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被初中生要求cos的妻子成為了他的性奴

  等到一個小曼加班晚回、我獨自在家的周三晚上。九點多。家里只開了書房的台燈,光线昏黃,只照亮了書桌那一小塊區域。我坐在電腦前,打開了張柯電腦的遠程控制軟件。

  他的MacBook在线。屏幕亮著,顯示的是桌面。他可能出門了但沒有合上電腦蓋,或者只是在另一個房間。

  我進入了文件管理器。

  上一次我連接時看到的那個沒有名字的藍色文件夾還在,靜靜地躺在角落。但里面的文件數量變了。上次是七個視頻,現在是十二個。多了五個。我按時間戳排序,最新的一個是五天前——也就是小曼聲稱“從上海回來”的前兩天。

  那是她在倫敦的第三天,拍攝的。

  但我沒有先點最新的。我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往回翻,找到了一個時間戳對應她在倫敦第一天的文件。

  我點開了它。

  畫面晃了兩下。是手機鏡頭,不是專業的相機。然後穩住了。

  這不是酒店房間。是一間公寓。空間很大,天花板很高,牆面刷成了時下流行的暖灰色。地板是深色的橡木,踩上去應該不會有聲響,上面鋪著一塊淺色的長毛地毯。靠窗的位置有一張深灰色的布藝沙發和一個極簡風格的茶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倫敦灰蒙蒙的、帶著水汽的天際线,遠處能看到一小段泰晤士河南岸的建築輪廓。

  張柯在倫敦的公寓。他的世界。

  畫面的焦點,或者說被拍攝者刻意對准的焦點,是房間中央的一面鏡子。一面巨大的落地鏡,至少有兩米高,鑲嵌在黑色的金屬框里。它就那麼靠著牆立著,鏡面把對面半個房間,包括那扇能看到倫敦天際线的窗戶,都完整地映了進去。

  張柯出現在了畫面里。他從鏡頭左側走過來,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健身一年半之後的身體,在公寓柔和的頂燈下,呈現出明確而流暢的肌肉线條——不是那種健美選手夸張的、刀刻般的切割感,但胸肌、腹肌和三角肌的形狀都清晰可辨。他的腰很窄,和寬闊的肩膀形成了一個不算極端、但足夠賞心悅目的倒三角。他已經是一個青年男性的體格。

  他走到一個位置,把手機固定在了什麼東西上。畫面不再晃動。拍攝的角度是從側面過去,同時,那面巨大的落地鏡把整個場景的正面畫面,一毫不差地反射了回來。一個場景,兩個角度。一個現實,一個鏡像。

  “出來。”他朝著房間深處,用他那已經徹底變了聲的、低沉的嗓音說了一聲。

  小曼從畫面右側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旗袍。不是上次在北京,孫總的酒店房間里穿的那件深紫色絲絨的——這一件,是紅色的。大紅色的、帶著光澤的絲綢面料,上面用金色的絲线繡著繁復的鳳凰花紋。裁剪極度合身,也極度短,下擺的長度剛好落在她臀线的位置,隨著她的走動,臀瓣的下緣若隱若現。兩側的開叉,直接從下擺一路開到了腰際,幾乎是完全敞開的。高領的設計,但盤扣只系了最上面兩顆,從鎖骨往下,一直到肋骨下緣,整個前襟都是敞開的,她的胸部,只靠著絲綢布料本身的張力勉強掛著。

  沒穿胸罩。乳尖的形狀在紅色絲綢底下,清晰地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點。

  下面,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和黑色的吊帶襪。腳上,是一雙和旗袍同色的、猩紅色的細高跟鞋。

  她的妝,比在國內我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濃。是全套的、極致媚態的路线——黑色的煙熏眼影從眼窩一直暈染到了太陽穴,假睫毛又濃又翹,黑色的眼线在眼尾拉出了一條夸張的上飛弧线。嘴唇上塗著正紅色的、帶著漆光的口紅,和旗袍的顏色完全一致。

  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鏡子前面。

  鏡子里和鏡子外的兩個她,在同一時刻出現在了畫面里。鏡中的她,面對著鏡頭的方向,煙熏妝的眼睛里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鏡外的她,背對著鏡頭,那身短到極致的紅色旗袍從背面看,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臀部的下緣整個露在外面,丁字褲那根黑色的細线,消失在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之間。

  她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嘴角控制不住地彎了一下,是對自己這副模樣的滿意。

  張柯走到了她的身後。

  他現在比她矮了大約三四厘米——因為她穿了高跟鞋。如果脫掉鞋子,兩個人差不多高。但他現在比以前壯了太多,不再是那個單薄的少年。雖然身高上不占優勢,但他肩膀的寬度和手臂的圍度,讓他在她身後,形成了一種和過去截然不同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存在感。

  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從後面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一起面對著鏡子。

  鏡子里:一個穿著暴露紅色旗袍的成熟女人,被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年輕男人從後面緊緊摟著。他的手掌有力地貼在她的腰側,手指張開,拇指剛好扣在那高開叉的邊緣。而她的手,則反過去搭在他的後頸上,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發里。

  他的手開始從腰上往下移動了。沿著旗袍開叉的邊緣,緩慢地滑下去,粗糙的指腹碰到了她大腿外側裸露的光滑皮膚。旗袍的下擺在他手掌的帶動下,被往上推了一點,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和丁字褲側面那根黑色的、細細的帶子。

  小曼轉過身,面對他。猩紅色的高跟鞋踩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發出了兩聲清脆的脆響。

  然後,她跪了下去。

  膝蓋落在了那塊淺色的長毛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紅色旗袍的下擺,在她跪下的瞬間,像花瓣一樣散開來,鋪在地毯上,像一片落在雪地里的紅葉。她的臉,正對著他的胯部。

  她伸手,拉下了他的黑色運動短褲。

  他的雞巴彈了出來。比上次我看到的視頻里,又粗了一點——持續的健身讓他的睾酮分泌旺盛到了極點,那根東西的充血狀態也因此變得更加凶猛。巨大的龜頭飽脹得發亮,顏色深紫,像一顆熟透了的桑葚。

  小曼握住了根部。

  從鏡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正面——她側跪在他面前,那件紅色旗袍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姿勢而敞得更開了,飽滿的胸部從布料的縫隙中墜下來,乳尖幾乎要探出絲綢的邊緣。她仰著臉,那雙被黑色煙熏妝框住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正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了。

  她含住了那顆巨大的龜頭。

  鏡面,將她含住雞巴的正面畫面,完整地反射了出來。她的嘴唇,被那個過大的龜頭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正紅色的口紅,在龜頭紫黑色的皮膚上,印上了一圈鮮艷的痕跡。她的腮幫子,在龜頭擠入口腔時微微鼓了一下,然後隨著她調整舌頭和口腔的角度,慢慢地收了回去。

  她沒有停在龜頭的位置。她的嘴唇,沿著粗硬的柱身繼續往下推,一截,一截地,將那根肉柱吞入。經過冠狀溝的時候,她的喉嚨做了一個輕微的吞咽動作——配合著這個吞咽,她的嘴唇又往下多推了兩厘米。

