇的兩邊,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地閉著,只有一絲絲亮晶晶的粘液從里面滲出來,那是他剛才揉顏婷的乳房的傑作。

  顏婷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看自己的陰部,他前夫是個典型的迂腐沒情趣的男人,做愛也是直接插入,完事兒就呼呼大睡,沒有前奏,沒有調情,也從沒這樣玩弄過她,此時她都能感受到井高喘的熱乎乎的氣噴在陰唇上。

  井高把自己的一只手按在顏婷的陰唇上,來回的磨娑,很快他就感覺手掌里面濕乎乎的一片,松手一看,從大陰唇的縫里面流出越來越多的白色粘液,顏婷叫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淫蕩了:“啊……啊……不要……!……啊……嗯……輕輕……輕一點!……好癢……嗯!……好難過……啊……你……你快插我……啊……”“哈哈哈……小淫婦,終於露出你的色心了!”井高淫惡的笑著,聽著顏婷話都說不清的呻吟,他還發現顏婷另一個生理上的細微變化——原本緊緊關閉著的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他粗糙的手掌的搓揉下,本能的充血脹大,開始向兩邊微微分開,露出了里面紅嫩的兩片小陰唇,黃豆粒大小的陰道口也暴露在這個大色狼面前!

  井高看的血脈噴張,這一點點的細縫顯然不能滿足他高漲的獸欲,他捏住顏婷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用力向兩邊拉開,顏婷最神秘的性器官被他這樣粗暴的玩弄和分開,露出了被陰毛和大陰唇遮掩的熟女地。

  他貪婪的看著顏婷紅紅的小陰唇和更深處的尿道口、陰道口,他猛地低下頭,把他的嘴緊緊貼在了顏婷的“嘴”上……顏婷被迫張開兩條修長的大腿,任他用力扒開自己的陰唇,可沒想到他竟然用舌頭舔自己的那里……“嗯……好癢……!……好哥哥!……好弟弟……啊……啊……好……求求你……啊……不要……嗯……別這樣!……啊!……不要!……癢癢……癢死了!……”“啊……別伸進去!……求你了!……求-求……求求你!啊……恩……好舒服……啊……嗯……”

  顏婷無力的尖叫著、呻吟著、喘息著……春藥在她身上已經全部散發出來,但她依然用盡最後一絲絲實在算不上力氣的力氣扭動著細腰和屁股,希望擺脫他的嘴對自己的攻擊,可顏婷扭動的裸體讓井高愈加的興奮和粗暴,他把顏婷的兩片大陰唇翻的大開,舌頭用力的舔著大陰唇的內面,舔的顏婷不停的淫叫:“啊!……不要!……不-不要!……好難受!……啊!……好舒服!……啊……好弟弟……你……你的舌頭……舔得……舔得人家好舒服……嗯……啊……好棒……劉……馬姐我……馬姐我從來沒……沒有這麼爽過啊……啊……”

  只見沙發上一個性感的成熟美女大張著白玉般的雙腿,兩腿間被一個少年男人死命的玩弄,整個房間里充斥著女生嬌媚的哼叫,沙發被顏婷扭動的裸體弄到輕響,顏婷無力的抓著沙發單,忍受著來自陰唇里面的性攻擊。

  隨著顏婷的叫聲越來越大,從她的肉縫里滲出的白色粘液也越來越多,順著陰唇流到肛門上……大腿……屁股……一直流到沙發上。

  井高靈活的舌頭越來越放肆和大膽,慢慢的從大陰唇到小陰唇,最後他把舌頭從顏婷黃豆粒大小的陰道口里伸了進去,開始一進一退的弄。顏婷只覺得陰道口一陣陣的酥麻,本能的想夾緊雙腿,可他卻大力的扳開顏婷的兩條大腿,看著顏婷原本緊閉的大陰唇被他玩的向兩邊分的大開,白漿一股股的從陰道口涌出來……他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一把脫光自己的衣服,掏出了自己脹硬了個把鍾頭的大雞巴,真正的蹂躪就要開始了!

  顏婷迷迷糊糊間看見了井高青莖暴露的粗大雞巴,顏婷不是沒有看過陰莖,但是這麼粗,這麼大的,這麼雄偉的陰莖她可是生平第一次見到,此時因為春藥的緣故她此時已然渾身欲火沸騰,不自禁地叫道:“哥哥……好哥哥……你的……你的……怎麼這麼大?!……求求你……求你……快插進來……你……你的小寶貝這輩子……這輩子都沒高潮過……求求你……讓我高潮吧……讓我高潮吧……”顏婷大聖淫叫道,她說她一生都沒高潮過此言倒是不假,她前夫在床上是典型的二尾子,陰莖就六七厘米長,兩分鍾就完事兒了,顏婷也就從來沒盡興過,所以她心中其實一直隱隱渴望得到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啊?你一生都沒高潮過?真的假的?”井高吃驚地說道,“可憐啊!伊琍!你一個如狼似虎的女人怎麼能這樣呢?我今天一定要讓你滿足!今天就是要你死!……看我不干死你!!”

  他淫邪的怪笑著,把他脹硬的亮晶晶的大龜頭頂在了顏婷的陰唇縫里,顏婷本能的一邊尖叫,一邊扭動屁股,她扭動的身體正好讓她濕漉漉的下體和她粗大的雞巴充分的摩擦。井高以逸待勞,用右手握著大雞巴頂在顏婷的陰唇里面,淫笑著低頭看著顏婷扭動著的玉體和自己巨大陽具的摩擦。只幾分鍾,顏婷就累的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了,直叫道“求求你!快進來……快進來……求求你……”。顏婷本能的扭動讓自己柔嫩的陰唇和他鐵硬的龜頭充分的摩擦,給二人都帶來了一陣陣的快感。“好!成全你!”井高用右手扶著自己30厘米長的粗大雞巴,把乒乓球大小的龜頭對准了顏婷的小洞口,屁股突然向下一沉,鐵硬的大龜頭頓時擠進去了5厘米。

  顏婷只覺一個從未見識過的大家伙捅進了自己的陰道,弄陰道口好像被脹裂的疼,就連她破處女身的時候都沒這麼疼過,她不禁大叫道:“不要!……請你!……請……別……不要!!輕點兒……啊……啊!……好疼……輕……輕點兒!……嗯……啊嗯……啊……”

  井高邪笑著,看著自己的龜頭把顏婷豆粒大小的陰道口脹的大開,顏婷痛苦的尖叫讓他獸性大發,他只覺得顏婷溫暖濕潤的陰道口緊緊包住他的脹硬的龜頭,一陣陣的性快感從龜頭傳來,心中大嘆:“天哪!這真的是不是處女的女人的陰道嗎?怎麼……怎麼可能這麼緊……我……我爽死了……”他屁股向後一退,趁顏婷松口氣的一刹那,再猛挺腰部,一根粗大的陽具狠狠的戳進顏婷的陰道深處,顏婷被他戳的差點昏過去,陰道里火辣辣的疼,又酸又脹的難受。“不要!……嗯!……不要嘛!……疼!……疼死……疼死了!……啊!……別!……停……下……啊……恩……好舒服……啊恩……好棒……啊……恩……啊……”

  井高色咪咪的看著自己興奮的青筋暴露的陽具被他戳進去了一大半,顏婷的陰道就好像一根細細的橡皮套子,緊緊的包住他火熱的大雞巴,一股股白色的淫水正從雞巴和陰道口的結合處滲出來,他的雞巴興奮的發抖,哪還管身下這個性感艷婦的死活,他再一用力,在顏婷的慘叫聲里把30厘米長的大雞巴整個的插了進去!

  井高這才把眼光從顏婷淫糜的下體移到她的臉上,他下意識的看了看鍾,已經過去了1個鍾頭,沙發邊是顏婷被撕爛的內衣褲,沙發上是一個陰道里戳著他大雞巴的美女。

  當下,井高的下體隨之開始了動作。他三淺一深的緩緩干了起來,粗糙的陽具摩擦著顏婷嬌嫩的陰道壁,一陣陣摩擦的快感從顏婷的陰道里傳遍全身,顏婷緊咬的牙齒松開了,迷人的叫聲隨之在房間里響起:“好朱朱……啊……恩……啊……好舒服!……嗯!-嗯……嗯!……不要!……不要了!……唉……唉呀!好脹……脹死我……了……好……好弟弟……好……好哥哥……呀……脹死……小……穴穴……我……了呀……又……又痛……又癢……又……脹……啊……”

  井高趴在顏婷的身上,抱著顏婷香汗淋漓的玉體,顏婷脹大的乳房緊緊貼著他,他一邊吻著顏婷,腰部不停的前後聳動,繼續著三淺一深的干法,沙發輕輕的搖,一直搖了15分鍾。顏婷也從中感到了從沒有過的美妙感覺,可她發現井高喘氣越來越粗重,說的話也越來越不堪入耳:“小騷貨!老子干的你爽不爽!小婊子!看我不戳死你!我戳!……戳!”

  井高越來越興奮了,這樣的輕柔動作已經不能滿足井高的獸欲。井高猛地爬起身,用力拉開顏婷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低頭看著雞巴對顏婷的狠狠奸淫,井高開始每一下都用盡全力,30厘米的雞巴一戳到底,頂到顏婷的陰道盡頭,在井高的鐵棒的瘋狂動作下,沙發都發出嘎吱嘎吱的大響,其中還夾雜著顏婷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在井高這根大淫棍的攻擊下,顏婷的陰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滋潤著顏婷嬌嫩的陰道壁,在井高的猛戳之下,發出“撲哧……撲哧”的水響。這些淫聲讓井高更加的興奮,井高扶著顏婷的腰,不知疲倦的抽插。顏婷無力的躺著,只覺得全身被井高頂的前後不停的聳動,兩只乳房也跟著前後的搖,一甩一甩的扯的乳根好難受。

  顏婷很快發現井高的眼光也集中到了自己的兩個乳房上,顏婷迷亂的看著井高把手伸了過來,抓住了自己活活跳跳的兩個奶子,開始了又一遍的蹂躪。這一次井高好像一個野獸一樣的狠狠揉搓自己飽滿的奶子,好像想把它揉爛似的,白嫩的乳房很快被井高揉得紅腫脹大,顯得更加的性感了。

  井高的雞巴也沒有閒著,井高一邊用手玩弄顏婷的兩個肥乳,一邊用腰力把雞巴狠戳,鐵硬的龜頭邊沿刮著顏婷陰道壁上的嫩肉,黃豆粒大小的陰道口也被井高粗大的陰莖脹得有個雞蛋般大小,每一次井高抽出雞巴就帶著大小陰唇一起向外翻開,還帶出顏婷流出的白色濃漿……“啊!……啊!……好哥哥……喔……我要死……了……哎呀……你……干得我……舒服……舒服死了……弄得……我……酸死……了……啊……我……我又要……泄……泄身……了……啊……好……美呀……哎呀……親…………你真……要了……馬姐我……的……性命了……啦……求……求求……你……別再……再干了……嘛……也別再……弄了……哦……哦……泄死……馬姐我求你了……哥哥…………聽馬姐……馬姐的……話嘛……啊……受不了了……你就饒……了……馬姐……嘛……小心肝……好…………弄得我……難……難受……死……了……馬姐……不……不行……了啦……啊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顏婷已經被井高干的半死不活,也不知道泄了幾次,沙發上是她一頭零亂的長發,有的還搭在她汗濕了的乳房上。井高則像一只發情的野牛,把顏婷這樣一個嬌艷的熟女按在沙發上野蠻的蹂躪,已經過了2個小時,畢竟井高的雞巴不是鐵做的,顏婷又是一個這樣千嬌百媚的熟婦,在她細細的陰道里干了2個鍾頭,井高的雞巴終於忍不住了,井高像野獸一樣的狠狠戳了最後幾十下,用手緊緊抓住顏婷的兩個肥奶子,從井高的馬眼里猛地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顏婷只覺得好像是有開水淋進了自己的子宮里,她“啊”的一聲大叫,最後扭動了幾下細細的腰,那股白漿又如泉水般涌出……

  井高這才真正仔細欣賞著顏婷的迷人裸體,乳房被井高大力揉搓得紅腫脹大,乳頭像兩個紅葡萄微微顫抖著,細細的腰身,平坦的小腹下面是那片茂盛的森林,陰毛也濕淋淋的再也蓋不住女性最誘人的性器官。顏婷的兩片大陰唇被井高干的充血脹大,向兩邊完全分開,里面的陰道口還微微張開著,一股股白色的濃漿從里面不停的流出來……隨著井高精液的射出,房間里突然變得好安靜,男人野獸般的吼叫,女生淫蕩的呻吟都停了下來,只有顏婷輕輕的喘息聲。

  井高將雞巴從顏婷的陰道里抽出來,井高射出的精液還在從里面不停的流出來,井高色咪咪的對顏婷說:“小莉莉,里面流出來的是什麼呀?”

