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趙毅穿越到一個幾乎完全與前世相同的地球,唯獨不一樣的地方,在於這個世界有數萬個種族。
並且他腦海中,還帶過來一個系統。
【宿主獲得幸福系統,藍星即將陷入末日危機】
【本系統會以APP、網站、神秘商人、祭祀、心魔等形式出現在萬族世界中,幫助不幸福的人獲得幸福】
【宿主完成任務,可獲得幸福點,幸福點可用於增強自身實力】
【開始發布任務:蕭殷紅在APP下單,活下去】
【完成任務獎勵:幸福點+10】
【接取任務後,可領取相關任務道具,心儀人物變身卡(僅在任務中可使用)。】
【可選擇地圖:藍星】
趙毅選擇接取任務。
這具身體,智力發育不全,只有十歲的智力水平。
父親早年挖煤死在礦下,好在有賠償金,五十萬不多,但足夠母親養育他多年。
【宿主已接取任務】
【時間節點:明天暗物質入侵全球,下午蕭殷紅被困於帝豪大廈天台。】
【任務完成度評估:60%——幫她找到安全的庇護所,80%——通過任何方式,讓她不再恐懼末日,100%——完成進化,適應末日】
趙毅一邊思索系統提供的信息,一邊拿出母親給自己買的兒童電話手表。
“媽,我想買吃的。”
他模仿著原身的語氣。
“好,媽在外面工作,你買的時候,用手表掃一下就好,記得出門拿鑰匙。”
趙毅飛速下樓,用母親的親情付,買了一萬的方便面和水。
這些東西足夠吃一陣子了。
末日、喪屍、進化、萬族世界,這些聽起來就無比龐大的世界觀,不斷衝擊著趙毅的三觀。
他只能用一切能用的東西,嘗試加固屋內防御,不需要多久,能擋住三五天,留給自己發育時間便可。
這一忙碌,便從下午到晚上。
趙毅原身的母親回來了。
即便日夜操勞,也掩蓋不住母親的風韻猶存。
他記憶里,隔壁鄰居總是騷擾母親,想來在外面工作,也少不了男性搭訕。
畢竟如此成熟漂亮的女人,還帶著一筆可觀的賠償款,少不了被人窺探。
母親名叫,劉秀芬,很普通的名字。
劉秀芬推開家門,將鑰匙放在玄關的小盤子里,習慣性地先朝屋里喊了一聲:“小毅,媽回來了。”
她彎腰換下沾著灰塵的工作鞋,那雙因常年站立而微微浮腫的腳踝被肉色短絲襪包裹著,襪口在小腿處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她將鞋子整齊地擺在鞋櫃旁,穿著襪子的腳直接踩在有些老舊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走進客廳的瞬間,劉秀芬愣住了。
原本就不大的客廳里,此刻堆滿了紙箱,最顯眼的是成箱成箱的方便面。
紅燒牛肉味、老壇酸菜味、鮮蝦魚板味,各種口味的包裝堆積在一起,像座小山似的占據了客廳的一角。
旁邊還有十幾桶五升裝的礦泉水,藍色的桶身整齊地碼放著,幾乎快要頂到天花板。
“這……這是怎麼回事?”劉秀芬喃喃自語,杏眼里滿是困惑。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手指觸到眼角那些細細的魚尾紋——這是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也是這十幾年來獨自撫養兒子的證明。
她的工作服還穿在身上,深藍色的布料因為反復洗滌已經有些發白,領口處能看到里面那件白色棉質內衣的邊緣。
工作服雖然寬大,卻依然遮掩不住她胸前的豐腴,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工作服下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媽?”趙毅從臥室里走出來,臉上帶著那種慣有的、屬於十歲智力的傻笑。
劉秀芬轉過身,看著兒子。
他已經二十歲了,身高比她還高出一個頭,但眼神里的那份純真和依賴,卻始終像個孩子。
她的目光柔和下來,語氣里沒有一絲責怪,只有不解:“小毅啊,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方便面和水?這得花多少錢啊?”
她走到那堆方便面前,蹲下身查看。蹲下的動作讓她工作服的褲腿向上提了一些,露出包裹著小腿的肉色絲襪,襪子的材質很薄,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的色澤。
她的腰肢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但蹲下時臀部的曲线依然圓潤飽滿,充滿肉感的巨臀將工作服褲子撐得緊緊的。
趙毅歪著頭,繼續傻笑著,用那種孩童般的語氣說:“好吃,媽媽吃。”
劉秀芬嘆了口氣,站起身。站起時她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胸前那對巨乳隨之顫動,即便隔著工作服和內里的胸罩,也能看出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她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發,動作溫柔:“傻孩子,這麼多咱們吃不完的,放久了會壞掉的。”
她的目光落在兒子臉上,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這孩子智力一直停留在十歲,有時候會做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她懷疑是不是兒子的智力又下降了,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更多的還是無奈和心疼。
“算了,買了就買了吧。”劉秀芬搖搖頭,語氣里帶著寵溺。
“媽回頭想辦法處理一些,送點給鄰居也行。你餓不餓?媽給你做飯去。”
她說著轉身朝廚房走去,腳步有些疲憊。
工作了一整天,在流水线上站了八個小時,她的腰和腿都酸得厲害。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因為長時間站立而有些僵硬,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襪子在皮膚上摩擦的細微觸感。
“小毅,你自己玩會兒啊,媽做飯很快就好。”劉秀芬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倦意。
她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先是從冰箱里拿出昨天買的菜,一顆白菜,幾個土豆,還有一小塊豬肉。
她將白菜放在水槽里清洗,冰涼的水流衝刷著她那雙因為常年勞作而略顯粗糙的手。
她的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小臂,皮膚雖然不再年輕,卻依然白皙,只是上面能看到幾處細微的疤痕——都是這些年做飯、干活不小心留下的。
洗菜的時候,劉秀芬的思緒飄遠了。
她又想起了丈夫,那個在礦下出事後再也沒回來的男人。
五十萬的賠償金聽起來不少,可這十幾年下來,早已所剩無幾。
她得精打細算地過日子,才能在付完房租、水電、兒子的醫藥費之後,還能攢下一點點錢。
有時候她也會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命不好,克夫克子?
丈夫死了,兒子又是這樣。
親戚們背地里都這麼說,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裝作沒聽見。
她甩甩頭,把這些念頭趕開。
不能這麼想,兒子還需要她照顧,她得堅強。
廚房外,趙毅並沒有如劉秀芬所說“自己玩會”。
他坐在床沿上,目光透過窗戶打量著外面的景色。
老舊小區的綠化很好,樹木茂密,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小區里人不多,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居民還沒下班。
確實是個不錯的臨時據點。
趙毅心里盤算著。末日來臨時,人少的地方反而更安全。
這些樹木和植被可以提供一定的隱蔽性,而且小區圍牆也還算完整。
他需要時間發育,需要完成系統任務獲得幸福點,讓自己變強。
三五天的緩衝期,應該夠了。
正當他思考著該如何加固門窗,如何儲存更多物資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那聲音冰冷而機械,卻讓趙毅精神一振。
【開始發布任務:劉秀芬通過心魔下單,克夫克子?】
趙毅愣住了。
母親的心魔?克夫克子?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廚房方向。
透過半開的廚房門,能看到母親忙碌的背影。
她正彎腰切菜,工作服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在背部繃緊,勾勒出脊梁骨的线條。
她的臀部因為姿勢而更加突出,肉感十足的巨臀在布料下撐出圓潤的弧度。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並攏著。
【完成任務獎勵:幸福點+10】
【接取任務後,可領取相關任務道具,記憶修改卡(僅在任務中可使用)。】
【宿主已接取任務】
趙毅沒有任何猶豫,在心里默念:“接取。”
【任務已接取】
【時間節點:現在】
【任務完成度評估:60%——讓母親欣慰兒子長大,80%——讓母親認為老有所依,放下心里重擔,100%——讓劉秀芬幸福美滿】
一張泛著淡淡白光的卡片出現在趙毅手中。
卡片質感冰涼,上面沒有任何文字或圖案,只是一片純白。
這就是記憶修改卡?
趙毅捏著卡片,陷入沉思。
如何達到100%的完成度?
讓母親欣慰兒子長大,這似乎不難。
他只需要表現得比之前更懂事一些,更像個成年人。
但僅僅是欣慰,恐怕不夠。
讓母親認為老有所依,放下心里重擔。
這意味著他需要證明自己有能力照顧母親,能夠在末日中保護她,讓她不再為未來擔憂。
這需要實力,需要展示力量。
但100%……讓劉秀芬幸福美滿。
幸福美滿是什麼?
物質上的滿足?精神上的慰藉?還是……
趙毅的目光再次投向廚房。
劉秀芬正在炒菜,鍋鏟和鐵鍋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油煙升騰起來,她微微側身避開油煙,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工作服的領口因為動作而略微敞開,能瞥見里面那件白色內衣的邊緣,以及內衣包裹下深深的事業线。
她已經四十歲了。
丈夫去世十幾年,這十幾年里,她一個人帶著智力不全的兒子,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
趙毅記憶中,從未見過母親和任何男性有過親密接觸,哪怕鄰居騷擾,她也總是禮貌而疏遠地拒絕。
一個正常的女人,四十歲,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紀。
她會不會在深夜里感到寂寞?會不會在獨處時渴望擁抱?會不會因為生理需求無處發泄而輾轉難眠?
趙毅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記憶修改卡在掌心被捏得微微變形。
系統說,這是母親無意中通過“心魔”下的單。
克夫克子的心魔,背後隱藏的,或許不只是對命運的懷疑,還有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一個被壓抑了十幾年的女人的渴望。
但因為克夫克子,連再婚都不敢。
趙毅站起身,朝廚房走去。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走到廚房門口時,他停了下來,倚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
劉秀芬正在往菜里加鹽,專注的樣子讓她沒注意到兒子的靠近。
她的側臉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溫柔而疲憊,眼角的魚尾紋隨著她眨眼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是一種習慣性的克制表情。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
即便穿著寬大的工作服,即便因為常年勞作而略顯疲憊,但那份成熟女人的風韻依然撲面而來。
碩大的乳房,柔軟的腰肢,豐滿的臀部,還有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线條優美的小腿。
這樣的女人,不該孤獨半生。
“媽。”趙毅開口,聲音比平時沉穩了一些。
劉秀芬嚇了一跳,手里的鹽勺差點掉進鍋里。
她轉過身,看到兒子站在廚房門口,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怎麼了小毅?餓了嗎?飯馬上就好。”
“我來幫你。”趙毅走進廚房。
廚房空間不大,兩個人站進去就顯得有些擁擠。
劉秀芬身上的氣息撲面而來——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油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沐浴露香氣。
是那種很便宜的家庭裝沐浴露,茉莉花味的。
“不用不用,你去坐著等就好。”劉秀芬連忙說,伸手想要把兒子推出廚房。
她的手觸碰到趙毅的胸膛,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兒子結實的胸肌。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兒子。
趙毅已經比她高很多了,站在面前需要仰視。
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讓他的臉隱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媽,你累了。”趙毅握住母親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母親纖細的手腕。
劉秀芬的手腕很細,皮膚雖然不再年輕光滑,但觸感依然柔軟。
他能感覺到手腕處脈搏的跳動,一下,又一下。
“我……我不累。”劉秀芬想要抽回手,但卻發現兒子的力氣很大,握得很緊。
她有些困惑地看著兒子:“小毅,你怎麼了?”