  她一直吞到了將近四分之三的位置。鼻尖距離他线條分明的小腹,只剩下幾厘米的距離。

  鏡子里,清楚地映出了她的臉——深紅色的口紅已經花了,嘴唇被撐到極限的形狀在鏡面中被放大。她的眼角因為嘴唇的張開而被拉扯得微微上翹,濃密的假睫毛末端幾乎要掃到眉毛底下。她的眼睛是睜著的,那雙畫著黑色煙熏妝的眼睛,在燈光下閃著暗沉的光澤。她在用眼睛看著鏡子——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跪在地毯上,正含著一根巨大雞巴的自己。

  她開始前後移動了。

  幅度很大。每一次退出來,都只留那顆巨大的龜頭卡在嘴唇之間,然後再一口氣吞回去。退出來的時候,柱身上拉出一層混雜著口紅和唾液的、暗紅色的薄膜。吞進去的時候,她的喉嚨會被那根肉柱的頂端頂出一個微小的、上下滾動的凸起。

  她的右手從他的根部松開了。已經不需要手的輔助了。純粹用嘴。她的兩只手撐在他的大腿上,頭部做著穩定的、有節奏的前後移動。吞入的深度每一次都到同一個位置,退出的位置也控制得精准一致。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精密機器。

  但她不是機器。她的呼吸在加速,每一次退出來的瞬間,都會從鼻子里快速地吸一口氣,然後再埋頭吞進去。她的唾液,在這種持續的口腔運動中分泌得非常旺盛,嘴角有透明的液體溢了出來,沿著下巴淌下去,滴在了那件紅色旗袍敞開的領口上。

  “藥吃了嗎?”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

  小曼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抬起頭,嘴唇還包裹著那根肉柱,只能含混地發出一個鼻音。

  “問你話呢,小曼姐。避孕藥。”

  她點了點頭,動作很小。

  “什麼時候吃的?”

  她抬起手,比劃了一個“一”的手勢。

  “早上?”

  她又點了點頭。

  “乖。”他滿意地哼了一聲,“今天可以全射里面了,把你這騷逼灌滿。”

  他又開口:“看著鏡子。”

  她的眼珠轉向了鏡面的方向。嘴里還含著他的雞巴,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那個跪在地毯上的、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黑色煙熏妝糊了半邊、嘴唇被一根粗硬的肉柱嵌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淌——和她自己對視。

  他的手伸下來,把固定在旁邊的手機取了下來。

  “自己拿著。”

  他把手機遞給了她。

  小曼接過了手機。她含著他的東西,伸出一只手去接手機的動作有些笨拙,手指在手機殼上打滑了一下才握穩。她把手機舉到了自己臉的高度。

  現在,畫面變成了她的自拍視角。

  一個從下往上的角度。畫面里是她自己的臉——極近距離的、充滿了整個畫面的臉。嘴里含著的東西,只能看到一截粗壯的柱身從她唇縫中伸出去,連接著畫面上方被截斷了一半的、线條緊實的小腹。她的眼睛看著鏡頭,看著手機屏幕里自己的大特寫。煙熏妝在這個距離下的每一個瑕疵,都被無情地放大了——眼影暈染的邊界、假睫毛根部的膠水线、唇线外面因為吞吐而糊出去的口紅印。

  但不知道為什麼,正是這種瑕疵,讓整個畫面變得更加色情,更加真實。

  她含著他的雞巴,對著手機鏡頭又吞吐了十幾下。每一次吞入的時候,她的眼睛都會微微眯起來,睫毛顫抖;退出來的時候又睜開,眼神里帶著一種迷離的水汽。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的、晶瑩的唾液絲,在自拍的近距離畫面里看得清清楚楚。

  “夠了。”他的聲音在畫面外響起。

  她把嘴里的東西放開了。嘴唇上掛著一層發光的、混合著口紅和唾液的黏液。她的舌頭伸出來,在自己紅腫的下唇上緩慢地舔了一圈。

  “轉過去。拿好手機。”

  小曼轉過身,面對著那面巨大的落地鏡跪著。她的正面對著鏡子,而背面對著他。她把手機舉在面前,現在,視頻畫面拍到的是鏡子里的映像——鏡子里的她自己,和鏡子里她身後的他。

  他掀起了她旗袍的後擺。那片紅色的絲綢,被整個翻到了她的腰上面,疊成了一堆,壓在她的後腰位置。丁字褲那根黑色的細线,從臀縫中間穿過。他一只手伸過去,用兩根手指捏住那根細线,撥到了一側。

  另一只手,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對准了她。

  在他推進去的那一刻,小曼拿著手機的手劇烈地晃了一下。畫面猛地一抖,然後又被她強行穩住了。鏡子里,能看到她的嘴巴無聲地張到了最大。眉心緊緊地皺在了一起。肩膀在一瞬間繃成了兩條僵硬的直线。

  他整根沒入了。

  小曼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長長的、被壓碎了的嗚咽。她拿著手機的手在發抖。畫面里,鏡子的映像在劇烈的抖動中,變得模糊又清晰,模糊又清晰。

  他開始動了。

  兩手掐著她的腰。胯部撞擊她臀部的聲音,在公寓挑高很高的空間里,回蕩出了一層極短促的混響。“啪”,“啪”,“啪”。每一下撞擊,小曼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地往前衝一截,又被他掐著腰,粗暴地拽回來。

  鏡子里的畫面,通過她顫抖的手中舉著的手機,傳到了視頻里。鏡面中:她跪在那塊淺色的地毯上,紅色的旗袍堆在腰間,黑色吊帶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跪在柔軟的絨毛里,她的身後,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年輕男人,正在一下一下地操她。

  她的眼睛盯著鏡子。盯著自己。

  手機的畫面因為身體的劇烈晃動而變得不太穩定,但關鍵的畫面一直在——鏡子里,她那張因為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臉,和他那充滿了力量感的、在她身後的動作。這種自拍式的第一人稱視角,讓整個畫面產生了一種窺視感的反轉——不是別人在偷窺她,是她自己在觀看、在記錄她自己被操的過程。

  她的表情,在持續的衝擊中,逐漸失控了。

  最初,她還試圖維持著某種自持——嘴唇緊緊地抿著,眉頭皺著,像是在極力忍耐。但僅僅兩分鍾之後,那種自持就開始瓦解。她的嘴唇從抿著變成了微張,又從微張變成了無法合攏的大張,破碎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一聲一聲地涌出來。她的眉頭也從緊皺著變成了舒展——那是一種被快感推過了某個閾值之後,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的、迷亂的舒展。

  “嗯——嗯啊——就、就是那里——”

  他找到了她的那個位置。每次頂到那個點的時候,她的整個腰背都會做一個不受控制的塌陷動作,臀部反射性地往後翹起,把他吃得更深。她的穴口,在每次被碾過那個位置時,都會有一個急促的收縮——從鏡面的反射里,甚至能隱約看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全部繃緊。

  他加速了。

  “啊——太快了——不行了——嗯——”

  她的嘴上說著不行,但她的身體,卻在做著完全相反的事情。她的腰在主動地迎合他的節奏——每次他的胯猛地撞過來的時候,她的臀部也在奮力地往後送。兩種力量在她的身體最深處猛烈地對撞,碾出了更深、更猛烈的衝擊。