  顏婷頓時羞的臉紅紅的,嬌嗔道:“討厭啦!明知故問,不都是你的……你的……髒……髒東西……”“什麼髒東西呀?說啊!”“是……是……精液”話到最後,如蚊吟一般,細不可聞。顏婷都一般年紀的人了,還羞的這副可愛模樣,和她剛才被戳的淫蕩時完全判若兩人。

  井高火辣辣的眼神又開始在顏婷的裸體上掃描,顏婷媚笑一聲,說道:“,你還想怎麼樣?!”井高一聽她這聲嬌媚的呼聲,雞巴又一次興奮的勃起了,有了顏婷第一次的滋潤,它更是粗大堅挺。

  井高像一頭惡狼似的,猛的撲在顏婷的裸體上,顏婷的陰道里還是濕乎乎、滑膩膩的,這次沒有了性愛的前奏,只有井高原始獸欲的發泄。井高和剛才一樣,把顏婷兩腿拉得大開,把井高脹的紫黑的粗大肉棍頂在顏婷的陰道口上,再一用力,一整根陽具盡根沒入顏婷的小肉洞里。

  顏婷有了剛才的經驗,陰道不再像第一次那緊,井高能比較順利的戳進去,抽出來,一進一出帶來的強烈快感,讓井高的動作變得更凶猛、更有力,仿佛想要戳穿顏婷的陰道似的。

  井高一邊按住顏婷,雞巴狠狠的戳,一邊吼叫著:“哈哈哈……顏婷……你……你不愧是極品熟婦……你……你的陰道……你的陰道真的是名器……我……我頭一次這麼爽過……哈哈哈哈……你是我的……是我的……我愛你……愛你的騷屄……”“嗯……啊!……好棒!……好爽……好舒服……啊……快動……快插!……啊!……我……我……我要……我要!”顏婷覺得一根熱乎乎的大肉棒在自己的下體里面不知疲倦的前後抽插,頂端的巨大龜頭不停的撞擊著自己的子宮口,一陣酸癢酥麻的快感從那里不停的傳出來。“啊……啊……嗯……啊……我……我又要丟了……啊……恩……啊……好棒……恩……我……我爽死了……啊……”

  在井高狂暴的動作下,顏婷很快又達到了性高潮,熱熱的淫水從子宮里涌出,燙著井高的大龜頭,陰道本能的收縮,把井高的雞巴緊緊包住,好像顏婷的小嘴含住井高的龜頭不停吮吸一樣。

  井高已經猛戳了幾百下,這次一個沒忍住,一股濃精狂射而出,井高緊緊抱住顏婷,把井高的精液全都射進顏婷小小的子宮里。

  兩人相擁而睡,稍稍休息了一下,井高的體力漸漸恢復,而顏婷早累得大汗淋漓,長發散亂,顏婷此時渾身酥麻,實在干不動了,於是翻了個身,把背對著井高。

  看著顏婷這個艷福細細的小蠻腰,圓滑上翹的屁股,這帶給男人視覺的巨大刺激,很快再一次的狂風暴雨又降臨在顏婷嬌柔的身體上!

  井高很快又不滿足了,井高把顏婷翻了個身,強奸就要開始了!

  顏婷手臂撐在沙發上,屁股對著井高,顏婷已經無力反抗,任由井高把自己擺成最讓男人興奮的姿勢,井高把手放在顏婷渾圓的屁股上,用力抓著她結實有彈性的屁股,“小莉莉!屁股長這翹!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想從屁股後面操你了!”

  說著,井高把龜頭對准了顏婷的菊花口,屁股向前一挺,把那根巨大的肉棍戳進顏婷的菊花口里面!這種姿勢最能激起男人的獸性,何況趴在面前的還是像顏婷這樣有著S形曲线的美女。

  井高只覺得顏婷的菊花比陰道還窄還緊,肯定以前沒給干過,當下大是興奮,發了瘋似的在顏婷屁股後面狂戳,猛吼著:“噢!……爽!……小莉莉!……我要送你上天!……噢!……媽的好爽!……小騷貨!……老子戳!……戳!……”“哎……唷呀……好哥哥……啊……喔……喂……大寶貝……我……快死了……哎……喲……喂……呀……大寶貝……快快丟吧……快呀……快嘛……哦……哦……哎……呀……是……是呀…………哎……唷……喂……呀………已受不了啦…………饒了……我吧……喔……喂……”顏婷淫蕩的仰起頭,像一匹母馬似的嘶喊著

  井高在顏婷屁股後面喘著粗氣,兩手掐著她屁股上的肉,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正在怎樣的奸淫身前的這個少婦。井高的肉莖好像是鐵做的似的,在顏婷陰道里不停的前後抽動,一進一退,一進一退……顏婷一邊享受強烈的刺激,一邊淫叫:“哎……唷……我的大寶貝……定國呀……哎……唷……唷……我可受不了……大雞巴……要插死我了……哎……喲……哎……喲……大龜頭可頂死……宜銳……你好狠呀……哎……唷……輕一點……哎……唷……我的……冤家……我……可真服了你……哎……呀……菊花是又痛快……又美……哎……唷……哎……唷……喂……呀…………好老公……我的大寶貝……老公……呀……哎……唷……好……老公……你可丟了……喔……喔……喔……好老公……你的肉棒可真大……哎……唷……喂……呀……喔……菊花……菊花心兒……可舒服死我了……死了……哦……”

  井高一邊喘氣,一邊淫笑:“小騷貨!……老子今天讓你的屁股爽翻天!……爽不爽!……”

  井高的肚子一次次撞擊著顏婷翹起的屁股,每當顏婷渾圓的屁股和井高的小腹撞擊時,顏婷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噢……”的呻吟,顏婷的這種叫聲讓井高更加的興奮,井高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衝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哥……我的好哥哥……啊……你的大……家伙……要插死……我……了……啊……唷……我又忍不住了……要完了……喔……完了……哎唷……”

  顏婷的尖叫聲中夾雜著井高的淫笑,顏婷像一匹裸體的母馬般跪在沙發上,手撐著沙發,珠圓玉潤的白臀,正對著井高,井高正在放肆的把一根黑色巨蟒似的粗丑陽具緩緩從顏婷的菊花里抽出來,每一次都帶著菊花口紅嫩的肉跟著外翻,接下來就是一次狠插,外翻的兩片大小陰唇又被井高的雞巴猛的塞進去,顏婷被井高干的淫水狂流,白色的粘液越來越多,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地上。

  在井高粗暴的衝擊下,顏婷只覺得好像有一個火車頭在屁股後面不停的撞擊著自己,屁眼兒強烈的快感傳來,全身酸軟,兩條玉臂再也支撐不住上身的重量了,終於手一軟,上半身軟倒在沙發上,兩個飽滿的乳房被擠壓的變了形,可井高正在興頭上,井高才不管身前這個少婦的死活,只是一個勁的把自己那根肉莖凶悍的戳進去,再戳進去!

  顏婷上半身軟了,屁股顯得翹的更高了,給井高的視覺刺激更大了,井高只覺得自己的肉棍好像被一個小橡皮套子緊緊包住了,又溫暖、又濕潤、又緊繃,每一次龜頭和顏婷陰道壁上的嫩肉的刮擦,都帶給井高的雞巴一陣酥麻感,井高舒服的吼叫著:“小莉莉!……你的逼好滑啊!……戳的老子爽死了!……老子操死你!……噢!……爽!”一邊叫,一邊不停的狂戳,井高每向前頂一次,顏婷全身都被井高撞的向前一衝,圓滑的屁股被井高的肚子撞出“啪啪”的響聲。

  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沙發上這種肉與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女生的性器被戳的“撲哧……撲哧……”的水響聲一直不絕。井高的雞巴畢竟不是鐵的,井高終於快要忍不住了,顏婷嬌嫩的菊花壁上的肉和井高鐵硬的龜頭劇烈的摩擦,一陣陣的快感從井高的雞巴傳遍全身,還有身前趴著的這個美女嘴里發出的“嗯!……啊!……啊……”的呻吟聲刺激著井高,井高的雞巴突然一陣抽搐,井高緊緊抱住顏婷豐滿的臀部,把雞巴深深戳進顏婷的屁股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深深射進顏婷的屁眼兒里,很快一股混濁的白漿從顏婷和井高性器的結合處流出,也分不清是顏婷流出的淫水,還是井高剛剛射出的髒物。井高緊緊抱住顏婷的屁股,讓自己的雞巴在顏婷的陰道里完全停止了抽搐,才滿足的抽出那根大肉莖。

  井高在顏婷苗條性感的胴體上發泄完了獸欲,顏婷已經被井高干的奄奄一息,癱軟在沙發上,兩個飽滿的乳房被井高的大手揉搓的紅腫脹大,越發性感的向上挺起,她白嫩光滑的大腿上、平滑的小腹上、高聳的乳房上糊滿了井高射出的髒物,粘乎乎的白色漿液有的順著大腿流到沙發單上,有的正在從顏婷兩片肥厚的陰唇縫里向外冒……此時,井高坐在沙發上,看著渾身光溜溜的顏婷躺在沙發上低聲喘息,不禁得意地一笑,說道:“怎麼樣曉莉?人家的床上功夫還是不錯的吧?”

  顏婷無力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媚笑一聲,說道:“你這冤家,真的好厲害啊!人家還是頭一次這麼爽呢!”

  井高一聽哈哈大笑,說道:“怎麼?你以前的男人滿足不了你啊?”“他啊……”顏婷輕蔑地吐了口氣,說道,“都是一樣,二尾子,在床上最多兩分鍾就射了,哪里能跟你這猛男比?”“哈哈哈,說得好!”井高一把摟著顏婷,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以後就當我的女人吧?好嗎?!我不但讓你當女王,還讓你當最幸福的女人,好嗎?”“好啊!那人家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對人家啊!”顏婷嬌媚地靠在井高懷里說道。

  第兩百二十八章 不看好

  一個小時後,井高渾身通泰的開著車抵達北京南站。

  關語佳那邊,和她打了個電話,讓她自己去忙。他有點不好意思和自己嬌艷嫵媚的美少婦助理照面。

  距離薇薇到站還有半個小時。井高聞著身上似乎還殘留著顏婷的香氣。聽說有個騷操作是去買青橘。只是高鐵站這邊的水果店里未必有得賣啊。

  井高就近找一家便捷酒店洗個澡。出來時正好接到薇薇的微信語音。

  稍後,在高鐵的A2出口,井高看到心中想念的那個身影。薇薇還是十幾天前走的時候那般,推著個簡便的小行李箱就走出來。

  她穿著無袖的白T恤,青色的高腰闊腿褲。一米七的身段外加3c高跟鞋。身段優美,高挑窈窕。一頭秀發用絲巾扎成低馬尾,雪膚玉容,風情浪漫。美麗至極。

  “井高”李夢薇一眼就看到出口外等著的井高,嫵媚的桃花眼里含著笑,給了他一個擁抱。

  井高笑著抱住他的大美人、女神,在她耳邊問道:“想我沒有?”

  李夢薇清聲道:“想。”

  “走吧!”井高牽著薇薇的手,一起走出北京南站。將她的行李放在黑色的奧迪A8後面的行李箱中。再坐到車里。沒急著系上安全帶,而是側身看著薇薇那傾國傾城的美顏。

  兩人的目光像磁鐵般的黏在一起。李夢薇禁不住一笑,“井小高同學,你看什麼呀?快開車走呢。我還沒吃晚飯。唔”

  井高俯身過去,和她吻起來。

  李夢薇沒有拒絕,微微仰著頭,和男朋友親昵著。那觸電般的感覺讓她心中嬌羞、甜蜜。她和井高在黃山上也只差最後一步,當時差點就。

  片刻後,井高握著她的小手,單手開著車徐徐前行。

  傍晚時的夕陽讓大街中充滿著朦朧的美感,光影斑駁。在這座昔日的歷史名城,今日璀璨的都城里,他和薇薇兩人坐著小汽車里,只是兩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但是,他和薇薇誰在乎呢?他和薇薇更喜歡兩人在一起時感受著這靜謐的時間流淌、奔涌,讓他和薇薇一起老去。

  井高心里帶著愧疚之意。他忍不住顏婷的魅惑,也有其她的美人兒相伴。而薇薇對他全心全意。他既對不住薇薇,也對不住她們。因為薇薇在他的心中份量太重。比如他此刻心里都快忘卻顏婷的濃情蜜意,只想著薇薇。

  所以,他是一個無恥的人啊!當初那個“純情”的男生已經一去不復返。

  井高穩穩的開著車,說道:“薇薇,這段時間去我那兒住?”

  李夢薇看著井高的側臉,心情極其的愉快,嫣然一笑,道:“佳鑫高中明天就開學,我晚上要回宿舍收拾一下。”

  井高也不勉強薇薇,他和她認識以來就很尊重她,從不會給她壓力,道:“行啊。那我繼續安排車送你們。”

  李夢薇燦然一笑,美眸中秋波盈盈。這就是她選擇井高的原因啊。井高在上海收購優步(中國),細節早在網上爆出來。一共花費82億美元。

  換做其他身家千億的男子,誰會這樣縱容她呢?一定會用說辭或者“哄”她去同居。

  李夢薇笑盈盈的道:“井小高同學,你不怕我住到萬科經貿公館撞破你和你哪個好妹妹的事?”

  井高笑道:“薇薇,你要擔心的應該是小白兔會不會給大灰狼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話音剛落,井高的手機忽而響起來。李夢薇噗嗤一笑,扭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井高接起來,直接按了免提,里頭傳來席思顏的聲音,“井哥,你回北京了?”

  聲音輕柔,帶著親近之意。

  井高笑道:“思顏,消息傳得這麼快?”

  席思顏輕笑道:“程炎熙說的。他家里是在上海搞金融證券的。井哥你在上海收購優步(中國),整個上海灘都知道你的名字。你離開當然有人知道啊。”

  席思顏再道:“井哥,明晚或者後天晚上一起出來聚聚?我請你喝酒。”

  井高道:“後天是七夕,我要陪女朋友。我過兩天要去深圳談生意。等回來我請你吧。”

  電話那頭席思顏停頓了許久,方才道:“好啊。井哥,那我不打擾你了。再見。”

  李夢薇見井高掛掉電話,眼睛眨一眨,主動的握著井高的手。這聲“女朋友”讓她很高興。她是很聰明的女孩,沒有再說調侃的話。過猶不及。

  井高笑笑,握緊她的手。心中有些愧疚。這要是鄧然打來的電話,那就完蛋,他真沒法解釋。把他和席思顏等人認識的經過給薇薇說了一遍。

  “薇薇,你畢業後打算留在京中教書嗎?我們要不要買套房子,構築我們的小窩?”

