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是剛才那支舞太累了嗎?
那猙獰的輪廓隔著兩層輕薄的布料,隨著她腰被迫做出的每一次扭與磨,
便更深一分地陷入她豐腴的軟肉之中,帶來一陣陣令她頭皮發麻、靈魂戰栗的
快樂。
舞池里的音樂已經換了一首又一首,周圍賓客的歡笑聲、酒杯碰撞的清脆
聲,此刻在她耳中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唯有那令人羞憤無比的摩擦聲,以及秦開宇那略帶粗重的呼吸聲,清晰無
比。
“這懲罰……究竟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劉雨霞在心底無助地哀鳴,絕望地數著時間的流逝。
這漫長的時間對她而言,仿佛比過去了半個世紀還要難熬。
每一次被迫的主動配合,每一次那法棍面包狠狠擦過她早已不堪的水簾洞,
都像是在一點點抽走她全身的骨頭,將她那顆原本堅守著的心防撞得粉碎。
就在這極度的羞恥、恐懼,與那“法棍面包”帶來的強烈生理刺激雙重夾擊
下,在這曖昧昏暗的燈光與令人室息的體熱包裹中,劉雨霞那雙原本就被水霧
彌漫的美眸,瞳孔猛地一縮!
“唔!”。
她渾身像是觸電般劇烈一僵,修長的脖頸猛隨後仰,勾勒出一道淒美絕倫
的弧线。
緊接著,那緊繃到極致的小腹深處,那早已干涸多年的水簾洞深處,壓抑
了許久的滾燙岩漿,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失控,如山洪暴發般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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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輕歌從她死死咬住的唇縫間溢出,
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在了秦開宇的懷里。
若不是秦開宇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死死箍住,她恐怕已經滑落在地,
面前出盡洋相。
溫熱的岩漿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瞬間浸透了內里最後一層單薄的
那種感覺,讓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完了……全都完了…
在這種地方,在這個晚輩的懷里,她竟然……
劉雨霞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羞憤與絕望。
秦開宇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嬌軀那瞬間的劇烈抖,以及隨之而來的徹底癱
軟。
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濕意,正隔著旗袍的布料,隱隱地傳遞到他的
小腹上。
他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昏暗曖昧的燈光恰到好處地掩蓋了這一切。
周圍的賓客依舊沉浸在優雅的舞步與交談中,無人知曉這位平日里端莊高
貴、凜然不可侵犯的趙家主母,剛剛在他的懷里,被迫攀上了怎樣的快樂。
秦開宇微微抬起眼簾,目光越過劉雨霞那還在顫抖的圓潤肩頭,投向了不
遠處的舞池中央。
那里,趙民濤正摟著一個身穿露背晚禮服的年輕名媛,臉上掛著風流得意
的笑容,他正低頭在女伴耳邊說著什麼,惹得那名媛嬌笑連連,顯然對自己此
刻的魅力頗為自信。
看著那一幕,秦開宇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眼底閃爍著快意與嘲弄。
恐怕趙民濤做夢也想不到吧?他那高高在上的母親,在秦開宇的懷里,甚
至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達到了快樂。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混雜著快意,如同一劑烈性的催化劑,讓秦開宇渾身
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收回目光,低下頭,視线肆無忌憚地落在劉雨霞那張布滿紅暈、眼神渙
散的臉龐上。
此時的劉雨霞,那股無形的力量終於沒有再控制她。
身體的控制權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中,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排山倒海般的虛
脫感與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澀。
“呼,呼…”。
劉雨霞大口大口地呼息著,饅頭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饅頭在旗袍下劃出
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她感覺自己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太可怕了……剛才發生的一切,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那一股股溫熱的狼藉感提醒著她,這殘酷的現實並非夢境。
她真的在這個晚輩懷里,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失控了。
“劉姨?您還好嗎?”
耳邊傳來秦開宇關切備至的聲音。
劉雨霞身子猛地一怔,本能地想要推開他,想要逃離這個懷抱。
可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卻是軟綿綿的毫無力氣,反倒像是在撫摸。
她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线模糊地看著眼前這張年輕英俊卻讓她感到
深深恐懼的臉龐。
羞憤、無助、絕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眼眶再一次濕潤了。
“你,扶我……”。
劉雨霞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細若游絲,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乞求,哪里還有
半點趙家主母的威嚴,祈求道:“去,去那邊,休息一下……”
她必須要立刻離開舞池,她現在的樣子,若是被熟人看清了,哪怕是一眼,
她都只能去死了。
“當然可以,劉姨。”
秦開宇的聲音聽上去依舊那麼溫和體貼,但他沒有立刻扶著她走,而是故
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劉雨霞柔軟的腰肢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手臂環過她
的後背,大掌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她圓潤上,以一個半抱半扶的姿態,支撐著她
幾乎全部的重量。
這個動作充滿了強烈的暗示與侵略性,卻又被他偽裝得天衣無縫,在外人
看來,不過是一個體貼的晚輩在攙扶一位身體不適的長輩。
“唔。”劉雨霞喉嚨里發出一聲羞憤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那層濕透了的薄薄布料,秦開宇的手掌正貼著她
最引以為傲的曲线,那肆無忌憚的輕撫,讓她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深處,又竄
起一股讓她驚恐的燥熱。
休息區位於宴會廳的一角,被幾株高大的綠植巧妙地遮擋,形成了一個半
封閉的私密空間。
昏暗的壁燈灑下曖昧不明的光暈,將兩人的身影拉得交疊難分。
秦開宇半擁半抱著劉雨霞,即便是已經坐在了沙發上,那只環在她腰間的
手臂依然沒有絲毫松開的跡象。
相反,他順勢側過身,利用沙發的縱深和身體的遮擋,將劉雨霞整個人嚴
嚴實實地圈在了自己懷里。
“嗯。”
劉雨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歌聲,本能地想要直起腰身,拉開這段早已
越界的距離。
可秦開宇的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將她剛剛聚起的一點力氣瞬間擊
潰。
她只能無力地軟倒,身軀緊緊貼上秦開宇滾燙寬闊的胸膛。
“劉姨,您身子抖得好厲害。”秦開宇微微低頭,下巴抵在她圓潤的肩窩處,
關切的詢問道:“是剛才那支舞……太累了嗎?”
“沒、沒有...”劉雨霞咬著毫無血色的唇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
破碎的顫音,說道:“可能是……有些低血糖,歇一會兒就好。開宇,你……你先
放開阿姨,讓人看見了……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