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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ylxqz 9088 2026-07-07 12:59

  趙毅在腦海里調出系統面板,上面的數據更新了:

  【目標:鄭晚棠】

  【進化者覺醒進度:99.5%】

  【當前狀態:臨界點,需額外刺激突破閾值】

  【建議方案:擊殺異種喪屍0-1只,或接收宿主高濃度生命能量注入】

  百分之九十九點五。趙毅看完面板,心里有了數。進度條確實在漲,但漲幅越來越小,說明光靠殺喪屍已經不太夠了。系統建議的另一個方案是接收宿主高濃度生命能量注入——說白了就是操她。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不過樓上還有兩只,先讓她殺了再說,能省點力氣是一點。

  "走,樓上還有兩只。"趙毅伸手攬住鄭晚棠的腰,隔著皮衣能感覺到她腰間緊實的肌肉和肋骨的位置。皮衣的面料光滑冰涼,但下面的身體是溫熱的。

  兩人從配電房出來,沿著走廊回到中庭。中庭的光柱位置發生了移動,陽光從另外一個破洞里照進來,照亮了扶梯的位置。扶梯已經停運了,金屬台階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上面有無數混亂的腳印,有人類的也有喪屍的。

  他們沿著扶梯往上走。趙毅走在前面,手里的砍刀橫在身前,目光警覺地掃視著二樓的每一個角落。鄭晚棠跟在他身後兩步的位置,高跟鞋踩在扶梯金屬台階上發出空洞的回響聲,在整個寂靜的商場中庭里顯得格外清晰。

  二樓是男裝區和運動品牌區。店鋪里的模特假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些模特身上還套著展示的西裝和運動外套,但已經落滿了灰塵。天花板上的燈管多數碎裂了,裸露的電线從燈槽里垂下來,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地面上到處是散落的衣架和玻璃碎片,空氣里那股腥臭味越來越濃郁。

  趙毅循著氣味往二樓深處走,經過耐克專賣店時,他的余光掃到了店內的一面落地鏡。鏡子碎裂了一角,但還能照出人影。鏡子里映出他和鄭晚棠的身影,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廢墟般的商場里,畫面詭異又和諧。

  氣味最終停在一間消防通道門前。鐵門上印著安全出口的綠色標志,但標志燈已經不亮了。門半敞著,門縫里能看到一節節的樓梯,樓梯上蹲著一個人影。

  那人影聽到腳步聲,慢慢地轉過頭來。

  這是一只女性喪屍,身上還穿著商場導購員的制服套裝——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

  襯衫已經被血和汙漬染得發黃發黑,胸口的名牌歪歪扭扭地掛著,上面還能隱約看到姓氏被磨損得看不清了。裙子被扯破了大半邊,露出底下腐爛發黑的大腿。

  她的頭發還保留著生前扎的馬尾辮,但頭發大半已經脫落,剩下的幾縷枯黃的發絲黏附在頭皮上,露出底下灰白色布滿裂紋的頭皮。

  她的臉最讓人觸目驚心。嘴唇完全腐爛消失了,露出整個牙齦和牙齒,但牙齦上長出了一層層黑色的絨毛,像苔蘚一樣覆蓋了整個口腔。鼻孔也變成了兩個不規則的黑洞,里面同樣爬滿了黑色絨毛。眼球已經完全渾濁發白,瞳孔位置只有兩個針尖大小的黑點。

  她的雙手按在樓梯台階上,手指上同樣覆蓋著黑色絨毛。那些絨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感知氣味。

  "霉斑種。"趙毅心里有了判斷。這種異種喪屍身上覆蓋的真菌能釋放麻痹毒素,普通人吸入一口就會全身麻痹倒地。不過對他這種身體全面強化的人來說基本沒有影響。

  他側頭對鄭晚棠說了聲捂住口鼻,然後一腳踹開消防通道的鐵門。

  砰!鐵門彈開撞到水泥牆上,發出巨大的咣當聲。

  樓梯上的女喪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從樓梯上直撲下來。她嘴里的黑色絨毛在嘶吼時猛然炸開,像一團黑色煙霧一樣朝趙毅的臉部噴涌過來。

  趙毅屏住呼吸,身體一個側轉避過那團孢子,左手同時抓向喪屍的後頸。五指扣住她脖頸的瞬間,能感覺到那些黑色絨毛像無數只極細的小蟲在他的手掌上蠕動,發出沙沙沙的聲響。他手臂肌肉鼓起,猛地往下一按,將喪屍的腦袋砸在樓梯台階上。

  嘭!