  周二就是七夕節,井高和薇薇一起在雲圖別墅區的3號別墅里住了一晚。

  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线,感覺還不是很合適。主要是這棟別墅對兩人而言沒有什麼值得紀念的意義。純粹就像是度假過來住一晚。

  接下來幾天井高將京中的工作安排一圈,和回京的曹丹青見過面,聊過收購樂視手機業務的事,她負責此次談判。夏商紡織那邊就由安知文統帥。

  收購樂視的手機業務策略只有一個:拖。

  外出拍戲的趙清函也回來,井高和她見面時她都瘦了幾圈,外帶變黑了些。見面時,她嚷道:“井哥,我真傻。我再也不向往拍戲了。我要變得美噠噠。”

  把井高逗的哈哈大笑。中戲那邊的表演班已經開課。井高讓趙清函去上課,順便幫他請假,還有把錢帶給謝書彤。

  周五的上午,井高帶著關語佳、林效忠直奔機場,飛往深圳。處理給優步(中國)找投資的事。上海。

  清晨的陽光照射在這座充滿著獨特的魅力的東方大都市的建築群、街道之中。車流穿梭不息。

  夏榮熙早上出門,坐車到歐陽婉經營的“蘭亭茶舍”中喝茶。這里位於浦東,距離九十年代上海 第一別墅的湯臣高爾夫別墅不遠。環境幽雅,茂林修竹。有在都市里鬧中取靜的意思。

  “夏總,早。”

  蘭亭茶舍的服務員早就認識這位其貌不揚但非常好色的夏總,笑吟吟的領著他往里頭的雅間而去。

  “你走前面。”夏榮熙笑眯眯的看著服務員搖曳的臀部,在臨進門前在服務員肩膀處深深的吸口氣,把服務員弄的敢怒不敢言,但下一秒就把怒氣給收回去。因為夏榮熙直接給了她兩百美元的小費。

  夏榮熙嘿嘿一笑,他對人性的把握還是很到位的,在雅間里坐下來,吩咐道:“來一壺菊花茶。”

  “好的,夏總。”

  片刻之後,風情款款的尤物大美人歐陽婉便穿著旗袍走進來,一米六六的身段,三十四 第,前凸後翹,曲线曼妙。嫵媚的令人感到驚艷,又仿佛是從江南煙雨中走出來的典雅美人。

  方才還一副油膩中年男模樣的夏榮熙目光很清澈,起身笑著道:“歐陽總,你好。”什麼女人能出言調戲,什麼女人可以用眼睛吃豆腐,什麼女人惹不得,他心里門清。

  這個女人能在上海灘站穩腳跟,即便現在生意做的還不夠大,也就幾個億,但絕非他能招惹的。

  歐陽婉笑吟吟的坐下來,喝著茶,“夏總,這周恒湖醫藥的股票漲漲跌跌,到底什麼情況?”

  夏榮熙身體微微前傾,說道:“歐陽總,這個情況其實很簡單。恒湖醫藥不是宣布會回購3000萬股票嗎?所以,恒湖的股票在持續上漲。

  上周隨著媒體報道鳳凰基金入主優步(中國),恒湖作為鳳凰基金投資的股票飆漲40%以上。但目前全國資金偏緊,這個漲勢差不多到頭。

  有大客戶在減持股票,套現割韭菜。所以又跌下來了。”

  歐陽婉輕輕的點頭,儀態優雅的喝著茶。銀蛇耳墜微微搖晃著,平添她幾分妖艷的魅力。

  夏榮熙干脆的道:“歐陽總,以我看,你手里的恒湖股票該拋掉了。”

  歐陽婉道:“呵呵,怎麼說?”

  夏榮熙剖析道:“井總的性格,我很清楚。他操盤一家公司,一定是會追求控股和控制。不管是恒湖醫藥還是優步(中國),這都是明證。

  我預估他這波增持完就差不多持股超過70%,確保控制權。恒湖醫藥長期來看值得持有。他是個願意做事的人。李凡毅我也了解,搞技術耐得住寂寞。但短期之內,股價估計就這樣。”

  歐陽婉低頭想了想,“好。”說著,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小陳,把恒湖醫藥的股票都拋了。”

  她和夏榮熙早就知道井高要收購優步(中國)的消息,當然是要利用這個消息賺錢的。恒湖醫藥這一筆差不多能讓她賺4千萬。所以,她賣個消息給夏榮熙完全值得。

  掛了電話,歐陽婉慢悠悠的喝口茶,漂亮的眼眸看著夏榮熙,宛若一個女王,“夏總,你決定進入娛樂圈?”

  夏榮熙心知回報來了,這是他和歐陽婉合作炒股以及引薦她見井高的回饋,肯定的道:“是的。娛樂圈現在非常火,我想進去博一把。”

  歐陽婉干脆的道:“行。我明天介紹兩個朋友你認識下。你們自己談。”

  很少有人是全才。她的美貌、智商是天生。她後天的學習是如何讓美貌發揮更大的作用,以及如何應付各種成功的男人,和他們的女人們。

  所以,在賺錢上她水平不行。

  只能靠消息賺快錢。或者讓人帶著她玩。

  夏榮熙克制心里的喜悅,“歐陽總,謝謝。”

  歐陽婉嬌笑著,婉約典雅,美眸如水,“夏總,我做生意講究的公平原則。你付出了,我當然要回饋。我有個消息,井總正在到處給優步拉投資,你怎麼不去買點優步的股票?我相信井總會賣點股票給你的。”

  夏榮熙直接搖頭,勸道:“歐陽總,優步(中國)的前景我很不看好。我建議你也別碰。”

  “為什麼?”歐陽婉拿起茶杯喝茶,不解的問道。井總像缺錢的人嗎?你那只眼睛看著像?

  夏榮熙道:“我這段時間研究過優步(中國)和滴滴的競爭經過。在今年五月份就已經白熱化。隨著今年六月份苹果、阿里、騰訊、中國人壽、軟銀、招商銀行給滴滴融資45億美元,基本就宣告競爭結束。”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很多時候公司融資都是要看進來的錢的背景。需要的是後面能給公司發展帶來幫助的錢。井總是不缺錢。但在移動互聯網領域,誰能撐得住阿里、騰訊聯手?”

  “而且,滴滴有相當一部分股權是國企買去的。你懂的。這些因素加起來,我是真不看好優步(中國)的發展前途。很大的可能是要被滴滴吞掉。”

  歐陽婉若有所思的點頭,“嗯。”她決定不碰優步,並把這些觀點分享給她的朋友們。

  從北京飛往深圳的飛機上,海航的小姐姐們還是很漂亮的。井高剛坐下來,就接到沈金園的電話。

  “老沈,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井高笑著調侃一句,對幫他倒可樂年輕貌美的空姐微微點頭致意。

  他對沈金園這個“儒商”印象很不錯。上周收購優步(中國),沈金園還特意打來電話。兩人私交不錯。

  沈金園笑道:“我剛把恒湖的股票拋掉,特意來和井總你說一聲。井總,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在飛機上。你說吧。”井高感覺面前的小空姐又從他的視线里晃過去。

  沈金園道:“井總,我前些天在北京參加一個金融沙龍。普遍都對優步(中國)不看好啊。”

  井高笑笑,沒說話。

  沈金園勸道:“井總,我知道你看中萬科王總的人脈。但我說句實話,他這個人早些年很張狂的。他的人脈很薄弱,更多的是依賴於萬科的行業地位。

  井總,同樣是在深圳,你看王總和騰訊的馬化騰有交集沒有?和其他國際級企業的老總有交集沒有?所以,你去深圳敷衍一下就算。真正的攻略目標應該是放在民生銀行身上。”

  民生銀行同樣是優步(中國)的股東。

  井高還以為沈金園要勸他轉向海航集團求助。海航、萬達今年都在海外買買,氣勢如虹啊!

  井高道:“行,老沈,我知道了。”

  沈金園這是不看好他的策略。

  第兩百二十九章 井老板

  北京,圓溪投資公司的辦公室中。

  沈金園緩緩的點起一支煙,煙霧繚繞。很顯然,井高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但作為朋友,他也只能說到這個程度,再勸就過线了。

  抽完煙,沈金園把助理叫進來,遞給他一份文件,“把這個發下去吧。”

  助理接過文件,滿腹疑竇的道:“沈總,咱們圓溪真要做黃金、珠寶生意?優步(中國)那邊?”

  他跟著老板有快五年,了解公司的情況。公司剛剛在恒湖醫藥的股票上大賺一筆。繼續跟著井總做投資就是。

  鳳凰基金不久前剛剛用72億美元收購優步(中國),在中國的投資圈中可謂風頭無兩。

  沈金園擺擺手,把煙在煙灰缸里掐滅,深吸口氣,“優步(中國)投不得。我們需要一個新的利潤增長點。去吧。”

  助理拿著文件出去。

  去往深圳的飛機還在空中。

  關語佳將手里的資料合上,微微側著身子,輕聲道:“井總,沈金園那邊說的有些道理呢。”

  她就坐在井高身旁的座位,聽到電話的內容。

  說起來,北上廣深作為國內公認的一线城市,自然是有很多世界五百強的企業入駐。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收集萬科董事長王石的公開資料。

  要去深圳拉投資。這是她作為助理應該做的准備工作。深圳那邊的中國的世界500強企業一共有7家。全年的營業收入從低到高的排名分別是:

  萬科,騰訊,恒大,招商銀行,正威集團,華為,中國平安。

  萬科的王總和這些老總的交集基本等於沒有。似乎沒有他們有私交的報道。富豪們的私交其實各種訪談節目里都有報道。

  譬如,公眾都知道復星的郭總和馬雲私交甚篤,而馬雲和武林盟主柳總不對盤。

  她挺擔心這趟去深圳沒什麼收獲。

  井高笑著喝口可樂,“關關,你太小看一個國內地產龍頭企業的董事長的人脈了。”

  主席說:要把我們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敵人的人搞得少少的。

  就滴滴和優步(中國)的競爭而言,同樣是要適應這句話的。他不缺錢,但缺有背景、人脈的錢。

  這兩天接手優步之後,他才知道優步頻頻遇到的監管問題。柳臻到處滅火。前天被成都約談,過兩天可能北京又出事。網約車這塊本來就是“摸著石頭過河”。

  所以,他的策略是希望王石幫他拉來一些國資入股。要說融資能力,王石肯定不行的。他要能找來大筆的錢,也不至於現在被寶能系的姚老板搞的如此狼狽。

  但是,研究過王石經商的履歷就知道,他每每能在關鍵時候找來國企幫他。九四年的君萬之爭,他找來華潤。現在的“寶萬之爭”,深地鐵准備入局。

  所以剛才沈金園勸他重點去“攻略”民生銀行。他不置可否。

  民生銀行有兩大派系:希望系、東方系。前首富劉永號的新希望集團誰不知道?

  馬雲真正制霸的是在移動互聯網以及相關的領域。出了這個圈,其余的大佬未必賣他們的帳。

  比如:360的紅衣教主在馬化騰面前要低頭。但華為是不看阿里、騰訊的臉色的!不在一個領域內。

  萬達的王總幾次在電視節目上和馬雲言語交鋒。很明顯的理念不同。

  希望集團就是如此。人劉首富走的是實業路线,而非互聯網領域。

  但是,井高要的不是民營企業的錢!他要的是國企的資金進來。

  知道滴滴背後有那些國資入股嗎?北汽、中投、中金甲子、賽領資本、鼎暉投資等。這兩個“中”字號就很嚇人。

  見井高如此說,關語佳便不再多說,輕輕的“哦”一聲,翻看著她手中的資料。

  第一,她不好去反駁老板。她不是那種強硬的性格。

  第二,她對井總還是很信服的。

  井高笑笑。接下來,就看等會到深圳後王總的安排。抿著可樂,視线里漂亮的小空姐又晃過去,舉手示意叫她過來,小聲問道:“你好,你們海航的頭等艙里還提供哪些飲料?”

  小空姐蹲下來,聲音溫柔清澈的道:“井總,我們提供紅酒、果汁、牛奶、可樂、礦泉水、開水”

  聽說九十年代時飛機上還提供茅台。井高等她報完,眼睛早從她凶口的銘牌上知道她的姓名,當然該吃的豆腐沒忘吃,微笑道:“張小姐,你認識我?”

  小空姐俏臉微紅,她蹲著給井高報飲料,井高的眼睛可不老實,小聲道:“井總,8月1日在上海的黃浦江上,我是游艇上給你服務的服務員。”

  井高再看小空姐。她化著妝,容貌並非那種網紅錐子臉,下巴圓潤,清純甜美范兒。年齡看著不大。很多空乘專業大二就被航空公司招收走。

  【顏值90分,身材92不過,他實在沒留意那晚在他不遠處候著的服務員。他的注意力都在顏婷和關關身上。後來就和薇薇她們打電話去了。他當晚最清晰的記憶是和劉蘇眉的通話。

  “井總,你又在哪里瀟灑啊?還專門發美景圖片來刺激我們這些小職員脆弱的心靈。”

  “蘇眉,真認不出來這是哪里?”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p的啊?咯咯。你怎麼跑上海去了?”

  “我名下的鳳凰基金把優步(中國)給收購了。我們團隊夜游黃浦江慶祝收購成功。”

  “噢,恭喜你,井總。別拿游艇誘惑我啊,不然我拉黑你。”

  想著劉蘇眉的“俏皮”,井高會心的一笑。離京前她正帶著團隊在外面搞一個樓盤的營銷活動,便只給她打了個電話。

  井高對小空姐微笑著點點頭,“給我一杯礦泉水吧。”結束交談。

  小空姐神情失落的去倒水,再送過來。

  “謝謝。”井高並沒開口要她的手機號。那可不就成了主動搭訕?這真沒必要。小空姐身上並沒有吸引他的東西。僅僅是美貌和身材,他現在見得多了。

  嗨,我是不是有些飄了?

