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你們倆給我收斂點
秦開宇的調侃,瞬間擊潰了劉雨霞心底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线。
在外面強壓下去的恐懼,在此刻詭異地轉化為了呈幾何倍數爆發的病態渴望。
她反手一把抓住秦開宇的衣領,那雙熟透了的美眸中閃爍著極致的瘋狂與沉醉。
"你這個折磨人的小祖宗..."劉雨霞咬著艷麗的紅唇,聲音顫抖卻又甜膩得拉絲,帶著不管不顧的決絕,說道:"阿姨真是被你害死了,快,再狠狠攻擊阿姨一次..."
然而,就在秦開宇嘴角的壞笑逐漸擴大,准備再次將與劉雨霞開戰時,一旁早已經被晾了半天的宋雪梅卻是不干了。
看著劉雨霞那副吃獨食的貪婪模樣,宋雪梅心里那團早就燃起來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她那張端莊秀麗的臉龐上泛著一抹嬌艷的酡紅,美眸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幽怨和醋意。
"哎喲,我的好姐姐,你這可就不講規矩了呀。"
宋雪梅不輕不重地在劉雨霞豐滿的腰臀曲线上拍了一下。
劉雨霞渾身一怔,被打斷了興致,有些不舍又有些幽怨地轉過那張布滿紅霞的俏臉,喘若氣道:"雪梅,你....你干嘛呀..."
宋雪梅一把抓住了秦開宇的胳膊,將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隨後嬌嗔地白了劉雨霞一眼,酸溜溜地說道:“雨霞姐,你剛剛才被開宇攻擊得快樂了一次,現在那水簾洞里,還滿滿當當裝的全是開宇交代給你的東西呢。做人可不能太貪心了,好東西也得姐妹平分不是?"
說到這兒,宋雪梅貼進了秦開宇的懷里,那張平日里端莊高責的貴婦臉龐,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與妖嬈。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秦開宇,又轉頭對若劉雨霞催促道:“現在,該輪到我陪開宇玩了。你呀,就乖乖站在那兒,去把剩下的菜給切了炒菜。外面的老趙和老楊還等著下酒呢!”
聽到宋雪梅這番直白的嬌嗔,劉雨霞雖然心里百般不情願,但她也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是強弩之末了。
更何況,剛剛要不是宋雪梅在外面打掩護,她那幾聲沒壓住的高歌,恐怕早就引起趙生辰的懷疑了。
“你個小浪蹄子,平日里端莊得像個菩薩,這會兒倒是搶食吃搶得厲害。“劉雨霞沒好氣地瞪了宋雪梅一眼,風韻猶存的臉頰上火辣辣的。
雖然嘴上罵著,但劉雨霞還是艱難地松開了秦開宇的衣領。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撐若那雙仿佛灌了鉛、還在微微打顫的美腿,一步一挪地轉過身,拖著步子挪到了旁邊。
聽著劉雨霞那明顯帶著不甘的抱怨,宋雪梅非但不惱,反而笑得花枝亂額。
她一頭扎進秦開宇的懷里,雙手熟練地環住了秦開宇的脖頸,吐氣如蘭道:”開宇,別管她了,阿姨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就想玩了,快,疼疼阿姨.."
秦開宇順勢摟住了宋雪梅那驚心動魄的完美腰臀,低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饅頭。
"宋姨,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楊叔叔還在外面客廳里坐著呢,就隔著這麼一扇薄薄的玻
璃門,你就在這兒搶著要被我欺負?"秦開宇接若饅頭調侃道。
宋雪梅微微仰起頭,修長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極其迷人的弧线,眼底的瘋狂比剛才的劉雨霞甚至還要濃烈幾分。
"他.....他喝得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宋雪梅咬著紅唇,聲音甜膩說道:"就因為他在外面...阿姨才更想要你呀....開宇,狠狠地攻擊阿姨,就在這兒,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另一邊,背對著兩人的劉雨霞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著菜刀,可切菜的手卻怎麼也用不上力。
聽著身後傳來的贏窸率率的衣物摩擦聲,以及宋雪梅那逐漸壓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劉雨霞只覺得一股難言的燥熱再次從水簾洞升騰而起。
腿心深處那股屬於秦開宇的溫熱,似乎在隨著身後兩人那瘋狂的攻擊,一點一滴地往外滲著。
“嘩啦啦~”
劉雨霞慌亂地打開了水龍頭,試圖用水聲來掩蓋身後那越發肆無忌憚的動靜。
前面是水龍頭里奔流的清水,背後是自己多年的好閨蜜正和那個折磨人的小祖宗打得火熱,而門外,則是她們各自的丈夫在推杯換盞。
這種荒誕、禁忌、卻又刺激到了極點的畫面,讓這間不大不小的廚房,徹底淪為了一個充滿罪惡與極樂的泥沼。
“雪梅.....你、你小聲點!"劉雨霞炒若鍋里的菜,實在沒忍住,扭頭紅著臉啐了一口,嗔道:"老楊耳朵尖,要是讓他聽見你這不知羞的動靜,我看你怎麼辦!"
"嗯啊,我、我知道了..."宋雪梅早已被秦開宇的攻擊得迷失了心智,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眼角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淚花,卻依然在秦開字的耳邊催促著,說道:"好開字,再攻擊深一點,對,就是那兒。“
聽著身後宋雪梅那敷衍的應答聲,劉雨霞翻了個千嬌百媚的白眼。
嘴上說著知道了,可那甜膩得快要拉出絲來的調子卻半分都沒減弱,甚至因為秦開宇越發肆無忌憚的攻擊,變得更加高亢起來。
在這間本就不大的廚房里,這聲音就像是一根羽毛,不斷撩撥著劉雨霞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經。
"你這真是沒救了..."劉雨霞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看若閨蜜那張端莊臉龐上此刻滿是迷醉的沉淪,心里既覺得荒唐,又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陣。
陣酸溜溜的艷羨。
鍋里的熱油發出最後一聲”磁啦”的輕響,劉雨霞將炒好的菜盛進白瓷盤里。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急促的呼吸,隨後她端起菜盤,做賊心虛地瞥了一眼還在戰斗的兩人,壓低聲音叮囑道:“我先把菜端出去,你們倆給我收斂點,要是真被聽見了,咱們今天都得完蛋!"
說罷,劉雨霞咬著紅唇,小心翼翼地拉開玻璃門,邁著還有些虛浮的步子走了出去。
客廳里,刺鼻的酒精味撲面而來。
劉雨霞原本高懸在嗓子眼的心,在看清餐桌前的景象時,猛地頓住了。
趙生辰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趴在桌面上,半張臉都快貼進了面前的骨碟里,手里還死死攥著個空酒杯;而楊建山則四仰八叉地癱在椅子上,嘴巴大張著,睡得死沉死沉。
"老趙?"劉雨霞試探性地喊了一聲,甚至故意用腳踢了踢趙生辰的椅子。
男人只是不耐煩地哼唧了兩聲,翻了個面,繼續鼾聲如雷。
確認這兩人是真的喝斷片了之後,劉雨霞隨手將盤子丟在桌上,一抹興奮感瞬間涌上她風韻猶存的俏臉。
她猛地轉過身,甚至連步子都輕快了幾分,匆匆地快步折返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