趙毅沒有回答,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撫上母親的臉頰。
他的手指觸碰到那些魚尾紋,細細的,像是時光刻下的細微痕跡。
劉秀芬的身體明顯僵住了,杏眼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兒子。
廚房里昏黃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漂浮著油煙未散的微粒。
鍋里的菜還在冒著熱氣,咕嘟咕嘟地輕響著,但劉秀芬已經完全注意不到那些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兒子臉上——那份從未有過的成熟表情,那雙深邃到讓她心髒狂跳的眼睛。
廚房空間狹小,兩個人站得很近,她能清晰地聞到兒子身上散發出的年輕男性的氣息,混合著她自己身上的油煙味和那點廉價的茉莉花香。
她的後背幾乎要抵到冰涼的水槽邊緣,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因為緊張而起伏得更加明顯,白色內衣的邊緣從工作服領口露出來更多,深深的事業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皮膚光澤。
趙毅的手指輕撫著她的眼角,指腹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遞過來,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她的嘴唇顫抖得很厲害,想說話,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上來,在眼眶里打轉,模糊了她的視线。
她眨了眨眼,試圖看清兒子的臉,但那淚水還是順著眼角滑下來,流過那些細細的魚尾紋,滴落在趙毅的手指上。
“媽,這些年,辛苦了。”趙毅又說了一遍,聲音更低了些,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他的拇指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讓她幾乎要崩潰。
這些年。
這三個字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她內心最深處的閘門。
那些獨自帶孩子的日夜,那些被人指指點點的目光,那些深夜里輾轉反側的孤獨,那些面對賬單時的手足無措——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疲憊、所有的隱忍,在這一刻全都翻涌上來,堵在她的喉嚨里,讓她幾乎窒息。
“你……”她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哽咽得厲害,“你怎麼……怎麼會說這種話……”
她抬起手,想要抓住兒子的手腕,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不敢,她怕這是一場夢,怕自己一碰,夢就碎了。
那雙杏眼紅通通地看著趙毅,淚水不停地往下淌,把臉上那點淡淡的妝都衝花了。
工作服下,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在布料下晃動,內衣的輪廓清晰可見。
趙毅的手指從她的下巴緩緩滑到脖頸,沿著她頸側溫熱的皮膚,最終停在她劇烈跳動的動脈上。
他能感覺到那急促的脈搏,一下,又一下,像受驚的小鳥。
他的目光毫不回避地注視著母親的眼睛,注視著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臉。
“因為我長大了。”趙毅說,聲音很平靜,“媽,我不傻了。”
這句話像驚雷一樣劈在劉秀芬腦子里。她猛地瞪大眼睛,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傻了?什麼意思?她的兒子,那個只有十歲智力的兒子,突然說不傻了?
她的心髒狂跳到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涌,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你說什麼?”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問,“小毅,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傻了。”趙毅重復了一遍,語氣依然平穩,“或者說,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傻過。我只是……需要時間。”
“時間?”劉秀芬喃喃著,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抬起手,這次真的抓住了兒子的手腕,抓得很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里。
她的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帶著狂喜,帶著恐懼,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嗓音嘶啞破碎。
“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媽媽?為什麼……”
“因為不能說。”趙毅的另一只手也抬起來,輕輕握住母親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母親纖細的手指。
他的手心溫熱,而母親的手卻冰涼得嚇人。
“我的腦子里,一直有一些信息在傳輸。像是……像是某種知識體系,在慢慢解壓。我需要完全接收它們,才能恢復正常。而在這個過程中,我的表現會像傻子一樣。”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冷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劉秀芬聽得渾身都在發抖。
信息?傳輸?知識體系?這些詞匯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
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一個在流水线上工作了十幾年的女工,她不懂什麼高科技,不懂什麼腦電波傳輸。
但她能聽懂的是——她的兒子,不是真的傻子。
這十幾年的煎熬,這十幾年的辛酸,這十幾年的絕望……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所以……所以你這些年的樣子……”她哽咽著說,淚水糊了一臉,“都是因為……因為腦子里有東西在……”
“對。”趙毅點頭,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母親的手背。
她的皮膚因為常年勞作而有些粗糙,手背上還有幾處細微的疤痕。
他的動作很輕柔,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動物。
“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麼久。”
劉秀芬猛地搖頭,搖得一頭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松開抓著兒子的手,轉而用雙手捂住了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里漏出來。
那哭聲里帶著太多情緒——釋然、委屈、狂喜、後怕,還有十幾年壓抑突然爆發出來的崩潰。
趙毅沒有阻止她哭,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知道母親需要這個發泄的過程。
他的目光在母親身上緩緩游移——那件洗得發白的工作服,因為哭泣的動作而在背部繃緊,勾勒出她脊梁的线條。
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抽泣而晃動,布料被撐得快要裂開。
腰肢的部位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纖細的輪廓。
再往下,是那充滿肉感的巨臀,此刻正抵在水槽邊緣,將工作服褲子撐得緊繃繃的,臀肉的形狀完全顯露出來。
他的視线最後落在那雙被肉色短絲襪包裹的小腿上。
她依然只穿著襪子站在廚房油膩的地磚上,襪子因為一整天的穿著而有些松垮,襪口在小腿處勒出的那道淺痕更深了些。
襪子的材質很薄,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的色澤,以及小腿後側因為常年站立而微微浮腫的肌肉輪廓。
真美。
趙毅在心里默默評價。
即便已經四十歲,即便穿著最廉價的工作服,即便臉上有歲月的痕跡,母親依然是美的。
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豐腴圓潤的、充滿肉感的美。
是那些干瘦的年輕女孩永遠無法擁有的韻味。
劉秀芬哭了很久。
久到鍋里的菜都快燒干了,冒出一點焦糊味。
她終於漸漸止住哭聲,放下捂著臉的手,露出一張哭得通紅、妝容全花的臉。
她的杏眼腫得像桃子,眼角那些魚尾紋因為哭泣而更加明顯,但此刻那雙眼睛里卻有一種奇異的光彩——那是希望的光,是十幾年黑暗里終於看到亮光的狂喜。
“那……那你現在……”她抽噎著問,聲音還帶著哭腔,“現在完全好了嗎?那些信息……都接收完了?”
“差不多了。”趙毅說,順勢將母親往自己懷里帶了帶。
劉秀芬沒有抗拒,或者說,她現在完全沉浸在巨大的情緒衝擊中,根本顧不上那麼多。
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兒子胸前,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的身高只到兒子的下巴,這個姿勢讓她整個腦袋都埋在他胸前。
她聞到他身上年輕男性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讓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正以一個非常親密的姿勢靠在兒子懷里。
“小毅……”她小聲地、猶豫地開口,身體想要往後縮一點,但趙毅的手臂已經環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手掌完全扣在她腰側,隔著工作服的布料,她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力道。
她的腰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但整體依然纖細,被兒子這樣摟著,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媽。”趙毅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說話。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陣戰栗。
“這些年,你為我付出太多。從今天開始,換我來照顧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劉秀芬的耳朵瞬間紅透了,那股熱氣順著耳廓鑽進她腦子里,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她想說點什麼。
想說“我是你媽,照顧你是應該的”,想說“你才剛剛好,別說這種話”,但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趙毅的手開始動了。
那只環在她腰上的手,沿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滑動,掠過她柔軟的腰肉,最終停在她肋側。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長,幾乎能完全覆蓋她半邊身體。
他的指尖隔著工作服的布料,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胸部的側面邊緣。
劉秀芬渾身一顫,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的胸部非常敏感,這麼多年幾乎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
此刻兒子手指傳來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一股異樣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涌上來。
她穿著的那件白色棉質內衣有些舊了,海綿墊子已經變薄,此刻被兒子這樣若有若無地觸碰。
那對碩大的乳房開始發脹發硬,乳頭在內衣里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抵著布料,傳來陣陣酥麻。
“小毅……”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嘶啞地、微弱地喚了一聲,“別……別這樣……”
“別怎樣?”趙毅問,聲音依然平靜,仿佛自己正在做的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但他的手指卻繼續動作著,沿著她胸部的側面輪廓,緩緩地、緩慢地畫著圈。
工作服的布料很粗糙,摩擦著她的皮膚,而他指尖的溫度卻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揉捏更加撩人。
劉秀芬的腦子一片混亂。
理智告訴她這不對,太不對了,兒子怎麼能這樣碰她?她是他的母親啊。
但情感上,她卻又覺得……覺得很舒服。
那種被觸碰的感覺,那種被關心的感覺,那種十幾年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寂寞身體,此刻正貪婪地吸收著所有的溫度。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開始濕潤,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來,浸濕了內褲的襠部。
那種久違的、屬於女人才懂的潮濕感,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
她穿著的那條內褲是幾年前買的廉價款,純棉的,早就洗得有些發硬了,此刻被淫水浸濕,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小穴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雙腿發軟的觸感。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趙毅的手指突然改變了方向。
那只手從她肋側滑到了她的背部,沿著她的脊梁骨緩緩向下。
工作服的布料因為洗過太多次而變得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掌心的每一條紋路,感覺到他指尖按壓在她脊椎骨節上的力道。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能讓她渾身酥麻。
“媽,這些年,你一個人很累吧。”趙毅一邊說,一邊繼續撫摸她的背。
他的手停在她後腰的位置,那里因為常年站著工作而有些勞損,肌肉僵硬酸痛。
他的手掌覆上去,緩緩地、用力地揉按。
“啊……”劉秀芬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輕吟。那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後腰的酸痛在兒子的揉按下得到緩解,那種舒爽感讓她渾身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她下意識地往前靠了靠,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了兒子身上。
這一貼,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事實——兒子勃起了。
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硬邦邦的、滾燙的、粗大的東西正頂在她的小腹上。
那東西的尺寸大得驚人,長度至少抵到她肚臍眼,粗度更是……更是讓她不敢細想。
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好像是以前,兒子偶爾正常的時候,也會有這種生理反應。
那時候她是怎麼做的?
記憶像是被打開了一個閥門,洶涌地涌進她的腦子。
是了,那時候兒子還小,大概十五六歲,偶爾會有一段時間表現得比較正常,能和她進行簡單的對話。
但那樣的時間很短,通常只有幾個小時或者一兩天。
而在那些正常的時間里,兒子會出現生理勃起。
他不懂那是什麼,只會困惑地指著自己鼓起的褲襠問她,那里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硬。
她一開始也尷尬,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看著兒子困惑而痛苦的表情,她最終還是心軟了。
她告訴兒子,那是正常的,所有男孩子長大了都會這樣。
然後她幫兒子解決——用手。
那些畫面突然清晰起來。她記得兒子躺在床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巨大的、年輕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那里。
尺寸大得不像話,比她記憶中丈夫的還要大得多,龜頭飽滿發紫,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記得自己顫抖著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觸感滾燙堅硬,表面布滿鼓起的血管。
她記得自己生澀地上下套弄,聽著兒子壓抑的呻吟,看著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越來越硬,最後猛地噴射出大股大股的濃精,射得她滿手都是,還有些濺到了她臉上。
不止一次。
記憶里,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
有時候兒子正常的時間長一點,就會連續幾天都有需求。
她從一開始的尷尬羞恥,到後來的麻木習慣,再到最後……甚至開始期待。
期待兒子正常的時候,期待握住那根巨大肉棒的感覺,期待看著它在她手里噴射的樣子。
天啊。
劉秀芬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根。
那些被她刻意遺忘、刻意壓抑的記憶,此刻全都翻涌上來,清晰得像是昨天才發生過。
她怎麼會……怎麼會對自己的兒子有那種想法?怎麼會期待那種事?