  坐在井高身旁的關語佳心里一陣無語。形勢挺嚴峻的,井總還有心思在飛機上逗空姐。

  中午12點多,經過三個半小時的飛行,井高一行順利的抵達深圳機場。

  關語佳早聯絡了鳳凰基金設在深圳的分公司。幾輛車和公司經理早等著的。這是井高前段時間去香港搞金融操作整趙蒼龍時派小喬設立的。

  從香港過來的謝望真、李逸風幾人在車外等候著。

  而萬科的車隊也等候著。

  “井總,一路辛苦了。”謝望真五十四歲的年紀,春風滿面,精神頭非常好,笑呵呵迎著井高。夏商地產以小博大,進行“蛇吞象”的操作,吞並市值兩百多億的蒼龍集團。他最近都在香港這邊負責這件事。

  井高微笑著點頭,“還行。就是起的有點早。謝總,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他和謝望真在工作場合向來是不從謝大少那里論。

  謝望真道:“哈哈,我們很從容的吃過早飯就過關來。”

  井高就是一笑,和李逸風握手,“老李,你現在是越來越胖了。”

  李逸風還是胖胖的,很標准的油膩中年男子形象,滿臉笑容的道:“心寬體胖。井少,恭喜你拿下優步(中國),揚名上海灘。”

  井高笑道:“這才哪到哪?得贏下和滴滴的競爭才算。走吧!萬科的人還等著的。”

  謝望真一行人匯合在井高的隊伍中,簇擁著井高往前走去。他就像是獅王。

  來接井高的是萬科的執行副總裁、首席財務官孫加。四十歲的年紀,快走兩步和井高握手,“井總,你好。最近媒體盯萬科盯的比較緊,王總再三讓我表示歉意:沒法親自來接你。王總在深灣會中設宴等著井總。”

  井高笑道:“孫總,客氣。請。”

  一行人魚貫坐進車中,往深圳灣一號而去。

  深圳灣一號位於南山的後海,是一塊海景地塊,共擁有8棟樓,總建築面積358000㎡,建築高度70-338米。集辦公、居住、酒店、商業於一體的高端城市綜合體。

  屬於深灣這里的標志性建築。2013年深圳灣一號在吉隆坡獲得房地產行業的兩項大獎。有分析人士指出,這意味著新建的深圳灣一號已躍身世界級的豪宅。

  而深灣會便是設在深圳灣一號中的頂級會所。

  這里的會籍不對外開放,只對購買深圳灣一號房產的業主發放。入會費相當於是幾千萬甚至是上億。與北京的長安俱樂部、香港馬會聯運管理。

  井高在充滿著奢華風情、遼闊的海景撲面而來的宴會廳里見到王石。

  王石剪著短發,胡須花白,笑著和井高握手,“井老板,歡迎。歡迎來到深圳,中國改開的最前沿。”

  “王總,你好。”井高笑著和王石握手,感受著他的熱情。

  王石開懷的道:“井老板,我先給你介紹下我們萬科的團隊。這是我們萬科的總裁、首席執行官郁量。這次寶萬之爭後,我會退下去。他是我們萬科的下一位董事會主席。”

  郁量52歲,小王石將近一輪的年紀,這是一個很好的時間代差,正適合交接班。他1990年加入萬科,深得王石的信任,曾評價他:“細膩、踏實”。

  郁量和王石性格互補。他重劍無鋒的做事風格,將萬科調理的井井有條,紋絲不亂。他自2001年起就開始負責萬科的事務。相當厲害的一個人物。

  郁量微微的笑了下,很克制的道:“井老板,你好。”他當然很清楚,這是王老大找來的援軍。他們不會被寶能系掃地出門。

  井高笑著點點頭,“郁總,你好。”

  王石身邊帶著五個高管。相互介紹著,寒暄片刻,王石做個手勢,一名萬科的高管起身出去吩咐服務員可以上菜。

  第兩百三十章 縱論友商

  一頓觥籌交錯的午飯吃完。兩邊的高管相互熟悉了些。謝望真和郁量等人留在深灣會這里聊天。井高則是帶著助理關語佳、保鏢傅夜跟著王石前往觀瀾高爾夫球場,開始接觸投資人。

  深圳的觀瀾高爾夫球場號稱“亞洲

  第一高爾夫球場“,其硬件條件之好,被列為鵬城十景之一。1995年因舉辦”

  第四十一屆高爾夫球世界杯決賽“而聞名國內外。

  這里擁有:豪華會所、五星級酒店、鄉村俱樂部、大衛利百特高爾夫學院、高爾夫別墅等。

  華為的任總就住在觀瀾高爾夫別墅這里。他從華為在坂田的總部出來,走梅觀高速開到觀瀾就到家。

  王石帶井高去和“投資人”見面的就是在高爾夫球場的一座會所中。

  注意,是一座。

  觀瀾高爾夫球會這里擁有12個頂級的高爾夫球場,其中不乏世界級的球場。這麼大的球場面積,自然要提供多個頂級的服務設施。其中有四座會所:深圳、東莞、黎光、鄉村。

  深圳觀瀾湖會所建築面積約3萬平方米。白牆灰瓦,青翠的果嶺和蜿蜒的球道環繞著這座頂級的會所。

  井高從車上下來。看著庭院里的噴泉,心中贊嘆難言。瑪德,有錢人的快樂,你真的是想象不到!

  網文里很多富豪總喜歡回家搞個山莊什麼的。有這個必要?在老家搞山莊,哪有在一线城市里住著爽?

  你能想象在深圳這樣的一线城市里擁有如此巨大面積的高爾夫球場嗎?想要呼吸新鮮空氣,這里有。深圳的空氣質量在PM2.5爆表的那幾年都是很好的。

  想要私密空間,買別墅吧。人家的宣傳口號是:每一平米的住宅,你就擁有99平米的綠地。

  真學個文青搞什麼“消失的鄉愁”,這純粹是沒在農村里住過。農村里不僅有藍天白雲、小溪田野,還有黃泥路、各種牲口的糞便、蚊子。

  更何況住在現代化都市里還有各種便利:酒店、水療、健身、交友等等。至於說要吃綠色、健康、非轉基因的蔬菜、水果、油、大米,你找好供應商就是。

  你還真以為沒有啊?很多是在國外的莊園里種植的蔬菜、水果空運回來供應到富豪們的餐桌上。

  唯一需要付出的就是ney。

  關語佳跟在井高身後,她也有點被震撼住。這和北京、上海完全是不同的風格呀。

  北京,再大的別墅,再好的住處總會帶著一股穩重、低調、奢華的氣息。這里是都城呢。有極盡的奢華、貴氣,但也足夠的內斂、低調。

  上海,站在黃浦江中的游艇上,看著璀璨的如火樹銀花的高樓大廈,感受到的是財富在流淌,是世界級都市的夢幻氣息。在那里,英語都可以算常用語。

  深圳,這座改開的橋頭堡,在這炙熱的南方天氣中,有一種“新”的氣息在彌漫。年輕的城市、移民之多、新貴崛起、風俗之新、節奏之快。

  “關關,回頭在這里買個三套別墅。還有深圳灣一號那邊也買幾層。”井高感嘆歸感嘆,作為一個神豪,他站在這里不會有任何的心虛,反而有購物的欲望。吩咐關語佳一句,跟著王石往里面走。

  “好的,井總。”關語佳小聲應道,提著一個公文包,跟在井高身後。

  穿著制服的漂亮服務員在會所的門口迎過來,“王總,下午好。您的朋友已經在二樓等候。”

  王石在全國的企業家中或許只能算知名,聲望名氣遠比不了柳總、二馬、東哥等人。他畢竟只是涉足一個行業:房地產。但在深圳他的名氣就大得多。

  和王石一起,由服務員領著到二樓。

  高爾夫球場的美景入目而來:樹林、湖泊、山地、草地。這座會所坐落於球場的中央,可以盡覽球場景致。

  三個中老年男子正聚攏在一起喝茶、閒聊。

  一個剪著板寸頭穿著老派的老者笑著打招呼:“喲,老王,來了。”

  王石笑道:“你們都來的挺早的。我都還以為我遲到了。我給大家介紹下,這是鳳凰基金的井老板,剛剛收購優步(中國)。”說著,給井高一一介紹在座的老板。

  衣著老派的老者是華大基因的汪董。

  華大基因是總部在深圳的民企,從事的是基因測序相關的生命科學研究。這家“明星級”的企業也是誹謗和榮譽滿身。有消息顯示,他們把內部的高中文憑的員工提拔為研究項目的負責人。這有點兒戲吧?

  雖然不以文憑論英雄,但是生命科學是這樣搞的?很多前沿的知識需要博士生、教授這樣的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而華大基因確確實實依靠著他目前的團隊,在基因測序這塊做出很多成就。

  他是國內在基因測序這個領域的龍頭企業。在抗擊03年的s病毒研究上作出貢獻,在《Nature》和《Sce》等國際一流的雜志上發表多篇論文。

  不要小看這個測序。首先這是一個生意。華大基因後面把市值做330億。其次,最簡單的一個問題,中國人的基因組能不能給美國人去測?華大基因就在國際合作中填補這塊空缺的。

  這次的疫情,華大基因同樣在早期就生產出新冠檢測藥劑。

  所以,華大基因究竟是不是高科技企業,究竟有沒有核心技術?這是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

  是是非非,不是當事人誰說的清呢?

  汪董微笑著井高握手,道:“井老板真是年輕啊。看到你,就覺得我該退休了。”

  井高笑笑,“汪董客氣。”

  接下來兩位中年男子,一個是華僑城集團的韋總韋學而,一個是保利房地產(集團)廣州分公司的總經理雲琥。

  華僑城集團的總部就在深圳,是隸屬於國X委的大型央企,主業是房地產、通信電子、旅游、文化。深圳幾處知名的豪宅都是由華僑城操刀主建。而且,深圳知名的景點:世界之窗、錦繡中華、歡樂谷都是他們家的。

  其深耕深圳30年。是“文化企業三十強”,在2016年位列中國五百強的260名。市值約500億。

  保利地產的大名不用多說。央企。他們最初是在廣州發展,繼而擴展到全國。全國很多知名物業都是他們打造。以滬深兩市的股價計算,市值1083億。

  當然,保利集團還有更深層次的傳言。

  井高和兩人握手寒暄兩句,坐下來,心里有數。今天王石是下了“血本”來幫他找投資人。華大基因的汪董是王石的好友,都熱愛戶外運動,爬山。

  剩下這兩位都是央企。當然,都涉足房地產。王石能把他們請來也是情理之中。當然,也有王石的人脈的緣故。都懂的。

  井高兩個月以來的連續收購金額是:200億港幣+82億美元,合計700多億人民幣。這還僅僅是收購的金額。他坐在這里喝茶、閒聊,無人會質疑他的資格。

  王石要一杯清茶,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里,道:“剛才我來之前,你們都在聊什麼呢?”

  生意場上的人聚在一起,一般不聊生意。而是天南地北的聊。聊得好,生意只是隨口一句話的事。

  汪董看王石一眼,笑道:“前段時間市里不是有個讀書活動嗎?我們在聊讀書有沒有用?”很顯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老王這樣放松,估計是找到解決寶能系的辦法。

  韋學而道:“汪董,王老板,你們那一代人正趕上改開的浪潮,草莽中龍蛇演義,英雄輩出。現在不讀書是不行的。都是要講文憑。”

  王石談興頓時起來,道:“我們那會真是趕上一個好時代,只要敢闖、敢干,就可以發財。說起這個,我想起牟其中,這個人不知道你們都聽過沒有?”

  韋學而道:“怎麼沒有?當時的創業偶像。只要想當老板的人就聽說過他。罐頭換飛機。就是最後路走錯了,搞成詐騙。太可惜!”

  王石道:“他那種做生意的方法不行。靠砸錢忽悠地方政府,這和龐氏騙局差不多,總有進行不下去的時候。他當年還提個觀點,要把喜馬拉雅山炸開幾十公里的口子,讓大西北變成魚米之鄉。”

  汪董插一句,“最重要的是,老牟子欠你的錢還沒還!可見,要想被一個人記住,最管用的辦法就是欠錢不還。”

  “哈哈!”

  幾人都是大笑。

  井高聽得也是一樂,道:“所以說,創業導師信不得。在北京,前些年特別火的一個人,李凱復,微軟中國研究院的負責人。09年創辦一個風投企業:創新工場。

  但此人是台灣,立場很有問題。干著吃我們的飯砸我們的鍋的事。這種創業導師真要被樹立起來,要毒害多少青少年?”

  韋學而詫異的看井高一眼,贊許的道:“井總立場很堅定啊!”

  汪董捧場道:“井總,說起投資你是業內人士。現在都在談 第四次工業革命,你有沒有這方面的布局?咱們聽聽你的看法。”

  井高笑道:“

  第四次工業革命,公認的基因工程會是其中的一個熱門方向。屆時我們會解決癌症、壽命等問題。汪董要是開放投資,我會投華大一筆錢。”

  “哈哈。”

  這純屬商業互吹。

  井高很克制,沒有去展開講

  第四次工業革命的觀點。他是從神豪新手期過來的,很清楚里面的門道。作為一個新人,喧賓奪主未必是好事。

  韋學而道:“其實這事和咱們深圳也有點關系。

  第四次工業革命,不是有人提物聯網方向嗎?5g是物聯網的基礎技術。過兩天國際組織3gpp會在瑞典的哥德堡召開會議,制定5g標准。華為准備和高通競爭。

  咱們深圳的手機廠商多啊!世界排名前幾的手機廠商除開三星、苹果,還有位於北京的小米,其余都在我們深圳。這些天華為到處在拉票。”

  雲琥道:“這怕是有點困難吧。華為的余總天天在媒體上喊:國內最終只能存活一到兩家手機企業。說白了就是要干死同行們。華為能拉到票?”

  “哈哈,余大嘴啊!他這是老毛病。這誰知道?”

