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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鄧然葉晶雙飛加料

  站起身抱著兩女朝房間走去,鄧然畢竟小臉,如果在葉晶的房間里,她更放不開面子了。而葉晶相比之下則比較開放得多。

  將兩女紛紛扔到床上,兩女因為動作劇烈,盤好的頭發紛紛散開,顯得有些狼狽,這讓井高更加食味大增。

  兩女擺放在一起,真是各有千秋,兩女同樣的身材妖嬈,不過葉晶身上多了股男人婆的味道,彪悍氣息濃厚,就像古代難以征服的烈馬,而鄧然身上則散發著柔弱的氣息,象一只溫柔的梅花鹿。井高不由感嘆自己真有福氣,能然這樣的兩種極品女人有一天躺在井高的身下。

  井高的雙手已經是愛不釋手的握住了鄧然的那片柔軟,如此的美麗的存在,雖然比葉晶稍稍小了一號,井高一只手掌根本無法滿握,堪堪是握住了三分之二左右,捏著手中之物。

  回過神來的井高撫摸著鄧然胸前的波濤。柔軟潤滑的感覺,任是最好的綢緞恐怕也比不上這肌膚光滑細膩,輕輕地揉捏撫摸下,雙手完全的被那片柔軟波浪所包圍,充盈掌心的柔軟堪稱是最美妙的享受。

  鄧然嬌軀猛地一顫,臉色一陣羞紅,急促的呼吸之下胸前那片如海般洶涌的柔軟更是一陣起伏晃動不已,她張了張口,正想說什麼,可是井高卻是探身過來,堵住了她那潤紅嬌艷的櫻唇,張口輕吻了起來。

  一番長長的法式濕吻過後,井高才心滿意足的松開了口唇,而這時,鄧然眼眸中盡是迷離之色,眼眉上也蘊含著無限春情,頗增了幾分誘媚之色。那張青春無暇的玉臉上還殘留著絲絲潮紅之態,仿佛還沒從剛才的香吻中回過神來般,泛著潤紅色澤嬌艷如玫瑰的唇瓣微微張啟,呵著道道如蘭香氣,看著端是誘人之極。

  相比之前,鄧然的身體顯得更加的水嫩欲滴,早在井高的洗禮下已經蛻變成女人的她身段更顯得嬌嫩,那柔軟白皙的肌膚看著仿佛是輕輕一捏都會泌出誘人的蜜汁般。雪白的肌膚上透著點點緋紅,映襯著雪白的肌膚更是顯得嬌美動人。

  此刻鄧然意亂情迷之下散發出了無盡的迷人魅力,特別是眼眸中蘊含著的那片蕩漾的春意,更是勾魂奪魄,讓井高目眩神迷,神魂顛倒!“恩,”

  而這時,耳邊傳來了葉晶一聲滿是幽怨之意的嬌嗔之聲。

  她這句悶哼當中蘊含著的深意卻是看著井高與鄧然如此的纏綿香吻,她心中已經是勾起了一絲的醋勁,似乎是在暗示著井高可不要把她給忘記了,怎麼說剛才也是他先來啊。“嘿嘿,葉晶別找急,井高怎麼會忘記你呢?”

  井高嘿嘿一笑,而後便是松開了鄧然那性感嬌嫩的身軀,轉身面向了葉晶,看著葉晶那張嬌艷欲滴,唯美萬分如同的俏臉心中泛起了一陣陣強烈之極的衝動來。

  伸手攬住了葉晶的蠻腰,葉晶口中嚶嚀了聲,此時的她不再有剛開始的那麼矜持害羞,美人在懷,承歡婉轉,井高心中一片蕩漾情意,看著葉晶那微微迷離動人的眼眸,她的已經是嬌喘吁吁,櫻唇微微張啟,呵出了一道道如蘭的香氣,仿佛是在召喚著井高的香吻般,那模樣,極盡嬌媚之態。

  井高低頭吻上葉晶的櫻唇,舌尖輕探,便是住了葉晶那柔軟膩滑的香舌,如痴如醉的擁吻了起來。一雙不老實的雙手也輕撫著葉晶那光滑如玉,柔軟細膩的香肩背部,接著,雙手便是順著葉晶胸前那片雪白柔嫩的肌膚朝下伸探著慢慢地,井高將葉晶胸前的抹胸裙裙口朝下一脫,當即,葉晶口中禁不住的嬌呼了聲,睜開了一雙媚眼,當中蘊含著無盡的期待的看向了井高,那眼神,似嗔似怨這時,葉晶胸前的長裙已經被滑落到了腰際部位,胸前那片洶涌壯觀的高聳柔軟便是呈現眼前。

  果然不愧是愛情公寓里最性感的女神,葉晶胸前那片柔軟飽滿豐碩,高聳入雲,身上戴著黑色蕾絲鏤空內衣,那黑色的內衣映襯著那片裸露大半的雪白柔軟,更加襯托出了她身上肌膚的雪白光滑,柔嫩玉潤。只是不知道著雪白的肌膚上是否還殘留著井高上次的牙印。

  這下,鄧然與葉晶兩大美女身上的長裙已經是半脫半就,無盡的旖旎春光盡情的呈現在了井高的面前,端是讓井高感到血熱激蕩不已,一股股如火山般爆發而出的情感已經是直衝腦頂,讓井高難以自持。

  房間內那昏暗迷離的燈光照耀下,床上一片旖旎纏綿之態,那柔軟的被褥儼然已經成為了井高與鄧然、葉晶之間的戰場。

  葉晶有著秋水之姿,刁蠻之態鄧然有著女神容貌,端莊高雅的華貴清麗的氣質,兩女可以說是極品中的極品了。但此刻這個大床上上映的卻不堪入耳。“不……要……壞蛋……啊……老公……”

  只見鄧然躺在床上哼哼地羞掙著,而葉晶卻趴在那里臉色沒後的看著這一切,一雙手也附上了自己的身體“不……不要……不……要……恩”“嘿嘿,……鄧然,你是說不要啊,……還是不要停啊,不說井高可要停下了,”說著井高作勢欲停。“啊……老公,不要停……是不要停”

  葉晶在一旁看井高作弄鄧然,嬌聲道:“老公真壞,鄧然啊,沒想到你真浪”

  鄧然聽到葉晶朝向自己,忍不住回到。“你,你……還說井高……剛才……誰喊用……用力……用力的”

  葉晶聽到這,挺疼的一下更紅了,想到自己剛才在葉晶面前的瘋言瘋語。真不知道羞恥。

  井高沒關兩女的斗嘴,吻著鄧然全身的肌膚,乳房,奶頭……乃至她的處女,漸漸凸起的,所有敏感的地方都不放過,舔得鄧然是全身扭動,體溫越來越高。“喔……哦…………好……好舒服呀……嗯……好爽……頂到……子宮了……爽……爽……快干井高……癢……癢死了……老公”鄧然此時口中忍不住羞哼著浪吟葉晶在一旁聽著好姐妹的浪叫聲,臉兒紅紅紅的。不過這一幕活春宮又引動了她的興,放開了抓住自己的手,吻上了鄧然的嘴巴,鄧然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頭在葉晶的櫻唇里舐吮著,一邊挺著那肥嫩的屁股,迎著井高的撞擊。

  看到這一幕,使井高更加像狂風暴雨地狠狠的加快了動作,鄧然的櫻唇正在和葉晶熱吻無法發出聲音,只有:“唔!……哼!……”地用鼻音表示她的快感,屁股是又扭又挺學得這麼快,她可真是個奇才。

  葉晶吻著鄧然的嘴巴,口舌生津,瓊漿暗度,一雙玉手揉捻著自己的,猛力搓著那兩只美白的凶器,

  不知一夜春風暗度正是兩朵梨花盛開

  看得林鳥比翼雙飛哪曉背後有仙一指

  第兩百四十六章 借款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親密的在餐桌前吃著飯,兩個大美人穿著睡裙,俱是容光煥發,一起聊著最近各自的情況。。

  正暢快的閒聊著時,井高的手機忽而響起來。井高看看號碼,喝著鄧然舀過來的雞湯——保姆阿姨做的。小賀幾個長期住在萬科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公館這邊等候井高的差遣。公司給他們請了保姆阿姨。而鄧然、葉晶這邊自是能調動。

  井高接通電話,里頭傳來廖蓉的聲音,“井總,我接到關助理布置的任務了。你定的什麼破規矩!娛樂行業,哪有不搞潛規則的?很多都是送貨上門,你知道嗎?你這簡直是不食人間煙火。”

  井高微微蹙眉,淡淡的道:“廖總,這件事呢,如果你辦不了,我換人去辦。辦得了,那就抓緊時間辦。”

  廖蓉呵呵一笑,說道:“井總,這事有什麼的難的。我就怕把鳳凰影視查個底調,你公司的業務大受損失,回頭有拿我去平息民憤。那我可不干。”

  井高道:“那不會。這件事情做好,你可以在鳳凰影視具體管事。”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不得不說廖蓉確實是個人精啊。很會抓機會,也很會說話。不過井高早打定主意把廖蓉用起來。

  至於說會不會出現她在趙氏集團搞一言堂、中飽私囊的情況,那肯定不會。監管他會跟上。

  任佳慧攢的“酒局”定在國貿三期80層的酒廊中。這個地方環境幽雅,提供各種茶飲、雞尾酒,挺適合商務會談的。

  夜里十點多,井高抵達,和任佳慧、席思顏、汪小菲、程炎熙,安逸幾人打著招呼。

  席思顏介紹身邊一個漂亮的女子,“井哥,這是我的朋友凌初睛。她一會有點事情想和你談。”

  “井總,你好!”凌初睛很客氣的微笑著,主動的和井高握手。

  井高道:“凌女士,你好。”坐下來,環顧一周,笑著道:“程總也有事要和我談吧?這里只有雞尾酒,咱們換個地方,去樓下的總統套房里談。”

  程炎熙汗顏的道:“國貿酒店的總統套房被訂滿了。”他追著到北京來井高,想談一下入股優步(中國)的事。所以,佳慧姐並沒有把酒局安排在喧鬧的酒吧里。

  井高微微一笑,道:“跟我來吧。”

  國貿三期的國貿酒店,他常年在這里有包房。

  “井先生,這邊請!”國貿酒店的總統套房管家有福在電梯口候著,殷勤的給眾人帶著路。穿著白色廚師服的大廚將酒水、點心、茶飲推進來。

  任佳慧在落地窗前欣賞著長安街的夜景,走過來道:“我去。井總,你可以的啊!”

  眾人都坐在客廳的沙發處各自取著酒水、飲料、點心。席思顏小口吃著“手指餅”,程炎熙看著紅酒,再拿起巴黎之花給幾人斟酒。凌初睛心思重重的並腿而坐,美麗但很憔悴。

  井高笑笑,對任佳慧的感慨沒什麼回應。他當然感受到任佳慧今晚在任河家中見到他之後,對他很親近。但就像他對關語佳說的:他對任佳慧真沒想法。這位30歲的大美人的性格做朋友是不錯的,要是發生點男女關系則很麻煩。

  抿口酒道:“你們有什麼需求,直接給有福說。”

  穿著西裝馬甲制服的管家有福捧哏道:“我將竭誠為幾位先生、小姐服務。”

  “給我來份牛排吧!”任佳慧從她的女式小包里拿出一盒女式煙,嫻熟的點上,“井總,我抽支煙你不介意吧?”她發現井高似乎不抽煙。

  井高微笑著點點頭,做個手勢,“你們隨意。”再喝一口酒。

  見狀,凌初睛舉起酒杯,溫聲道:“井總,我敬你一杯酒。”說著,仰頭將一杯香檳都給喝下去,喝得太急,忍不住掩嘴咳嗽起來,“咳咳”

  席思顏趕緊給她拿紙巾。其實,她和凌初睛並不怎麼熟。父親那邊的朋友介紹過來,她也推不掉。她現在才算是知道:很多人要見井哥一面而不得。而她和井哥算是朋友,電話可以隨時打給他,這反倒是她的一種資本。

  嗨!

  井高現在是初級情商圓滿,察言觀色的技能基本是點滿,他單從凌初睛略顯急躁給他敬酒的舉動中就看出來,凌初睛有事求他。紅樓夢的脂硯齋中有個批語:憐花者誰?

  在沒有利益衝突或者他並不厭惡某個美女的情況下,他很樂意憐惜大美人們。

  這是神豪的樂趣之一啊!你是個釣絲時,你覺得大美人們會接受你的“照顧”?或者你覺得有資本去“憐惜”她們?

