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我說的不是現在
“就你歪理多。”洛水顏紅著臉,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嘟囔了一句。
理智在一點點回籠,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小手感。
她猛然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態有多麼不堪,也想起了這里是人來人往的醫院病房。
“快,快放開我……”洛水顏的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掙扎著想要從秦開宇身上爬起來,語氣里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說道:“我去衛生間收拾一下。”
秦開宇將洛水顏綿軟無力的嬌軀緊緊鎖在懷里,他將臉埋在她散發著誘人馨香的頸窩處,聲音沙啞而霸道:“我不放,洛姐,我今晚要一整晚都埋在你這里。”
洛水顏聞言,那張本就緋紅未褪的絕美臉龐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用那柔若無骨的粉拳輕輕錘了錘秦開宇的胸膛,嗔道:“你怎麼這麼壞啊……”
那聲音軟糯嬌媚,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承歡後的慵懶,非但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秦開宇輕笑一聲,抬起頭,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語氣里滿是得逞的笑意:“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吃掉你的。要知道,當初騙趙民濤的時候,我跟你睡在一張床上,聽著我們故意發出的那些動靜,我就在想著,什麼時候才能真的吃了你。”
聽到這句話,洛水顏那雙水光瀲灩的英氣美眸倏地睜大,渾身猛地一僵,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你……你個混蛋!”洛水顏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帶上了一絲顫抖,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開宇,結結巴巴說道:“你,你那個時候就,就對我……”
她怎麼也想不到,原來這個小魔王對自己的覬覦,竟然從那麼早就開始了!
她一直以為,今天的一切都只是個意外,是荷爾蒙作祟下的衝動,是她一時心軟才犯下的錯誤。
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狩獵!
而她,就是那只一步步掉入陷阱,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獵物!
看著她那副又驚又羞的可愛模樣,秦開宇心中的成就感愈發強烈。
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侵略性與貪婪,他故意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垂,吐著灼熱的氣息,低笑道:“是啊,從第一次見到洛姐你穿著制服的颯爽模樣,我就想了。尤其是那晚,感受著你身體的溫軟,聞著你身上的香味,我就發誓,總有一天,一定要讓你真真正正地成為我的女人。”
“你……”洛水顏被他這番直白的告白刺激得渾身發軟,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恥與異樣情愫從心底最深處涌了上來。
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二十歲的男人,而且還是自己兒子的室友如此覬覦,本該是讓她羞憤無比的事情。
可不知為何,當聽到他那充滿占有欲的低語時,她的心底深處,竟然生出了一絲被渴望、被征服的隱秘快意。
“現在你滿意了?”她咬著紅唇,語氣中滿是羞惱與嗔怪,說道:“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就為了,為了吃掉我,連命都不要了?”
“滿意,當然滿意了。”秦開宇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身前這位英氣逼人的成熟美婦,看著她那對傲人的饅頭隨著呼吸起伏出的驚心動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後的邪氣笑容,說道:“能讓洛隊長這種級別的女神在病床上主動攻擊,這世上恐怕沒幾個男人能有這待遇。”
洛水顏聽著秦開宇這般直白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那張平日里總是端著冷艷與威嚴的俏臉,瞬間猶如火燒雲般漲得通紅。
那抹緋色飛快地蔓延,連帶著那精致小巧的耳根都不可抑制地染上了一層醉人的胭脂色。
她又羞又惱,平日里巡隊隊長的氣場蕩然無存,只剩下小女人的嬌態。
她有些沒好氣地抬起水光瀲灩的美眸,嬌嗔著白了秦開宇一眼,連聲音都透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慌亂與軟糯:“廢話!我這輩子就只有小千他父親這一個男人,以前,我都未曾這般瘋狂過呢。”
秦開宇聞言,嘴角的笑意頓時擴大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與滿足,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暢快,輕笑出聲:“是麼?那看來我可真是享了天大的福分了。”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促狹與不加掩飾的侵略性,追問道:“洛隊,那你倒是說說,我跟小千他爸比起來……誰更厲害?”
聽到這個讓人羞憤無比的直白問題,洛水顏的臉頰更是燙得驚人,幾乎不敢直視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她咬了咬豐潤的紅唇,抬起那柔若無骨的粉拳,像是在發泄內心的羞惱一般,輕輕錘了錘秦開宇結實的胸膛。
那力道綿軟至極,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錘完之後,她似是妥協了般,眼簾微垂,身子微微前傾,湊到了秦開宇的耳畔。
溫熱幽香的吐息如同一縷醉人的蘭氣,輕輕掃過他的耳廓,伴隨著一道細若蚊呐、卻又嬌媚入骨的聲音,在靜謐的病房內悄然響起:“你厲害。”
聽到那聲細若蚊呐、卻又嬌媚的回答,秦開宇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在內心深處轟然炸開。
他雙臂猛地收緊,將洛水顏那散發著誘人馨香與熟韻的豐滿身軀死死地抱在自己的懷里。
洛水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霸道舉動勒得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呼,那對傲人的饅頭緊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擠壓出驚心動魄的柔軟弧度。
秦開宇側過頭,有意無意地擦過她那敏銳的耳垂,壓低了嗓音,呢喃道:“洛姐,你的味道太讓人上癮了,我還沒吃夠。”
洛水顏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股再次翻涌起來的異樣悸動,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英氣美眸。
她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抵在秦開宇結實的胸膛上,試圖拉開一點危險的距離。
“聽話,不能再玩了。”洛水顏的聲音里透著歡好後的嬌弱與無可奈何的縱容,她柔聲勸阻著,說道:“你這雙腿才剛剛恢復知覺,身子還虛著呢,可不能玩得太放肆了。萬
一因為貪圖一時的快樂,又傷到了根本,留下什麼後遺症,我……我怎麼原諒我自己?”
秦開宇擒住那只抵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緩緩說道:“洛姐,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現在……”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說道:“我說的是以後。等你休息好了,等我出院了,我還想跟你像今天這樣……痛痛快快地戰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