  喪屍的臉部撞在水泥台階的直角邊緣上,整個下頜骨被撞得脫臼,嘴巴以一個不正常的幅度張開,露出黑洞洞的布滿絨毛的口腔。她瘋狂地掙扎,雙手的指甲在水泥台階上劃出一道道白痕。

  趙毅一腳踩住她的後腰,讓她沒法翻身,然後右手砍刀刀背狠狠敲在她的膝蓋側面。咔嚓,膝蓋碎裂。再一刀背敲在另一邊膝蓋,又是一聲脆響。

  接著他抓住她的左臂,往反方向一扭,肩關節脫臼的聲音清脆入耳。最後抓住她的右臂,同樣的手法卸脫了她的右肩。

  四聲骨裂聲在狹窄的消防通道里回蕩,喪屍的四肢全部被廢,癱在樓梯台階上只能扭動軀干,嘴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嘴里的黑色絨毛不斷往外涌,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小片黑色的霧氣。

  "岳母。"趙毅退後兩步,把位置讓給鄭晚棠。

  鄭晚棠已經用皮衣袖口捂住了口鼻,只露出那雙彎彎的丹鳳眼。她從趙毅身後走出來,手里握著砍刀,刀尖對准喪屍的後腦勺。這次她沒蹲下,而是直接彎腰,雙手反握刀柄,從上往下猛地刺下去。

  噗嗤!

  刀刃貫穿頭骨的瞬間,喪屍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了一下,然後軟了下去。同樣是黑色的煙霧從傷口涌出來,煙霧里夾雜著大量細小的黑色顆粒,像是燒完紙張後飄散的灰燼。

  鄭晚棠拔出砍刀,站直了身體,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位置。

  這次她仔細感受著丹田里那股氣流的每一次跳動。它猛地膨脹,膨脹到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皮膚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但膨脹到一定程度後又突然停滯了,然後緩慢地縮回去,再次歸於溫熱的漩渦狀態。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上挑的丹鳳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釋然地舒了口氣。她大概猜到了問題所在。

  "還是沒衝破。"她把砍刀刀刃上沾染的黑色液體甩掉,轉頭看向趙毅,語氣平靜地說,"感覺像是窗戶紙只剩最後一層,但用這個力氣捅不破。"

  趙毅在腦海里再次調出系統面板。

  【目標:鄭晚棠】

  【進化者覺醒進度:99.8%】

  【當前狀態:超臨界點,單純擊殺喪屍不再產生收益】

  【建議方案:接收宿主高濃度生命能量注入】

  百分之九十九點八。而且系統明確標注了"單純擊殺喪屍不再產生收益"。也就是說,第三只喪屍殺了也白殺,已經到上限了。唯一的突破方式是那個——接收宿主高濃度生命能量注入。

  就是操她。

  趙毅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了詳細的計劃。他把砍刀扛在肩上,伸手拍了拍鄭晚棠穿著皮褲的臀部,手感光滑而富有彈性,能感覺到臀大肌在他的拍打下微微繃緊。

  "走,先不管第三只了,殺了也沒用。"他說,手從她臀部移上去攬住她的腰,手指搭在她胯骨的突起上,隔著單薄的皮褲能摸到骨骼的輪廓,"這商場里有家SPA會所,我以前來過一次,里面環境還不錯。"

  鄭晚棠的丹鳳眼里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她伸手把鬢角散落下來的碎發重新別到耳後,指尖擦過耳垂時帶起了一絲微癢。

  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耳釘表面的光澤在昏暗的光线里顯得柔和溫潤。

  她問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揶揄,"去那里做什麼?"