  井高道:“應該可以。高通把高通稅收得太狠。前些年不被國家反壟斷罰款了嗎?投給華為,都是咱們自己人,關起門來好商量。而且,華為的專利授權費一向不高。”

  他正在預備收購樂視手機,對手機行業的情況還是了解的。關語佳帶著團隊給他收集了很多資料。

  當然,井高怎麼都想不到今年的11月份,會有一家在中國賺錢卻自稱全球企業的公司會投反對票。

  王石道:“井老板對手機行業有些了解?”

  井高笑道:“了解的程度大概是:華為和小米互稱友商卻常年在網上黑對方,可能是因為小米的總部不在深圳。”

  步步高系的vivo、oppo的總部也不在深圳,但兩家在深圳都有研發機構。而華為在東莞的松山湖園區,距離藍綠廠的總部長安鎮就不遠。

  “哈哈!”

  王石這幾人都是常住深圳,對這些情況都了解,各自大笑。這個解釋的角度很刁鑽啊!

  雲琥提議道:“走,走,井總我們幾個去打幾杆。”

  “行啊!”

  第兩百三十一章 大戰開啟

  在井高順利的“融入”王石所介紹的圈子之中時,深灣會中。

  深圳灣一號前有濱海休閒帶15公里長廊的美景,與香港隔岸相望。深灣會的宴會廳中可以欣賞到極美的海景。

  夏商地產和萬科的合作談判便是在這里開始。幾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慢慢切入正題。到下午五點鍾時,談的差不多。

  郁量剪著個平頭,坐在沙發中,很客氣的道:“謝總,夏商地產的團隊很優秀。萬科可以派遣一名高管擔任董事、派一個財務和人資的團隊進到夏商地產,為期一年。”

  謝望真起身和他握手,意氣風發的道:“郁總,謝謝。”其實,他對萬科是否幫助夏商地產建立起完善的房地產現代企業的治理體系不感冒。他對他自己有信心。

  國內的房地產商這麼多家,早期的萬達、保利、碧桂園,現在的恒大等,未必都是用萬科的管理模式?

  但井總既然談好,他也沒意見。

  郁量對謝望真的想法多少有些察覺,不動聲色的率領著萬科的高管將他們送到樓下,“謝總,再見!”

  “再見!”

  謝望真帶著李逸風等人走出深圳灣一號,剛坐到車中就接到關語佳的電話,稍後吩咐司機,“去福田的香格里拉大酒店。井總在那邊下榻。”

  從觀瀾高爾夫球會出來,坐車直接往福田的香格里拉大酒店。

  香格里拉大酒店是馬來西亞郭氏旗下的高端酒店品牌。郭氏都知道的,郭鶴年號稱“亞洲糖王”。資產數百億美元。東南亞一帶的華人富豪還是非常多的。

  井高是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高級會員,下飛機後老林等人就帶著行李箱直接到酒店來。

  傍晚時分,夕陽漫天,紅霞浸染這座改開後的新城。深藍大道綠樹成蔭。

  井高、關語佳坐著車剛到酒店。酒店的總經理便親自過來迎接,在大門口躬身行禮,“井先生,非常感謝您選擇香格里拉酒店。我們將竭誠為您服務。”

  井高笑著和他握手,“客氣了。”

  跟著這名經理直接到香格里拉38樓的總統套房中。稍做休息後,井高和總統套房的餐廳里宴請謝望真、李逸風等人,詢問了合作的事情。

  “井總,留步。留步。你早點休息。”井高將謝望真送到套房門口。謝望真連忙道。他們連夜要去香港。

  井高笑道:“謝總,那我就不送你了。”

  送走客人,井高站在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公園景色。下面便是蓮花山,游人如織。深圳的夜景,繁華與大自然混為一體。

  井高回顧著今天的“成果”,思考接下來滴滴和優步(中國)的大戰,還有他介入“寶萬之爭”的走勢。

  以他觀察,王石恐怕不會接受鳳凰基金作為萬科的大股東、財務投資者。道理是和他來找國資入股優步(中國)是一樣的。萬科需要國企的虎皮、力量來壓陣。

  雖然他現在和王石關系熱絡、親近,但這個問題是要提前去想的。那麼,他最終能把這部分股權換來什麼東西呢?

  正思考著,門鈴響起。

  井高去開門,就見他的助理關語佳抱著一疊打印出來的文件站在門口。26歲的美少婦穿著短袖的淺藍色襯衣,下身搭配著暗黃色的高腰中裙,一截瑩潤的白腿露出來,優雅嫵媚。暗香盈盈,充滿著迷人的風情。

  “井總,你要的資料,我都打印出來了。”關語佳跟著走近奢華的書房,將井高明天要用的資料放在書桌上。

  井高和王石約好,明天繼續去拜訪深圳的國企。所以讓她收集相關的資料。井高斜倚在書桌邊,笑道:“關關,現在相信我的說的話了吧?”

  關語佳白皙的俏臉上頓時浮起不好意思、嬌怯的神情。她下午的時候沒在觀瀾湖深圳會所的二樓,不知道井高怎麼談的。但毫無疑問,下午的見面大獲成功。

  保利和華僑城的入股將會彌補優步(中國)的短板。

  而且,萬科的王總接下來幾天還要帶著井總去拜訪一批國企。她上午在飛機上跟著沈金園質疑井總的決定完全是錯誤的。

  接下來,滴滴和優步(中國)的競爭將會是純粹的商業競爭。她雖然不知道井總多有錢,但應該是不怕滴滴的!井總在如此大手筆花銷的情況下,在香港還有30億美元買銀行呀。

  “井總,你的判斷是對的。”關語佳歉然、崇敬的道,明眸婉轉。

  井高哈哈一笑。給大美人這樣的恭維一句,崇拜的認錯,率歪歪啊。當然,也因為今天事情進展很順利。

  2016年里約熱內盧奧運會於8月5日開幕,將會於8月22日結束。

  井高原本是計劃飛里約看奧運會的,他的包機費用都付給票務公司了。但因為收購優步(中國),此刻8月13日他還在深圳奔波。

  然而,估計全國人民都沒想到,在這個炙熱的夏天,本該舉國上下為奧運會賀彩時,一則娛樂新聞刷屏,高居熱搜不下:王寶寶和馬金蓮的故事。

  里面姓宋的有個名句,“老子憑本事上的床”

  王寶寶在8月14日的凌晨發布離婚聲明,然後全網都在吃瓜。連奧運的熱度都被衝散。

  但也就是在這一天,拿到香港大有銀行4.5億美元的優步(中國)經過十天的醞釀、調整後,在全國各大城市發動“反撲”,大打價格戰。

  北京。

  滴滴的創始人、董事長兼CEO程為在滴滴的總部,正在主編張校峰交流。

  程為在2012年從阿里巴巴離職創辦小桔科技,即滴滴的運營實體。時值今日,在張校峰的邀請之下,他和滴滴的總裁柳卿准備聯名出一本書。

  書名就叫做:“滴滴:分享經濟改變中國”。

  張校峰是北京互聯網創業領域里頗有名氣的一位主編,管理學博士,青年創業導師。經常去清華、人大和大學生們暢聊。但在公眾眼里並不算特別的有名。

  這本書的書稿肯定不是程為、柳卿去寫,而是他來執筆。

  張校峰按照書的大綱和程為聊著,末尾時問道:“程總,最近滴滴的主要對手優步(中國)發生控制人變更。您如何評價這件事?”

  雖然過去半個月,但所有和共享出行領域相關的人們都在關注著這件事。至於說吃瓜“馬金蓮”那是下班後和空閒時的事。

  程為道:“優步在今年上半年預估燒掉了15億美金,所以卡蘭尼克撤出中國市場,這是必然的。他還有其他的戰爭,之前我們柳總就在和他談合並的事宜,但是很遺憾被叫停。”

  “鳳凰基金很大膽!但他們作為一家風投最終依靠的還是優步(中國)的團隊來和滴滴打。所以,我們是不怕的。最多是這場戰爭被延續了。”

  “你知道滴滴一個月要燒掉多少錢嗎?一天就要燒掉100萬美金。所以你看到上半年勢頭很凶的易到,現在直接疲軟下去,無力爭奪市場份額。歸根結底就是沒錢。”

  “滴滴剛剛在6月份總計融到75億美元。打價格戰,我們是不怕優步的。”

  程為喝了口水,胖乎乎的臉上神情輕松,眼鏡後的眼神很堅定,“鳳凰基金只不過是延續了點優步(中國)死亡的時間而已。”

  張校峰放下筆鼓掌,贊道:“很精辟的論斷。程總,你這番話我可不可以發出去?聽的人士氣大振啊。”

  程為笑笑,“還是別發吧。等以後再發。”這是他的性格。

  張校峰會意的笑起來。以後,就是指的滴滴將優步(中國)合並之後。這番話將是智者的箴言!多麼的有預見性,多麼的沉著、冷靜。而他是見證者。

  這回頭和中國最牛逼的高校大學生們吹牛逼,該是何等的爽?

  “叮鈴鈴”

  程為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

  程為忍不住皺眉,他之前已經吩咐過,暫時不要打擾他。其實,他很享受和主編張校峰吹水的過程,這些話最後都將變成文字,成為互聯網歷史的記憶!

  張校峰見機道:“程總,你忙。我先回去整理下書稿,改天再來請你和斧正。”

  “好的。”程為接通電話,里頭傳來滴滴聯合創始人王剛的聲音,“老程,優步他嗎的瘋了。”

  第兩百三十二章 進行中

  眾所周知,程為出身於阿里巴巴。他曾是阿里最年輕的區域經理。2011年升任支付寶B2C事業部副總經理。從銷售人員轉為產品經理。因此,積累了大量的經驗,於2012年辭職創立滴滴。

  程為創立滴滴時出資十萬塊,同樣出身於阿里的王剛出資七十萬,一起成立公司。兩人在阿里共事多年,且在2012年先後離職。所以,叫王剛天使投資人或者滴滴的聯合創始人都可以。

  為什麼滴滴起步會是在北京?而非杭州或者上海?

  就因為王剛曾經主管過B2B北京大學區。其在阿里內部的花名“老聃”。很有投資眼光。在阿里上市之前,曾大肆收購阿里的原始股,賺得盆滿缽滿。這事後來被馬雲叫停。

  2013年滴滴搞B輪融資,程為和王剛一起見馬化騰,兩人約定這輪融資不能拿騰訊的錢,至少不能讓騰訊領投。因為他們倆自認是阿里的人。

  其實當時阿里已經投資滴滴的競爭對手“快的”。

  結果呢,馬化騰給的條件太優厚,他們倆答應下來。滴滴B輪融資,騰訊獨家投資1500萬美元。等回杭州,王剛還想要再去馬雲一起玩牌,馬雲已經不見他,不帶他玩了。

  時間走到2016年。就在今年6月份的融資中,阿里系在滴滴的融資中獲勝。騰訊被排擠成為滴滴最大的外部股東。而阿里給滴滴換上高德地圖。至於騰訊地圖,愛哪兒玩玩去。

  王剛再回杭州,他又能和馬雲、謝市煌一起打牌了。

  所以,別看後來柳卿很高調的宣稱,滴滴是唯一一家獲得BAT投資的企業,其實還是內外有別。

  此刻,王剛就在杭州,直接給老朋友程為打電話,“老程,優步昨天直接在杭州燒了一個億。他麼的!”

  程為眯著眼睛,沉穩的道:“和易到一樣充多少送多少?”

  王剛道:“那倒沒有像易到那樣瞎幾把搞。他們在杭州的活動是充100送20,用戶每天享受3次6折。給司機的抽成比例降到8%。老程,你趕緊了解下情況。他們的APP上說是全國統一活動。”

  不要懷疑阿里在杭州的實力。王剛想要了解優步(中國)在杭州的具體優惠方案,這根本不是問題。

  王剛雖然說是聯合創始人,但他一開始就不管滴滴的日常事務。他的定位是天使投資人。所以,他只了解他接觸到情況。滴滴內部流程走到哪里,他就不知道。

  程為輕輕的吸口涼氣,“這補貼夠狠啊。我這就了解下情況。老王我先掛了。”

  自2015年來,滴滴就和優步長期搞補貼打戰,所以作為滴滴的掌舵人,程為對優步的短板是非常清楚的。

  第一,優步的團隊員工數量比滴滴少。即便加上實習生也是如此。所以,很多事情辦的就會有瑕疵。

  第二,優步的軟件代碼修改權限在美國硅谷。因而,優步的用戶體驗沒有滴滴好。這是外資的老毛病。當年微軟的n各種吊打QQ,但用戶體驗就是做不過QQ,最後被干死。

  第三,優步的戰術有點像狼群戰術。一個城市一個團隊。靈活、反應速度非常快。但是,優步很難做到大區、全國協調,統一搞優惠活動。

  所以,老伙計王剛給他打電話,他最看重的是“全國統一活動”這幾個字。多少優惠活動那倒是無所謂。無非是一手拉攏乘客,一手拉攏司機。

  打價格戰誰怕誰啊!

  程為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沉聲道:“小柳,整理下這次優步(中國)在全國優惠活動的信息,下午拿給我。”

  “好的,程總”

  深圳。朝陽從高高的南油大廈邊照過來,灑落大片的陰影。但在深圳的8月,不要想著陰涼。清晨8點許就已經是陽光熾烈,酷熱無比。

  冷清提著手袋快步從農民村里出來,順著人流往公交站台走去。她在萬科總部工作,負責圖紙設計。

  早上上班時間通常都會比較緊。恰好她今天出門晚了五分鍾,坐地鐵去公司肯定來不及。打開手機叫車。她通常都是用優步。在稍微遠點的路程中,優步比滴滴合算。

  剛打開優步的軟件就彈出一個提示框:“感謝您選擇優步。新老用戶在本次優惠期間每天都有三次機會享受六折。趕快使用吧。”

  真的假的?冷清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用軟件下單,地圖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用。

  十秒不到,就顯示有司機接單。距離她所在的公交站台不到1000米。

  “嗨,美女,你也在用優步?要不要一起拼個車?我去南山科技園。”

  冷清正焦急的等待著,盤算著去公司的時間,地圖上顯示車子在紅綠燈口給堵住了。旁邊一個男生過來搭訕,直接給他個“三連擊”,“不用,謝謝。我有事情。”

  作為美女在公交站台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搭訕,借口千奇百怪。她遇到的最夸張的一次是有個大叔從奔馳里下來找她問路。

  男生悻悻的退後兩步。站台這里不少正上班的白領看過來。這小伙子估計網上軟文看多了。這麼嬌小玲瓏的大美人是你輕易能搭訕上的?

