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審問犯人很辛苦嗎
聽到兒子的話,洛水顏身軀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著紅唇,那雙英氣的美眸此時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個小小的手機屏幕,仿佛那是一個即將引爆的炸彈。
此時的她,正處於一種極度矛盾的深淵。
秦開宇霸道而熾熱的法棍面包,每一次深深的攻擊都讓她靈魂快樂;耳邊卻是親生兒子的聲音。
這種極致的衝突,讓這位平時雷厲風行的巡隊隊長幾乎要徹底崩潰。
“啊,唔……”
秦開宇看著洛水顏那副驚恐又沉醉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沒有任何憐憫,反而故意加重了攻擊,猛地往上一攻擊。
“唔咳!”洛水顏猝不及防,那聲險些衝破喉嚨的輕歌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聲細微且壓抑的悶哼。
蘇清雪見狀,眼底的戲謔愈發濃郁。她故意把手機往洛水顏的臉側湊了湊,語氣變得更加溫婉,說道:“不……不嚴重,就是一點小傷。小千,你不用過來了,你明天不是還有課嗎?早點休息吧。”
“清雪,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是不是累著了?”宋小千疑惑問道,語氣里滿是心疼,說道:“聽著好像很喘的樣子,你照顧的很累嗎?”
蘇清雪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語調的平穩:“不累,沒事的,呼,我剛才,剛才在搬東西……”
話還沒說完,秦開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毫無征兆地攀上她那對傲人的饅頭,重重挼了一下。
“啊! ”
蘇清雪猝不及防,喉嚨里溢出一聲嬌媚的驚呼,順著無线電波傳到了宋小千的耳中。
蘇清雪俏臉瞬間漲紅,羞惱地瞪了一眼正在壞笑的秦開宇。
“清雪?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電話那頭的宋小千猛地緊張起來,疑慮在心中翻騰,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蘇清雪忍著身軀的快樂,聲音軟糯道:“沒什麼,就是,就是我在醫院,看到洛姨了。”
此言一出,正坐在秦開宇身上、拼命忍受著快樂的洛水顏美眸圓瞪,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萬萬沒想到蘇清雪這個死丫頭在這麼瘋狂的時刻,居然敢把她給供出來!
“我媽?她怎麼在醫院?”宋小千一愣,隨後說道:“你把電話給我媽,我聽聽她的聲音。”
蘇清雪嘴角噙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羞憤無比的洛水顏,緩緩伸出纖細的小手,將亮著屏幕的手機遞到了她的耳邊。
“洛姨……給,小千的電話。”蘇清雪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洛水顏死死咬著紅唇,鼻翼扇動,汗水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滑落。
此時此刻,秦開宇那霸道的法棍面包正深深地埋在她的水簾洞內,只要他稍微一動,她好不容易穩定的情緒就會徹底崩潰。
面對遞到眼前的手機,洛水顏仿佛在看一個燙手的山芋,眼神中寫滿了哀求與慌亂,可在秦開宇的注視下,她最終還是顫抖著伸出了手。
蘇清雪將那手機塞進洛水顏後,竟是直接轉過頭,雙臂環住了秦開宇的脖頸,主動地、熱烈地吻了上去。
“唔……”洛水顏瞳孔驟然緊縮,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未來的兒媳,在自己親生兒子的電話面前,與另一個男人瘋狂地親吻,而那個男人的法棍面包,此刻正深深地冒險探索自己的水簾洞!
秦開宇一邊托著蘇清雪的後腦勺深吻,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面色慘白又緋紅交織的洛水顏,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那霸道的法棍面包在此時猛地往上一攻擊,精准地撞擊在了洛水顏最脆弱的深處。
“唔,咳!”
洛水顏身軀劇烈一顫,險些握不住手機。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把那嬌嫩的紅唇咬出血來,才強行將那呼之欲出的輕歌壓制在齒縫間。
“喂,小千,呼……怎麼了?”
她聲音顫抖無比,帶著一種壓抑後的沙啞,聽起來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長途跋涉。
“媽?原來你真在啊!”電話那頭,宋小千的聲音顯得有些錯愕,隨即又被濃濃的關心取代,問道:“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虛弱?清雪說她在照顧朋友,怎麼你也跟著在醫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洛水顏感受著水簾洞內那翻江倒海般的攻擊,秦開宇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戰神,每一次發力都讓她眼前的世界一陣眩暈。
她看著眼前正在和秦開宇瘋狂親吻、甚至還不時向她投來戲謔目光的蘇清雪,心頭涌上一股極致的小手與瘋狂。
“怎麼……呼,你以為,清雪是在騙你的?”
洛水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想要維持住那身為巡隊隊長的威嚴,可出口的話語卻軟綿綿的,透著一股醉人的嫵媚,說道:“媽沒事……就是,我剛才幫清雪搬了點東西,有點岔氣。”
“這樣啊,那你怎麼在醫院?你之前不是說審問犯人什麼的麼?”宋小千疑惑問道。
聽到兒子的質疑,洛水顏的脊背猛地挺直,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上,汗水如斷线的珍珠般劃過她緋紅的臉頰。
她死死咬住下唇,感受著水簾洞內那霸道無比的法棍面包正肆無忌憚地攻擊,那種幾乎要將她靈魂撕裂的背德感,化作一股股滾燙的岩漿,在水簾洞深處瘋狂匯聚。
“對,呼,這個犯人,就在醫院里呢,我在這審問他呢………”
洛水顏顫聲回答,為了掩飾聲音中那股快要藏不住的嬌媚,她強行提了一口氣,想要拿捏出往日巡隊隊長的威嚴。
可就在這時,秦開宇大手猛地扣住了她豐腴的腰肢,
嘴角那抹戲謔的笑意愈發濃郁,腰部陡然發力。
“唔!”
洛水顏瞳孔驟然收縮,在那攻擊下,她的理智瞬間決堤。
她竟然不由自主地、近乎本能地抬起纖腰,在那沉悶的撞擊聲中,瘋狂地、主動地向下攻擊了兩下。
每一次坐實,都伴隨著她喉嚨里壓抑到了極致的悶哼。
“媽?你怎麼不說話了?審問犯人很辛苦嗎?”宋小千有些疑惑,他總覺得母親那邊的動靜怪怪的,除了粗重的呼吸聲,還有一種類似某種節奏律動的咯吱聲。
此時的洛水顏哪里還能正常思考?
她甚至能感覺到,坐在秦開宇身旁的蘇清雪正用一種極其復雜的、帶著幾分嘲弄和同情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那是她未來的兒媳,此時正親眼看著婆婆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瘋狂攻擊,而電話那頭,是她的兒子。
“辛,辛苦……”洛水顏閉上眼,感受著水簾洞內的充實感,那種在深淵邊緣起舞的快意讓她徹底失去了對身軀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