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新婚慘劇!鐵血旗艦俾斯麥被媚藥調教成淫亂母狗,在指揮官眼前被三根肉棒輪番爆肏中出

新婚慘劇!鐵血旗艦俾斯麥被媚藥調教成淫亂母狗,在指揮官眼前被三根肉棒輪番爆肏中出

  鐵血總部的禮堂被純白與深藍的裝飾點綴得莊重而華美,水晶吊燈灑下的光芒在每一處細節上跳躍。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鐵血旗艦俾斯麥與指揮官的婚禮。

  身披潔白婚紗的俾斯麥站在禮堂中央,淺金色的長發被精心盤起,幾縷卷發優雅地垂在耳際。婚紗是歐根親王親自挑選的款式,純白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低胸設計將那對豐滿得令人屏息的酥胸托起近半,深深的乳溝仿佛在邀請誰的目光墜落其中。

  上半身緊束的剪裁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下半身高開叉的設計讓她每走一步,那條修長筆直的左腿便會從裙擺開衩處若隱若現地露出,白色長筒吊帶絲襪包裹著渾圓的美腿,襪口蕾絲邊緊貼著大腿中段,吊帶在裙擺陰影里閃爍著金屬的微光。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紅底高跟鞋,鞋跟細長,將小腿曲线拉伸得更加流暢。白色蕾絲頭紗從發髻垂下,輕輕拂過裸露的雪潤肩頭。

  俾斯麥精致的五官在淡妝下更顯立體,淺藍色的眼瞳清冷如北海水面上的浮冰。她挽著指揮官的手臂走向禮台,每一步都透著鐵血旗艦應有的從容與威儀。

  “真美啊……”

  坐在賓客席後排的光頭端起酒杯,淺藍色的眼珠像餓狼般鎖死在俾斯麥身上。他的目光從那對幾乎要從婚紗領口溢出的豐滿胸脯滑過,沿著纖細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終落在那條從裙擺開叉處露出的修長美腿上。

  白色絲襪裹著的腿部线條流暢得像是雕刻出來的,腳踝纖細,小腿肌肉勻稱,大腿在裙擺的遮掩下若隱若現。他舔了舔嘴唇,喉結上下滾動。

  身旁的兩個小弟對視一眼,壓低聲音問:“大哥,看上了?”

  “閉嘴。”光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目光卻沒有從俾斯麥身上移開半秒,“這種貨色……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

  婚禮儀式在莊重的氛圍中進行。當牧師宣布二人結為夫妻,指揮官掀開頭紗吻上俾斯麥的唇時,光頭注意到那個冷艷女人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她那雙始終清冷的藍色眼眸在那一刻柔軟了一瞬,像冰面下涌動的暗流。

  “敬新娘!”

  宴會開始後,賓客們舉杯向新人致意。光頭端著一杯香檳,擠過人群向俾斯麥走去。靠近時,一股若有若無的馨香飄入鼻腔——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從肌膚深處自然散發的體香,清雅、淡甜,像是盛開的鈴蘭混著新鮮乳酪的暖意。

  “俾斯麥小姐,恭喜。”他微笑著舉起酒杯,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深邃的乳溝里,“祝您和指揮官新婚快樂。”

  俾斯麥微微側身,淺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從哪爬出來的蟲子,沒有絲毫溫度。

  “謝謝。”她的聲音冷淡而有禮,手中的酒杯只是象征性地抬了抬,唇甚至沒有碰到杯沿。

  光頭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注意到她的身體向指揮官的方向靠了靠,那只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搭在丈夫的手臂上,無聲地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俾斯麥小姐的婚紗很漂亮。”他不死心地向前一步,目光故意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尤其是這個款式……把您的身材襯托得非常完美。”

  “過獎。”俾斯麥的眉梢微微蹙起,那雙冰藍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厭惡,“請讓一下,我要去敬其他賓客。”

  她說完便挽著指揮官轉身離開,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響。那一瞬間裙擺的開叉處露出整條左腿,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蕾絲襪口的邊緣若隱若現。

  光頭站在原地,手中酒杯的杯壁被握得咯吱作響。

  “媽的……”他低聲咒罵,盯著俾斯麥遠去的背影,那條纖細腰肢下渾圓的臀部在婚紗的包裹下隨著步伐微微擺動,每一個弧度都像在勾引他的目光,“給臉不要臉。”

  “大哥,這娘們兒不好搞啊。”一個小弟湊過來,“人家可是鐵血旗艦……”

  “旗艦又怎樣?”光頭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眼中閃過陰鷙的光,“今天晚上,老子非要讓她跪在老子胯下叫主人不可。”

  他招手叫來另外兩個小弟,三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聽著。”光頭壓低聲音,目光掃過宴會場,確認俾斯麥已經走到另一側敬酒,“今晚他們肯定要在婚房過夜。婚房的位置我早就打聽清楚了,頂樓最里面的套房。酒店的安保系統我也摸過底,晚上十二點換班,有五分鍾的空窗期。”

  “大哥你是要……”

  “等他們進房,等那個指揮官放松警惕,我們就動手。”光頭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森冷的笑,“把他控制住,當著那個廢物指揮官的面,把他的新娘操成一條母狗。”

  兩個小弟眼睛一亮,褲襠紛紛撐起帳篷。

  “大哥,那娘們兒的身材……我剛才隔著裙子都能看到她奶子晃,操起來肯定爽翻天。”

  “那雙腿我能玩一年,白色絲襪,吊帶的……操,光是想想老子就硬了。”

  “閉嘴。”光頭瞪了他們一眼,“今晚聽我指揮,老子先上,你們兩個看住那個指揮官,等老子爽完了輪到你們。記住了,別把人弄死,但要讓他動彈不得,全程睜著眼睛看他老婆是怎麼被老子操的。”

  他說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宴會還有一個小時就要結束。

  “去准備東西,膠帶、繩子、迷藥……”光頭頓了頓,眼中閃過淫邪的光,“對了,再准備點助興的藥。這種良家旗艦,不給她下點猛料,怎麼讓她變成發情的母狗?”

  三人分頭行動,消失在宴會的人群中。

  與此同時,俾斯麥終於應付完最後一波敬酒的賓客,踩著高跟鞋走到休息區,在沙發上坐下。婚禮的疲憊讓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幾分,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低胸領口處那片雪白的乳肉也跟著輕輕顫動。

  “姐姐,累了吧?”

  歐根親王端著一杯果汁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歐根今天穿著伴娘禮服,深藍色的長裙包裹著同樣誘人的身段,但比起俾斯麥還是遜色了幾分。

  “還好。”俾斯麥接過果汁抿了一口,淺藍色的眼眸望向遠處正在和賓客寒暄的指揮官,嘴角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歐根親王看著她,猶豫了片刻,從手包里拿出一個小玻璃瓶。瓶子里裝著淡粉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澤。

  “姐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歐根壓低聲音,湊到俾斯麥耳邊,“這個……是我之前在皇家那邊執行任務時,偶然得到的東西。”

  俾斯麥接過小瓶,看著里面粉色的液體,眉梢微挑:“這是什麼?”

  “是……是一種能讓人……”歐根親王的臉頰泛起紅暈,聲音壓得更低,“能讓女人變得更加敏感、更加享受房事的藥。姐姐你知道的,你和指揮官新婚之夜……我怕你……”

  俾斯麥的眉頭皺起來,冷冷地看著歐根:“你覺得我需要這種東西?”

  “不不不,姐姐你別誤會!”歐根趕緊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聽女仆們說,很多新娘第一次都會很疼,甚至會留下心理陰影。這個藥不是那種下三濫的春藥,它只是……讓身體做好准備,讓第一次變得更加……嗯……美好。”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個藥沒有任何副作用,也不會讓人失去理智。只是……讓身體更加敏感,讓那種感覺更加強烈。姐姐你身材這麼好,平時又沒碰過自己那里……我怕指揮官進去的時候你會受不了。”

  俾斯麥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小瓶上。她知道歐根是好意,而且……說實話,她對自己身體的緊致程度是有自知之明的。平日里洗澡時她連自己的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那里,每次碰到那層入口就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新婚之夜……指揮官真的能進去嗎?

  她咬了咬嘴唇,將小瓶攥在掌心。

  “怎麼用?”她低聲問。

  歐根親王眼睛一亮,趕緊解釋:“睡前喝下去就行,只需要一小口。藥效會慢慢發作,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會全身發熱,那里也會變得……濕潤。到時候就不會那麼疼了。”

  俾斯麥點點頭,將小瓶收進婚紗內側隱藏的口袋里。她沒有注意到,歐根親王眼中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那瓶藥確實能讓身體變得敏感濕潤,但它還有一個歐根沒有說的效果……

  它會將女人的理智一層層剝去,將矜持碾碎成粉末,讓最端莊的貴婦變成只渴求肉棒的淫獸。

  宴會進行到最後階段,賓客陸續散去。俾斯麥挽著指揮官的手臂向電梯走去,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回響。白色婚紗的裙擺在地面拖行,像是一團純潔的雲朵在移動。

  “累了嗎?”指揮官溫柔地問,摟住她的腰。

  “還好。”俾斯麥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褪去了白日的冷傲,多了一絲屬於新娘的嬌羞。

  電梯門合上,數字跳動。他們沒有注意到,走廊拐角處三雙淫邪的眼睛死死盯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白色身影。

  “獵物要回籠了。”光頭舔著嘴唇,手不自覺地隔著褲子揉了揉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

  “大哥,藥准備好了。”一個小弟遞過一包白色粉末,“強效迷藥,摻在水里能讓那個指揮官睡死過去,打雷都醒不了。”

  光頭接過那包藥,滿意地點點頭:“干得好。等那兩個人進房,過個半小時我們再動手。先讓那個指揮官喝下迷藥,然後……”

  他陰森地笑了笑,眼中滿是即將得逞的得意:“然後在那個廢物面前,把他的新娘操成我們的肉便器。”

  電梯在頂樓停下,俾斯麥和指揮官走進婚房。門合上的瞬間,走廊陷入安靜。

  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婚房的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走廊里昏黃的燈光。房間布置得溫馨而浪漫,大床上鋪著深藍色的絲綢床單,床頭櫃上擺著一束白玫瑰,花瓣上還沾著細密的水珠。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如星河般閃爍,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毯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

  俾斯麥站在床邊,白色婚紗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十個珠圓玉潤的腳趾微微蜷縮,白色的吊帶絲襪包裹著小腿,襪口的蕾絲邊緊貼著膝蓋下方。

  “我去洗個澡。”指揮官從背後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等我。”

  俾斯麥點點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指揮官松開手走進浴室,水聲很快響了起來。

  她一個人站在房間里,心跳聲在胸腔里擂鼓般響著。纖細的手指從婚紗內側的口袋里摸出那個小玻璃瓶,淡粉色的液體在燈光下輕輕晃動,像是一團凝固的春色。

  歐根說這個能讓第一次不那麼疼……

  她咬了咬嘴唇,擰開瓶蓋。一股甜膩的香氣從瓶口飄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混合著蜂蜜,聞起來讓人喉嚨發緊。她猶豫了兩秒,仰頭喝下一小口。

  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灼熱感。她舔了舔嘴唇,將瓶子放回口袋,在床邊坐下。床單的絲綢觸感透過婚紗的布料傳來,涼絲絲的,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最初幾分鍾沒什麼感覺。俾斯麥甚至懷疑歐根是不是拿錯了東西,或者這只是一瓶普通的果汁。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雙手環抱在胸前,淺藍色的眼眸望向窗外的夜景。

  然後熱意來了。

  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從胃部開始蔓延,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那股熱不是猛烈的灼燒,而是溫吞的、持續的、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燥熱。她的皮膚開始變得敏感,婚紗的布料摩擦在肌膚上,每一下都像是在點火。

  “嗚……”

  俾斯麥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但那股熱意越來越強烈,從胸口開始向全身擴散。她低頭看去,發現自己裸露的胸脯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乳溝之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豐滿的胸脯都會高高挺起,婚紗的低胸領口被撐得更開,大半個雪白的乳球幾乎要從布料里蹦出來。她伸手按住胸口,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燙得她打了個哆嗦。

  不對……這個藥……效果太強了……

  雙腿開始發軟,像是骨頭被抽走了一樣。她扶著窗框勉強站穩,卻感覺到兩腿之間有什麼濕潤的東西正在緩慢地滲出來。那種感覺陌生極了,三十多年來她的那里從未分泌過任何東西,每次洗澡時觸碰都干澀得讓人皺眉。

  但現在……內褲正在被某種溫熱的液體浸濕。

  “哈啊……哈啊……”

  俾斯麥喘著粗氣,淺藍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層水霧。她松開窗框,踉蹌著走到床邊坐下,兩條包裹在白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緊緊夾在一起,大腿根部互相擠壓,試圖緩解那種從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

  不夠……這樣不夠……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想要被觸碰,想要被撫摸,想要有什麼東西填滿那個正在不斷滲出液體的地方。

  不行……我不能……指揮官還在洗澡……

  俾斯麥拼命搖頭,淺金色的卷發在肩頭晃動。她站起身想要去浴室,想要告訴指揮官這個藥有問題,但剛邁出一步膝蓋就軟了,整個人跌坐回床邊,婚紗的裙擺散開鋪在床上,露出兩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腿。

  白色的吊帶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部,襪口的蕾絲邊緊貼著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被婚紗裙擺遮住的隱秘地帶。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里,纖細的手指掀開裙擺,露出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

  那片布料上已經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嗚……怎麼會……”

  俾斯麥瞪大了淺藍色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她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片濕痕上,指尖立刻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潮氣,還有某種黏滑的觸感。

  觸電般的快感從指尖傳來,她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顫抖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這一聲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的聲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

  但手指已經停不下來了。隔著濕透的內褲,她開始按壓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每一下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腿心蔓延到小腹,再從小腹竄上脊椎,最後在腦海中炸開成一片白光。

  “嗯……嗯啊……哈……”

  俾斯麥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試圖堵住嘴里不斷溢出的呻吟。但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泄露出來,一聲比一聲嬌媚,一聲比一聲放蕩。她躺在絲綢床單上,白色婚紗散開像一朵盛開的花,兩條美腿在床上胡亂蹬踹,高跟鞋早就被踢到床下,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足弓繃出誘人的弧度。

  婚紗的低胸領口在掙扎中更加敞開,左側的胸脯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粉色的乳暈從布料邊緣探出頭,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她的手終於從內褲上移開,不受控制地攀上自己的胸口,隔著婚紗的布料揉捏那團豐腴柔軟的肉團。

