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能順出來就好
"宋小千?"
秦開宇微微一愣,隨即那張蒼白的臉上浮現出
一抹極其古怪且玩味的笑容。
世界還真是小得可憐。
那個在寢室里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整天對他吆五喝六、冷嘲熱諷的宋小千,竟然就是眼前這位英姿颯爽、甚至此刻正握著他法棍面包的洛隊長的親生兒子。
"他是你兒子啊....."秦開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洛水顏那張寫滿歉意的俏臉上,語氣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唏噓,說道:"難怪,我就說宋小千那眉眼間怎麼透著股子貴氣,原來是洛隊你的基因好。
"你們....真的是室友?"洛水顏一邊維持著掌心的行為,一邊用一種確認的語氣問道,美眸里充滿
了復雜的情緒。
秦開宇輕輕地點了點頭,卻在點頭的瞬間,眉頭猛地一擰,臉上露出一絲極度壓抑的痛苦之色,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怎麼了?是不是我握得太緊了?"洛水顏嚇了-跳,手上的行為驟然一僵,神色慌張地看向秦開宇的傷處,生怕自己這一番護理反而加重了他的傷
勢。
秦開宇苦澀地搖了搖頭,避開洛水顏的視线,聲音沙啞且低沉:"不是,洛隊你別多想....是我跟宋小千的關系,唉..."
說到這,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副欲言又止、滿腹委屈卻又顧全大局的模樣,簡直讓任何一個女
人看了都想將其摟入懷中安慰。
洛水顏見狀,心里的疑慮更甚,下意識地加快了輕撫的手速,仿佛想通過這種方式給秦開宇緩解壓力,急切地問道:“到底怎麼了?你和小千在學校里.....相處得不好?他剛才在電話里讓我離你遠一點,說話那麼難聽,你又這副表情,快告訴我真相!”
秦開宇感受著那陡然增加的頻率和力道,身子
微微後仰,喉結劇烈滾動著。
他盯著洛水顏那張寫滿急切與關懷的臉龐,半響才緩緩開口,語氣滿是落寞:"洛隊,還是算了吧,這些是我們年輕人之間的小摩擦,我們自己處理就好。你是他的母親,我不想讓你在中間難做。小千他.....或許只是對我有些誤會。"
"不行!我是他媽,他是什麼德行我最清楚!"洛水顏見他如此懂事,心中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了,同時也伴隨著對秦開宇更深的憐惜。
她停下行為,那只溫潤嬌嫩的纖手卻並未松開,而是緊緊貼合著那驚人的熱度,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開宇:"開宇,你是救了我的英雄,如果我兒子在學校欺負了我的恩人,我絕不姑息!趕緊給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開宇對上洛水顏那雙不容拒絕的美眸,良久,才像是終於卸下了防備,聲音顫抖著說道:“在寢室里.....他總是說我這種窮學生不配出現在他的視线里,經常羞辱我..不過沒關系的洛隊,真的沒關系,我習慣了。"
習慣了.....
這三個字輕飄飄地從秦開宇的嘴里說出,卻像三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了洛水顏的心口上,讓她瞬間喘不過氣來。
一個見義勇為、渾身是傷躺在病床上的英雄,在學校里,竟然長期忍受著自己親生兒子的羞辱和
欺凌,甚至已經到了習慣的地步。
這是一種何等的諷刺,又是一種何等的悲哀!
洛水顏看向秦開宇的美眸中,此刻盛滿了難以
言喻的復雜情緒。
有對兒子的滔天怒火,有對自己失職的深深自責,但更多的,是秦開宇濃到化不開的心疼與憐惜。"開宇,對不起.....洛水顏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小千他....他隨他爸的性子,狗眼看人低,是我沒把他教好。你放心,等我回去,我一定....我一定好好地教訓他!"
秦開宇聞言,只是虛弱地搖了搖頭,嘴角牽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洛隊,這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畢竟是我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就算你跟宋小千說了,他可能當著你的面答應得好好的,可私底下.....唉。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那副欲言又止、將所有委屈都自己咽下去的模樣,更是如同一根根鋼針,狠狠扎在洛水顏的心上。
是啊,她太了解自己那個兒子了,從小被慣壞:了,性格乖張叛逆,自己平日里忙於工作,對他疏於管教,導致他現在愈發無法無天。
就算自己回去把他罵一頓,甚至打一頓,又能:
如何?
轉過頭,他只會在學校里變本加厲地報復秦開
宇。
想到這里,洛水顏心中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而手中的行為,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仿佛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將心中那份洶涌的愧疚與疼惜,傳遞給這個遍體鱗傷卻依舊如此懂
事的男孩。
她不再說話,病房內一時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
寂靜,只剩下她纖手與那驚人法棍面包之間輕微的摩擦聲,以及兩人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
洛水顏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香汗,白皙的臉頰也因為羞恥和愧疚染上了一層動人的酡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自己頻率的加快,掌心下的那法棍面包,仿佛一頭從沉睡中蘇醒的*,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得愈發滾燙。
那猙獰的輪廓,那虬結的紋路,以及那充滿生命力的脈動,無一不在挑戰著她緊繃的神經。
"洛隊..."秦開宇的呼吸猛地一滯,打破了這令
人窒息的曖昧。
"嗯?"洛水顏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卻不敢抬頭看他。
"我,我感覺,好像。"秦開宇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壓抑的痛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那,那能順出來了嗎?"
洛水顏聞言,心中一喜,連忙追問道:"真的嗎?
洛水顏的話音剛落,便感覺到掌心下的那法棍面包猛地一跳,一股滾燙的糖漿盡數交代在了她溫潤細膩的手心之中。
那灼人的溫度和黏膩的觸感,讓這位身經百戰的女隊長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秦開宇靠在床頭,恰到好處地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隨即那張蒼白的臉上立刻涌起濃濃的窘迫與驚慌,聲音沙啞地開口:"對不起,洛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控制住.....
洛水顏猛地回過神來,那股熱浪從脖頸直衝天:靈蓋,讓她英氣十足的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慌亂地抽回手,卻不敢去看秦開宇的眼睛,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飛快地從床頭櫃扯出幾張紙巾,一邊狼狽地擦拭著手心,一邊用細若蚊呐的聲
音說道:"沒,沒事,能順出來就好,說明,說明我
的方法還是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