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我怕碰到你的傷口
病房里,洛水顏咬著唇,那雙往日里威風凜凜、握慣了配槍的素手,此刻卻被那滾燙得驚人的法棍
面包磨得掌心發紅。
她的動作已經從最初的生澀變得有些機械,每一次輕攏慢捻,都伴隨著手腕處傳來的陣陣酸脹。"你這混小子,火氣怎麼這麼重?這都是今天第
六次了!"
洛水顏沒好氣地瞪了秦開宇一眼,那雙英氣逼:人的美眸此時卻蒙著一層水汽,眼角的緋紅讓她平添了幾分平日里絕難見到的嫵媚風情。
秦開宇聽著她那帶著些許嬌嗔的責備,心里卻
是一陣陣快意翻涌。
他微微仰起頭,喉結隨著沉重的呼吸劇烈滾動,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痛苦與極度愉悅的復雜神情。
"對不起洛隊.....我也不想這樣的,可就是控制
不住啊。
秦開宇靠在枕頭上,臉色依舊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可那雙看向洛水顏的眼睛卻充滿了無辜與依
賴。
"那你昨天是怎麼解決的?"洛水顏一邊手下不
停,一邊沒好氣地問道。
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已經酸軟得快要抬不起來了,虎口處更是被那猙獰的觸感磨得生疼。
秦開宇微不可察地縮了縮身子,聲音沙啞且委屈:"昨天剛從手術室里下來,渾身麻木,哪有這麼大的火氣啊....可能是今天吊瓶里補品太多了,洛隊,真的辛苦你了,要不.....要不就算了吧,讓我這麼憋著也行。
他說著,還刻意眉頭緊鎖,露出一副強忍痛苦的模樣,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股火氣燒壞了身體。
"算了?憋壞了你,誰擔待得起?"
洛水顏嘆了口氣,心中的愧疚終究還是壓過了
羞澀。
她閉上眼,索性不再看那令她心驚膽戰的畫面,
只是憑借著本能加快了頻率。
"嘶。"
秦開宇仰起頭,頸部青筋畢露,喉結劇烈滾動。
在那溫潤掌心的包裹下,年輕的生命力在狂野
律動。
每一次摩擦,都讓洛水顏感到一陣眩暈,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法棍面包在不斷膨脹。
"快,快點...."秦開宇的聲音已經帶了顫音。
洛水顏咬牙堅持著,手臂的肌肉因為過度勞累
而微微顫抖。
這種行為,對於她來說,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
更是對她靈魂的劇烈衝擊。
突然,那股熟悉的、暴戾的衝擊力再次席卷而
來。
"洛隊!"
秦開宇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直。
那一股股濃郁而滾燙的糖漿,如同出膛的子彈,重重地砸在洛水顏早已酸軟的手心里。
洛水顏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般,癱坐在椅子上。她看著手中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汙跡,又看了看旁邊那一堆浸透了液體的紙巾,一種前所未有的荒唐感油然而生。
六次。
僅僅一天時間,她這個巡隊隊長,竟然在這個只有二十歲的窮學生面前,徹底丟掉了所有的尊嚴與矜持。
"洛隊...你手沒事吧?我看你一直在抖。"秦開宇虛弱地癱在枕頭上,看著洛水顏狼狽地起身去扯紙巾,眼中閃過一抹幽暗的殘忍。
洛水顏神色慌張地抽過紙巾,低著頭瘋狂擦拭著,聲音細若蚊呐:"沒事....你休息吧,我去洗手。
她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聽著身後秦開宇那溫軟的道歉聲,洛水顏看著鏡子中自己那雙迷醉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睛,心中那股異樣的情緒再也無法壓制。
洛水顏從衛生間里出來,冰冷的水珠還掛在她:那英氣逼人的睫毛上,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
她攏了攏耳後的碎發,看著那張窄小的陪護椅,
輕聲叮囑道:"好了,快睡吧。睡過去就不會想這些
了o
秦開宇靠在軟塌塌的枕頭上,盯著洛水顏略顯僵硬的背影,低聲開口:"洛隊,今晚你又要睡在這椅子上?"
"沒事,"洛水顏頭也不回地拉了拉陪護椅的靠墊,說道:"以前在野外蹲點,草地泥坑都睡過,這椅子比那時候強多了。"
"洛隊,你到床上來,跟我一起睡吧。
秦開宇突然說道。
洛水顏的身子猛地一僵,那雙正要去拿薄毯的
手懸在半空,微微顫抖。
拒絕:"不行,絕對不行!"
她轉過頭,美眸中滿是驚愕與荒謬,連連搖頭
"為什麼不行?"秦開宇的神情依舊是那副期期艾艾、受盡委屈的模樣,他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故意牽扯到傷口,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隨後眼神幽暗地盯著她,說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們不就睡在一起嗎?"
"那是特殊情況!"洛水顏急忙打斷他,腦海中
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晚上的畫面。
她咬著唇,聲音雖然嚴厲,卻明顯底氣不足,強撐著最後的威嚴,說道:"開宇,別胡鬧了,這里
是病房。
"洛隊,我沒胡鬧。"秦開宇微微仰起頭,直勾
勾地盯著洛水顏,語氣執拗說道。
洛水顏看著秦開宇那副蒼白虛弱的神情,心中
的防线一點點崩塌。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這太出格了;可情感卻在不斷提醒她,這孩子是為了她才變成這樣的。
"我是怕....我是怕不小心碰到你,讓你又受傷了。"洛水顏攥緊了衣角,這是她最後的堅持。
"不會的,洛隊你睡覺這麼穩。"秦開宇見她語氣松動,嘴角勾起一抹轉瞬即逝的笑意,隨即又掩飾得極好,語氣溫軟如水,說道:"上來吧,求你了。你不上來,我就強撐起來,拉你了。"
"行行行,你別亂動!我上床陪你睡還不行嗎?"洛水顏見秦開宇當真掙扎著要支起身子,嚇得魂飛魄散,趕忙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床邊,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我就在邊上躺一會兒,你千萬別動了,傷口要是崩開,我這輩子都還不起你的情。"
洛水顏咬著紅唇,聲若蚊呐,原本英氣十足的臉龐此刻紅得快要滴出水來,帶著幾分認命般的妥協,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動作僵硬地踢掉了
腳上的鞋子。
隨著床墊微微下陷,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著冷泉香氣與淡淡麝香味的氣息瞬間充盈了秦開宇的鼻腔。
洛水顏側著身子躺下,脊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床沿。即便如此,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幾厘米。
秦開宇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洛水顏急促的呼吸,她那傲人的曲线正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手臂,這種若即若離的緊致感,反而比直接的觸碰更讓他心里直癢。
"洛隊..."秦開宇打破了沉默,嗓音里帶著幾分病弱的沙啞,問道:"你能抱著我麼?"
洛水顏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
"就這樣吧...."她貝齒咬著下唇,聲音里透著一
絲慌亂的抗拒,說道:“我怕碰到你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