  等凌初睛緩過氣來,井高主動道:“凌總,我們去餐廳那邊談吧。有福,取兩杯溫水來。”

  國貿酒店的總統套房這邊沒有單獨的小會議室。只有擁有起居室、主臥、衛生間、寬敞的私人餐廳。他和凌初睛 第一次見面,不能把人往臥室里帶。

  奢華明亮寬敞的餐廳中,管家有福送來兩杯溫水就出去。

  凌初睛穿著淺灰色的短袖上衣,高腰的寬松青色闊腿七分褲。露出小腿和腳踝。很素的裝扮,面容憔悴嫻靜,但即便如此,她的坐姿依舊讓她帶著高雅的氣質。

  “井總,謝謝!”凌初睛雙手捧著直筒玻璃杯,喝著溫水,柔聲道謝。她雖然沒做過生意,但很清楚求人辦事,特別是她這樣漂亮的女人,給灌幾杯酒是常有的。

  井高點點頭,輕敲著餐桌,沉吟著道:“凌總,你是為酒店出售的事找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件事最早是董陵溪那個美婦提出來的,算是他在雄安收購紡織集團聲名鵲起之後的紅利。他是叫給小喬去辦的。前期的調查都做完,接下來是實地考察。當時是派謝望真去的。再後面如何,他就不知道。

  因為趙蒼龍被他整垮掉後,他也沒讓董陵溪好過,直接將其從景和會所掃地出門。這事也沒人在他面前念叨。畢竟只是一個兩三億的收購而已。

  當然他眼里的小事,在凌初睛這里可能是大事。

  凌初睛露出釋然的笑容,井高有印象就好,要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事就麻煩,說道:“井總,喬總在7月下旬派團隊去考察過,然後一直沒給結論。”

  說著,誠懇而溫和的道:“井總,紫峰酒店是負債經營,現在酒店2.5個億的債務逼的我喘不過氣來。我希望能盡快出售酒店,結束在海南島那里灰暗的人生記憶。”

  “凌總,稍等一下。”井高當著凌初睛的面撥了關語佳的手機,“關關,休息了嗎?有個事情要你幫我查下。”

  關語佳抱怨道:“井總,哪里睡覺了啊。周中我能在11點前到家就謝天謝地。我還在路上呢。稍等啊,我把手機錄音打開。行,你說吧。”

  井高心中憐惜,說道:“開車注意安全。幫我查下海南島那邊紫峰酒店收購的情況。我等你消息。”

  掛掉電話,井高對餐桌對面的凌初睛道:“凌總,稍等。”

  凌初睛美眸流露出感激之色,說道:“井總,謝謝。”她對井高的近況還是了解的。鳳凰基金那麼大的動作誰會不知道呢?他不了解情況很正常。

  井高微笑著點頭,喝口水,打開手機里的辦公軟件,給中潤公司的財務發了郵件,給關關把工資漲到年薪500萬。

  大約十分鍾後,關語佳的電話重新打過來,“井總,紫峰酒店的項目目前歸在夏商地產名下。謝總說紫峰酒店的內部管理非常混亂,每天都在虧損,而且銀行存在抽貸的可能。

  所以,他們目前和紫峰酒店的談判在故意晾著,想要將原本3億的要價壓到2.1億。”

  井高禁不住一笑,原來是這麼回事。這也不能說是謝望真做的不對。公司是要賺錢的。就這麼晾著凌初睛,結果給人找上門來。

  看一眼憔悴但美麗的凌初睛,井高琢磨了一下,詢問道:“凌總,情況我清楚了。他們在故意晾著你來壓價。你現在是想賣多少錢?”

  這話非常直接。凌初睛一時間有點茫然和沮喪。她是個商業小白,根本沒做過生意。她被夏商地產的人晾著,還以為是底下的人在“吃卡拿要”。所以她的策略很簡單,找到boss就行。

  結果

  這叫她如何開口啊!她空口白牙的就叫井高讓利,憑什麼?

  井高有點不忍。娛樂圈對一個女人而言很殘忍,商海對一個女人而言更殘忍。

  你看娛樂圈里一有利益衝突就是塑料的姐妹情、兄弟情。不是有個插刀教嗎?還有某女星的閨蜜換不停。若是換在商海里,有利益衝突,那各種手段都上來,把對手送到監獄里都是常事。

  很明顯,這樣激烈、殘酷、充滿著算計的商海,並不適合凌初睛這樣漂亮又單純的女人。

  井高輕聲道:“凌總,介不介意給我說說你的情況?”

  凌初睛清亮的眼眸看著井高,不解的道:“說什麼呀?”她無意將她失去丈夫的痛苦展露給別人看。這是把傷口撕開再撒一把鹽。

  “嗨!”井高給她這個表情逗樂,無語的道:“凌總,我很樂意幫你。但我不可能白白的出價3個億買酒店。你總得拿些東西來和我換。短期利益、長期利益均可。這是做生意的原則問題。

  3個億買酒店對我而言只是一句話的事。我不在乎多出9千萬。但是你信不信,無緣無故的我給出這個價,別人會怎麼看我們倆的關系?”

  凌初睛總算是聽懂井高的潛台詞,俏臉微紅。如果她來找井高一趟,拿不出合適的理由,井高就改變主意,那別人只會認為她是用身體和井高換的。井高搞過她。

  而井高能把話這麼挑明,那就說明他沒這個意思。挺光明磊落的。這讓她心生好感。

  “井總,謝謝。”凌初睛再次真誠的道謝,美眸清亮。她也意識到,她今晚貿然的來找井高,換個人,她就是砧板上的菜。真以為喝幾杯酒就能提高要價?

  井高笑笑,做個手勢,示意凌初睛講講情況,給他一個幫助她的理由。

  他也不是聖人。凌初睛很漂亮的。但君子不欺暗室。這個成語什麼意思?類君子之有道,入暗室而不欺。作為一個男人,這點品格是要有的。

  凌初睛只是商業小白,並非生活小白,她懂井高的意思,想了想,道:“井總,我爸是公務員。在江蘇省直部門任職”

  井高沉吟幾秒道:“凌總,這樣辦吧。酒店以2.4億的價格成交。這樣對內外都可以交代。它值這個價。我私人借給你6千萬。你寫個借條給我就成。”

  凌初睛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一雙玉手輕撫在凶口,曲线高聳。這幾個月來困擾她的問題解決。井總很慷慨。當然,她還是要還錢的。

  井高欣賞著凌初睛豐滿曼妙的身姿,笑著喝口水。

  事情處理完,井高和凌初睛從餐廳里出來。

  本來都打算豁出去陪井高喝兩杯酒的凌初睛坐車回去。井高給關語佳發了郵件:將酒店單獨列出來,注冊一家新公司收購並運營,收購價提高到2.4億。給夏商地產的談判團隊獎勵。

  而在井高和凌初睛洽談之時,客廳里,任佳慧在給席思顏、程炎熙幾人講她今天傍晚在她哥家里遇到井高的事。

  第兩百四十七章 4億美元的投資

  任佳慧和她二哥任河見面說不了兩句就會吵起來,但在她心中,她二哥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很有本事的人,是一家之主,擁有著非常重的份量。

  她大哥她反而不待見。所以,井高能得到她二哥的認可,她是非常好奇且佩服的。

  “你們是不知道,我二哥竟然是和他聊得不錯。他臨走時,還專程派宋助理去送名片,邀請他有空來家里玩。”任佳慧坐在沙發中,一襲白色連衣短裙,雪白筆直的長腿並攏斜著,喝著香檳,感慨的道:“我是好些年沒見我二哥對人這麼看重過。”

  席思顏幾個都有點被震住。

  要知道,任二哥是他們圈子里的老大。他們這些人的父輩基本都是跟著任二哥起家的,不是下屬,就是其周邊產業,聯系比較緊密。

  汪小菲摸著自己的耳釘,不確定的問一句:“是宋助理的名片,還是任伯伯的名片?”

  任佳慧道:“當然是我二哥的名片。不然,你們真以為我看上他了啊?上杆子的請他喝酒?”

  這種欲蓋彌彰的話,他們作為朋友也就聽聽。誰當真誰傻逼。當然,佳慧姐張羅今晚的酒局,他們是很感激的。否則,以程炎熙的身份想約見井高談投資,那得等哪天井高心情好,才會有見他。

  別拿什麼上海的圈子嚇唬人。程炎熙這種准備接掌家業的二代,在井高面前就是個晚輩。

  席思顏心情有點復雜。這倒不是說佳慧姐在搶她看中的男人。她之前給佳慧姐打過電話。因為井高給她明說他去接女朋友,搞得她心情很沮喪,已經將那份好感收起來。

  唉。井哥這種有本事的男人,不缺漂亮女人的欣賞、追求。

  “我去。這真沒看出來啊。”汪小菲感慨的道,坐在沙發上,捏著手機,微微沉思。

  程炎熙道:“你們坐,我去打個電話。井總得到任伯伯的看中,那我們投1億美元給優步(中國)就太少了。我和家里溝通下。”

  井高和凌初睛從餐廳里出來時,正在客廳里閒聊的任佳慧、席思顏、汪小菲幾人都站起來。

  “井總,再見!”凌初睛娥眉舒展,笑容嫻靜、輕松,在門口和井高握手,由席思顏送著她離開。

  井高環視一圈,在總統套房客廳茶幾處的單人沙發中坐下,喝著紅酒,問道:“程炎熙呢?他不是找我有事嗎?”

  任佳慧微微仰倚在沙發中,手里的香煙已經滅掉,回答道:“他給家里打電話去了。准備多投點錢到優步(中國)中。誒,井總,你和滴滴燒錢打補貼戰有半個月了吧,形勢怎麼樣?”

  井高舉杯示意,和她一起喝一口,笑道:“這我還真沒怎麼關注。”他最近不僅僅是光陪著薇薇,和心愛的女孩享受在一起的時光。更在思考他的前路。

  前兩天,吳曼卿老師建議他養成看新聞聯播的習慣,他還讓關語佳給他訂了人民日報,每天都有專門的助理幫他做“簡報”,他會花點時間讀一讀。

  所以,你看,他現在的生活,要固定的花掉一個小時左右看公司郵件,還要花掉一個小時看新聞、讀報。

  他每周還喜歡去踢一場業余聯賽級別的足球。還要繼續在北京音樂學院吳老師的指導下在北京工商大學里練習唱歌。還會去中央美術學院跟著紀副教授學素描。

  他每天還要抽時間讀“課外書”。從深圳回來,他就知道讀“雜書”的重要性。王石帶著他拜訪深圳的一些企業家,在酒局中什麼話題都聊。沒點知識面不行。沒點自己的東西也不行。

  就像今天趙教授帶著他拜訪任河時,他說他在讀的一些書。任河有句話他還是有點感觸:一個企業的創始人的格局,將決定這個企業能走多遠。

  所以,當神豪,不讀書是不行的。否則,你永遠也就是在山腰上混混。想看山頂的風光,那是做夢!

  所以,他最近對優步(中國)和滴滴的補貼大戰還真不怎麼關注。這只是具體的事務。他要想的更高的層次的東西。比如:戰略,產業鏈等。

  比如,現在共享出行的概念都把“網約車”和“共享單車”聯系起來,認為這是一個商業閉環。

  但井高其實更贊賞“賈躍亭”的思路:手機才是移動互聯網時代的用戶入口。他搞網約車,在手機這塊的陣地就要拿下來。

  他現在關注的是收購樂視手機業務。

  別信華為余總的話,他老在喊國內手機廠商最終只會剩下兩三家。除開華為人固有的危機意識之外——任總有篇很出名的文章叫做“華為的冬天”,核心思想就是居安思危。華為的手機在2016年早是國產手機的老大。屬於烈火烹油、繁花似錦的局面。

  還有一層意思。

  什麼意思呢?那就是有錢的人說錢不重要,長的帥的人說長相不重要。做手機的說手機行業很危險。懂了吧?你們就別再進手機行業了。任佳慧、汪小菲、安逸三人一陣無語。這逼裝的!一天燒一個億美元的商業競爭,你說你沒關注?

  任佳慧很嬌俏的翻個白眼,不再追問。一貫安靜、沒什麼存在感的安逸笑笑,安靜的坐下來。

  咋咋呼呼、舉止輕浮、帶著耳釘的汪小菲倒是主動和井高聊起來,這就是任佳慧剛才說井高得到任河“賞識”帶來的結果。“井總,你平常玩不玩王者榮耀、LOL等電競游戲?”

  井高坦然的道:“英雄聯盟打的不好,倔強青銅。王者榮耀倒是還能打打。”

  他對需要補刀殺兵打錢的游戲都打不好。像他讀大學那會很火的魔獸爭霸3,dota,他都不行。倒是澄海3c能打打。

  汪小菲笑呵呵的道:“井總,現在電子競技這塊很火的。像萬達的王思聰王思聰就在這個領域混的風生水起。

  依托IG戰隊在英雄聯盟這款游戲上的強勢,組建ACE電子競技聯盟,整合游戲直播平台,把11年他爸給他的5個億變成幾十個億。目前他的熊貓直播估值有30個億吧。”

  2016年正是中國直播行業最為火爆的年份。

  汪小菲再道:“不知道井總你有沒有興趣收購一家電競俱樂部?屆時可以讓職業選手陪著你打王者榮耀上分。以後去比賽場地打打職業比賽都可以。”

  井高給他說的心中一動。王者榮耀上分最怕什麼?怕隊友坑啊!嗯,反正我沒坑隊友。

  井高沉吟幾秒,抿口酒,笑道:“汪小菲,是什麼情況?”

  汪小菲說道:“我有個朋友,他有家位於成都的電競俱樂部想要出手,正在圈子里到處找買家。很多人在競價。因為這家電競俱樂部有頂級賽事的資格,預估售價在四千萬左右。”

  井高倚坐在沙發上,沒吱聲。

  汪小菲主動的道:“我朋友手頭有點緊。我呢,本身就運營著一家電競俱樂部。不想再花四千萬收購一家。井總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給你牽個线。”

  這是示好的意思。

  井高想了想,道:“行啊。你幫我談下來。我給你200萬的信息費。”

  汪小菲心中感慨,這樣的人不成功是沒有道理的啊!一點就透。他有意親近,而井高直接把事情都交給他來辦?這就是一種回應。當即道:“井總,這那能?我保證幫你辦好。”

  井高微笑著擺擺手,道:“就這樣,好吧?”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他是不會欠人情的。人情債才是最麻煩的債務。

  汪小菲心里明白,他還不夠資格讓井高欠他人情。“好的,井總。”他拿錢跑腿,有點給井高當小弟的意思。但問題是,你知道現在多少人想見他一面而不得嗎?

  這邊聊完,席思顏、程炎熙兩人陸續進來。

  汪小菲半真半假的道:“程哥,你再不會來,我就得和井總先開一把王者榮耀了。”

  程炎熙微怔,看向任佳慧。這小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廚藝、泡妞。人際交往上,其實不怎麼討人喜歡。很輕浮。他啥時候和井總關系這麼好?

  任佳慧在朋友圈子里地位一向超然,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嬌笑道:“人汪小菲用游戲攀上井總的高枝唄。井總讓他幫忙去成都收購一家價值4千萬左右的電競俱樂部。”

  我去。程炎熙對這個小老弟真是要刮目相看。很沉穩的點點頭,坐下來,腰板挺直,說道:“井總,我很看好優步和滴滴的競爭獲勝,想要買一點優步的股份,不知道可不可以?”