  手機的畫面越來越晃了。她快要拿不住了。

  “手機——嗯——拿不住了——”

  他一只手從她的腰上伸過來,把手機接了過去。

  畫面的視角瞬間切換了。從她的自拍視角,變成了他從上方往下拍的俯視角度。

  畫面里是小曼的後背。紅色的旗袍堆在腰間,形成了一圈凌亂的布料褶皺。她的後背因為出汗而變得很亮,脊柱的那道溝壑在燈光下形成了一條細長而性感的陰影线。黑色吊帶襪的吊帶從腰間向下延伸到大腿,在一次次的撞擊中,被拉扯得一緊一松。

  她的臀部在畫面的正中央。兩瓣圓潤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中產生的劇烈震蕩被近距離地拍了下來——那種圓的、彈的、被肉體的碰撞拍出一圈一圈漣漪般向外擴散的震動。他的雞巴,在她的穴口進進出出,那顆巨大的龜頭在抽出時,會拉著穴口邊緣的嫩肉向外翻出來一圈,然後在插入時,又把那圈柔軟的嫩肉狠狠地推回去。

  他把鏡頭往下湊近了。

  現在,畫面里幾乎只剩下了交合處的特寫。粗硬的柱身上,裹著一層發亮的、混合著淫水和潤滑液的液體,穴口被撐成了一個緊緊貼合著柱身形狀的橢圓形,每次抽出時,穴口的邊緣都會依依不舍地箍著龜頭後面那圈巨大的冠狀溝,發出“啵”的一聲極小的、黏膩的吸附音。

  他保持著這個特寫的角度操了大概一分鍾。然後畫面又拉遠了。

  小曼的身體,在持續的高強度衝擊下,已經撐不太住了。她支撐在地毯上的手臂在發抖,手肘彎曲成了一個危險的角度,似乎隨時都會折斷。她的臉,從仰著變成了側貼在地毯的長絨上,一邊臉頰深深地壓在毛茸茸的纖維里,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滲了出來,在地毯上洇濕了一小塊。煙熏妝的黑色眼影,被汗水和淚水衝刷,變成了兩道歪斜的、暗沉的痕跡。正紅色的口紅,只剩下唇一截模糊的殘留。

  她看起來一團糟。像一件被玩壞了的、精美的玩具。

  但她的身體,還在迎合著他——她腰部下方的那條弧线,弧度越來越大,臀部翹得越來越高。每一次他狠狠撞進來的時候,她的腳趾,都會在黑色吊帶襪的網面里,猛地蜷縮一次。

  “要去了——嗯啊——又要——”

  她的穴口,在那幾秒里,做了一連串急促的、劇烈的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猛烈地收縮了兩三輪,膝蓋不受控制地往中間並攏,試圖夾緊,但被他的腿擋著,根本合不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和他雞巴之間的縫隙中,被猛地擠了出來,帶著“啾”的一聲細小但清晰的聲響,液體落在了那塊淺色的地毯上,迅速地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潮痕。

  她的高潮還沒有退去。全身都在劇烈地抖動,從肩膀到腰,到大腿,再到小腿。她的手臂徹底撐不住了,上半身完全塌在了地毯上,臉側貼著柔軟的絨毛,頭發散了一地。只有臀部,還被他掐著胯骨,強行維持在向上翹起的位置。

  他在她高潮的痙攣里,瘋狂地加速了。不管不顧地衝刺。他的腰部動作,在最後階段變得不規則了——從均勻的節奏,變成了急促的、短距離的、專門針對她最深處反復搗弄的動作。

  小曼的嘴里,發出了一連串含混的、已經不再是詞語的、動物般的嗚咽聲。

  他僵住了。腰部猛地一推到底,緊緊地貼著她的臀部,不再動了。

  射了。

  他把手機的鏡頭,對准了抽出來的那一瞬間。

  那顆巨大的龜頭,從她痙攣不止的穴口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團濃白的、濁熱的液體。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後,做了兩三次不受控制的、虛弱的張合,內壁深處,有更多的白色液體,隨著那張合的動作,緩緩地溢了出來。

  小曼整個人都癱在了地毯上。那件紅色的旗袍皺成了一團,狼狽地纏在她的腰間,黑色的吊帶襪歪了一只,猩紅色的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只。她側躺在那里,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起伏很大,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個尾音發抖的氣聲。

  他拍了幾秒她躺在地毯上的全身畫面。紅色的旗袍、黑色的吊帶襪、散亂的頭發、花掉的妝容,以及從她腿間緩慢流出來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

  我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文件名是一串數字,時間戳比第一個晚了一天。她在倫敦的第二天。

  畫面亮了。

  同一間公寓,但場景換到了臥室。一張很大的床——至少是King size,鋪著深灰色的床品,四個枕頭排在床頭。床頭兩側各有一盞壁燈,開著暖黃色的光,把整個空間烘托出一種柔軟而私密的氛圍。手機這次一開始就固定在了某個位置,應該是放在了床對面的書架或者櫃子上,角度很高,正對著整張床。

  小曼坐在床的中央。

  她穿著一套cos服,但不是之前在國內拍的那些還原度很高的角色服。這套更像是“cos風”的情趣內衣——黑色的緊身抹胸,布料很少,只兜住了她胸部的下半部分,上緣的蕾絲邊剛好卡在乳尖以上的位置。下面是一條黑色的超短百褶裙,短到她坐著的時候,裙擺已經完全縮進了大腿根部,等於什麼也沒遮住。黑色的過膝襪,襪口有蕾絲邊。脖子上系著一個帶著小鈴鐺的choker,一顆小小的金色鈴鐺,就掛在她喉嚨的正前方。

  頭上戴著一對貓耳朵發箍。黑色的絨毛三角耳朵,豎在她的長發上面。

  她的眼睛上蒙著一條黑色的絲綢眼罩。

  她的妝化得很精致。因為上半張臉被眼罩蓋住了,露在外面的下半張臉成了唯一的視覺焦點——嘴唇塗了粉色的唇蜜,不是她平時那種深紅或正紅,而是更嫩、更亮的粉,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濕漉漉的,像熟透了的水果。下巴的线條光潔,脖子上的鎖骨在燈光下投下了兩道淺淺的陰影。

  她就那麼坐在床上,兩只手乖巧地搭在膝蓋上,像一個等待主人投喂的小動物。脖子上的鈴鐺在她微微調整坐姿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清脆的叮當。

  張柯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給你個驚喜。”

  “什麼驚喜?”她的嘴角彎著。蒙著眼睛讓她的表情都集中在了嘴唇的部分,那個笑顯得格外的曖昧和期待。

  “先不許摘。”

  “好嘛。”她的語尾往上勾了一下。是那種撒嬌的調子。在我家里,她和我說話時從來沒有過這種調子。

  腳步聲。不止一組。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在屏幕邊緣收緊了。

  畫面左側,張柯走進了鏡頭。他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內褲,健身的成果讓他的肌肉线條在暖光下顯得很清晰。

  畫面右側,另一個人也走進了鏡頭。

  一個我不認識的男孩。看面孔是中國人,十五六歲的樣子,和張柯差不多年紀。個子比張柯高一些,大概有一米八,但更瘦,沒什麼肌肉,是那種典型的亞洲富家留學生的身材。留著短發,戴了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有幾分書卷氣。他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和運動短褲,站在床的右側,看著床上的小曼,表情里有一種明顯的、按捺著的興奮和緊張。

  兩個人。

  小曼不知道有第二個人進來了。她還蒙著眼睛坐在床上。脖子上的鈴鐺又叮了一聲。

  “驚喜是什麼呀?你買了什麼?”

