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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算了,名字不重要。上輩子我是個二十三歲的窮逼,沒車沒房沒女人,唯一剩下的就是一顆還算善良的心。那天過馬路,看見一個小蘿莉被一輛失控的卡車撞飛——不,是眼看要撞上,我他媽想都沒想就衝過去一把推開她。然後我的身子就像塊破抹布一樣飛出去,落地的時候脊椎斷了,嘴里噴著血沫子,意識漸漸模糊。臨死前,我腦子里只剩最後一個念頭:操,老子這輩子連個女人的逼都沒摸過,下輩子要是能玩到年輕嬌嫩的小蘿莉該多好,天天干,往死里干。
就因為這個破願望,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狗屁“淫神”,居然聽到了我的呼聲。我眼前一道白光,緊接著就感覺渾身發癢,骨頭裂開又重組,等我再睜眼的時候——我變成了一條狗。
不,是一條德牧。肩高八十三公分,體重六十九公斤,前胸結實得像堵牆,後腿肌肉鼓得像鐵球。最讓我驚的是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底下——一根黑棕色的粗長肉棒像條蛇一樣蜷縮在毛叢里,我他媽試著動了動,那玩意兒瞬間就硬挺起來,足足十七公分,龜頭大得像小孩拳頭,青筋盤繞,丑得他媽驚天動地。
我正震驚呢,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從頭頂伸過來,軟乎乎地摸我的耳朵。“大黑,你醒啦?”一個甜膩膩的童音傳進耳朵。我抬頭一看,一個小丫頭站在面前,大概八九歲的樣子,扎著兩個雙馬尾,穿著一件舊舊的碎花小褂,下面是一條雪白的齊膝短襪——就是那種白絲襪,拉到大腿根的那種——腳上蹬著一雙圓頭小布鞋,露出一截嫩藕似的小腿。她臉蛋又小又圓,皮膚白得透光,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粉嫩嫩地嘟著,可整個人看著有點呆,眼神發光,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明顯是有點傻。
“小蝶,別跟那畜生說話!髒不髒啊!”背後一個尖厲的聲音傳來,是個老媽子。小蝶卻充耳不聞,抱起我的狗頭就親了一口,“大黑不髒,大黑最好了!”她身上一股奶香混著淡淡的汗味,我聞得清清楚楚,狗鼻子比人靈敏一百倍,那味道鑽進鼻腔,我下面那根大肉棒噌地就翹了起來,從肚皮下捅出來,龜頭滴出兩滴透明的黏液。可惜她沒看見,老媽子也沒注意。
我花了兩天時間搞清狀況。這里是明朝某地的一個大戶人家,姓趙,是本地鄉紳。小蝶是趙家老爺的獨女,據說是娘胎里受了驚嚇,生下就是個痴傻的,腦子永遠像個六歲小孩,可偏偏發育得早,快十歲了,胸脯已經微微隆起,小腰纖細,屁股雖然還沒長開但已經有了滾圓的弧度。家里人都嫌她,把她丟在後院一個偏院里,就兩個老媽子照料。她沒兄弟姐妹沒朋友,唯一陪伴的就是這條德牧——也就是我。
我起先還試圖適應狗身,可這具身體太他媽好用了。耐力強得可怕,能馱著她一口氣跑十幾里山路不帶喘,爆發力能撲倒一頭野豬,舌頭又長又有力,我試過舔自己的前爪,滑得像一條肉鞭。最操蛋的是那根屌——我觀察了好幾次,平時縮在皮套里,可只要小蝶一靠近,一聞她身上的奶騷味,就立刻硬邦邦地翹起來,甚至有次她光著腿坐在我背上,肉棒直接頂到了她屁股縫,隔著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片柔軟溫熱。我拼命控制,但她動一下,龜頭就在她臀溝里蹭一下,我他媽舒服得腿都軟了。
小蝶卻渾然不覺,只會咯咯傻笑:“大黑你頂到我了,癢癢的。”
操。我心想,這樣下去不行,得想辦法。
轉機出現在第十天。小蝶帶我去鎮上的獸醫那兒,給她例行檢查。那獸醫姓王,五十多歲,留著一撮山羊胡,一看就他媽不正經。他給我檢查了牙口、腿骨、睾丸,然後摸著我的蛋袋淫笑起來:“趙家小姐,你這條公狗可是條極品種犬啊,瞧這蛋子,比鵝蛋還大,里面全是好種。你瞧它這陣子是不是總蔫蔫的,沒精神?”
