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是這里麼?
“聽到了沒有!讓你扶我媽起來!”高嘉豪見兩人都沒反應,語氣愈發暴躁。
趙雅芳急得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走在懸崖峭壁
的鋼絲上,一邊是地獄,一邊是深淵。
她必須立刻想個辦法!
情急之下,她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喊道:“嘉豪沒事,腰,腰疼得動不
了了,好像,好像抽筋了……”。
為了讓謊言更加逼真,她的身軀配合著秦開宇的挑釁,劇烈地抖起來,那
聲音聽上去充滿了痛苦與無助。
“抽筋?”高嘉豪一愣,隨即更加焦急,說道:“那更得趕緊起來啊!我叫
護士!”。
“別!”趙雅芳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尖叫出聲。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一種虛弱又急切的語氣說道:“別
叫護士,我,我緩一緩,緩一緩就好了,你一叫人,爸,你爸肯定就上來了.
*●
高嘉豪聞言,眉頭鎖得更緊了,雖然脖子不能動,但語氣里的焦躁顯而易
見:“那你總這麼趴著也不是一回事吧?看著多難受。”
趙雅芳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如潮水般涌動的慌亂與燥熱,強撐
著那一絲搖搖欲墜的端莊,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沒事,媽就趴一會兒,
緩一緩那股勁兒就好。”
說著,她微微側過臉,那雙水霧迷蒙的眸子看似無意地瞥向身後的秦開宇,
眼神中帶著幾分哀求,又有幾分難以啟齒的渴望。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顫聲道:“那個.小秦,麻煩你幫阿
姨按一下腰吧,就在剛才閃到的那個位置。”
這無疑是引狼入室,更是一場在懸崖邊上的豪賭。
秦開宇聞言,沒有絲毫的預警與過渡,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法棍面包,帶著
滾燙的溫度與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冒險探索進了那水簾洞之中。
“唔!”。
趙雅芳的美眸猛地一縮,瞳孔在瞬間劇烈震顫。
那一刻,讓她差點在親生兒子的病床前失聲高歌出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抓住了病床邊緣的鐵欄杆,這才沒有唱出聲來。
天呐!
她居然真的做了!
就在這充滿了消毒水氣味、神聖而嚴肅的病房里,就在她那重傷未愈、此
時正一臉關切看著她的親生兒子眼皮子底下,她竟然和兒子的同班同學,開始
了這場激烈的戰斗。
然而,在這足以將人溺斃的羞澀深處,一股更為猛烈的刺激感卻如同野草
般瘋長,迅速占據了她的身心。
並沒有任何的不悅,相反,身軀深處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這極致的緊張
氛圍中歡呼雀躍。
那種游走在毀滅邊緣的快感,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強烈。
趙雅芳艱難地抬起眼簾,隔著朦朧的淚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
的兒子高嘉豪。
高嘉豪依舊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眼神中只有對母親身體不適的擔憂與
煩躁,對於正在發生的驚世駭俗的一幕,竟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確認了這一點後,趙雅芳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雖然依舊狂跳不止,但緊繃
的身體卻在某種本能的驅使下,悄然發生了變化。
她不再單純地被動承受,原本緊抓著欄杆的手指微微松開,腰肢在那米色
裙擺的遮掩下,極其隱蔽卻又無比配合地向後。
高嘉豪被頸托死死固定著,視线像是被框死在了一個狹窄的方形盒子里。
他只能看見秦開宇那張掛著虛偽笑意的臉,至於病床側下方,那個屬於他
母親趙雅芳的位置,完全處於他的視覺死角之中。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場驚心動魄的戲碼正在上演。
秦開宇站在床邊,正肆無忌憚地在那被掀起的米色裙擺下攻擊,每一次攻
擊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
而他的另一只手,更是大膽至極地繞到了前方,精准地覆上了那團沉甸甸
的饅頭。
“唔。”
趙雅芳死死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在瞬間發出一聲甜膩的輕歌。
那只大手的掌心滾燙,五指收攏間,那驚人的彈性瞬間填滿了秦開宇的掌
心。
他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在那花朵輕輕打著轉,隨後猛地一捏。
這種上下夾擊的刺激,讓趙雅芳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她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原本用來掩飾的腰疼此刻成了絕佳的借口,她不得
不將身體壓得更低,臉幾乎埋進了被子里,生怕兒子看到自己那張早已緋紅一
片、媚態橫生的臉。
然而,最讓她感到煎熬的,並不是這種羞澀,而是秦開宇此刻的攻擊。
或許是擔心攻擊太大引起病床的搖晃被高嘉豪察覺,秦開宇在那水簾洞中
的攻擊顯得格外緩慢且克制。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鈍刀子割肉,每一下都在趙雅芳最渴望的點上,卻又
淺嘗即止,隨即緩緩抽離,留下一片空洞與難耐。
不上不下,如同萬蟻噬心。
這種溫吞的折磨比狂風暴雨更讓趙雅芳崩潰。
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法棍面包明明充滿了力量,卻就是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趙姨,是這里麼?”
秦開宇突然開口,聲音透著一股子晚輩對長輩的關切。
但他手下的行為卻截然相反,那只覆在饅頭上的手猛地收緊。
高嘉豪聽到這話,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催促道:“你按准點!我媽那是
腰肌勞損,你別瞎按!”
秦開宇看著高嘉豪那副頤指氣使卻又一無所知的蠢樣,眼底的嘲弄幾乎要
溢出來。
他低下頭,目光穿過趙雅芳散亂的發絲,看著她那截雪白修長的脖頸因為
極度的忍耐而染上了一層粉紅。
“趙姨,我看你這肌肉繃得很緊啊,是不是這里特別酸?”
他又問了一遍,攻擊依舊是那種要命的慢吞吞,甚至故意停頓在了最關鍵
的地方,壞心眼地磨著。
趙雅芳快瘋了。
那種極度的空洞感讓她甚至想要不顧一切地扭腰去配合,去索取更多。
她知道秦開宇是故意的,就是在逼她,逼她在親生兒子面前說出那些不知
羞的話。
可是,她真的受不了了。
那股子從骨髓里泛出來的癢意,讓她理智的堤壩徹底崩塌。
趙雅芳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睫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因為疼
痛而虛弱,可那尾音里帶著的顫音和水汽,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對,呼,就,就是這里……”
她微微側過頭,那雙水霧迷蒙的眸子哀求地看向秦開宇,眼神里寫滿了渴
望與臣服。
緊接著,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里擠出了那句充滿了雙關意味
的請求:“小秦幫阿姨,幫阿姨使勁按一下,太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