  張柯沒回答。他走到床邊,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小曼側過頭,朝他伸手的方向蹭了蹭,像一只溫順的貓。

  然後他把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

  小曼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靈活地沿著指尖轉了一圈,嘴唇收緊吮了一下。“就這個?這算什麼驚喜——”

  他抽出了手指,對右側那個戴眼鏡的男孩做了個手勢。

  那個男孩走上前了。

  他把自己的手指,也放在了小曼的嘴唇上。

  小曼含了進去。但只含了兩秒,她的嘴唇就停住了。

  手指的粗細不一樣。指節的長度不一樣。指腹的觸感不一樣。

  “這……”她含著手指,含混地說了一個字,然後松開了嘴。她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用除了視覺之外的感官,去確認什麼。“這不是你的手。”

  “說了,是驚喜。”張柯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的笑。

  小曼沒有尖叫。沒有推開。沒有去扯下眼罩。

  她就那麼坐在那里,被蒙著眼睛,嘴唇上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手指的觸感。鈴鐺在她喉嚨的微小顫動中,又叮了一聲。

  “誰……?”她的聲音低了半個八度。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是……好奇。是純粹的好奇。

  “我哥們兒,Jack。”張柯介紹道,語氣輕松得像在介紹一個一起打游戲的隊友,“他沒玩過你這種御姐,以前淨看福利姬了,今天帶他來開開眼。”

  “你瘋了吧張柯。”小曼嘴上說著,但身體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

  “你不是說過想試試?”

  沉默。兩三秒的沉默。

  “我……我那是說著玩的。”

  “試一次。不喜歡就停。”

  又是一陣沉默。

  小曼的嘴唇輕輕抿了一下。然後,我看到她的腰背有了一個很輕微的調整——脊柱挺直了一點,肩膀往後收了收。這不是一個想要拒絕的人的身體語言。這是一個准備接受什麼、在做心理准備時的身體語言。

  “他長什麼樣。”她問。

  “你自己看。”

  小曼的手抬了起來。手指碰到了眼罩的下緣,猶豫了兩秒。然後,她把眼罩往上推到了額頭上面,卡在了那對貓耳朵發箍的底下。

  她的眼睛露出來了。

  她化了妝。黑色的眼线,不是那種夸張的煙熏風格,而是干淨的內眼线加外眼线,线條畫得細且銳利。上了一層很薄的香檳色眼影,在燈光下有微微的閃粉。假睫毛是那種自然的款式,不濃,但很纖長。整個眼妝的風格,比之前那些濃妝艷抹的cos妝收斂了許多,反而更接近她日常化的那種精致淡妝。

  她的眼睛先看到了張柯,然後偏了一下——看到了站在床邊的Jack。

  她看了他三四秒。目光從他的臉,掃到他瘦削的身體,再回到他的臉上。

  “你好。”她說。嘴角掛著那種熟悉的、禮貌又帶著一絲疏離的弧度。

  “你、你好。”Jack的聲音比張柯要沉一點,帶著一絲緊張,但他在努力控制著。“小曼姐……你好漂亮。”

  “謝謝。”

  她說謝謝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就像在公司走廊里被一個剛入職的後輩夸了一句穿搭好看。

  張柯在旁邊看著這個交流,似乎有些不耐煩,他徑直把自己的內褲脫了。

  “別光聊天了。”

  小曼看了他一眼,無奈地笑了一下。那個笑——那個夾雜著無奈、縱容,和一絲隱秘期待的笑——讓我的胸腔里某個位置緊縮了一下。

  Jack也開始脫衣服。T恤從頭頂拉過,運動短褲褪了下來。

  他的雞巴。

  我盯著屏幕。

  不粗。和張柯那種龜頭過大、柱身偏粗的類型完全不同。Jack的雞巴是另一種極端——細長。柱身的粗度也就是正常偏細的水平,但長度非常夸張。完全勃起之後,從根部到龜頭的距離,目測超過了二十厘米。龜頭的尺寸也不大,和柱身差不多粗,整根東西看起來就像一根光滑的、微微上翹的肉棍。

  小曼也看到了。

  她的嘴微微張開了。

  “這……”

  我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燈光很暗,只有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臉上。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無法移開視线。

  張柯先上了床。他坐在小曼的左側,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Jack站在床右側的地面上,和小曼的臉差不多平齊。

  “先幫他。”張柯發出了指令。

  小曼偏過頭,看著Jack那根細長的雞巴距離自己的臉只有十幾厘米。那根東西的長度,在這個距離的參照下,顯得更加顯眼了——它比小曼的臉,從下巴到發際线的距離,還要長出一截。

  她抬起手握住了。五指合攏之後,還有超過一半的長度露在外面。她的手上下擼動了兩下,感受了一下那個長度,然後她笑了。

  “好長。”不是驚嚇,是那種發現了新玩具時,帶著新鮮感的驚嘆。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和含張柯的時候完全不同的反應。張柯的粗度會把她的嘴撐到極限,口腔需要大幅度張開才能容納。Jack的粗度沒有這個問題——她的嘴唇輕松地包裹住了柱身,甚至看起來還有富余。但長度,帶來了另一種挑戰。

  她往下吞了大概三分之一就停了。不是因為粗到吞不下,是因為長到頂住了喉嚨的深處。她嗆了一下,退出來咳了兩聲。

  “太深了……”

  她調整了角度,重新含進去。這次她側著頭,讓那根東西沿著她口腔內壁的弧度滑入,避開了正對喉嚨的方向。這種角度讓她能吞入將近一半的長度。她的嘴唇在柱身中段的位置前後滑動,手則握著另一半,配合著做旋轉的搓動。

  Jack的呼吸粗重了起來。他不像張,柯那樣控制欲強,他只是站著,手垂在身側,偶爾輕輕地“嘶”一聲,顯然是被這種專業的服務刺激得不輕。

  張柯沒有閒著。他在小曼含著Jack的同時,手從她的大腿上,向內側滑去。那條黑色的百褶裙短到根本不需要掀開——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裙底什麼都沒穿的部分。

  小曼含著Jack的雞巴,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她的腿合攏夾了一下,又被張柯的手指掰開了。他的手指在她兩腿之間動作著,從她嘴唇周圍的反應能看出來,她已經濕了——張柯抽出手指的時候,指尖上拉著一根亮晶晶的、透明的絲。

  “上來。”張柯拍了拍床面,看著Jack。

  Jack上了床。現在三個人都在那張大床上了。

  張柯仰面躺在了床的左側,那根粗碩的雞巴硬挺著朝上豎著。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小曼從Jack的嘴里放開,爬到了張柯的身上。她跨坐上去,一只手撐著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他那根蓄勢待發的東西。她抬起臀部,對准了,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張柯那巨大的龜頭擠進她穴口的時候,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了一聲熟悉的、被撐開時的悶哼。她的穴口,被那個過大的龜頭撐成了一個緊繃的一圈,她每往下坐一截,就停一下,喘口氣。頭上的貓耳朵發箍在她低頭的時候微微歪了,脖子上的鈴鐺叮了一聲。