  再過了會,一輛白色的本田抵達。冷清嫻熟的核對下車牌,坐到後排中。

  應付著司機的閒聊,於二十分鍾後抵達萬科總部樓下。她直接微信結了賬單,“哦”

  總共只要16塊錢,真的是6折啊!

  冷清快步進大樓,在電梯里發現有同事在討論優步大幅度優惠的事情,會心的一笑。她剛用過。這些打車企業大戰起來就是好啊,便宜她們消費者。

  這一幕幕不斷的發生在各大城市里。此次優步大幅的推出優惠活動,而在周中最先感受到優惠的就是上班的白領。

  8月15日,優步率先在全國發起補貼大戰,架勢比三月份鏖戰時還凶。滴滴在一天之後就迅速的反應過來,開始在各大城市里跟進補貼。

  各大媒體迅速的跟進。在網上的官微、頭條上紛紛發布評論文章。大v跟著參與。

  優步(中國)拿到一筆4.5億美元的銀行投資的消息迅速的被爆出來。

  當然,優步和滴滴的新聞衝上熱搜也只能排

  第三。

  第一名依舊是高居榜首的王寶寶和馬金蓮的案子。總之,馬金蓮各種作妖、騷操作讓全國人民瞠目結舌。

  簡直是在刷新道德底线啊!馬金蓮干的事,擱在古代直接要浸豬籠的。而王寶寶當場捉奸,但在法律上無法采用這個證據。這種無力感讓人很憤怒。

  第二名的熱搜是奧運會的相關消息。奧運健兒頻傳捷豹。

  真不搞不懂,中國的金牌數還在

  第二,還沒有超過美國,為什麼有些人就開始到處講舉國體制不行?站到全球 第一,再裝逼、再扯淡不行嗎?

  周四的上午,優步的各大區經理、總部高管一起連线召開視頻會議,曬曬成績,總結這三天的經驗。

  優步(中國)的董事長喬霜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她的旁邊就是拿到價值兩千五百萬美元股票激勵的柳臻。她的職權依舊未變,但加了新名詞:首席運營官(COO)。

  職業規劃很明顯:只要她干的好,下一步就是晉升優步的總裁。和柳卿在滴滴一模一樣。至於說她能不能當CEO,這要看她和幾個大區經理競爭的結果。

  然後,會議室里的高管還有優步(中國)總部的技術總監(CTO)、財務總監、人資總監。

  在上海之外,視頻連线進來的大區經理分別是西區經理張言琪、北區經理康溪、中區總經理汪瑩、南區總經理羅崗。

  其中北區經理康溪屬於火线提拔起來的。其余三人都曾是直接向卡蘭尼克匯報的優步高管、大區經理。他們身上的成都、杭州、深圳的總經理職位都卸掉。

  將各自的干將推薦上去。

  這三人加上柳臻,相互之間矛盾重重。優步(中國)的CEO人選難產就和這有關。

  這導致卡蘭尼克親自兼任中國區的CEO。他的管理手法很簡單,一會寵信這位,一會寵信那位,維持著幾人間的平衡。

  喬霜看看視頻會議上的畫面,加上她自己,一共就是9個人。這是整個優步(中國)的高管團隊。內部文件的名字叫做“戰略執行委員會”。

  這當然不是她的主意,而是井總的想法。

  “開始開會吧。先由柳總介紹這三天補貼大戰的情況。”

  柳臻翻開文件夾,“謝謝喬總。諸位同事,我先介紹我們的情況。自8月15日以來,我們在全國18個中大型城市開始補貼活動。核心城市如成都、南京、杭州、深圳、北京、上海、廣州,這都是一天燒掉1個億。

  數據,我已經發到戰略執行委員會的群中,大家現在可以拿手機查看。

  雖然燒錢,但成果也是明顯的。優步在各大城市的市場占有率直线上升。基本判斷是:神州優車、易到都會死掉。市場上將會只剩下我們和滴滴。”

  “滴滴在前天就已經反應過來,同樣在加大投入。目前的局面來說,他們總體占優,但在局部城市被我們反超。比如:成都、南京、杭州。接下來,是一場硬仗。”

  張言琪問道:“喬總,算上中型城市每天約2000萬的消耗。粗略計算,我們一天要燒掉將近9.2億元。我們賬面上的錢也就夠燒四五天的。井總的融資談的如何?”

  喬霜微微一笑,保持著儀態:“問題不大。井總給我強調過,他保證資金不會有任何問題。”

  張言琪道:“那我沒問題。這場仗,別的大區我不敢說。我保證西區這里以成都為中心,輻射整個西南地區所有一百萬人口的中等城市。”

  汪瑩放下中性筆,潑辣的道:“張總這話什麼意思?不錯,成都目前是我們優步的標杆城市,但我們中區新拓展的南京也不差吧。進入南京一周年,就把滴滴給超過去。

  喬總,只要資金充足,我保證我所管轄的中等城市和滴滴平分市場。做不到,我辭職!”

  羅崗跟著開口,“喬總,汪總負責的中區在滴滴股東阿里的腹地,我們南區也在騰訊的腹地啊。我請求資金增援。只要砸錢,什麼市場份額拿不下來?”

  這話有點拱火的意思。

  柳臻皺眉,“各位,補貼大戰我們不是

  第一次經歷。燒錢都有階段性的,不可持續。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不是搶占多少市場份額,而是加強團隊建設,打持久戰。

  人資那邊要求招募足夠多的實習生,來應對滴滴的衝擊。總部這邊的架構也會陸續調整,更加的細化職責,留出晉升空間。”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起來,大致意思是:激進擴張和穩步推進的區別。

  剛剛被喬霜提拔任命的財務、人資、技術總監,以及資歷稍弱的康溪都是插不上話。

  喬霜心里嘆口氣,她這個董事長也難干哦,道:“投票表決吧!支持目前穩步推進戰略的請舉手。”說著,她舉起手。

  跟在喬霜後面的就是四票。

  柳臻也舉起手。這本就是她的主張。開會前,她和喬霜溝通過。論燒錢,易到上半年燒掉15億美元,現在局面怎麼樣?半死不活啊!

  張言琪、汪瑩、羅崗三人都傻了眼。

  很明顯,身在上海,和井總、喬總有過見面直接交流的柳臻在和他們的較勁中占得上風。

  他們全部被套路了。柳臻衝殺在前,喬總在後一錘定音!

  在目前的決策機制下,就算他們對喬霜這個“新手”不服,但除非不服“戰略執行委員會”的章程,否則就得認賬。

  視頻會議結束,戰略執行委員會在辦公系統中對全體職員發出郵件。

  在和滴滴的價格競爭中,優步在一小部分城市中占據優勢。但總體的策略依舊是要穩步推進市場蠶食、團隊建設、用戶體驗。做好和滴滴打持久戰的准備。

  最終的勝利屬於我們!

  優步(中國)的內部郵件在當天晚上就出現在滴滴這邊主管的手機中。

  這封內部郵件是抄送全體職員。優步(中國)1800名員工,消息要泄露很容易。滴滴直接找 第三方合作的人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內容。

  不然,滴滴每次推出的打車補貼方案,優步是怎麼跟進的?

  北京

  程為在中心商業區高樓大廈間的一座小酒館里和柳卿閒聊著。夜風徐徐。

  消息一層一層的上報上來,他們剛剛開過會。滴滴這邊當然是應戰!行業老大想退沒退路。至於說老二和老大打架,行業里的老三、老四被弄死,那怪誰?

  五樓小酒館外的座位處,憑欄可見購物中心人流和城市璀璨的夜景。

  程為搖著酒杯,喝著雞尾酒,道:“jean,又要麻煩你到處跑了。”

  相比於在優步到處公關、約談、滅火的柳臻,柳卿在滴滴的最主要職責是融資。出身於全球知名投行高盛的柳卿擁有著很好的資本背景。

  而據說滴滴的股東用一張A4的紙都打不下。核心的股東微信群有45人。所以,隨著柳臻拉來越來越多的資金,她在滴滴的權力越來越大。

  現在滴滴對內、對外發文,一般都是程為和柳卿聯名。搞的像聯席CEO、雙巨頭一樣。

  柳卿笑著搖頭,喝口啤酒,坦然的道:“這是我的職責。”對已經打響的大戰,她沒有畏懼之心。再道:“老程,你說我們和鳳凰基金接觸一下怎麼樣?”

  程為保留的道:“會不會沒什麼用?雖然這位井總和鳳凰基金都在北京。我們還沒和他照過面。”

  柳卿道:“我在高盛有個哈佛畢業的師妹,馬來西亞郭家的女兒。井高目前就住在深圳的香格里拉酒店中。她出面和井高聊聊很合適。無非是我們把並購的報價提高點。現在這樣燒錢下去,滴滴和優步雙方的金主都受不了。”

  程為點頭道:“那也行。能談妥把他們並購是最好的。”

  第兩百三十三章 到底誰吞並誰?

  福田香格里拉大酒店的37樓。夜色彌漫在天地之中,一場小雨忽如其來。

  關語佳吃過晚飯後,正在行政套房的客廳書桌邊辦公,接到北京那邊的電話,“關姐,四合院都打掃干淨,家電配齊,可以入住。”

  “好的。小賀,你們辛苦了。”關語佳隨口褒獎一句,她跟著喬總一段時間,管理人的水平進步得飛快。

  小賀忙道:“不辛苦,不辛苦。”

  關語佳微笑著,叮囑兩句掛了電話。拿出記事本,在上面的待辦事項中劃掉其中的一項。最上面的一項待辦事項是:購買觀瀾湖高爾夫別墅兩套。

  她給井總做助理,公司里還有一堆人給她做助理。中潤公司不限名額的給她招助理。這些天井總身邊的工作的慢慢的由喬霜、於嘉實移交給她。

  她遵照喬霜當日的劃分,分別是:生活組、行政組。她手下現在有13個人。還有中潤公司一百多名職員、各地的分公司員工可供她調動。

  合上筆記本,關語佳托著香腮,看著窗外的細雨。井總這會應該是還在酒局里應酬。

  這一周以來,他一直跟著萬科的王總在深圳這里到處拜訪投資人,宴請不斷。辛虧把林效忠這個“酒久考驗”的家伙帶著,不然每晚回來都要喝醉。

  “叮鈴鈴”

  歡快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關語佳回過神,接起電話,來電的人自報家門,“關助理,你好。我是高盛亞太區的執行董事郭靈瑜。”

  關語佳清聲道:“郭女士,你好。”

  郭靈瑜爽朗的笑兩聲,“關助理,很抱歉打擾到你。我想明天去酒店里拜訪一下井先生,不知道方便嗎?我聽說井總這段時間在深圳見投資人。”

  高盛的亞太區總部就設在香港,和深圳只有一线之隔。兩地商業交往非常緊密的。

  像馬化騰就是住在香港,天天開車來深圳的騰訊總部上班。

  關語佳琢磨了一下,道:“郭女士,我核實一下井總的行程稍後再給您電話,您看可以嗎?”

  她對井高的心思非常了解。優步(中國)融資不是為了尋找資金,而是為尋找人脈。高盛的人脈暫時並非優步所需要的。高盛只有在美國上市才有用。

  當然,高盛亞太區的執行董事不至於連拜會一下井高的資格都沒有。她需要請示一下。

  “好的。”郭靈瑜心中微微的不快。鳳凰基金有點傲慢。她可是代表高盛提出的見面請求,全球最頂級的投行!

  到8月20日星期六,井高來深圳一周,基本上把該辦的事情都辦完。

  上午時分,井高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的40層主席室里接待來訪的高盛亞太區執行董事郭靈瑜。

  九點多的陽光灑落在陽台上,40層的高度讓兩人的視野開闊,俯瞰蓮花山公園、會展中心前寬敞的休閒區域。

  郭靈瑜今天來拜訪井高,並沒有穿著西裝,而是穿著一套偏時尚風格的夏裝。

  水藍色的絲綢長衫,款式新穎。下身搭配著黑色的短裙。30歲的年紀保養得體宛若二十多歲的麗人,明眸皓齒,嬌美明艷。

  一米七零的身段,修長又豐腴曼妙,身材非常好。那雙雪白的長腿交疊著而坐,展露在井高眼底,肌膚凝脂如玉。充滿著別樣的韻味、風情。

  郭靈瑜坐在沙發中,觀賞著公園美景,喝一口咖啡,微笑著道:“井總,住在酒店里可還習慣?若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可以給他們提。”

  這話很有點主人的意味。

  井高把心里的疑惑提出來,笑道:“郭女士和亞洲糖王郭鶴年老先生怎麼稱呼?”

  郭靈瑜漂亮的大眼睛贊許看向井高,反應挺快的,展顏一笑,“那是我爺爺。”

  井高笑著點頭,喝口冰可樂。

  郭靈瑜優雅的抿口咖啡,不在繞圈子,切入正題,“井總,滴滴的柳總幾年前就是供職於高盛,我有幸和她共事。她也是我在哈佛大學的學姐。我今天來拜訪,可以說有兩件事,也可以說是一件事。”

  “哦?”