  “啊……啊……好奇怪……這種感覺……”

  指尖隔著布料擦過挺立的乳尖,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的呻吟。乳尖從來沒有這麼敏感過,只是輕輕一碰就帶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黏滑的液體從身體深處不斷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白色吊帶絲襪的蕾絲襪口。她甚至能聞到那股味道——不是平日里沐浴露殘留的清香,而是一種更濃郁、更原始的雌性氣息,甜膩中帶著微微的酸,聞起來讓人頭昏腦漲。

  “指揮官……快點回來……我……”

  俾斯麥喃喃自語,手指卻一刻也沒有停下來。她掀起裙擺,露出兩條完全赤裸的大腿和濕透的白色內褲,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壓在肉縫的位置,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在體內堆積。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一次次從床單上抬起又落下,白色婚紗被揉得皺成一團,頭紗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淺金色的卷發散開鋪在深藍色的枕頭上,像是一團融化的陽光。

  “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俾斯麥渾身繃緊,腳尖繃直,十個腳趾死死蜷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透過濕透的內褲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淺藍色的眼眸向上翻白,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搐了好幾秒,才重重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回蕩,每一下心跳都帶動著腿心深處的肌肉收縮,擠壓出更多的黏滑液體。

  這就是……高潮嗎……

  她躺在那里,渾身酥軟,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白色的婚紗黏在汗濕的皮膚上,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出明顯的凸起。

  高潮後的身體更加敏感。那股藥效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在第一次高潮後變得更加猛烈。熱意重新席卷而來,比之前更燙,更難以忍受。剛剛得到滿足的身體再次陷入空虛,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渴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里面撓,癢得讓人發瘋。

  “還要……還要……”

  俾斯麥喃喃自語,手指再次伸向腿間。但這一次,還沒等她的指尖碰到內褲——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

  俾斯麥猛地睜開眼,高潮後的迷蒙瞬間被驚恐取代。三個男人站在門口,為首的正是白天在宴會上搭訕她的那個傭兵。他手里握著一把匕首,刀鋒在燈光下閃著寒光。身後兩個小弟架著一個人——是指揮官,雙手被綁在身後,嘴上貼著膠帶,眼睛瞪得通紅,正拼命掙扎。

  “晚上好啊,新娘小姐。”光頭咧嘴一笑,走進房間,目光落在俾斯麥身上。她的婚紗凌亂不堪,裙擺掀到大腿根部,兩條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完全暴露,內褲的襠部濕成深色一片,床單上洇著一大灘水痕。

  他的眼神暗了暗,褲襠明顯鼓起一個大包。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他舔了舔嘴唇,“新娘等不及了,已經開始自己玩自己了?”

  “放開他!”俾斯麥掙扎著坐起來,聲音因剛才的高潮還帶著沙啞,冷傲的氣質重新回到臉上,但泛紅的皮膚和迷離的眼神出賣了她,“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然知道。”光頭走到床邊,匕首的刀尖挑起俾斯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他。淺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憤怒和羞恥,卻有一股無法掩飾的情欲在眼底涌動。

  “我們在操一個新娘。”他笑了笑,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被撐得鼓脹的褲襠,“不對,准確地說……我們要當著那個廢物指揮官的面,把鐵血旗艦操成我們的母狗。”

  “你敢……!”

  俾斯麥的話還沒說完,光頭一把揪住她淺金色的長發,將她從床上拖起來。白色的婚紗被扯得更加凌亂,低胸領口滑落,露出大半邊雪白的胸脯,粉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尖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啊……!”

  她痛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那只揪住頭發的手。光頭將她的臉按向指揮官的方向,讓她看到被綁住的男人正在拼命搖頭,眼睛里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膠帶下的嘴在無聲地喊著什麼。

  “看清楚了嗎?”光頭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顫,“你老公現在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反抗,我這把刀下一秒就捅進他肚子里。”

  匕首在俾斯麥面前晃了晃,刀鋒反射出的寒光刺得她閉上眼睛。

  “你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在顫抖。

  “很簡單。”光頭松開她的頭發,退後一步,叉開雙腿站在床邊,指了指自己撐得鼓鼓囊囊的褲襠,“用你的身體換他的命。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他。”

  “你……”

  “當然,不是只有我一個。”他朝身後兩個小弟努努嘴,“我這兩個兄弟也得爽一爽。我們三個都爽夠了,你老公就能活著離開這個房間。”

  俾斯麥渾身顫抖,淺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根從褲襠里撐起的猙獰輪廓。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還在不斷涌出淫液,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著被觸碰。

  “我數三聲。”光頭豎起三根手指,“一……”

  “二……”

  俾斯麥的視线越過他,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男人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拼命搖頭,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三……”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答應你。”

  這四個字從俾斯麥唇間吐出的瞬間,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碎裂了。不是那層象征貞潔的薄膜,而是某種更深處、更本質的東西——驕傲、尊嚴、三十多年來作為鐵血旗艦建立起的全部自我。

  光頭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齒。他朝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將椅子挪到床邊,把指揮官的臉掰向俾斯麥的方向,確保他能看清接下來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很好。”光頭退後一步,叉開雙腿站在床邊,雙臂環抱在胸前,目光像打量獵物一樣從上到下掃過俾斯麥的身體,“那現在,就請我們的新娘小姐把自己脫干淨。一件也不許留。”

  俾斯麥渾身一顫,淺藍色的眼眸瞪大:“你……你說什麼?”

  “怎麼?沒聽清楚?”光頭歪了歪頭,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說,讓你自己脫。當著你的廢物老公的面,一件一件把身上的婚紗脫下來。老子倒要看看,鐵血旗艦的衣服底下藏著什麼樣的騷肉。”

  “不可能!”俾斯麥下意識地抓緊胸口的婚紗布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不可能?”光頭冷笑一聲,轉身走向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匕首抵住男人的喉嚨,刀尖微微用力,在皮膚上壓出一道白痕,“那我只好讓你老公流點血了。你選吧,是他死,還是你脫?”

  “不要!”俾斯麥尖叫出聲,淚水從眼角滑落,“我脫……我脫就是了……”

  光頭滿意地點點頭,收起匕首,重新走回床邊坐下。他朝兩個小弟勾了勾手指,兩人立刻湊過來,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六只眼睛死死盯住床上那個渾身顫抖的白衣新娘。

  “那就開始吧。”光頭翹起二郎腿,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一副看戲的姿態,“先從你那個頭紗開始。對,就是那個。”

  俾斯麥低著頭,淺金色的卷發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她的手顫抖著伸向發髻,指尖觸到蕾絲頭紗的邊緣。那股熟悉的馨香從肌膚深處飄出來,混合著剛才高潮後殘留的雌性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頭紗被緩緩取下。白色的蕾絲在她手中像一團無力的雲,軟綿綿地垂落。她將它放在床邊,手指在布料上停留了片刻,像是舍不得放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扔地上。”光頭冷冷地命令,“別放床上,髒了床單一會怎麼操你?”

  俾斯麥咬緊嘴唇,將頭紗扔在地上。白色的蕾絲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朵被折斷的花。

  “鞋子。高跟鞋,自己踢掉。”

  她順從地將腳上僅剩的一只高跟鞋蹬掉,白色紅底的鞋子“咚”的一聲落在地面,鞋跟朝天,緩緩晃了兩下才靜止。十個珠圓玉潤的腳趾暴露在空氣中,白色吊帶絲襪包裹的腳背弓出優美的弧度,腳踝處的骨頭在薄薄的絲襪下若隱若現。

  “嘖嘖……”光頭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腳上,舔了舔嘴唇,“連腳都他媽這麼好看。來,把腳抬起來,讓老子看看。”

  俾斯麥渾身一僵,但還是慢慢抬起左腿,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的曲线。光頭湊近了些,目光從她纖細的腳踝一路滑向膝蓋,再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最終被掀起的婚紗裙擺遮住。

  “放下吧。”他靠回椅背,眼中淫邪的光更濃了,“繼續脫。婚紗,把那個婚紗脫了。”

  俾斯麥的手按在婚紗的肩帶上。白色緞面的觸感在指尖變得陌生,像在撫摸別人的衣服。她深吸一口氣,將左側的肩帶從肩膀推下。裸露的肩頭在空氣中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鎖骨的线條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右側的肩帶也隨之滑落。

  婚紗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撐,緩緩向下滑落。低胸領口原本就勉強兜住那對豐滿的胸脯,現在更是搖搖欲墜,大半個雪白的乳球從布料邊緣探出來,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俾斯麥下意識地用手按住胸口,阻止婚紗繼續滑落。

  “把手拿開。”光頭的聲音冰冷,“你要是再擋,我就過去把你手綁起來。”

  俾斯麥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最終還是慢慢松開了手。婚紗的上半部分徹底滑落,堆在腰間。那對豐滿得令人屏息的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尖是嬌嫩的粉色,像兩粒剛綻放的花蕾,此刻已經硬挺起來,微微向上翹著。

  “操……”光頭身後一個小弟忍不住低聲咒罵,褲襠已經撐得老高,“這奶子……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

  “閉嘴。”光頭瞪了他一眼,但自己的目光也死死釘在俾斯麥胸前,喉嚨滾動了一下,“繼續脫。把婚紗整個脫下來。”

  俾斯麥顫抖著站起身,婚紗失去了上半身的固定,整件從腰間滑落,堆在腳邊。她抬腿邁出那團白色的布料,高跟鞋已經脫掉,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兩條包裹在白色吊帶絲襪里的修長美腿完全暴露,絲襪的蕾絲襪口緊貼著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白色蕾絲內褲包裹的飽滿恥丘。

  “轉個圈。”光頭命令,“讓老子和你老公看清楚點。”

  俾斯麥咬著嘴唇,慢慢轉了一圈。淺金色的卷發在肩頭晃動,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顫動,那兩粒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线。圓潤挺翹的臀部在白色蕾絲內褲的包裹下更顯飽滿,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在內褲布料下若隱若現。

  “操他媽的……”光頭的手隔著褲子揉了揉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鐵血旗艦的身材,真是比老子操過的所有婊子都強一萬倍。奶子又大又挺,腰細得跟掐斷似的,屁股圓得能當枕頭用……”

  他的話讓俾斯麥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但更讓她羞恥的是,在那些粗鄙的羞辱中,身體深處又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內褲的襠部再次被浸濕,白色蕾絲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喲,看看!”光頭眼尖,立刻發現了那片濕痕,“新娘小姐是不是光聽老子說話就濕了?讓老子聞聞。”

  他湊近了些,鼻子在俾斯麥小腹前幾寸的位置停下,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女性氣息,甜膩中帶著微微的酸,像熟透的果實被掰開時溢出的汁液。

  “香,真他媽香。”他靠回椅背,舔著嘴唇,“老子操過那麼多女人,沒一個有你這麼香的。連淫水都是甜的,天生的極品母狗。”

  “我不是……!”俾斯麥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在看到指揮官淚流滿面的臉時噎住了。

  “不是什麼?”光頭冷笑,“不是母狗?那你看看你下面濕成什麼樣了?老子還沒碰你呢,你就跟發了情的母狗一樣往外流水。還他媽鐵血旗艦呢,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大哥,她那內褲……”一個小弟指著俾斯麥腿間,“濕透了都。”

  “可不是。”光頭點點頭,“既然這麼濕了,那內褲也就不用留了吧?新娘小姐,把你最後那塊布也脫了。”

  俾斯麥渾身一顫,手指按在內褲的邊緣。白色的蕾絲薄得透明,隔著布料能看到下面飽滿的恥丘——光潔、白皙,沒有一根毛發,是天生的白虎。那片光禿禿的嫩肉上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猶豫什麼?”光頭挑眉,“你全身上下老子遲早都要操個遍,那塊破布留著也沒什麼用。脫!”

  俾斯麥閉上眼睛,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纖細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白色的蕾絲布料從飽滿的恥丘上滑過,露出下面光潔粉嫩的肉縫。兩瓣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中間只留下一道細縫,此刻正往外滲著晶瑩的液體,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絲线。

  內褲被褪到膝蓋,順著小腿滑落在地。俾斯麥抬腿跨出那團濕透的布料,赤腳站在地板上,全身上下只剩兩條白色吊帶絲襪。

  “絲襪,也脫了。”光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老子要看光你。”

  俾斯麥彎下腰,手指勾住絲襪的蕾絲襪口,緩緩向下卷。白色絲襪從小腿剝落,露出下面白皙細膩的皮膚。腳踝、小腿、膝蓋……每一寸肌膚都白得發光,在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絲襪被徹底脫下,扔在地上。

  她現在一絲不掛了。

  淺金色的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豐滿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粉色的乳尖在空氣中硬挺著,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纖細的腰肢下方,飽滿的恥丘光潔白皙,兩瓣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中間那道細縫正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操……”光頭深吸一口氣,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她的身體,最後停留在腿間那條濕潤的肉縫上,“老子見過那麼多女人,沒一個有你這麼完美的身體。奶子又大又挺,腰細得能當尺子用,屁股圓得跟桃子似的,連逼都是粉的……”

  他的話讓俾斯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卻不爭氣地涌出更多液體。腿心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癢得她幾乎要夾緊雙腿互相摩擦。

  “轉過去,趴在床邊,屁股撅起來。”光頭命令,“讓老子和你老公看看你的騷逼和屁眼長什麼樣。”

  俾斯麥咬緊嘴唇,慢慢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臀部高高撅起,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里,粉嫩的菊蕾和濕潤的陰唇若隱若現。

  “大哥,這屁股……能玩一年……”一個小弟咽著口水。

  “還有這個逼。”光頭的目光死死釘在俾斯麥腿間那兩瓣肥厚粉嫩的陰唇上,“粉色的,白虎,水還這麼多,操進去肯定爽翻天。”

  他說著伸出手,卻懸在半空沒有落下——還記得自己的承諾,還沒到動手的時候。

  “自己掰開。”他命令,聲音因欲望而沙啞,“讓老子看清楚點。”

  俾斯麥顫抖著伸出手臂,纖細的手指從胯下穿過,按在兩瓣肥厚的陰唇上。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向兩側掰開。

  粉嫩的花蕊暴露在空氣中。

  從未被任何人見過的處女地此刻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三個陌生男人面前。兩瓣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探出頭,粉嫩、濕潤,像蝴蝶的翅膀輕輕張開。頂端那顆紅豆般大小的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再往里就是那個緊致到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的處女穴,粉色的穴口正在往外滲著晶瑩的液體,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穴口的肌肉微微收縮,像是在渴望著什麼。

  他的目光從陰部向上移動,落在肛門上。粉嫩的菊蕾皺褶細密,在臀縫深處微微收縮,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屁眼也是粉的,操……”光頭深吸一口氣,“鐵血旗艦全身上下都是極品啊。這屁眼操起來肯定也爽。”

  俾斯麥閉上眼睛,淚水滴落在床單上。她感覺到三雙火熱的視线正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肆意游走,那種被視奸的感覺比被觸碰更加羞辱,卻也讓體內那股熱意更加洶涌。

  淫水從穴口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操他媽的,這騷貨流水越來越多了。”一個小弟忍不住說,“光是被看著就濕成這樣,要是被操還不得噴出來?”