  “嗯——粗……每次都覺得好粗……”

  她終於坐到底了。整個人穩穩地坐在張柯的胯上,兩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腿,跪在他的腰兩側。那條超短的百褶裙的裙擺散開來,鋪在兩人交合處的周圍,從正面看只能看到她騎在他身上的坐姿,從側面,能看到裙底下結合處的邊緣。

  然後,Jack跪到了她的身後。

  小曼的背是挺直的。她騎在張柯身上還沒開始動,就感覺到身後有另一個人的體溫靠了過來。Jack瘦削的胸膛貼上了她裸露的後背——那件抹胸是無肩帶的,她的整個後背從肩胛骨到腰際,全是裸露的皮膚。

  Jack的雞巴貼在了她的後腰上。那根細長的東西,沿著她的脊柱方向蹭了上去,從尾椎一直到腰的上方。

  “不……不行……兩個一起……”小曼偏過頭,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慌亂。

  “試試。”張柯在底下說,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雙插。”

  Jack聽了這話,像是得到了指令,他一只手扶著自己那根細長的雞巴,另一只手分開了小曼圓潤的臀瓣,然後,將那根塗滿了前液、濕滑無比的肉棍,對准了她身後那緊閉的、從未被開啟過的入口。

  “後面不行!張柯!”小曼的聲音尖銳了起來,帶著真實的恐懼,“那里不可以!”

  “放松。”Jack在她身後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故作鎮定的沙啞,“我抹了潤滑。”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准備好了。那根細長的雞巴頂端,塗抹著大量的潤滑液,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他不再猶豫,腰部用力,那根細長的、堅硬的肉棍,開始強行擠入那從未被探索過的、緊致的後庭。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小曼的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她騎在張柯身上的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向上彈起,差點將張柯那粗大的雞巴從穴里帶出來。張柯立刻用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身上。

  Jack的雞巴,憑借著潤滑液和蠻力,已經擠進去了三分之一。那是一種和前面完全不同的感覺。前面是被粗壯的物體撐滿,而後面,是被堅硬的異物強行撕裂。括約肌在劇痛中拼命地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擠出去,但這只是徒勞。

  “放松點,小曼姐,不然會受傷的。”張柯在她身下,用一種冷靜到殘忍的語氣說。

  小曼的哭喊變成了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汗水從額頭滲出,瞬間就打濕了額前的碎發。

  Jack的動作停了下來,似乎在給她適應的時間。但他那根細長的雞巴還埋在她的後庭里,一動不動,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然後,他開始動了。

  前面,張柯也開始動了。

  兩根雞巴,一前一後,一粗一細,一脹一痛,開始在她的身體里同時抽插。

  畫面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變態和淫蕩。特寫鏡頭仿佛被無形的手推近了。下面,張柯那根粗碩的雞巴,每一次都將她的陰道撐到極限,巨大的龜頭在濕滑的穴肉里翻攪,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上面,小曼的身體被張柯的動作頂得前後搖晃。而她身後,Jack那根細長的雞巴,則在緊致的、從未被開發過的腸道里,進行著一種撕裂般的、長距離的貫穿。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到讓她無法承受的深度,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小曼被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同時作用的刺激徹底擊潰了。她趴在張柯的身上,雙手抓著床單,嘴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呻吟,而是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不成調的哀鳴。

  “啊——慢點……兩個……啊……好奇怪……後面好痛……前面好脹……”

  她的身體被徹底地打開,變成了一個被兩個少年同時享用的、淫亂的容器。張柯的每一次頂入,都會讓她的身體向前衝,而這個衝力,又讓Jack的雞巴插得更深。Jack的每一次抽出,又會讓她身體後仰,正好坐實在張柯的雞巴上。她被動地、在這兩根雞巴之間,進行著一種身不由己的、淫蕩的搖擺。

  “操,Jack,你看她屁股被你操得一抖一抖的。”張柯在下面笑著說。

  “里面好緊……”Jack的聲音帶著喘息,“比福利姬緊多了……”

  他們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興奮地交流著使用的心得。而那個“玩具”,就是我的妻子。

  玩了一會兒“疊羅漢”之後,他們似乎覺得還不夠。張柯先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小曼癱軟地跪在床上,渾身是汗,身後的穴還被Jack的雞巴插著。

  “抬起來。”張柯命令道。

  Jack會意,他和小曼一起站了起來。不,是Jack從後面抱住小曼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張柯則從正面,托住了她的雙腿。他們把她整個人,像一個三明治的夾心一樣,橫著抬了起來,讓她懸在了半空中。

  張柯站在她的正面,面對著她。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起的雞巴,對准了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還在流著水的穴口,狠狠地插了進去。

  與此同時,Jack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又細又長的雞巴,再次對准了她那已經不堪蹂躪的後庭。這一次,因為角度和重力的關系,他進入得比剛才更深。

  “啊啊啊——!”

  小曼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她的身體被兩根雞巴從前後同時貫穿,雙腳離地,完全失去了支撐,只能靠著那兩根插在她體內的雞巴,懸在半空中。她的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抓住了張柯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的皮肉里。

  “操,小曼姐,你看你現在像什麼。”張柯一邊挺動著腰,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像一個被串起來的烤肉。”

  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抬著一個三十歲的成熟女人,在這間豪華的公寓臥室里,玩起了最淫蕩的三明治游戲。他們配合著節奏,一個從前,一個從後,同時抽送。小曼的身體,在他們的夾擊下,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前後劇烈地晃動。她的呻吟和哭喊,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中,顯得那麼的微弱和無助。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玩膩了。把她扔回了床上。

  小曼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雙目失神,嘴巴微張,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流滿了整張臉。她的兩個穴口,都紅腫不堪,一個流著淫水,一個甚至滲出了絲絲血跡。

  但他們還沒有結束。

  “輪到我了。”張柯說著,爬上了床,分開她無力並攏的雙腿,再次插了進去。他不再有任何前戲,只是用盡全力地、瘋狂地抽插。幾分鍾後,伴隨著一聲低吼,他將自己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他剛退出來,Jack立刻就補了上去。他用自己那根細長的雞巴,將張柯射進去的精液,頂得更深,攪得更亂。然後,他也射了。

  兩個人輪流內射。

  他們似乎嫌一次不夠。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在這期間,我目睹了我的妻子,跪在他們中間,像一個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輪流為他們口交,將他們那沾滿了自己體液的雞巴,一根一根地舔干淨。

  然後,他們又干了她一次。但不是立刻。

  視頻的畫面顯示,他們先休息了大約半個小時。張柯和Jack像兩只耗盡了體力的幼獸,癱在床的兩側,一人拿著一瓶冰鎮的運動飲料在猛灌。我的妻子,小曼,則像一具被拆散了又勉強拼湊起來的玩偶,蜷縮在床中央。那套黑色的貓耳朵情趣內衣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緊身抹胸歪到了一邊,露出大半個被蹂躪得通紅的乳房。她閉著眼睛,胸口急劇地起伏,似乎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僅僅過了二十分鍾,她就動了。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洗手間。幾分鍾後,當她再出來時,她已經簡單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水被擦干了,雖然花掉的妝容讓她看起來依舊狼狽,但她似乎並不在意。她走到床邊,拿起那件被汗濕黏在身上的緊身抹胸,費力地把它往上拉了拉,重新調整到正確的位置。她又把那條已經短到不能再短的百褶裙的褶皺撫平,甚至還扶正了頭上那對歪掉的貓耳朵發箍。