  "幫岳母突破最後一層窗戶紙。"趙毅低頭在她耳邊說話,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說話時呼出的熱氣讓她的耳廓微微發紅。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按在了皮褲包裹的小腹丹田位置上,掌心的熱度隔著皮褲傳遞進去,"這里面的能量需要我的能量來催化,光靠殺喪屍已經不夠了。"

  鄭晚棠沒說話,只是用鼻息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

  她把手里的砍刀刀尖抵在地面上,當成手杖用,跟著趙毅朝三樓走去。

  兩人沿著扶梯上了三樓。三樓是餐飲區和休閒娛樂區,跟二樓的布局完全不同。

  走廊兩側的店鋪從服裝店變成了餐廳、甜品店和奶茶店,門面裝修風格更加花哨,但同樣破敗不堪。桌椅東倒西歪,餐盤碎得滿地都是,牆上的菜單燈箱多數碎裂了,里面的燈管一閃一閃的,發出微弱的蜂鳴聲。

  空氣中那股腐朽的甜味更加濃郁了,顯然三樓那只異種喪屍就在附近。

  趙毅的精神繃緊了一瞬,但隨即放松下來。不殺了,直接避開就好。

  他帶著鄭晚棠拐進旁邊一條岔道走廊,避開了氣味最濃郁的方向。走廊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燈箱招牌,雖然不亮了,但上面的字跡還清晰可辨——碧水雲端SPA養生會所。

  燈箱下面是一扇對開的玻璃門,門是關著的,兩扇門板都還完好無損,只是蒙了一層灰。透過灰蒙蒙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的前台和大廳,裝修是典型的東南亞風格,深棕色木格柵牆板、藤編沙發、竹制屏風、干枯的棕櫚葉盆栽。

  趙毅伸手推了推玻璃門,門鎖著。他退後一步,抬腳直接踹在門鎖位置。砰的一聲,鎖舌從門框里脫出來,玻璃門應聲而開,門扇撞到內側牆上的防撞條上彈了一下。

  SPA會所內部的空氣比外面清新得多,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殘留。地面上鋪的是深棕色實木地板,雖然蒙了一層灰,但能看出來原來的拋光工藝很不錯。

  牆角的藤編沙發還保持著原來的擺放格局,沙發墊上鋪著白色的亞麻坐墊,已經落了一層細細的灰。前台台面上放著一台蒙灰的電腦顯示器和一部電話,台面後面的牆上掛著價格表和水晶燈飾。

  趙毅拉著鄭晚棠穿過前台,往里面走。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獨立的SPA包間,門上的銘牌寫著房間編號和養生項目的名字——香薰精油SPA、熱石能量SPA、泰式古法SPA、雙人貴賓SPA。

  走廊盡頭是一間最大的雙人貴賓包間,門大敞著。

  包間內部的裝修比外面更精致,地上鋪著淺灰色的羊絨地毯,雖然積了灰但依然柔軟。正中間擺著兩張寬大的按摩床,床上鋪著白色純棉床單,床頭放著卷成筒狀的白色毛巾。

  牆角有一座巨大的陶瓷按摩浴缸,浴缸內壁是淺藍色釉面,已經干涸很久了。天花板上垂下來一個橢圓形的香薰燈,燈罩是藤編的,里面的燈泡已經燒壞了。

  牆上掛著幾幅東南亞風情的木雕畫,畫面是熱帶雨林和寺廟的浮雕。空氣里那股檀香味越來越濃郁,壓過了外面的灰塵味和血腥味。

  趙毅把手里的砍刀靠牆放好,轉身面對鄭晚棠。

  她站在包間門口,身後的走廊光线昏暗,逆光勾勒出她整個身體的輪廓线條。

  花白的頭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銀簪橫插在發髻里,鬢角的碎發散落下來襯托著鵝蛋臉的柔和弧度。脖子上有幾條細細的頸紋,但不深,反而增添了一種歲月沉淀的韻味。

  黑色緊身皮衣緊緊包裹著她的上身,領口設計成小立領樣式,從鎖骨位置開始往下蔓延出細膩的褶皺。

  胸口飽滿的乳房被皮衣緊緊裹住,勾勒出圓潤的球狀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皮衣的下擺塞進黑色皮褲褲腰里,腰线收得很窄,能清晰地看到髖骨兩側的突起弧度。

  黑色皮褲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褲腰位置有一條細細的同色皮帶扣在髖骨上方,皮帶扣是啞光銀色,有些微微磨損。

  褲腿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從大腿根到膝蓋彎都繃得很緊,膝蓋以下的小腿线條更加纖細筆直,皮褲在小腿肚位置微微撐起一個弧度,然後在內收的腳踝處收窄,褲腳剛好蓋住腳踝骨。

