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跨越兩千公里的撒嬌
東南亞,泰國某海濱城市。
酒店房間里的冷氣開得很足,甚至透著一絲不近人情的刺骨涼意。
厚重的遮光窗簾被拉開了一半,外面是耀眼到近乎慘白的陽光,以及隨風搖曳的寬大芭蕉葉。
林舟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身上穿著一件洗得領口發白的舊T恤。
他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被油漬弄得有些模糊的透明塑料盒,里面裝著一份剛從街邊買來的廉價炒粉,正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劣質的咖喱味。
“嗡——”
放在地毯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屏幕熒光打在林舟略顯疲憊的臉上,上面彈出幾條極為刺眼的短信。
【XX分期:林先生,您的賬單本期應還 8,532元,已逾期3天,請立即處理,否則將聯系您的緊急聯系人……】
【XX金融:最後通牒!下午五點前若不結清本月欠款……】
林舟面無表情地劃掉了這些催命符。
他粗略算過,各個平台的網貸加起來,總債務已經逼近叁十萬了。
對於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這是一筆足以把人逼上絕路的巨款。但看著這些數字,林舟的心里卻沒有一絲後悔。
他的腦海中閃過大二暑假的那個下午。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柳溪。
那個因為想省錢交房租、連著吃了大半個月白水煮面條,最終導致胃出血而蜷縮在醫院病床上的女孩。
那時候的柳溪,蒼白、瘦弱,像一只被人丟棄在雨天紙箱里的小貓。
那一刻,林舟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到了骨子里。
為了給她治病,為了供這個因為交不起學費而輟學打工的笨蛋女孩重新回到校園,為了讓她能在那些光鮮亮麗的同學面前抬起頭,用上最新款的苹果手機……林舟咬著牙,透支了自己能借到的所有信用額度。
如今大學畢業,按部就班的工作根本填不上這如同黑洞般的債務。
為了賺快錢,他憑借以前在大學里給日本小電影做字幕組“用愛發電”的經驗,孤身一人飛到了東南亞。
他進了一家台灣人開的成人影視公司,做著最底層的場務兼策劃助理。每天在片場聞著各種混雜著汗水和體液的味道,干著最髒最累的活。
“嗡嗡——”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不是催收短信,而是微信語音的提示音。
看到那個熟悉的貓咪頭像,林舟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柔和了下來。
他趕緊把那盒難咽的咖喱炒粉推遠了一些,生怕那股味道會通過網絡傳過去似的。
他端起旁邊的廉價礦泉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因為勞累而有些干啞的嗓子,按下了播放鍵。
“林舟……”
語音里傳出女孩軟糯嬌憨的聲音,背景音是國內大學女生宿舍里熟悉的吵鬧聲:“我們食堂的飯真的好難吃呀,室友在打游戲又好吵……我每天都在數著日歷等你回國,我根本讀不進書嘛。而且……而且我的胃今天又有點不舒服了,想抱抱……”
聽著這黏糊糊的撒嬌,林舟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寵溺的笑意。他按下語音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充滿希望:
“乖,胃不舒服就去衝點我給你買的養胃粉,別舍不得喝。我這邊工作挺好的,正規的跨國影視項目策劃,待遇極高。你只管安心讀書,錢的事情一點都不用操心,想買什麼就買,知道嗎?”
發完語音,林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順手拍了一張酒店帶陽台和海景的大床房照片發了過去。
雖然他只是個底層場務,但這家台灣公司為了充門面,給劇組統一安排的酒店倒確實不錯。
不出半分鍾,柳溪那邊就回了一大堆“星星眼”和“滿地打滾”的表情包。
【柳溪:哇!東南亞好漂亮!那個大床看起來好舒服,外面還有海!我也好想住嗚嗚嗚……】
林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心底泛起一陣酸澀的溫柔,他毫無防備地對著話筒敷衍了一句:
“好啊,小笨蛋。你只要乖乖聽話,等你來了,我天天讓你睡大床,帶你吃海鮮。”
發完這條消息,林舟深吸了一口氣,收起手機。
他准備去衛生間洗把臉,換上那件散發著濃烈汗酸味的劇組馬甲,去片場搬運下午拍攝要用的燈光器材。
“叮咚——”
門鈴毫無征兆地響了。
林舟愣了一下,以為是同劇組的場務來催他了。他快步走到玄關,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開的一瞬間,酒店走廊里那股獨屬於東南亞的、潮濕又悶熱的空氣,如同海嘯般洶涌地倒灌進來,與房間里的冷氣轟然撞擊在一起,激起林舟一身雞皮疙瘩。
但在看清門外的人時,林舟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站在走廊熱浪里的,是一個拖著巨大粉色行李箱的女孩。
她穿著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純白T恤和水洗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腿。因為東南亞的高溫,幾縷柔軟的頭發被汗水黏在她透紅的臉頰上。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剛剛一路小跑過來的,手里還緊緊攥著那部林舟分期給她買的手機。手機屏幕亮著,正是剛才那句語音的聊天界面。
女孩抬起頭,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亮晶晶的,汗水順著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她卻笑靨如花,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依賴:
“林舟!我來兌現承諾啦!”
