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你真是秦開宇麼?
自己竟然被秦開宇…還讓他……
“你看我干什麼啊!“林芷茼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又羞又惱,想也沒
想,便伸出那只精致小巧的玉足,帶著一絲嬌嗔的力道,輕輕踹在了秦開宇的
肩膀上。
”趕緊……趕緊用紙把你臉擦干淨!”
秦開宇嘿嘿笑了笑,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慢條斯理地將臉上殘余的岩漿
擦干淨。
他沒有立即起身,反而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林芷茼那副羞憤交加、雪肌泛紅
的迷人模樣,像是在回味一道絕世佳肴。
直到林芷茼羞得快要鑽進沙發縫里,他才心滿意足地躺在她的身邊,將她
那綿軟無力的身軀一把抱進了懷里,在她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張開的小嘴上,
重重地啄了一下。
“離我遠遠的,臭臭的!”林芷茼美眸圓瞪,既羞且怒,用盡全身力氣想要
推開他,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
秦開宇非但不退,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間深深地吸了一
口氣,在她耳邊笑道:“這可是林老師你自己的味道啊,怎麼會臭呢?我聞著
香香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電流,讓她聞言小臉更紅了,熱得仿佛能煎熟雞蛋。
正因為是她自己的味道,那種帶著羞恥印記的獨特氣息,才讓她更加無地
自容。
“你....你快放開我!無賴!你這個混蛋!”林芷茼的掙扎顯得如此蒼白無
力,那點力道落在秦開宇身上,更像是欲迎還拒。
她的身軀還沉浸在方才那場快樂中,提不起一絲力氣。
“林老師,你的身軀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秦開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
弧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具成熟嬌軀的輕微戰栗,以及那隔著薄薄衣料
傳遞過來的驚人熱度。
“你丈夫…..他也這樣讓你快活過嗎?”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林芷茼心中最柔軟也最屈辱的
地方。
丈夫那張冷漠的臉,電話里那刻薄的咒罵,與眼前秦開宇專注而熱烈的探
索形成了天壤之別。
一邊是讓她在婚姻的墳墓里枯萎的丈夫,另一邊是讓她品嘗到快樂的學生。
巨大的諷刺與委屈涌上心頭,林芷茼的掙扎瞬間停止了。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靠在秦開宇的懷里,眼眶一熱,一滴晶
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沙發。
看著林芷茼這副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模樣,秦開宇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
不知不覺間被一絲心疼所取代。
他收緊了手臂,將那具綿軟芬芳的身軀更緊地抱在懷里,柔聲說道:“林
老師,以後你的快樂,由我來負責,如何?”
這句話像一道溫熱的電流,瞬間擊中了林芷茼最脆弱的神經。
她聞言渾身一顫,驚訝地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著秦開宇,那張年輕卻寫
滿霸道與認真的臉龐,讓她一時間有些失神。
負責她的快樂…
這是何等狂妄又何等誘人的承諾。
她的丈夫,只會用最刻薄的語言來指責她,用最冷漠的態度來忽視她,從
未問過她是否快樂。
而眼前這個比她小了整整一輪的學生,卻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品嘗到快
樂後,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巨大的荒謬感與一絲無法抑制的心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心亂如麻。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自己嬌艷的紅唇,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艱澀
地說道:“可是……我們的身份……”
老師和學生,已婚和未婚..這之間隔著的是萬丈深淵。
“怕什麼?”秦開宇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嗅著那令他沉醉的成熟馨香,小聲
說道:“又不會有人知道。”
這句輕飄飄的話,卻帶著致命的魔力。
是啊,不會有人知道的。
在這間小小的辦公室里,她可以暫時拋卻那個在失敗婚姻中掙扎的妻子身
份,拋卻那個為人師表的端莊面具,只是一個被渴望、被珍視的女人。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瘋狂地纏繞住她的心髒。
林芷茼所有的掙扎與抗拒,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她沒有說話,沒有拒絕,
也沒有答應,只是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輕輕地靠在了秦開宇堅實而溫暖的胸膛
上,靜靜地聽著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這具年輕的身體,比她那個所謂丈夫的懷抱,要溫暖太多太多了。
秦開宇一邊抱著林芷茼柔軟的身軀,一只手忍不住在她那脫了絲襪的光潔
玉腿上輕撫著,那細膩滑嫩的觸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林芷茼感受到秦開宇在她腿上輕撫的手,身體微微一顫,過了許久,她才
把滾燙的臉頰埋在秦開宇的懷里,悶悶地小聲說道:“你個小壞蛋....就是貪圖
我的美色。”
這聲音里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嬌嗔,早已沒了先前為人師表的清冷。
“反正你丈夫不貪圖,就讓我來貪圖唄。“秦開宇理直氣壯地說道,言語間
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聽到這句話,林芷茼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怔怔地抬起頭,望著秦開宇的臉,怎麼也無法將他同過去那個見到自己
就臉紅、說話都結巴的內向學生聯系在一起。
她驚訝地問道:“你……你真是秦開宇麼?”
“當然是我,林老師。”秦開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頭湊到她的耳邊,笑
著說道:“怎麼?難道你更喜歡以前那個連正眼看你都不敢的秦開宇?”
他的聲音帶著致命的磁性,繼續蠱惑道:“可是……那個秦開宇,可沒法像
剛才那樣,讓林老師你那麼快樂,不是嗎?”
“你……!“。
這句話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林芷茼的軟肋。
粗俗,直接,卻又一針見血。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混合著無法否認的戰栗席卷了她。
她根本無法反駁,那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樂,此刻仿佛還在四肢百骸里回蕩,
與丈夫多年來的冷漠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她無力地將頭偏向一旁,躲避著他那過於灼熱的視线,聲音弱得像是嘆息:
“你變了……”。
“人總是會變的。”秦開宇將她抱得更緊了些,那只作亂的手順著她大腿的
曲线緩緩向上,柔聲說道:“特別是當他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