  “可不是。”光頭站起身,走到俾斯麥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和完全暴露的陰部,褲襠里的肉棒硬得發疼,“新娘小姐,你老公是不是從來沒碰過你這里?”

  俾斯麥咬著嘴唇,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沒有……”

  “沒有?一次都沒有?”光頭蹲下身,湊近她腿間,呼出的熱氣噴在濕潤的陰唇上,讓她渾身一顫,“摸都沒摸過?”

  “沒……沒有……啊……!”

  光頭沒有碰她,只是對著那個濕潤的穴口吹了口氣。涼颼颼的氣流拂過敏感的嫩肉,俾斯麥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嘖嘖,連吹口氣都能有反應……”光頭站起身,走回椅子坐下,“你他媽就是天生的母狗,只是從來沒人開發過你。”

  “我不是……母狗……”俾斯麥的聲音虛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不是?”光頭冷笑,“那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麼流水越流越多?為什麼奶頭硬成這樣?為什麼老子讓你掰開逼你就掰開?”

  俾斯麥說不出話。她知道答案——是歐根給她的那瓶藥。但她更清楚,藥物只是點燃了引线,炸藥早就在身體里埋了三十多年。那具從未被觸碰過的完美肉體,其實一直在渴望著什麼。

  “行了,趴著別動。”光頭的聲音里滿是得意,“讓老子好好看看你這副騷樣。等老子看夠了,再考慮要不要操你。”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俾斯麥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趴跪在床邊,臀部高高撅起,手指向兩側掰開陰唇,讓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流淌,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淺金色的卷發垂下來遮住臉,只能看到淚水一滴滴落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圓點。

  光頭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從豐滿的胸脯到纖細的腰肢,從圓潤的臀部到濕潤的陰部。兩個小弟站在他身後,褲襠都撐得老高,眼睛瞪得像銅鈴。

  “大哥……”一個小弟忍不住低聲說,“咱什麼時候……”

  “急什麼?”光頭瞪了他一眼,“讓這騷貨多晾一會。她越晾越濕,操起來越爽。”

  “可是……”

  “閉嘴,看。”

  俾斯麥的身體在藥效和羞恥的雙重作用下越來越敏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已經從大腿流到了膝蓋,能感覺到陰蒂在空氣中硬挺得發疼,能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一陣陣地收縮,像是在做無聲的邀請。

  最讓她崩潰的是,她居然在渴望著被觸碰。

  不管是被手指、被舌頭、還是被那根從褲襠里撐起的猙獰肉棒……她想要有什麼東西填滿那個空虛到發瘋的地方,想要有什麼東西摩擦那些癢到極致的嫩肉,想要有什麼東西狠狠撞擊那個正在抽搐的深處。

  這種渴望讓她害怕,卻也讓她更加濕潤。

  “哈啊……哈啊……”

  俾斯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在身下劇烈起伏,兩團雪白的乳肉被壓在床沿上,擠成淫靡的餅狀。粉色的乳尖在床單上摩擦,每一下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喲,開始自己蹭了?”光頭眼睛一亮,“忍不住了?”

  “我沒……沒有……”俾斯麥的聲音沙啞,卻下意識地將臀部撅得更高,腿間的肉縫在手指的掰扯下張得更開,粉嫩的穴口暴露無遺。

  “那就繼續晾著。”光頭靠回椅背,翹起的腳尖晃了晃,“老子倒要看看,鐵血旗艦能撐到什麼時候變成發情的母狗。”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房間里的每一處細節。白色婚紗散落在地,頭紗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高跟鞋東倒西歪,濕透的內褲蜷縮在地板上。

  而鐵血旗艦、曾經最驕傲的俾斯麥,正一絲不掛地趴跪在床邊,雙手掰開自己的陰唇,對著三個陌生男人露出最私密的部位。淫水從粉嫩的穴口不斷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淺金色的卷發垂下來遮住她的臉,但遮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壓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聲音。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每一聲都讓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渾身顫抖,每一聲都讓三個男人褲襠里的肉棒更硬一分,每一聲都讓俾斯麥自己更加清楚地意識到——

  她是藥效的奴隸,是身體的奴隸,是欲望的奴隸。而這三個男人,即將成為她全部的主人。

  “行了。”

  光頭站起身,牛仔褲的拉鏈已經被撐得變形,鼓脹的肉棒在布料下勾勒出猙獰的輪廓。他走到俾斯麥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具高高撅起的雪白胴體,淺金色的卷發散亂地鋪在床單上,像融化的陽光在絲綢間流淌。

  “夠久了。”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俾斯麥的下巴,將她的臉掰向自己的方向。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线,但那雙淺藍色的眼眸依然倔強地瞪著他,像被困在陷阱里的母獸。

  “瞪什麼瞪?”光頭冷笑一聲,拇指用力按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向兩側掰開,“一會老子操你的時候,你還會更用力地瞪呢。只不過到時候你的眼睛會往上翻,跟條被操爽的母狗一樣。”

  俾斯麥咬緊牙關,卻無法阻止他的手指伸進自己嘴里。粗糙的指腹壓在舌面上,帶著汗液和煙草的咸澀味。她想吐出來,但他的手指夾住了她的舌頭,向外拉扯,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嘖嘖,連口水都他媽是甜的。”光頭收回手指,將指尖的唾液抹在她挺翹的乳尖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那粒粉色的乳尖被唾液濡濕,在空氣中泛著水光,硬挺得像顆小石子。

  俾斯麥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光頭已經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壓上了她的。那不是吻,是掠奪。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唇瓣,在口腔里橫衝直撞,舔過上顎、刮過牙齦、糾纏住她無處可逃的舌頭。煙味、酒味、還有某種屬於雄性的腥咸氣息涌入鼻腔,讓她幾乎窒息。

  “唔……唔嗯……!”

  俾斯麥拼命推搡他的胸口,但那只隔著布料摸上去都壯碩無比的胸膛紋絲不動。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從床邊撈起來摟進懷里,赤裸的肌膚貼上他粗糙的衣物,胸前的兩團柔軟被壓扁在他堅硬的胸膛上,乳尖在粗糲的布料上摩擦,帶出酥麻的電流。

  “哈啊……哈啊……”

  漫長的吻終於結束,俾斯麥大口喘著氣,唾液在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淺藍色的眼眸蒙上水霧,眼角泛著潮紅,嘴唇被吻得紅腫,微微張開著,像缺氧的魚。

  “第一次接吻?”光頭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接吻都不會,還他媽鐵血旗艦?跟你老公接過吻嗎?”

  俾斯麥咬著嘴唇沒有回答。她的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那種粗暴的、不講理的、像要吃掉她一樣的吻,和指揮官溫柔而克制的親吻完全不同。那個男人每次吻她都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淺嘗輒止。

  而這個傭兵……他吻她的時候像是在宣告主權。

  “不說話?”光頭冷笑,大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翻了個面,背對著他按在床邊,“那就換個方式讓你開口。”

  他粗糙的手掌從她的腰側向上攀爬,指尖劃過肋骨的輪廓,每一下都讓俾斯麥渾身戰栗。那只手停在腋窩的位置,拇指按在腋窩邊緣,輕輕摩挲著那里細嫩的皮膚。

  “嗚……!”

  俾斯麥渾身一僵,一股電流從腋窩竄上脊椎。那個位置她從不知道會這麼敏感,只是被手指輕輕觸碰就帶來一陣酥麻,讓她的手臂下意識地夾緊。

  “別……別碰那里……”

  “這麼敏感?”光頭的眼睛亮了,將她的手臂向上拉直,露出完全暴露的腋窩。那里的皮膚白皙細嫩,沒有一絲毛發,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他湊近鼻尖,深吸一口氣。

  清新的體香從腋窩深處飄出來,不是汗味,沒有一絲酸臭,而是淡淡的、像鈴蘭混著新鮮牛奶的暖香,比她身體其他部位的味道更加濃郁。

  “操……”光頭的聲音沙啞,“連腋下都是香的,你他媽全身都是寶。”

  他伸出舌頭,粗糙的舌面貼上腋窩細嫩的皮膚。

  “啊……!”

  俾斯麥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濕熱柔軟的舌頭在腋窩里緩慢游走,從凹陷的中心一路舔到手臂內側,再沿著原路返回,舌尖在每一個敏感點上打轉。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腳趾蜷縮,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哈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

  光頭充耳不聞,舌頭繼續在腋窩里肆虐,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用舌面碾壓,時而在那片細嫩的皮膚上畫著圓圈。唾液蒸發帶走熱量,帶來一陣陣涼意,但體內的火焰卻越燒越旺。

  “換個邊。”

  他松開她的左臂,轉向右側腋窩。同樣的待遇,同樣的折磨。俾斯麥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豐滿的臀部在他小腹上摩擦,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跳動。

  “大哥……我操……這娘們兒叫得我硬死了……”身後一個小弟忍不住拉開拉鏈,掏出紫紅色的肉棒開始擼動。

  “急什麼,還沒輪到你們。”光頭頭也不回,舌頭從腋窩向下移動,沿著肋骨的輪廓一路舔到胸側,再繞到胸前,最終停在左側那團豐腴柔軟的雪白乳球邊緣。

  俾斯麥的呼吸停滯了。

  她低頭看著那個男人的臉埋在自已胸口,金色的短發蹭在雪白的乳肉上,粗糙的舌頭從乳球邊緣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中心推進。每一寸被舔舐過的皮膚都像被點燃,火辣辣的燙,乳尖在還沒有被碰到的情況下就已經硬得發疼。

  “求……求你……”

  “求我什麼?”光頭抬起眼睛看她,舌尖停在距離乳尖兩厘米的位置,呼出的熱氣噴在那粒已經硬挺到極限的粉色蓓蕾上。

  “求你別……啊……!”

  話還沒說完,他的舌頭就卷上了乳尖。

  俾斯麥的大腦一片空白。

  柔軟濕潤的舌尖抵在硬挺的乳頭上,輕輕一挑,那粒粉色的蓓蕾就被卷進口腔。他的嘴唇收緊,含住整個乳暈,舌頭在嘴里攪動,用舌尖撥弄、碾壓、彈動那粒敏感的肉粒。

  “啊……!啊……!不要……太……太過了……啊……!”

  俾斯麥的手按住他的頭,纖細的手指插進金色的短發里,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她的腰高高弓起,豐滿的胸脯向上挺起,像在主動把乳尖送進他嘴里。另一側無人問津的右乳在空中輕輕顫動,乳尖硬挺著,泛著渴望的粉色。

  “咕啾……咕啾……”

  光頭用力吮吸,發出淫靡的水聲。他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著轉,時而輕舔,時而重壓,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肉粒向外拉扯,再松口讓它彈回去。

  “啪”的一聲輕響,乳尖彈回胸前,帶出一串唾液拉成的銀絲。

  “啊……!”俾斯麥的腰弓得更厲害了,腳尖繃直,十個腳趾死死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

  “爽不爽?”光頭松開左側乳頭,轉向右側如法炮制,舌頭從乳球邊緣開始,一寸一寸地舔向中心,“你老公有沒有這樣舔過你的奶?”

  “沒……沒有……啊……!”

  “當然沒有。”他含住右側乳尖,用力一吸,“那個廢物連你的逼都沒碰過,怎麼可能舔過你的奶?你這對奶子,從今天開始就是老子的玩具。”

  “不是……不是玩具……啊……!不要咬……!”

  牙齒輕輕咬住乳尖,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俾斯麥的眼淚奪眶而出,但腿間涌出的液體更多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

  光頭松開嘴,抬起頭看著那對被舔得紅腫發亮的乳尖。兩粒粉色的蓓蕾上沾滿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硬挺挺地翹著,像在邀請下一次褻瀆。

  “真他媽好看。”他伸手捏住左側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搓揉那顆濕漉漉的肉粒,“又硬又嫩,跟兩顆小櫻桃似的。”

  “嗯……啊……哈啊……別捏……太敏感了……啊……!”

  俾斯麥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蕩。她的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淺金色的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淺藍色的眼眸半閉著,睫毛在輕輕顫抖。

  光頭的另一只手開始向下移動。粗糙的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從肚臍的位置緩緩向下滑動。皮膚細膩如綢緞,肌肉緊致沒有一絲贅肉,在手掌的撫摸下微微顫抖。

  “看看你,渾身都在發抖。”他的手指停在恥骨上方,指尖按在小腹最下端的位置,“是不是這里在癢?”

  “沒……沒有……”俾斯麥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沒有?”光頭冷笑,手掌整個貼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體內,燙得她打了個哆嗦,“那這里為什麼這麼燙?隔著肚皮都能感覺到你里面在燒。”

  他的手指開始在小腹上畫圈,從肚臍開始,一圈一圈向下,每一圈都更靠近那處長滿柔軟絨毛的恥骨。指尖擦過恥骨邊緣的時候,俾斯麥整個人都繃緊了,大腿緊緊夾住,腰肢拱起,喉嚨里溢出急促的喘息。

  “這麼緊張?”光頭的手指停在恥骨上方,指尖輕輕按壓那片光潔的皮膚,“老子還沒碰到你那里呢。”

  “求……求你別……”

  “別什麼?別碰你?”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耳廓上,“你嘴上說別碰,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看看你這兒——”

  他的手指突然下滑,按在小腹最下端、恥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是子宮的位置,隔著薄薄的腹壁,能感覺到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跳動,溫熱的、濕潤的、渴望著什麼。

  “啊……!”

  俾斯麥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她的小腹劇烈收縮,腿間的肌肉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涌出,噴濺在床單上。

  “嘖嘖,看看。”光頭的手指在那個位置持續按壓、揉動,隔著腹壁刺激著深處那個正在抽搐的器官,“老子只是按按你肚子,你就噴水了。這要是插進去,你還不得把整個床都淹了?”

  “不……不是……啊……不要按了……太……太奇怪了……這種感覺……啊……!”