還沒等林舟從極度的震驚和荒謬中反應過來,柳溪已經一把松開了那個巨大的粉色行李箱。
“啪”的一聲,行李箱倒在厚厚的地毯上。而柳溪已經像一只輕盈的樹袋熊,猛地撲進了林舟的懷里。
她雙手緊緊摟住林舟的脖子,修長的雙腿熟練地盤在了他的腰上。
走廊里的悶熱氣息,夾雜著柳溪身上那種獨有的、帶著淡淡奶香味的沐浴露氣息,瞬間填滿了林舟的所有感官。
這份重量如此真實,懷里的體溫燙得驚人。
林舟下意識地伸手托住她的身子,生怕她掉下去。感受著懷里的溫軟,他剛才還想脫口而出的那句“你瘋了嗎,怎麼不上課跑到這來”,瞬間就化為烏有,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柳溪把滾燙的臉頰死死埋在林舟的頸窩里,像只小狗一樣依戀地蹭了蹭,聲音里帶著一點點委屈和得逞後的嬌憨:
“我實在讀不進書嘛……一個人在宿舍好害怕,滿腦子都是你。我就用你給我的零花錢,偷偷買了機票來找你了。我發誓!”
她突然抬起頭,豎起叁根纖細的手指,眼神亮得像星星:“我絕對乖乖呆在房間里不惹事,絕對絕對不煩你工作,好不好嘛?”
面對這份跨越千山萬水、毫無保留砸進自己懷里的愛意,林舟的心軟成了一灘水,只剩下無奈和深入骨髓的心疼。
“你啊……”林舟嘆了口氣,緊緊抱住了懷里的女孩,將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
走廊上的熱浪和房間里的冷氣還在交匯,懷里女孩年輕鮮活的體溫卻輕易點燃了林舟壓抑已久的邪火。
加上許久未見,他原本安撫在女孩背上的手,不自覺地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上游走,隔著那件單薄的白T恤輕輕揉捏起來。
“唔……”柳溪敏感地瑟縮了一下,鼻音里發出一聲嬌軟的哼唧,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她順勢仰起頭,水汪汪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主動迎向了林舟的嘴唇。
林舟腦子里的理智瞬間斷了线。
他一腳踢上房門,直接將掛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抱到了房間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急促的呼吸聲很快填滿了房間,純白的T恤和洗得發白的舊短袖交迭著散落在地毯上。
柳溪皮膚白得晃眼,在空調的冷氣下微微泛著粉,像一塊散發著奶香味的軟玉,乖巧地任由林舟擺弄。
在情動的當口,林舟看著身下嬌喘吁吁、眼角微紅的女友,他常年浸泡在成人片場的腦海里,不自覺地閃過那些被他做過無數次字幕的畫面。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輕輕按住柳溪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聲音帶著幾分情欲的沙啞:
“溪溪……幫我用嘴弄一下好不好?”
