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譚姐,這條路可是死路啊
一整個晚上,飯店的生意好得出奇,客人一波接一波。
在這種高壓環境下,秦開宇雖然心頭火熱,卻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
直到牆上的掛鍾指向了九點半,外頭的喧囂才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送走了最後一桌客人,後廚的洗碗池里已經堆滿了碗筷。
譚淑芸解下那條早已被汗水和油煙浸染的碎花圍裙,露出里面那件貼身的
淡紫色短衫。
經過一晚上的勞作,她的鬢角被汗水打濕,幾縷發絲黏在白皙的脖頸上,
隨著她擦拭汗水的動作,那一抹成**人特有的慵懶與疲憊,看得秦開宇喉頭微
微發緊。
“老張,沒什麼人了,我就先回去了。”譚淑芸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對
著正如釋重負癱坐在收銀台後面數錢的張俊海說道。
張俊海頭也沒抬,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趕緊回吧。”
聽到丈夫這毫無溫情的敷衍,譚淑芸的眼神暗了暗,但早已習慣的她並沒
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張老板,那我也回學校了。”秦開宇適時地走了出來,臉上掛著那副慣有
的老實巴交的笑容。
“嗯,走吧走吧。”張俊海此刻眼里只有那一疊鈔票,根本沒心思搭理秦開
宇,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秦開宇和譚淑芸一前一後走出了飯店的大門。
夜晚的街道比起店內清涼了許多,出了門,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甚至連眼
神的交流都沒有。
譚淑芸走在前面,步伐略顯急促,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一般;秦開
宇則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當經過一個分岔路口時,譚淑芸並沒有往家的方向拐,而是鬼使神差地腳
步一頓,隨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拐進了一條並沒有路燈的昏暗巷
道。
那是飯店側面的一條死胡同,平時堆放著一些雜物,到了晚上更是漆黑一
片,鮮少有人經過。
一直慢悠悠走在後面的秦開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腳下的步伐驟
然加快,身形一閃,也跟著鑽了進去。
“啊...”譚淑芸剛走進陰影深處,還沒來得及站穩,一雙滾燙有力的大手便
從黑暗中伸出,猛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一把將她整個人按在了粗糙冰冷的
牆壁上。
驚呼聲剛出口,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掌捂住。
“噓一一譚姐,是我。”秦開宇低聲說道。
譚淑芸那顆懸著的心猛地落下,緊接著便是更加劇烈地狂跳。
“你……你嚇死我了……”譚淑芸拍著胸口,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嗔怪,更多
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與期待。
她當然知道是他。
如果不期待他跟上來,她又怎麼會放著大路不走,特意拐進這黑燈瞎火的
地方?
“嚇到了?”秦開宇輕笑一聲,松開捂住她嘴的手,順勢撐在她耳側的牆壁
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抱與牆壁之間,說道:“我以為..譚姐你是特意
在這里等我呢。”
被戳穿了心思,譚淑芸的臉頰瞬間滾燙,即便是在這昏暗的光线下,那羞
紅的色澤也依然動人。
“誰….…誰等你了。”她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秦開宇那雙極具侵略性的
眼睛,嘴硬地小聲辯解道:“我只是.只是想抄近道..…”
“抄近道?”秦開宇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這條盡頭明顯是死胡同的巷子,戲
謔道:“譚姐,這條路可是死路啊。”
譚淑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下唇,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風情萬種,哪里還有平日里那個端莊老板娘的影子,分明就是一個
陷入情網的小女人。
“好啦,不逗你了。”秦開宇看著她這副誘人的模樣,心頭的火氣再也壓抑
不住。
他不再廢話,低下頭,准確無誤地擒住了那兩片在黑暗中微微顫抖的紅唇。
“唔……”.
譚淑芸身子一軟,雙手下意識地揪住了秦開宇腰側的衣擺。
這個吻不似之前在後廚那般帶著急切,而是一種在壓抑了一整晚後的宣泄
與爆發。
在這狹窄幽暗的巷道里,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和彼此逐漸粗
重的呼吸聲。
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比在後廚里還要強烈百倍。
因為她知道,此時此刻,她的丈夫張俊海就在幾十米外的飯店里數著錢,
以為她已經在回家的路上。
而她,卻在這個陰暗的角落里,在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年輕男孩懷里,
任由他品嘗芬芳。
秦開宇的手掌順著她腰部的曲线緩緩上移,隔著那件淡紫色的短衫,輕撫
著她的身軀。
“譚姐...”秦開宇稍稍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問道:“今天晚上,
把你憋壞了吧?”
譚淑芸渾身一顫,羞澀感如同潮水般涌來。
她想起今晚在後廚,自己因為回味下午那荒唐的滋味而頻頻走神,甚至在
他偶爾觸碰時產生的渴望……
原來,他都看在眼里。
“你,別說了...…”譚淑芸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細若蚊呐,帶著一絲哭腔
般的求饒,說道:“求你,別說了……”
她感覺自己在這個男孩面前,已經徹底沒了尊嚴和底线,就像是一個被剝
去了外殼的水果,只能露出最柔軟、最甜膩的內里,任憑他品嘗。
為了不讓秦開宇嘴里再吐出什麼讓她臉紅心跳的話來,譚淑芸只能像是飛
蛾撲火一般,踮起腳尖,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那兩片柔軟溫熱的唇瓣,帶著一絲顫抖和急切,笨拙地堵住了秦開宇嘴。
她的吻里並沒有多少技巧,全是憑著一股豁出去的衝動和本能的討好,甚
至因為緊張,牙齒還不小心磕到了秦開宇的嘴唇。
但這生澀的主動,在秦開宇看來,卻是最烈的催化劑。
秦開宇眼底的訝異瞬間化作了更為濃烈的占有欲。
他也不客氣,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肆意掠奪著她口中那股成**人特
有的馨香。
與此同時,他那只原本就覆在饅頭上的手掌驟然收緊,隔著那層薄薄的衣
料,毫不留情地授著那團驚人的柔軟,感受著掌心下那隨著呼吸起伏的曼妙弧
度。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順著譚淑芸腰臀的曲线滑落。
“嗯。”
譚淑芸渾身一顫,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地,只能死死地抱住秦開宇的脖子,
將所有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昨天被秦開宇那樣對待,她還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那是因為那個詭異的任
務,是因為被迫無奈,是為了不受到更可怕的懲罰。
可是現在呢?
眼前並沒有那個淡藍色的光幕,也沒有倒計時的催促。
這一切,純粹是她自願的。
是她在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男孩面前,在這個陰暗的死胡同里,主動
背叛了那個名存實亡的婚姻,背叛了自己曾經堅守的道德底线。
這種認知的崩塌,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墮落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