小蝶歪著腦袋,“是有點,大黑最近老舔自己的下面,還老是硬硬的。”
王獸醫嘿嘿笑:“發情期到了,公狗要配種。你要是不給它配,它會憋壞的,甚至會死。”他湊近小蝶,壓低聲音,唾沫星子噴到她臉上,“小姐,你要是真心疼它,就得替它找個母狗來……但是呢,一般來說,人也是可以的。”
小蝶眨巴著大眼睛,傻乎乎地問:“人?怎麼可以啊?”
王獸醫摸著胡須,意味深長地笑:“小姐你過來,我告訴你。人的下面,跟母狗的下面是一樣的,都是個洞,公狗的肉棒插進去,就能把精水射進去,它就能得到滿足。你養它這麼大,它最聽你的話,你要是願意親自給它配,它就會對你死心塌地。而且我聽說啊,這樣做的人,還能跟狗子心意相通呢,你心里想的,它全能明白。”
小蝶聽著,臉蛋泛紅,那雙原本痴痴的眼睛里竟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真的嗎?那我……要跟大黑配種!我要它永遠陪著我!”
王獸醫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好好好,你把它牽到後院那個空柴房里,把褲子脫了,趴在地上,屁股撅起來,把下面露出來,大黑自然就會上了你。別怕,公狗這東西,只要聞到母性氣味,不用教就會。小姐你這麼嫩,下面一定干干淨淨的,大黑肯定喜歡。”
小蝶用力點頭,牽著我就往回走。一路上她小手攥著皮帶,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歌,我低頭看著她晃動的小馬尾和嫩白的大腿根部,下面那根大肉棒已經硬得一柱擎天,龜頭直接戳進了肚皮毛里,整根棒身漲得發紫,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順著毛淌到地上。我喘著粗氣,舌頭伸出來,口水滴答滴答。
到了趙府後院,小蝶支走了兩個老媽子說要去睡午覺,然後把我牽進那間堆滿干草的柴房里。門一關,光线暗淡下來,空氣中全是稻草和塵土的氣味。小蝶松開繩子,轉過身面對我,眼睛亮晶晶的,小臉粉撲撲。
“大黑,我要跟你配種哦。你別怕,我會乖乖的。”她說著,小手開始解自己的裙子。那是一條淡藍色的對襟襦裙,帶子一拉就松了,裙子滑落到地上,露出兩條裹著白絲襪的細腿。上身只剩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衣,薄薄的綢料根本遮不住那微微凸起的奶頭,粉粉的兩點若隱若現。
我看著她,狗肺里的心跳得像擂鼓。她彎腰脫裙子的時候,小屁股撅起來,兩瓣圓翹的臀肉裹在白絲襪上緣,那條白絲襪拉到大腿根,露出兩寸嫩白的大腿內側皮膚。她把褲子也褪了——是一條白色的小褻褲——襪子沒脫,那是她最愛穿的白絲短襪,襪口勒進大腿肉里,勒出淺淺的紅痕。
我盯著那片從未有人見過的區域——小蝶的下體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白嫩得像剛剝開的雞蛋,兩片小陰唇緊緊閉合,中間只有一道粉紅色的細縫,微微凸起,像一只小蚌殼。她其實還沒完全到發育的年紀,但因為痴傻身體激素有點異常,所以那里已經微微鼓起,但確實寸草不生,干淨得讓人發瘋。
她轉過身,學王獸醫說的那樣,雙手撐地,把屁股高高撅起來,小腰塌下去,兩瓣白嫩的臀肉向兩邊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粉色的裂縫。那條裂縫輕輕開合著,能看到里面濕潤的嫩肉。
“大黑,來吧。”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點顫抖和期待。
我再也忍不住了,狗眼瞬間血紅。我繞到她身後,兩條後腿彎曲前腿壓低,那根十七公分長的黑棕色大肉棒從皮套里完全彈出,龜頭又圓又大,青筋纏繞,整根棒身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我把前爪搭在她小腰兩側,狗腹貼近她翹起的屁股,龜頭對准那道粉縫,來回蹭了兩下,沾上她流出來的淫水。
“啊……”小蝶發出一聲輕呼,“涼涼的……”
我往下一壓腰,龜頭破開了那兩片薄薄的陰唇,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緊,太他媽緊了,小蝶的陰道又窄又熱,像一條剛燙過的羊腸,層層嫩肉死死裹住我的龜頭,我每前進一下都能感到阻力。她開始哼哼,“疼……好脹……”但沒喊停,反而把屁股往後頂了頂。
我咬了咬牙——狗的牙——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齊根沒入,龜頭撞到了一塊軟軟的東西,那是她的子宮口。十七公分對於她一個十歲不到的小蘿莉來說實在太長了,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把她的小腹頂出一個圓柱形的凸起。
“啊——!!”小蝶尖聲叫起來,身子往前一竄,屁股卻被我的前爪按住,動彈不得。她雙腿發軟,白絲襪包著的膝蓋在干草上直打顫,一股溫熱的水流順著我的肉棒根部淌下來——那是她噴出來的第一波陰精。
