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曉曉,你看到了嗎?
廚房里,邱曉曉的聲音終於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呢喃,隨後便是
一陣水流聲和細碎的整理衣物的聲音。
一切終於結束了。
易思蓮猛地回過神來,像是從一場高燒中驚醒。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身上
的睡裙和薄毯,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讓臉上那尚未褪去的潮紅看起來自然一
些。
不能被發現。絕不能讓曉曉看出端倪。
沒過多久,廚房的移門被拉開。
秦開宇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邱曉曉跟在他身後,手里端著碗筷。
哪怕她極力掩飾,但那眉梢眼角透出來的春意,還有那微微有些虛浮的腳
步,都昭示著剛才戰況的激烈。
她的一張俏臉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沙發上的母親。
“媽....吃飯了。”邱曉曉把碗筷放下,聲音比平時小了許多,透著股做賊
心虛的味道。
易思蓮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中那股復雜的滋味更甚。
她強撐著從沙發上站起身子,努力擠出一抹慈愛的笑容:“好,辛苦你們了。”
看著易思蓮竟然只手扶著沙發扶手,顫巍巍卻實實在在地站直了身子,邱
曉曉端著碗筷的手都不由得一抖,臉上瞬間涌上巨大的驚喜。
“媽!你……你居然能站起來了?”
邱曉曉幾步衝過去,想要扶住母親,眼里的擔憂頃刻間化作了興奮的光芒。
要知道,這幾天母親還虛弱得連坐都需要人攙扶,這恢復速度簡直堪稱奇
跡。
易思蓮深吸了一口氣,盡量穩住還有些發軟的雙腿,那一雙含著水霧的美
眸波光流轉,越過女兒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落在了身後的秦開宇身上。
她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溫婉的笑意,柔聲道:
“這多虧了小秦剛才的推拿,手法確實獨到。那一陣按下來,我感覺淤堵的氣
血散了不少,身上也有勁兒了。”
“太好了!”邱曉曉激動得原地跺了跺腳,回頭滿眼崇拜地看著秦開宇,說
道:“開宇,你這也太神了吧!簡直比醫院的醫生還厲害!”
秦開宇微微一笑,神色淡然自若,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阿姨
底子好,只是氣血一時不暢,疏通了自然就好了。“
看著女兒那歡天喜地、滿眼都是男友的模樣,易思蓮心中那股子剛壓下去
的酸澀感,又像是野草般瘋長起來。
廚房里傳來的那些動靜,女兒那毫無顧忌的嬌喊,那一聲聲好厲害,此刻
就像是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頭。
那種被排斥在外的孤獨感,混合著剛才在沙發上被秦開宇挑起的、尚未完
全平息的快樂,在她腦海里發酵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妒意。
憑什麼女兒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他的懷抱?
憑什麼自己就只能作為一個長輩,在旁邊看著他們恩愛?
鬼使神差地,易思蓮輕咬了一下嬌艷欲滴的紅唇,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
連她自己都覺得心驚肉跳的大膽,看向秦開宇,聲音軟糯得有些發顫:“小秦...
雖然好多了,但還是有些不適。你能不能..抱著阿姨吃飯?順便趁著熱乎勁
兒,繼續給阿姨推拿一下?”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邱曉曉臉上的笑容一僵,愣了愣,顯然沒料到母親會提出這樣出格的要求。
她眨巴著眼睛,遲疑地說道:“媽……這,這不太好吧?要不……吃完飯再讓
開宇給你推拿?吃飯還要人抱著,這樣多不方便啊。”
在邱曉曉看來,雖然是為了治病,但三個人圍坐吃飯,母親坐在男友懷里,
這畫面怎麼想怎麼怪異。
她哪里知道,母親想要的,根本就不是方便。
易思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怕秦開宇拒絕,更怕他答應。
然而,還沒等易思蓮因女兒的拒絕而感到尷尬或退縮,一雙有力的大手已
經不容置疑地穿過了她的腋下和膝彎。
“啊……”易思蓮低呼一聲,身體騰空而起。
秦開宇根本沒有理會邱曉曉的遲疑,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直接霸道地
將豐腴柔軟的易思蓮抱了起來,大步走到餐桌前坐下,然後將她穩穩地安置在
了自己的大腿上。
“治病講究一鼓作氣,氣血剛通,若是停下來,很容易又堵回去。”
秦開宇面不改色地胡謅著,從背後環住易思蓮的腰肢,那一雙手更是順理
成章地覆蓋在了她的饅頭上輕按著。
他抬起頭,看向還沒反應過來的邱曉曉,微笑著說道:“曉曉,別愣著了,
快盛飯吧。阿姨想盡快好起來,這是好事,我們得配合。“
易思蓮坐在秦開宇懷里,感受到身後那寬闊堅實的胸膛,還有那在她饅頭
開始不輕不重接的大手,羞得簡直想把頭埋進碗里,但內心深處,那股因嫉妒
而生的空虛感,卻在這一刻得到了某種扭曲的滿足。
她微微側過頭,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盛飯的女兒,心中竟升起一種隱秘的、
背德的快意。
曉曉,你看到了嗎?
現在,他在抱著我。
這正是她想要的!
當著女兒的面,奪走本該屬於她的溫存!
這種背德的、充滿報復意味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抖起來。
邱曉曉將盛好的熱飯輕放在桌上,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在那緊密貼合的兩人
身上轉了一圈。
雖然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透著股讓人臉紅心跳的怪異,母親那樣豐腴成熟的
身段,就像個小女人似的蜷縮在男友懷里,饅頭被那大手肆意掌控。
可一想到剛才母親顫巍巍卻真實站立起來的樣子,邱曉曉就把心頭那點本
能的羞澀與疑慮給強行壓了下去。
事實勝於雄辯,母親癱了這幾天,唯獨秦開宇這一上手,立竿見影就有了
起色。
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開宇是真的懂行,是在做正經事。
自己要是再胡思亂想,那才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易思蓮低垂著螓首,手里捏著筷子,卻半天沒夾起一粒米。
女兒那毫無保留的信任目光,讓她渾身發燙,羞澀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
去。
她這個當媽的,此刻卻坐在未來女婿的大腿上,當著親閨女的面,享受著
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服務。
秦開宇隔著薄薄的睡裙,在她那引以為傲的饅頭上不輕不重地挼著。
然而,真正讓易思蓮心神劇顫的,並非當著女兒的面被授饅頭,而是來自
於法棍面包的觸感,正隔著兩層布料,毫不避諱、氣勢洶洶地抵著水簾洞。
即便是坐著,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輪廓的猙獰與熾熱,隨著秦開宇呼
吸的起伏,若有似無地頂撞著她水簾洞。
天哪……
易思蓮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水潤迷離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震
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