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女友為了我參加了性愛綜藝

第16章 只吃你的

  別墅二樓,一間專為S級嘉賓准備的豪華休息室。

  厚重的隔音門將門外劇組收拾器材的喧囂徹底隔絕,房間里只剩下一片死一

  般壓抑的寂靜。

  柳溪蜷縮在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角落里。她身上緊緊裹著那件屬於魏軒的、

  殘留著古龍水和煙草味的寬大西裝外套。

  她雙臂死死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神空洞而渙散,渾身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著抖,

  就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被徹底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

  柳溪被工作人員送入房間後,她就一直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咔噠——」

  門把手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轉動聲。林舟推開門,放輕腳步走了進來。

  聽到這熟悉的腳步聲,柳溪那雙毫無生氣的、死寂的眼眸,於於在幾秒鍾後

  慢慢聚起了一絲焦距。

  當她看清站在面前、眼眶通紅的林舟時,她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心理防线,

  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林舟……」

  柳溪猛地從沙發上跌跌撞撞地撲進林舟的懷里。她雙手死死地、像是抓住最

  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揪住林舟的襯衫衣襟,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林舟……我髒了……」柳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里充滿了

  極致的絕望和自我厭惡,她反反復復地念叨著,「我被他……我髒了……對不起……

  我好髒……」

  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哭喊,林舟的心髒就像是被扔進了絞肉機里瘋狂碾碎。

  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反而伸出強壯的雙臂,緊緊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將

  她單薄的身體箍進自己懷里。

  「沒有,你沒有髒。」林舟紅著眼眶,低頭不斷親吻著她被汗水打濕的發頂,

  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溪溪,你在我心里永遠是世界上最純潔、

  最美的女孩。是我沒用……是我這個當男朋友的太沒用,是我沒保護好你……」

  柳溪的眼淚打濕了林舟的襯衫,她將單薄的身體死死地貼在林舟身上,恨不

  得將自己的骨血都徹底融化進他的身體里,去尋找那一絲丟失的安全感。

  就在兩人緊緊相擁的摩擦中。

  柳溪敏銳地感覺到了,在林舟的小腹處,正抵著一根堅硬如鐵的東西。哪怕

  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極其駭人的滾燙與膨脹。那是林舟剛才在陰影里,看

  著她被侵犯時,因為極度的刺激和憋屈而產生的、到現在都還沒消退的生理反應。

  感受到這根堅硬,柳溪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和決絕。她一邊流著淚,一邊伸

  出顫抖的小手,想要去解林舟的皮帶。

  「林舟……你這里好硬……」柳溪仰起頭,紅著眼睛看著他,聲音里帶著濃

  濃的鼻音和乞求,「讓我幫幫你……我想幫你弄出來……」

  林舟的大手一把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紅著眼眶,極其果斷地搖了搖頭。

  「別鬧,溪溪。」林舟看著她蒼白疲憊的小臉,滿眼都是心疼,「你現在太

  虛弱了,剛剛才被他那樣蹂躪過……我怎麼舍得現在再折騰你?你什麼都不用做,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不要!」

  聽到林舟拒絕,柳溪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哭著瘋狂搖頭。她雙手死死抱住林

  舟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里帶著極致的執拗和委屈:

  「我本來就是你的!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能因為……因為被

  迫給了別人,就不和自己心愛的男人溫存。林舟,我要你,我不嫌累,我想感覺

  你……」

  聽著這番讓人心碎、卻又充滿了畸形深情的表白,林舟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捧起她滿是淚水的小臉,大拇指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柔聲哄道:「好,我知道你愛我。但是你下面現在一塌糊塗……聽話,我先把你