  這是場面話。

  因為任佳慧早給井高說過,而這些天她在北京,也給程炎熙說過。井高願意和程炎熙談,本身就代表著意向。但程炎熙此時依舊是一絲不苟的說出來。這是他的性格。

  井高點點頭,手里拿著酒杯,道:“我很樂意優步的股東圈子越來越大。你大概想買多少股份。”

  程炎熙道:“我剛和家里商量了下,准備拿出4億美元。優步的估值,還請井總給個出價。我們畢竟不了解情況。”

  井高笑笑,這個程炎熙確實是家里准備接班的,做事情穩,談生意也在行。他不信同在上海,程炎熙和其背後的圈子不知道優步的估值。說道:“還是按120億美元來估算吧。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們跟著我沒賺到錢。”

  程炎熙大喜過望。按照優步目前的發展,把這個估值調高到150億美元也是可以的。連忙起身給井高斟酒,自己也倒滿,“井總,我敬你。”

  “不客氣。”

  眼見著生意達成,任佳慧笑盈盈的拎起包包,“行了,正事談完。走吧,去酒吧里喝酒。今晚我請客。”

  井高推辭道:“佳慧,你們去吧。我還有事情。”

  程炎熙得幫下好友,誠懇的道:“井總,我們知道你忙。但今天你確實幫了我的大忙。我來之前都沒想到你會給出120億美元的估值。就這個業績拿回去,我爸肯定是要夸我的。請你務必給一個我表達感謝的機會。”

  汪小菲也道:“是啊。井總,難得我們人齊聚一次。”

  井高想想,笑著道:“那走吧。”既然都決定接受投資、讓幫忙買電競俱樂部,真不差喝幾杯酒的時間。他對這幾人印象都還不錯的。

  第兩百四十八章 第二次

  一行人打車前往“x”酒吧,算是體驗一把優步(中國)在北京的服務。任佳慧早就打電話定好座位。

  井高用完軟件,也沒有特別想挑剔的地方。優步(中國)拿到軟件源代碼之後,在用戶易用性上面已經追趕上滴滴。現在手機軟件升級,用戶點下更新就ok的。

  到工體的x酒吧之後,一個銷售早迎出來,帶著笑容道:“任姐,這邊請。”又看到汪小菲,連忙笑呵呵的打個招呼,“汪少,歡迎光臨。”帶著眾人往里頭走。

  汪小菲號稱北京四少,在酒吧這里的人面比任佳慧熟得多。剛到卡座附近就不斷的有人起身打招呼。

  “井總,我們先坐吧。汪小菲在這里人頭熟的很。”任佳慧拎著包包,挽著閨蜜席思顏的手臂,招呼著井高到二樓的卡座處落座。

  美女,我不想和你先做啊。

  井高心里一笑,很放松的坐在卡座正中的位置。稍後就有服務生送來酒水。

  井高拿起一瓶啤酒喝著,觀察著x酒吧里的場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很吵,男男女女在蹦躂著。氣氛挺不錯的。

  說起來,這還是井高

  第二次來工體這邊的酒吧。他還處在一種適應的階段。不像程炎熙、席思顏這幾位坐下來非常自如的喝酒。

  這次和上次和謝大少一起去十三不同,沒有安排漂亮的女孩子坐過來相陪。就是幾個朋友一起喝酒。這次應該不會又出現上次被找茬的事吧?

  聽說最近趙詩妍和那位年輕的富少韓文府廝混在一起。這事李偉比較清楚。倒不是說在李偉手里景和會所重新綻放出生機。這真沒有。男的做不了商場上的“交際花”。

  而是李偉和黃大少黃明遠聯系加強。京里的大小事,瞞不過這位京中的三线大少、“白手套”。

  程炎熙給井高敬酒,一瓶啤酒直接吹掉,遞一瓶酒給安逸,向井高介紹道:“井總,我這位小老弟不聲不響,其實家底比我們都厚。思顏家里做地產的,我家里是搞物流、倉儲。汪小菲家里做連鎖餐廳、酒店生意的。安逸家里在湖北搞化工、對外貿易、金融、礦產。這小子剛剛大學畢業,我們都在幫操心他談戀愛的事。”

  “那都是我媽的本事。”安逸看似靦腆的笑道:“井總,我敬你。你隨意,我干了。”

  井高看著這個臉龐干干淨淨,頗為帥氣的小伙子,笑笑,將一瓶啤酒干掉。他現在算見過不少人。這小子他一看就知道是個悶騷型的,而且估計還挺有想法的,屬於焉壞焉壞的那種。

  見井高連灌兩瓶啤酒,任佳慧不滿的道:“你們干嗎呢。灌人酒啊。”

  井高心里苦笑。給這麼一個大美人維護著,那份對他的欣賞、親近幾乎都要擺明,作為男人其實感覺挺爽的。但他只要理智還在,就不會碰任佳慧。

  “佳慧,謝謝。”井高笑著晃晃啤酒瓶,“我們走一個吧。謝謝你今晚組局,請我喝酒。”

  這純粹就是場面話。想請他喝酒的人多了去。

  任佳慧就坐在井高身旁,一身白色的連衣短裙,一雙長腿白皙修直,在夜場昏暗的燈光下有著難言的魅力。她美眸橫斜,舉起酒瓶道:“井總,你這人挺沒意思的啊。出來玩還放不開。”

  程炎熙、安逸和回來的汪小菲一起偷笑。男人和女人在酒吧里聊天,正常情況都是耳朵湊在耳朵邊。

  他們都看出來,井高是打算一人喝一瓶啤酒就准備離開。挺講究的一個人。不因為和他們的地位差距就傲慢,如何如何。但這不是佳慧姐想要的啊!

  井高一陣無語。大姐,你以為我是好人呐!我只是對你放不開而已。很多神豪沒搞明白,見到漂亮的女人就上。但有些時候這會帶來麻煩,懂?

  這不是他畏懼任佳慧二哥任總。而是,任佳慧的性格讓他望而生畏。這要是發生關系,她在和丈夫吵架時口直心快的一嚷嚷,或者拿他去打擊他丈夫,最後會怎麼樣?

  所以,飯可以亂吃,女人真的不能亂騎。要是不明白這一點,遲早藥丸的。

  學會拒絕,本來就是神豪的必修課。

  正說笑著,任佳慧包里電話響了,看著號碼她臉色瞬間就變得怒氣衝衝,“你們坐會兒,我出去接個電話。”

  井高再和席思顏喝一瓶啤酒。

  席思顏的眼神有點復雜,說道:“井哥,佳慧姐的婚姻很不幸福。她剛才應該是接到她丈夫的電話。基本上會大吵一通。”

  井高點點頭,別人的家事他是不准備摻和的。

  任佳慧前腳剛離開,後腳就一個帶眼鏡的小年輕進來,“喲,席美女在這里呢。柏姐讓我過來給你說一聲:過去敬杯酒認錯,你同學那事就算完。”

  席思顏在井高面前溫聲細語,一副淑女模樣,但這會兒就不同,直接冷哼一聲,“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她黃柏算什麼姐?”

  眼鏡青年不怒反笑,豎起大拇指,反諷道:“行,席小姐有脾氣。別後悔就是。”說著,轉身就離開卡座。

  汪小菲在卡座處看看,暗道一聲晦氣,擔憂的道:“思顏,咱們先撤吧。”黃柏他們惹不起。他家里是開餐廳和酒店的。人家家里那是體制內的。

  席思顏想想也是,“那走吧。井哥,不好意思,因為我私人的事情打擾你喝酒的興致。”

  井高跟著站起來准備離開,擺擺手,道:“沒事,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一行人還沒動,就聽到一陣喧鬧聲。一個身段窈窕,容顏漂亮約二十二三歲的女子被一群人如眾星捧月般的簇擁著走過來。顯然,她就是黃柏。

  “席思顏,你夠可以的啊,還要我親自過來和你說這事。”

  席思顏冷著臉,“我沒叫你過來。”

  一開口就是火藥味十足。井高也搞不清楚什麼情況,和程炎熙,安逸等在旁邊,看著事態的發展。保鏢傅夜看到情況不對,悄然的站在他身邊。

  “呵”黃柏道:“要不是看在任冶的份上,你敢這樣和我磨嘰,姐早拿大耳光抽你。”

  汪小菲走前半步,服軟道:“柏姐,今天我們幾個朋友聚會。能不能給個面子,改天思顏擺酒向你賠罪?”不服軟是不行的啊!

  黃柏眼皮子都沒撩一下,“汪小菲,你不會真把你那個什麼北京四少當真吧?你算那根蔥?”

  汪小菲訕訕的賠笑著。

  沒有讓朋友陪她受氣的道理,雖然知道會吃虧,但席思顏很硬氣的道:“黃柏,你想怎麼解決,劃下道來。我接著。”

  第兩百四十九章 解決

  有道是,忍字頭上一把刀。席思顏看似態度強硬,但其實還是退了一步。

  那麼,過來“談事”的黃柏就沒客氣,臉上帶著高傲的笑意:“行啊。你現在把這五瓶啤酒喝了,跟我說:柏姐,我錯了。這事就算過去。”

  跟在黃柏的一幫人紛紛鼓噪起來。

  “柏姐局氣。這樣換個人,那會這樣輕飄飄的放下。不把那孫賊叫來抽幾耳光算完?”

  “敢在背後罵柏姐,真拿自己當跟蔥。”

  “敬酒不吃吃罰酒。純屬自找啊。”

  席思顏臉色變得很難看。倒不是五瓶啤酒她喝不下去,這點酒量還是有的。而是這樣子會讓她很難堪。黃柏當眾這樣拿捏她,就是要讓她顏面掃地。

  黃柏冷笑一聲,“席思顏,我叫你去我那邊敬酒喝杯酒就算完。你偏要等我過來再你。你再磨嘰,那我的條件就不是五瓶啤酒了。小李,去拿5瓶黑桃A黃金來。”

  “得嘞。”

  一名男銷售顛顛的去拿酒。

  酒吧里燈光閃爍,電子音嘈雜。有人起哄道:“喝!喝!快點喝!”

  眼見席思顏正權衡著,程炎熙拉著躍躍欲試准備打架的安逸,站出來道:“黃小姐,冤家宜解不宜結。這酒我來喝。你看行不行?”

  黃柏身邊的眼睛男譏笑道:“你誰啊?想占這便宜?且不說柏姐答不答應?你一個男人喝五瓶啤酒就想把事情揭過去。想得美。”

  “哈哈。”

  程炎熙臉色一僵。他以為他多少有點臉面的。他在上海的二代圈子里也不是無名小卒,將來你黃柏就不去上海玩?但別人真沒把他當回事。

  正說話間,酒吧里的男銷售帶著酒吧里的氣氛組幾個人過來,搬來五瓶黑桃A黃金版,還在一旁搞起氣氛。捧高踩低,這是任何時候都有的。

  給人群簇擁著黃柏拍拍手,道:“行了,席思顏,你現在不用磨嘰了。現在的條件是喝下這五瓶黑桃A黃金。”

  席思顏臉色很難看,她現在是騎虎難下。她也不知道黃柏今天是故意找茬,算准她的反應一步步的“升級”條件。

  “行了。”井高輕輕的拍下席思顏的肩膀,走出來。他實在看不下去。他其實是不准備架梁子的,成年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打抱不平,那也得先知道誰對誰錯?

  他也不知道席思顏怎麼和這位女生黃柏起了摩擦。但是,讓席思顏一個女孩子喝五瓶香檳,這是在整人啊。

  就在x酒吧的二樓卡座這里,堵在走道、卡座、欄杆處的一幫人目光紛紛落在井高身上。

  人群里幾個堪稱人形掃碼機的女孩瞬間就認出井高的穿著。衣服不是特別有名的牌子,但不像大路貨色。手上的表是江詩丹頓Patriny。售價450萬左右。

  正常。席思顏家里搞地產的。金城地產的市值800億人民幣左右。她的朋友帶一款四百多萬的表不稀奇。當然,實力肯定是很強的。

  井高神情平靜的道:“黃小姐,你要喝酒呢,我可以陪你喝一杯。你要是想找茬打架呢,你自己掂量下能不能打得過我們這邊?不要磨嘰,做個選擇吧。”

  這話是原話奉還。

  “草。你特麼算那根蔥?”

  “怎麼和柏姐說話的?您哪位?”

  黃柏舉起手,讓身旁“憤怒”的小弟們不要鼓噪,疑惑的看著井高,上下打量著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這是個新面孔。以前沒有見過。便問道:“你新來北京的?”

  井高道:“有幾年。”

  黃柏呵呵一笑,冷嘲道:“你挺有種的啊。知不知道,有些梁子不要亂架?不要為了博美女歡心就衝昏了頭腦。你給出選擇,我就要選嗎?我告訴你,這酒席思顏今天喝定了。”

  “好!”她身旁的眼睛男喝彩。

  井高無所謂的笑笑,對傅夜幾人做個手勢,再對席思顏、程炎熙、汪小菲幾人道:“我們坐一會,喝幾杯再走。”

  程炎熙道:“行。”幾人重新在卡座里坐下來。汪小菲招呼銷售過來,吩咐拿香檳過來。

  傅夜帶著兩個穿著便裝的保安直接堵在卡座前。他身上那股凌厲的氣質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份。

  麻痹的。要不要這麼夸張?你來酒吧喝個酒都帶保鏢?你當你是馬雲啊?

  黃柏身後的一眾紈絝子弟立即都噤聲。這年頭有保鏢不稀奇,但是你見過有幾個二代去酒吧帶保鏢的?

  “查一下,這人是誰?”

  片刻之後,就有人從汪小菲處問到消息,過來道:“柏姐,那男的叫井高。鳳凰基金的實控人。優步(中國)是他的。”

  簡簡單單幾句話,把井高的信息說明白。圍在黃柏身旁的青年男女們都看向她,等著她的決斷。其實,大部分都打了退堂鼓。

  優步(中國)最近怎麼回事,他們當然知道。整個8月份新聞媒體都在鋪天蓋地的報道。熱度僅次於“王寶寶離婚案”、“奧運健兒”。

  能拿出82億美元搞收購的人,你覺得他的身家會是多少?中國的首富王健林的資產是287億美元。他們想要動井高,絕對是要動用父輩的資源才有可能。

  為一件面子上的小事,和這樣的人結仇,這值得嗎?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答案!

  黃柏臉色頓時陰晴不定,看一眼卡座里正在喝酒的井高幾人,不爽的道:“我們走。”

  堵在卡座、走道、欄杆間的一幫子立即都撤掉。傅夜三人見狀也散開。

  一場風波就此消弭。

  整個酒吧二樓正在看好戲的大少、二代們都是搖頭。就這?黃柏這丫頭虎頭蛇尾啊!

