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只是醫生和病人之間的問診
秦開宇笑了笑,勾住那薄薄布料的邊緣,向旁側輕輕一撥。
那最後一層脆弱的防线,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失守了。
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了那片從未對外人展露過的水簾洞,緊接著,取而代
之的是冒險探索的觸感。
沒有任何阻隔。
肌膚相親。
“唔!”。
當秦開宇真正觸碰到那柔軟水簾洞時,易思蓮猛地仰起修長的脖頸,喉嚨
里發出一聲輕歌。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那種強烈的刺激感,比剛才隔著布料時強烈了百倍、千倍!
秦開宇沒有絲毫停頓,按照易思蓮的請求,微微用力,向內探去,精准地
按壓在了那最為隱秘的一點上。
易思蓮整個腦海都空白了。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仿佛靈魂被瞬間抽離軀殼的戰栗。
結婚這麼多年,連她已逝去的丈夫都從未帶給她如此刺激,也沒有這麼幫
過她。
更何況,現在,這個男人,是女兒邱曉曉的男朋友。
這種禁忌的身份,加上女兒就在幾米之外的廚房里哼著歌切菜的現實,將
那種羞澀和刺激燃燒到了極致。
然而,在那極致的羞澀之下,竟然滋生出一股讓她感到陌生而恐懼的、異
樣的快樂。
那是沉寂了多年的身軀被喚醒的快樂,以及背著邱曉曉的刺激。
“唔。”
易思蓮死死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歌聲。
秦開宇感受著水簾洞的緊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的冒險探索沒有絲毫
停滯,反而更加從容不迫,繼續著冒險探索。
“阿姨,放松點。”秦開宇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一種引導力,說道:“別
繃得這麼緊,都交給我,相信我。”
易思蓮迷離著雙眼,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理智搖搖欲墜,僅存的一絲
清明讓她在沉醉的邊緣做著最後的掙扎。
“小秦,我們,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
她的聲音虛弱無力,帶著濃濃的哭腔和自我厭棄。
在一個晚輩面前,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她覺得自己作為一個長輩、一個母
親的尊嚴已經碎了一地。
“有什麼不好的?”
秦開宇面不改色,手上的行為依然穩健而帶有節奏,一本正經地勸慰道:“
阿姨,諱疾忌醫可不行。我這是在幫您治療,是在救您。如果您因為世俗的眼
光而拒絕治療,那才是對自己身體的不負責任。”
“治……治療……”
易思蓮喃喃重復著這兩個字,原本混亂的大腦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這是治療……
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任務逼迫。
她不是自願的,她是不得已的。
這種自我催眠般的借口,雖然拙劣,卻在秦開宇那持續不斷的的冒險探索
下,成為了她心理防线崩潰的最後一個借口。
“對,就是治療。”
秦開宇感覺到了她身軀那一瞬間的軟化,知道火候已經到了,他不再客氣,
手指微微彎曲,加快了冒險探索,湊到易思蓮那早已紅透的耳廓邊,輕聲問道:
“阿姨,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易思蓮猛地睜開迷醉的雙眼,眼底滿是驚慌與羞憤。
這種時候,他怎麼還能問出這種問題?
這讓她怎麼回答?說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還是說自己竟然在女兒
男朋友的幫助下感到了快樂?
“不要。”。
易思蓮死死咬著下唇,將臉埋向沙發內側,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濃濃的哭
腔:“不要問我這種問題,求你了……”
她覺得自己最後一點尊嚴都被剝離了,這種身心失控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
的恐懼。
看著她這副鴕鳥般逃避的模樣,秦開宇眼底的笑意更濃了,手上的小舞卻
沒有絲毫停歇,依舊保持著那令人瘋狂的冒險探索。
“阿姨,您誤會了。”
秦開宇的聲音依舊溫和,透著一股一本正經的關切,仿佛真的是一位盡職
盡責的醫生在詢問病人的病情:“我不是問您其他亂七八糟的感覺,我只是問
您,我的治療怎麼樣?那種堵塞的感覺,有沒有緩解一些?”
易思蓮愣了一下,那混亂的大腦在這一刻稍稍停滯了片刻。
治療……
是啊,這是治療。
她剛才確實覺得那里酸脹難忍,堵得慌,而隨著秦開宇的小舞,那種令人
窒息的酸脹感確實在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和快樂。
雖然羞澀,雖然背德,但反應騙不了人。
那種經絡被疏通的暢快意,是她這麼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易思蓮顫抖著睫毛,心中道德的防线在這一刻又被所謂的治療借口給腐蝕
了一塊。
她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低不可聞:“還....還不錯...
...
這三個字一出口,易思蓮的臉頰瞬間燙得驚人,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
來。
承認了。
她竟然承認了這種荒唐行為帶來的效果。
秦開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易思蓮心理防线的松動。
既然撕開了一道口子,那就要乘勝追擊,徹底擊碎她的矜持。
手指猛地向上一攻擊,精准地按壓在那最敏銳的一點上。
“唔!”易思蓮身子猛地一弓,輕哼一聲高歌。
秦開宇貼著她的耳垂,宛如惡魔的低語:“既然治療效果不錯,那阿姨.……
您喜不喜歡這種治療方式?”
易思蓮張了張嘴,想要承認,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秦開宇看著她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眼底的戲謔一閃而過,隨即換上了
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說道:“阿姨,您別有心理負擔。”
“我們現在只是在討論治療效果,就像醫生詢問病人服藥後的反應一樣。
拋開那些世俗的成見,單純從身體感受來說,這種疏通方式,您覺得有效嗎?
喜歡嗎?”
是啊……這是治療……
只是醫生和病人之間的問診……
哪怕這個借口拙劣得連她自己都不信,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即將崩潰的邊
緣,這卻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易思蓮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秦開宇的臉,顫抖著聲音,說道:“喜....喜歡….
....
隨著這句話出口,易思蓮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渾身猛地一怔,
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露出脆弱而迷人的弧度。
秦開宇只覺得在那一瞬間,手指仿佛被周圍那緊致溫熱的死死箍住,那是
一種近乎收縮般的絞緊,帶著令人瘋狂的吸附力。
下一刻,秦開宇便感覺到一股熾熱滾燙的岩漿,伴隨著易思蓮劇烈的抖,
從那水簾洞深處洶涌而出,毫無保留地澆灌在他的手指與掌心之上,甚至順著
指縫溢出,打濕了沙發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