“媽?”趙毅的聲音把她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來。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來了,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皮膚。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他說這話的時候,下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往前頂了頂,更用力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劉秀芬整個人都軟了,雙腿發顫,要不是趙毅摟著她的腰,她可能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感覺到龜頭頂端的凸起,感覺到它在她小腹上輕輕跳動。
“我……我……”她語無倫次,腦子里一片空白。那些記憶還在不停地涌現,更多的細節涌上來——她記得有一次,兒子正常的時間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
那一個星期里,他每天都要射好幾次。
她白天幫他手交,晚上他睡覺前還要一次。
到後來,她的手腕都酸了,但兒子還是不滿足。
有一次,她試著用乳房幫他——把那雙碩大的巨乳擠在一起,讓兒子把肉棒插進乳溝里抽插。
那種感覺……那種滾燙堅硬的肉棒在她柔軟的乳肉間摩擦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小穴濕得一塌糊塗。
還有一次,兒子躺在床上,她跪在床邊幫他口交。
那是她第一次嘗試,生澀得很,牙齒好幾次刮到了兒子的肉棒。
但兒子沒有生氣,反而很享受。
她記得自己張開嘴,努力含住那根碩大的龜頭,舌頭在馬眼處打轉,吸吮著滲出的前列腺液。
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開,但她並不覺得惡心,反而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最後兒子把精液射進了她嘴里,濃稠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口腔,她不得不咽下去,喉嚨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
不。
不對。
這些記憶……這些記憶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怎麼可能對兒子做那種事?怎麼可能用嘴含他的肉棒?怎麼可能吞他的精液?
但那些畫面又是那麼清晰,清晰到她能回憶起兒子肉棒在她嘴里跳動的感覺,能回憶起精液灌滿喉嚨的窒息感,能回憶起那之後好幾天,她嘴里都還殘留著那股味道。
是了,這些都是真的。
記憶修改卡在悄然生效,將那些真實發生過、但被她刻意遺忘的事情重新拼湊完整,並且在細節上做了調整——讓她覺得,這些都是她主動做的,是她為了照顧兒子的生理需求而心甘情願做的。
“媽。”趙毅又喚了一聲,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笑意,“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皮膚上。
劉秀芬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那些記憶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無法否認。她確實做過那些事。
在她以為兒子只有十四歲智力的時候,在他偶爾正常、表現出生理需求的時候,她幫他解決過。
用手,用乳房,甚至用嘴。
而現在,兒子完全好了。
不是偶爾正常,是徹底好了。
那……那他現在的生理需求……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劉秀芬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她能感覺到兒子那根頂著自己的肉棒有多硬多燙,能感覺到自己小穴里涌出的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能感覺到乳頭在內衣里硬得像兩顆小葡萄,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快感。
“小毅……”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你……你下面……”
她說不下去了。
太羞恥了。她怎麼能跟兒子討論這種話題?
但趙毅卻很坦然:“嗯,硬了。”
他的手掌從她後背滑到了她的臀部,覆在了那充滿肉感的巨臀上。
他的手很大,但依然無法完全覆蓋住母親豐滿的臀肉,只能用力抓握,感受著那綿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
“媽,你以前幫我弄過,記得嗎?”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劉秀芬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似嗚咽的聲音。
記得,她當然記得。
那些畫面此刻就在她腦子里反復播放,清晰得讓她無所遁形。
“我……我記得……”她小聲地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的臉頰埋在他胸前,不敢抬頭看他。
她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抓在了兒子胸前的衣服上,把那件T恤抓得皺巴巴的。
“那現在,”趙毅的手在她的臀部緩緩揉捏,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敏感的臀肉。
“媽還能像以前那樣幫我嗎?”
劉秀芬的腦子嗡的一聲。她該怎麼回答?說不能?
可那些記憶告訴她,她能,而且做過很多次。
說能?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願意對兒子做那種事?
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
小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工作服褲子的襠部。
她能感覺到那股濕熱的觸感,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粗糙的棉布摩擦著她敏感的小穴口和陰蒂,帶來一陣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
她穿著的那雙肉色短絲襪也沾到了一點淫水,襪口處能感覺到濕潤的涼意。
“我……”她張了張嘴,最終只發出一個字。
趙毅沒有再逼問。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卻讓劉秀芬渾身一顫,腦子里最後一點抵抗的念頭也消失了。
“媽。”趙毅的聲音溫柔下來。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我們已經這樣相處很久了,不是嗎?在我偶爾正常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我的女人。
這四個字像魔咒一樣鑽進劉秀芬的腦子里。
她的女人?兒子的女人?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小穴里涌出一股更熱的淫水,幾乎要順著大腿流下來。
是啊,那些記憶里,她不就是在以“女人”的身份為兒子服務嗎?
用手幫他射出來,用乳房幫他射出來,用嘴幫他射出來。
這不就是女人對男人做的事嗎?
“而且,”趙毅繼續說,手從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後側,沿著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曲线緩緩撫摸。
“馬上會有大事發生。我需要變強,需要保護好你。而在這個過程中,我需要你。不只是作為母親,更是作為我的女人,給我支持和慰藉。”
他的手已經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隔著工作服褲子和濕透的內褲,用手指輕輕按壓她小穴的位置。
劉秀芬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觸電般抖了一下。
那里太敏感了,十幾年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此刻被兒子的手指按壓,那種快感幾乎讓她瞬間潰敗。
“大事?什麼……什麼大事?”她試圖轉移話題,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世界要變了。”趙毅簡潔地說,手指繼續在那個位置輕輕打轉。
“明天開始,會有災難降臨。很多人會死,社會秩序會崩潰。我們需要提前准備,我需要變強,才能保護好你。”
他的語氣很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劉秀芬愣住了,抬起頭看向兒子的臉。
他的表情很嚴肅,眼神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屬於領袖的堅定和決斷。
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兒子真的不一樣了。
他不僅僅是智力恢復了,他似乎……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趙毅的手指加大了力道,隔著布料按壓她的小穴,感覺到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現在,我需要你。不是以母親的身份,而是以我的女人的身份。你能給我嗎,媽?”
他又叫了她“媽”,但這個稱呼在此刻的語境下,卻帶上了一種禁忌的、扭曲的意味。
他是她的兒子,卻在向她索要女人的慰藉。
而她的身體、她的記憶、她此刻濕透的小穴,都在告訴她——她願意給。
不只是願意,是渴望。
渴望被兒子觸碰,渴望被兒子占有,渴望那根巨大的肉棒進入她十幾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小穴。
那種渴望來得如此洶涌,如此凶猛,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但害怕的同時,又有一種詭異的興奮感在心底炸開。
“我……”她閉上眼睛,淚水又一次涌出來,但這次不是委屈的淚水,而是某種更復雜的情感激蕩。
“我能給你什麼……我……我只是個四十歲的老女人……”
“你是我媽。”趙毅打斷她,手指從她小穴的位置移開,轉而探向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褲子和絲襪,輕輕摩擦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
“也是我的女人。這就夠了。”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來,開始解她工作服的扣子。
劉秀芬渾身一僵,但沒有阻止。
她的腦子已經亂了,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些洶涌的記憶和身體反應衝垮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一顆一顆解開她工作服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洗得有些發黃的白色棉質內衣。
內衣很小,完全包裹不住她那對碩大的乳房。
深深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汗水在那片皮膚上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的乳房因為年紀和重力微微下垂,但依然豐腴飽滿,乳肉白得像牛奶,上面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乳頭在內衣里挺立著,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起。
趙毅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母親的胸部,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他的手覆上去,隔著內衣抓住了那團綿軟的乳肉。
“啊……”劉秀芬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向後仰,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了身後的水槽邊緣。
她的胸部太敏感了,兒子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來,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她能感覺到兒子在用力揉捏,感覺到乳肉在他手里變形,感覺到乳頭被摩擦得更硬更挺。
“媽,你的奶子真大。”趙毅直白地說,語氣里帶著贊嘆。
他低下頭,嘴唇隔著內衣含住了她一側的乳頭,用力吸吮。
“唔!”劉秀芬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乳頭直衝大腦,讓她整個人都酥了。
她的雙腿發軟,全靠撐著水槽才能勉強站著。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繃緊了,腳趾在襪子里蜷縮起來,腳底摩擦著油膩的地磚。
趙毅的嘴沒有停,他用力吸吮著母親的乳頭,舌頭隔著布料舔舐那顆硬挺的小豆子。
另一只手繼續揉捏另一側的乳房,力道很大,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乳頭在他嘴里變得更硬更挺,能聽到她壓抑不住的喘息聲,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體香,混合著汗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小穴分泌物的腥甜氣息。
他的肉棒更硬了,硬得發痛,龜頭頂端滲出前列腺液,把內褲的襠部都浸濕了一小塊。
他頂在母親小腹上的力道更大了些,幾乎是帶著侵略性地往她身體里壓。
“小毅……小毅……”劉秀芬無意識地重復著兒子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媚,完全不像一個四十歲的母親該有的聲音。
她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胸部被吸吮揉捏的快感上。
十幾年沒有被觸碰過的身體,此刻像干渴已久的土地遇到了甘露,瘋狂地吸收著所有的刺激。
趙毅吸吮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口。
那個乳頭已經完全濕透,在內衣上留下一個明顯的深色水漬。
他抬起頭,看著母親那張潮紅的臉。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喘息急促。
汗水從她額角滑下來,流過臉頰,滴落在胸口的乳溝里。
真美。
趙毅在心里再次感嘆。
這個年紀的女人,動情的時候比那些干癟的年輕女孩有味道得多。
那種豐腴的、成熟的、充滿肉感的美麗,帶著禁忌的誘惑,簡直要把他逼瘋。
“媽,”他啞著嗓子開口,“把衣服脫了。”
這是一個命令,不是請求。
劉秀芬渾身一顫,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更洶涌的欲望淹沒了。
她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工作服剩下幾個扣子。
她的手指很抖,扣子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工作服的前襟終於完全敞開,露出里面的白色內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腹皮膚。
她的腰腹有一層薄薄的贅肉,那是生過孩子、年紀增長帶來的痕跡,但並不顯得臃腫,反而增添了幾分肉感的韻味。
小腹微微隆起,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格外白皙,能看到幾條淡淡的妊娠紋——那是當年懷兒子時留下的印記。
趙毅的目光在那幾條妊娠紋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握住母親內衣的邊緣。