  俾斯麥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手臂的皮膚里,卻根本無力推開。那個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按壓都像是在直接揉捏她的子宮,酥麻的快感從身體最深處炸開,順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痙攣。

  “奇怪?哪里奇怪?”光頭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那個位置畫著小圓圈,力道時輕時重,節奏時快時慢,“是不是又酸又麻,又想讓他停又舍不得?”

  “啊……!哈啊……!嗯……!我……我不知道……啊……!”

  俾斯麥的眼淚不停地流,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碰。小腹在手指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穴口涌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雌性氣息,甜膩、腥香、像熟透的花朵在烈日下腐爛。

  “不知道?”光頭的另一只手松開乳尖,沿著小腹向下滑動,停在緊並攏的大腿根部,“那老子再問清楚點——你是不是想要了?想讓老子把肉棒插進你那個從來沒被人碰過的騷逼里?”

  “不是……不要……啊……!”

  “嘴硬。”他笑了一聲,按在小腹上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深深壓下去,指尖隔著腹壁抵住子宮壁,“你這里都硬了,還說不要?”

  “啊——!”

  俾斯麥的腰高高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淺金色的長發在枕頭上散開,淺藍色的眼眸向上翻白,嘴里溢出高亢的、像哭泣又像尖叫的呻吟。腿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在空中劃出拋物线的軌跡,落在床單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高潮了?”光頭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在那個位置按壓、揉動,延長著她的快感,“就蹭蹭奶子、摸摸肚子就能高潮?你他媽還真是天生的母狗,碰哪兒都能發情。”

  “哈啊……哈啊……不是……我不是……啊……不要……別再按了……太……太過了……啊……!”

  俾斯麥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痙攣,子宮在手指的刺激下持續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臀縫和床單。她的腿在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又張開,足弓繃出淒美的弧线。

  “不是?”光頭收回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那這是什麼?你不會告訴老子這是汗吧?”

  俾斯麥別過臉,不敢看那根沾滿自己淫液的手指。她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髒在胸腔里擂鼓一樣跳,藥效在高潮後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身體的敏感變得更加猛烈。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著被觸碰,腿心深處的空虛感比之前更加強烈,癢得她想把手伸進去撓。

  “看看你,又想要了。”光頭將沾滿淫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聞聞,都是你的味道。甜的,跟蜜一樣。鐵血旗艦連流出來的水都是甜的,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被男人操?”

  “我沒有……我不是……”

  “還嘴硬?”他笑了一聲,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淫液拉出的絲线在空中飄蕩,“那老子問你,你下面是不是又癢了?是不是又想被碰了?是不是想讓老子繼續摸你?”

  俾斯麥別過臉,淺藍色的眼眸緊閉,睫毛劇烈顫抖。她不說話,但身體比任何語言都誠實——兩條赤裸的修長美腿在床單上無意識地摩擦,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擠壓,腿心深處那兩瓣肥厚的陰唇隨著大腿的動作微微翕動,擠出更多晶瑩的黏液。

  “不說話?”光頭松開她的臉,退後一步,叉開雙腿站在床尾,“那就換個方式讓你開口。”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握住俾斯麥的左腿腳踝。那條腿纖細修長,腳踝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蜿蜒。她的腳型優美,足弓高聳,腳趾細長圓潤,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不要……那里……啊……!”

  光頭沒等她把話說完,就將嘴唇貼上了她的腳背。粗糙的唇瓣在細嫩的皮膚上摩擦,舌尖從足踝開始,沿著腳背的骨骼輪廓緩慢游走,一寸一寸地舔舐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領地。

  俾斯麥渾身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腰肢高高弓起,手指死死攥住床單。腳背上的神經密集得驚人,每一寸被舌尖掃過的皮膚都像被點燃,酥麻的電流從腳底竄上小腿,再從小腿蔓延到大腿,最終在腿心深處炸開。

  “嗯……!啊……!不要……那里……太髒了……啊……!”

  “髒?”光頭的舌頭停在腳背中央,抬起眼睛看她,“你全身上下老子都聞過了,連腋下都是香的,腳能髒到哪去?”

  他低下頭,鼻尖抵在她的腳心,深吸一口氣。清新的馨香涌入鼻腔,不是花香,不是沐浴露殘留的人工香精,而是從毛孔深處自然滲透出的體香,淡雅、溫暖,混著一點點皮革和高跟鞋紅底的味道,反而更添幾分淫靡。

  連腳都是甜的。”光頭張開嘴,含住她的大腳趾。

  “啊——!”

  俾斯麥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劇烈顫抖。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腳趾,柔軟的舌頭在趾腹上打轉,舌尖沿著趾甲的邊緣舔舐,將甲縫里那些微不足道的汙垢都卷進嘴里。酥麻的快感從腳趾炸開,順著神經一路向上,在脊椎里匯聚成一股滾燙的電流,直衝大腦。

  “嗯……咕啾……”

  光頭含著她的大腳趾用力吮吸,發出淫靡的水聲。嘴唇收緊,像嬰兒吸奶一樣吸吮著那根細長的腳趾,舌頭在口腔里攪動,用舌尖撥弄趾腹、刮擦趾甲、舔舐趾縫。

  “不要……啊……哈啊……太奇怪了……那種感覺……啊……!”

  俾斯麥的腿在劇烈顫抖,膝蓋彎曲又伸直,腳趾在他嘴里蜷縮又張開,足弓繃出淒美的弧度。她的雙手撐在身後,淺金色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豐滿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兩團雪白的乳肉在胸前晃蕩,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线。

  “咕……啵……”

  光頭松開嘴,大腳趾從他唇間滑出,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絲线。那根腳趾被吸得微微發紅,濕漉漉的,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看看,多漂亮。”他用拇指揉搓著那根濕透的腳趾,“連腳趾都被老子吸得這麼好看。”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再舔了……啊……!”

  俾斯麥的話還沒說完,光頭就將她的第二根腳趾含進嘴里。同樣的待遇,同樣的折磨。舌頭在趾腹上打轉,舌尖在趾縫間游走,嘴唇收緊用力吮吸,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一根接一根,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根都被他含進嘴里細細品嘗。舌尖舔過趾腹的每一寸皮膚,劃過趾甲的每一道弧线,鑽過趾縫的每一條縫隙。唾液浸濕了整只腳,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水光。

  “啊……嗯……哈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

  俾斯麥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腰肢在床上扭動,赤裸的臀部一次次從床單上抬起又落下,腿間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在大腿的摩擦下張開又閉合,擠出更多晶瑩的黏液,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臀縫和床單。

  光頭終於松開她的左腳,那只腳已經濕透了,從腳趾到腳跟全是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他將那只腳輕輕放在床上,轉向右腳,如法炮制。

  “不……那只也……啊……!”

  舌尖貼上右腳腳背的瞬間,俾斯麥的腰再次弓起,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腳尖繃直,足弓高聳,腳趾蜷縮又張開,像在跳一支無聲的舞。

  光頭從腳背開始,沿著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腳跟,再用舌尖在腳跟處畫著圓圈。那里的皮膚比腳背更厚實,但同樣細嫩,在舌尖的舔舐下泛起淡淡的粉色。

  “嗯……咕啾……咕啾……”

  他從腳跟轉向腳心,舌頭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停下。那里的皮膚薄得能看到下面的血管,敏感得驚人,舌尖剛剛貼上,俾斯麥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

  她的腿拼命想縮回去,但光頭的大手死死握住腳踝,將那只腳固定在原地。舌頭在腳心處緩慢游走,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用舌面碾壓,時而用舌尖在皮膚上畫著細小的圓圈。

  “哈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求你了……啊……!”

  俾斯麥的眼淚奪眶而出,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淺金色的發絲里。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腿心深處涌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雌性氣息,甜膩、腥香,混著她腳上散發的體香,在房間里織成一張淫靡的網。

  “咕……啵……”

  光頭終於松開她的腳,抬起頭看著她。俾斯麥的兩只腳都被舔得濕透,從腳趾到腳跟全是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淫穢的水光。十個腳趾微微蜷縮,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唾液的反光下更加艷麗。

  “看看,多漂亮的腳。”光頭伸手握住她的左腳,拇指在腳心處按壓,“又細又長,足弓這麼高,天生的穿高跟鞋的命。你老公是不是從來沒舔過你的腳?”

  “沒……沒有……”俾斯麥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當然沒有。”光頭將她的左腳舉到嘴邊,嘴唇貼上腳踝內側,“那個廢物連你的逼都沒碰過,怎麼可能舔你的腳?從今天開始,你這雙腳也是老子的了。”

  他的舌頭從腳踝內側開始,沿著小腿的後側向上游走。舌尖劃過腓腸肌的輪廓,每一條肌肉纖維的紋理都被舌尖細細描繪。小腿的皮膚比腳背更加細膩,在舌頭的舔舐下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啊……嗯……哈啊……不要……那里……啊……!”

  俾斯麥的腿在顫抖,膝蓋彎曲,小腿的肌肉在舌頭下痙攣。光頭的舌頭從小腿後側繞到小腿內側,沿著脛骨的邊緣緩慢向上,舌尖在每一個敏感點上停留、打轉、碾壓。

  舌頭貼上膝蓋窩的瞬間,俾斯麥的腿猛地伸直,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喉嚨里擠出高亢的尖叫。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

  膝蓋窩的皮膚薄得透明,神經密布,舌尖的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光頭將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雙手握住她的大腿,固定住那具不斷扭動的身體,舌頭在膝蓋窩里肆虐。

  “咕啾……咕啾……”

  舌尖在膝蓋窩的凹陷處畫著圓圈,從中心開始,一圈一圈向外擴散,再沿著原路返回,在中心點上用力碾壓。俾斯麥的腰弓成拱形,臀部高高抬起,腿間的肉縫完全張開,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出,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臀縫和床單。

  “不要……不要舔那里了……啊……!求你了……換個地方……啊……!”

  “換個地方?”光頭抬起頭,舌尖從膝蓋窩滑向大腿後側,“好,那就換個地方。”

  他的舌頭沿著大腿後側的肌肉輪廓向上游走。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小腿更加細嫩柔軟,在舌頭的舔舐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舌尖劃過每一寸皮膚,在每一個敏感點上停留、打轉、碾壓。

  大腿根。

  俾斯麥意識到他的舌頭正在向那個位置靠近,渾身開始劇烈顫抖。大腿根是最敏感的位置,距離腿心只有幾厘米,那里的皮膚薄得能看到下面淺藍色的血管。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

  光頭充耳不聞,舌頭停在大腿根最內側的位置,距離那片濕潤的肉縫只有兩厘米。他故意放慢速度,舌尖在皮膚上緩慢打轉,畫著越來越小的圓圈。

  “啊……!哈啊……!不要……不要再靠近了……啊……!”

  俾斯麥的雙手撐在身後,淺藍色的眼眸瞪大,死死盯著那顆埋在自己大腿根的金色腦袋。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腿間的肌肉痙攣,穴口一張一合,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

  光頭的舌頭終於貼上了那片濕透的布料。

  舌尖在在腿心一寸處輕輕一點,然後迅速離開。

  “啊……!”

  僅僅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觸碰,俾斯麥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腰肢弓成拱形,腳尖繃直,整個人僵硬了好幾秒才重重跌回床上。

  “這麼敏感?”光頭抬起頭,看著她渾身痙攣的樣子,嘴角勾起淫邪的笑,“老子都沒碰到你那里,你就這樣了?要是真的碰到了,你還不得直接升天?”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了……”俾斯麥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淚水模糊了視线。

  “折磨?”光頭笑了一聲,“這才到哪?老子還沒開始呢。”

  他松開俾斯麥的腿,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上那具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淺金色的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淺藍色的眼眸蒙著水霧,臉頰潮紅,嘴唇被吻得紅腫,微微張開著喘氣。豐滿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兩團雪白的乳肉在胸前晃蕩,粉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翹著,沾滿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平坦的小腹在劇烈起伏,肚臍下方那一片光潔的恥骨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兩條修長的美腿無力地攤在床上,大腿內側全是濕痕,淫水順著會陰流下,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

  “該把最後那塊布也脫了。”光頭彎腰,手指勾住那條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

  那條內褲已經在剛才的折磨中被淫水浸透,薄薄的布料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陰部,勾勒出兩瓣肥厚陰唇的完整輪廓。布料下那片光潔的恥丘若隱若現,黑色的毛發被剃得干干淨淨,露出白皙粉嫩的皮膚。

  “不要……”俾斯麥下意識地伸手按住內褲,但光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

  “剛才不是說好了嗎?”他的聲音冰冷,“你老老實實讓老子玩,老子就放了你老公。現在想反悔?”

  俾斯麥的視线越過他,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男人的眼淚已經流干了,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膠帶下的嘴唇在無聲地喊著什麼。

  她的手慢慢松開。

  光頭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濕透的白色蕾絲布料從飽滿的恥丘上滑過,發出輕微的“咕啾”聲,那是淫水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布料從陰唇上剝離的瞬間,俾斯麥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

  內褲被褪到膝蓋,順著小腿滑落在地。光頭抬起她的腳踝,將那條濕透的內褲從腳上取下,舉到眼前。白色的蕾絲布料已經完全濕透,變得半透明,上面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一股濃郁的雌性氣息從布料上飄出,甜膩、腥香,像熟透的花朵。

  “連內褲都能擰出水來。”光頭將內褲扔在地上,目光重新落在俾斯麥腿間,“讓老子好好看看,鐵血旗艦的逼長什麼樣。”

  俾斯麥的雙手撐在身後,兩條修長的美腿無力地攤在床上。腿間的肉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下一覽無余。

  那是他見過最完美的陰部。

  飽滿的恥丘光潔白皙,沒有一根毛發,皮膚細膩如脂,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兩瓣大陰唇肥厚粉嫩,緊緊閉合,只留下中間一條細縫。大陰唇內側,兩瓣小陰唇探出頭,更淺的粉色,薄而柔軟,像蝴蝶的翅膀輕輕疊在一起。

  大陰唇頂端,那顆紅豆般大小的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已經充血硬挺,泛著淫靡的緋紅色。

  再往下,就是那個緊致到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的處女穴。粉色的穴口被兩瓣小陰唇緊緊夾在中間,只能看到一條細线,此刻正往外滲著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操……”光頭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釘在那個粉嫩的穴口上,“真他媽粉,老子操過那麼多女人,沒一個有你這麼粉的。連穴口都是粉色的,跟沒開過苞的處女一樣。”

  “她就是處女。”身後一個小弟忍不住插嘴,“鐵血旗艦從沒被人碰過,肯定還是處。”

  “那可不一定。”光頭蹲下身,湊近俾斯麥腿間,呼出的熱氣噴在濕潤的陰唇上,“很多女人雖然沒被人操過,但自己用手指捅過,處女膜早就破了。讓老子看看,鐵血旗艦的處女膜還在不在。”

  他伸出雙手的拇指,按在俾斯麥兩瓣大陰唇的外側,緩緩向兩側掰開。

  粉嫩的內部結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兩瓣小陰唇被撐開,露出中間那條濕潤的肉縫。肉縫的深處,一層薄薄的粉紅色薄膜在燈光下微微顫動,薄膜上有一個細小的孔洞,邊緣光滑完整,沒有一絲撕裂的痕跡。

  那是完好的處女膜。

  “操他媽的……”光頭的聲音因興奮而沙啞,眼睛瞪得通紅,“還在!處女膜還在!鐵血旗艦真是處女!三十多歲的老處女!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貨色!”