  卡座里,氣氛非常的歡快、輕松。剛才由黃柏帶來的壓力已然消失。席思顏、汪小菲、程炎熙,安逸心情都很痛快。

  井總牛逼啊!一個名頭,就讓黃柏退卻。

  一個男銷售帶人搬著酒水進來,放在酒桌上,笑呵呵的請示道:“汪少,這酒都打開?”

  “打開!”

  汪小菲很豪氣的一揮手,二十幾萬的酒水毛毛雨啦,樂呵呵的給井高斟酒,再舉杯道:“井總,您仗義!這杯酒我敬你。”一口把黑桃A黑金給干了。

  席思顏今晚穿著件白色短袖T恤,雪白柔嫩的手臂展露。T恤扎在深藍色的高腰中裙,將胸前的曲线繃出來。明眸皓齒,有一股高冷艷麗的范兒。

  見井高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席思顏攔著要敬酒的程炎熙、安逸,脆聲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感謝井哥。你們都不許再敬他酒。”這是維護的意思。

  “井哥,我敬你。”席思顏給井高面前的玻璃杯倒了半杯酒,坐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先一起碰杯喝酒,再湊在一起說話,“井哥,謝謝!黃柏家里是部里”

  酒吧里的音樂聲音比較大,席思顏索性湊在井高耳邊,用手攏在嘴邊和他說話。美人半依偎在肩頭,依依軟語,清香縈繞。手臂在無意間觸碰著。

  井高能感覺她的皮膚在空調中有點冰冷感,同時能感覺席思顏在他臉頰處的細微呼吸,微微的有點癢。聽席思顏把黃柏家里的情況詳細的介紹了一遍,沉思著道:“沒事。”

  黃柏要繼續找茬,他無所畏懼的。

  席思顏輕舒一口氣,接著柔聲道:“那就好。井哥,我是真擔心把你牽扯進來,結果卻害了你。”

  我日。

  只有男人對女人的耳朵里吹氣調情。這小妮子在干什麼?你管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總之不能忍啊!井高照葫蘆畫瓢,在席思顏耳邊道:“思顏,你再這樣繼續下去,我會讓你明天起不了床。”

  席思顏頓時俏臉緋紅,不復高冷艷麗的范兒。她是無意的。井哥明顯誤解了。她俏麗的容顏在幽暗的燈光下明艷,有著別樣的女孩子的性感。很迷人。別人離得遠看不清楚,井高就坐在她身邊自是看得一清二楚。

  席思顏輕咬著嘴唇,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井高,不躲避,不退讓。將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她當然知道井高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原本就對井高很有好感,只是因為他有女朋友才把這份好感給壓下去。今天佳慧姐撩他時,她心情一直就很復雜。這會兒井哥為她出頭,保護她,將她心底的那股情緒徹底的給點燃。

  如果井哥今晚帶她去開房,她願意在今晚容納他的轟炸。

  靠!

  井高才知道有時候大美人也是很大膽的!他為席思顏出頭,真沒想到這上頭來,純粹是看不慣席思顏被人整。畢竟認識的,還一起出來喝酒。

  席思顏很漂亮,這毋庸置疑的。按照他的評分標准,【容顏93、身材91但是,僅僅是衝動下來一次,以後怎麼相處,還要不要再見面?

  “我上個廁所。”井高找個借口,起身離開。再坐下去,真要出事的。他對席思顏和對任佳慧不同。任佳慧是有丈夫的女人,而且性格上讓他忌憚。席思顏還單著。

  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啊!

  看著井高離開,席思顏眼睛里的火焰暗淡下去,有點沮喪。

  在席思顏和井高說話時,汪小菲、程炎熙,安逸在卡座的另一側喝酒。唉,他們也難啊!總不能當電燈泡吧?

  安逸手里拿著酒杯,小聲道:“程哥,祝哥,你們倆交給我的泡妞理論完全失效啊。你們看看井總。咱們圈子里最漂亮的兩個美女都對他傾心。”

  汪小菲嘿嘿一笑,“小安,這不同的。井總這屬於實力、境界的碾壓,和水滸傳里王婆那套理論不同的。你別看井總這人說話不夠幽默,但他這個身份,待人溫潤如玉,又能抗事。哪個女人眼瞎會不想跟他交往啊?

  你就說,咱們和他在一起閒聊、喝酒,有沒有面對長輩們時的感覺吧?”

  安逸愣了下,隨即懂汪小菲的意思。像他老娘,精明強干,但他這親兒子在她面前都會感受到壓力。井總和人相處卻會讓人覺得輕松。真論資產,他家里未必比的過井總。

  這其實是情商的一種體現。

  程炎熙苦笑著搖頭,“我說咱們要不要派個人出去等著佳慧。別等會回來變成修羅場。”

  安逸喝口酒,道:“不至於吧?佳慧姐為井總和席姐翻臉。”這一幕想想就覺得很魔幻啊。他這個處男其實想要個修羅場而不得啊。

  正說話間,井高起身去衛生間。

  三人松口氣。

  這時,任佳慧怒氣衝衝的從酒吧外進來,坐下來,拿起黑桃A黑金的酒瓶子直接到滿,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井高扶

  第放水,洗過手,慢悠悠的往二樓卡座而去,順便欣賞著酒吧里隨著音樂舞動的男女們。都在盡情的釋放著白天的壓力。

  剛走到樓梯口,一只手臂抓過來。

  第兩百五十章 佳慧

  井高看清楚是任佳慧等在樓梯口處,見她似乎有點醉醺醺的感覺,便沒有去躲開,奇怪的問道:“佳慧,你怎麼等在這里?”

  任佳慧一身白色連衣短裙,臉上帶著酒意,脫口而出道:“他們說你上廁所,我怕你直接走了。小井,陪我去舞池里跳舞。”

  “任佳慧同學,你喝點酒後有點飄啊!”井高笑著打趣一句,他年齡是比任佳慧小,但他真沒當小奶狗的想法。這種事他干不來。

  任佳慧噗嗤一笑,“你這麼詞兒啊?我大學畢業八年了。走吧,算陪我。”語氣中帶點懇求。

  井高跟著任佳慧進了舞池。一群男女在里面舞動著。有點群魔亂舞的情景。相熟的男女,那動作很非常親密。不熟的男女,就各自展現自己。

  目的,都懂。

  任佳慧這樣的大美人剛進舞池,立即就好幾個男人過來,在她面前跳舞,搔首弄姿。現在是法治社會嘛。不認識的女人,你敢用手,得到的回應可能就是一耳光。

  當然,在酒精和荷爾蒙的刺激下,有多少男人會犯錯,那就不知道。所以,在酒吧里打架是很正常的。

  井高根本不會蹦迪,用腳打著拍子,微微搖擺著,順便用手護住任佳慧。

  任佳慧蹦迪的水平挺不錯的,她根本不理會周邊男人對她的搔首弄姿,只將她的魅力對著井高綻放,一雙美眸就沒離開過井高的臉。跳一會兒,見井高是真不會蹦迪,忍不住笑起來,摟著井高,踮起腳在他耳邊道:“要不要我教你?”

  你妹的!周邊的男人一看這對狗男女的架勢,立即就知道他們是白蹦躂了。純屬浪費時間。

  井高感受著任佳慧的柔軟,有點無語。他該說任佳慧會抓機會呢,還是該說點別的?這算不算又學到一個知識點?雙手扶著她,往舞池邊緣走,反問道:“這樣教啊?佳慧,差不多得了。別玩火!”

  任佳慧倔強的仰著頭:“我就要。井高,憑什麼他在外面花天酒地,養小情兒,我卻要在這段婚姻里空耗青春?我今天就要綠了他!帶我去酒店,我今晚是屬於你的。”

  井高一陣無奈。佳慧,是什麼給了你錯覺,覺得我的道德底线如此低下啊?我雖說是個渣男,但還是有些原則的。勿以惡小而為之啊!

  走下舞池,井高放開任佳慧,明確的道:“佳慧,不要在衝動之下作出決定。事後會後悔的。我一會會回家。”

  任佳慧根本不想聽這個,她二哥給她說教的大道理夠多了,怒氣衝衝的道:“井高,你不帶我去。我隨便在這里拉個男人回酒店。”

  我去,你這是天龍八部看多了吧?

  井高一把拉住賭氣轉身要離開的任佳慧,將她帶到懷里,眼神清澈的道:“跟我去酒店。”

  任佳慧有點發愣。她其實就是賭氣,井高答應她,她反而有些羞澀、忐忑。這其實是她 第一次出軌。

  井高身上帶著手機的,給傅夜說一聲,叫他上去卡座里把他的錢包拿來,帶著任佳慧離開x酒吧。直接坐車到國貿三期。工體這里距離國貿很近。當然,距離井高回故宮東的四合院也很近。

  井高一個電話打過去,讓總統套房的管家“有福”在74層開了間房間。

  Mix酒吧二樓的卡座之中,席思顏、程炎熙,汪小菲,安逸四人從傅夜口中得知井高提前離開,再想著剛剛下去的任佳慧,這要是還不明白就傻逼了。

  幾個人都面面相覷。這不會出事吧?

  任佳慧和她丈夫關系早破裂,而且她丈夫在深圳定居、工作。這倒不會出問題。但關鍵是任二哥啊!任二哥絕對不會允許她妹妹干出這種事來。

  而最後倒霉的肯定是井高。任二哥不僅是個寵妻狂魔,還是個寵妹狂魔啊!你以為佳慧那個強勢、反叛的性格怎麼養成的?

  所以,結論是井總將會承受任二哥的終極怒火!

  席思顏則是心情極度不佳,一口一口的灌著酒。井哥什麼意思啊?帶佳慧姐去開房?是,佳慧姐比她漂亮,但是她先來的!井哥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可笑她還汪小菲道:“我們也撤吧。”不能再喝了,再喝席思顏就得喝醉,他們幾個男人不好照顧她啊。

  一行人結賬,走出x酒吧的大門。心情各異。總體都是情緒有點低落。沒有剛來酒吧時那會兒談好生意的暢快。

  任河吃過晚飯,帶著大黃在別墅區里溜達一圈,洗個澡在書房里坐著。

  “誒,早點休息啊。你現在又不比年輕人。”章婷洗過澡出來,四十三歲的人保養得體,穿著浴袍遮掩住曼妙白皙的身體,濕漉漉的頭發給毛巾包著,在明亮的燈光下有著一股成熟的風韻。

  任河坐在明代的官帽椅中,把手里的書丟在書桌上,“你先睡吧。我還坐一會兒。”

  章婷知道丈夫在擔心什麼,道:“你擔心佳慧和那個小井出事?”

  任河點點頭,在書房里來回踱步,煩躁的道:“小王八蛋敢欺負佳慧,我要他好看。”

  章婷好笑的搖頭,勸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佳慧那婚該離就離了。你別老攔著。”

  任河叫屈道:“我哪里攔著了?她和衛利群是自由戀愛的。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你看看她現在嫌棄衛利群成什麼樣?衛利群那天給我打電話,唉,不說了。”

  章婷道:“好了,這都十點多。你要真不放心就親自去看看。你和佳慧說不通,和小井總說得通的吧?早點回來休息。”

  任河嘆道:“嗯。”

  在書房里坐了一會兒,任河打電話叫來保鏢,坐車出門,在路上和助理宋發聯系上。

  “任總,任小姐先和朋友們匯合:有席思顏、汪小菲、程炎熙,安逸、凌初睛。再在國貿三期79層的酒廊中喝酒、吃宵夜,等到井高。然後去74樓的總統套房。”

  “出來時凌初睛離開了。任小姐一行則是去工體的x酒吧喝酒。中間和黃柏起了點衝突,被井高壓下去。任小姐全程在外面和衛先生打電話。”

  任河道:“行。我現在去x酒吧外面,你繼續看著。”

  十幾分鍾後,任河的車抵達工體這片的x酒吧外。豪車雲集,外面的街道中聚集著些沒位置的散客。等在不遠處的宋發快步上前,低聲匯報道:“任總,井高把任小姐帶到國貿三期的酒店去了。”

  任河一聽就炸了,罵道:“這王八羔子!”

  任佳慧只是微醉,跟著井高坐總統套房的專用電梯到74樓中。高跟涼鞋踩在地毯中,她感覺腿有點飄。

  井高拿門卡刷開豪華套房的門,不是總統套。

  任佳慧跟著走進去,隨著井高咔噠一聲把門關上,她心里種種復雜的情緒漲到極致,然後她明白事已至此,沒有更改的余地,抬頭看著井高。

  唯一慶幸的是,帶她來開房等會要占有她的這個男人,是她所欣賞的,喜歡的人。

  井高將門卡插在卡槽里,打開房間里的燈,輕聲道:“佳慧,你先去洗澡吧。”

  看著井高臉龐上並沒有那種深夜把美人帶回酒店時的欣喜、蠢蠢欲動,反而是有點清冷、無奈的意思,任佳慧心里忽而有種愧疚感。她其實利用了井高對她的關心、憐惜。

  她年輕時反抗她二哥的“網”、權威,最常用且唯一有效的辦法就是傷害自己。每次她二哥都會讓步。此時同理。井高本來是要回去陪他女朋友的,卻被她逼著帶她來酒店里。原因是井高不想看她亂來受到傷害。

  “唉,等會好好補償他吧。”

  任佳慧走進衛生間里,看著洗漱台鏡子里穿著一襲白色短裙的美人兒,抿著嘴唇,側身拉開拉鏈。她雖然年過30歲,但依舊美麗動人。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皮膚水靈。

  半個小時後,心情復雜的任佳慧洗完澡,穿著睡衣走出來時,套房里空無一人。哪里還有井高的影子?

  “井高!”任佳慧憤然的大叫一聲,哪里還不知道她給井高涮了?