  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上有一條細細的T字帶交叉纏繞著腳背,腳背上透出幾條極細的淡藍色脈絡。

  鞋跟大概七厘米,細跟的頂部有一個小小的金屬釘裝飾,踩在羊絨地毯上陷下去一小截。

  她的腳趾被鞋頭包裹著,只露出腳趾根部的皮膚,趾根處皮膚白皙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微的毛細血管脈絡。

  趙毅的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掃過貼身皮褲勾勒出來的大腿弧度和胯部曲线,最終停在她的臉上。那雙丹鳳眼正靜靜地看著他,眼角上挑的弧度在逆光里顯得格外柔媚,眼波流轉間有一種淡淡的、含蓄的期待。

  趙毅深深吸了口氣,胸腔里涌動著一種狩獵前的亢奮。

  他喜歡看鄭晚棠這副模樣——明明已經年過六十,卻保養得像四十出頭的貴婦,那種歲月沉淀下來的從容和優雅,混合著此刻眼神里藏不住的期待,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風情。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唇形優美飽滿,嘴角那顆極細的小痣在逆光里若隱若現。

  “岳母,站那兒別動。”趙毅的聲音帶著一種命令式的低沉,卻又透著對她獨有的溫柔,“讓我好好看看你。”

  鄭晚棠聞言,丹鳳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她沒有動,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門口,任由趙毅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實質性的觸手,從她的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往上撫摸——腳背上細嫩的皮膚、小腿肚緊繃的弧线、大腿根部皮褲勒出的凹痕、髖骨兩側突起的骨形輪廓、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弧度、鎖骨窩淺淺的凹陷、脖頸上幾條細細的頸紋,最後落在她微微上挑的眼角上。

  “看夠了嗎?”她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揶揄,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羽毛輕輕掃過耳廓,“你盯著我看的樣子,就像在鑒賞一件古董。”

  “古董?”趙毅笑了一聲,邁步朝她走過去。他的腳步很輕,赤裸的腳掌踩在羊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但每走一步,他身上那股雄性氣息就濃郁一分。

  他走到鄭晚棠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汗水的雄性氣息,“你不是古董,岳母。古董是拿來供著的,你是拿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背輕輕刮過她皮衣領口邊緣露出的鎖骨皮膚。

  指腹下的皮膚溫熱細膩,觸感像是溫潤的絲綢,能感覺到微不可察的戰栗從皮膚表面掠過。

  “拿來做什麼?”鄭晚棠偏了偏頭,丹鳳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能感覺到趙毅指尖的溫度在自己鎖骨上游走,那溫度透過皮膚滲透進去,刺激得鎖骨下方的血管微微擴張,一股細小的熱流順著鎖骨窩往下蔓延,最終匯聚到小腹丹田位置。

  丹田里的能量漩渦輕輕震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指尖的觸碰。

  “拿來操的。”趙毅直白地說出這兩個字,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

  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耳垂上的珍珠耳釘被熱氣蒙上了一層薄霧,耳廓邊緣的細小絨毛微微顫動,“操到你全身發軟,操到你小穴里灌滿我的精液,操到你丹田里的能量衝破那層窗戶紙——岳母,你說是不是?”

  鄭晚棠聽到這兩個字,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皮衣和文胸的雙層束縛下微微發硬,頂著蕾絲罩杯的內襯,產生了一種細微的摩擦感。

  那種摩擦感從乳頭蔓延到整個乳暈,再從乳暈輻射到整個乳房,兩團乳肉都像是被喚醒了一樣,變得比剛才更加敏感。

  她沒有回避這個話題,反而抬起右手,用食指指尖戳了戳趙毅胸口正中胸骨柄的位置。

  指尖下的胸肌硬實溫熱,肌肉纖維在皮膚下緊密排列,充滿了年輕男性特有的爆發力。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上畫了一個小圈,然後順著胸骨柄往下滑,滑過胸肌下緣的分界线,滑過腹直肌上第一塊腹肌的突起,指甲輕輕刮過腹肌之間的橫向肌腱溝槽。

  “你能操得動我嗎?”她問,語氣里有種明知故問的挑釁。

  丹鳳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更加明顯,眼波流轉間透出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嫵媚。