  他的拇指繼續向外掰,將那個粉嫩的穴口撐開到極限。穴口的肌肉在抵抗,拼命收縮,試圖將入侵的手指推出去。那種緊致的力量讓光頭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僅僅是兩根拇指,就能感覺到那個小穴的壓迫感有多麼恐怖。

  “緊,真他媽緊。”他松開拇指,穴口立刻彈回原狀,緊緊閉合,連那條細縫都幾乎看不見,“老子兩根手指都快被夾斷了,這要是把肉棒插進去……光是想就硬得不行。”

  俾斯麥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目光正死死釘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能感覺到他的視线在處女膜上停留,像在審視一件珍貴的藏品。

  “別閉眼。”光頭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睜大眼睛看清楚,老子的肉棒一會就要捅進你那個三十多年沒被人碰過的處女逼里。你得看著,看著你的處女膜是怎麼被老子捅破的。”

  俾斯麥的眼眸里滿是淚水,但那個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不開。她只能睜大眼睛,看著光頭站起身,看著她解開皮帶,拉開拉鏈,將那條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一根猙獰的肉棒從褲襠里彈出來。

  龜頭紫紅色,有嬰兒拳頭那麼大,頂端的小孔正往外滲著透明的黏液。莖身上布滿猙獰的青筋,像老樹盤根一樣纏繞在柱體上,整根肉棒至少有二十厘米長,粗得驚人,像一條蓄勢待發的黑色巨蟒。

  兩顆睾丸垂在肉棒下方,有雞蛋大小,沉甸甸的,里面裝滿了濃稠的精液。

  “看清楚了?”光頭握住肉棒的根部,將龜頭對准俾斯麥的臉,“這就是要操你的東西。一會這根肉棒會捅進你的處女逼里,把你的處女膜捅破,把你的逼操開,操成老子的形狀。”

  俾斯麥渾身顫抖,淺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根猙獰的肉棒。龜頭離她的臉只有幾厘米,她能聞到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汗味、尿味、還有某種更原始、更野蠻的腥咸氣息,熏得她幾乎窒息。

  但比那更讓她崩潰的是,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間,她的身體涌出了一大股淫液。

  “看看,又濕了。”光頭用龜頭點了點她的鼻尖,黏液沾在她鼻梁上,拉出一根透明的絲线,“光是看到老子的肉棒就濕成這樣,要是含進去你還不得當場高潮?”

  俾斯麥咬著嘴唇不說話,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任何人。她的腿在劇烈顫抖,穴口一張一合,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

  光頭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重新蹲在她腿間。他的拇指再次按在大陰唇外側,緩緩向兩側掰開,那個粉嫩的穴口又一次暴露在空氣中,深處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處女……鐵血旗艦真是處女……”光頭喃喃自語,目光死死釘在那層粉紅色的薄膜上,眼中滿是貪婪和欣喜,“老子這輩子操過那麼多女人,從沒操過處女。今天終於能開苞了,還是給鐵血旗艦開苞。”

  他湊近穴口,鼻尖幾乎貼在那層處女膜上,深吸一口氣。

  濃郁的雌性氣息涌入鼻腔,甜膩中帶著微微的酸,像熟透的果實被掰開時溢出的汁液。那股味道比淫水更濃烈,是從身體最深處滲透出來的,混合著血液和腺體分泌物的原始氣息。

  “香,真他媽香。”光頭的舌頭從嘴里伸出來,舌尖抵在穴口邊緣,輕輕一舔。

  “啊……!”

  俾斯麥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腰肢高高弓起,手指死死攥住床單。僅僅是這樣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就已經讓她的理智瀕臨崩潰。

  光頭的舌尖在穴口邊緣緩慢游走,沿著大陰唇的內側,從會陰的方向向上,一寸一寸地舔舐那些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嫩肉。舌尖每滑過一厘米,俾斯麥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高亢。

  “嗯……咕啾……咕啾……”

  他的舌頭終於貼上了那層處女膜。

  柔軟的舌尖抵在那層薄薄的薄膜上,輕輕一壓。薄膜向內凹陷,但沒有破裂,邊緣的肌肉在拼命收縮,試圖保護那層最後的屏障。

  “嗚……!”

  俾斯麥的眼淚奪眶而出,渾身劇烈顫抖,腿間的肌肉痙攣,穴口拼命收縮,將光頭的舌尖緊緊夾住。那種緊致的力量讓他的舌頭都感到疼痛——僅僅是舌尖,就被夾得幾乎無法動彈。

  “真他媽緊……”光頭收回舌頭,抬起頭看著那個被他舔得濕潤發亮的穴口,“處女膜還在,緊成這樣,老子一會插進去的時候肯定爽翻天。”

  他伸出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並攏,按在穴口邊緣。指尖剛剛探入一點點,穴口的肌肉就瘋狂收縮,將那兩截指尖死死夾住。

  “啊……!不要……手指……不要進去……啊……!”

  俾斯麥的腰肢劇烈扭動,試圖擺脫那兩根手指,但光頭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小腹,將她固定在床上。他的兩根手指繼續向內探入,每前進一毫米,都能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瘋狂抵抗。

  “緊,真他媽緊。”他的手指停在距離處女膜幾毫米的位置,感受著那個小穴的壓迫感,“老子兩根手指就快被夾斷了,爽得老子魂都飛了。”

  他緩緩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他將那兩根手指舉到俾斯麥面前,在她唇上塗抹著那些黏滑的液體。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俾斯麥緊閉雙唇,但光頭的手指強行撬開她的嘴,將那些沾滿淫液的指尖塞進她嘴里。咸澀、甜膩、微微發酸的味道在舌尖炸開,那是她自己身體的味道,淫蕩的、下賤的、屬於發情母狗的味道。

  “咽下去。”光頭命令,手指在她嘴里攪動,將那些淫液塗滿她的舌面和上顎。

  俾斯麥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將那些液體咽了下去。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進淺金色的發絲里。

  “乖。”光頭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拍了拍,“這才是好母狗。”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那根猙獰的肉棒,將龜頭對准俾斯麥那個粉嫩濕潤的穴口。龜頭抵在處女膜上,輕輕一壓,薄膜向內凹陷,邊緣的肌肉在瘋狂收縮,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看清楚了。”光頭低頭看著俾斯麥的眼睛,“老子的肉棒要進去了。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處女,不再是鐵血旗艦,只是老子胯下的一條母狗。”

  俾斯麥睜大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线,但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猙獰的紫紅色龜頭正抵在自己腿間,即將捅破那層守護了三十多年的處女膜。

  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拼命掙扎,膠帶下的嘴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流了滿臉。

  兩個小弟站在光頭身後,褲襠都敞開著,紫紅色的肉棒從拉鏈里探出頭,被他們握在手里緩緩擼動,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個即將被開苞的粉嫩穴口。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房間里的每一處細節。

  床單上積了一大攤淫水,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俾斯麥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淺金色的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淺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淚水,豐滿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兩條修長的美腿被光頭架在肩上,腿間的肉縫完全暴露,那個粉嫩的穴口正抵在那根猙獰的紫紅色龜頭下,穴口邊緣的肌肉在瘋狂收縮,像在做最後的掙扎。

  “卟咕……”

  龜頭壓進穴口的瞬間,那兩瓣肥厚粉嫩的大陰唇就像受驚的貝殼一樣死死咬住龜頭前段,拼命往外的推擠。光頭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他操過數不清的女人,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緊的逼。僅僅是龜頭頂端陷進穴口,就被夾得發疼,像被一只濕熱的小手死死攥住,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排斥著入侵的異物。

  “操他媽的……這什麼逼啊……”光頭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住俾斯麥豐滿的大腿根,拇指陷進嫩肉里,將她的腿掰得更開,“老子龜頭才剛進去就被夾成這樣,鐵血旗艦的處女逼真他媽絕了!”

  “嗚……不要……太大了……撐壞了……啊……!”

  俾斯麥淺藍色的眼眸瞪大,淚水奪眶而出。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龜頭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將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穴口一寸寸撐開。那種被撕裂的感覺讓她渾身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腳趾死死蜷縮,足弓繃出淒美的弧线。

  光頭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用力向前推進。龜頭撐開緊致的穴口,將那圈粉嫩的肌肉撐到極限,形成一個近乎透明的肉環,緊緊箍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他能看見自己的龜頭一點一點地陷進那個粉嫩得不像話的小穴里,每前進一毫米都要頂開層巒疊嶂的嫩肉。

  “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來。盡管俾斯麥的小穴緊致到恐怖,但在藥效的作用下,穴道深處滲出的淫水越來越多,讓龜頭的推進勉強有了潤滑。透明的黏液被擠壓出來,順著會陰流下,混著處女膜位置的細小血珠,在床單上洇開一朵朵淫靡的花。

  “進去了……龜頭全進去了……”光頭的聲音因極度興奮而沙啞,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被撐成圓形的穴口,自己的龜頭已經完全沒入其中,被那圈粉嫩的肉環死死箍住,“看見了嗎?你老公看見了嗎?鐵血旗艦的處女逼正在吃老子的龜頭!”

  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拼命掙扎,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新娘被另一個男人架著雙腿,那個粉嫩的小穴正含著一根猙獰的紫紅色龜頭,穴口被撐得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見龜頭的形狀。膠帶下的嘴發出“嗚嗚”的嘶吼,眼淚已經流干,只剩下紅腫的眼眶。

  “唔……不要看……不要看啊……!”

  俾斯麥尖叫出聲,別過臉不敢看自己腿間的景象,但身體的感受比視覺更加清晰。那根滾燙的龜頭正卡在她的穴口,將那個三十多年來從未被觸碰的地方撐到極限,每一寸被撐開的嫩肉都在拼命收縮,試圖將這個入侵者推出去,卻只是讓龜頭的形狀更加清晰地烙印在肉壁上。

  龜頭頂端觸碰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光頭能感覺到龜頭前方有一層柔韌的薄膜擋住了去路,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他的肉棒攔在外面。那層膜柔軟、溫熱,在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凹陷,卻沒有立刻破裂,而是頑強地抵抗著。

  “處女膜……老子的龜頭碰到你的處女膜了。”光頭低頭看著俾斯麥,眼中滿是貪婪和興奮,“三十多年沒被人碰過的處女膜,現在就隔著老子的龜頭。俾斯麥小姐,新婚之夜被別的男人開苞,你老公就坐在旁邊看著,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不……不要……求你不要……啊……!”

  俾斯麥的話還沒說完,光頭腰部猛然發力。

  “噗嘰——!”

  龜頭捅破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整根肉棒的前段瞬間陷進緊致的穴道中。那層守護了三十多年的薄膜在龜頭的衝擊下碎裂成幾片,殷紅的處女血從穴口溢出,沿著會陰流下,在雪白的大腿內側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线,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朵鮮紅的花。

  處女血。鐵血旗艦的處女血。此刻正從另一個男人的肉棒邊緣滲出來,染紅了雪白的床單。

  “齁噢噢噢噢噢——!”

  俾斯麥的腰肢高高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淺金色的長發在枕頭上劇烈甩動,淺藍色的眼眸瞪大到極限,然後緩緩向上翻白,淚水、汗水、口水同時從臉上滑落。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腳尖繃直到極限,足弓彎成淒美的弧度,十個腳趾像痙攣一樣蜷縮又張開。

  被撕裂的痛楚從腿心深處炸開,像一把燒紅的刀從身體正中央將她劈成兩半。但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從被捅破的處女膜位置蔓延開來,順著子宮竄上脊椎,在腦海中炸開成一片白光。藥效將每一分痛楚都扭曲成快感,將每一下撕裂都轉化成高潮。

  “處女膜破了!鐵血旗艦的處女膜被老子捅破了!”光頭興奮地吼叫,雙手死死掐住俾斯麥的腰,固定住她因劇痛和高潮而瘋狂痙攣的身體,“看見沒有!血!處女血!三十多年的老處女,被老子開苞了!”

  “嗚嗚嗚……嗚嗚嗚……”指揮官在椅子上拼命搖頭,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滴落在地板上。他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插在自己新娘的腿間,看著鮮紅的處女血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來,看著俾斯麥翻白的眼眸和痙攣的身體。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

  “處女逼里面更緊……”光頭喘著粗氣,感受著肉棒被緊致到恐怖的穴道死死裹住的快感。那層處女膜碎裂後,里面的嫩肉更加緊致,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龜頭和莖身,每一寸肉壁都在瘋狂蠕動,試圖將入侵者推出去,卻反而把肉棒裹得更緊。

  “咕嘰……咕嘰……咕嘰……”

  他沒有急著繼續深入,而是緩緩抽出一點,再慢慢推進,讓龜頭在穴口附近反復摩擦。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淫水,每一次推進都會讓俾斯麥渾身劇烈顫抖。處女血的殷紅和淫水的透明在龜頭上混成一圈粉色的泡沫,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啊……哈啊……嗚……不要動了……痛……啊……!”

  俾斯麥的呻吟從痛苦的尖叫逐漸變成帶著哭腔的嬌喘。處女膜被捅破的劇痛在藥效的作用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滿的充實感和被摩擦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正在自己體內緩慢抽插,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子宮跟著顫動,每一次抽出都讓她的穴肉被向外拉扯,帶出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感。

  “才進了一半。”光頭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他的肉棒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黝黑的莖身上沾滿了俾斯麥的處女血和淫水,“鐵血旗艦的逼太他媽淺了,老子二十厘米的肉棒才插進去一半就頂到最里面了。讓老子看看,里面還能不能繼續進。”

  “咕啾……咕啾……咕啾……”

  他挺動腰部,肉棒一寸寸向更深處推進。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擠過緊致到不可思議的穴道,那些從未被開發過的肉壁在龜頭的碾壓下被迫撐開,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龜頭強行摩擦。俾斯麥的體內熱得驚人,像一團融化的岩漿裹住肉棒,每一次推進都能感覺到肉壁在瘋狂痙攣。

  “啊……哈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啊……!”

