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萱萱……”。

　　陳素雲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羞澀將她淹沒。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從秦開宇懷里逃離，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萱萱！你別出來！回去！快回去啊！“陳素雲的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哭腔。

　　她拼命地扭動著身子，試圖用那雙早已酸軟無力的手去遮擋什麼，可此刻

　　她衣衫不整、滿面緋紅的樣子，哪里還能遮掩得住？

　　然而，對於母親那近乎哀求的喊叫，謝冬萱卻充耳不聞。

　　她非但沒有退回去，反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一步，

　　一步，朝著餐桌的方向走了過來。

　　”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

　　看著女兒那越來越近的身影，看著女兒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甚至帶著幾分

　　躍躍欲試的神色，陳素雲徹底崩潰了。

　　作為一個母親的尊嚴，在這一刻被撕扯得粉碎。

　　她無法想象，自己這副不知羞、沉醉快樂的模樣，就這樣紅果果地展現在

　　親生女兒面前，以後她還有什麼臉面去面對這個孩子？

　　“不要看媽媽這個樣子，媽媽求你了..….”

　　淚水順著她的指縫肆意流淌，陳素雲的身子劇烈地抖著，像是一只鵪鶉，

　　只想把自己藏起來，永遠不要見人。

　　可即便她捂住了臉，那誘人的身軀依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

　　女兒的視线里。

　　而秦開宇似乎並沒有因為謝冬萱的到來而停下攻擊，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

　　的刺激，眼底掠過一抹更加深沉的暗火，大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腰間輕撫。

　　謝冬萱走到餐桌旁，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卻在秦開宇面前哭泣求饒的母親，

　　看著那個總是教育她要矜持、要自愛的女人，如今卻綻放著一種令人目眩神迷

　　的墮落之美。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比剛才在門縫里看到的還要強烈百倍。

　　謝冬萱感覺喉嚨發干，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咬了咬下唇，強壓下心底那股怪異的緊張感，目光在母親顫抖的指縫和

　　秦開宇那似笑非笑的臉龐上來回掃視。

　　“有什麼不能看的？”謝冬萱的聲音有些發緊，卻透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

　　的倔強。

　　“不，不能看！別看！求求你別看！”陳素雲整個人如同篩糠般劇烈抖，她

　　拼命搖著頭，雙手慌亂地捂住自己滾燙緋紅的臉頰，淚水順著指縫肆意橫流。

　　那是一種比死還要難受的凌遲。

　　她一直以來在女兒面前維持的端莊、優雅、聖潔的母親形象，在這一刻，

　　在秦開宇的猛烈攻擊下，在女兒直勾勾的注視中，徹底化為了泡影。

　　她現在這副衣衫不整、裙擺推至腰間、被秦開宇肆意攻擊的模樣，竟然就

　　這樣紅果果地展現在了自己尚的女兒眼前。

　　“給媽媽留點顏面吧，萱萱，媽媽求你了，回去，快回房間去……”

　　陳素雲的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哭腔。

　　她恨不得此刻地上裂開一道縫，能讓她鑽進去，哪怕是死，也好過面對這

　　地獄般的修羅場。

　　然而，面對母親那近乎崩潰的哀求，謝冬萱卻並沒有如她所願地轉身離開。

　　謝冬萱站在餐桌旁，目光落在母親那即便捂住臉也遮掩不住的誘人身軀上，

　　看著那因為秦開宇的攻擊，而不得不隨著攻擊晃動的雪白饅頭，眼底閃過一絲

　　復雜的情緒，有羞澀，有嫉妒，更有這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顏面？”

　　謝冬萱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上前一步，盯著母親說

　　道：“媽，大家彼此彼此罷了，你又何必裝得這麼受不了？剛才在書房里.…….你

　　不也正大光明地看著我跟小秦老師這樣玩嗎？”

　　這句輕飄飄的話，讓原本還在拼命掙扎、試圖掩耳盜鈴的陳素雲，猛地一

　　滯。

　　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捂在臉上的雙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慢慢地、遲疑

　　地挪開了一條縫隙。

　　那雙原本蓄滿了羞恥淚水的美眸，此刻布滿了呆滯與錯愕，透過朦朧的淚

　　光，難以置信地看向站在面前的女兒。

　　“什……什麼時候？”

　　陳素雲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呢喃問道。

　　她的思維還停留在剛才被女兒撞破戰斗的恐懼中，完全無法理解女兒這句

　　話的含義。

　　謝冬萱看著母親這副茫然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書房的方向，語氣平淡得說道：“就在吃飯前啊，媽。

　　你在書房，坐在旁邊，信誓旦旦說要監督我做立體幾何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坐在小秦老師腿上，你以為我是因為做不出題才渾身發抖、

　　才臉紅流汗的嗎？”

　　謝冬萱深吸一口氣，索性將最後一層窗戶紙也捅了個稀爛。

　　她看著陳素雲那逐漸放大的瞳孔，說道：“其實那個時候，我和小秦老師

　　早就已經開戰了。他的法棍面包就深深埋在我的水簾洞里，每一次你以為我在

　　思考題目的時候，其實都是他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攻擊我。”

　　“你看得那麼認真，連我哆嗦成那樣都沒發現，現在輪到我看你了，你怎

　　麼就受不了了？”

　　陳素雲只覺得腦海中最後一道防线徹底崩塌，書房里的一幕幕畫面如走馬

　　燈般在她眼前瘋狂回閃。

　　女兒坐在秦開宇懷里那不自然的扭；那紅得滴血的臉頰和迷醉的眼神；手

　　中那支總是拿不穩的筆；還有那如果不仔細聽根本發現不了的、被壓抑在喉嚨

　　里的輕歌…

　　原來，原來是這樣！

　　難怪女兒當時非要坐在秦開宇腿上，怎麼都不肯下來，原來是下來後，什

　　麼都會直接暴露了。

　　原來在她這個做母親的眼皮子底下，在她自以為嚴厲的監督中，她的寶貝

　　女兒和秦開宇，早就已經....

　　“所以說...”陳素雲松開了捂住臉的手，整個人呆呆地靠在餐桌，任由秦開

　　宇依然霸道地攻擊著她。

　　她顫抖著嘴唇，目光空洞地看著謝冬萱，喃喃問道：“其實，其實你和秦

　　開宇，早就？”

　　“嗯。”。

　　謝冬萱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與羞愧。

　　她甚至還微微抬起下巴，帶著幾分向母親示威、又像是安慰的語氣說道：“

　　早就開始了。媽，你不是說有些滋味只有你能給嗎？但我能給的，你也給不了。

　　既然我們都喜歡小秦老師，也都這樣了，那誰也別嫌棄誰，誰也別笑話誰。”

　　聽著女兒謝冬萱的話，陳素雲整個人都失神了，原本她以為，女兒謝冬萱

　　和秦開宇頂多關系進展到用手什麼的，誰曾想兩個人居然都到了那個地步，甚

　　至剛剛還在她的眼前開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