劉秀芬閉上眼睛,不敢看。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衣的肩帶,然後緩緩往下拉。
內衣被拉下來了。
那對碩大的、略微下垂的巨乳暴露在空氣中,完全彈了出來。
乳肉白得像牛奶,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因為年紀和重力,乳房確實有些下垂,但依然豐腴飽滿得像兩個大蜜桃。
乳暈很大,呈深褐色,乳頭也是深褐色的,此刻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桑葚。
趙毅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他伸出手,直接覆上了那團赤裸的乳肉。
溫熱的、綿軟的、沉甸甸的手感,好得超乎想象。
他的手掌用力揉捏,感受著乳肉在手里變形的觸感,感受著乳頭摩擦他掌心的酥麻。
“啊……”劉秀芬又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她閉著眼睛,但淚水還是從眼角滑下來。
太羞恥了,她被自己的兒子這樣揉捏乳房,可她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工作服褲子的襠部徹底浸濕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滲透了外褲,連肉色絲襪的襪口都沾到了濕意。
“轉過去。”趙毅又說,語氣依然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劉秀芬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水槽邊緣,背對著兒子。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巨臀完全暴露在兒子視线里。
工作服褲子緊緊包裹著臀肉,勾勒出飽滿挺翹的弧度。
臀肉豐滿而富有彈性,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的臀縫。
她的腰肢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但依然能看出纖細的輪廓,和碩大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
趙毅的手覆上了她的臀部。
隔著布料,他用力抓握那團綿軟的臀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然後他彎腰,開始解她的褲腰帶。
劉秀芬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感覺到兒子的手指在她腰側動作,感覺到皮帶扣被解開,感覺到拉鏈被拉開。
然後,褲子被往下褪。
褲子褪到了膝蓋處,露出里面那條洗得發硬的白色棉質內褲。
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襠部的位置顏色深了一大片,甚至能看到濕漉漉的水漬在布料上蔓延開的痕跡。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白得晃眼,臀縫深處隱約能看到深色的、濕潤的、屬於小穴的輪廓。
趙毅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個地方。
他能看到母親的小穴形狀,看到內褲被淫水浸濕後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兩片肉唇的輪廓。
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能看到淫水從內褲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她那雙肉色絲襪的襪口都打濕了。
“媽,”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濕透了。”
劉秀芬羞恥得渾身發抖,但身體卻更加興奮。
她能感覺到兒子灼熱的目光釘在自己的私處,能感覺到淫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涌,能感覺到內褲濕噠噠地貼在敏感的小穴上,帶來一陣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水槽邊緣,指節都發白了。
趙毅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
劉秀芬渾身一顫,但沒有阻止。
內褲被緩緩往下拉,越過臀峰,滑過大腿,最終和褲子一起堆疊在膝蓋處。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十幾年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那個地方顯得格外粉嫩。
兩片大陰唇豐滿而飽滿,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潤的、深紅色的小陰唇。
陰蒂已經充血挺立,像一顆小紅豆,在陰唇頂端微微顫抖。
小穴口完全濕潤了,淫水源源不斷地從里面涌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把臀縫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濕漉漉的。
她的小穴很美,是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飽滿的美。雖然生過孩子,但陰道口依然緊致,能看到粉嫩的肉褶。
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合,像一朵濕潤的、等待綻放的花。
趙毅的呼吸停滯了幾秒。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母親的小穴,從飽滿的陰唇,到挺立的陰蒂,再到濕潤的穴口。
然後他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兩片陰唇。
“唔……”劉秀芬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小穴因為這個動作而涌出更多的淫水。
那股溫熱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廚房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趙毅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小穴口。那里濕熱得驚人,像一個小小的溫泉口,不斷地往外滲出溫熱的液體。
他的指尖沿著穴口的邊緣緩緩打轉,感受著那細膩的肉褶,感受著淫水帶來的滑膩觸感。
“媽,”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笑意,“你這里流水了。”
劉秀芬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想說點什麼,想說“別說了”,想說“停下”,但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里。
因為兒子的手指開始往里探了。
一根手指緩緩插進了她的小穴。
濕熱、緊致、柔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了趙毅的手指。
母親的小穴緊得驚人,雖然濕得一塌糊塗,但肉壁依然緊緊裹著他的手指,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他能感覺到穴肉溫熱的溫度,感覺到淫水帶來的滑膩,感覺到肉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在摩擦著他的手指。
“啊……”劉秀芬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那聲音又媚又軟,完全不像一個母親該發出的聲音。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本能地收縮,緊緊夾住了兒子的手指。
太多年了,太多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小穴,此刻被兒子的手指插入,那種陌生的、充實的、被占有的感覺,幾乎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淫水涌得更凶了,順著她的大腿啪嗒啪嗒地往下滴。
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全靠撐著水槽才能勉強站著。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繃得緊緊的,腳趾在襪子里蜷縮起來,腳底在油膩的地磚上打滑。
趙毅的手指開始緩緩抽插。他並不著急,而是很耐心地、緩慢地進出著母親的小穴,感受著肉壁緊緊包裹的觸感,感受著淫水被帶出來的咕啾聲。
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覆在母親的臀部,用力揉捏著那團綿軟的臀肉。
“媽,你里面好緊。”他一邊抽插手指,一邊說,語氣里帶著贊嘆,“就像從來沒被人碰過一樣。”
這句話刺激到了劉秀芬。
她的小穴猛地收縮,又涌出一股淫水。
是啊,她就是從來沒被人碰過——除了兒子。那些記憶里,兒子偶爾正常的時候,他們也僅限於手交、乳交和口交,從來沒有真正插入過。
所以她的陰道,確實可以說是十幾年沒有接受過任何陰莖的進入。
而現在,兒子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這只是手指,如果換成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顫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熱流。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在她身體里進出,感覺到那根手指彎曲起來,摳挖著她敏感的肉壁,時不時按壓某個讓她渾身酥麻的點。
那是什麼地方?她不知道,但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幾乎要站不住。
“小毅……小毅……”她又開始無意識地重復兒子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欲望,帶著某種近乎崩潰的依賴。
“別……別弄了……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麼?”趙毅問,手指又往深處插了插,指尖抵到了一個軟軟的、溫熱的、微微凹陷的地方。
那是她的子宮口。
他的指尖在那個位置輕輕按壓。
“啊——!”劉秀芬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劇烈地收縮,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涌而出,打濕了趙毅的手,也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和絲襪。
她達到了一個猛烈的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眼前一片空白,腦子里只剩下快感的轟鳴。
高潮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
劉秀芬渾身癱軟,幾乎完全靠兒子摟著她的腰才能站著。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還在不斷地收縮,淫水依然在往外涌,但量已經少了很多。
她喘息著,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剛才那個猛烈的高潮衝垮了。
趙毅緩緩抽出了手指。
那根手指濕淋淋的,沾滿了母親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他把手指舉到母親面前,低聲說:“媽,你看,你流了好多水。”
劉秀芬睜開迷離的眼睛,看到了兒子手指上那些黏膩的、透明的液體。
那是從她小穴里流出來的,是她高潮時噴涌出來的淫水。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涌上來,但同時又混雜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和滿足。
她把兒子弄濕了。她的身體,把兒子的手弄濕了。
“嘗一嘗。”趙毅把手指湊到母親嘴邊,命令道。
劉秀芬渾身一顫,看著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嘴唇顫抖著。
她該拒絕的,這太……太下賤了。
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張開嘴,含住了兒子的手指。
咸腥的、帶著一點甜膩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開。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小穴分泌物的味道。
她生澀地吸吮著,舌頭繞著兒子的手指打轉,把那些淫水都舔干淨。
那味道並不好聞,但在這種禁忌的場景下,卻讓她更加興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開始濕潤了。
趙毅滿意地看著母親吸吮自己的手指。
她的嘴唇很軟,舌頭很濕,吸吮的動作雖然生澀,但那種被自己母親口舌服務的禁忌快感,讓他硬得發痛的肉棒又跳動了幾下。
“好吃嗎?”他問。
劉秀芬松開嘴,臉頰紅得滴血,小聲說:“……不好吃。”
“那你為什麼還要舔?”趙毅逼問。
“因為……因為是你讓我舔的……”劉秀芬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這個回答取悅了趙毅。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轉而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劉秀芬的心髒狂跳起來。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知道兒子要做什麼。
害怕、期待、羞恥、興奮,各種情緒在她心里翻涌,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褲子被褪下來了。
那根巨大的、硬邦邦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戳在空氣中。尺寸大得驚人,長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
龜頭飽滿發紫,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肉棒表面布滿鼓起的血管,整根陰莖散發著灼人的溫度,以及一股濃烈的、屬於年輕男性的雄性氣息。
劉秀芬的呼吸停滯了。
她見過這根肉棒,在她的記憶里見過無數次。
但那時候都是隔著一層內褲,或者是在她幫兒子手交的時候。
像現在這樣赤裸裸地、近距離地暴露在她面前,還是第一次。
它比記憶里的還要大,還要粗,還要……猙獰。
“媽,”趙毅的聲音啞得厲害,“你看,它硬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他的手掌覆上了母親濕漉漉的小穴,手指再次撥開那兩片陰唇,露出完全濕潤、微微張合的穴口。
然後他往前頂了頂,粗大的龜頭抵在了小穴口。
那股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劉秀芬渾身一顫。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龜頭有多大,感覺到那硬邦邦的前端正抵著她最敏感的部位,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因為這個接觸而不受控制地收縮,涌出更多的淫水。
“小毅……”她顫抖著開口,“會不會……會不會太……”
她想說“會不會太大”,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太羞恥了,她怎麼能跟兒子討論這種問題?
但她的身體卻在害怕——那麼粗的肉棒,她真的能吞下去嗎?
她的陰道已經十幾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了,那麼緊,會不會被撐裂?