  俾斯麥的雙腿架在他肩上劇烈顫抖,白色吊帶絲襪的蕾絲襪口在大腿根部摩擦,被淫水和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她的雙手從床單上松開,不受控制地攀上自己的胸口,纖細的手指抓住那兩團因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白乳球,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粉色的乳尖從指縫間探出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手自己摸上去了?”光頭眼中閃過淫邪的光,腰部猛然發力,肉棒終於整根沒入,“母狗就是母狗,被操爽了連手都開始摸自己的奶了!”

  “噗嗤——!”

  整根二十厘米的猙獰肉棒完全插進俾斯麥緊致的小穴中,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將那個緊閉的宮頸撞得向內凹陷。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俾斯麥飽滿的恥丘被壓扁,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被傭兵粗糙的恥毛摩擦,帶來一陣讓她渾身痙攣的酥麻電流。

  “咿咿咿咿咿——!”

  俾斯麥的腰肢高高弓起,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又重重跌回床上。小腹上隆起一道清晰可見的條狀凸起,從恥骨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那是光頭的肉棒在她體內的形狀。隔著薄薄的腹壁,能看見那根肉棒的輪廓在隨著心跳微微顫動。

  “到底了……子宮口都頂到了……”光頭俯下身,將俾斯麥的雙腿壓向胸口,整個人趴在她身上。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更深,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能感覺到那個小嘴一樣的東西正在吮吸著龜頭頂端的馬眼,“鐵血旗艦的子宮口在吸老子的龜頭,它想吃老子的精液!”

  “沒……沒有……啊……!不要頂那里……太深了……受不了……啊……!”

  俾斯麥拼命搖頭,淺金色的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子宮口在龜頭的撞擊下微微張開,擠出一股溫熱的黏稠液體,澆在龜頭頂端。子宮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想要龜頭捅進子宮里,想要那股滾燙的精液灌滿自己最深處。

  藥效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她的理智已經被快感衝垮,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開操了。”光頭雙手撐在她身側,結實的臀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挺動,“老子不跟你玩那些虛的,直接操到你升天。”

  “啪——!啪——!啪——!”

  肉棒開始在緊致的小穴中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俾斯麥豐滿的臀部被他結實的小腹撞得啪啪作響,雪白的臀肉泛起一層淫蕩的肉浪。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在高速抽插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混著處女血的粉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咕嘰咕嘰咕嘰——!”

  “齁噢噢噢!不要!太猛了!啊!要壞了!小穴要壞了咿咿咿!”

  俾斯麥被肏得花枝亂顫,淺金色的長發在枕頭上瘋狂甩動。她的雙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環住光頭的脖子,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肌肉里,兩條修長的美腿主動纏上他的腰,白色吊帶絲襪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後交叉鎖緊,腳趾因快感而痙攣蜷縮。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那具三十多年沒有被觸碰過的完美肉體,在被開苞之後徹底爆發了壓抑的欲望。藥效讓每一寸皮膚都變成敏感帶,讓每一下抽插都放大成高潮般的快感,讓那根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變成她唯一的渴求。

  “插進子宮了!感覺到沒有!老子的龜頭插進你的子宮了!”

  “啪——噗嗤——!”

  光頭瘋狂挺動腰部,龜頭在一次全力的撞擊中突破了子宮口的防线,整顆紫紅色的龜頭陷進俾斯麥從未被開發過的子宮腔室中。那里比穴道更加緊致、更加濕熱,像一個小小的肉袋子,正好能裝下他的龜頭。子宮壁瘋狂蠕動,將入侵的龜頭死死裹住,宮口收縮鎖緊冠狀溝,像一張小嘴在用力吮吸。

  “咿咿咿咿咿——!!!不要!子宮!子宮被肏進去了!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呀呀呀呀呀——!”

  俾斯麥翻著白眼,嘴張到最大,舌頭從嘴角滑出來,唾液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她的臉上全是淚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那張平日里冷傲高貴的精致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副淫蕩至極的阿黑顏。腰肢像觸電一樣瘋狂痙攣,小腹上能清晰看見龜頭的形狀在子宮里進出,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肚臍上方隆起一個圓形的凸起。

  “咕嘰咕嘰咕嘰!啪!啪!啪!”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俾斯麥的腰肢高高弓起,整個人僵硬了好幾秒,然後劇烈抽搐起來。腿心深處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在高速抽插下被龜頭帶出體外,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线的軌跡,落在兩人的交合處和床單上。子宮壁瘋狂收縮,像要將龜頭絞碎一樣死死裹住,宮頸口鎖緊,將整個龜頭箍在子宮里。她的腳趾蜷縮到極限,足弓繃成弓形,兩條纏在傭兵腰後的美腿劇烈顫抖,白色吊帶絲襪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襪口的蕾絲邊在大腿根部摩擦出紅痕。

  “高潮了還這麼緊……子宮把老子的龜頭夾得發疼……”光頭咬緊牙關,繼續大力抽插,肉棒在高潮痙攣的小穴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讓子宮口重新裹緊龜頭,“母狗公主的高潮逼真他媽爽!夾得老子差點射了!”

  “不要……不要再動了……去了……還在去……啊……哈啊……腦子……腦子要壞掉了……”

  俾斯麥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像哭又像叫。她的手從傭兵脖子上滑落,無力地攤在床上,十指微微蜷曲。兩條腿也從腰後松開,被傭兵架回肩上,小腿在空中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白色吊帶絲襪包裹的腳背繃直,腳趾一張一合。

  但光頭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臀部從床上提起,讓她整個人懸空,只有肩膀和後腦勺還挨著枕頭。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將龜頭送進子宮深處,將那個小小的宮腔撐成龜頭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啪!”

  “操死你!鐵血旗艦!俾斯麥!被老子開苞的處女母狗!老子的肉棒專門給處女開苞!肏爛你的處女逼!”

  光頭像一台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腰部,結實的臀部肌肉在燈光下繃出猙獰的线條。他渾身大汗,汗水順著背脊流下,滴在俾斯麥雪白的胸脯上。兩人的交合處已經被肏得一片狼藉,淫水、處女血、汗水混成一團,在每一次撞擊時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聲。床單濕了一大片,俾斯麥豐滿的臀部在上面來回摩擦,臀肉上沾滿了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齁噢噢噢!太猛了!主人!主人輕點!小穴要壞了!子宮要被肏穿了咿咿咿咿!”

  俾斯麥的理智已經完全被肏飛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那些淫蕩至極的詞句從她嘴里脫口而出,連她自己都聽不下去。但身體的反應比語言更加誠實——子宮壁在每一次龜頭插入時都瘋狂吮吸,穴道的嫩肉死死裹住莖身,淫水像決堤一樣往外噴。她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高潮的余韻還沒消退,下一次更猛烈的高潮就接踵而至。

  那雙淺藍色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翻白,只露出眼白在燈光下反光。瞳孔偶爾翻下來一下,里面全是渙散的、失去了所有意志的光芒。精致冷傲的面容被阿黑顏徹底覆蓋,嘴角咧開一個淫蕩至極的弧度,舌頭完全吐出來,唾液從舌面滑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銀絲。

  “主人?叫我主人了?”光頭興奮地獰笑,肉棒肏得更猛更快,“鐵血旗艦叫老子主人!俾斯麥小姐!你老公還在旁邊看著呢!你叫老子主人,你老公是什麼?”

  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已經完全不動了。他癱在椅子上,頭低垂著,眼淚已經流干。他的眼睛還睜著,死死盯著床上那個被肏成一團淫肉的自己新娘。她那雙曾經冷傲威嚴的淺藍色眼眸此刻翻白著,嘴里喊著別的男人主人。她那具自己連手指都沒碰過的完美肉體此刻被另一個男人架著雙腿瘋狂肏干,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水,每次插入都讓她的小腹隆起一條清晰的肉棒形狀。

  他想閉上眼睛,但眼皮像被定住了一樣合不上。他只能看著,看著自己的新娘,鐵血旗艦俾斯麥,正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變成一頭只渴求精液的發情母狗。

  “啪……啪……啪……啪……”

  光頭抽插的速度漸漸慢下來,但力道卻更加凶猛。每一擊都蓄足了力氣,龜頭狠狠撞進子宮深處,將那個小小的宮腔撐開,再緩緩抽出,讓俾斯麥感受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在穴道內壁上摩擦的觸感。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俾斯麥左側的乳尖,舌頭撥弄那顆硬挺到極限的粉色蓓蕾,牙齒輕輕咬住向外拉扯,再松口讓它彈回去。

  “嗯……咕啾……啵……”

  “啊……哈啊……不要……奶頭……奶頭被咬壞了……啊……下面……下面又要去了……去了呀呀呀呀!”

  乳頭和子宮同時被刺激,俾斯麥的腰肢高高弓起,兩條美腿在空中瘋狂踢蹬,白色吊帶絲襪包裹的腳趾張開又蜷縮。腿心深處再次噴出一大股淫水,這一次混著淡黃的液體——她失禁了。澄黃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出,在半空中劃出弧线,澆在傭兵結實的小腹上和身下的床單上。

  “操尿了?被老子肏尿了?”光頭松開乳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濕漉漉的尿液,笑得更加猖狂,“鐵血旗艦俾斯麥被老子肏到失禁!你他媽還說你不是母狗?母狗才會被肏得尿出來!”

  “不是……不是母狗……不是……啊……!”

  俾斯麥虛弱地反駁,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尿液還在淅淅瀝瀝地從尿道口往外漏,順著會陰流下,混著淫水和處女血,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那股濃郁的雌性氣息混合著尿液的淡淡氨味,還有淫水特有的甜腥味,在房間里彌漫開來,形成一種讓人頭昏腦漲的淫靡氣息。

  “不是母狗?”光頭冷笑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胯骨,將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肉棒從子宮里緩緩抽出,只剩龜頭卡在子宮口,“那老子問你——你現在被老子肏成這樣,爽不爽?”

  他話音未落,腰部猛然發力,肉棒以雷霆萬鈞之勢再次捅進子宮深處。

  “咿咿咿咿咿——!爽!爽死了!不要問了!不要問了呀呀呀呀!”

  俾斯麥尖叫出聲,渾身劇烈抽搐。她的理智在子宮被再次肏穿的瞬間徹底崩碎,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堅持,都被那根肉棒捅得粉碎。她不再反駁,不再抵抗,不再去想被綁在椅子上的丈夫。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一件事——那根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

  “爽就行!老子讓你更爽!”

  光頭重新開始大力抽插,這一次沒有任何保留。他的雙手死死掐住俾斯麥的腰,十指陷進雪白的腰肉里,留下青紫色的指痕。腰部的肌肉爆發出全部力量,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力道在小穴中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盡沒,龜頭狠狠撞進子宮,將那個已經失去抵抗的宮腔肏成肉棒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齁噢噢噢!去了!又去了!主人!主人!母狗要死了!母狗要被主人肏死了咿咿咿!”

  俾斯麥的身體在床單上瘋狂扭動,修長的美腿在空中胡亂踢蹬,白色吊帶絲襪的一只已經從襪口滑脫,松松垮垮地掛在膝蓋上,另一只還緊緊貼著大腿,但襪身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她的雙手在床單上亂抓,指尖勾住床單的邊緣又松開,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那張精致冷傲的臉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樣了。淺藍色的眼眸翻白到露出全部眼白,只在眼角還留著一點淺藍的虹膜。鼻孔張得大大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嘴完全張開,舌頭從嘴角滑出來,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銀絲。淚水和汗水在臉上縱橫交錯,將淺金色的發絲粘在額頭和臉頰上。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鐵血旗艦接好了!老子的精液全部灌進你的處女子宮里!”

  光頭低吼著,腰部的挺動達到最後的瘋狂。肉棒在俾斯麥體內膨脹到極限,龜頭變得更大更硬,馬眼張開,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在輸精管里瘋狂上涌,即將噴薄而出。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是……今天是新婚之夜……不能……不能懷孕……求你了……射在外面……求求你了……”

  俾斯麥用盡最後的理智,虛弱地哀求。今天是她和指揮官的婚禮,她的子宮應該是屬於丈夫的,應該是他的精液第一個進入那個神聖的地方。她不能在新婚之夜被另一個男人內射受孕,不能懷上別人的孩子,不能……

  “射在外面?”光頭冷笑,雙手死死將她的胯骨按向自己,龜頭死死抵在子宮最深處,“老子就是要內射你!老子就是要灌滿鐵血旗艦的處女子宮!讓你在新婚之夜懷上老子的種!讓你老公養老子的孩子!”

  “不——!”

  “撲哧——撲哧——撲哧——!”