  然而,她心中的憤怒並沒有她自己想的那麼強烈。反而更多的有一種做壞事被中止的釋然感。還有對井高的感激,贊賞,不忿,以及失落感。

  “混蛋,你禽獸不如呢!”任佳慧輕聲罵道,嘴角卻是綻放著笑容。

  第兩百五十一章 出乎意料

  國貿三期大樓外,井高和任河兩個富豪坐在路沿邊抽著煙,形象不佳。

  兩人的保鏢和助理宋發都離的遠遠的。

  幾分鍾前,井高從74樓的豪華套房里出來,正准備給任佳慧發條微信,迎面就遇到任河怒氣衝衝的帶著人衝電梯里出來。

  任河對著他就是一腳。井高到底年輕,挨一腳後,一巴掌抽在任河的臉上。

  兩人隨即扭打起來。然後被迅速反應過來的助理宋發拉開。很明顯,從井高帶任佳慧進入房間到他離開的時間,根本就不夠發生點什麼。

  最後,任河向他道歉,邀請他到路邊坐坐,抽支煙。

  井高坐在路邊,把褲腿卷起來,右邊小腿上一塊淤青。吸口煙,看著夜空中高懸的明月,四周寂靜無人,郁悶難言。

  真他麼的晦氣!他這是做“好事”還要挨揍。他要是剛才在酒吧里不管任佳慧的“死活”,反而還沒這屁事。

  任河也沒好過,他半邊臉都是紅腫的。井高可沒有挨揍不還手的習慣。打不打的贏是一回事,敢不敢還手是另外一回事!他到底是年輕人。任河就算練過搏擊,還是給他揍得夠嗆。

  “行了。別唬著個臉。男人的友誼都是打出來的。正所謂,不打不相識。”

  井高不客氣的道:“扯淡吧你!”

  任河笑一下,臉上的紅腫扯得疼,齜牙咧嘴,“嘶~,那你想怎麼辦?我讓你再抽我幾下解氣。這事是我衝動了。我這不是心急我妹子?我就踹了你小子一腳,你打了我幾拳?”

  他也是心高氣傲的主,但今晚這事確實他做的不對在先。挨揍的同時,還得說軟話。

  不管他的脾氣怎麼樣,他始終是個講道理的人。

  井高看著任河五十多歲的人,和他打完架一副鼻青臉腫的狼狽樣,禁不住一樂,心里窩的火倒消了些,道:“任總,這煙不錯,再來一支。”

  任河將開封的一包煙遞給井高,“上海卷煙廠生產,特供的中華。”

  井高抽出一支煙,將剩余的煙還給任河,點燃,輕輕的吸一口。他不是老煙民,就過年時在家抽幾只,平常根本不抽煙,分不出細微的區別。但確實是好煙。

  任河沉吟了一下,主動的詢問道:“介不介意給我說下佳慧今晚是什麼情況?”

  井高抽著煙,慢慢的道:“大概是和她老公在電話里吵了一架,心情很不好。具體的你自己問她吧。任總,你似乎對我的人品、道德信不過。我不是”

  任河直接打斷井高的話,“屁的!有錢的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展露出他強人的風格。

  井高也不怕他,反詰道:“也包括你?”

  任河坦然的點頭,神情感慨的道:“自古多情空余恨,好夢由來最易醒。男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想照顧幾個好女人。但最終都是一場空,清鏡憐清影。”

  井高吸著煙,他算是知道任河為什麼和趙教授談得來。這都是出口成章的主,古詩詞信手拈來。

  任河給這話頭引..談興,點點煙灰道:“英雄本色。遇到美女,只要是男人,不管地位、財富、年齡,兒童除外啊,基本的反應都是一樣的。

  看過亮劍吧?李雲龍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想辦法干他一炮。嘿。

  但男人真要管不住褲襠,到老來,問題多多。比如我。我曾經最愛的女人和我離婚,遠走美國。和我兩情相悅的女人只因為她是我集團里的高管,理智的和我保持著距離。”

  說著,任河扭頭看井高一眼,“你名下的公司鳳凰基金、九歌資本、夏商紡織、夏商地產,這是一個財團的雛形。我說的這個例子,你能理解吧?”

  井高回答道:“看人。”

  他懂任河說的意思。正常情況下,公司的老板是不能和下屬,特別是擁有公司決策權的女高管發生關系的。這極易埋雷,最後被炸的粉身碎骨。

  單純的女秘書不在此列啊。

  不懂?參看一下“慶渝年”。這還是夫妻關系。要是情人關系鬧起來,那畫面你自己想想。

  這個問題,小喬問過他,曹丹青問過他。他給小喬的回答是正常的答案。但是丹青拿這個問題來堵他,他的回答是:你是值得我破例的女人。

  任河輕笑,“那確實要看人!不過,我們倆說的不是一回事。你說的是看女人夠不夠漂亮。我說的是看男人夠不夠心狠。香港那個大劉,他後來找女人,就是找那種能幫他打理公司的女人。不聽話就直接踹掉。”

  井高笑笑,“任總,身為集團的高管,工作時間一長,肯定是有股權激勵的。而你所擔心的,無非就是將來你和她的意見發生分歧之後兩人鬧翻,也會影響到公司。但如果你足夠的愛這個女人的話,把公司給她又如何?”

  這話說的非常灑脫。這是無限卡神豪的思路。

  任河一愣,隨即笑著搖頭,嘆道:“你小子夠可以的啊。我還真沒看不出來你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主。那我更要警告你,不要讓佳慧犯錯。她對你很有好感。這個臉,我真的丟不起。”

  井高理解任河這個說法。別看中國很大,但其實頂級富豪的圈子根本不算大。任河的妹妹要是搞出個婚內出軌,這對他的家風、聲譽都是巨大的打擊。

  別以為大佬們嫁女兒、娶媳婦不會事先打聽。保管他會將你八輩子祖宗都給查的明明白白。

  井高直率的道:“任總,我說兩句不討你喜歡的話。

  第一,佳慧的婚姻不幸福,要離趕緊離掉吧。她才30歲人生的路還很長。

  第二,佳慧的性格,我認為只適合做朋友,再進一步,她會帶來非常多的麻煩。”

  任河頓時就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你小子怎麼說話的?我妹妹不夠漂亮是怎麼的?你竟然還敢嫌棄她?他就是這樣的一個寵妹狂魔啊。心里知道是一回事,感情上不接受!頓時是談興全無。

  任河拍拍屁股站起來,道:“你最近在收購樂視的手機業務對吧?我給你一個消息,樂視手機大量的拖欠供應商的貨款,根本就是爛攤子。

  你不要出55億美元去收購。真正有價值的是樂視手里持有的28.9%酷派股份。這部分股權你出5億美元收購就足夠。我回頭讓小宋把資料和分析發到你郵箱里。”

  我日。

  井高目送著任河坐車離開,月華如水,傾斜在他的身上。沒想到他收購樂視手機的難題,最終會這樣解決。

  黑色的大奧迪在夜間北京通暢的道路上平穩的行駛著,返回香山腳下的別墅。

  車內,助理宋發將冰袋遞給任河敷著臉,見任總似乎心情不錯,小聲問道:“任總,為什麼不直接投資優步(中國)呢?相信有我們銀河集團的財力的支持,燒死滴滴很簡單。”

  任河輕哼一聲,“小宋,做生意要先看人。我給他一包中華,他就拿了一支,其余全還給我。我們投資優步(中國)投多少?控股他不會接受,投一點有什麼意義?

  再者,一個人的品性和能力是不能畫等於號的。我是挺欣賞他的。老趙的眼光那真沒得說,這小子估計都可以托付後事。但我還要考察一下他的能力。不是什麼人都能做我的生意伙伴的。他先把滴滴這場硬仗打贏再說。”

  宋發沉默的點點頭。任總這個評價真的很高。

  但誰知道,想要贏得越來越嚴苛的任總認可的好辦法是,揍任總一頓呢?

  8月底,深夜里的風有點涼,已是早秋。

  席思顏穿著白色短袖T恤、深藍色的高腰中裙,明眸皓齒,高冷嬌艷,神情落寞的從網約車上下來。夜風一如她此時的心情。她去年六月結束在英國的學業回國,單獨的住在朝陽區這邊的一個高檔小區中。

  她沒和父母住一起。她已經二十四歲,有自己的生活習慣、人際交往圈子,和父母住一起反而有諸多不便。而她一個人也懶得住別墅。

  正要進小區時,忽而肩膀上背著的小包里的手機響起來。

  席思顏還以為是汪小菲他們打電話來問她到家沒有,把手機拿出來,屏幕上顯示的卻是“井哥”。井哥這個時候不是正在和佳慧姐,給她打電話干嘛?

  “井哥”席思顏接通電話,勉強的笑著道:“什麼事呀?”

  井高這會兒正坐在回家的車上,道:“思顏,佳慧今天酒喝得有點高,你給她打個電話,看她需不需要你去照顧她。”

  席思顏迷惑的道:“不是,井哥,你現在在哪里啊?”

  井高笑著道:“你以為我在哪里啊?思顏,人和人之間還有沒有一點基本的信任呐?我在回家的路上。剛和任總聊了一會,不然我早打你電話了。”

  席思顏低落的心情頓時恢復,仿佛是坐過山車一般從山底衝到山峰上,手里拿著手機,輕盈的踩著步子在小區門口旋個圈,語氣輕快的道:“井哥,對不起啊。井哥”

  井高以為席思顏要問怎麼回事。他和任河不好說,對席思顏倒沒什麼不好說的,“你佳慧姐賭氣,要綠了她老公。我沒轍只能先帶她回酒店。”

  席思顏哪里是要聽這?鼓氣勇氣道:“井哥,我喜歡你。”再不說,真就給人搶走了。但說完,只感覺血從脖子上涌上來,心都提到嗓子眼,等著他宣判。這就是表白的感覺啊。

  井高沉默了一下,笑道:“別介,我們還是做朋友吧。行了,你給佳慧打電話。”

  “嗯。”給拒絕了,但席思顏還是乖巧的應一聲,摸著發燙的俏臉,輕輕的咬著嘴唇,給好友打電話。

  汪小菲、程炎熙,安逸三人在深夜里也散了。各自去找地方睡覺。汪小菲人很輕浮,花花大少,但心思還是很細膩的,在群里發了條消息:思顏,到家沒有?

  席思顏:剛到小區門口,現在打車去國貿酒店找佳慧姐。

  安逸:什麼情況?

  席思顏:井哥和任二伯聊了會,現在回家了。我剛給佳慧姐打了電話,過去陪她聊天。

  任佳慧冒頭:思顏,什麼情況?我哥剛才來了?

  席思顏:佳慧姐,三言兩語說不清楚,見面說。

  汪小菲見席思顏是安全的,沒再看大群里的消息,在他們三個男的的小群中發道:我去。井總,牛逼啊!任二伯果然出現了。井總承受住了他的終極怒火。”

  安逸比較悶騷,在網上很活躍,充分發揮理工男的優勢:汪小菲,你算算時間!很明顯,井總和佳慧姐沒有發生什麼。否則他哪里回得了家?

  汪小菲一想也對。男人的時間有長有短。但是佳慧姐很漂亮的,抱著膩歪一會,說說話,十幾分鍾都會沒了。

  程炎熙洗過澡出來,拿起手機看看消息,回道:早點睡吧!井總這事辦的很漂亮。但佳慧、思顏兩個要完蛋。她們倆個只怕對井總的好感會更強。

  汪小菲:

  安逸:

  他們誰都沒想到今晚的事情會這樣結束。從x酒吧里出來的低落情緒一掃而過。但接下來的發展,卻又讓他們無語。程炎熙的判斷很准確。

  第兩百五十二章 緣故

  上午時分,陽光明媚,國貿三期45樓。井高開車送薇薇去佳鑫高中後,再來公司這里,腳步略顯蹣跚的走進辦公室里。

  關語佳稍後就進來匯報工作、行程。井高每天要花一小時的時間來處理公司事務。

  助理早將茶水泡好。井高喝著溫熱的茶水,說道:“關關,先別忙著說事。丹青回來沒有?”

  八月上旬,井高將收購樂視手機業務的事情交給他特意從雄安調回來的曹丹青來負責。當時,定下的策略很簡單:拖延。因為井高從樂視賈總的行為中推測出,樂視非常缺錢。

  上周李偉把事情辦好,井高特意給曹丹青打了個電話,本來是想和她見面的,這才知道她去南方考察樂視手機的供應鏈去了。當時人在東莞。

  東莞在最鼎盛時期號稱世界工廠的工廠。中國是世界工廠,而其沿海一帶的制造業,特別是各種配件小廠,基本都在東莞。東莞打個噴嚏,世界制造業都要抖一抖。

  當然,到2016年全球制造業的產業鏈轉移。有向中西部地區轉移的,有向越南、印度等地轉移的。但東莞這里依舊還存在著大量的制造企業。

  特別是手機配套的企業。要知道,中國乃至世界的前五大廠商:華為、oppo、vivo的制造產能大都在莞、深一帶。像酷派、金立等小廠,同樣在這里。

  關語佳穿著淺藍色的襯衣,白色的職業套裙,肉色絲襪,嬌艷嫵媚的美少婦,干練的道:“井總,曹總昨晚給我發了郵件,我早上看到了。她是今天晚上的飛機從深圳回來。”

  井高招手叫關語佳到他身邊來,將電腦里的郵件指給她看,“我昨天跟著趙教授去見了個商業大佬。這是他助理發給我的關於收購樂視手機業務的資料。他的觀點是我們只需要花錢在樂視手中收購酷派手機的股份就行。”

  郵件是凌晨兩點多發來的。井高這會才看。

  “哦?我看看。”關語佳很好奇。井高坐在老板椅中,往旁邊一滑讓開電腦前的位置。關語佳微微前傾著,她手扶著長長的紅木辦公台的桌沿,一手拿著鼠標,開始鳳凰基金和樂視的洽談,一開始就是奔著全部收購樂視手機業務去的。7月份時,有咨詢機構對樂視手機給出55億美元的估值。這會有人說樂視手機業務不值錢,只有他們手里的酷派手機的股份值錢,這著實有點顛覆啊。

  關語佳看得很認真。

  井高喝著茶,欣賞著身前全神貫注的大美人:嬌艷白皙的臉蛋,娥眉台灣,眼波柔柔,有一股靦腆、嬌柔的良家少婦韻味。身段前凸後翹,迷人至極。

  他不禁想起早上和薇薇的對話。

  他坐車從外面回四合院里,薇薇早就入睡。他洗過澡,換了睡衣,擁著薇薇入睡,心中安定至極。

  早上起來時,看著薇薇那傾國傾城又銘刻在他心里的容顏,和她說著話,在晨曦中融為一體,最後道:“薇薇,我現在就想娶了你。”

  李夢薇抱著井高,柔情涌起,輕聲道:“你以後別嫌我粘著你,讓你沒有時間去找你的紅顏知己就好。”

  早上兩人還說了很多話。井高決定等薇薇畢業後,兩人在北京定居。而此刻,井高想的是:假設婚後薇薇要他回歸家庭,他舍得關關這個大美人嗎?

