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會被聽到的
衛生間內曖昧的氣息瞬間升騰。
“把我……把我放到洗手台上吧……”易思蓮把滾燙的臉頰埋在秦開宇頸窩,
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小聲說道。
秦開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依言將她整個人放在洗手台上,雙手撐
在她身側的大理石台面上,將她牢牢圈禁在這一方小天地里。
他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那挺翹的瓊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
上,帶著侵略性的味道。
“阿姨,這門才剛鎖上,您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讓我把你抱上來,是准備怎
麼玩?”
易思蓮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紅苹果,連修長的脖頸都染
上了一層胭脂色。
“玩……玩什麼玩……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長輩的矜持,聲音卻軟糯得沒有半點說服力,那雙搭在
秦開宇肩頭的手,也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不知道?”
秦開宇輕挑眉梢,一只手緩緩撫上她發燙的臉頰,戲謔道:“剛才在外面,
當著曉曉和宋姨的面,阿姨那眼神可是都快滴出水來了。這會兒進了這私密的
小空間,難道阿姨真的只是想讓我扶著你上個廁所?”
說著,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滑,劃過修長的脖頸,最終停留在她起
伏劇烈的饅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阿姨,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這心跳快
得……我都聽見了。”
被戳穿了心思,易思蓮羞憤無比,她咬著下唇,眼眶微紅,那種羞澀感與
背德感在體內交織碰撞,卻又衍生出一種讓她靈魂都為之快樂的興奮。
“別,別說了……”。
易思蓮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想要平復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她微微仰起頭,
那雙含情的眸子里滿是哀求與擔憂,顫聲道:“問題是,那個宋女士還在外面
呢,曉曉也在廚房,這里隔音不知道好不好,萬一,萬一被她們聽到..….”
一想到那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宋雪梅,現在僅僅只是一牆之隔,易思蓮就覺
得如芒在背,渾身的肌膚都緊張得繃緊了。
這種在刀尖上偷偷的刺激,簡直要讓她發瘋。
秦開宇看著她這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模樣,心中的成就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低聲笑道:“放心
吧,阿姨。”
“我會輕點的。”
聽到秦開宇的保證,易思蓮將臉埋得更深,聲音細若蚊納,帶著一絲豁出
去的顫抖:“那,那你快點……”
秦開宇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微微調整姿勢,扶著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法棍面包,緩緩地開始了對水簾
洞的冒險探索。
“唔。”
當那股熟悉的充實感傳來時,易思蓮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能軟軟地靠在秦開宇的懷里。
但理智尚存,她立刻想起了門外那兩個潛在的威脅,急忙攥緊了秦開宇的
衣角,叮囑道:“你,你輕點,知道麼?”
秦開宇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親了一口,溫熱的氣息讓她又是一陣戰栗。
“放心吧,阿姨。”
話音剛落,他便不再克制,猛地發力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啊,你,你慢點啊...”易思蓮猝不及防,那壓抑的驚呼幾乎衝破喉嚨,她
連忙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聲音泄露出去。
與此同時,客廳的沙發上。
宋雪梅端著茶杯,姿態優雅地淺啜著,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那扇緊閉的衛
生間門。
廚房里傳來邱曉曉哼著歌切菜的聲音,與客廳里這片詭異的寂靜形成了鮮
明的對比。
她本以為,秦開宇和那個病懨懨的易思蓮,最多也就是有些不清不楚的曖
昧,眉來眼去罷了。
這小壞蛋膽子再大,頂多是在衛生間里搞些摟摟抱抱的小動作。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卻又足以讓在場之人聽清的、壓抑的撞
擊聲伴隨著女人若有若無的歌聲,斷斷續續地從門縫里傳了出來。
“啪嗒。"
宋雪梅手中的青瓷茶杯輕輕磕碰在茶幾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的美眸中瞬間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驚愕之色。
她聽到了什麼?
這聲音……
原本她以為秦開宇和易思蓮只是有那方面的傾向,甚至還在猜測這小壞蛋
要用什麼手段才能拿下那個看起來貞潔無比的女人。
可現在這動靜分明昭示著,兩人早已跨過了那條界线!
秦開宇,居然已經把易思蓮給吃掉了!
而且,聽這動靜,戰況還不是一般的激烈!
短暫的震驚過後,一股更為復雜的情緒涌上了宋雪梅的心頭。
那是一種混雜著譏誚、嫉妒,以及一絲隱秘興奮的奇異感覺。
好你個秦開宇,真是好手段!
當著女兒的面把人家母親抱進衛生間里偷吃,外面還坐著自己這麼一個情
人,他居然敢玩得這麼火!
這已經不是在刀尖上跳舞了,這簡直是在雷區里蹦迪!
宋雪梅的紅唇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還是小看了這個男人,他骨子里的壞和野,遠比自
已想象的要深沉得多。
而那個易思蓮,看起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病西施模樣,沒想到竟也能唱
出如此歌聲。
一想到此刻,就在那一牆之隔的地方,那個女人正在被秦開宇以同樣的方
式攻擊,宋雪梅就感覺竄起一股燥熱的火焰。
衛生間內,易思蓮已經快要瘋了。
“別,別攻擊的那麼深,會被,會被聽到的....”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
不讓歌聲逸出分毫,含糊不清地哀求著。
秦開宇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反而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
聲音,戲謔地低語:“阿姨,您不是說快點嗎?不攻擊的深一點,怎麼快得起
來?”。
“你,你這個混蛋....”易思蓮被他這句無恥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偏偏水簾
洞最深處傳來的感覺又是那麼誠實,讓她不得不配合秦開宇的攻擊。
秦開宇一邊維持著攻擊,一邊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吹著氣,說道:“阿姨,
您聽,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宋姨不會猜到我們正在做什麼。”
“唔,別說了,求你....”易思蓮的身軀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還有曉曉,”秦開宇的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說道:“她現在正在廚
房里,哼著歌,開開心心地為我們准備晚餐呢。她一定想不到,我們現在正在..
....
“啊!”最後那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易思蓮的瞳孔猛地一
縮,岩漿盡數交代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