  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龜頭馬眼噴涌而出,像決堤的洪水般狠狠澆在俾斯麥的子宮壁上。那股精液又多又濃,帶著傭兵身體深處滾燙的溫度,一股腦全部灌進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神聖宮腔。子宮壁在精液的澆灌下瘋狂痙攣,貪婪地吮吸著那股不屬於丈夫的汙濁濃精。子宮口鎖緊龜頭,不讓任何一滴精液流出,全部鎖死在了宮腔里面。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俾斯麥發出最後一聲高亢至極的淒厲淫叫,腰肢高高弓起,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抽搐。淺藍色的眼眸在這一刻徹底翻白,再也翻不回來了。嘴張到極限,舌頭伸到最長,唾液從舌面大量涌出。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腳尖繃直到極限,足弓彎成畸形的弧度,十個腳趾全部張開。

  平坦的小腹在精液的澆灌下緩緩隆起,從肚臍下方開始,逐漸鼓成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是精液在子宮里積聚的形狀。隔著薄薄的腹壁,能看見小腹上那個圓形的隆起還在微微顫抖,那是子宮在痙攣,將精液繼續吸進最深處。

  “哈啊……哈啊……哈啊……”

  光頭大口喘著氣,雙手松開俾斯麥的胯骨,俯下身趴在她身上。那根射完精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龜頭仍然卡在子宮口,將所有精液封存在子宮腔里。他能感覺到俾斯麥的子宮壁還在持續痙攣,一波一波地吮吸著他的龜頭,像在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射了這麼多……全灌進去了……”他抬起頭,看著俾斯麥那張完全崩壞的阿黑顏,滿意地咧起嘴角,“鐵血旗艦俾斯麥,你的處女子宮現在全是老子的精液。新婚之夜,你的子宮里裝的是別人的種。”

  俾斯麥沒有回應。她已經完全失神了,淺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得幾乎看不到焦距。嘴還張著,舌頭耷拉在嘴角,唾液從舌面滑落。雙手無力地攤在床單上,手指偶爾痙攣一下。兩條美腿從傭兵肩上滑落,無力地攤在床上,只有白色吊帶絲襪包裹的小腿還在輕輕顫抖。腿心深處的穴口還含著那根射完精的肉棒,兩瓣肥厚的陰唇被撐開成肉棒的形狀,邊緣泛著被摩擦後的紅腫。混著精液的淫水從穴口邊緣被擠壓出來,拉出一道道白濁的絲线,落在床單上積起的那一大灘淫水里。

  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垂著頭,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他看著自己新娘腿間那片狼藉,看著混著精液的淫水從她體內流出,看著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看著她隆起一個弧度的小腹。那是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此刻正安安穩穩地積在自己新婚妻子的子宮里。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鍾。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聲和俾斯麥被肏得失神後偶爾發出的呢喃。

  “嗯……齁……咕……”

  俾斯麥的喉嚨里溢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失神的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那根還插在體內的肉棒稍微動了一下,就又讓她渾身痙攣,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擠出,混著白濁的精液流出來。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理智早就在高潮中被肏成了漿糊,只剩下身體的本能還在回應著那根填滿她的肉棒。

  光頭從她身上撐起來,低頭看著被自己肏得失神的女人。淺金色的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精致的五官扭曲成阿黑顏的模樣,豐滿的胸脯還在劇烈起伏,兩團雪白的乳球上布滿了汗珠,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平坦的小腹隆起了一個弧度,那是精液在子宮里的位置。兩條修長的美腿無力地攤開,腿心一片狼藉。

  他咧嘴笑了,伸手捏住俾斯麥的下巴,將那張阿黑顏的臉掰向自己的方向。

  “怎麼樣,俾斯麥小姐?”他低聲問,拇指摩挲著她的嘴角,“新婚之夜被別的男人開苞、被肏到失神、被灌滿精液……你老公就在旁邊看著,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俾斯麥沒有回答。她淺藍色的眼眸里空無一物,什麼都倒映不出來了。只有喉嚨里擠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呻吟。

  “哼……哼……齁……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

  那幾個字從她嘴里滑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光頭聽見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也聽見了。

  “哈……哈啊……”

  俾斯麥大口喘著氣,淺藍色的眼眸依然翻白著,瞳孔渙散,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什麼。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抽搐,小腹上那個圓潤的隆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見——那是精液在她子宮里積聚的形狀。

  “咕啾……”

  一聲淫靡的水響,龜頭從穴口抽離的瞬間,一大股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那個被撐成圓形的穴口涌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在床單上積起一小灘。穴口的肌肉還在痙攣,一張一合地擠出更多精液,粉嫩的嫩肉在白色精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嬌艷。

  “射了這麼多,全流出來了。”光頭低頭看著那片狼藉,伸手用兩根手指撐開俾斯麥的穴口,讓更多精液流出來,“子宮里裝不下了?老子可是把精液全灌進去了。”

  俾斯麥沒有回應。她失神地躺在床上,淺金色的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精致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嘴角還掛著唾液拉成的銀絲。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兩團雪白的乳球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和咬痕,乳尖紅腫硬挺,泛著淫靡的水光。

  光頭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看著她那張完全崩壞的阿黑顏,突然覺得還沒爽夠。那根剛射完精的肉棒在她失神的呢喃聲中又有了反應,龜頭微微抬起,莖身上的青筋重新鼓脹起來。

  “母狗,還沒完呢。”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抓住俾斯麥淺金色的長發,將她的頭從枕頭上拎起來,“把老子的肉棒舔干淨。”

  俾斯麥被扯得頭皮發疼,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她看著眼前那根沾滿精液和自己淫水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上還掛著白濁的黏液,莖身上全是干涸和濕潤交錯的痕跡,散發著濃郁的腥咸氣息。

  “舔。”光頭將龜頭抵在她嘴唇上,“你老公還在看著呢,讓他看看鐵血旗艦是怎麼給男人清理肉棒的。”

  俾斯麥的睫毛顫抖了一下,淺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什麼,但很快就被藥效和性欲吞噬。她慢慢張開嘴,粉嫩的舌尖從唇間探出,輕輕點在龜頭頂端。

  “嗯……”

  舌尖觸到龜頭的瞬間,那股濃郁的腥咸味道在味蕾上炸開。精液的苦澀、淫水的甜膩、還有肉棒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讓她的大腦又是一陣眩暈。她的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慢慢舔舐,將那些白濁的黏液卷進嘴里,喉嚨滾動著咽下去。

  “咕啾……咕啾……”

  “舔得還挺認真。”光頭松開她的頭發,雙手叉腰站在床邊,享受著她笨拙的口交,“第一次舔肉棒?”

  俾斯麥沒有回答,她的嘴被肉棒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她的舌頭從龜頭滑到莖身,沿著青筋的紋路一路向下,舔到睾丸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張嘴將一顆睾丸含進嘴里。

  “哦……操……”光頭倒吸一口氣,手指插進她淺金色的長發里,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連蛋都吃,你他媽還真是天生的母狗。”

  俾斯麥含著他的睾丸輕輕吸吮,舌尖在圓球表面打轉,將上面沾著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干淨。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那種無意識的認真和投入反而更加刺激。

  “好了,夠了。”光頭將她從睾丸上拉開,重新將龜頭抵在她唇邊,“把龜頭含進去,用嘴吸。”

  俾斯麥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進嘴里。

  “唔……”

  紫紅色的龜頭撐滿了她的口腔,龜頭頂端抵在軟齶上,讓她一陣反胃。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按照他的命令,嘴唇收緊,開始吸吮。

  “咕……咕……咕……”

  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口腔里形成負壓,將龜頭死死吸住。舌頭在嘴里攪動,舔舐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每一寸被舌尖掃過的皮膚都讓光頭渾身發顫。

  “爽……”光頭仰起頭,手指在她發間收緊,“舌頭別停,繼續舔……”

  俾斯麥的口交越來越熟練,或者說她的身體正在本能地學習如何取悅這根肉棒。她的舌頭從冠狀溝滑到馬眼,舌尖鑽進那個細小的縫隙,將里面殘留的精液卷出來。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豐滿的胸脯上。

  “咕啾……咕啾……吸溜……”

  她將龜頭吐出來,用舌尖舔著唇邊溢出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後重新含進去,這一次含得更深,龜頭頂進了喉嚨里。

  “嘔……”

  她的喉嚨痙攣了一下,但很快適應了那種異物感,繼續含吮。淺藍色的眼眸向上翻起,看著光頭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臉,眼神里滿是迷離和順從。

  “行了,別吸了,再吸老子又要射了。”光頭從她嘴里抽出肉棒,龜頭從她唇間滑出,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絲线,“該干正事了。”

  他低頭看著那根已經被舔得干干淨淨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青筋暴起,整根肉棒硬得像鐵棍,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翻過去,趴著,屁股撅起來。”光頭拍了拍俾斯麥的臀部,“老子要從後面干你。”

  俾斯麥慢慢翻過身,四肢撐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淺金色的長發垂下來遮住臉,豐滿的胸脯在重力作用下垂成兩團雪白的鍾形,乳尖幾乎要碰到床單。纖細的腰肢下,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之間那條深深的臀縫里,被肏得紅腫的陰唇還在往外滲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這個屁股……”光頭雙手抓住她兩瓣豐滿的臀肉,向兩側掰開,露出中間那個濕潤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和粉嫩的菊蕾,“從後面看更他媽好看。”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瓶歐根親王給的媚藥,里面還剩小半瓶淡粉色的液體。擰開瓶蓋,將藥液倒了一些在指尖,塗抹在俾斯麥的菊蕾上。

  “嗚……!”

  冰涼黏滑的液體觸到屁穴的瞬間,俾斯麥渾身一顫,菊蕾劇烈收縮,將那圈粉嫩的皺褶縮成一個小點。

  “別緊張,一會你就爽了。”光頭將藥液塗滿整個菊蕾,又倒了一些在指尖,輕輕按壓著那圈肌肉,讓藥液滲進去。

  媚藥的藥效幾乎是立竿見影的。幾秒鍾後,俾斯麥的菊蕾就開始放松,那圈緊致的肌肉不再收縮,反而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什麼。肛周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從深處滲出溫熱的液體,將菊蕾浸得濕滑。

  “連屁眼都會流水……”光頭用拇指按在菊蕾上,指尖輕輕探入。

  “啊……!”

  俾斯麥的腰肢弓起,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帶著快感的嬌喘。媚藥將菊蕾的敏感度放大了無數倍,僅僅是手指的觸碰就帶來了酥麻的電流。

  光頭的手指緩緩向內探入,一節、兩節、整根食指沒入其中。菊蕾的肌肉在手指周圍收縮,但不再是抵抗,而是像小嘴一樣吮吸著手指。

  “里面也是熱的……”他感受著直腸的溫度,手指在里面緩緩轉動,將媚藥塗滿內壁,“比前面還緊,夾得老子手指都疼。”

  他抽出手指,握住那根已經重新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俾斯麥的菊蕾上。紫紅色的龜頭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藥液的潤滑下順利滑入菊蕾。

  “咕……”

  龜頭陷進菊蕾的瞬間,那圈粉嫩的肌肉像橡皮筋一樣緊緊箍住龜頭冠狀溝。俾斯麥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嚨里擠出高亢的淫叫。

  “啊——!屁股……屁股被撐開了……啊!”

  “這屁眼……比處女逼還緊……”光頭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掐住俾斯麥的胯骨,腰部緩緩用力向前推進。

  “咕嘰……咕嘰……”

  龜頭一寸寸撐開緊致的直腸,媚藥將每一寸內壁都浸得濕滑,肉棒的推進比預期的順利。但那種緊致感是前所未有的,直腸的肌肉像無數只小手同時攥住肉棒,從四面八方施加壓力。

  “整根進去了。”光頭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他的肉棒完全沒入俾斯麥的菊蕾中,只剩兩顆睾丸垂在外面,“從外面都看不見了,全吃進去了。”

  “啊……哈啊……屁股……屁股里面好奇怪……啊……又脹又麻……”

  俾斯麥的腰肢在扭動,但不再是掙扎,而是在適應。媚藥將直腸變成了另一個敏感帶,每一寸被撐開的腸壁都在向大腦輸送快感的信號。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能感覺到青筋在腸壁上摩擦,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抵在結腸的入口處。

  “動一動……啊……動一動……”

  俾斯麥的聲音沙啞而淫蕩,臀部主動向後挺,讓肉棒插得更深。

  “主動讓老子操屁眼了?”光頭獰笑,腰部開始緩慢抽插,“鐵血旗艦的屁眼也想要肉棒了?”

  “啪……啪……啪……”

  肉棒在直腸里緩慢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粉嫩的腸肉,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咕嘰”的水聲。媚藥讓直腸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液體,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從菊蕾邊緣溢出。

  “啊……哈啊……好奇怪……這種感覺……又脹又麻……啊……還要……還要……”

  俾斯麥的腰肢扭動得越來越劇烈,臀部主動向後挺,迎合著肉棒的抽插。她的手撐在床單上,淺金色的長發在眼前瘋狂甩動,唾液從嘴角滴落。

  “屁眼也開始主動了?”光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直腸里飛速進出,“鐵血旗艦全身上下都是欠操的洞!”

  “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

  “啊!哈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在操母狗的屁眼!啊!好爽!屁股好爽!”

  俾斯麥的淫叫越來越高亢,腰肢扭動得像一條蛇。她的理智在媚藥和快感的雙重衝擊下徹底崩碎,腦子里只剩下那根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

  “操死你!鐵血旗艦!母狗!全身上下三個洞都被老子操過了!”

  光頭瘋狂挺動腰部,肉棒在直腸里飛速進出。俾斯麥的淫水從小穴里噴出來,混著精液流了一床。她的身體在床單上瘋狂扭動,兩條美腿在空中胡亂踢蹬,白色吊帶絲襪被蹬得滑落到腳踝。

  “去了!去了!屁股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俾斯麥的腰肢高高弓起,整個人僵硬在半空中,然後劇烈抽搐起來。直腸瘋狂痙攣,將肉棒死死裹住,小穴里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在空中劃出拋物线的軌跡。

  “操屁眼都能高潮?”光頭沒有停,繼續大力抽插,在高潮的直腸里橫衝直撞,“鐵血旗艦的屁眼比前面還敏感!”

  “不要……不要動了……太敏感了……啊!又去了!又要去了!”

  俾斯麥的腰肢癱軟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還高高撅起。她的雙腿在劇烈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腳趾蜷縮又張開。

  光頭俯下身,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那兩團垂在身下的豐滿乳球,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起來。俾斯麥的上半身懸空,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臀部還和他的小腹緊緊貼在一起,肉棒插在她菊蕾里。

  “看著你老公。”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向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讓他看看,他的新娘現在是什麼樣子。”

  俾斯麥渙散的瞳孔勉強聚焦,看著椅子上那個男人。他的臉上全是淚痕,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嘴唇在膠帶下無聲地顫抖。

  她嘴角勾起一個淫蕩至極的笑容。

  “老公……對不起……俾斯麥……俾斯麥現在只想要主人的肉棒……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俾斯麥都想要……”

  那幾個字從她嘴里滑出來,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捅進指揮官的心髒。

  “哈哈哈哈哈!聽見沒有!”光頭狂笑,肉棒肏得更猛,“你老婆說屁眼也想要老子的肉棒!鐵血旗艦!新婚之夜!三個洞都被老子操過了!”

  “啪!啪!啪!啪!”

  “主人!主人!俾斯麥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屁股!屁股要被肏穿了!”

  俾斯麥的腰肢瘋狂扭動,臀部像打樁機一樣上下起伏,主動套弄著那根插在菊蕾里的肉棒。她的雙手向後伸,勾住光頭的脖子,嘴唇主動貼上他的,舌頭鑽進去,和他激烈舌吻。

  “咕啾……咕啾……吸溜……”

  唾液在兩人唇間交換,發出淫靡的水聲。

  光頭將她整個人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自己,雙腿盤在自己腰上,然後將她按回床上,重新開始正面抽插菊蕾。

  “啪!啪!啪!啪!”

  “看著老子!睜大眼睛看著老子操你的屁眼!”