  清洗一下,好不好?洗干淨了再說。」

  看著林舟眼底那不容商量的溫柔,柳溪咬了咬下唇,最於乖巧地點了點頭。

  林舟彎下腰,一個公主抱將脫力的柳溪抱了起來,大步走進了休息室自帶的

  豪華浴室。

  他打開花灑,將水溫調到最合適的溫度。然後,他動作極其輕柔地,將柳溪

  身上那件沾滿了另一個男人氣息的西裝外套,連同里面那些破碎的衣物,一件件

  褪去,扔進了垃圾桶。

  柳溪被林舟抱上了寬大的大理石洗手台邊緣。

  為了讓林舟能夠幫她清理身體最深處的汙濁,柳溪必須極其屈辱地、向兩側

  大大地分開自己的雙腿,將自己剛剛遭受過暴行、最私密也最狼藉的部位,毫無

  保留地展露在自己深愛的男友面前。

  這是一種需要兩人拉開一定距離的姿勢。

  可是,現在的柳溪就像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瀕臨溺水的瀕死者,她根本

  舍不得離開林舟身上那熟悉的體溫哪怕一秒鍾。

  於是,她將上半身極力地向前傾,伸出兩條纖細的手臂,死死地摟住林舟的

  脖子。她把滿是淚水的臉頰深深地埋在林舟的肩膀和頸窩里,閉上眼睛,根本不

  敢去看身下的畫面。

  這種極其矛盾、又充滿了極致依戀的姿勢,讓林舟只能一只手牢牢摟著她纖

  細顫抖的後背,然後低下頭,另一只手拿著溫熱的濕毛巾,去直面那殘忍的「戰

  場」。

  當林舟低頭看去的那一瞬間,他眼底瞬間涌起了極其濃烈的、駭人的血絲。

  那是怎樣一副足以讓任何一個深愛女友的男人發瘋的心碎畫面。

  那原本極其嬌嫩、粉白如花瓣的私密幽谷,此刻因為魏軒極其粗暴的、長時

  間的狂暴抽插,已經變得高高腫起,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淒慘的艷紅色。

  而最讓林舟感到心髒驟停、幾乎要窒息的,是那微微紅腫外翻的穴口處和她

  雪白的大腿內側。

  那里正緩緩地往下滴落著大量黏膩的液體。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稠白濁精液,

  混合著柳溪自己因為極度刺激而分泌出的大量透明愛液,將那一片原本粉嫩嬌弱

  的區域弄得泥濘不堪,不堪入目。

  「呼哧……」

  林舟死死地咬緊了後槽牙。他拼命仰起頭,硬生生把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逼

  了回去。

  他拿過溫熱的濕毛巾,極其小心、輕柔地擦拭著她大腿內側那些刺眼的汙漬。

  然後,他打開水龍頭洗淨了雙手,用手指引導著溫水。他強忍著心頭那種如

  同被凌遲般滴血的痛楚,將指尖探入了那片紅腫嬌嫩的淺處。

  一點一點、極其耐心,且極盡他平生所有的溫柔,將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

  濃稠精液,從自己此生摯愛的女孩體內,小心翼翼地摳挖、清理出來。

  「唔……疼……」

  隨著林舟指尖輕柔的觸碰和清洗,柳溪在他肩膀上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嗚咽。

  這不僅僅是嬌嫩部位被粗暴蹂躪後的酸痛,更是對林舟這種無底线包容的極度愧

  疚和心碎。

  就在林舟一點點清理著那些泥濘的白濁時。

  趴在林舟肩膀上的柳溪,腦子里突然閃過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

  她猛地直起身子,雙手驚恐地抓住林舟的手臂,連嘴唇都在劇烈地發抖:

  「林舟……他、他剛才全射在里面了……那麼多……萬一、萬一我懷孕了怎麼辦?!

  」

  聽到這個幾乎能擊潰所有正常男人的問題,林舟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柳溪那張因為極度恐慌而慘白的小臉,看著她眼底的無助。

  在這一刻,林舟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憤怒。他反握住柳溪那雙冰

  涼發抖的手,眼眶通紅,極其認真、極其堅定地給出了一個這個世界上最病態,

  卻也最深情的承諾:

  林舟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可撼動的偏執:「只要是你生的孩子,不管

  是誰的,我都要。我會把他當成我林舟的親生骨肉,拿命去養。」

  這個承諾,如同最猛烈的催淚彈,瞬間擊穿了柳溪的靈魂。

  她徹底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愛她,連作為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

  和底线都可以徹底碾碎的男人。

  眼淚再次洶涌地決堤。

  柳溪又哭又笑,她猛地揚起手,一巴掌輕輕地打在林舟寬闊的胸口上,哭著

  大罵他:

  「你這個大傻瓜!你真的是個大笨蛋!誰要生他的孩子!我今天一出去就去

  買藥吃……」

  柳溪重新死死地撲進林舟的懷里,雙臂用力地勒住他的脖子,像是要將自己

  的靈魂都嵌進他的骨血里。她在嘩嘩的水聲中,咬著牙,發出了最淒美的毒誓:

  「我發誓……我柳溪這輩子,只願意為你林舟一個人懷孕生孩子!除了你,

  誰都不行!」

  溫熱的水流在浴室里靜靜地流淌。

  外部世界的殘酷、資本的強權、以及剛才那場在大庭廣眾之下極其屈辱的蹂

  躪,不僅沒有將他們拆散,反而將這對在深淵里苦苦掙扎的情侶,在這間狹小的

  浴室里,熔鑄成了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拆散的、病態而堅固的整體。

  ……

  浴室里的水聲於於停了。

  只有花灑邊緣殘存的幾滴溫水,偶爾滴落在光潔的大理石瓷磚上,發出清脆

  的「吧嗒」聲。

  林舟扯過一旁寬大柔軟的干浴巾,准備將坐在洗手台邊緣、已經被徹底清洗

  干淨的柳溪裹起來,抱回外面的大床上休息。

  「好了,溪溪。都洗干淨了。」林舟的聲音沙啞而溫柔,他張開浴巾,想要

  去包裹她單薄顫抖的身軀。

  然而,柳溪卻沒有像往常那樣乖巧地順從。她伸出那雙剛剛被溫水泡得有些

  發白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林舟拿著浴巾的手腕。

  林舟愣了一下,低下頭。

  柳溪的視线,正靜靜地越過他的腰帶,落在他那早已被水打濕、緊緊貼在身

  上的長褲上。

  在那里,因為之前在黑暗中目睹了她被侵犯的全過程,因為那種極度的刺激

  和憋屈,那團駭人的堅硬直到此刻都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依然把布料撐起一個

  極其夸張、甚至有些發疼的輪廓。

  「溪溪,別鬧了……」林舟看出了她的意圖,眼神一黯,心疼地想要往後退,

  「你今天受了太大的罪,下面也腫了。我真沒事,衝個冷水澡就好了,你現在必

  須休息。」

  可是,柳溪的眼神里卻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決絕和執拗。

  「我剛才說過了……我本來就是你的。」

  柳溪咬著蒼白的下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令人心碎的深情。她不僅僅是為

  了幫林舟釋放生理的痛苦,更是想用一種最極致、最卑微的方式,來洗刷掉自己

  剛剛被別人蹂躪過的屈辱感,來向眼前這個男人證明——她的靈魂和底线,永遠

  只為他一個人敞開。

  在林舟錯愕的目光中,柳溪輕輕推開他的手。

  她從洗手台上滑了下來。那雙修長白皙、甚至還在微微發顫的雙腿彎曲,沒

  有任何猶豫,直接雙膝跪在了濕漉漉的、冰涼的大理石瓷磚上。

  她仰起頭,濕漉漉的黑發貼在雪白的頸窩里,用一種極其虔誠、仿佛是在獻

  祭般的卑微姿態,仰望著林舟。

  然後,她伸出微微發抖的雙手,極其生澀地替林舟解開了褲子的皮帶。

  林舟渾身猛地一震,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太清楚柳溪此刻的舉動意味著什麼了。柳溪是個在某些方面非常保守的女