“放心,”趙毅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低聲安撫,“慢慢來,你能吞下去的。你的小穴已經濕透了,很滑。”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往前頂。
粗大的龜頭緩緩撐開了那兩片濕潤的陰唇,一點一點地擠進了小穴口。
“啊……啊……”劉秀芬仰起頭,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太……太大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的龜頭正在撐開她緊致的小穴,感覺到穴口被強行撐開的撕裂般的脹痛,但那痛楚里又混雜著一股讓她渾身發軟的、被填滿的快感。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水槽邊緣,指節發白,身體因為這種陌生的入侵而劇烈顫抖。
趙毅的動作很慢,很耐心。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小穴有多緊,感覺到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感覺到淫水帶來的滑膩觸感。
母親的陰道比他想象中還要緊致,雖然濕得一塌糊塗,但肉壁依然緊緊箍著他的陰莖,那種被完全包裹的觸感好得讓他頭皮發麻。
他緩緩往前頂,一點一點地,讓龜頭完全沒入了母親的小穴。
然後停住,讓母親適應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劉秀芬喘息著,小穴被兒子的龜頭撐得滿滿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裹著那根粗大的異物。
脹痛感很強烈,但快感更強烈。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占有的感覺,那種十幾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小穴終於得到滿足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疼嗎?”趙毅問。
“有……有點……”劉秀芬小聲回答,聲音里帶著哭腔,“但是……但是不討厭……”
這個回答讓趙毅很滿意。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母親的耳朵,低聲說:“那我繼續了。”
然後他緩緩往前頂。
更多。
滾燙堅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母親緊致濕熱的小穴,撐開柔軟濕潤的肉壁,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劉秀芬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肉棒在她身體里深入,感覺到那根粗大的陰莖正在填滿她整個陰道,感覺到肉壁被強行撐開的脹痛和快感。
太……太深了,深到她幾乎無法呼吸。
終於,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小穴。
趙毅的恥骨緊緊抵著她的臀部,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那種濕熱緊致的觸感好得超乎想象。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小穴在顫抖,在收縮,在貪婪地吸吮他的肉棒。
“全進去了。”趙毅低聲說,聲音里帶著滿足,“媽,你的小穴把我整個吞下去了。”
劉秀芬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身體被兒子的肉棒填得滿滿的,小穴脹得發痛,但那種被完全占有的充實的快感,卻又讓她渾身酥麻。
她能感覺到兒子肉棒在她體內的形狀,感覺到那根粗大的陰莖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跳動,感覺到龜頭頂端抵到了一個柔軟溫熱的、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
那是她的子宮口。
趙毅緩緩開始抽插。
一開始很慢,很輕,只是淺淺地進出,讓母親適應這種律動。
但很快,他的動作就加快了,力道也加重了。
粗大的肉棒在緊致濕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流,打濕了劉秀芬的大腿,也打濕了趙毅的陰囊。
空氣里彌漫開一股濃烈的、屬於性交的腥甜氣息。
“啊……啊……小毅……慢點……慢點……”劉秀芬仰著頭,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傾,胸前的巨乳隨著兒子的抽插而劇烈晃動,乳肉拍打著自己的胸脯,發出啪啪的輕響。
她的雙手死死撐著水槽,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繃得緊緊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拖鞋鞋底在油膩的地磚上打滑。
趙毅沒有慢下來,反而插得更深更重了。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
母親的小穴緊得驚人,濕熱得驚人,吸吮得驚人。
那種被完全包裹的、被緊緊吸住的觸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的肉棒在母親體內快速進出,龜頭摩擦著敏感的肉壁,冠狀溝刮過每一道褶皺,帶來一陣陣讓他幾乎要射出來的快感。
“媽,”他喘著粗氣說,一邊繼續猛力抽插,“你的小穴……夾得我好緊……”
“啊……啊……”劉秀芬已經無法回應了。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個被兒子瘋狂操干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子宮口被一次一次地撞擊,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讓她渾身都在痙攣。
淫水源源不斷地從她的小穴里涌出來,被兒子的肉棒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那雙肉色絲襪徹底打濕了。
襪子的材質很薄,被淫水浸濕後緊緊貼在她小腿上,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皮膚的色澤。
“要……要去了……小毅……我要去了……”劉秀芬突然尖叫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趙毅的龜頭上。
那是她的高潮。
猛烈得讓她眼前發黑,全身都僵直了。
她的雙手從水槽上滑下來,整個人癱軟下去,全靠兒子摟著她的腰才沒有倒下。
她的小穴還在劇烈地收縮,一下又一下,像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吸吮兒子的肉棒。
趙毅沒有停下來。
他繼續猛力抽插,感受著母親高潮時小穴的緊縮,感受著那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龜頭上的快感。
他的動作更快了,更重了,每一次插入都幾乎要把母親整個人頂得飛起來。
“媽,”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我要射了……”
“射……射進來……”劉秀芬無意識地說出這句話,說完自己都愣住了。
但巨大的快感淹沒了她,讓她顧不上羞恥。
她想要兒子的精液,想要那滾燙的液體射進她子宮里,想要被兒子完全占有,完全標記。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催化劑。
趙毅低吼一聲,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死死抵住母親的子宮口,然後整根肉棒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母親的子宮。
“啊——!”劉秀芬尖叫著,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精液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顫,那股被完全填滿、被完全占有的滿足感,讓她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小穴緊緊夾著兒子的肉棒,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續了很久。
趙毅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母親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動,感覺到精液源源不斷地灌進那個溫熱的子宮。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極致的快感。
終於,射精結束了。
趙毅喘著粗氣,身體微微顫抖。
肉棒還在母親小穴里,依然硬著,但已經不再跳動。
精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滲出來,混合著淫水,順著劉秀芬的大腿往下流,把她那雙肉色絲襪弄得一塌糊塗。
廚房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精液味道,混合著淫水的腥甜,還有油煙未散的氣味。
鍋里的菜早就燒干了,發出一點焦糊味,但兩人誰都沒有在意。
趙毅緩緩抽出肉棒。
那個動作帶出了更多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劉秀芬的小穴口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幾乎站不住,全靠兒子摟著她的腰才沒有癱倒在地。
“媽,”趙毅低聲喚道,聲音里帶著滿足後的沙啞,“你還好嗎?”
劉秀芬沒有回答。
她把臉埋在兒子胸前,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涌上來,讓她幾乎無地自容。
她剛才……她剛才真的被兒子操了。
兒子真的把精液射進了她子宮里。
那些淫蕩的呻吟,那些主動的索求,那些高潮時的失態……都是真的。
但與此同時,身體里那種被兒子填滿的、被滿足的、被占有的感覺,卻又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心。
是的,安心。
仿佛多年漂泊的船只終於找到了港灣,仿佛多年獨自支撐的肩膀終於有人分擔。
兒子長大了,不僅僅是智力恢復了,他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有力量、有擔當、能保護她的男人。
而他選擇了用這種方式,來宣告他的成長,來確立他的主權。
“小毅……”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破碎,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我們……這樣……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趙毅問,手依然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是不是……不應該……”劉秀芬小聲說,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抗拒。
“不應該嗎?”趙毅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
“可是媽,我們已經這樣了。而且,你不是很快樂嗎?剛才你高潮了兩次,我都看到了。”
這句話讓劉秀芬的臉又紅透了。
是的,她高潮了,而且是兩次。
那種極致的快感,是她十幾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丈夫還在世的時候,他們的性生活也很平淡,丈夫的身體也不如兒子這麼……強壯。
剛才那種被完全填滿、被狠狠操干的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所以,”趙毅繼續說,語氣變得溫柔了一些,“不要想那麼多。你是我媽,也是我的女人。從今天開始,我會保護好你,讓你幸福。而那些幸福,包括身體上的滿足,你明白嗎?”
劉秀芬沉默了很久。
她的腦子很亂,各種情緒在翻涌。
但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她想要幸福。
這麼多年的辛苦,這麼多年的孤獨,她想要一個依靠,想要一個能讓她安心的人。
而現在,這個人就是她的兒子。
他雖然用這種禁忌的方式占有她,但他也承諾會保護她,會讓她幸福。
兒子長大的承若,對於一位母親而言,是毫無保留,絕不懷疑的相信。
“我……我明白了。”她小聲說,把臉更深地埋進兒子懷里。
趙毅滿意地笑了。
他摟著母親,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緩緩撫摸。
他知道,母親已經接受了他,不僅僅是作為兒子,更是作為男人,作為她的依靠,她的占有者。
任務完成度,應該能達到80%以上。
至於100%……那需要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持續地給予母親安全感和滿足感。
而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
“媽,”他低聲說,“先去洗個澡吧。你身上都是精液。”
劉秀芬的臉又紅了。
她能感覺到小穴里的精液正在往外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滴。
那股黏膩溫熱的觸感讓她羞恥,但又讓她有種被標記的滿足感。
兒子把精液留在了她身體里,這是最原始的占有標記。
“嗯。”她小聲應道。
趙毅扶著她站穩,然後彎腰撿起她的內褲和褲子,又幫她把工作服攏好。
劉秀芬全程紅著臉,不敢看他。
她的腿還在發軟,走路都有些踉蹌。
那雙肉色絲襪已經被淫水和精液徹底浸濕了,緊緊貼在她小腿上,顏色變得深一塊淺一塊,看起來淫靡不堪。
“我扶你去浴室。”趙毅說,手臂環住母親的腰,扶著她往浴室走去。
劉秀芬靠在他身上,感受著兒子強壯的身體,感受著那股讓人安心的氣息。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還在隱隱作痛,但那種被占有後的安心的滿足感,卻讓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是啊,兒子長大了。
不再是需要她照顧的傻子,而是一個能保護她、能占有她、能給她幸福的男人。
雖然這種方式禁忌而扭曲,但有什麼比這更可靠的呢?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淺淺的、釋然的笑容。
【任務完成度評估:80%——讓母親認為老有所依,放下心里重擔。】
距離100%,還差一步。
【獲得8幸福點】
趙毅幫母親洗完澡,給她做好飯,看著她吃完,又讓她去休息。
他這才有時間查看幸福點。
【身體全面強化,當前身體素質13】
【人類巔峰身體素質為20】
除了身體全面強化,系統沒有任何可使用幸福點的地方。
趙毅全部加點到身體全面強化上。
【身體全面強化,當前身體素質21】
洗完餐具後,趙毅來到母親房間。
看到她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雙眼放空。
顯然還在回憶剛才的經歷。
趙毅走上前,脫掉衣服,進入被子,抱住母親豐滿的身軀。
劉秀芬嬌軀一抖,但隨即放松下來。
趙毅身體素質經過強化,肉棒又硬了。
這次,他沒有急吼吼地直接插入,而是溫柔地撫摸著母親的身體。
他的手從她穿著絲質睡裙的肩膀開始,緩緩向下,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线。
“媽,”趙毅在她耳邊低聲說,“還在想剛才的事?”
劉秀芬臉紅了,沒有回答。
“媽,你知道剛才你高潮的時候,下面那張小嘴把我的肉棒咬得有多緊嗎?”趙毅的手指隔著睡裙布料在她乳尖上輕輕畫圈,“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一樣。”
“別……別說了……”劉秀芬小聲抗議,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兒子懷里靠了靠。
“為什麼不能說?”
趙毅的手滑到她腰間,將那件睡裙的下擺撩起來,露出了她穿著的淺紫色蕾絲邊內褲和肉色絲襪,“媽,你下面是不是又濕了?讓我看看。”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按在她的小穴位置,那里果然已經濕潤了一片。
“啊……”劉秀芬忍不住輕呼一聲,腿微微夾緊。
“媽,想不想要?”趙毅的手指在內褲上輕輕摩挲,故意隔著布料按壓那條陰唇的縫隙,“想不想讓兒子的大肉棒再插進去?”
劉秀芬咬著嘴唇,呼吸開始變粗。
“告訴我,媽。”趙毅的聲音帶著誘哄,“說出來,我就給你。”
“我……”劉秀芬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我想要……”
“想要什麼?”趙毅追問,手指已經勾住內褲邊緣,向旁邊撥開了一點點,露出了小穴口的媚肉。
“想要……想要你的……”劉秀芬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但趙毅聽得清清楚楚。
“想要我的什麼?”