  俾斯麥淺藍色的眼眸翻白著,瞳孔渙散,但還是努力將目光聚焦在他臉上。她的嘴角掛著淫蕩的笑容,舌頭從嘴角伸出來,唾液拉成銀絲。

  “主人……主人的肉棒……母狗……母狗最喜歡主人的肉棒……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

  “叫得老子骨頭都酥了!”光頭瘋狂挺動腰部,肉棒在直腸里飛速進出,“老子要射了!這次射你屁眼里!”

  “射……射在里面……讓俾斯麥的屁股也裝滿主人的精液……”

  “如你所願!”

  光頭低吼一聲,肉棒狠狠插進直腸最深處,龜頭頂在乙狀結腸入口,馬眼張開,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

  “撲哧——撲哧——撲哧——”

  滾燙的精液灌進俾斯麥的直腸。

  “咿咿咿咿咿——!”

  俾斯麥的腰肢高高弓起,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淺藍色的眼眸徹底翻白,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來,唾液大量涌出。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兩條盤在傭兵腰後的美腿瘋狂顫抖,白色吊帶絲襪已經徹底滑落到腳踝。

  小腹上那個圓潤的隆起還在,直腸里灌滿的精液讓小腹下方的位置也鼓起來,整個小腹從恥骨到肚臍都隆起成一個圓潤的弧度。

  光頭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那根射完精的肉棒還插在她菊蕾里,龜頭卡在直腸深處,將所有精液封存在里面。

  俾斯麥失神地躺在床上,淺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那個淫蕩的笑容,舌頭耷拉在嘴角,唾液從舌面滑落。小腹上那個圓潤的隆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光頭站起身,朝身後兩個小弟勾了勾手指。

  “過來,該你們了。”

  兩個小弟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們的肉棒從拉鏈里探出頭,紫紅色的龜頭因長時間擼動而充血發亮,莖身上的青筋暴起,馬眼處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黏液。聽到光頭的召喚,兩人幾乎是撲過來的,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具被肏得一片狼藉的雪白胴體。

  “大哥……這娘們兒……我們……”

  “急什麼?”光頭瞪了他們一眼,伸手在俾斯麥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先去把她嘴堵上。老子剛才操她的時候叫得跟母狗似的,你們操的時候別讓她閒著。”

  兩個小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高瘦的立刻爬上床,跨坐在俾斯麥胸口,雙手捧住那顆淺金色的腦袋,將硬得發紫的肉棒對准她的嘴唇。

  俾斯麥渙散的瞳孔勉強聚焦,看著眼前那根猙獰的肉棒。龜頭幾乎有雞蛋大小,莖身上布滿了青筋,整根肉棒散發著濃郁的雄性腥咸氣息,混著汗味和尿騷味,熏得她一陣眩暈。

  “張嘴。”高瘦小弟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強迫她張開嘴,“含進去。”

  俾斯麥的睫毛顫抖了一下,淺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什麼,但很快就消失了。她慢慢張開嘴,粉嫩的舌尖從唇間探出,輕輕點在龜頭頂端。

  “嗯……”

  舌尖觸到龜頭的瞬間,那股濃郁的腥咸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她猶豫了半秒,然後張嘴將整個龜頭含進嘴里。

  “好燙……嘴里面好燙……”高瘦小弟仰起頭,手指插進她淺金色的長發里,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舌頭……用舌頭舔……”

  俾斯麥的舌頭在嘴里攪動,舌尖舔舐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每一寸被舌尖掃過的皮膚都讓高瘦小弟渾身發顫。她的嘴唇收緊,開始吸吮,臉頰凹陷下去,口腔里形成負壓,將龜頭死死吸住。

  “咕……咕……咕……”

  “這娘們兒口活怎麼這麼好……”高瘦小弟喘著粗氣,腰肢開始輕輕挺動,肉棒在她嘴里緩慢抽插,“剛才大哥操她的時候不是第一次嗎?怎麼口交這麼熟練?”

  “母狗天生就會吃雞巴。”光頭靠在床頭,點燃一根煙,煙霧在燈光下繚繞,“她剛才給老子舔的時候還生澀得很,這才過了多久就跟練了十年似的。鐵血旗艦,骨子里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另一個矮胖的小弟早就等不及了,他跪在俾斯麥腿間,雙手抓住那兩條無力攤開的美腿,架在自己肩上。白色吊帶絲襪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透,松松垮垮地掛在膝蓋上,襪口的蕾絲邊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低頭看著俾斯麥腿間那片狼藉。兩瓣肥厚的陰唇被肏得紅腫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穴口還在往外滲著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的混合物。會陰處沾滿了干涸和濕潤交錯的痕跡,連肛門周圍的皮膚都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粉嫩的菊蕾在燈光下微微收縮。

  “大哥,這屁眼……能不能……”

  “想操就操。”光頭吐出一口煙,“她全身上下都是咱們的,想操哪操哪。”

  矮胖小弟咧嘴一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龜頭頂在俾斯麥的穴口上。那里已經被肏得松松垮垮,穴口的肌肉在感受到龜頭的瞬間又開始收縮,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抵抗力量。

  “噗嗤——”

  整根肉棒毫無阻礙地插了進去。

  “唔——!”

  俾斯麥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她嘴里還含著高瘦小弟的肉棒,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穴道里還滿是精液和淫水的潤滑,肉棒的插入沒有任何阻力,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是讓她渾身一顫。

  “里面全是大哥的精液……”矮胖小弟感受著肉棒在精液里抽插的觸感,穴道里的嫩肉裹著精液貼在肉棒上,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又滑又緊,爽死了!”

  他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力道很猛。短粗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將里面儲存的精液撞得咕嘰作響。俾斯麥的小腹上能看見肉棒進出的輪廓,每一次插入都讓那個圓潤的隆起微微顫動。

  “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

  俾斯麥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嘴里含著的肉棒也因此插得更深。高瘦小弟的龜頭頂進了她的喉嚨里,她一陣反胃,喉嚨痙攣,反而將龜頭裹得更緊。

  “喉嚨在吸……這娘們兒的喉嚨在吸老子的龜頭……”高瘦小弟仰起頭,腰肢挺動得更快,“比逼還緊……”

  俾斯麥淺藍色的眼眸向上翻起,看著高瘦小弟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臉,眼神里滿是迷離和順從。她的舌頭在嘴里攪動,舔舐著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嘴唇收緊,用力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

  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兩團雪白的乳球在身下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畫著淫靡的弧线。

  “這母狗吸得越來越用力了……”高瘦小弟喘著粗氣,手指在她發間收緊,“是不是想吃老子的精液?”

  俾斯麥的喉嚨里擠出“嗯嗯”的聲音,像是在回應。她的手從床單上松開,慢慢伸向高瘦小弟的臀部,纖細的手指抓住他結實的臀肉,將他向自己的方向按,讓肉棒插得更深。

  “主動了!母狗主動了!”高瘦小弟興奮地吼叫,腰肢挺動得更快更猛,“老子操爛你的嘴!”

  “啪!啪!啪!啪!”

  肉棒在她嘴里飛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進喉嚨深處,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俾斯麥的喉嚨在劇烈痙攣,將龜頭死死裹住,舌尖在馬眼上打轉,將滲出的透明黏液卷進嘴里。

  矮胖小弟也不甘示弱,雙手掐住俾斯麥的胯骨,將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肉棒抽插得更快。短粗的肉棒在穴道里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撞在子宮口上,將里面儲存的精液撞得四處飛濺。

  “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

  俾斯麥的身體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嘴里含著肉棒,小穴里插著肉棒,前後同時被肏干。她的腰肢在半空中扭動,臀部主動向後挺,讓矮胖小弟的肉棒插得更深。她的手攀上高瘦小弟的臀部,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將他向自己的方向按。

  “這母狗……兩只手都在拉老子……”高瘦小弟低頭看著俾斯麥那張被肉棒撐滿的臉,淺藍色的眼眸翻白著,嘴角全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你是不是想吃老子的精液?是不是?”

  俾斯麥的喉嚨里擠出“嗯嗯”的聲音,手指在他臀部上按得更用力。

  “那就給你!”

  高瘦小弟低吼一聲,肉棒狠狠插進她喉嚨最深處,龜頭頂在食管入口,馬眼張開,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

  “撲哧——撲哧——撲哧——”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了俾斯麥的食道。

  “唔——!”

  俾斯麥的喉嚨劇烈痙攣,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精液太多太濃,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拉出一道道白濁的絲线。她的喉嚨在拼命吞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精液還是從鼻子里嗆出來,淺金色的睫毛上沾滿了白濁的黏液。

  “咳咳……咳……唔……”

  高瘦小弟從她嘴里抽出肉棒,龜頭滑出的瞬間,一大股精液從她嘴里涌出來,順著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白濁的絲线,滴落在她豐滿的胸脯上。

  “咽下去。”高瘦小弟捏住她的下巴,“一滴都不許吐出來。”

  俾斯麥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將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她張開嘴,舌頭上還沾著白濁的黏液,嘴角掛著精液拉成的絲线,淺藍色的眼眸渙散地看著他。

  “全咽了。”高瘦小弟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好母狗。”

  矮胖小弟還在繼續抽插,他的肉棒在俾斯麥體內進出了上百下,龜頭被穴道里的嫩肉裹得發麻,精液已經在輸精管里瘋狂上涌。

  “大哥……我也要射了……射哪?”

  “射里面。”光頭彈掉煙灰,“把她的子宮灌滿。”

  矮胖小弟低吼一聲,肉棒狠狠插進最深處,龜頭突破子宮口,再次鑽進那個已經裝滿了精液的宮腔里。

  “撲哧——撲哧——撲哧——”

  滾燙的精液再次灌進俾斯麥的子宮。

  “咿咿——!”

  俾斯麥的腰肢高高弓起,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嘴里發出高亢的淫叫,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小腹上那個圓潤的隆起又大了一圈,隔著薄薄的腹壁能看見白色的液體在皮膚下晃動。

  矮胖小弟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那根射完精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子宮口,將所有精液封存在子宮腔里。

  俾斯麥失神地躺在床上,淺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小腹隆起一個圓潤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高瘦小弟和矮胖小弟對視一眼,爬回床上。

  “該輪班了。”高瘦小弟走到俾斯麥頭邊,將肉棒抵在她唇邊,“張嘴。”

  俾斯麥順從地張開嘴,將龜頭含進去。

  矮胖小弟跪在她腿間,肉棒插進小穴里。

  “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

  “唔……嗯……咕……”

  俾斯麥的嘴里含著肉棒,小穴里插著肉棒,身體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前後搖晃。她的腰肢還在扭動,臀部還在主動向後挺,手指還在抓著高瘦小弟的臀部將他向自己的方向按。

  她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永遠不知疲倦,永遠渴望著更多的肉棒,更多的精液。

  三人輪奸持續了整整一夜。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房間里淫靡的景象。床單已經完全濕透,上面全是精液、淫水、汗水、尿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閃著淫穢的光澤。俾斯麥的身體上布滿了精液,淺金色的頭發被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的,臉上、脖子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濁的痕跡。她的眼睛始終翻白著,嘴始終張著,舌頭始終耷拉在嘴角,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不斷從嘴角溢出。

  兩個小弟射了又硬,硬了又射,輪番上陣。光頭抽完一根煙又點一根,時不時加入戰局,換下精疲力盡的小弟,繼續肏干那具永遠不知滿足的肉體。

  俾斯麥被肏得昏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昏過去。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喉嚨里只能擠出沙啞的“齁齁”聲,但身體還在回應,腰肢還在扭動,臀部還在主動向後挺。

  她的子宮里灌滿了精液,小腹隆得像懷了三個月的身孕。直腸里也灌滿了精液,連肛門都合不攏,白濁的精液從菊蕾邊緣不斷溢出。嘴里全是精液的腥咸味道,舌頭都被精液浸成了白色。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光頭終於從她體內抽出肉棒。

  “行了,夠了。”

  兩個小弟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他們的肉棒已經紅腫發亮,再也硬不起來了。

  俾斯麥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偶。她的身體上全是精液,淺金色的頭發被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潮紅的臉上。豐滿的胸脯上全是青紫色的指痕和咬痕,乳尖紅腫得像兩粒小葡萄。小腹隆起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是子宮和直腸里灌滿的精液。兩條美腿無力地攤開,腿心一片狼藉,小穴和菊蕾都合不攏,白濁的精液從兩個洞里不斷流出,順著會陰流下,在床單上積起一大灘。

  淺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眼角全是干涸的淚痕。嘴角還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舌頭耷拉在嘴角,已經忘了收回去。

  指揮官癱在椅子上,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臉上全是干涸的淚痕。他的褲子濕了一片,是失禁的尿液。他盯著床上那具面目全非的肉體,那是他的新娘,鐵血旗艦俾斯麥,新婚之夜被三個傭兵輪奸了整整一夜,三個洞都被灌滿了精液。

  “拍下來。”

  光頭從地上撿起俾斯麥的手機,扔給高瘦小弟。

  “把她現在的樣子拍下來,多拍幾張。”

  高瘦小弟接過手機,對著俾斯麥拍了幾張照片。她躺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渾身白濁,小腹隆起,雙眼翻白,舌頭耷拉。高瘦小弟又掰開她的腿,拍了幾張小穴和菊蕾的特寫,白濁的精液從兩個洞里流出來,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夠了。”光頭接過手機,走到指揮官面前,蹲下身,將手機屏幕對著他的臉,“看清楚了嗎?這是你老婆現在的樣子。鐵血旗艦俾斯麥,新婚之夜被三個男人輪奸,三個洞都被灌滿了精液。”

  指揮官的眼睛瞪得通紅,眼淚又流了出來。他的嘴唇在膠帶下劇烈顫抖,喉嚨里擠出“嗚嗚”的聲音。

  “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鐵血總部的公告欄上,出現在碧藍航线的官網上,出現在每一個港區每一個艦娘的手機里。”光頭將手機收回口袋,拍了拍指揮官的臉,“你不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新娘被操成母狗的樣子吧?”

  指揮官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乖。”光頭站起身,朝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走。”

  三人穿上衣服,從房間里魚貫而出。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房間里安靜下來。

  只剩下俾斯麥粗重的呼吸聲,和指揮官無聲的顫抖。

  月光已經退去,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房間里的一片狼藉。

  白色婚紗散落在地,頭紗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高跟鞋東倒西歪,濕透的內褲蜷縮在地板上。床單皺成一團,上面全是精液、淫水、汗水、尿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閃著淫穢的光澤。

  而鐵血旗艦、曾經最驕傲的俾斯麥,正一絲不掛地躺在那片狼藉里,渾身白濁,小腹隆起,雙眼翻白,舌頭耷拉,像一條被玩壞了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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