  果然是和任二哥說的一樣:自古多情空余恨啊!

  關語佳大致的看了看,點了打印,在電腦上看幾十頁文件,遠沒有拿在手上看舒服。扭頭就見井高眼神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她的美麗,沒來由的有些嬌羞、甜蜜,嬌嗔道:“還看呢?”

  井高厚著臉皮小聲道:“關關,你不知道你這樣子有多麼迷人。”

  關語佳輕咬著嘴唇,漂亮的眼眸瞟井高一眼,欲語還羞的嬌怯模樣,轉移話題道:“井總,你腳怎麼了?我看你走路都有點不便。”

  “昨天晚上倒霉透頂。”井高把褲腿拉起來一點,將淤青的小腿給關語佳看。

  “呀,怎麼青成這樣啊?塗藥沒有。”關語佳湊過來,俯身去看,心底柔柔的。

  井高順勢將她抱在懷里來,在她耳邊由衷的嘆道:“關關,你真美啊!”

  關語佳心花怒放又哭笑不得,看著近在咫尺的男子,溫柔的道:“你疼不疼啊?都這樣子,還想著調戲我?”

  “還行。怕薇薇擔心,沒敢噴雲南白藥。關關,事情是這樣的”井高給關語佳講昨晚的來龍去脈。

  關語佳的關注點和別人不同,她對任總印象不佳,依偎在井高懷里輕聲道:“你都不打算和那位任佳慧小姐發展,還給她發微信干嗎?”

  井高道:“勸勸她啊。”

  關語佳奇怪的道:“你怎麼勸的?”

  井高抱著關語佳,低頭看著她的美顏,忍不住在她臉蛋上親一口,笑道:“我回的是:佳慧,其實男人遠沒有只會偶爾漏電的男朋友可靠。”

  “噗嗤,有你這樣勸人的呀?”關語佳直接笑噴,拿手背掩嘴嬌笑。這她當然聽得懂,知道漏電的男朋友是什麼。她又不是懵懂的小女孩。

  這時,滴滴的打印聲停下來,關語佳借故起身去拿文稿,“我給曹總轉一份這個郵件吧。”

  她剛大致看了下。整體意思就是:一個手機企業,最重要的不是倉庫里值錢的手機,而是各種各樣的專利!以及研發人才,還有成熟的供應鏈體系。

  你得知道,那些廠商的物料用來制造手機是合格的。不要小看這個,手機里的電子元器件多得很。一般人還真不知道。

  所以,結論是,樂視手機的品牌價值不高,物料、庫存都沒有意義。反而是酷派手機擁有著一批手機行業內的專利,還有可以制造手機的供應鏈。

  唯一欠缺的就是做手機的人才。酷派手機太過於重視營銷。所以,拿5-10億美元去收購酷派的股份,將其控制住。再投10億美元搞研發,開拓线下渠道,這遠比花55億美元收購樂視手機更劃算。

  井高道:“嗯。關關,我接下來的行程是什麼?哦,你待會中午陪我去和任佳慧、席思顏吃頓午飯。”

  井高最近沒什麼行程,照例就是練歌、練畫畫。他吩咐關語佳派人去北京信息工程大學談捐款和合作。他打算和母校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的電子專業合作,未來填充一批人才到他的手機公司中。

  而曹丹青的行程就比較緊。她晚上的飛機回北京,但上午時還在深圳的富士康里參觀著樂視手機制造的過程。

  樂視控股高級副總裁、樂視移動總裁馮幸帶著一個團隊陪同著她參觀,在中午吃工作餐時施壓道:“曹總,這一周以來,我們樂視的制造流程都給你看了,咱們是不是該談下價格了?距離賈總和你們井總達成收購協議有段時間了。你得給個准話啊。”

  第兩百五十三章 這事不小

  中午的工作餐就富士康園區里的小食堂中。除開曹丹青、馮幸各自的團隊,還有富士康園區的一個副總做陪。

  曹丹青盤著精巧的發髻,容貌精致嬌艷,穿著一襲經典的黑白職業裝:白襯衣、黑色套裙、黑色的絲襪。一米七二的身高,纖細、高挑又身段窈窕,曲线優美難言。單單是坐在餐桌前,就仿佛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线。

  在馮幸開口後,其他男人都是看向曹丹青,不少是借機欣賞著她的美麗。

  很難相信,這樣一個嬌艷精致、年僅27歲的美麗女人是鳳凰基金的副總,負責著和樂視洽談約50億美元的收購業務啊!

  那個是鳳凰基金啊!在國內已經有機構和媒體將鳳凰基金和紅彬、真格、高瓴等頂級風投相提並論。

  曹丹青手里拿著鋼質的調羹,正小口的吃著米飯,儀態高雅,態度爭鋒相對的道:“馮總,談好的事情也得按照市場規律來辦吧?我們之前確實有收購樂視手機業務的意向,但經過這次考察,我對樂視持有的酷派股份更感興趣。周四我們在樂視大廈談吧。屆時,井總會參加。”

  馮幸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合著他這周陪同著考察,殷勤的安排都是喂狗了。要不是曹丹青是個漂亮的女人,他現在就要拍桌子。壓著情緒,“好!”

  憤然的起身離開。

  樂視手機的團隊紛紛離開小食堂的餐廳。這是一種態度。

  鳳凰基金這邊的職員都看向曹丹青。曹丹青單手捂著白襯衣領口,優雅的吃著飯。神情很平靜,自有一股氣場、風范。

  她的助理小蘇招呼道:“大家接著吃。下午回酒店還要繼續整理資料呢。”

  藍天白雲,早秋的午後依舊炙熱。國貿三期大廈的一樓,井高和關語佳一起目送著國貿酒店派出的禮賓車遠去。

  中午井高帶關關和席思顏,任佳慧在79層的主席閣吃了頓飯。這會下樓來安排車送她們離開。

  關語佳剛才喝了點酒,嬌艷白皙的臉蛋帶點微紅,美眸看著井高的側臉,輕聲道:“井總,你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點?”

  席間其實都是說說笑笑,聊些生活里小故事。但井高帶她參加,拒絕這兩個大美人愛慕的潛台詞是非常明確的。

  井高笑笑,帶著關語佳從專用電梯上樓,解釋道:“關關,不是所有喜歡你的女人都要答應她們啊。我照不照顧的來另說,我可不想生活被搞的一團糟。”

  拒絕喜歡自己的大美人,並非什麼很愉快的事。他不作出拒絕的意圖是不行的。一個昨天晚上跟他開房,都准備給他了。一個電話里向他表白。

  他要是含糊一點,事情就會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關語佳理解的點點頭。她在學校時追求者就非常多,能理解這種拒絕。

  井高就笑起來,關關真是一朵嬌美又溫柔的解語花,有心幫她捋一下鬢角的秀發,但顧忌著電梯中有攝像頭,道:“關關,我還得謝謝你。”

  關語佳抿嘴一笑,嬌怯的良家風情無端流瀉。她願意幫他的呀。

  井高看得心里一熱。目光炙熱的掠過嬌艷嫵媚的大美人那曼妙凸凹的迷人身姿。關關是那種能讓男人燥起來的女人,堪稱紅顏禍水。

  關語佳嬌嗔井高一眼,去看電梯里的數字,轉移話題的匯報道:“井總,任總的助理宋發上午給我打過電話,說下午就可以把你昨天買的帝王綠翡翠送去加工。你下午過去嗎?”

  井高道:“你讓小賀去四合院里拿一下。我擱在書房里。你下午替我跑一趟。我下午約了老安、沈金園在景和會所里談事。”

  “嗯。”

  從電梯里出來,穿過鋪著地毯的走廊,井高刷卡進門,回頭見關語佳站在總統套房的門口,溫聲道:“關關,有個郵件過來幫我看下。”

  關語佳禁不住噗嗤一笑,嬌柔的道:“井總,你當我傻呀!好好休息呢,你晚上還要去接曹總。拜拜!”揮揮手,踩著小高跟,腳步輕盈的離開。

  她早上給井高套路了,直接給他抱在懷里溫存了快半個小時。他的手可沒老實,還給他親了一口臉蛋。很多事情都挑明。她這會跟著井高進去,估計今天下午都別想出門。

  看著關關那美麗、搖曳的倩影,井高自己也笑起來。沒把小白兔騙到啊!

  井高午休一個小時後,坐車前往位於順義區的景和會所。關語佳派了個男助理跟著他跑腿,她則是去忙玉佩的是。

  街景往後倒退,井高翻著手機微信,偶爾回下消息。他的手機消息一向比較多。他現在私人手機都是兩部。

  比如:安逸那個悶騷的小老弟昨天晚上給他發了個大拇指表情。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汪小菲,程炎熙在他面前都放不開。

  到他現在這個位置,想交朋友很難。更多的都是恭維他。看他和薇薇請朋友們小聚就知道。其實以故宮東面那座四合院的面積,請個小二十人都沒問題。

  “要是工作沒找到,給我打電話。”昨天喝酒時了解到,畢業於國防科技大學的安逸正在找工作。好像不大順利。

  席思顏中午很細心的告知他:井哥,我和佳慧姐到住處了。關關姐真漂亮。一股酸意隔著屏幕都聞得出來。這話井高沒法回。

  正瀏覽、恢復著信息,手機忽而響起來。井高看看,是凌初睛的電話,接起來,里面傳來凌初睛輕柔的聲音,“井總,沒打擾到你吧?”

  “正在去談事的路上。”井高笑道。

  凌初睛感激的道:“井總,你借個我的6千萬到賬了。另外,紫峰酒店的人給我打電話了,說已經接到法樓酒店集團的收購通知。井總,謝謝。”

  給一個大美人誠心實意的感激著,井高心情不錯,道:“不客氣。”這是昨天晚上在國貿三期總統套房里定下來的事。上午時關語佳就安排下去。

  凌初睛道:“井總,等收購完成,我請你吃頓飯吧。聊表謝意。”

  井高爽利的道:“行啊。”正常情況是想請美女一頓飯很難。但具體到井高這里,他答應讓凌初睛請他吃飯,真的算是給凌初睛面子。

  掛掉電話,井高不由的想起還欠他兩頓飯的秦醫生。那個美婦不知道婚離成沒有?她那個丈夫真是個極品,讓人印象深刻。而他對連生氣時都嬌柔的秦醫生印象非常好。

  其實,要不是上次去探望趙教授在市三醫院里遇到她,他早把秦醫生給忘掉。畢竟只是買房客和賣房業主的關系。上次之後,倒是加了她的微信。不知道這個美婦最近過的如何?

  想到這里,井高記起來,他好像還欠姜美婦一頓飯。看後天還是大後天去中央美術學院畫畫,順便把這頓飯吃了。他是一個海王,但池塘的魚太多,真照顧不過來。

  想想四個月前,他初見姜靜影時,還覺得她高不可攀、難度很大。現在他都准備放魚了。

  果然是和他在“適應期”里的領悟一樣啊,很多人最終都將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他現在真的很感激那段時間不斷的反省,才有他此時的輕松、自在。

  景和會所里,華麗的裝飾依舊。李偉早早的就等在電梯門口,西裝革履,笑著道:“井少,歡迎你來景和視察。”

  景和會所是當初擊敗趙蒼龍後的“獲利”,井高懶得理會這些小事,叫李偉和董陵溪交接,順便將董陵溪掃地出門。其運營實體是登記在李偉名下。

  景和會所租賃保利大廈60層至66層,還有12年的租約。再加上裝修費用、各種器物,算下來大概值個七八千萬。當然,其資產價值主要是在人脈方面。

  井高笑道:“不至於這麼夸張吧?”親近的拍拍李偉的肩膀,問道:“老安他們到了嗎?”

  李偉精神很振奮,道:“安總和沈總已經到了。”跟著井高往里面走,有心想要匯報下北京信息工程大學校友會的消息,想了想,沒拿這些瑣碎的小事煩井高。

  見面的地點,還是在66樓的1號宴會廳中。以灰、白兩色為主格調奢華房間中,陳設簡雅,布局寬敞。落地玻璃窗處安知文正在和沈金園閒聊。

  “井總。”

  “井總。”

  見井高進來,兩人起身,笑呵呵的打著招呼。在分別對李偉點點頭。

  井高和兩人握手,舒服的坐在沙發中,扶著沙發扶手,笑著問道:“你們倆認識?”

  李偉從美貌的服務員手中拿過茶杯,輕輕的放在井高面前。帶著服務員輕手輕腳的悄然的退出去。

  沈金園國字臉,腦袋半禿,還是那個儒商范兒,說道:“井總,安總在雄安做了快十年的生意,我怎麼會不認識?”

  安知文昨天才和井高見的面,一起去見的任總嘛,直言道“沈總說的太客氣了。我那會就是個小老板,沈總是市里走出去的名人。”

  沈金園道:“你那家廠我知道,若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早就做起來。你看,現在夏商集團在你的執掌下不是蒸蒸日上,這可見你的本事。”

  安知文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就是廖蓉搞的鬼。

  井高給他解圍,笑道:“老沈,你這商業互吹的水平可以啊。等你以後上央視的財經節目,譬如那個‘對話”欄目,我到時候去給你捧場。”

  沈金園哈哈一笑,“那承井總你吉言。”

  井高也不急著談事,說道:“老沈,我聽說河北白溝、滄州一帶,是武術名家輩出。你有沒有高手給我推薦推薦?我身邊缺保衛力量。”

  現在網絡是越來越發達,在能夠了解到各種信息的同時,又因為新聞是按照算法推薦的,導致用戶了解的信息越來越片面。所以有後真相時代的說法。

  其實,就是一個用戶,在面對一個熱點事件時,有一個立場,然後他的手機里就全是類似的立場的報道,越來越加深他對某件事的看法。

  國術這件事上就表現的很明顯。很多人看到網上某某太極大師、武術大師被打倒,就再也不相信武術。這是非常蠢的!