他繼續逼問,手指已經碰到了那條濕潤的縫隙,輕輕撥開陰唇,指尖探入了一點溫熱粘膩的蜜穴。
“想要你的……肉棒……”劉秀芬終於說出口,說完就把臉埋進枕頭里,羞得不敢看人。
“想讓它插進哪里?”趙毅卻不肯放過她,手指在穴口打著轉,時不時往里探入一點又抽出來,帶出更多黏滑的淫水,“是插進媽媽這張淫蕩的小嘴里,還是……”
他的手指突然向下,按在了肛門的位置,“還是插進這個更緊的地方?”
“啊!不要……”劉秀芬渾身一顫,那個地方她從未被碰觸過。
“不要?可是媽,你這里也這麼濕了呢。”
趙毅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打著轉,按壓著那個緊致的小孔,“說不定它也想要嘗一嘗兒子的精液。”
說著,他的手指沾了些從小穴流出的淫水,塗抹在肛門上,然後試探性地往里頂了頂。
“不行……那里不行……”劉秀芬驚慌地掙扎起來。
“好,今天先不玩那里。”
趙毅收回手指,轉而直接扯下了她的內褲,“那就還是插進這個小淫穴里。”
他翻身壓到母親身上,分開她的腿。
那雙修長的腿裹在肉色絲襪里,此刻已經微微張開,露出了濕漉漉的小穴。
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穴口正不斷溢出透明的淫水。
趙毅挺起硬邦邦的肉棒,龜頭頂在了穴口。
“媽,自己用手扶著,把它放進去。”他命令道。
劉秀芬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兒子粗大的肉棒。
那根東西滾燙堅硬,在她手心里脈動著,上面還沾著剛才洗澡時沒有完全洗掉的一些前列腺液。
“快點,媽,你不是想要了嗎?”趙毅催促。
劉秀芬深吸一口氣,將龜頭對准自己的小穴口,然後用力往下一按。
“啊!”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緩緩擠了進去。
“對,就是這樣。”
趙毅滿意地說,但沒有急著全部插入,而是停在那里,“媽,說點好聽的給我聽聽。”
“什麼……什麼好聽的……”劉秀芬感受著下體被撐開的充實感,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說你最喜歡被兒子的肉棒操,說你是個喜歡被兒子操的淫蕩媽媽。”趙毅說著,腰部往前頂了頂,讓肉棒又深入了一些。
“我……我喜歡……”劉秀芬閉著眼睛說,“喜歡被兒子的肉棒操……”
“繼續。”趙毅又插得更深了一點。
“我是……我是喜歡被兒子操的淫蕩媽媽……”劉秀芬幾乎要哭出來了,但下體傳來的快感又讓她舍不得停下。
“還有呢?”
趙毅的肉棒已經插到了最深處,龜頭頂到了子宮口,“告訴兒子,這里以後是誰的?”
他的手按在母親的小腹上,輕輕往下壓,讓肉棒頂得更深。
“是……是你的……小穴以後只給兒子用……”劉秀芬斷斷續續地說,小穴因為興奮而劇烈收縮著,緊緊包裹著兒子的肉棒。
“很好。”
趙毅終於開始抽插起來,一開始是緩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媽,你這里真緊,真熱,像個小肉套子一樣把我的肉棒吃得死死的。”
“啊……啊……兒子……太深了……”劉秀芬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深?這才到哪里。”
趙毅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滑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媽,你以後每天都要被我這樣操,知道嗎?早上起床一次,中午休息一次,晚上睡覺前還要一次。”
“不行……太多了……我會受不了的……”
劉秀芬搖著頭,但雙腿卻死死夾住了兒子的腰。
“怎麼會受不了?”
趙毅俯下身,含住母親一只因為興奮而挺立的乳頭,用舌頭舔舐著,“媽剛才不是還說喜歡嗎?現在又裝得不想要了?”
“啊……不是……我想……我想要……”
劉秀芬的身體誠實得多,臀部已經開始迎合著兒子的抽插上下擺動。
“那再告訴我,媽媽的騷穴最喜歡什麼?”趙毅問。
“最喜歡……最喜歡被兒子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劉秀芬說完這句話,感覺下體涌起一陣劇烈的快感。
“要高潮了?”趙毅察覺到了母親小穴的緊縮,“不許高潮,忍著。”
“啊?不行……我忍不住了……”劉秀芬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忍得住也得忍,忍不住也得忍。”
趙毅停了下來,肉棒停留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只是微微顫動著,“我說不許高潮,就不許高潮。”
“為什麼……”劉秀芬委屈地看著兒子。
“因為我是你的男人,我說了算。”趙毅的語氣不容置疑,“現在,求我讓你高潮。”
劉秀芬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
“求我,說‘兒子,求求你讓我高潮’。”趙毅命令道。
“兒子……求求你……讓我高潮……”劉秀芬小聲說。
“大點聲,聽不見。”
“兒子!求求你讓我高潮!”劉秀芬幾乎是喊出來的。
“好乖。”趙毅這才重新開始抽插,而且比剛才更加猛烈,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子宮口上,“那現在可以高潮了。”
話音未落,劉秀芬就感覺下體爆開了一團白光。
強烈的快感從小穴深處蔓延到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體,雙腿緊緊夾住兒子的腰,小穴劇烈抽搐著,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了出來。
“啊——!啊——!兒子——!”她尖叫著,手指在兒子的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
趙毅感受著母親高潮時小穴的吸吮和痙攣,但沒有射精,而是繼續維持著穩定的抽插頻率。
“媽,高潮的感覺好嗎?”他在母親耳邊問。
“好……太好了……”劉秀芬還沉浸在余韻中,聲音軟綿綿的。
“那還想再來一次嗎?”
“想……還想……”
“那你得再求我。”趙毅壞笑著說,“而且這次要求得更下流一點。”
“怎麼……怎麼求……”劉秀芬睜著迷離的眼睛看著兒子。
“說‘兒子,求求你把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進媽媽的騷穴里,把媽媽的子宮都操爛’。”
劉秀芬的臉更紅了,但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她顧不上羞恥。
“兒子……求求你……把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進媽媽的騷穴里……把媽媽的子宮都操爛……”她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句極其下流的話。
“真乖。”趙毅滿意地笑了,開始新一輪的猛攻。
這一次他換了個姿勢,將母親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自己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得更深,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頸。
“啊!太深了!兒子!太深了!”劉秀芬忍不住叫起來。
“深才爽,不是嗎?”
趙毅抓住母親的臀部,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撞,“媽媽的這個大屁股真適合後入,肉乎乎的,撞起來真帶勁。”
他的手拍打著母親的臀肉,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
“告訴兒子,媽媽的騷穴有沒有被操爛?”
“沒有……還在……還在被兒子操……”劉秀芬斷斷續續地回答。
“那想不想被操爛?”
“想……想被兒子操爛……想被兒子的精液灌滿……”劉秀芬已經完全放開了,淫蕩的話語一句接一句地從嘴里冒出來。
“好,那我今天就如你所願。”趙毅加快了速度,床開始發出吱嘎吱嘎的搖晃聲。
劉秀芬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麻木了,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兒子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腿上的絲襪都浸濕了一大片。
“兒子……我要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她喊道。
“這次一起。”趙毅也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他抓住母親的頭發,將她的臉扭過來,“看著我高潮。”
劉秀芬轉過頭,看到兒子因為興奮而扭曲的面孔。
下一秒,她感覺到小穴深處被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子宮口被猛烈地衝刷。
這刺激讓她再次達到了高潮,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強烈。
“啊——!兒子射了!射進媽媽子宮里了!”她尖叫著,小穴像痙攣一樣瘋狂收縮,試圖榨干里面每一滴精液。
趙毅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了下來。但他的肉棒還沒有軟,依然硬邦邦地插在母親體內。
“媽,我還沒射完。”他說著,又開始慢慢抽插起來,把那些精液攪得咕咕作響。
“還要……還要來嗎?”劉秀芬已經渾身無力了。
“當然了。”
趙毅將母親翻回來,讓她平躺著,然後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次我們慢慢來,邊做邊聊天好不好?”
“聊……聊什麼……”劉秀芬感受著肉棒在自己被精液灌滿的小穴里慢慢進出,這種緩慢而持續的刺激反而更讓她難受。
“聊聊媽媽以前的事。”趙毅溫柔地說,“媽,你以前和爸爸做的時候,他也這樣持久嗎?”
“沒……沒有……”劉秀芬搖搖頭,“他……他很快就結束了……”
“那媽媽以前高潮過嗎?”趙毅又問。
“很少……幾乎沒有……”
“所以其實媽媽以前從來沒有真正爽過,對不對?”
趙毅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去,龜頭輕輕研磨著子宮口。
“嗯……”劉秀芬誠實地點頭。
“那現在呢?爽嗎?”
“爽……爽死了……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劉秀芬說著,主動將臀部往上抬,讓肉棒進入得更深。
“那以後還要不要被兒子操?”
“要……要一直……一直被兒子操……”
劉秀芬的眼神已經迷離了,她伸手撫摸兒子的臉,“媽媽以後只要兒子的肉棒……其他誰的都不要……”
“真乖。”趙毅俯下身吻她,“那媽媽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是……是兒子的女人……是兒子的專屬肉便器……”劉秀芬說完,自己都愣住了,她怎麼會說出這麼下流的話?
但趙毅聽了卻很高興:“說得好。那肉便器應該做什麼?”
“應該……應該隨時准備好讓兒子使用……”劉秀芬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僅是使用。”趙毅糾正道,“應該是渴求,是主動求操,是每天都想要被兒子的大肉棒操得死去活來。”
“我……我渴求……”劉秀芬重復著兒子的話,“我每天都想要被兒子的大肉棒操得死去活來……”
“還有呢?”趙毅的抽插速度開始加快。
“我……我離不開兒子的肉棒……沒有它我會難受……會空虛……”
劉秀芬說著,眼眶又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對,就是這樣。”趙毅滿意地笑了,“那媽媽現在告訴我,媽媽身體的哪幾個洞是屬於兒子的?”
“小穴……還有……還有嘴巴……”劉秀芬說。
“還有呢?”趙毅的手按在她的臀部。
“還有……肛門……”劉秀芬小聲說。
“對,這三個洞都是屬於兒子的,以後都不准給別人碰,知道嗎?”
“知道……”
“那你應該怎麼叫這三個洞?”趙毅繼續調教。
“小穴是……是兒子的專屬肉套子……嘴巴是兒子的肉棒清潔器……肛門是……是兒子的備用小穴……”劉秀芬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身體因為興奮而顫抖起來。
“很好很好。”趙毅的呼吸急促起來,“那媽媽現在想要我用哪個洞?”
