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那咱們快換個地方吧?
狹*仄的桌底空間里,光线昏暗,周雅在秦開宇不容置疑的引導下,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羞澀與屈辱,慢慢地開始嘗試。
她生澀而笨拙地動作著,安靜的角落里,隱隱傳出極其輕微的吸溜吸溜聲。
她眼角掛著淚痕,那張向來清冷文藝的絕美臉龐此刻漲得通紅,每一次吞咽與呼吸都帶著難堪的顫音。
秦開宇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按在了周雅那柔順烏黑的後腦勺上,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力。
看著自己那個眼高於頂的室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此刻卻跪伏在自己身前,秦開宇心底的成就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滿足。
他微微低下頭,目光透過桌布的縫隙,看著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龐,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壓低聲音問道:“對了,你知道我的那個室友吳秋雨喜歡你吧?"
聽到這個名字,周雅柔弱的身軀猛地一怔,行為也隨之一頓。
她那雙滿是水汽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難堪與慌亂,仿佛生怕被人發現一般。
但在秦開宇按在她腦後那只大手的微微施壓下,她又不得不繼續屈辱地順從著。
"唔.."周雅艱難地發出一聲嗚咽,一邊小口小口地品嘗著那驚人的法棍面包,發出吸溜吸溜聲,一邊甕聲甕氣、斷斷續續地回答道:“我,我知道,但我、我沒搭理過他..."
"我知道。"秦開宇嘴角的弧度越發張狂,他感受著周姨因為羞澀而微微顫栗的身軀,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嘲弄,說道:"也不知道那小子如果知道,他苦苦追求不到、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的清冷女神,此刻正躲在人來人往的咖啡館桌子底下,這樣賣力地幫我.....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周雅艱難地起伏著,由於口腔被那根灼熱而驚人的法棍面包塞得太滿,她的喉嚨不時發出一陣陣沉悶的鳴咽。
"咕嚕,咕嚕.
她努力調整著呼吸,為了緩解那近乎撕裂的填充感,只能被迫更加賣力地品嘗。
周雅突然停頓了一下,略微松開那溫熱的束縛,壓低聲音斷斷續續地問道:"秦開宇,你們不是室友麼?你這樣對我,對得起他麼?"
秦開宇聞言,嘴角牽起一抹弧度,另一只大手在周雅那柔順的後腦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對得起他?"秦開宇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說道:“他們平時那樣嘲諷我,你又不是沒看到。那些冷嘲熱諷,那些居高臨下的姿態,你覺得他們有對得起我嗎?"
周雅的身軀僵硬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宋小千和吳秋雨等人對待秦開宇時的輕蔑和奚落。
"所以....."她努力調整呼吸,繼續品嘗同時說道:"所以你就是想通過我,來報復他,
獲得成就感?"
"報復他?"
秦開宇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桌底的周雅。
"周雅同學,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他猛地捏住周雅尖細的下頜,迫使她仰起臉,說道:“這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嗎?為了你父親的子騰公司,這些天你每天晚上在宿舍床簾里錄制那些視頻來誘惑我......不就是為了求我幫你麼?”
“我..."周雅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解釋。
是啊,無論她內心如何掙扎,如何委屈,那些不堪的視頻都是她親手錄制發送的,她此刻也確確實實正跪在這個男人的腳下....
在絕對的事實面前,任何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殘存的理智告訴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地討好眼前的男人,只有這樣,父親的公司才有一线生機。
既然已經.....既然已經這樣了.....
周雅的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反正自己已經髒了,那不如就更髒一點,讓他玩得更盡興,讓他徹底滿足報復室友的變態快感,或許他一高興,事情就成了。
"那,那要不...."周雅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艱難地維持著品嘗,含糊不清地提議道:“我,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我,我在干什麼?”
秦開宇聞言,那只按在她後腦上的手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意動。
這個提議,確實夠刺激,夠有衝擊力。
他幾乎能想象到吳秋雨在電話那頭聽到這一切時,那張臉會扭曲成什麼樣子。
旦很快,秦開宇還是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更顯殘忍的笑意,俯視著桌下那張掛著淚痕的絕美臉龐,低聲說道:"你現在還在桌子底下呢,萬一路過的人聽到了怎麼辦?"
周雅聽到秦開宇這話,雖然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但在這種極度驚恐與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絕境中,對方沒有選擇給吳秋雨打電話,反而在意起她當下的處境,這讓她那顆緊繃到了極點的心微微一顫。
一種極其復雜的感動,竟不可抑制地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唔”
為了表達這份帶著屈辱的感激,又或者是想讓他早點滿意從而放過自己,周雅那雙盈滿秋水的眼眸緩緩閉上,挺翹的鼻尖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不再像剛才那樣只敢在邊緣生澀地試探,而是強忍著喉嚨處傳來的強烈異物感,稍稍向前傾身,將那炙熱的法棍面包品嘗得更深了一些。
"咕嚕......
狹小昏暗的桌底,那原本極其輕微的聲響,因為她主動的深入品嘗而變得越發明顯。
周雅漲紅著臉,那張向來高不可攀的清冷絕美臉龐上,此刻滿是順從與嬌媚。過了好一會兒,周雅感覺自己的雙頰都因為長時間的酸脹而有些麻木了,她才微微向後退了半寸,讓嘴唇稍微離開那驚人的溫度,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仰起頭,一縷被汗水打濕的青絲貼在雪白的臉頰上,眼神中透著幾分哀求與急切,壓低了那細軟柔媚的嗓音,斷斷續續地問道:“秦少,那、那咱們快換個地方吧?換個,換個沒人的地方..."
她是真的怕了,這個角落雖然相對隱蔽,但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每當有服務員或者客人的腳步聲從附近路過,她的心髒都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一樣。
秦開宇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因為吞咽而泛紅的尖細下巴,調侃道:"怎麼?周雅同學,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下一步了啊?"
"我..."周雅羞憤無比,剛想要搖頭反駁,但秦開宇卻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