  因為,只要多讀書,多讀歷史,就會發現武術是確鑿純在的東西。比如,當年殺鬼子的“大刀隊”。那刀法是不是國術?

  比如,李小龍先練詠春拳,博采百家之才創立的截拳道,那是不是武術?

  比如,軍隊里面教的

  第三套軍體拳是不是武術?但有些人他就是不信。這就是問題所在。

  武術,不是武俠小說里的那種東西。是要受到地球上的物理規律約束的技巧。懂?所以,別說散打比太極厲害這種話。某雷宗師、大師等人的太極,松垮垮的。沒有速度,沒有力量,那怎麼可能打得贏?睜眼說瞎話!

  你看李小龍在視頻里是怎麼出拳的?那種力道,那種速度,還有他步伐的靈巧,技近乎道!

  要知道,太極拳是至剛至猛的拳法!以後誰的太極拳要是打的松松垮垮的,你就別信那個。那就是個練養生的!搞表演的!不是真正的太極拳。這是物理學的常識!

  你要打人,你的拳頭沒有勁,怎麼打得疼人?打得死人?

  國術,國術,不表演只殺人!因為這是近代以來,為救亡圖存而產生、總結出來的搏擊技巧。在現代以來,俠以武犯禁。打法打法,一打就犯法。其沒落是可以預見的。

  沈金園詫異的道:“井總,你身邊怎麼會缺保衛力量?”保鏢和武術高手其實並不是畫等於號。保鏢是一種保衛力量。而且現在是有槍械的。當然,馬雲的保鏢就是個太極高手。

  井高擺擺手,“一言難盡。”

  他的保鏢傅夜很盡職,所以昨晚上傅夜和任二哥的保鏢過了招,三兩下就被打倒。所以才有後面任河和他打架的一幕。他是不想再出這種事。

  沈金園點頭道:“行,井總,我幫你打聽打聽。能不能成,這再兩說。”

  “老沈,那就多謝了。”井高舉起茶杯,敬沈金園一口,“說正事。趙氏集團,你有所耳聞吧?”

  沈金園不確定的道:“安總岳父的公司?”可見他的消息一點都不閉塞。

  井高點點頭,對安知文做個手勢,讓老安來說。

  安知文道:“沈總,是這樣的。我岳父想要把趙氏集團的資產拆分,和夏商集團、鳳凰影視分別置換股份。趙氏集團最核心的資產文化、旅游這塊業務需要有人來支撐起來。”

  他派到趙氏集團的職業經理人事沒辦好,井高和他岳父趙教授都不信任此人。而井高推薦的是沈金園。

  沈金園多精明的人?一聽就明白井高的意思,一口答應下來,“井總,我沒問題。我聽你安排。”井高這根粗大腿放在眼前,他要是不知道抱,那才是真的蠢!

  一般情況下,生意場上的交際都是互惠互利最合適。別看他和井高私交不錯,但這個私交、人情也就足夠井高幫他一次。再多,私交就沒了。

  人際交往中沒有一方總付出的道理。同理適應於井高和任河。人情這個東西就是用一次少一次。

  井高笑著道:“老沈,我推薦你來執掌文旅板塊,是和你商量,不是命令。你看這樣行不行。

  趙氏集團的業務在剝離之後,會更名為夏商文化旅游公司。我會投資1億美元用於發展。你來當夏商文旅的總裁、CEO。我給你5%的股份。並允諾對開放管理層股權激勵和購買。你後面可以選擇是否增持。”

  且不說趙氏集團在文化、旅游業務上的資產是多少,預估有個5億元左右吧。單單是井高要注資1億美元,5%的股權就價值500萬美元。折合人民幣約3500萬元。

  沈金園心里是有點感動的。這個價格開的非常厚道。就像井高做人,非常敞亮。所以他願意跟著井高來往、做事啊。沉吟一會,道:“井總,承蒙你看得起我。我對夏商文旅的事一定會盡職盡職,但5%的股權實在太多。我拿了都不安心。”

  還有把股權獎勵往外推的?

  安知文心里對沈金園這位半禿的“儒商”倒是多了一層認識。

  井高道:“就這麼多吧!不說了。我相信你的實力,能把夏商文旅能做大、做強。”

  沈金園堅持道:“井總,我拿2%吧!再多真是令我誠惶誠恐。井總要是覺得過意不去,我這里有個小請求。我的圓溪公司在金融、投資之外,真想涉足珠寶、黃金產業,井總可不可以給我弄點借款。鞏承這個人不大好說話。”

  北京銀行的副行長鍾啟明和井高來往甚密。只要井高幫忙,以圓溪公司的資質,搞個幾億的貸款不在話下。

  井高一錘定音:“行。”

  且說深圳那邊,曹丹青將鳳凰基金收購的目標透漏出來定下商談的時間點後,在龍華富士康的園區和樂視控股高級副總裁、樂視移動總裁馮幸分道揚鑣,她帶著團隊回酒店,准備晚上飛回北京。

  而馮幸在下午時分,也懶得逐級向上匯報,直接把電話打到賈總那邊去。因為他不是直接向賈總匯報工作,所以等了片刻後,秘書人員才將電話給賈總。

  “賈總,鳳凰基金的人太不像話了。他們現在不想買我們樂視的手機業務,而只想買我們手里酷派的股份。”

  樂視大廈,賈躍亭從一個會議室里出來,捏著手機在一個空曠的走廊里接到這個電話,臉色頓時變得非常嚴峻。

  樂視現在的資金鏈已經出現問題。樂視手機再怎麼被鳳凰基金壓價也能賣個30億-40億美元。這就足以暫時緩解他的資金壓力。但只買樂視手里28.9%的酷派股份,那預估只賣5億美元。

  這事不小。

  第兩百五十四章 商譽、誠信?

  樂視大廈,14樓賈總的辦公司中。下午四點許的陽光已經收斂,大地間帶著陣陣早秋的涼意。

  賈總還是一身黑T恤,牛仔褲,拿著一杯咖啡,在落地窗前沉思著。他身後是負責樂視電視和手機的梁菌、樂視網的CEO劉宏。這兩人都是他所信任的人。

  兩人正在討論如何應對。

  劉宏憤然的道:“真是八十歲老娘繃倒孩兒。這小子之前誠意滿滿的要來收購,好嘛,我們讓馮幸帶著他去看了一遍我們樂視手機的情況,他現在不買了。他瑪德!”

  都把底牌給鳳凰基金看了,井高這王八蛋竟然決定不買。耍人玩呢!

  梁菌勸道:“老劉,罵人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得想辦法讓他買我們的手機業務。”

  劉宏拍著桌子道:“老梁,底牌都給他看光了,還怎麼讓他買?求他?咱們樂視手機業務也不是非要賣給他。照我說把他踹得遠遠的。酷派的股份也不賣給他。”

  梁菌一陣無語。他對賈總的夢想是支持的。但樂視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沒有“傻瓜”願意再入局投錢了。即便賈總一頭莽進新能源汽車領域,做出漂亮的ppt。

  賈躍亭倒是心中一動,轉過身來,“老劉,你再說說看。”

  劉宏道:“賈總,井高那邊現在指望不上。我們需要另外找資金渠道。越快越好。”

  梁菌點頭,補充道:“賈總,樂視手機那邊的供應鏈已經拖欠了一批供應商的貨款。我們必須得盡快融資。而且,最少得100億元才有可能緩解危局。”

  賈躍亭抱著手臂,沉吟著點點頭,“你們等我一會。”說著,把咖啡杯放下,走到辦公室相連的小休息室里,直接撥了井高的電話。

  劉宏的話給了他一個新思路:向井高施壓!

  下午四點多,井高剛剛抵達中戲的昌平校區,他讓趙清函約了謝書彤、蕭雪嫣一起吃晚飯。趙清函在這邊上表演課,待會吃過晚飯後會跟他一起去機場接曹丹青。

  “賈總?”井高站在中戲校園側面的街道上,接通電話。

  賈躍亭沒有笑呵呵的說話,而是語氣略微有些嚴肅,“井總,我下面的同學們剛剛給我匯報,說鳳凰基金只願意購買樂視手中酷派的股份。”

  潛台詞是:兄弟,你這事辦得不地道啊。出爾反爾!

  井高知道賈躍亭在指責他。但他卻沒有心理負擔。廢話!他確實有收購樂視手機業務的意向,當天還吃了賈總一頓感謝飯。並且讓曹丹青負責談判,都談了一個月,為的是壓價。

  但是,因為這些事、流程,他現在明知道樂視手機不值錢,拖欠供應商貨款,還要蒙著頭為所謂的信守承諾花費40億美元去買嗎?

  這是不可能的。

  人無信不立。但誠信不是這麼講的。明知道有坑,還要往里面跳。那叫傻逼啊!而且,他之前可沒拍著胸脯對賈總說:大哥,這業務我買了。

  所以,大佬們說話總是模擬兩可的。因為事情不到最後一刻就總是在發生變化。而作為大佬來說,說出去的話就要負責。

  井高對這事今天已經思考過,他的時間不是光用來和美女廝混的,徐徐的道:“賈總,我對手機業務確實非常有興趣的。而經過考察之後,我對樂視手機的業務有更進一步、更深入的了解。你們這塊業務的問題很大。所以我改變了想法。”

  賈總微微有點沉默。井高承認的非常痛快,就是改變想法了。這讓他有些話反而不好說。他總不能說樂視手機業務沒問題吧?

  “行吧。井總,咱們生意不在仁義在。周四的會談我看就不必了。之前有個朋友聯系過我,想要入股樂視的手機生態。我是覺得既然和你談好了,就沒必要搞競價這種事。現在”

  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賈總微微沉吟著進了辦公室。梁菌、劉宏兩人都看過來。劉宏跟隨賈總多年,徑直問道:“賈總,情況怎麼樣?”

  賈總搖搖頭,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我給井高打了個電話,他態度很堅決。拿話去拿捏他走不通。我決定晾晾他。周四的會談取消。老梁,你放消息出去,就說有人有意入股樂視致新,對樂視的手機生態評價非常高。”

  梁菌道:“好的,賈總。”

  且不說梁菌如何去放消息,在如今互聯網時代,想要放消息有如下幾個途徑。

  第一,在個人的微信朋友圈里,發點似是而非的感慨。當然,前提是你的微信加了財經媒體人,且對他們開放了朋友圈。或者微博,頭條號等。

  第二,找家媒體約個專訪什麼的。國內的幾大報紙,新媒體。

  第三,找水軍,買幾篇軟文。這個水軍不是那種隨便發帖的啊,而是某些公眾號啊,微博大v,B站,快手等等,能帶節奏的。

  井高掛掉電話,在柔和的早秋陽光中微微沉思著。

  既然樂視不願意談,那他只能去香港的股市上收購酷派的股份。酷派是港股上市公司。

  至於說樂視會不會拿這個事到處宣揚,說他不守誠信,沒有商譽,他並不擔心這個。任何一個公司的決策者在他的位置上,都會是同樣的選擇。

  “嗨,井哥。”蕭雪嫣站在一米開外,穿著無袖碎花裙,長發披肩,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微微笑著揮手打招呼,“你在想什麼啊?”

  蕭雪嫣身旁的是身高一米七四還穿著高跟鞋的謝書彤,打著一把遮陽傘。她穿著一套白色的衣褲,很瀟灑的范兒,“井哥,清函還沒到?”

  井高笑著和她們打個招呼,將手機揣進褲兜里,道:“她還要等會。附近哪里有美食,你們推薦一個?”

  謝書彤就笑,“井哥,你這請客的心思不夠啊。還要我們來推薦吃飯的地方。”

  井高喜歡謝書彤這樣平等的和他交流、調侃,笑著道:“這是你們的地盤,當然要你們來挑。”

  “那就那邊街上的宣德樓吧。吃火鍋的地方。”

  說笑兩句定下來,趙清函也從中戲的校園里出來。四人步行去吃晚餐。

  而此時,樂視放出去的消息已經散播開。

  第兩百五十五章 幾處相思

  火鍋店里開著空調,鴛鴦鍋里底料翻騰著,井高和三個女孩子邊吃邊閒聊著。

  偶爾還會有相熟的同學在這里吃飯的,刻意繞過來和蕭雪嫣或者謝書彤打個招呼。她們兩個在中戲的知名度很高。蕭雪嫣是公認的校花女神。

  “井總,微博上有個熱搜新聞你趕緊看下。樂視致新的負責人梁菌公開的說有樂視手機業務在尋找合作伙伴,正在洽談中。”

  井高收到關語佳發來的微信,打開微博查看消息,微微沉吟著。他在思考樂視的用意。他有任二哥給的內幕消息,雖說賈躍亭剛在電話里和他“鬧掰”,但他依舊很穩。

  趙清函二十歲的年紀,牛奶般白皙光滑的皮膚,嫵媚的大眼睛,嬌嫩得要出水的美女。穿著條無袖格子連衣中裙,勾勒出玲瓏的身段曲线。乖巧、殷勤的幫井高夾著燙好的牛肉。

  她前段時間給謝書彤的同學大帥比費毅叫去拍戲,皮膚都曬成黑,這段時間瘋狂的做保養,避免曬太陽才算是養回來。“井哥,工作上的事情啊?”

  井高微笑著道:“有個小問題。你吃你的。”說著,對看過來的謝書彤、蕭雪嫣道:“你們先聊著,我看個微博新聞。”

  片刻後,等井高放下手機,謝書彤小口吃著蔬菜,問道:“井哥,我聽清函說你讓廖總在整頓鳳凰影視。”

  井高直言不諱的道:“嗯。昨天晚上安排廖蓉去做的。你們下面的藝人有沒有聽到風聲?”

  蕭雪嫣輕聲道:“有啊。我的經紀人給我打了電話,叫我幫她說幾句好話。”現在公司里都在謠傳她和誰誰有關系。她都是一笑而過。說著話,偷偷的瞄井高一眼,真正幫她的其實是這位。

  謝書彤道:“我聽說幾個公司的內部群里有風聲,罵聲一片。井哥,你來真的?”

  嫣嫣進鳳凰影視,還差點被欺負,她找趙清函遞話給井哥,她以為井哥只是把欺負嫣嫣的人整治一下,哪里想到會演變城整個公司的整風行動?