“想要……想要小穴……”劉秀芬毫不猶豫地說,“想要兒子再把精液射進我子宮里……想要被灌滿……”
“如你所願。”趙毅再次加快了速度。
這次他射得比上一次還多,溫熱粘稠的精液注滿了子宮,甚至從小穴口溢了出來,順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
但趙毅的肉棒依然沒有軟,他稍微休息了幾分鍾,又開始新一輪的進攻。
“媽,我們來換姿勢了,你先坐上來。”趙毅扶著母親柔軟的身體,讓她跨跪在自己身上。
劉秀芬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分開,慢慢將濕漉漉的小穴對准兒子挺立的肉棒緩緩沉下。
“啊……好深……”劉秀芬雙手撐在兒子胸口,臀部上下起伏著。
趙毅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對碩大柔軟的巨乳,手指捏著乳尖輕輕拉扯。
“媽,說點什麼。”
“說什麼呀……”劉秀芬的臉還帶著紅暈。
“說媽媽喜歡被兒子這樣騎著肉棒。”趙毅用力往上頂了頂,龜頭重重撞擊在子宮口上。
“啊!喜……喜歡……媽媽喜歡被兒子這樣騎著肉棒……”劉秀芬喘息著,臀部擺動得越來越快。
“兒子的肉棒……頂到媽媽子宮里了……好深……”
“還有呢?”趙毅的手掌拍打著母親的臀部,發出響亮的聲音,“說完整一點。”
“媽媽……媽媽喜歡坐在兒子的肉棒上……讓自己的騷穴把兒子的肉棒全都吞進去……”劉秀芬閉著眼睛,一邊呻吟一邊說著。
“媽媽的大屁股……就是為了能好好夾住兒子的肉棒才長這麼大的……”
“說得好。”趙毅滿意地笑著,“那媽媽的小淫穴現在是什麼感覺?”
“又濕……又熱……被撐得好滿……”
劉秀芬的身體前傾,將那對巨乳壓到兒子臉上,“兒子的龜頭……一直在頂媽媽的那個小口……子宮口……每次頂到那里……媽媽全身都軟了……”
趙毅張嘴含住一顆乳頭,用舌尖不斷舔舐乳尖。
“那媽媽想不想讓子宮口被操爛?”
“想……想被操爛……”劉秀芬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想讓兒子的龜頭……把媽媽子宮口頂開……一直頂進去……把子宮都填滿……”
“這麼貪心?”趙毅壞笑著,托著她的臀部開始往上頂胯,“那媽媽得求我。”
“求……求兒子把媽媽的子宮口操爛……求兒子用精液把子宮灌滿……”
劉秀芬的雙腿夾緊了,絲襪摩擦著兒子的腰側,“媽媽想要……想要兒子射在里面……想要被灌得滿滿的……”
趙毅感覺到母親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快高潮了。
“不許高潮,忍著。”
“啊……不行……忍不住了……”劉秀芬的臀部動作已經亂了節奏。
“忍得住,我說忍就忍。”趙毅停下來,肉棒停留在最深處,“深呼吸,數到十。”
劉秀芬喘著粗氣,小穴一吸一吸地包裹著兒子的肉棒。
“一……二……”她斷斷續續地數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體內的肉棒微微顫動。
“數完了嗎?”
“數完了……”
“那繼續,這次要說下流一點的話。”趙毅重新開始頂胯,但動作很緩慢,“告訴我,媽媽現在的小淫穴是什麼樣子?”
劉秀芬咬著嘴唇,忍住高潮的欲望,組織著話語。
“媽媽的小穴……被兒子的肉棒撐得開開的……陰唇都翻出來了……里面又紅又腫……全是兒子的精液……”
“還有呢?”
“穴口的肉……每次兒子抽出去的時候……都會跟著被帶出來一點……再插進去的時候……又塞回去了……”劉秀芬說著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話,但身體卻興奮得發抖。
“就像是……就像是一張嘴……舍不得松口一樣……”
“那媽媽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喜歡……特別喜歡……”劉秀芬低下頭,寵愛地親吻兒子的額頭,“媽媽以前都不知道……原來被肏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跟爸爸做的時候不舒服嗎?”
“不舒服……他很快就射了……而且從來不會……不會說這些話……”劉秀芬的臉更紅了,“也不會讓媽媽說……”
“那媽媽現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小淫穴是不是變得更濕了?”
“是……變得好濕……淫水流了好多……”劉秀芬感覺到腿間的液體順著絲襪往下淌,“把兒子的腿都弄濕了……”
趙毅看了看,果然自己的大腿上都是水漬。
“那我們來換個姿勢,媽媽趴著。”
他扶著母親轉了個身,讓她四肢著地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更深,龜頭幾乎是瞬間就頂到了剛才提到的子宮口。
“啊——!”劉秀芬尖叫一聲,手臂都軟了。
“剛才不是說想要被頂爛嗎?”趙毅抓住她的臀肉,用力往前撞,“現在好好感受。”
“太深了……太深了兒子……”
劉秀芬的額頭抵在床單上,臀部高高翹起,“子宮……子宮口要被頂穿了……”
“那就讓它被頂穿,以後子宮就是我的專屬精液容器。”
趙毅一邊抽插一邊說,肉棒在濕滑的小穴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告訴兒子,媽媽的子宮想不想喝精液?”
“想……想喝……想被兒子灌滿……”
劉秀芬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因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氣息不穩,“子宮……子宮說它渴了……想要兒子的精液……”
“那它得求我。”
“求……求兒子賜精液……求兒子把濃稠的精液射進子宮里……”
劉秀芬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兒子,“媽媽……媽媽用這個淫蕩的子宮求兒子……”
趙毅加快了速度,床開始劇烈搖晃。
“繼續說,不要停。”
“兒子的肉棒……好硬……好燙……把媽媽的小穴都操熱了……”
劉秀芬的手緊緊抓著床單,“媽媽的騷穴……已經變成兒子肉棒的形狀了……只有兒子的肉棒能填滿……”
“填滿之後呢?”
“填滿之後……還要往里灌精液……把子宮灌得鼓鼓的……”
劉秀芬說到這里,突然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行……又要……又要來了……”
“我讓你高潮了嗎?”趙毅停下動作。
“沒……沒有……”劉秀芬委屈地搖頭。
“那就忍著,繼續說話。”趙毅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里面,只是不再抽動。
“告訴我,媽媽除了小淫穴,還有哪里想要被使用?”
“還有……還有嘴巴……”劉秀芬喘著氣,“想要用嘴巴……含兒子的肉棒……”
“含了之後呢?”
“舔干淨……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淨……”
劉秀芬說著,伸出舌頭做了個舔舐的動作,“用舌頭……把冠狀溝都舔干淨……把馬眼里流出來的先走液也吸掉……”
“還有呢?”
“還有……還有肛門……”劉秀芬的聲音小了下去,“那個地方……也想要被兒子插……”
“今天先不插那里,留著下次。”趙毅重新開始抽插,這次換了慢速。
“現在我們來聊天,媽媽要把心里最淫蕩的想法都說出來。”
劉秀芬感受著體內緩慢而持續的刺激,這種折磨比快速抽插更讓人難熬。
趙毅已經徹底愛上這具完全未開發,但早已熟透的肉體。
“兒子……讓媽媽說完……快點動嘛……”
“先說話,說完就讓你舒服。”
趙毅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上撫摸著,“告訴我,媽媽今天被兒子操的時候,心里在想什麼?”
“在想……在想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劉秀芬老實交代。
“想每天早上醒來……就被兒子的大肉棒叫醒……想在廚房做飯的時候……被兒子從後面插進來……想在洗澡的時候……跪在兒子面前用嘴巴服侍……”
“還有呢?”趙毅很滿意,微微動了動腰部。
“還有……想在鄰居來串門的時候……在房間里偷偷被兒子操……怕被聽見……又要忍著不出聲……”劉秀芬的想象力被打開了閘門。
“想在客廳的沙發上……被兒子壓著操……想在陽台上……被兒子站著從後面進去……”
“媽媽真淫蕩,連在陽台上都想要。”
趙毅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如果在陽台上被操,怕不怕被人看見?”
“怕……但是也興奮……”
劉秀芬的臀部開始迎合,“想到可能被看見……小穴就會更緊……會流更多水……”
“那明天我們就去陽台試試。”
趙毅說,“就穿你現在這件睡裙,里面不穿內褲,只穿絲襪。”
“啊……那樣……那樣太羞恥了……”
“媽媽不喜歡嗎?”趙毅用力頂了一下。
“喜歡……喜歡……”劉秀芬立刻改口,“媽媽喜歡羞恥……喜歡被兒子當成就地發情的母狗……”
“很好,再說點更羞恥的。”
“媽媽……媽媽想被兒子帶著出門……不穿內褲就出門……”劉秀芬的臉埋在枕頭里。
“走路的時候……小穴里的精液會流出來……把絲襪弄濕……別人看見了……就知道媽媽剛被操過……”
“想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想……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媽媽是兒子的專屬肉便器……”劉秀芬說完,自己都驚訝於這種話會從自己嘴里說出來。
但趙毅很高興:“那明天就照你說的做。現在,換姿勢了。”
他帶著母親走到牆邊,讓她扶著牆站立,然後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讓劉秀芬的背部弓起,臀部更加突出。
“媽,你的大屁股真適合這個姿勢。”
趙毅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撫摸著她臀部的曲线,“這麼多肉,撞起來手感真好。”
“兒子喜歡……媽媽就高興……”
劉秀芬轉過頭,眼神里滿是依戀,“媽媽身上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兒子舒服才長這樣的……”
“那媽媽說說看,身上哪里是專門為我長的?”趙毅一邊抽插一邊問。
“胸部……是為了讓兒子揉……讓兒子吸……”
劉秀芬喘息著說,“奶頭……是為了讓兒子舔……讓兒子咬……屁股……是為了讓兒子抓……讓兒子拍……小穴……是為了吃兒子的肉棒……子宮……是為了裝兒子的精液……”
“還有呢?”
“還有嘴巴……是為了給兒子口交……肛門……是給兒子當備用的小穴……”
劉秀芬已經完全沉浸在淫亂的話語中,“媽媽全身……從里到外……每一個洞……每一寸皮膚……都是屬於兒子的……”
“那如果我告訴媽媽,以後可能會有其他女人呢?”趙毅故意這麼問。
劉秀芬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行……不要其他女人……”她幾乎是立刻回答。
“媽媽……媽媽一個人就能滿足兒子……媽媽的騷穴可以一直讓兒子操……嘴巴可以一直給兒子口……肛門也可以給兒子用……兒子不需要其他女人……”
“吃醋了?”趙毅輕笑著,動作變得更加溫柔。
“嗯……吃醋……”
劉秀芬委屈地說,“媽媽……媽媽想當兒子唯一的女人……雖然知道這樣不對……但是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碰兒子……”
“那我要是碰其他女人呢?”
“那……那媽媽也會服侍兒子……”劉秀芬的聲音更小了。
“只要兒子不拋棄媽媽……媽媽願意……願意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兒子……”
趙毅沒想到母親會這麼說。
這麼多年獨自撫養兒子,趙毅早已成為她生命中的一切。
今天的亂倫與性愛,只是按下了她的開關,一種病態的愛。
為了兒子,讓她怎麼樣都可以。
“媽媽真乖。”他親吻著她的後頸,“不過你放心,現在只有你一個。來,再說點好聽的。”
“兒子想聽什麼……”
“聽媽媽說,最喜歡被我怎麼操。”
劉秀芬想了想,說道:“最喜歡被兒子從後面操……因為那樣最深……最喜歡被兒子抓著頭發操……因為那樣感覺很粗暴……最喜歡被兒子命令著說淫話……因為那樣會覺得自己特別下賤……但是又特別興奮……”
“還有呢?”