  孩,以前在兩人最甜蜜的時刻,林舟也曾提出過這種要求,但每次都被柳溪紅著

  臉、以「有點髒、我害怕」為由嚴詞拒絕了。

  可是今天,在這個她經歷了人生最黑暗、最肮髒的時刻後,她卻主動放下了

  所有的矜持和防備,心甘情願地跪在了他面前。

  「嘶……」

  一聲倒吸涼氣的悶哼從林舟的喉嚨里溢出。

  柳溪已經貼了上去。可是她真的太生疏了,完全不懂任何技巧。她只是憑著

  一股執拗的愛意,笨拙地想要去包裹。因為太過緊張,她那張嬌嫩的紅唇張得不

  夠大,動作也十分僵硬。

  在試探的過程中,她堅硬的牙齒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林舟最敏感的地方。

  這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林舟本能地肌肉緊繃,發出了一聲悶哼。

  聽到這聲悶哼,柳溪嚇壞了。

  她以為自己弄疼他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慌亂地往後縮了縮。她仰起頭,

  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手足無措地看著林舟,聲音里滿是自責和委

  屈:「對不起……老公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吧……我太笨了……」

  但她並沒有站起來放棄,而是執拗地跪在那里,雙手死死抱住林舟的大腿,

  一副隨時准備重新再試一次的架勢。

  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明明害怕卻又一心只想討好自己的模樣,林舟的心軟

  得一塌糊塗,簡直快要化成了一灘水。

  他怎麼可能忍心責怪她?

  林舟眼眶微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伸出粗糙的大手,極其溫柔地覆在了

  柳溪濕漉漉的頭頂上。

  「沒關系,不疼的,我的溪溪一點都不笨。」林舟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

  臉頰,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極盡的溫柔與寵溺,像是在教導一個剛蹣跚學步

  的小孩。

  他緩緩彎下腰,雙手捧著她的臉頰,輕聲細語地引導著:「別緊張,放松一

  點。下頜不要繃得那麼緊……來,張開嘴,先把牙齒收起來,用你的嘴唇去包住

  它……對,就是這樣……」

  在林舟極其耐心、溫柔的口頭指導下,柳溪那顆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她努力放松著自己僵硬的面部肌肉,再次湊了上去。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

  收起了牙齒,先用柔軟的嘴唇輕輕觸碰那滾燙的頂端,像是在親吻一件極其珍貴

  的寶物。

  「唔……」她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帶著試探和不安。

  林舟感受到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貼上來的一瞬間,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緊了。他

  強忍著想要挺腰的衝動,壓抑著喉嚨里快要溢出的低吼,繼續用沙啞的聲音引導

  她:

  「對……就是這樣……用你軟軟的嘴唇去包住它……慢一點,別急……對,

  含進嘴里……不要用牙,記住,絕對不要用牙……」

  柳溪聽得很認真,就像一個在課堂上專心聽講的學生。她努力地將那滾燙的

  巨物往自己嘴里送,因為太大了,她嬌小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的,兩側的腮幫子都

  鼓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含著堅果的小倉鼠。

  她的舌頭不知道該怎麼放,只能笨拙地、毫無章法地在口腔里亂動。舌尖偶

  爾會碰到那個敏感的頂端,每一次觸碰都會讓林舟的身體輕微震顫。

  「唔……」柳溪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林舟,那

  眼神仿佛在問:我做得對嗎?

  林舟被她這副天真又虔誠的模樣徹底擊潰了。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給她無聲的鼓勵和安慰。