  郭靈瑜道:“優步目前和滴滴再次在中國掀起補貼大戰。每天都要燒掉1億多美元。這種情況絕對不可持續,我想你們雙方都有和談的意願。

  因而,柳總讓我來傳個話,問問井總出售優步(中國)的價格。

  而我本人作為高盛的職員,我希望促成你們雙方合並,並在投資合並後的新公司,占到一定的股份。”

  郭靈瑜這番話說得非常自信!目光灼灼的看著井高,等待他的答案。

  井高忍不住笑起來,悠然的道:“郭女士,你犯了主觀上的錯誤。優步(中國)燒錢是可以持續的。”

  郭靈瑜當即一股怒氣從心里涌出來。她是帶著誠意過來拜訪的。井高這是什麼回答?一天燒1億多美元可以持續?世界上哪家公司敢說可以持續?

  你的錢是大水衝來的嗎?

  不答應就不答應。吹牛誰不會?

  郭靈瑜臉色微變,聲音清冷的勸道:“井總,10億美元的利潤就相當可觀,很難得。你融來的4.5億美元現在已經燒光,這如何持續?做生意不要意氣用事,和氣生財。”

  這話就有點“教你做人”的意味。或許郭靈瑜出身於郭家,已經習慣於這種口氣說話。況且,她比井高還大三歲,有點教小朋友的意思。

  井高心里有點不快,看一眼手機,道:“郭女士,你刷下微博消息吧。”

  說完,喝著可樂,自顧的看酒店下的公園風景。大夏天的上午,樹蔭下、池塘邊依舊有游客。

  你!郭靈瑜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算是知道鳳凰基金的傲慢從何而來。都是眼前這個青年帶起來的風氣。她平常在香港上班,裝個微信就方便和大陸的朋友溝通,她手機上下什麼微博?她用的facebora

  郭靈瑜招手,叫遠去的酒店服務團隊過來,“把你的手機微博打開給我看看新聞。”

  “好的,郭小姐。”酒店的高管配合的拿出手機。

  郭靈瑜氣惱的問道:“井總,你要我看什麼新聞?”

  井高道:“搜一下優步(中國)的官微,上面有宣布消息。”

  郭靈瑜把手機拍在桌子上,命令高管道:“你幫我搜索下。”

  酒店的中年高管低著頭,沒敢看郭靈瑜襯衣領口的鎖骨,和她鎖骨下很凶的曲线,老老實實的搜出優步(中國)的官微。神情微怔,然後將手機遞過去。

  郭靈瑜蹙著眉頭,酒店高管的表情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再看手機新聞,頓時輕吸一口涼氣。

  優步(中國)的官微消息是:最新消息,優步(中國)日前完成c輪融資,保利地產、華僑城集團、深創投、深地鐵聯合投資25億美元。

  對優步(中國)的估值依舊保持120億美元的估值。原有鳳凰基金、萬科、海航等股東均是繼續跟投。此輪融資共募集資金50億美元。

  優步(中國)的官微底下的評論已經炸裂了。

  “老鐵,666。”

  “瑪德,互聯網領域的這幫人是不把錢當錢啊。”

  “誰來解釋一波?這融資有什麼奧秘?”

  “前面兩家是國X委下屬的國企。知道中國頂級風險投資機構這個榜單嗎?深創投是和IDG、軟銀、紅彬中國齊名的本土大型風投企業。”

  “我有最新爆料,跟投的25億美元中,鳳凰基金一家出了24億美元。”

  “牛逼!”

  “鳳凰基金的喬總牛逼。她今年才25歲吧?不知道結婚沒有?”

  “喬總,我愛你。”

  “滾。那是我媳婦。”

  郭靈瑜就是搞風投的,對滴滴和優步的融資數據了如指掌。優步(中國)融到這50億美元,那真的沒比滴滴差多少錢。而且,鳳凰基金的資金實力好像很雄厚。

  她無語的將手機還給酒店高管,讓他先去遠處呆著。她剛才對井高說的話是有點不妥。井高確實不算吹牛,50億美元可以燒一個多月呢。

  井高扭頭,看向郭靈瑜,說道:“郭女士,柳總想要並購優步(中國),我也想並購滴滴啊。你幫我問下滴滴,他們出什麼價格。”

  郭靈瑜無奈的苦笑,“井總,我會把你的話帶到。”至此,氣勢全無。她的學姐想著吃掉優步,結果別人也想吃掉滴滴!這實在是,最終到底是誰吞並誰?

  估計這會兒,柳總那邊應該已經看到優步(中國)的融資消息。不知道她此時作何感想?

  井高點點頭,站起來,伸手和郭靈瑜握了一下,“那今天就這樣吧。我和王總約了中午喝茶。”

  郭靈瑜起身,目送井高離開。

  身為亞洲糖王的孫女的驕傲蕩然無存。身為全球頂級投行高盛公司亞太區執行董事的驕傲同樣是消失。她恐怕得好好結交下這位井總。這是位牛人啊!

  優步(中國)融資的消息在互聯網上掀起軒然大波。而井高帶著助理、保鏢去和王石在海邊喝茶。

  來深圳一周,融資的事辦妥,他得和王石道個別,該回去了。

  第兩百三十四章 余韻、認可

  互聯網的世界是沒有周中、周末的區別。消息傳遞的飛快。

  8月20日上午,優步(中國)融資50億美元的消息就被頂上熱搜。整個風投圈都感到震驚。這不僅是資金的事,還意味著優步(中國)補齊“短板”。

  滴滴和優步還將繼續“打”下去啊!

  為此,滴滴的管理層在上午11點半緊急召開會議,商議對策。

  滴滴總部。

  會議室中的氛圍很有點凝重。董事長兼CEO程為坐在主位上,轉著筆,白胖的臉上帶著沉思的神情。

  滴滴的戰略副總裁朱景十正在介紹情況,“我們在六月份融了45億美元。外加招商銀行牽頭提供的銀團貸款25億美元,中國人壽的3億美元長期債權投資。

  一共是73億美元。中國郵政准備融2.4億美元給我們,下周就能簽約。另外,我們還在和富士康談。郭台名董事長打算投2億美元給我們。對我們的初步估值是335億美元。

  所以,現在的情況很明朗,我們手中有約77億美元。優步(中國)只有54.5億美元。市場對我們的估值是將近優步(中國)的三倍。他們拼不贏我們。”

  這口雞血打的可以。

  “啪啪啪!”眾人鼓掌。

  道理其實在座的滴滴高管們都明白。他們是行業老大,是優勢方。但優步(中國)突然拿到50億美元,這勢頭誰不擔憂呢?

  柳卿道:“我再給大家說一個消息。就在剛才,優步(中國)的股東鳳凰基金的實控人井高,通過高盛亞太區的執行董事郭靈瑜女士向我傳話。

  他問我們滴滴賣價是多少?他想收購我們。滴滴是我們大家共同的事業。大家會答應他嗎?”

  一眾高管紛紛道:“當然不會。”

  “柳總,這位井高未免自視太高。競爭下去,我怕他連褲衩都陪光。”

  “哈哈!”

  柳卿沒講真實的情況,而是把一針名為“憤怒”的雞血打下去。頓時是士氣可用。環視一圈,信心滿滿的道:“滴滴是不會認輸的。也不可能輸。融資的事情叫給我,和優步拼刺刀,我交給大家。”

  柳卿確實非常有能力,會議室里的滴滴人都是戰意高漲。

  會議結束後,柳卿和程為聊了兩句,到樓下的餐廳吃午飯。

  很簡單的午餐,一份牛排,一份水果沙拉,一杯紅酒。坐在餐廳臨窗的座位中,柳卿想了想,撥通了堂妹柳臻的電話,“jen(珍),還沒午休吧?”

  柳臻的英文名叫做“jen”,中文對應的翻譯是“珍”。而柳卿的英文名叫“jeanliu”,中文對應的翻譯是“瓊”。所以這堂姐妹倆不僅僅是履歷類似,英文名都差不多。

  “當然還沒有。”柳臻似乎心情很不錯,說道:“jean,你最近給我打電話的次數有點頻繁啊!”

  “有嗎?”柳卿反問。她性格很強勢,絕不肯承認。

  柳臻呵呵一聲,很犀利的道:“那我掛了。最近有點忙。”姐妹間的那種明爭暗斗,從小到大都是心知肚明的事。

  柳卿道:“不著急掛。你們大股東鳳凰基金的井總挺有意思的。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和他見面聊聊。”

  柳臻悠然的道:“jean,如今攻守之勢異也!井總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如果覺得優步給你的壓力太大,和我們喬總聊聊是一樣的。”

  柳卿笑一聲,道:“小臻,可以啊。都開始拽文了。行,我們等一個月再聊這個話題。”

  用力的將電話掛斷。

  星期六的中午,柳氏姐妹在電話里互飆“狠話”時,井高剛和王石吃過清淡的午飯,坐在“萬科十七英里”的度假別墅二樓的觀景客廳閒聊。

  深圳的八月,下午的陽光能把人烤熟。所以,兩人坐在客廳里面,吹著舒適的空調,喝著清茶,觀賞著海景。

  井高是來道別的。剛才吃飯時已經說起過。

  王石穿的很休閒:T恤,大褲衩,靠著沙發。他家就在不遠處的12號別墅中。但他和井高的關系又沒親密到邀請井高去家里做客,所以在這座度假別墅里設宴。

  “井總,你用夏商地產合並蒼龍集團是一步好棋啊!夏商地產里的那幾個小股東的股分都被稀釋,以後想要翻出點浪花都難。這和優步(中國)是兩種管理風格。很好!”

  井高就是一笑,道:“這我真沒想這麼遠。”

  王石哈哈一笑,哪里肯信。他的時間其實很寶貴,日程排的很滿。但依然在飯後留井高閒聊。因為,有井高的支持,他在寶萬之爭中已經占據主動。

  只是,外界還不知道而已。剛剛井高明確的告訴他,已經收購到15.6%的萬科A股和H股。並且將賬戶圖片傳給他看。全部都在5%的舉牌线下。

  只要一聲令下,鳳凰基金立即就是萬科的

  第三大股東。

  他這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而恰恰井高也辦完來深圳的事:優步(中國)融資大獲成功。保利地產和華僑城當然比不了中投、中金的份量,但也足可避免一些人動歪腦筋。

  王石思緒發散了一會,淡淡的道:“井總,這次寶萬之爭之後,我會退下去。”

  井高端著茶杯,沉吟道:“王總,不至於吧?”萬科的股票是他讓九歌資本的吳靜書完成收購的。他這部分股份的投票權都是給王石的。

  王石嘆口氣,道:“鬧這麼大的聲勢,萬科總要有人負責的。我再強行的賴在董事會主席的位置上,徒惹人不喜啊。我自覺點,退休安享晚年。”

  井高喝口茶。這他不好點評。這是一種為人處事的哲學吧。有的人,被說很重的話,都無動於衷,非要讓現實教育他。有的人,拿話點一點就非常通透,知道該怎麼做。

  王石倒很看得開,接著道:“井總,這段時間在深圳里到處拜訪,有沒有體會,深圳這邊企業家的特質,就是不混圈子。”

  井高心道:這我還真沒看出來。人都是有社會性,哪有不搞社交的。特別是大老板,社交是做生意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王石一看井高的表情,樂道:“呵呵,我不是說不交朋友。而是說不混企業家的圈子,都是各干各的事,各賺各的錢。像溫州商人、潮汕商人做生意就喜歡扎堆。

  舉個例子,騰訊的馬化騰,你看他在公眾場合的表達都少。華為的任總,基本不接受媒體的采訪。還有步步高系的vivo、oppo都非常的低調。”

  “這其實還是改革之初深圳的那股商業風氣:向錢看,向厚看。誰管你是誰啊。總結起來就是:訥於言而敏於行,謹慎,努力,不湊熱鬧。”

  “我這個人性格不大行。別人說我狂妄、張揚。還有人說我自尊過度,敏感。所以,我的朋友圈有登山的朋友,有拍紀錄片的導演,有出版社編輯,很少有做生意的朋友。”

  “希望這次寶萬之爭結束,我退下來後,我們還是朋友。以後能有機會坐到一塊兒喝喝茶,聊聊天。”

  他願意交井高這個朋友。

  王石很看重井高。這不僅僅因為是錢的因素,而是這個年輕人做事真的漂亮!他都還沒提,井高就明說“寶萬之爭”後,不會當萬科的大股東。

  這樣的年輕人,配著如此雄厚的資本,日後肯定能在中國的商界有一席之地!

  井高笑道:“王總,這肯定沒問題。”王石的認可,讓他心里很舒服、暢快。

  他這個神豪,並不是一個“肚子空空”的貨色。終究還是有點拿得出手的東西。這是對他這段時間“修煉”的認可。他在一個合格的神豪之路上,又往前了一點點。

  王石就是一笑。他今年66歲,見的事多。起初的良師益友,最終分道揚鑣的又不是少數。

  這時,井高的手機響起來。

  見井高要按掉,王石理解的道:“井總,你先接電話。我們這是閒聊,也沒什麼事。”

  井高起身到客廳外接通電話。是任佳慧那個美婦打來的,“井總,你到深圳來都不給我說一聲,瞧不起人是吧?要不是聽思顏說,我都不知道。”

  聲音很好聽,口氣一如既往的刁蠻。

  井高有點無語。他和任佳慧也就是在法國巴黎請她幫忙的交情,但真沒到來深圳後讓她接待他的交情。解釋道:“我來深圳談投資,就沒給你電話。”

  “那正好說明你心里沒拿我當朋友。咯咯,在哪里呢?出來我請你喝杯咖啡。”

  井高琢磨了下,答應下來:“行啊。我在龍崗萬科十三英里這邊。我晚上的飛機回北京。”

  任佳慧一驚一乍的道:“嘖嘖,豪宅區啊!你怎麼跑到那里去了?那算了,我在市區里呢。我跟你一起去北京吧,在飛機上請你喝咖啡。幫我留個座位。”

  井高笑道:“可以。我一會讓關關和你聯系。”

  掛掉電話,井高走回來。王石也剛接了電話,和井高握手,笑道:“郁量他們過來了。我讓他代表我、代表萬科招待你,為你送行。我現在連豬肉都吃不得。就不去湊熱鬧。”

  井高推辭道:“王總客氣了,不用的。”

  王石微笑道:“你別覺得我們萬科怠慢你就行啊。這客套什麼?我年輕的時候特想去應酬,奈何老婆管的嚴。現在是年老體衰沒有精力。”

  井高笑起來。

  正扯閒篇著,郁量帶著一個四十歲許的中年男子走進來。和王石打個招呼,笑著和井高握手,“井總,這位是我們萬科的副總金溶。深圳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他比我熟。我們下午和晚上聽他安排。”

  井高道:“行啊。”

  第兩百三十五章 打牌、休閒

  就井高的個人意願而言,他其實喜歡玩。作為一個神豪,苦逼兮兮的去賺錢,搞商業,那得多無聊?

