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這電視里中獎的人,好多啊
易思蓮看著女兒那張天真無邪的側臉,看著她毫無防備地吃著西瓜,心里
那股背德的火焰越燒越旺。
曉曉就在這里,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
而她這個做母親的,卻當著女兒的面,和她的男朋友開戰親吻。
一種扭曲的興奮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易思蓮的眼神再次變得迷醉而狂熱。
她重新湊了上去,這一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更加急切,那輕啄的頻率也變
得越來越快。
她一邊用紅唇安撫著面前的男人,一邊用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死死盯著女
兒的背影。
每一次在女兒眼皮子底下的偷吻,都像是在從女兒手里竊取一份禁忌的快
樂。
秦開宇看著懷里這個在極度恐懼與極度興奮中來回拉扯的易思蓮,感受著
她水簾洞里因為緊張和刺激而變得更加緊致濕熱的絞殺,嘴角那一抹笑意愈發
濃烈。
秦開宇一邊保持著那在暗處肆意且猛烈的攻擊頻率,一邊神色自若地開口
問道:“阿姨,怎麼樣?這個力道合適嗎?這樣按著舒不舒服?”
易思蓮沒料到他竟然敢這麼大聲、這麼光明正大地問出口,身子猛地一顫。
她又羞又惱,眼波流轉間,不由得嬌媚地白了秦開宇一眼。那眼神里含著
三分責怪,卻又帶著七分難以掩飾的迷離與渴望。
她悄悄地側過臉,用眼角的余光飛快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女兒,見邱曉曉
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屏幕,甚至還因為某個搞笑情節而笑彎了腰,那顆懸到
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回落。
安全。
這個認知,像是一顆投入烈火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易思蓮壓抑已久的情緒。
既然他敢問,她為什麼不敢答?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涌上心頭,易思蓮索性不再壓抑,她微微仰起雪白
的脖頸,將臉頰貼在秦開宇的胸膛上,聲音帶著一絲甜膩,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好舒服……”。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最後一絲屬於母親的尊嚴和理智也徹底燃燒殆盡
了。
見女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易思蓮徹底放開了。
她不再克制喉嚨里的聲音,伴隨著秦開宇每一次冒險探索的攻擊,一絲絲、
一縷縷甜膩的歌聲從她的唇齒間逸散出來,斷斷續續,如泣如訴。
“嗯,哼……”。
正在一旁吃水果的邱曉曉聽到母親這忽如其來的輕哼聲,拿叉子的手頓在
了半空,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愣住了,這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那壓抑中帶著快樂的調子,簡直跟她每次和
秦開宇開戰時,自己情難自禁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一種古怪又羞澀的感覺涌上心頭,邱曉曉忍不住轉過頭,眼神里帶著幾分
嗔怪和羞澀,跺了跺腳說道:“媽!你怎麼…..你怎麼發出這樣的聲音啊?聽起
來怪怪的。”
易思蓮被女兒這一問,差點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被秦開宇掌控
著,那種直擊靈魂的快樂讓她根本停不下來。她眼角含春,微微喘息著,看著
女兒那紅撲撲的臉蛋,用一種既無辜又帶著幾分顫抖的語氣解釋道:“曉曉,
這……呼……你別怪媽媽。主要是小秦的手法太好了,按得實在,實在是太舒服
了,媽忍不住……”
邱曉曉看著母親那一臉陶醉甚至有些痛苦扭曲的表情,咬著勺子,含糊不
清地嘀咕道:“媽,推拿真有這麼舒服麼?我看你臉都紅成苹果了,汗都下來了。”
易思蓮心頭猛地一跳,眼神閃躲著根本不敢看女兒那雙清澈的眼睛,她只
能拼命地點頭,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顫音:“是,
太舒服了。曉曉,你不懂,這穴位,呼,按通了就是這種感覺,酸酸漲漲的……"
邱曉曉見母親這麼說,也沒再多想,哦了一聲便轉過頭去,繼續盯著電視
屏幕上的綜藝節目,時不時被逗得前仰後合。
見女兒的注意力終於移開,不再關注這邊,易思蓮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剛松了一半,卻沒想到,秦開宇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放松,毯子下那根滾燙堅硬
的法棍面包陡然加快了攻擊。
“唔。”
易思蓮的瞳孔猛地一縮,原本抓著毯子邊緣的手指瞬間收緊。
她渾身猛地一怔,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到了極限的弓,僵硬地繃直了身
體。
完了……守不住了!
無數滾燙的岩漿在這一刻徹底決堤,瘋狂地一涌而出,在那狹窄濕熱的水
簾洞里肆意衝刷著那正在攻擊的法棍面包。
易思蓮的大腦在這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周圍喧鬧的電視聲、女兒清脆的
笑聲仿佛都遠去了,只剩下那快樂和羞澀在腦海中炸開成一片絢爛的白光。
她竟然……
她竟然真的在女兒眼皮子底下,就在曉曉觸手可及的地方,徹底交代了!
這種背德到了極點的刺激,讓她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秦開宇的懷
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神渙散而迷醉,只有那微微抖的身軀,還在訴說著剛
才那場無聲戰斗的猛烈。
秦開宇並沒有在那緊致溫熱的包裹中強忍太久,他猛地收緊了雙臂,將懷
中早已癱軟的易思蓮勒向自己,無數滾燙熾熱的糖漿毫無保留,盡數交代在了
易思蓮的水簾洞深處。
“唔。”。
易思蓮原本已經渾濁迷醉的美眸猛地一縮,極致的刺激與快樂在這一刻交
匯,易思蓮的大腦一片空白,紅唇微張,,帶著一絲顫抖與驚嘆,下意識地低
呼出聲:“好,好多……”。
這兩個字剛剛出口,易思蓮那迷亂的瞳孔便瞬間聚焦,因為她看到,原本
正盯著電視屏幕大笑的邱曉曉,再一次因為這突元的聲音轉過了頭。
“媽?”邱曉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滿臉潮紅、額頭沁滿汗珠的
母親,疑惑地問道:“什麼好多啊?你在說什麼呢?”
易思蓮感覺天靈蓋都要被這巨大的恐慌掀飛了。
此時此刻,毯子底下的秦開宇還在交代最後的糖漿,那滾燙的糖漿還在她
體內肆意流淌,證明著剛才那場荒唐至極的戰斗是多麼的徹底。
她不敢看女兒的眼睛,只能慌亂地抬起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著電視
屏幕上正播放著的抽獎環節,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喘息:“我,我是說,
這電視里中獎的人,好多啊..….”
“害,我還以為什麼呢。”邱曉曉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那都是騙
人的,媽你別信那個。”
說完,邱曉曉便再次轉過頭去,繼續對著手里的西瓜皮較勁。
看著女兒那毫無防備的模樣,易思蓮徹底癱軟在了秦開宇的懷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那漸漸平息卻依舊滾燙的存在感,一
種前所未有的、扭曲到了極點的興奮感在心底瘋狂滋生。
曉曉,你看到了嗎?你聽到了嗎?
就在剛才,就在你轉頭的一瞬間,你的男朋友,把屬於他的東西,全都留
在了媽媽的水簾洞里。
那是滿滿當當的、屬於他的印記。
易思蓮眼神迷離地看著女兒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經徹底淪為女兒男朋友的俘
虜,身心俱陷,萬劫不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