  「乖……做得很好……」他的聲音粗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你的舌尖……

  試著用舌尖去舔那個地方……對,就是最頂端那個小孔……它叫馬眼……用舌尖

  輕輕地、慢慢地去舔它……」

  柳溪聽從著他的指引。她小心翼翼地將舌尖探出口腔,笨拙地去尋找他所說

  的那個地方。當她的舌尖觸碰到那個微微裂開的小孔時,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

  她嘴里猛地跳動了一下。

  「唔——」林舟悶哼一聲,一只手撐在了洗手台上,才勉強穩住身體。

  看到他的反應,柳溪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開始嘗試著用舌尖去描繪那

  個小孔的輪廓,一下、一下,動作生澀卻極其認真,就像是在完成一項至關重要

  的任務。

  水聲「滋溜滋溜」地響起,那是她舌尖與滾燙龜頭交纏時發出的、淫靡而濕

  漉漉的聲音。

  「對……溪溪真聰明……」林舟喘息著,繼續引導,「現在……試著往下含

  深一點……對……用你的嘴唇包住它,慢慢往喉嚨里吞……不要急,慢慢來……

  如果難受就停下來……」

  柳溪努力張大了嘴巴,將那滾燙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往自己喉嚨深處送去。因

  為實在太大了,她嬌嫩的喉嚨被頂得一陣難受,生理性的干嘔感涌上來,眼角滲

  出了更多的淚水。

  但她沒有退縮。

  她死死地忍著那陣反胃,雙手緊緊抱住林舟的大腿,喉嚨發出「咕嚕」一聲

  艱難的吞咽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林舟的心疼得都快要碎了。

  他看到她憋紅的臉頰,看到她眼角不停滑落的淚水,看到她明明難受卻還拼

  命吞下的樣子。

  「好了好了……可以了……乖,吐出來……別勉強……」他連忙捧著她的臉,

  想要把她拉開。

  但柳溪卻固執地搖了搖頭。她用鼻腔發出一聲倔強的「嗯」,含著那東西,

  含糊不清地說:「不……我要……」

  然後,她又開始笨拙地動了起來,頭一前一後地來回轉動,努力地吞吐著。

  盡管技巧生澀,動作僵硬,但她那副全心全意、不計代價的取悅姿態,讓林舟整

  個靈魂都在顫抖。

  水聲越來越響。

  「咕嘰……咕嘰……」

  那是她口腔分泌的唾液與滾燙肉棒碰撞發出的聲音,混雜著她急促的鼻息和

  偶爾溢出的嗚咽。那聲音在林舟聽來,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樂章。

  「溪溪……」林舟的大手插進她的黑發里,手指輕輕收緊,「現在……試著

  用你的舌頭……去舔它下面那兩個……對,就是那兩個囊袋……用你的舌尖去碰

  它們……」

  柳溪聽話地吐出那已經被她含得水光瀲灩的龜頭,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

  小心翼翼地觸碰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它們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皺,表面布滿了青

  筋,散發著屬於林舟的、濃郁的雄性氣息。

  她先是試探性地用舌尖點了點其中一顆,然後伸出整條舌頭,從下往上一路

  舔舐過去。從囊袋底部那粗糙的皮膚,到那根柱身的側面,再到頂端那個敏感至

  極的馬眼。

  「滋溜……」

  她舔得極其認真,甚至帶著某種虔誠。她張開嘴,含住其中一顆囊袋,用柔

  軟的口腔去包裹它,舌尖在嘴里輕輕撥弄著那圓潤的形狀。

  「嘶……哈……」林舟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柳溪含著那顆囊袋,吸吮了幾下,發出「啵」的一聲清脆聲響,然後吐出,

  又轉向另一顆,重復同樣的動作。

  她一邊含著,一邊抬起水霧彌漫的眼睛看著林舟。那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

  淫蕩,只有純粹的、想要討好他的心願,以及被他夸贊時那種隱隱的歡喜。

  「好吃嗎?」林舟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柳溪含著那東西,無法說話,只能含糊地「唔」了一聲,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一只於於得到主人認可的小狗。

  林舟的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孩。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紅

  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往下墜成一條細細的銀絲,落在雪白的胸口上。

  她的臉頰緋紅,眼睛濕漉漉的,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破碎又妖冶的美。

  她是他的。

  只是他的。

  這個認知讓林舟心里的那團火越燒越旺。他不滿足於只是被她這樣笨拙地取

  悅,他開始想要更多。

  「溪溪……」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來……繼續含著它……

  這次,試著用你的舌尖,去舔龜頭最下面的那個棱……對……就是那一圈凸起的

  地方……慢慢地舔……」

  柳溪乖巧地照做。她重新張開嘴,將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含進嘴里。這次她

  的動作熟練了一些,舌頭不再是毫無章法地亂動,而是按照林舟的指令,精准地

  去舔舐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

  「對……就是那里……用舌尖輕輕打轉……嗯……做得很好……」林舟的呼

  吸越來越粗重,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將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了一些。

  柳溪被頂得喉嚨一緊,發出一聲嗚咽,卻沒有躲開,反而努力地吞咽著,用

  喉嚨的肌肉去包裹那個敏感的頂端。

  「咕嚕……」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林舟差點因為這聲吞咽而直接繳械。他咬緊牙關,才勉強控制住自己,不想

