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這怎麼能是阿姨你的錯呢?
秦開宇扶著那滾燙的法棍面包,緩緩地開始了對那水簾洞的冒險探索。
易思蓮的美眸緊緊盯著這一幕,瞳孔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微微收縮。
她親眼看著那驚人的法棍面包,一點一點,強硬而不可阻擋地撐開她緊致
的領地,緩慢而堅定地冒險探索水簾洞的最深處。
“唔。”。
隨著那滾燙的法棍面包徹底填滿,易思蓮整個人猛地繃緊,雪白修長的脖
頸高高揚起,她紅唇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了極點的嘆息。
那種被徹底撐滿、每一寸褶皺都被撫平的充實感,瞬間沿著脊椎衝上了天
靈蓋。
“好大……”。
易思蓮眼神迷醉,小手緊緊抓著床單,她媚眼如絲地望著秦開宇,帶著一
絲難以置信的驚嘆:“雖然昨天在沙發上,當著曉曉的面就已經嘗過它的厲害,
可那時候太緊張了,根本不敢細看,也不敢細細體會。”
說到這里,她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身軀扭了一下,似乎想讓那根
法棍面包與自己貼合得更緊密些。
“現在曉曉不在,沒有人在旁邊看著,這種被你完全占有、填滿的感覺,
簡直要了我的命。”易思蓮的眼中泛起層層水霧,那股子熟透了的風情在這一
刻徹底綻放。
昨天那是提心吊膽的偷偷,是在懸崖邊跳舞的刺激;而今天,在這封閉的
臥室里,則是毫無保留的臣服與宣泄。
沒有了那雙隨時可能轉過來的清澈眼睛,沒有了那近在咫尺的、讓她愧疚
到發瘋的女兒,整個房間里,只有她和這個能帶給她極致快樂的男人。
她終於可以不用再壓抑,不用再偽裝,不用再擔驚受怕。
這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反而催生出了一種更加放縱的墜落快意。
她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完完整整地獨享他。
那份因為女兒不在,而生出的滿足感,甚至比水簾洞的快樂更加強烈,讓
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嗯。”易思蓮也不壓制著歌聲,她主動開始攻擊,讓那法棍面包的冒險探
索變得更加深入。
她的雙臂緊緊地環繞在秦開宇的脖頸上,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因為興奮而
染上了動人的酡紅,一雙水霧蒙蒙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秦開宇,眼神里不再是
昨日那般夾雜著恐懼的偷竊,而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痴迷。
“開宇,好厲害。”
用水簾洞最深處的緊與濕,無聲地催促著,討好著。
昨天那種蜻蜓點水般的偷吻,此刻被狂風暴雨般的啃噬所取代。
她瘋狂地親吻著秦開宇的嘴唇、下巴、喉結,將自己所有的熱情與渴望,
都傾注在這場遲來的、毫無保留的戰斗之中。
秦開宇似乎感受到了她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
不再是試探性的攻擊,而是猛地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攻擊!
易思蓮半眯著那雙水霧迷蒙的美眸,享受著秦開宇的攻擊,看著他幽幽問
道:“小秦.….你會不會覺得阿姨是個不知羞的壞女人?”
說到這里,她咬了咬紅唇,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安,繼續說道:“明明,
明明老邱才剛死了幾天,屍骨未寒,我就,我就把你勾引到床上,偷偷背著曉
曉,和女兒的男朋友玩得這麼瘋…….”
秦開宇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他並沒有因為易思蓮的自責而停下攻擊,反而在那緊致濕熱的水簾洞深處
狠狠攻擊了一下,引得易思蓮發出一聲甜膩而高亢的歌聲。
隨後,他俯下身,溫柔卻霸道地封住了那張吐露著自責話語的小嘴。
良久,唇分。
秦開宇輕撫著她嬌嫩的臉頰,看著她那雙失神無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
邪魅的弧度,說道:“傻瓜,這怎麼能是阿姨你的錯呢?”
“要怪,只能怪阿姨你實在太迷人了,這股子成熟女人的風韻,哪怕是像
我這樣的年輕人,也根本抵擋不住,只想狠狠地死在你身上。”
秦開宇一邊說著,一邊繼續保持著那令人瘋狂的攻擊,湊到她耳邊,說道:
“而且,追求快樂是人的本能。你壓抑了這麼久,枯守了這麼多年,難道就不
配享受一點點真正的快樂嗎?這只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罷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了,叔叔既然已經走了,那就讓他安心地走
吧。他在那邊肯定也希望你能過得開心,而不是守著空房枯萎。至於你這空虛
寂寞的身子,當然得由更有能力的人來填滿,來替他好好照顧。阿姨,你說對
不對?”
秦開宇這番話,使得易思蓮原本還在微微顫抖的睫毛逐漸平靜下來,那雙
總是含著水霧、滿是愧疚與糾結的美眸,此刻卻像是撥雲見日般,漸漸浮現出
一抹異樣的神采。
是啊,追求快樂有什麼錯?
在這個封閉的房間里,只有她和秦開宇兩個人。
沒有世俗的眼光,沒有女兒天真的詢問,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和最真實的戰
斗。
更何況,這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男人,非但沒有因為她是曉曉的母親、
是一個剛喪偶不久的半老徐娘而感到膈應,反而用那樣熾熱、那樣充滿渴望的
眼神看著她,甚至用行動證明了對她這具身軀的迷戀。
他都不嫌棄她,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易思蓮只覺得心頭最後那一絲名為矜持的防线,在這股被需要的巨大滿足
感面前,徹底崩塌了。
“小秦……”。
易思蓮的聲音不再顫抖,反而變得甜膩而軟糯,透著一股徹底放開後的媚
意,她緩緩抬起頭,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原本的病態紅暈此刻化作了動情的
緋紅。
她伸出雪白的手臂,主動捧住了秦開宇的臉龐,眼神痴痴地描摹著他的眉
眼,像是要將這個帶給她極致體驗的男人刻進骨子里。
“你說得對,我是個人,是個活生生的女人,我也想開心,我也想有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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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蓮喃喃自語著,眼角眉梢都蕩漾開了一種驚心動魄的風情,那是長久
壓抑後驟然釋放的妖冶,說道:“既然你不嫌棄阿姨人老珠黃,願意這麼費力
地討好我、填滿我,那阿姨這條命,今天就交給你了。”
說完,她像是徹底拋開了所有的顧慮,雙臂猛地用力,死死地纏繞在秦開
宇身上。
她閉上眼,將被動化為主動,配合著秦開宇的每一次攻擊,在那狂風驟雨
般的節奏中,發出了完全臣服的歌聲。
既然已經墜落,那就墜落到底吧。
這種禁忌的快樂,既然已經嘗到了甜頭,她便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