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會不會被活活氣死?
隨著病房門“咔噠”一聲輕響,趙雅芳原本緊繃的背脊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軟軟地靠在了門板上。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那雙眸子里的慌亂與愧疚竟然如同潮水般退得干干
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心底深處不可抑制地涌上來的燥熱與期待。
這安靜的病房,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還有那邊心率監測儀發出
的滴答聲,非但沒有讓她冷靜下來,反而像是某種催化劑,讓她剛才在車里未
盡的快樂瘋狂反撲。
她轉過身,那雙泛著水霧的美眸先是瞥了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臉上還纏
著紗布的兒子高嘉豪。
看著兒子那淒慘的模樣,她心里竟生出一種扭曲的刺激,兒子就在這兒,
就在幾米之外,不僅不知道自己母親剛才做了什麼,甚至接下來..
這種在邊緣瘋狂試探的刺激,讓她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那顆在丈夫面
前唯唯諾諾的心,此刻卻因為即將到來的戰斗而劇烈跳動,充滿了興奮。
趙雅芳沒有絲毫猶豫,踩著虛浮的高跟鞋幾步走到秦開宇面前,仰起頭那
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迫不及待的紅暈,眼波流轉間盡是熟透了的風情,吐氣
如蘭,嬌媚地低語道:“小壞蛋,阿姨又想玩了……”
秦開宇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卸下偽裝的美婦人,感受著懷中那具豐腴身軀,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
他並沒有立刻順從,而是微微後仰,目光越過她的肩膀,故意落在了病床
上的高嘉豪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趙阿姨,你可真不害臊。”秦開宇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的
耳廓上,用一種帶著幾分嘲弄的聲音低笑道:“你兒子可在旁邊躺著呢,你就
這麼著急?”
聽到這話,趙雅芳的身子猛地怔了一下。
她順著秦開宇的視线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兒子,那股強烈的羞澀與禁忌感
在腦海中劇烈碰撞。
然而,這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因為那種當著兒子的面偷偷的刺激,簡
直比剛才在車里還要強烈百倍,讓她覺得更加的興奮起來。
“我不怕....”趙雅芳回過頭,眼神迷醉地望著秦開宇,雙手急切地攀上了他
的肩膀,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瘋狂的堅決,催促道:“反正他睡著了,什麼都
不知道……小秦,別管他,快給阿姨……”●
說著,她仰起頭,迷醉的眼神里滿是懇求與嫵媚,主動獻上了自己的香唇。
“滴,滴……”。
心電監護儀的聲音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樂,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為兩
人的戰斗敲打著節拍。
趙雅芳只覺得渾身發軟,裙底的空洞感與涼意在此刻被無限放大,讓她迫
不及待地想要尋求法棍面包的填充。
她的手開始不自覺地向下,急切而笨拙。
“趙阿姨,你現在的樣子,要是被高叔叔看見,你說他會怎麼想?”秦開宇
一邊回吻著趙雅芳,一邊問道。
聽到秦開宇提到丈夫,趙雅芳的行為猛地一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緊閉的
房門,心髒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劇烈收縮。
“別,別提他....”趙雅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媚
意,催促道:“小壞蛋,求你了,別折磨阿姨了。”
趙雅芳一邊說著,一邊顫抖卻急切地解開了那最後的束縛。
當那法棍面包徹底彈跳而出的瞬間,趙雅芳的眼睛頓時一亮,喉嚨里下意
識地吞咽了一下,眼角眉梢都蕩漾開了一層膩人的風情。
緊接著,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幾米外的那張病床。
“不能……不能讓嘉豪看見……”趙雅芳喃喃自語,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膛。
她慌亂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病床上方那淡藍色的醫用隔簾,成功將病床那
邊的視线徹底隔絕。
做完這一切,趙雅芳才像是松了一口氣,轉過身時,臉上最後的一絲顧慮
也已被狂熱的緋紅所取代。
她幾步上前,雙手抵住秦開宇的胸膛,借著那股子衝動,將他一把推倒在
一旁的陪護床上。
“躺好,別亂動,讓阿姨自己來……”
趙雅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掩飾不住的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撩起那礙事的米色套裙,堆疊在腰間,露出白皙豐腴若凝脂
般的大腿,隨後坐在秦開宇的身上。
她雙手撐在秦開宇的肩膀上,借力緩緩坐下。
隨著那滾燙的法棍面包一點點破開阻礙,冒險探索水簾洞,那種被瞬間填
滿、撐開的極致充實感,讓她渾身的毛孔在這一刻都舒張開了。
“唔,哈……”。
當完全坐到底的那一刻,趙雅芳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謂
嘆。
那一瞬間,所有的理智、愧疚都在這滾燙的觸感中化為灰燼。
她緊緊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歌聲驚動不遠處的兒子,可
那雙迷醉失焦的美眸里,卻燃燒著足以將理智焚燒殆盡的火焰。
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子,外面是重傷昏迷
的親生兒子,簾內卻是她作為母親,正與兒子的仇人進行的背德戰斗。
秦開宇靠在陪護床的床頭,雙手並未閒著,而是扶住趙雅芳那盈盈一握的
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死對頭高嘉豪的親生母親,此刻卻在自己面前展露這
般媚態,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
“趙阿姨,感覺怎麼樣?”秦開宇配合著她的攻擊,在那水簾洞中攻擊,用
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壞笑著低語:“轉過頭去看看你兒子,他要是現在醒了,
看到他親愛的媽媽這個樣子,會不會被活活氣死?”
聽到兒子的名字,趙雅芳的身子猛地一僵,一股強烈的背德感如電流般竄
過脊背,緊接著便是更加洶涌澎湃的刺激感。
“別,別提他....”趙雅芳羞恥得眼眶泛紅,卻根本舍不得停下攻擊,反而像
是為了逃避內心的愧疚一般,攻擊變得更加急切而瘋狂。
她低下頭,散亂的發絲垂落在秦開宇的臉頰上,嗔道:“你這壞蛋,就是
故意的,故意羞阿姨。”
“我這是在幫阿姨緩解壓力啊。”秦開宇輕笑一聲,雙手順著她的腰线輕撫,
一把握住了那隨著攻擊劇烈晃動的饅頭,毫不客氣地在那殷紅上花朵掐,說道:
“你想想,剛才你丈夫還在,現在你兒子就在旁邊,而你卻坐在我的身上……告
訴我,阿姨,刺不刺激?”
秦開宇的這番話與快樂交織在一起,徹底擊潰了趙雅芳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母親的責任,高歌喊道:“刺激...小秦,阿姨愛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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