  她整理好自己的cos服裝,然後重新跪坐在床的中央,雙腿並攏,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安靜地等待著。

  像一個在等待主人下達下一個指令的、溫順的寵物。

  張柯喝完了飲料,隨手把空瓶扔在地毯上。他劃開手機,似乎在看什麼東西,然後把屏幕轉向了小曼。

  “小曼姐,你會做這個表情嗎?”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動漫少女的臉。眼睛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幾乎消失在眼眶上緣。嘴巴大張著,舌頭長長地伸出來,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臉頰上是兩團夸張的紅暈。

  Ahegao。阿嘿顏。色情動漫里,角色被快感衝昏頭腦時露出的標志性表情。

  Jack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興奮了起來。“我操,這個!我知道這個!小曼姐,你會嗎?做這個表情讓我看看!”他的聲音里帶著少年人毫不掩飾的、對於新奇事物的渴望。

  小曼看著手機屏幕,猶豫了一下。她試著向上翻眼睛,但眼球只是轉動了一下,根本無法固定在只露出眼白的位置。她又試著伸出舌頭,但只是徒勞地舔了舔嘴唇。

  “不會。”她搖了搖頭。

  “我教你。”張柯來了興致,他從床上坐起來,像一個導演在指導演員。“眼睛,往上看,用力,看到自己腦門兒。對,就是這樣。嘴巴張開,越大越好,像打哈欠一樣。然後舌頭伸出來,往下,舔下巴,對,就這樣。”

  小曼學著他的指令,在床上一遍一遍地練習。起初,她的表情很僵硬,很滑稽。一個三十歲的、在職場上雷厲風行的成熟女人,努力地模仿著二次元世界里那種夸張而淫蕩的表情,這本身就是一幅荒誕的畫面。

  但她學得很快。或者說,她的身體,對於這種取悅男性的表演,有著驚人的天賦。

  幾分鍾後,她已經能做出一個七八分像的阿嘿顏了。眼睛努力向上翻著,雖然還不能完全隱藏瞳孔,但已經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巴張著,粉色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因為長時間張嘴而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對,就這樣,再加點聲音。”張柯很滿意,他像一個訓練師在鼓勵自己的寵物,“發出那種……腦子壞掉的聲音。”

  小曼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混的、氣泡破裂般的輕響。然後,她似乎找到了感覺,開始發出那種特有的、介於呻吟和傻笑之間的聲音。

  “嗬嗬……嘿嘿……嗬……”

  那聲音,像是從一個被玩壞了的八音盒里發出來的,破碎、失焦,帶著一種純粹的、為取悅而生的淫蕩。她一邊發出這種聲音,一邊還學著動漫里的樣子,抬起雙手,主動地擠壓著自己那對被抹胸束縛著的、飽滿的乳房,將它們向中間擠成一個更深的、更誘人的形狀。

  Jack在旁邊看著,已經完全興奮了,他胯下的那根細長的雞巴硬得像一根鐵棍。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撲了上去,將小曼壓倒在床上。

  這一次,是正面。

  Jack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自己那根又硬又長的東西,對准了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看著我,”他喘著粗氣,命令道,“做那個表情。”

  小曼仰面躺著,順從地再次翻起了眼睛,張開嘴,伸出舌頭。

  就在她擺出阿嘿顏的那一刻,Jack挺腰,一插到底。

  “嗬——!!”

  那張剛剛擺好的、淫蕩的阿嘿顏,瞬間被劇烈的快感衝垮了。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瞬,然後又翻了回去,這次翻得更徹底,眼眶里幾乎只剩下純粹的白色。她嘴里那“嗬嗬嘿嘿”的聲音,也被這一記猛烈的撞擊,變成了一聲尖銳而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操!就是這樣!”Jack像是瘋了一樣,他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興奮地大喊,“小曼姐,你好騷!你的臉太他媽騷了!”

  張柯則像個場外指導,在一旁起哄:“Jack,讓她叫!讓她學那些福利姬叫!讓她叫你爸爸!”

  “聽見沒!”Jack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他捏住小曼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叫爸爸!像你平時在網上勾引人那樣叫!”

  小曼的神智似乎已經完全被快感占據了。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起伏,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混合著淚水、汗水和口水,畫著精致妝容的眼睛,此刻卻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伸在外面,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淫蕩的“嗬嗬”聲。她甚至還記得剛才的練習,雙手依然放在自己的胸前,賣力地擠壓著,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擠出一個夸張的弧度,仿佛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取悅身上這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的少年。

  “爸、爸爸……”她含混不清地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干我……嗬嗬……爸爸……用力干我……”

  “好!我的好女兒!”Jack被這聲“爸爸”徹底點燃了,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那根細長的雞巴,在她濕滑的穴道里長驅直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發出瀕死般的、尖銳的哭叫。

  他像是要把這幾天積攢的所有欲望,都一次性地發泄出來。小曼的身體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像一葉在巨浪中飄搖的孤舟,除了承受,別無選擇。她的兩條腿被Jack架在了肩膀上,分成了M字形,那個被兩根不同尺寸的雞巴輪番蹂躪了一整晚的穴口,此刻紅腫不堪,無力地張著,任由那根細長的雞巴在里面橫衝直撞。

  不知道過了多久,Jack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他趴在小曼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小曼因為情欲而漲紅的臉上。

  “小曼姐……”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情欲的余韻,“我給你送到最里面去……”

  他說著,用盡最後的力氣,扶著她的腰,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插入。那根細長的雞巴,仿佛沒有盡頭一般,完全地、徹底地沒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他僵住了。背部的肌肉猛地繃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他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射了進去。

  視頻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了接下來的一幕。

  他射完之後,並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保持著那個完全插入的姿勢,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十幾秒。然後,他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東西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我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鏡頭定格在她的兩腿之間。那個被操弄了一整晚的穴口,紅腫而空洞地張著。

  我等著。等著看那些熟悉的東西流出來。

  但是,什麼都沒有。

  一秒,兩秒,五秒。

  什麼都沒有流出來。

  就好像,他射進去的那些東西,被一個無形的黑洞,全部吞噬了。

  然後,在那個萬籟俱寂的書房里,在我自己家的書房里,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念頭,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的大腦。

  我明白了。

  不是沒有流出來。是因為,他射得太深了。

  那根超過二十厘米長的雞巴,像一支精准的注射器,繞過了所有彎曲的、可以存留液體的腔道,將他所有的精液,直接、完整地、一滴不剩地,灌注到了她子宮的最深處。那個深度,已經超越了地心引力所能觸及的范圍。