我開始抽插,剛開始很慢,每次只拔出一半再狠狠插回去。每一次頂入都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穴里水多得驚人,隨著我的動作飛濺出來,把干草打濕了一片。小蝶撅著屁股趴在草堆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著:“好深……好深……大黑插到里面了……嗯嗯嗯……”
我越干越起勁,後腿肌肉鼓得像鐵球,每一次衝擊都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一躥,然後又彈回來。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宮頸上,她的小腹外面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肉棒的形狀,一進一退的。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小蝶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整個身體痙攣起來,兩片陰唇緊緊絞住我的狗雞巴,一股滾燙的陰精噴了出來澆在龜頭上。我停下來讓她享受高潮,大肉棒插在里面一動不動地感受她穴肉的收縮。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才緩過勁,回過頭看我。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上全是紅潮,眼睛濕潤潤的,嘴角帶著傻笑:“大黑……好舒服,小蝶好舒服……”
我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王獸醫說過,這一配種需要很長時間,因為狗的生殖構造特殊,交配時陰莖會鎖死——所謂的“鎖結”。我果然感覺到,龜頭後面那個海綿體開始急劇膨脹,形成一個巨大的結,正好卡在她的陰道口和宮頸之間的狹窄處,像一截倒刺把她牢牢勾住。這下想拔都拔不出來了。
小蝶也感覺到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下身我們連在一起的部位,小手摸了摸那個膨脹的結,“怎麼……變大啦?卡在里面了?”她有點慌,“拔不出來了嗎?”
我舔了舔她的手指,示意她別怕。她立刻就懂了——或者說,她本來就是傻,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好吧,那大黑你就多插一會兒,反正小蝶也喜歡。”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干。我不動了也不行,那個結卡在那里,只要我稍微動一下腰,龜頭就會在她穴內轉動,摩擦那些嫩肉。我索性開始小幅度的抽送,雖然拔不出去,但滑動的幅度也能讓她發出淫蕩的呻吟。小蝶趴著累了,就側躺下來,我側臥在她身後,一條後腿搭在她腰上,像把勺子一樣插著她。干草被我們的體液浸濕了一大片。
“大黑,你說我們以後就是心意相通了嗎?”她傻乎乎地問。
我“汪汪”叫了兩聲,意思是大概還得再干個幾次才行。可她顯然誤解了,以為我是在回答“是”,她開心地笑起來,小手主動抓住自己一只乳房——雖然不大,但已經微微隆起——揉捏起來,“那小蝶以後天天跟大黑配種好不好?每天都要,小蝶喜歡被大黑插,插得里面滿滿的……”
我喉嚨里發出咕嚕聲,肉棒又粗了一圈。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射精衝動——憋了太多天了,終於要來了。我猛地挺動後腰,龜頭狠狠頂入她子宮的入口,那個結死死卡住通道,精液無處可去,只能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子宮里。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第一發衝開她的宮口,第二發灌滿了子宮腔,第三發、第四發……我射了整整十幾次,每一發都又多又濃,把她的子宮脹得像個氣球,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從平坦變得圓滾滾,像懷孕三四個月一樣。
“啊……好燙……好多……裝不下了……”小蝶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雙手胡亂抓著干草,兩條小腿繃直了又蜷縮,白絲襪底下十個腳趾緊緊摳在一起。在灌到最滿的那一刻,她直接昏了過去,又舒服又漲地暈過去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鍾,鎖結終於消退,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剛一拔出,“噗”的一聲,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從她被干得合不攏的穴口噴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流到干草上,那根白絲襪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