  “我可是六十歲的人了,身子骨不比年輕姑娘。你那個東西——”她指尖停在他小腹丹田位置,隔著作戰褲的布料輕輕戳了戳,“夠不夠硬?夠不夠持久?別到時候捅幾下就軟了,我這丹田里的能量還沒衝破,你倒先交代了。”

  趙毅被她這番話說得胯下一緊,他直到鄭晚棠故意這麼說,可還是止不住的硬了。

  作戰褲的襠部立刻鼓起來一個明顯的輪廓,陰莖在褲子里迅速充血勃起,龜頭從包皮里頂出來,頂在褲襠內側的粗糙布料上,產生了一陣酥麻的摩擦感。

  他伸手抓住鄭晚棠在他小腹上亂戳的手指,把她的手整個握在掌心里,五指收緊,感受著她指節的纖細和皮膚的光滑。

  “岳母這是在激我?”他把她的手拉到嘴邊,張開嘴唇含住她的食指尖。

  舌尖裹住她的指甲蓋,在指甲光滑的表面上舔了一圈,然後順著指尖往下滑,舌尖鑽進指縫根部,來回舔舐著指縫間敏感的軟肉。

  他的唾液帶著那種特殊的清甜味,透過指腹的皮膚滲透進去,讓鄭晚棠感覺整個食指都像是被泡在溫水里一樣,暖洋洋的,酥麻麻的,“你放心,我這根東西別說捅幾下,就是捅一整天也不會軟。上次在超市里操你那回,你忘了?從晚上操到天亮,你最後嗓子都叫啞了,只能張著嘴喘氣,小穴里淫水都快流干了,我這兒還硬得跟鐵棍似的。”

  鄭晚棠被他舔著手指,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她能從指尖感覺到趙毅舌頭的溫度和柔軟度,舌頭表面那些細小的味蕾顆粒刮過她的皮膚時,產生了一種極其細微的麻癢感。

  那麻癢感順著手指延伸到手掌,再順著手臂一路蔓延到後腦勺,後腦勺的頭皮都微微發麻。

  她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把手從他掌心里抽出來,轉而伸手按在他襠部鼓起的那個凸起上。

  隔著作戰褲的布料,她都能感覺到掌心下那根陰莖的硬度和熱度——硬得像一根裹著絨布的鋼筋,燙得像剛從火爐里拿出來的鐵棒。

  她用五根手指隔著褲子握住莖身,拇指在龜頭位置輕輕按了一下,能感覺到龜頭充血後的彈性,按下去會微微凹陷,松開又彈回來。

  “是挺硬的。”她評價道,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工具的質量。

  手指順著莖身的輪廓從上往下摸,摸到根部時能感覺到陰囊里的兩顆睾丸沉甸甸地墜著,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它們的飽滿和沉重。

  “但硬歸硬,持久不持久還得試了才知道。上次是上次,今天是今天。你剛才殺喪屍耗了不少體力,又開了那麼久的車,腰力還夠不夠?別到時候頂不到底就泄了,我這能量衝破到一半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那可難受了。”

  “岳母,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趙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頜骨兩側,微微用力把她的臉抬起來正對著自己。

  她的下巴尖尖的,皮膚光滑緊致,捏上去能感覺到骨骼的輪廓和表面薄薄的軟組織。

  他盯著她那雙丹鳳眼,眼睛里帶著笑,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征服欲。

  “平時你可不這樣。平時都是溫溫柔柔的,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怎麼今天一個勁兒地激我?是不是剛才在車上被我摸了一道,摸得心里癢癢了,嘴上就管不住了?”

  鄭晚棠被他捏著下巴,只能仰著臉看他。

  從這個角度看去,趙毅的臉部輪廓更加分明——下頜骨线條硬朗,喉結突出,鎖骨上方的三角肌隆起,整個人充滿了年輕男性特有的攻擊性。

  她的丹鳳眼眨了眨,眼睫毛在逆光里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陰影落在顴骨上,隨著睫毛的顫動而輕輕晃動。

  “我是怕你逞強。”她說,聲音因為下巴被捏住而略微變調,但語氣依然從容。

  “你對我好我知道,但自己的身體也要緊。剛才在車上你摸我大腿的時候,手上力道明顯比平時輕了不少,我就猜你可能是累了。要是真累了,咱們可以先歇歇,我不急這點時間。那層窗戶紙遲早會衝破,不用急於這一時。”