  這麼快就結束這一切。

  「溪溪……」他喘息著,大手揉著她的頭發,「現在……用你的手……摸一

  摸下面那兩個囊袋……輕輕地揉它們……」

  柳溪一手扶著他的大腿,另一只手聽話地伸過去。她先是用指尖輕輕觸碰,

  然後才敢整個手掌覆蓋上去。那兩個滾燙的囊袋安靜地垂在她掌心,沉甸甸的,

  帶著生命的重量和溫度。

  她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它們,就像是在揉捏兩個極其珍貴的寶物。指尖輕輕摩

  挲著表面那層粗糙的皮膚,感受著那兩顆圓潤珠體在手心里的滾動。

  「唔——」林舟舒服得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

  看到他的反應,柳溪更加賣力了。她一邊用嘴含著他的龜頭,舌尖靈活地舔

  舐著馬眼和冠狀溝,一邊用手輕柔地揉捏著那兩個囊袋,甚至還學著林舟剛才教

  她的,用指尖輕輕去掐那敏感的表皮。

  「滋溜……咕嘰……」

  嘴里的水聲和手掌揉捏發出的細小聲音交織在一起。

  林舟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個女孩,這個在今天下午剛剛遭受過那般屈辱的女孩,此刻卻跪在他身下,

  用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全心全意地取悅他。她笨拙,她生澀,但她投入了她所

  有的愛和真心。

  這讓林舟怎麼能夠不愛她?

  「溪溪……」他忍不住低吼一聲,胯部開始小幅度地抽動起來,「我要……

  我要射了……」

  柳溪聽到這句話,不僅沒有躲開,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了他。她加快了口舌的

  動作,舌尖瘋狂地舔舐著那個敏感的馬眼,還用力吸吮著那滾燙的龜頭,像是要

  用自己的口腔,把他所有的靈魂都吸出來。

  「唔——!」

  林舟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

  他猛地弓起腰,大手死死按住了柳溪的後腦勺,將她的臉緊緊按在自己胯部。

  一股滾燙的、帶著腥甜味道的液體,猛地噴射出來,灌滿了柳溪整個口腔。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他在她嘴里釋放了所有。

  柳溪被那強烈的噴射衝擊得幾乎窒息,喉嚨里發出干嘔的聲音,但她死死忍

  著,拼命地吞咽著。

  「咕嚕……咕嚕……」

  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那濃稠的液體順著喉嚨滑落,帶著一種奇異的腥味,但她一點都不覺得惡心。

  相反,她心里涌起一種巨大的、近乎病態的滿足感——這是他的東西,他屬於她

  的證明。

  林舟的手依然按著她的頭,久久沒有松開。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他低下頭,看著柳溪的嘴

  還緊緊含著他已經半軟的龜頭,嘴角溢出幾絲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

  落。

  她仰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然後,她緩緩松開嘴,伸出舌尖,把那幾絲溢出的液體也卷進口中,嘴唇一

  抿,咽了下去。

  那動作,妖冶,媚惑,又帶著一種孩子氣的認真。

  林舟的心髒,在這一刻徹底化成了水。

  他彎下腰,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緊緊抱進懷里。他不管她的嘴角還殘留

  著他體液的味道,一低頭,就吻了上去。

  兩個人的唇齒間,彌漫著那股腥甜的、屬於林舟的味道。

  長吻結束,林舟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溪溪……你吃了?」

  柳溪的臉紅透了,但她沒有躲閃。她看著林舟的眼睛,認真地點頭,聲音里

  帶著一絲羞澀,卻無比堅定:「嗯……我吃了……好好吃……」

  她的臉更紅了,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但依然固執地說了下去:「我只想吃

  你的……只要是你給的,我都喜歡……」

  林舟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心髒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緊緊地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宣誓的堅定:

  「以後……都只能是這樣。溪溪,你的這里……」他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

  喉嚨,「你的這里……只准吃我的東西。永遠。」

  柳溪在他懷里重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淚

  水再次無聲地滑落。

  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浴室里霧氣氤氳,燈光昏黃。

  他們相擁著,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那些肮髒的、屈辱的、不堪回首的過往,仿佛都在這一場笨拙而深情的情事

  中,被徹底洗滌干淨。

  從今往後,無論前方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他們都再也不會放開彼此的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