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我們都這樣了,能不能
自從丈夫生意越來越忙,身體也逐漸力不從心後,他們夫妻之間的那點事
早就成了例行公事,草草了事,甚至分房而睡。
她這個年紀,正如熟透的水蜜桃,外表端莊高貴,內里卻早已干涸龜裂,
渴望著甘霖的澆灌。
而現在,秦開宇這個毛頭小子,用一種最霸道、最不講理的方式,強行闖
入了她的水簾洞,將那早已枯竭的水簾洞重新搗弄得泛濫成災。
“咕啾。”
水聲在靜謐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秦開宇冒險探索,那水簾洞中糖漿被不斷帶出。
宋雪梅徹底放棄了抵抗。
不,或許從一開始,她的抵抗在那股蠻橫的快樂面前就顯得不堪一擊。
理智的堤壩一旦被衝開一道缺口,渴望的洪流便會以摧枯拉朽之勢,淹沒
所有的一切。
“嗯。”
歌聲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紅唇間溢出,帶著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嬌媚與
放縱。
在這密閉的空間里,這聲音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重重敲打在她瀕臨崩潰
的羞澀心上。
可身體的反應卻遠比羞澀心來得更加誠實。
她那豐腴成熟的身體,完全舒展開來,幸好這輛頂配的豪車後座空間足夠
寬敞,讓她可以近乎舒展地躺在座椅上,雪白修長的雙腿微微蜷起,隨著那越
來越急促的攻擊而無意識地抖。
一層動人的緋紅從她精致的鎖骨處蔓延開來,迅速染遍了她全身的肌膚,
那勝雪的肌膚上浮現出誘人的粉色,仿佛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綻放的桃花,靡麗
而動人。
宋雪梅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端莊的貴婦,什麼有夫之妻的身份,什麼剛
才被逼吞咽的屈辱……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愈發洶涌的快樂中被撕扯得粉碎。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早已干涸的水簾洞,正瘋狂地涌出岩漿,將秦
開宇的手指完全浸沒,發出咕啾的水聲。
這聲音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化劑,讓秦開宇的攻擊愈發用力,也讓宋雪梅
的快樂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前所未有的快樂,衝擊著宋雪梅每一根脆弱的神經。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無力掌控自己的方向。
“要,要來了!”。
宋雪梅眼前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所有思緒都被這極致的快樂衝刷得一干
二淨,失神地呢喃著。
在那如疾風驟雨般猛烈且毫無章法的攻擊下,宋雪梅那緊繃到了極致的神
經終於徹底斷裂。
那一瞬間,仿佛積壓在地殼深處千百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啊——!!”。
伴隨著一聲幾乎變了調的高亢歌聲,宋雪梅原本蜷縮的身軀猛地在那座椅
上繃直,優美的頸項向後仰起,那是一個瀕臨崩潰卻又極盡綻放的姿態。
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烈的岩漿,帶著決堤般的氣勢,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那並非涓涓細流,而是真正的爆發。
晶瑩剔透的岩漿在空中劃過一道淒美的弧线,隨後如雨點般肆意灑落。
豪車那昂貴的真皮座椅、深色的腳墊、甚至是前方靠背的縫隙里,瞬間被
這股岩漿所淋濕。
空氣中那種獨特的氣味,在此刻濃郁到了頂點,與車內原本的高級香氛混
合在一起。
宋雪梅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在快樂之後重重地跌回了座椅上。
太久了……真的太久沒有過了。
自從那段名存實亡的婚姻讓她的身體逐漸枯萎,她甚至已經忘記了身為一
個女人,快樂究竟是何種滋味。
而此刻,秦開宇用這種行為,強行喚醒了她身體里沉睡多年的猛獸。
這快樂來得太過霸道,以至於在一切結束後,宋雪梅根本無法從那快樂回
到現實。
車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呼吸聲。
宋雪梅癱軟在那里,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泛著不正常的緋紅,汗水將她
散亂的發絲黏在臉頰上,顯得狼狽而嬌媚。
她的身子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抖著,那是快樂未消的抽筋。
那雙原本總是含著威嚴與端莊的美眸,此刻徹底失去了焦距,渙散地盯著
車頂,眼底一片茫然與空洞,仿佛靈魂已經出竅,只剩下一具被快樂衝刷過後
的空殼。
那一刻,她腦海中沒有什麼道德,沒有丈夫的臉,甚至沒有羞澀。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虛無,和那具還在微微抖、仿佛剛獲新生的身軀。
秦開宇側身躺在宋雪梅的身旁,將她那具豐腴滾燙的身軀緊緊地箍在懷里。
他沒有說話,只是貪婪地將臉埋進她散亂的秀發間,深嗅著她身上那股混
合了汗水與成熟女人特有體香的幽馥。
宋雪梅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無力地依偎在秦開宇的懷里,她眼神
空洞地望著車頂,大腦在經歷了極致的空白與崩塌後,終於開始遲緩地重啟。
她竟然真的和一個陌生的、比自己小了快二十歲的年輕人在車里,在光天
化日之下,做了這種事。
良久,宋雪梅那渙散的瞳孔才逐漸聚焦,回過神來。
她感受著身旁秦開宇傳遞來的驚人熱度,一種復雜難言的情緒涌上心頭。
既有背德的恐慌,有對未來的迷茫,竟還有一絲隱秘的、在枯燥婚姻中久
違了的真實感。
宋雪梅心中五味雜陳,她緩緩伸出手,有些遲疑,卻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回抱住秦開宇精壯的腰身。
她輕輕地咬了咬紅唇,終於打破了這令人窒息又曖昧的沉默,聲音帶著快
樂後特有的沙啞與慵懶:“我叫宋雪梅.….”
她定定地看著身旁的秦開宇,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也帶著一絲認命般的
嘆息:“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宋雪梅心里想著,自己和這個年輕人都經歷了這麼多,從廁所的尷尬到車
里的瘋狂,兩人之間已經突破了所有的底线。
果到了現在,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那算什麼事?那這一場瘋狂,未免
也太廉價、太悲哀了些。
秦開宇輕吻著宋雪梅的雪頸,回道:“我叫秦開宇。”
“秦開宇..”無意識的呢喃一聲,隨後側過頭,美眸看著秦開宇說道:“我
們的事情,不能讓任何其他人知道,清楚麼?”
這不僅僅是一句警告,更像是一種劃定界限的宣告。
她必須確保這場瘋狂的、越界的脫軌行為,被永遠禁錮在這狹小的車廂之
內,成為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知曉的秘密。
“嗯。”秦開宇輕輕點了點頭,他能感受到她語氣中的凝重,也能理解她身
為有夫之婦、名門貴婦的顧慮與恐懼。
他的眼神就變得灼熱起來,帶著一絲試探與毫不掩飾的渴望,看著宋雪梅
那愈發顯得媚眼如絲的美眸,問道:“宋阿姨,我們都這樣了,我們,能不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