  “岳母,你是真心疼我還是假心疼我?”趙毅松開她的下巴,轉而雙手捏住她皮衣的領口兩側。

  皮衣的立領在他手指間微微變形,領口邊緣的皮革發出極其細微的嘎吱聲。

  “你要是真心疼我,待會兒就夾緊點,讓我早點射出來。你要是假心疼我——”他雙手突然用力,把皮衣的領口往外一扒拉。

  皮衣領口的暗扣還沒來得及完全解開,最上面兩顆暗扣還扣著,被他這麼一扒拉直接崩開了,啪嗒啪嗒兩聲脆響,暗扣的金屬扣面從扣眼里彈出來,領口瞬間敞開了大半,“那就別怪我操到你求饒。”

  鄭晚棠低頭看了一眼崩開的領口,鎖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膚大面積裸露出來。

  包間里的空氣比外面清爽,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時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伸手摸了摸被崩開的暗扣位置,指尖摸到皮革上扣眼邊緣微微變形的痕跡。

  “衣服弄壞了。”她說,語氣里沒有絲毫責怪,反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她抬起頭看著趙毅,丹鳳眼里那層薄薄的水光更加明顯了,像是眼睛里蒙了一層極薄的透明釉,“這件皮衣是商場道具變的,壞了還能修,但你得賠我。”

  “賠你什麼?”趙毅的雙手已經移到她腰側,十指扣住她皮衣下擺的邊緣,開始往上扯。皮衣的下擺塞在皮褲褲腰里,扯出來時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賠我——”鄭晚棠頓了頓,伸手按住趙毅扯她衣服的手背,讓他的手停在自己腰側不動。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趙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賠我一頓狠的。別留情面,別顧著我年紀大,就像你操殷紅那樣操我。我雖然六十歲了,但骨頭還沒散架,受得住你折騰。”

  趙毅聽到這話,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里狠狠跳動了一下,馬眼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浸濕了褲襠內側的布料。

  他反手握住鄭晚棠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褲襠位置,讓她再次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

  “岳母,你這話說得——”他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舌尖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她耳廓邊緣的軟骨。

  耳廓軟骨柔軟有彈性,舌尖舔上去能感覺到軟骨表面的細小絨毛和皮膚下的微血管網絡。

  他含住她耳垂輕輕吮吸,吸的時候能感覺到耳垂上的珍珠耳釘頂在自己舌尖上,冰冰涼涼的,和耳垂溫熱柔軟的觸感形成鮮明對比。

  “比我操殷紅還狠?殷紅什麼年紀?三十五歲,正值壯年,體力充沛,我操她的時候能用全力。你六十歲了,就算保養得再好,骨密度、肌肉耐力、心肺功能都比不上年輕時候。我要真是用操殷紅的力道操你——”

  “試試。”鄭晚棠打斷他的話。她的手隔著褲子握住他的陰莖,五根手指收攏用力,能感覺到莖身在掌心里微微跳動,青筋鼓起的紋路隔著布料都能摸出來。

  她拇指在龜頭位置畫圈揉按,龜頭的彈性和硬度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受不受得住?你別小看我,趙毅。我雖然六十歲,但這些年一直堅持練瑜伽,身體柔韌性和核心力量不比殷紅差。再加上剛才殺了兩只喪屍,吸收了它們的能量,雖然沒突破,但體力確實恢復了不少。你要是留力氣,那才是對我的不尊重。”

  “岳母,你這是在求操?”趙毅的手從她腰側移上去,直接握住她胸口左側的乳房。

  隔著皮衣和文胸,乳房的輪廓依然清晰可感,飽滿柔軟,在他掌心里微微變形。

  他的拇指准確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用力按下去,乳頭在布料下被按壓得微微凹陷,然後又彈回來,再按壓,再彈回來。

  “嗯——”鄭晚棠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胸口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把乳房更深入地送到趙毅掌心里。

  她握著趙毅陰莖的手指微微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指甲在褲襠布料上壓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算——算是求操。我需要你,趙毅。丹田里的能量只差最後一點點就能衝破,但靠殺喪屍已經衝不動了,只能靠你。你的精液,你的生命能量,是我突破的唯一鑰匙。”

  趙毅低頭看著她。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發髻上的銀簪橫貫發髻,簪頭是祥雲形狀的雕刻,簪身光滑,在昏暗光线里反射出一點銀色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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