“還喜歡……被兒子操到尿出來……”
劉秀芬的聲音顫抖了,“那種……那種控制不住的感覺……就像是真的變成母狗一樣……”
“那下次我們就試試。”
趙毅答應著,“現在,媽媽自己動,用你的大屁股來套我的肉棒。”
劉秀芬開始前後擺動臀部,讓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
這個角度她能感受到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刮過陰道內壁最敏感的位置。
“啊……兒子……那里……那里好舒服……”
“哪里?”
“就是……就是肉棒上那個凸起來的地方……冠狀溝……”
劉秀芬喘息著說,“每次那個地方刮過去……媽媽就想叫……”
“那你說出來,詳細說出來。”
“兒子的冠狀溝……刮著媽媽小穴里的嫩肉……把淫水都刮出來了……媽媽小穴里的褶皺……都被那個凸起撐開了……啊……又刮過去了……”劉秀芬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還沒到射的時候。”趙毅卻依然冷靜,“我們來玩個游戲。”
“從現在開始,媽媽每說一句淫話,我就動十下。說得好,就動得快。說得不好,就停下來。”
劉秀芬咬了咬嘴唇,開始努力思考。
“媽媽的騷穴……想被兒子的肉棒一直插著……不拔出來……”
趙毅立刻開始抽插,數到十下就停下來。
“繼續。”
“媽媽的子宮……已經變成兒子精液的專用容器了……”
又是十下。
“媽媽的奶子……是因為兒子經常揉才這麼大的……”
十下。
“媽媽的屁股……是為了方便被兒子後入才長這麼多肉的……”
十下。
劉秀芬越說越快,越說越下流。
“媽媽的大腿……夾著兒子腰的時候……絲襪會把兒子皮膚磨紅……”
“媽媽的小穴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了……一直張開著等肉棒……”
“媽媽的陰蒂……腫得好大……想要兒子用手揉……”
“媽媽的子宮口……每次被龜頭頂到……都會吸一下……想把龜頭吸進去……”
趙毅的動作隨著她的話語變得越來越快。
最後他忍不住了,按住母親的腰開始全力衝刺。
“媽……我要射了……”
“射進來……全部射到媽媽子宮里……”劉秀芬轉過頭,眼神迷亂地看著他,“把媽媽灌滿……讓媽媽的肚子鼓起來……”
趙毅低吼一聲,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母親體內。
劉秀芬感受到那股灼熱的衝擊,也跟著達到了高潮。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著,像是有生命一樣擠壓著里面的肉棒,試圖榨出更多精液。
“啊……兒子射了……射了好多……”劉秀芬癱軟在牆上,任由精液從腿間往下流。
趙毅的肉棒慢慢軟化,從她體內滑了出來。
但沒過幾分鍾,又再次硬了起來。
“媽,還沒結束呢。”他把母親抱回床上,“我們換個輕松點的姿勢,側躺著慢慢來。”
劉秀芬已經累得不行了,但還是配合著轉過身,一條腿抬起架在兒子腰上。
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很溫柔,但依然很深。
“兒子……你怎麼能硬這麼多次啊……別傷到身體。”
聽著母親溫柔的話語,趙毅溫柔地動著,“兒子沒事,媽要是累了就說,我們可以休息一下。”
“不是累……”劉秀芬小聲說,“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以後沒有這樣的日子怎麼辦……”
劉秀芬往兒子懷里靠了靠,“害怕兒子哪天不要我了……那媽媽就活不下去了……”
“傻話。”趙毅親吻她的額頭。
“我都說了會一直要你。而且……”
他的手撫摸著她被精液灌滿的小腹,“媽媽這里已經被我標記了,以後只能裝我的精液,明白嗎?”
“明白……”劉秀芬感受著兒子在體內的緩慢抽動,“兒子……媽媽下面那張嘴……在吸你的肉棒呢……它舍不得松口……”
“那就讓它吸,吸一晚上都沒關系。”趙毅換了個話題,“媽,如果以後我們有了孩子怎麼辦?”
劉秀芬愣住了。
“那……那生下來……”
“生下來之後,你還讓我操嗎?”
“讓……讓的……”劉秀芬毫不猶豫,“就算懷著孕……也想要兒子操……想要兒子的小爸爸……操大媽媽的肚子……”
這個稱呼讓趙毅笑了起來。
“媽你真行,小爸爸都叫出來了。”
“本來就是嘛……”劉秀芬臉紅了,“兒子讓媽媽懷孕……那不就是小爸爸……”
“那如果肚子大了,我怎麼操你?”
“可以從後面……或者讓媽媽跪著……或者側躺著……”劉秀芬認真地思考著,“而且……而且懷孕的時候……小穴會更濕……里面會更熱……兒子會操得更舒服的……”
“媽你懂的真多。”
“是……是以前聽別人說的……”劉秀芬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媽媽沒試過……爸爸從來沒在媽媽懷孕的時候動過媽媽……”
“所以媽媽是想試試懷孕的時候被操的感覺?”
“想……想試試……”劉秀芬坦白道,“想要兒子在媽媽懷孕的時候……也每天都操媽媽……把媽媽操得高潮……操到媽媽哭著求饒……”
“那我們先從練習開始。”趙毅加快了速度。
“現在假裝媽媽已經懷孕了,肚子鼓鼓的,里面都是我的種。然後我這樣從後面操你。”
他把母親翻過來,從後面進入。
這個角度能讓他清晰地看到兩人交合的部位,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親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啊……兒子……這樣……這樣好深……”劉秀芬趴著,臀部高高翹起。
“想象一下,如果這里鼓起來了。”趙毅的手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里面裝著我的孩子,但是我還在操你,用這根插出孩子的肉棒繼續操你。”
“啊……不要說了……太下流了……”
“但是媽媽喜歡,對不對?”趙毅用力頂了一下。
“喜歡……喜歡下流……”劉秀芬的額頭抵著床單,“媽媽是個下流的女人……懷了兒子的種還想被兒子操……”
“那如果孩子出生了,我一邊喂奶一邊操你呢?”
這個畫面讓劉秀芬的下體一陣收縮。
“那……那樣的話……奶水可能會噴出來……”
“噴出來就噴出來,正好喂孩子。”趙毅說。
“而且我也可以喝,一邊吸媽媽的奶頭,一邊操媽媽的小淫穴。或者讓媽媽一邊奶孩子,一邊給我口交。”
“兒子……你太壞了……”劉秀芬的聲音都在抖,“這些都是從哪學來的……”
“無師自通。”趙毅笑了笑,“主要看媽媽這麼淫蕩,我就自然而然想到這些了。”
“才不是淫蕩……”劉秀芬嘴上這麼說,臀部卻更用力地往後頂,“是兒子……把媽媽變成這樣的……”
“那媽媽喜歡變成這樣嗎?”
“喜歡……”劉秀芬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喜歡被兒子開發……喜歡變成只有兒子能用的肉便器……”
“肉便器這個詞說的不錯。”趙毅滿意地表揚。
“現在說說看,肉便器應該有什麼自覺?”
“應該……應該隨時讓主人使用……”
劉秀芬斷斷續續地組織語言,“應該主動求肏……應該把身上所有的洞都敞開……應該喜歡被射滿……應該覺得被使用是最大的幸福……”
“還有呢?”
“應該……應該有羞恥心……但是又忍不住發情……”
劉秀芬繼續說,“應該穿著暴露的衣服勾引主人……應該說淫蕩的話刺激主人……應該在被使用的時候表現得很下賤……讓主人有征服感……”
趙毅沒想到母親能說出這麼一套理論。
“媽,你這些是從哪學的?”
“是……是看了一些小說……”
劉秀芬的聲音更小了,“以前……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會偷偷看……”
“那看完之後呢?”趙毅追問,“會自己解決嗎?”
“會……”劉秀芬老實承認,“會用手指……或者用枕頭……但是……但是從來沒有兒子弄得舒服……”
“那以後想看什麼小說,跟我說,我給你找。”
趙毅說,“我們可以一起看,看到刺激的地方就直接實操。”
“那樣……那樣太……”
“太什麼?”
“太刺激了……”劉秀芬說完,小穴又劇烈收縮了一下。
趙毅感覺到她又要高潮,這次沒有阻攔。
“射吧,這次我們一起。”
他加快速度,在母親高潮的瞬間也將精液射了進去。
兩人同時達到頂點,劉秀芬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樣瘋狂抽搐擠壓,而趙毅的精液則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子宮口。
“啊——!兒子——!又射了——!”劉秀芬尖叫著,身體弓成了蝦米。
這次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因為趙毅已經憋了兩輪。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時,整個小穴已經被灌得滿滿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把肉色絲襪弄髒了一大片。
趙毅趴在母親背上休息了一會兒,肉棒慢慢軟化滑出。
但沒過多久,在系統強化過的身體素質下,它又慢慢抬起了頭。
趙毅看了看時間,“媽,最後一個姿勢,然後我們就睡。”
“還要來嗎……”劉秀芬已經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一次,我保證。”趙毅扶著她躺平,然後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次我們就做傳教士,我看著媽媽的臉做。”
他重新進入那個已經被操得紅腫濕軟的小穴,動作溫柔而緩慢。
“媽,看著我的眼睛。”
劉秀芬睜開眼睛,看著兒子年輕英俊的臉。
“兒子……”
“嗯,我在。”趙毅俯下身,親吻她的嘴唇。
“現在告訴我,媽媽現在在想什麼。”
“在想……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生下你……”劉秀芬的眼淚突然流了出來。
“雖然……雖然我們現在做的事不對……但是……但是媽媽真的好幸福……”
“我也很幸福。”趙毅認真地回答,“能擁有媽媽,是我最幸運的事。”
“那……那以後真的會一直要我嗎?”
“會的,每天都要,直到你受不了為止。”
“那……那我希望永遠也受不了……”劉秀芬說完,伸出雙臂緊緊抱住兒子。
“就算受不了了……也要兒子繼續操……把媽媽操成只知道挨操的母豬……”
“好,那就說定了。”趙毅開始加速,“不過在那之前,先讓我把今晚的份射完。”
最後半個小時的性愛變得格外激烈。
趙毅不再控制射精的欲望,全力衝刺,而劉秀芬也徹底放開,說著越來越下流的淫語。
“兒子……射進來……全射給媽媽……”
“媽媽這里……永遠為兒子敞開……”
“子宮說它已經准備好了……隨時迎接兒子的精液……”
“把媽媽填滿……填到溢出來……”
“媽媽要被兒子操壞了……小穴要被操成肉套子了……”
“但是還要……還要更多……”
當趙毅第三次射出精液時,劉秀芬的小穴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張開,不斷有白色液體混合著淫水流出來。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趙毅這才將她抱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
“媽,累了就睡吧。”他說。
劉秀芬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依戀。
“兒子……”她小聲說,“你真的會一直這樣要我嗎?”
“當然,我保證。”趙毅吻了吻她的額頭,“每天都會,直到你再也受不了為止。”
“那……那我希望永遠也受不了……”
劉秀芬說完,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