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再這樣下去,會面臨什麼
黑暗,將洛水顏徹底包裹在這方狹**仄的被窩里。
在這個隔絕了所有光源與外界視线的幽暗空間內,她那原本就敏銳的感官被無限度地放大。
視覺的喪失,讓觸覺與聽覺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近在咫尺的灼熱,以及那不容抗拒的驚人輪廓。
忽然間,洛水顏身軀微不可察地一僵。
黑暗中,她察覺到那原本就極具壓迫感的存在,竟在一瞬間傳來了急劇的膨脹感與驚人的悸動,仿佛是一座壓抑許久、即將衝破地殼噴發的活火山,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狂熱氣息。
洛水顏那雙在黑暗中緊閉的美眸倏然睜大,瞳孔猛地一陣劇烈收縮。
作為一名成熟的女性,那份屬於女人的本能直覺在這一刻轟然拉響了警報,她立刻清醒地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樣!
強烈的小手心與本能的抗拒瞬間戰勝了剛剛升起的那一絲沉醉。
洛水顏慌亂地想要向後退縮,試圖逃離那即將失控的爆發。
然而,就在她剛剛生出退意,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撤離的刹那。
一只溫熱卻帶著絕對強硬力量的大手,隔著薄薄的被單,精准無誤地落下,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唔!”
洛水顏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嬌軀瞬間僵硬。
以洛水顏作為巡隊隊長的矯健身手,她本可以有一百種方法在瞬間掙脫秦開宇的控制,甚至能讓這個不知輕重的小混蛋吃點苦頭。
可就在她手腕發力的那一刹那,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那張蒼白的臉,以及他背上為了護住她而留下的、那片猙獰可怖的傷痕。
“唔……”
洛水顏心中發出一聲認命般的哀鳴,原本緊繃的身軀在瞬間軟化了下來。
她死死地閉上美眸,甚至不敢去看眼前那個猙獰的存在,只能感受著那只按在後腦勺的大手逐漸加重的力道。
下一刻,一股滾燙且磅礴的岩漿,帶著勢不可擋的勁頭,盡數在她的口腔深處爆發開來。
那數量之巨,完全超出了洛水顏的預料,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快要被溺斃的錯覺。
本能的吞咽動作在大腦空白的情況下機械地進行著,那些粘稠且帶著獨特腥甜味道的糖漿,順著她的喉嚨滑入腹中。
即便如此,那狹小的領域依舊容納不下,不少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浸透了她脖頸處的衣領。
那種背德感與從未體驗過的強烈衝擊,讓洛水顏的大腦陣陣發暈。
不知過了多久,秦開宇那只按著她後腦的手也漸漸松開了力道。
洛水顏猛地掀開被子,像是缺氧的魚終於回到了水面,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那張原本英氣逼人的臉龐此時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原本整齊的秀發也因剛才的動作變得凌亂不堪,幾縷發絲貼在滿是汗水的額頭上。
“咳……咳咳!”
她控制不住地猛烈咳嗽了幾聲,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有些慌亂地抬起小手,試圖擦拭嘴角殘留的那抹粘稠銀线,卻發現那股氣息早已無孔不入地包裹了她全身。
“現在……你滿意了吧?”
洛水顏抬起頭,那雙氤氳著水霧的美眸里既有羞憤也有無可奈何的縱容,她壓低了聲音,對著病床上的秦開宇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那語氣聽著像是責備,可尾音里那絲不易察覺的嬌嗔,卻更像是一種事後的撒嬌。
秦開宇看著此時柔弱得不像話的英武女隊長,眼底閃爍著某種得逞後的狂喜。
他微微撐起身子,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洛水顏那滾燙的臉頰,聲音沙啞中透著一抹溫柔與依戀:“洛姐⋯⋯你真好。”
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像是帶著某種魔力,洛水顏原本還在心底反復咀嚼的那點兒屈辱和埋怨,在對上他那滿是渴求與依賴的眼神時,竟然瞬間冰消瓦解。
她看著秦開宇那張雖然因為興奮而帶了點血色、但依舊難掩虛弱的臉,心里沒來由地一軟,原本想要冷下來的臉色終究沒能維持住,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臉上輕撫。
這個小混蛋……真拿他沒辦法。
“我……我去衛生間洗漱一下。”洛水顏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輕顫。她甚至不敢再多對上少年那灼熱的目光,近乎落荒而逃般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進入衛生間,洛水顏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洗手台上。
她慌亂地擰開水龍頭,任由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住自己猶如擂鼓般狂亂的心跳。
她捧起清水,大口大口地漱著口,一遍又一遍,試圖將口腔里那股濃烈得讓人眩暈的獨特氣息徹底清洗干淨。
可無論她怎麼漱,那種被蠻橫奪取、被徹底填滿的屈辱與背德感,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隨後,她將冰冷刺骨的自來水狠狠潑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
徹骨的寒意終於讓發熱的大腦找回了一絲可怕的清醒。
水珠順著她散亂的額發滴落,劃過那張驚艷絕倫的面龐,順著修長的天鵝頸沒入深邃的領口中。
洛水顏雙手死死撐著大理石台面,饅頭劇烈起伏著,緩緩抬起頭,隔著氤氳的水汽,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眼角眉梢都染著化不開的媚意,臉頰酡
紅,紅唇微腫且透著一層異樣的水光,眉眼間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那位雷厲風行、英姿颯爽的巡隊隊長的影子?
這要是讓局里的下屬看見,要是讓小千看見……
一種極其強烈的荒謬感和窒息感死死攫住了她的心髒,將她從剛才那股沉迷的眩暈中徹底生拉硬拽了出來。
“洛水顏……”
她死死盯著鏡子里那張既熟悉又完全陌生的艷麗臉龐,眼眶倏地紅了,聲音里透著濃濃的自我厭棄與無可奈何的迷茫,喃喃道:“這真的是你麼?”
她可是宋小千的親生母親,是一個肩負重任的執法者,怎麼能、怎麼敢和一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甚至還是自己兒子室友的男孩,在這狹小的病床被窩里做出那種荒唐至極的事情?
“你知道……再這樣下去,會面臨什麼麼?”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絕望地質問。
可是,當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秦開宇那滿背為了救她而留下的猙獰傷痕,以及他那偏執、瘋狂卻又無比依賴的眼神時,洛水顏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洛水顏將臉深深地埋進雙手中,喃喃道:“可是,他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我又能拿什麼去還他?我還能拿什麼去拒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