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快過來幫我分擔點
聽到丈夫楊建山這番話,宋雪梅在門板後死死咬住了下唇。
防誰?可不就是在防你嗎!
此刻,她的好女婿秦開宇正從身後緊緊地貼著她,甚至在她跟丈夫說話的間隙,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又悄然加重了力道!
"嗯..."宋雪梅猝不及防之下,喉嚨深處險些溢出一絲變了調的輕歌。
她趕緊深吸了一口渾濁的空氣,強行將那股快要衝破防线的甜膩壓抑下去,美眸圓瞪,沒好氣地斥責道:"我關門都不行了?你喝了酒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昨晚和老趙喝得爛醉如泥,我要是不鎖門,半夜你發酒瘋跑進來吐一地怎麼辦!"
一邊說著,宋雪梅一邊在門板後悄悄反手,帶著幾分嬌嗔與幽怨,輕輕掐了一把身後還在作怪的秦開宇,試圖讓他稍微收斂一點。
可秦開宇哪里會放過這種極致刺激的機會?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壞笑,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用更加深重霸道的攻擊,狠狠。
地懲罰著這個敢在此時分心的美婦人。
門外,楊建山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心虛地干笑了兩聲。
他知道自己昨晚確實喝斷片了,這會兒也不敢反駁妻子的指責。
他尷尬地笑了笑,目光下意識地在妻子身上打量了一下。
由於宋雪梅將門只拉開了一條極窄的縫隙,整個豐腴曼妙的嬌軀都死死藏在門後,只探出了個略顯凌亂的腦袋,連脖頸以下的風景都被門板擋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肩膀都沒露出來。@
"不是..."楊建山有些納悶地皺起眉頭,端若水杯,疑惑地問道:“你怎麼這個樣子?門開這麼小,就探個腦袋出來,身子全藏在後面干嘛?”
宋雪梅心頭猛地一跳,那股隨時可能徹底暴露的刺激,讓她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劇烈抖起來。
身後的秦開宇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這瞬間的緊繃,趁機猛地向前一攻擊。
這極具壓迫感的一擊,讓宋雪梅兩條修長的美腿幾乎要當場軟倒在地。她死死撐著門板,強忍著那股席卷全身的快樂,一雙水光激灩的美眸惡狠狠地瞪著門外的丈夫,拔高了聲調,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與羞惱:"你還有臉問!雨霞姐在房間里呢!這會兒衣服都沒穿好,你難不成還想進來看看?"
這句話一出,宋雪梅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的秦開宇因為這番極其大膽刺激的言辭,呼吸。
瞬間粗重了幾分,隨後帶給她的是一波更加瘋狂的攻擊。
楊建山一聽劉雨霞也在里面,頓時老臉一紅,酒意都嚇醒了三分,趕緊後退了兩步。
門外的楊建山愣了半秒,原本伸向門把手的手訕訕地縮了回來,臉上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遲鈍的笑:“哎喲,瞧我這腦子....雨霞還在呢?我這宿醉還沒醒,把這茬給忘了。"
他嘿嘿一笑,隔著門縫也沒瞧見屋內的凌亂,只當是兩個好閨蜜在熟睡,渾然不知就在這一門之隔的背後,秦開宇正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雄獅,正肆無忌憚地侵占著他那端莊優雅的妻子。"那你.那你待會兒照顧著點雨霞妹子,我先去廚房找口水喝。"楊建山一邊說著,一邊打著
哈欠轉身,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宋雪梅緊繃到極點的脊背才猛地一松,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那張往日里以端莊著稱的俏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晶瑩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浸透了她身前那層薄薄的遮擋。
"唔,開宇,你、你要嚇死阿姨了..."
她回過頭,美眸中滿是後怕後的余韻,嬌嗔地瞪了秦開宇一眼。然而那眼神里哪里有半點責怪,分明是快要溢出來的痴迷與放縱。
秦開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他非但沒有因為楊建山的離開而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攻擊著,同時低聲說道:"宋姨,這個不是你提出來的麼?我只是聽你行事罷了。”
宋雪梅沒好氣地瞪著秦開宇,輕歌說道:"我也沒讓你那麼肆無忌憚的攻擊啊,保持之前的攻
擊力道就行了。你知不知道,你楊叔叔剛才站得那麼近,差點就發現了!”秦開宇嘿嘿地笑了笑,手上微微用力,將她豐腴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些,貼著她通紅的耳垂吐若熱氣:“剛剛宋姨你不也是很享受的麼?門外站若自己的丈夫,門內卻被我這樣攻擊,你可是比平時還要誠實得多呢。”
"你...你這壞小子,真是要把阿姨折磨死才甘心!"宋雪梅被他說穿了心底最隱秘的瘋狂,那
張端莊秀麗的臉龐瞬間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她羞惱地舉起粉拳,在秦開宇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捶了兩下,但那力度卻軟綿綿的,像極了撒嬌。
隨著楊建山沉重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只有廚房水龍頭的滴水聲,以及門後兩人粗重交錯的呼。
吸聲在空氣中纏繞。
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一旦松懈下來,猶如潮水般的空洞和極致的渴望便瞬間席卷了宋雪梅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頭,若不是秦開宇強有力的雙臂死死箍著她的腰肢,她此刻怕是已經軟倒在地上了。
"不行了,開宇,阿姨站不住了。“宋雪梅仰起雪白的脖頸,眼角掛著一抹尚未干涸的晶瑩淚花,眼神迷醉地祈求著,說道:"我們、我們回床上去好不好?"
“好!"秦開宇嘴角挑起一抹壞笑,卻並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突然彎下腰,一把托住宋雪梅豐滿的翹臀,競是就這麼保持著最深度的攻擊狀態,將她整個人直接抱了起來。
"呀!"宋雪梅猝不及防地驚呼一聲,趕緊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慌亂地摟住秦開宇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腰。
"你瘋啦!這樣走,攻擊太深了,阿姨受不了的..."
每走一步,那難以言喻的沉重攻擊都在挑戰著宋雪梅的理智極限。
她只能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秦開宇的頸窩里,壓抑著喉嚨里那快要破碎的輕歌,短短幾步路,對宋雪梅來說卻仿佛走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一旁的劉雨霞看若這一幕,原本平復了幾分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聲音沙啞且帶若幾分酸意地調侃道:"雪梅,剛才你那股子訓斥老楊的勁頭兒哪去了?我看你現在,倒像是恨不得讓開宇直接把你給交代在門板上似的。"
宋雪梅被閨蜜說中了心事,羞得幾乎要把腦袋埋進門板里。
她一邊承受著秦開宇那狂風暴雨般的懲罰,一邊斷斷續續地輕歌道:“雨霞,你、你還說風涼話,快,快過來幫我分擔點,這小祖宗要把我折騰散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