  在這一刻,我對他產生的,已經不是單純的嫉妒了。

  那是一種,作為一個雄性生物,在面對更強大的、擁有壓倒性生理優勢的同類時,所產生的、最原始的、源於基因深處的恐懼和絕望。

  他比我長。他比我深。

  他能到達我永遠無法到達的地方。

  他能以一種我永遠無法做到的方式,徹底地、完全地占有她。

  我關掉了手機屏幕。

  書房里,一片死寂。窗外,銀川冬夜的寒風,正呼嘯著掠過這座城市。

  我的心里,也是一片冰冷的、荒蕪的廢墟。

  我關掉了那個標題為“London Day 2”的視頻。

  手機屏幕上,只剩下遠程桌面的文件列表。十二個視頻文件,像十二塊墓碑,靜靜地陳列著。我剛剛看完了第二個。還有十個。

  我沒有停下來。一種、自毀般的慣性驅使著我,必須要把這一切都看完。就好像一個身患絕症的人,非要拿到那份最詳盡的、寫滿了每一個癌細胞擴散路徑的病理報告,才肯死心。

  我沒有再按順序點開視頻。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地滑動,點進了一個名為“Europe Trip - Photos”的文件夾。

  里面不是視頻。是照片。密密麻麻的縮略圖,像一片灰色的、無窮無盡的蟻群,鋪滿了整個屏幕。我粗略地拉動了一下滾動條,至少有幾百張。

  我點開了第一張。

  畫面加載出來。是一張很正常的照片。小曼坐在一輛車的副駕駛座上,側著臉看窗外。背景是歐洲某座小鎮的街景,古舊的石板路,牆上爬滿了藤蔓。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陽光從車窗外照進來,打在她臉上,歲月靜好。

  這看起來太正常了,正常到讓我感到一陣不適。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屏幕上按了一下,長按。

  然後,那張靜止的照片,活了過來。

  iPhone的Live Photo功能。按下屏幕,照片就會播放拍攝前後1.5秒的動態影像,並附帶聲音。

  畫面里,她側著臉看窗外的靜態姿勢,突然變成了一個向後仰倒的動作。她的頭猛地靠在了座椅的頭枕上,嘴巴微張,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抑的、短促的“啊”。緊接著,從畫面的下方,一根不屬於我的、粗壯的、頂端因為充血而顯得異常飽滿的雞巴,猛地出現在了她的嘴邊。畫面到這里就結束了,循環播放。那一聲短促的驚呼,和那根突然出現的雞巴,在我指尖的每一次按壓下,反復上演。

  我的手指離開了屏幕。畫面又變回了那張歲月靜好的靜態照片。

  我繼續往下翻。

  下一張照片。她坐在一間空無一人的大學階梯教室里,像是某個暑期學校的教室。她坐在前排,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像一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我按了下去。

  畫面動了。她托著下巴的姿勢沒變,但她的身體有了一個極輕微的、向前的聳動。鏡頭,也就是拍攝者的視角,從桌面上方,猛地向下搖攝。我看到了桌子底下。她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上,兩條穿著白色長襪的腿大張著。張柯的頭,正埋在她兩腿之間。他的頭發,蹭著她的大腿內側。畫面里傳來了她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下一張。游艇的甲板上。她穿著比基尼,躺在沙灘椅上,身上蓋著一條浴巾。海風吹動著她的頭發。

  我按了下去。

  浴巾被掀開了。Jack那根細長的雞巴,正插在她的穴里。他跪在她兩腿之間,做著小幅度的抽插。海浪的聲音,和他那因為興奮而變得粗重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鏡頭拉近,特寫,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股混合著海水和淫水的、亮晶晶的液體。

  陽台上。沙灘上。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

  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在我手指的按壓下,變成了一段又一段三秒鍾的噩夢。她被從後面干著,屁股撞在陽台的玻璃護欄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在夜晚的沙灘上,被兩個人同時口交,沙子粘在了她的頭發和臉上。她被內射,精液從她腿間流出來,滴在地毯上,滴在游艇的柚木甲板上,滴在酒店房間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麻木地、一張一張地翻看著。像一個審片員,在審查一部永無止境的、關於自己妻子被輪奸的色情電影。

  然後,我翻到了一張照片。一張高分辨率的、構圖穩定的照片。不是Live Photo,就是一張普通的靜態照片。

  但這張照片的內容,讓我的心髒驟停了一秒。

  畫面里,是小曼的臉。一張放大的、占據了整個畫面的臉。

  她仰著頭,擺出了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淫蕩到極點的阿嘿顏。眼睛完全向上翻,只剩下可怖的眼白。嘴巴大張著,舌頭無力地耷拉出來,上面掛著晶瑩的唾液。臉頰上是兩團潮紅。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張臉上,和這張臉的周圍,有三根雞巴。

  三根。

  她抬著雙手,左手握著一根,右手握著一根。我認得出來。她左手握著的那根,粗壯,龜頭巨大,是張柯的。她右手握著的那根,細長,青筋畢露,是Jack的。

  而第三根,屬於一個我看不見的人,正橫著壓在她的臉上。那根雞巴的柱身,壓在她的鼻梁上,而那顆同樣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的龜頭,正抵著她那翻著白眼的、緊閉的眼皮。

  她的兩只手,同時服務著兩根雞巴。她的臉,則被第三根雞巴當成了肉體的枕墊。

  三根屬於不同男人的、正在勃起的性器,以一種極度淫穢的方式,和她那張擺著阿嘿顏的臉,共同構成了一幅完整的、令人作嘔的畫面。這張照片的衝擊力,比之前所有那些動態的、帶著聲音的片段加起來,都要巨大。

  我看著這張照片,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猛地把手機扔在桌上,衝進了衛生間,對著馬桶干嘔。

  什麼都沒吐出來,只有酸水。我的胃在痙攣。我扶著冰冷的馬桶邊緣,大口地喘著氣。

  惡心。

  是那種從生理最深處涌上來的、無法抑制的惡心。

  幾分鍾後,我漱了口,用冷水拍了拍臉,重新回到了書房。

  我拿起了手機。我知道我不該再看了。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必須知道,這一切的盡頭到底在哪里。

  我退出了照片文件夾,回到了視頻列表。

  我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個文件名很奇怪的視頻上。不是日期,也不是地點,文件名是“Ritual”(儀式)。

  我點開了它。

  視頻的開頭,是一個特寫。鏡頭對准了小A曼的後腰,就在她尾椎骨的上方,臀縫開始的地方。

  我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紋身。

  那不是普通的紋身。是一個 stylized 的、左右對稱的、類似心形的圖案,但线條更復雜,帶著一種邪惡的、宗教般的意味。淫紋(Inmon)。我在某些日本的成人動漫里見過這種東西。它被紋在身體最私密的部位附近,象征著角色的墮落和淫蕩。

  鏡頭緩緩拉遠。小曼正跪趴在床上,穿著一套魅魔的cosplay服裝。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帶著兩只彎曲山羊角的頭飾,身上穿著幾片用皮帶連接起來的、布料極少的黑色皮革。她的屁股高高地翹著,那個黑色的淫紋,就在她臀部的最高點,顯得格外的醒目和色情。

  Jack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他拿著手機在錄像。

  “小曼姐,這次別吃藥了,讓我射里面。給我生一個乖女兒,長大了,咱們一起玩母女,嘿嘿。”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少年人那種天真而又殘忍的、不計後果的惡意。

  小曼跪趴在床上,聽到這話,她回過頭,扭動了一下腰肢,像一條美女蛇。那個淫紋,隨著她腰部的扭動,仿佛活了過來。

  “年紀輕輕,不學好。”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責備,全是調情和縱容。

  Jack笑了一聲。“我長這麼帥,生的女兒一定也很漂亮。嗯?”他說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啊——!”

