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你難道聽不出來嗎?!
秦開宇一邊享受著那難以言喻的極致觸感,一邊故意放緩了呼吸,對著吳秋雨輕笑道:“喲,這不是秋雨嗎?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我在什麼地方.....跟你有什麼關系?”
隨著他說話的節奏,那份冒險探索也在緩緩推進。
周雅被這種身軀與心理的雙重刺激逼到了極限。
吳秋雨的聲音就在耳畔咆哮,而秦開宇的冒險探索卻正在繼續。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一張嘴,就會溢出讓電話那頭徹底崩潰的輕歌。電話那頭的吳秋雨聽到秦開宇這副若無其事的語氣,更是氣得五髒六腑都在燃燒。他雙眼通紅,對著手機破口大罵:“秦開宇你個***的!你少他媽跟我裝蒜!你特麼的是不是在酒店?!"
聽到這句話,正沉浸在極致舒爽與報復快意中的秦開宇,冒險探索猛地一頓。
他原本半眯著的眼睛驟然睜開,眼底閃過一絲真切的疑惑與錯愕。
他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己的行蹤,更別提是帶著周雅來開房這種極度隱秘的事情。
秦開宇低頭看了一眼同樣滿眼驚恐、連呼吸都停滯了的周雅,眉頭微皺,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電話那頭,吳秋雨幾乎是咬碎了牙齒大罵道:"秦開宇!你個狗雜種!你特麼到底跟誰去酒店了?!"
聽著室友那因為極度嫉妒與絕望而破音的嘶吼,秦開宇嘴角的弧度愈發肆意,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周雅那張布滿紅暈的絕美臉龐,語氣卻顯得慵懶而輕蔑,冷笑著反問道:"喲,這是氣急敗壞了?我跟誰去酒店,難道還要提前跟你報備一下不成?"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開宇不再給周雅任何心理建設的余地,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法棍面包,毫無保留地冒險探索那早已成災的水簾洞之中。
"唔!"
這種被瞬間徹底填滿的撕裂感,周雅那雪白如天鵝般的玉頸猛地向後仰起,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淒美弧度,原本死死咬住的紅唇豁然松開。
她雙眼氤氣著失控的水汽,十指絕望地抓緊了床單,再也無法壓抑住喉間那股夾雜著痛苦與嬌弱的輕歌,失控地高呼出聲:"啊!好疼,秦開宇,你太大啦!”
這道聲音婉轉嬌媚,雖然帶著明顯的痛楚與哀求,但那獨屬於周雅的聲线,卻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這聲呼喊通過就扔在枕畔的手機免提,毫無阻礙地、無比清晰地刺
入了電話那頭吳秋雨的耳膜中。
前一秒還歇斯底里、咆哮如雷的吳秋雨,瞬間就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頸。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了怒吼,沒有了咒罵,甚至連呼吸聲都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秦開宇停下冒險探索,保持著最深度的接觸,目光玩味地盯著手機屏幕。
良久,良久。
手機揚聲器里,終於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顫抖得幾乎快要破碎的聲音。
那聲音里失去了所有的驕傲與憤怒,只剩下無盡的絕望、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極其卑微、小心翼翼的試探喊道:"周.....周雅?"
周雅深吸了一口氣,饅頭劇烈地起伏著。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水汪汪的美眸,帶著幾分無助與羞憤,定定地看向了近在咫尺的秦開宇。
秦開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迎著周雅怯懦的目光,他微微頷首。
周雅死死咬著水潤的紅唇,好半響,她才終於松開牙關,對著枕畔那部開著免提的手機,輕聲應了一句:"對..是我。
這三個字一出,電話那頭的吳秋雨仿佛瞬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死一般的寂靜後,揚聲器里傳來了他結結巴巴、帶著濃重哭腔與不可置信的顫音:“周雅......你、你在干什麼?你大半夜的,為什麼會和秦開宇在一起..你們在酒店到底在干什麼?!"
聽著電話里那個往日將自己奉為女神的男生的質問,周雅的心里本能地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澀與屈辱。
但緊接著,她的目光觸及到秦開宇那充滿報復快意的眼眸,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中炸開。
秦開宇之所以會這麼對待自己,甚至特意接通這個電話,根本就是在報復吳秋雨!
如果不是因為吳秋雨平時在宿舍里對秦開宇百般刁難、如果不是他招惹了這個看似普通的男生,自己又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不得不出賣一切來拯救家族的絕境?!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電話那頭那個吳秋雨!
-股病態的、甚至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報復心理,如同野草般在周雅的心底瘋狂滋生。
那股原本壓抑在胸腔里的屈辱感,漸漸轉化為了對吳秋雨的深深怨懟。
"我在干嘛?"周雅的聲音突然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清冷文藝的女神,那原本顫抖的嗓音里,竟多了一絲破
罐子破摔的決絕與殘忍的嬌媚。
她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對著電話那頭淒厲而又夾雜著異樣情緒地喊道:"你難道聽不出來嗎?!我在跟秦開宇戰斗!"
伴隨著她這句近乎失控的喊聲,秦開宇極其配合地猛然加重了攻擊的力道。
"啊!"
周雅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極其高亢且婉轉的歌聲,這聲音順著手機的麥克風,毫無保留、清晰無比地砸進了吳秋雨的耳朵里。
對於電話那頭的吳秋雨而言,這句話連同那聲歌聲,簡直就像是九天之上劈落的驚雷,將他最後的理智與幻想轟得連渣都不剩。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周雅,我那樣心甘情願地當你的狗,那樣瘋狂地追求你,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為什麼.....為什麼會跟秦開宇那個連飯都吃不起的窮光蛋去酒店?!"電話那頭的吳秋雨劇烈地顫抖著,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與不可置信的絕望。然而,床榻之上的周雅,此刻卻已經無暇再去顧及那個可憐蟲的崩潰了。
在秦開宇冒險探索下,周雅驚恐而又羞澀地發現,那股最初仿佛要將她撕裂的劇痛,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這十八年來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嗯,啊。"
周雅雪白的貝齒死死咬著水潤的紅唇,卻依舊無法阻止那嬌媚的輕歌從喉間溢出。
她的美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氤氳著迷離的水汽,眼角甚至掛著歡愉的淚痕。
聽著電話里吳秋雨那絕望的質問,再感受著水簾洞內秦開宇那無法忽視的強悍存在感,周雅的心底在極致的反差與羞澀中,竟生出了一種扭曲而瘋狂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