  井高笑道:“這還有假?我對娛樂圈的什麼潛規則沒興趣,進我的公司,拿我的錢,那就得按我的規矩辦。

  關系戶在那個公司都免不了。這我不禁止。私下里男女關系混亂,這我同樣禁止不了。但是,公司里的職員用公司的資源、平台去索賄、亂來,那就對不起。

  該送進去坐牢的就進去。該開除就開除。這沒有什麼情面可講。”

  他聽趙清函說過一些娛樂圈的內幕。比如,負責選角的副導演在開戲前夜夜做新郎,在開戲之後被導演罵成狗。比如,副導演、美術、燈光等撂挑子,讓導演委曲求全,多給他們錢。

  這種歪風邪氣他很看不慣。至少在他的公司里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沒什麼特別的東西。你按照正常公司的治理去理解。譬如,一個公司里面,晉升通道、機會是靠睡上去的,這合理?采購部門拿外面供應商的回扣,娛樂行業的區別只在於供應商是賣海鮮的,這合理?

  這都是損害公司利益的行為。

  至於說他這樣搞會挑戰娛樂行業里的一些潛規則,得罪一些既得利益群體,那又如何?

  娛樂圈最早的京圈,王朔的書改編電影,占據行業里的半壁江山,如今在何處?當年最牛逼的影視公司華誼,現在市值幾何?

  在一個以金錢利益為核心驅動的行業里,一個神豪的鈔能力是被無限放大的。

  所以,請記住,我才是你大爺!井高說的殺氣騰騰,態度非常強硬,謝書彤敬佩的豎起一個大拇指,漂亮的丹鳳眼看著井高,“井哥,厲害!”

  她在中戲讀書,對娛樂圈的各種內幕都是聽過一些的。網上有些自媒體和軟文的寫法是非常搞笑的。譬如:誰誰佛系,因而錯失爆紅的機會。

  有一些個案例是真的。有一些是瞎扯。但歸根結底,背後就一個很真實的原因,你和大佬什麼關系?

  這里面包括導演、制片人、資方等。女演員多得是,我為什麼要用你當女主角?我用和我關系親近的女演員不行?由此而催生出很多亂七八糟的事。

  因為,要得到就要先付出!

  她反正是很看不慣,也不打算陪誰去睡一覺,拿個角色。

  井哥現在就是向這種不好的圈內風氣開刀。很有魄力的!當然,不知道他最後能不能做成,會不會妥協。但至少在此刻,他是個有理想的人,充滿著個人魅力。

  蕭雪嫣舉起裝著酸梅汁的玻璃直筒杯,美眸中流光溢彩,帶著不自覺的傾慕,俏生生的道:“井哥,我敬你。預祝你整頓、清理公司里的這股不良風氣成功。”

  她和彤彤姐的關注點不同。她的家境一般,她更渴望在演藝圈取得成功。井哥這會兒所展露出的強硬其實是他的實力體現,讓她不禁心折,想和他親近。

  但女孩子的矜持,還有她所受到的教育都告訴她,拿身體去井哥這里換成功,這是不對的。女孩子要自尊、自重。走捷徑拿到的東西,將來都會還回去。

  井高舉杯,以可樂當酒,笑著道:“雪嫣,謝謝!”

  他讓廖蓉整頓、清理鳳凰影視里的風氣,純粹是他個人的喜好、審美。回答謝書彤的問題,也是當閒聊。但卻意外的讓兩個女孩兒對他欽佩或者傾慕。

  好吧,虛榮就虛榮,他心里挺爽的。

  吃過飯,井高買了單,和趙清函一起坐車前往機場,准備接返回北京的曹丹青等人。

  一身白衣、個子高挑的謝書彤和清新嬌美穿著中裙的蕭雪嫣兩人目送井高的車離開。

  謝書彤今年大四,她的宿舍搬回到中戲的老校區,也就是南鼓鑼巷那里。不在昌平校區這里。說起來,她有段時間和蕭雪嫣沒見。“嫣嫣,一起走會?”

  “行啊。”蕭雪嫣輕笑,挽著謝書彤的手臂,一起走進中戲的新校區里。

  新校區里的道路寬敞,人行道上燈光昏黃著。

  謝書彤道:“嫣嫣,你那個經紀人要辭掉,你可別被她說幾句好話就糊弄住。”

  “這我知道呀。”蕭雪嫣笑著道,“彤彤姐,別擔心我。你最近有接戲嗎?畢業後准備考人藝演話劇還是回家當大小姐?”她是大三,已經可以出去接戲。距離畢業還有一年。

  謝書彤自信的道:“看情況吧。井哥要是真能把鳳凰影視里整頓好,憑本事給機會演戲。憑我的外形條件,我這張臉,應該不會缺戲吧?”

  蕭雪嫣噗嗤笑起來。她是人前女神范兒,私下很活潑。而獨處時,內心非常敏感的一個女孩兒。

  謝書彤嘴角翹起來,扭頭看著好友,本想認真的勸一句,但終究是一聲感嘆,輕聲道:“嫣嫣,你說我們在年輕的時候遇到井哥這樣優秀的男人,是幸運還是不幸?”

  蕭雪嫣一愣,也知道她心里的傾慕瞞不過好友,岔開道:“彤彤姐,你不是顏值控嗎?”

  謝書彤笑著揉蕭雪嫣的臉,“嫣嫣,你還轉移話題!所以,我是擔心你啊!你別犯傻。井哥這個人性子溫潤如玉,相處起來很舒服,沒有一點超級富翁的架子。

  但是你要挑刺呢,他算是個中央空調,對漂亮的女孩子都好。我哥上上周末去參加他組織的家宴,他女朋友非常漂亮。我哥那個花花大少都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你自己想想。”

  蕭雪嫣輕輕的“哦”一聲,半響沒說話,心緒復雜。

  其實,當日在頤和園附近的“西山御園”,井哥將她帶出來,將她從那條危險的路上拉回來,並且給她機會進娛樂圈。兩人之間就有一點羈絆。

  哪個女孩不幻想著愛情啊?時隔多日,她再見井哥時,是他要整頓公司之時,她之前在公司里受的委屈自然是要找回來的。聽他慷慨敘說,她忍不住心動。

  但克制著。她懂她這時的心動是為什麼。她怕井哥看不起她。

  這時陡然聽彤彤姐說起他女朋友,令她才知相思,便懂情愁。

  夜里的環线有點堵。趙清函沒有顧忌的依偎在井高懷里說著話,笑兮兮的道:“井哥,嫣嫣和書彤姐都有點喜歡你呢。要不要我給你們創造機會?”

  她上課的地點就在蕭雪嫣這邊的校區里。真要想牽线搭橋很簡單的。

  井高佯怒的拍拍趙清函連衣裙下翹翹的小臀部,說道:“小腦袋瓜里想什麼呢?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傻,准備跟我一輩子啊。”

  趙清函心中甜蜜,親昵的把頭在井高懷里蹭了蹭,低聲、動情的道:“井哥,我才不傻。我知道我要什麼。”

  井高禁不住一笑,抱著她摩挲。當神豪,當海王,到他這個份上,他有個終極的感悟。是否珍惜一個女人,真的不能簡單的用她的外貌去衡量。

  像顏婷的容貌,在他的審美中就90分,但顏婷對他死心塌地,願意陪著他走完剩下的人生。葉晶也是。這個柔媚的小女人願意在他的懷里老去。

  還有趙清函這小妮子,對他有錢的因素在里面,但心里超級拎得清。

  車到機場里,井高和趙清函在夜風中等候著,聽著她在他耳邊說些炙熱、拙劣的情話。挺愜意的。

  半個小時後,曹丹青帶著包括助理小蘇在內的四名隨行人員推著行李箱從機場里出來。

  “井總”曹丹青一身職業裝,穿著黑色的絲襪,高雅又性感的少婦,微笑著和井高握手,一雙妙目盈盈一掃,帶著難言的柔情、欣喜,但在公眾場合克制著。

  井高和眾人一一握手,“辛苦了。微博上的消息都看了吧。明天都放假一天。走吧。”

  帶著眾人坐車,離開機場。

  曹丹青的助理小蘇四人上了後面的商務車,會一一把他們送到住處。曹丹青則是上井高的黑色奔馳。開車的是小賀,趙清函乖巧的坐到副駕駛位上。

  井高看著身側的美人兒,她的嘴角綻放著輕快的笑意,述說她此刻內心里的欣喜。井高倒沒有急著把佳人抱在懷里溫存,輕握著她的小手,“丹青,這次出去有七八天了吧?上上周日給你打電話本來是要給你個驚喜的。”

  曹丹青笑一笑,側著身體看著眼前的男人,清聲道:“井哥,你現在拿出來我也會很高興的。”她大致知道井高要告訴她什麼。

  井高道:“等清函下車再說。”

  趙清函故作委屈的道:“井哥,我可以把眼睛閉上的。你想對丹青姐做什麼都可以。”

  曹丹青頓時俏臉微紅,一段時間和井高沒見的生疏感消失。順從的給他抱著,坐在他的腿上,依偎在他懷里,有些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心里漸漸的安穩下來。

  “井哥,告訴我,他是不是簽字了?”

  井高溫柔的撫著曹丹青的長發,溫聲道:“是的。離婚協議書就在我的包里。你們的財產是以平分的方式來分割。我明天陪你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拿回來。”

  曹丹青情緒復雜,雖然極力克制著,但眼淚還是流出來,“他的資產是他的,我一分都不要。”

  井高笑笑,拍拍她的後背,說道:“這不是錢的事。這是表明你在這段婚姻里沒有過錯。又傻了。”李偉私下里給了她前夫500萬。

  曹丹青抽泣的點頭道:“嗯。”

  一路說著話,抵達距離日壇公園不遠的豪宅小區:世貿國際。

  井高8月初將曹丹青從雄安的夏商紡織集團調回北京,讓她負責和樂視談判手機業務,自然是要給她安排住處。這間位於C棟的四居室在27樓。售價2400萬。

  車停到樓下,井高和曹丹青拿著行禮箱上樓,小賀載著趙清芷去中戲那邊拿車。

  曹丹青臉上帶著淚痕,淚眼婆娑,一米七二的女神大美人穿著黑色的絲襪,嬌柔的牽著井高的手,跟在他身邊。站在走道里,看著他拿鑰匙打開門。

  深夜十點許,走道里燈光明亮,看著他厚實的肩膀、背影,她忍不住從後面輕輕的抱著他,“井哥!”

  她這輩子大概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第兩百五十六章 你施壓我度假

  曹丹青穿著天藍色的睡衣從浴室里出來,一頭青絲寫意的披在肩頭,修長的頸脖處肌膚細膩如玉,清水出芙蓉。她踩著拖鞋,婷婷裊裊的走到餐廳里。

  井高正在餐廳里等她,這時抬頭看一眼,也不禁為她嬌艷精致的容顏、宛若名模般的身材而怦然心動。浴後只穿了件睡衣曲线起伏的丹青真真如女神一般。

  曹丹青俏臉微紅。她願意將她的美麗展現給井哥看,她不是小女孩,知道對心愛的男人展露魅力,但井哥的眼睛太火熱,她有點吃不消。坐在長方形的橡木餐桌前,嬌柔的道:“井哥,你不吃點嗎?”

  在曹丹青洗澡的時候,井高給她煮了碗面條,澆上肉絲、高湯,再炒個小份的青菜。香氣四溢,令人胃口大開。

  井高笑道:“就做了一人份的。你吃吧。我正在看消息。樂視的賈總下午給我打電話,後天周四的會談不用談了。接著,微博上到處樂視要賣手機業務的新聞。”

  曹丹青吃相很優雅,用手壓著她垂落下來的秀發,低著頭小口吃著,和井高討論著,“井哥,樂視這是在給我們施壓,先晾著我們。我們不用理他們。根據你給我的郵件顯示,他們都開始拖欠手機供應商款項,撐不了多久。”

  經過兩個多月里三個大項目的淬煉,曹丹青在商業上的水平正在迅速的提升。

  井高點頭,向後靠在木椅椅背上,笑道:“嗯。樂視打樂視的,我們打我們的。我已經讓關關安排,讓香港那邊負責九歌資本的吳靜書收購酷派的股份。讓深圳那邊和酷派的創始人聯系,那人手里有一批股份。酷派市值也就96億港幣左右。整體約12.4億美元。”

  曹丹青略有點好奇的道:“井哥,你真的想進入手機行業?”

  井高將手機放在長方形的餐桌上,欣賞著曹丹青的美麗,重點是掠過她鎖骨下那挺拔的曲线,闡釋著他的思路,“對於我個人而言,夏商紡織集團就足以我立足。

  夏商地產是錦上添花。現在國內的地產商太多。死掉一個根本不會被政府在意,有大把的人能接盤。所以,夏商地產現在就是拿著從香港融來的資金,瘋狂的並購,發展。

  我的

  第三塊產業就是鳳凰基金。對鳳凰基金而言,現在最核心的資產就是優步(中國)。現在和滴滴的燒錢補貼打的非常凶,手機是軟件入口的保證。

  另外一個,這算是高科技行業。我有意涉足這一塊。”

  資金密集型、人力密集型的制造業,他現在已經涉足:紡織產業、地產產業。當日趙教授講的,還有一個領域可以幫助他立足:高科技領域。

  假設他能做到華為這麼大,手機全球出貨量

  第一,只要不干天怒人怨的事,他絕對是穩穩的,不會被人搞掉。

  曹丹青若有所思的點頭,問道:“那你是打算先進入手機行業,接著往上下游產業鏈,特別是向芯片行業延伸?”她這段時間去南方考察,印象最深的就是“高通稅”。手機廠商最重要的采購是什麼?芯片!

  井高點頭,“是的。”他最近在看新聞聯播、人民日報,把往期的都翻出來看。最近國際上的時政大事,就是6月份英國全面公投脫歐,還有正在進行的美國大選:***對希拉里。

  國內的經濟事件是: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產業升級。這個產業升級就包括半導體產業。他為此還翻過今年3月份通過的“十三五規劃”里關於半導體產業的描述。

  這是國家重點關注的產業。大有可為啊!

  看著正在吃面條的曹丹青,性感嬌艷的女神,井高禁不住自嘲的笑道:“丹青,我真是傻了。大晚上的和你在一起討論這個干嗎?”

  曹丹青頓時臉紅的像苹果一樣,嫵媚無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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