  他猛地挺腰,從後面長驅直入,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咱們精液混在一起,看看是誰的厲害。”張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也在。

  小曼被那一下猛烈的撞擊,頂得向前撲倒在床上。但她很快就調整了姿勢,她回過頭,那張畫著濃妝的臉,因為興奮而漲紅,她看著身後正准備開始抽插的Jack,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順從到下賤的語氣,叫了一聲:

  “爸爸……干死我。”

  她開始像蛇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我看著她,看著她熟練地、主動地吞沒Jack那根細長的雞巴。她的穴口是那麼的濕滑,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流淌,一直流到了她的小腿上。

  Jack興奮地嘶吼著,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小曼那兩瓣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臀部,用力地擠壓、揉捏,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痕。

  然後,他開始了他最後的衝刺。長驅直入,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最後,他沒有拔出來,就那麼保持著完全插入的姿勢,將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他沒有立刻拔出來。

  視頻的鏡頭,依然穩定地對准著他們交合的部位。

  我看到,小曼的臀部,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有節律的方式,自己動了起來。那不是高潮後的痙攣。那是一種主動的、肌肉的收縮和擠壓。

  她的臀部肌肉,先是向內收緊,然後,她更深層的、陰道內部的肌肉,也開始協同運作。我眼睜睜地看著,Jack那根還停留在她體內的、已經開始疲軟的雞巴,被她體內的肌肉,像擠牙膏一樣,一寸一寸地、緩慢而有力地,從里面給擠了出來。

  那個過程,充滿了某種詭異的儀式感。就好像,不是他在操她,而是她在用自己的身體,榨干他,然後又將他遺棄。

  那根雞巴,被她用這種方式,完全地、徹底地“蛻”了出來,無力地耷拉在她的臀縫之間。

  視頻在這里結束了。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一種混雜著惡心、無能為力、心疼和滔天憤怒的情緒,像火山一樣在我胸中爆發。

  惡心。我為她那不知羞恥的墮落和淫蕩感到惡心。

  無能為力。我只能像一個偷窺的變態一樣,坐在這里,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人肆意地玩弄,卻什麼也做不了。

  心疼。我的心在滴血。為了那個曾經我深愛著的、端莊美麗的她。她去了哪里?她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然後,是憤怒。是那種想要毀滅一切的、無處發泄的憤怒。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手機,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它狠狠地砸向了對面的牆壁。

  手機在牆上撞得粉碎,零件和電池四散飛濺。

  書房里,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在一片漆黑中,渾身顫抖,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手機粉碎了。

  但那些畫面,已經像病毒一樣,植入到了我的大腦里,再也無法刪除。

  我沒有買新的手機。我開始過一種與世隔絕的生活。切斷了與外界幾乎所有的聯系。我在單位請了長假,理由是神經衰弱和重度抑郁。領導看著我憔ें悴不堪、眼窩深陷的樣子,沒有多問,就批了。

  我把自己鎖在家里。

  小曼起初很擔心。她不斷地問我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她給我做各種好吃的,試圖讓我開心起來。她晚上會抱著我,像哄一個孩子一樣,在我耳邊輕聲說:“沒事的,老公,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的溫柔和體貼,在我的眼里,都變成了最惡毒的諷刺。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關切的臉,腦海里浮現出的,卻是她在倫敦的公寓里,擺出阿嘿顏的樣子;是她在會所的洗手間里,嘴唇上殘留著另一個男人體液的樣子;是她在自己家的沙發上,對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浪叫著“讓你干個夠”的樣子。

  我開始酗酒。

  我把家里所有能喝的酒都找了出來,白酒、紅酒、啤酒。我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只有在酒精徹底麻痹神經的時候,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才會暫時地消停一會兒。

  有好幾次,我醉得不省人事,是小曼把我從冰冷的地板上拖到床上,幫我脫掉被嘔吐物弄髒的衣服,用熱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我的身體。她在我床邊守了一夜又一夜,眼里的擔憂越來越重。

  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痛苦。

  我恨她。

  我恨她的虛偽,恨她的背叛,恨她的淫蕩。但我更恨的,是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的懦弱,恨我自己的無能,恨我只能像個變態一樣偷窺,卻不敢當面揭穿這一切。

  我們開始頻繁地吵架。

  我用最惡毒、最刻薄的語言去攻擊她。我罵她髒,罵她賤,罵她不知羞恥。我把我所有的憤怒和痛苦,都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捅向她。

  她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只是哭,無助地哭。她問我:“你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一起解決?怎麼解決?難道要我告訴她,我看完了她被不同男人操干的全部過程嗎?難道要我告訴她,我知道了她去倫敦,在張柯的公寓里被兩個少年雙插的全部細節嗎?

  我做不到。那種羞辱感,已經深入骨髓,我說不出口。

  我們的關系,在無休止的爭吵和冷戰中,徹底走向了崩潰。那個曾經看起來那麼光鮮亮麗、堅不可摧的家,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終於,在一個下著雨的午後,我向她提出了離婚。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了她的面前。

  “我們離婚吧。”我說,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小曼看著那份協議書,看了很久很久。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紙上,洇開了一小片墨跡。

  “為什麼?”她抬起頭,聲音沙啞地問,“就因為我之前和張柯……那件事嗎?可他已經走了很久了,我也保證過不會再有下次了。”

  “不是因為那個。”我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什麼?”

  我無法回答。

  沉默。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終於明白了,我什麼都不會說。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是一種徹底絕望的、心如死灰的笑。

  “好。”她說,“我同意。”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開始分割財產,處理各種手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像兩個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就在我們約定好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老魏的電話。他約我出去喝酒,說給我“踐行”。

  我去了。還是那家會所。

  我喝得酩酊大醉。當我踉踉蹌蹌地回到那個已經不再是家的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客廳里留著一盞昏黃的燈。小曼還沒有睡,她坐在沙發上,似乎一直在等我。

  她看起來很憔悴,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她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她的手機。

  “我有話想跟你說。”她看到我,站了起來。

  “明天再說吧。”我已經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流。

  “不,就現在。”她的態度很堅決。

  她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我想,既然都要分開了,就不要再給你增加負擔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可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

  我低下頭,看向手機屏幕。

  那是一條剛剛編輯好,還沒有發送出去的短信。

  收信人,是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張柯。

  短信的內容,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響。

  “我懷孕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懷孕了……

  她懷孕了。

  在我提出離婚,在我們即將分道揚鑣的這個時刻,她懷孕了。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蒼白的、帶著淚痕的臉。看著她那雙紅腫的、寫滿了絕望和一絲……一絲微弱祈求的眼睛。

  孩子是誰的?

  是我的嗎?還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雨還在下。冰冷的雨水,敲打著窗戶,發出細碎的聲響。

  那個我以為即將結束的、痛苦的噩夢,在這一刻,以一種我從未預想過的、更加殘忍的方式,重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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