  享受生活才是

  第一位的!

  但是,生活就是這麼現實!你光有錢沒有產業,誰鳥你?你想玩都玩不好。所以,他得將他名下的企業做大做強,擴展他的影響力、權勢。

  現在既然來深圳的事情都辦完,萬科打算招待下他,讓他感覺此行不虛,他自是客隨主便。

  金溶推薦下午的去處:踢足球賽、室內的羽毛球、乒乓球等、坐游艇出海海釣、轟趴館里玩桌游等、攀岩、海邊衝浪、打靶、跑卡丁車、賽車、觀看賽馬等井高其實挺想去踢足球的。有些人喜歡裝逼,總覺得這種運動高貴,那種運動低端,如何如何。這很無聊。運動只在於個人的興趣、愛好而已。

  譬如,英式貴族的運動有什麼?打獵!現在這種習俗還保持著。在自家莊園里打獵,很嗨!挺高大上的吧。但是有個問題,請問食用野生動物這對不對?

  這幫人打獵完當晚回去就要吃的。高貴與否?

  別他麼的信公知在哪兒扯淡:中國人是食用野生動物最多的國家。丑陋的中國人,野蠻的中國人。我們就中不溜的水平。

  井高看看郁量、孫加的年紀,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便道:“這樣吧金總,找個距離晚飯不遠的地方,我們一起玩幾把狼人殺。玩完牌,就去吃飯。”

  “好的,井總。”金溶應下來,“您叫我小金就好。小金。”

  我還想叫你“小金子”呢,關鍵你不是啊。

  井高笑著給萬科的眾人簇擁著離開“萬科十七英里”。

  深圳作為改革的橋頭堡,在九十年代最為全國人民所熟知的是幾個標志性建築,就像上海的東方明珠電視塔一般:世界之窗、歡樂谷、大小梅沙。

  金溶安排的地方就在小梅沙附近的“萬科天琴灣別墅區”中。

  萬科在深圳確實是地頭蛇啊。這又是一處豪宅區。售價16萬每平。一共三期。一期是住宅樓,二期為豪華會所,三期是頂端的獨棟半島別墅。

  一共48棟。

  井高他們去的位置就是三期中的一棟別墅。在別墅的大客廳里就能縱覽大小梅沙的海景,有著海濱國際大都市的風情。

  別墅二樓的客廳之中,早有萬科的員工將橢圓形的橡木桌、舒適的單人游戲椅搬過來,讓井高等人既可以欣賞到海景,又可以舒服的打牌。

  幾名衣衫時尚、優雅的大美人臨時充當著服務員,送來酒水、飲料、水果。

  “井總,您喝點什麼呢?”一名穿著精美白色蕾絲鑲邊短袖長裙的美女端著托盤過來,曲线高聳,微笑著問道。

  她約二十四五歲,氣質甜美。皮膚白皙,一米六六的身高,身段曼妙豐腴。她身上點了香水,端的是一個香噴噴的大美人。

  【容貌:92,身材:93井高見她托盤上都是紅酒,輕笑道:“紅酒吧。謝謝!”

  金溶正笑呵呵的井高介紹等會要上場玩牌的“工具人”,這時說道:“井總,這幾位美女都是我們萬科的員工。等會看誰願意上場來玩牌。”

  井高笑著點頭。

  公眾普遍的常識是:娛樂圈和藝術院校出美女。其實還有個地方美女扎堆:地產行業。這和當年航空公司里的空姐都是美女差不多。但凡賺錢多的行業,美女都會扎堆。

  這幾個大美女都是被挑選出來的。個個都是90分以上。小金倒也不是拉皮條。這種情況就像是公司組織的高規格的招待會、團建。

  至於說這會不會有貓膩?正常情況是沒有。但都是成年人,誰還能拉著你不成?

  主要是公司的boss總裁、首席財務官都在。金溶叫幾個模特、小明星、學生過來算什麼回事?叫亂七八糟的人來,老板會不爽的。這要是幾個大少在攢局倒可以。

  井高身邊就帶著個林效忠。老林能吹牛能神侃能喝酒,這段時間井高應酬都把他帶著。

  金溶介紹一個很帥氣的青年,道:“井總,這是小宋,宋仲。和現在很火的那個韓星宋仲基名字只差一個字。不過小宋比那韓星帥多了。”

  2106年播出的韓劇“太陽的後裔”正在橫掃中國的網劇。截至7月10日,網絡播放量40.12億,微博閱讀量147億。這劇現在非常紅!女主角宋慧喬又憑借此劇又爆紅。

  宋仲熱情的笑著和井高握手,“井總,你好。我和宋仲基差別不僅僅在顏值,還在於我沒演過情X片。”宋仲基當年在韓國知名的某種類型片“霜花店”中演過一個配角。

  “哈哈!”

  客廳里的眾人都笑起來。有個年齡略長的美婦嬌嗔道:“小宋,公司領導面前你也不收著點?”

  這個梗其實有點生僻。

  郁量、孫加兩個大叔沒聽懂。老林號稱文化人,但其實是個糙人,他也沒聽懂。井高大約聽懂了。話說下片的,一般都會搜下幾部韓國的。

  井高覺得這位宋仲說話有點意思,笑著道:“我對韓劇不怎麼了解,回頭有空你給介紹介紹。”他一個神豪,看“淒美愛情”的韓劇干嗎?鄧然特別愛看,還時常哭的稀里嘩啦。他了解下。

  這是有助理把狼人殺的撲克牌拿來。五個大美人確定有三個上桌湊數玩牌。

  金溶一一給井高介紹,相互打個招呼。其中一個嬌小玲瓏帶著眼鏡的美女叫冷清。全場顏值 第一、身材

  第一。【顏值95,身材96】。

  一邊喝著酒,一邊隨意的玩著狼人殺,外加聊天。金溶,宋仲,老林都是捧哏高手,外加幾個美人笑聲漣漣,叫“阿霞”的美婦毫不怯場的插科打諢。

  氣氛搞的非常好。

  郁量一邊打牌,喝著紅酒道:“井總,說起足球,當年萬科也玩過。王總年輕時也是很喜歡足球。96年我們在津門買了球隊打乙級聯賽,97年升入甲B。”

  孫加道:“中國足球黑啊!王總後來說萬科三百年都不碰足球。”

  幾人都笑起來。

  井高就笑,“恒大現在足球搞的非常好!不過,我也不碰中國足球。踢業余聯賽純屬我的個人愛好。乙級聯賽我也踢不了。要買球隊就買國外的。”

  吳靜書前兩天給他匯報時提了一句,這次在香港收購萬科H股的過程中,疑似恒大的關聯方也在收購萬科的股份。當時是委托金牌經紀人衛君晨去收購的。

  她調用的人脈查出那些賬戶和“大D會”有關聯。

  香港有幾個地產富豪特別喜歡聚在一起打牌,打的是“鋤大地”。就是俗稱的“跑得快”。組織者是地產大亨鄭裕彤。

  許嘉印當年沒有成果在A股上市,資金鏈差點斷裂。經人介紹,陪著鄭裕彤、“大劉”劉鑾雄等人打了三個月的牌,得到這個圈子的認可,09年在香港上市成功。繼而一飛衝天!

  林效忠道:“井總,要買球隊別買西甲。西班牙那幫孫子不地道。萬達投資馬競那麼多年,結果馬德里市政府一換屆,立即以保護文物為名,把萬達的地產項目攪黃。國內還有一幫傻逼叫好。搞的好像西班牙多麼清廉、公正似的。”

  宋仲說道:“歐豬四國嘛!那就剩英超、意甲。法甲影響力太小。德甲拜仁一家獨大,買了也沒意思。蘇寧6月6日買下國米70%的股份,復星7月26日剛剛宣布收購狼隊。我想這兩位老板都是有考慮的。”

  井高贊許的道:“小宋,可以啊。知識面挺全的。”

  宋仲忙舉杯敬酒,謙虛的道:“井總,我平常喜歡瞎看書、新聞。都只是泛泛的了解。深談就露餡。”

  井高笑道:“這就謙虛了。資深球迷這就這個認識。老林,我給你20億歐元,你是學李哥買AC米蘭,還是去英超買紅軍利物浦這樣的歷史豪門?”

  林效忠嘿嘿一笑,“井總,意甲玩不得。老婦人尤文圖斯統治意甲多年,神聖聯盟雖然被摧毀,但他們不會允許挑戰者崛起。蘇寧接下來的投資,換回一個意甲冠軍就要燒高香。”

  郁量聽的談興漸濃,抽口煙,“老林,你這個觀點有點意思啊。我雖然對足球了解的不多。但我從國民性上講一點。眾所周知,我們中國在兩次世界大戰中都站對邊。

  而意大利人在兩次大戰中都是扮演著叛徒的角色。但每次都是倒向最終獲勝的一方。這說明這個國家的文化傳承就是‘搖擺“,向利益靠攏。

  我曾經讀過一篇文章,美國和蘇聯冷戰。蘇聯最容易突破的西方冷戰鐵幕的缺口在哪里?不是西德,而是意大利。

  所以具體到足球這一塊,只要給足夠的利益,國米多拿幾個冠軍問題不大吧?反倒是英國人整天還活著日不落帝國的美夢中,那幫人很固執。”

  高屋建瓴的知識林效忠哪里搞的懂,但他也是聊天高手,不著痕跡的道:“所以投資英國足球要選一家球迷眾多的俱樂部。而且,最好是從低級聯賽把他們帶到英超。井總,我建議買青年禁衛軍利茲聯。”

  井高哈哈一笑,“我回頭給關關提一下,讓小於飛到英國去談一下。”喝口酒,和郁量聊起來,“郁總,英國佬做生意的信譽怎麼樣?香港那位李超人重倉英國資產。去年瞭望智庫不是發了篇文章嗎?別讓李加誠跑了。”

  郁量舉杯邀飲,笑呵呵的道:“信譽差的很。經常政府換屆後,之前的約定、政策就不做數。我們國企去英國投資核電站,都是拉著法國國企一起的。就是怕英國佬違約,還沒地方說理去。至於說李超人投資英國,那純粹看英國脫歐與否。”

  井高點點頭。

  投資英國核電站的事,新聞有報道。英國記者還裝逼,問有沒有安全問題。結果我們劉大使直接懟他:你們英國沒有核電技術,有本事你們自己建啊。

  宋仲插話道:“這說到底還是個國與國的競爭問題。像我們中國制造的產品物美價廉,橫掃全球,我們的競爭力就強。英國人經過撒切爾夫人的政策之後,產業空心化,實力早衰退的不像話。”

  孫加道:“這個是的。鐵娘子其實在英國國內的名聲很不好。”

  嫵媚的美婦阿霞咯咯嬌笑道:“孫總,你們一會聊足球,一會聊國際局勢,我們都聽不懂。但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啊。”

  幾個美女紛紛附和。

  井高笑著道:“小宋這個觀點我要糾正一下。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競爭分三個層次。

  最低的一個層次,是產品和產品的競爭。

  第二層次,技術標准的競爭。比如華為正在和高通競爭5g的標准。

  第三個層次,定價權的競爭。

  現在美國是超級大國。各種大宗商品的定價權都在他們手中對吧?石油、鐵礦石、黃金等等。我們中國現在正在 第二層次上面。”

  “啪啪啪!”

  郁量帶頭鼓掌,恭維道:“井總,很精彩的觀點。三言兩語剖析的非常清楚。”

  孫加拍手道:“井總這個觀點牛逼。我服。”

  宋仲要了一杯酒,道:“井總,我敬你一杯。這番話當浮一大白。”說著,仰著頭灌了一杯紅酒。

  一時間是“阿諛奉承”之詞涌來,更夾著幾個大美人崇拜的眼神。

  井高笑笑,他都不好說這是人大金教授的觀點。他只是當了一次搬運工而已。

  嗯。我們不生產觀點,我們只是智慧的搬運工。

  吹一會牛,井高去上洗手間。

  從小客廳里出來,橫穿兩個房間,到主臥里奢華的衛生間里。純大理石的浴缸在盡頭。

  放水結束後,井高洗過手出來,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精美白裙的大美女等在房間里。正是不久前給他送酒、渾身香噴噴的、胸前高聳的大美人。

  金溶介紹過,叫劉苑。

  井高笑道:“小劉,這麼貼心的服務啊?我認識路。”

  劉苑是個圓臉美人,氣質甜美,一米六六的身段,掩嘴一笑,“井總,我不是怕你迷路啊。我是想來跟你說,你剛才的談吐真帥。”眼神崇拜的井高。

  井高微怔,隨即明白過來。他情商早鍛煉出來,這哪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他輕輕的摟著劉苑的細腰,在她耳邊道:“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怎麼不對呀?”

  溫香軟玉在懷。井高嘿嘿一笑,“談吐、學識這都點虛。你知道女人最討厭的男人的是什麼?交淺言深!”

  劉苑笑起來,眨眨眼睛,“井總,我沒聽懂。”

  井高道:“你知道女人最喜歡男人那一點嗎?深入淺出。”

  劉苑忍不住咯咯嬌笑,笑的花枝亂顫,便宜了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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