柳溪愣了一下,迷蒙的雙眼里閃過一絲下意識的抗拒。她輕輕掙脫了林舟的手,往後縮了縮肩膀,咬著下唇,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不要嘛……有點髒,我看著害怕……”
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連碰一下都嫌髒的嬌氣模樣,林舟心里那點試圖模仿片子里調教的情趣,瞬間煙消雲散了。
他太累了。
每天在劇組里像狗一樣被台灣導演呼來喝去,背著叁十萬的債連幾十塊錢的盒飯都得精打細算。
他真的沒有多余的心力,也沒有那個閒情逸致去慢慢調教她、強迫她適應那些重口味的玩法。
能在這疲憊不堪的異國他鄉,真真切切地抱住她,就已經是他最大的慰藉。
更何況,他根本舍不得。在他眼里,他的柳溪就該是這樣干干淨淨、嬌滴滴的。
“好,不弄就不弄,乖。”林舟嘆息般地笑了一聲,溫柔地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俯身深深吻住了她嬌軟的嘴唇。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姿勢,只有最原始、最貼近的交融。
當林舟沉下腰身的那一刻,柳溪單薄的後背猛地繃緊,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纏緊了他的腰肢。
即便已經有過很多次,她那里卻依舊緊致得驚人,層層迭迭的溫熱與泥濘般的濕軟瞬間將林舟徹底包裹。
“唔……輕、輕點……”柳溪咬著下唇,聲音里帶著嬌軟的顫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正一點點地撐開她狹窄的甬道,頂端圓潤的龜頭刮蹭著內壁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林舟沒有急著深入,而是緩慢地、有節奏地推進,每一次都只進去一半,再緩緩退出,像是在耐心地品嘗她身體的每一寸接納。
“溪溪……放松點……”林舟的呼吸粗重,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雙手撐在柳溪身側,腰腹發力,控制著抽插的幅度。
龜頭在濕滑的穴口反復碾磨,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
柳溪的穴肉像是有了生命,隨著他的動作一縮一縮地吮吸著,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透明的粘液,沾濕了兩人的連接處。
“嗯……慢、慢一點……”柳溪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手指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體內緩緩抽送的節奏,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痙攣。
林舟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下身的速度卻漸漸加快,從緩慢的研磨變成了有規律的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帶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聲響。
“啊……林舟……太、太深了……”柳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呻吟。
林舟的節奏越來越快,腰部的動作如同打樁般猛烈,龜頭次次都撞到花心最深處,讓她整個人都在床墊上隨著他的撞擊上下顛簸。
粘稠的淫水被激烈地抽插攪打成白沫,順著大腿根流下,在白色的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快了……再忍忍……”林舟的聲音沙啞而急切,他雙手扣住柳溪的腰,將她下半身抬高,從斜上方的角度更加用力地衝刺。
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幾乎要把她貫穿的力道,龜頭粗暴地碾過痙攣的穴肉,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柳溪的意識被激烈的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本能地迎合與蜷縮,十個指甲深深陷入林舟後背的皮膚里。
“啊——!”伴隨著一聲低吼,林舟猛地挺腰,將肉棒送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滾燙的精液如決堤般洶涌地噴射而出,狠狠衝擊著痙攣的花心。
柳溪的身體劇烈顫抖,一同達到了高潮,穴肉瘋狂地絞緊,貪婪地吮吸著他射出的每一滴白濁。
兩人交合處滿是被抽插帶出的白色漿液,狼狽而淫靡。
射精之後,林舟沒有立刻抽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將臉埋在她頸窩,粗重地喘息著,汗水滴落在她鎖骨上。
柳溪渾身癱軟如泥,雙腿無力地從他腰間滑落,大腿內側沾滿了渾濁的液體。
過了好一會兒,林舟才微微抬起上半身,溫柔的吻落在她汗濕的臉頰、鼻尖和嘴唇上,手指輕輕梳理著她被汗水浸透的發絲。
那根半軟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順著會陰緩緩流淌下來。林舟伸手從床頭抽出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片狼藉,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柳溪在他懷里縮了縮,紅著臉,卻不肯乖乖讓他擦完。她微微抬起一條白皙的長腿,軟軟地勾住了林舟的小腿,像只撒嬌的小貓一樣蹭了蹭。
“林舟……”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甜得發膩。
“嗯?”林舟低頭看她,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柳溪仰起臉,那雙清澈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有星星碎在里面。
她突然伸出小手,害羞又大膽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還帶著濕滑觸感、半軟半硬的肉棒。
林舟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呼吸重了幾分。
而柳溪卻像是握住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臉頰緋紅,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翹起來,露出一個又甜又傻的偷笑。
“我好喜歡你呀。”她小聲說,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種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幸福,“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林舟喉結滾了滾,心跳漏了一拍。
他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又吻住了她的唇,輾轉廝磨,溫柔得不像話。
柳溪在他唇齒間含含糊糊地繼續說,手指卻依舊緊緊握著那根半硬的物件不肯松開,像是在宣示主權:“你是我的……對不對?永遠都是我的。”
林舟松開她的唇,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卻滿是寵溺:“嗯,是你的。永遠都是。”
柳溪這才滿意地彎起眼睛,把臉埋進他胸膛,手指卻依舊輕輕捏著那根肉棒的頂端,像摸到什麼有趣的小玩意兒,嘴里小聲嘟囔著:“好奇怪……剛才那麼凶,現在又這麼乖……”
林舟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別亂動了,再動今晚別想睡了。”
柳溪吐了吐舌頭,乖乖松開手,卻還是把一條腿搭在他腰上,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閉上眼,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小聲呢喃了一句:“林舟……我最喜歡你了……”
在那個潮濕悶熱的午後,房間里的冷氣呼呼吹著,窗外的芭蕉葉沙沙作響。
兩個人就這麼赤誠地抱在一起,誰也不舍得先放開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