我也累得不輕,但精神亢奮得不行。更讓我吃驚的是——我的腦子里突然多了很多聲音。准確地說,是小蝶的想法、情緒、感受,像潮水一樣涌進來。她雖然昏過去了,但夢里全是剛才的感覺,甜甜的、麻麻的,還想著明天要繼續。我明白了一件事——配種之後,心意相通的能力真的激活了。
我舔了舔她的臉,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我的狗頭,在我嘴邊親了一口:“大黑!我剛才做的夢好美哦……不對,是真的吧?我們真的配種了?我下面還濕濕的……”她摸了摸自己鼓脹的肚子,“這里還有,好滿……我好喜歡。”
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小蝶徹底打開了閘門。起初她只敢晚上等老媽子睡了,把我牽進被窩,脫光自己,騎到我身上。她學著女上位的姿勢分開兩腿蹲在我腰兩側,小手扶著我那根又硬起來的大肉棒,對准自己紅腫未消的小穴,一屁股坐下去。每一次都坐得又深又急,龜頭直接捅進宮腔,她就會發出一聲長長的高潮嘆息,然後開始瘋狂地上下聳動,雙馬尾在空中飛舞,白絲襪包裹的小腳踩在我兩側的肋骨上,十個腳趾因為用力而蜷曲著。
“大黑……狗爹……好老公……插死小蝶了……小蝶要飛了……”她不知從哪里學來的淫詞,可能是平時偷聽丫鬟嚼舌根。她傻歸傻,學這些倒是快。
她食髓知味,不滿足於晚上一次了。白天她會趁老媽子打盹的時候,把我牽到花園的假山後面、柴房里的草垛中、廢棄的閣樓上。她甚至學會了用一塊濕布提前擦干淨那里,省得做完後沾一屁股灰。有一次她剛洗完澡,身上只披著一件透光的紗衣,里面什麼都沒穿,光著一雙玉足套著濕漉漉的白絲襪,把我牽到後院的桂花樹下。她蹲下來,撩起紗衣,露出光潔無毛的小穴,穴口還濕著,顯然早就准備好了。
“狗爹來嘛,趁沒人……”她小聲說,雙手掰開自己的兩片陰唇,露出里面粉紅色濕亮的陰肉。
我哪里還忍得住,撲上去就從後面操她。她雙手撐著樹干,屁股高高撅起,我站在她身後,兩條後腿微微彎曲,肚子拍打著她的小屁股,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她的水越來越多,每次抽插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像踩在泥里一樣。
“唔唔唔……狗爹的毛……好扎好癢……但是好舒服……”她閉著眼睛享受。
干到一半,一個丫鬟端著盤子路過桂花林,遠遠聽見聲音,好奇地探頭張望。小蝶正被操得意識模糊,根本沒發現,而我作為狗看得一清二楚。那丫鬟看見一條大黑狗正壓在小姐身上聳動,小姐光著屁股撅著,趕緊捂住了嘴,臉一紅跑了。我心里冷笑一聲,這破府里早晚全知道,但我根本不在乎,反正小蝶是傻子,沒人會聽她解釋。
更離譜的是後來。小蝶越來越貪,她說晚上一次不夠,白天還要兩三次。她個子小,有次突發奇想,讓丫鬟——就是那個看見過的丫鬟,已經被小蝶收買成了同謀——去鎮上找皮匠定做了一條特制的吊帶。那吊帶像個大號的背帶褲,但前面有個固定的圓環,正好能套住我的脖子和肩膀,後面垂下來兩條帶子,末端有個U形的皮墊子。
小蝶的解釋是:“這樣我就能掛在狗爹下面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小淫娃的想象力真強。
那天下午,她讓丫鬟幫她穿好吊帶——其實就是把自己套在里面,兩腿分別穿進那兩個帶子,U形皮墊正好兜住她的屁股。她再把吊帶前端掛在我脖子上的一個金屬環上,這樣她的整個身體就懸空掛在下面,雙腿只能盤在我腹部,小穴正好對准我立起來的大肉棒——當然,高度是調整好的。
她試了幾次,終於找准位置,把龜頭頂進自己洞口,然後讓丫鬟在後面用力一按她的腰——小蝶一聲尖叫,貫穿。她整個人被我吊在肚子底下,大肉棒整根插在她體內,那根吊帶承受著她全部的重量,她只能用小腳丫在空中無意義地蹬著。
“走走看,狗爹!向前跑!”她興奮得臉通紅。
我一開始怕她掉下去,只敢慢走。但走起來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會隨著步伐一起一伏,每次起伏都會在她穴內滑動,她當即就“嗯嗯啊啊”地哼起來。我越走越快,後來變成小跑,每跑一步我那條狗雞巴就會狠狠往她里面撞一下,吊帶把她整個人拉起來又落下去,等於她自己在上下套弄我的肉棒。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快了——狗爹慢點……不不不,再快點——!!”她語無倫次。
我帶她衝出府邸,跑到城外的荒野上。四周沒人,野草叢生,秋風吹過。我越跑越起勁,後腿肌肉繃得像彈簧,每一步都衝刺式的發力,她在我肚子底下一顛一顛,兩顆小奶子在紗衣里瘋狂晃動,白絲襪包裹的腿部在空中甩出殘影。她浪叫的聲音在曠野上傳出很遠:
“狗爹!好狗爹!插死我了!操死我了!大屌狗爹!粗屌狗爹!小蝶要被干飛了——!”
她的淫水順著我肉棒流下來,一條銀线拖在地上。跑了大概兩里路,她突然渾身痙攣,一聲長長的尖叫後,腦袋後仰,整個人軟在我身上——高潮了,而且被干得失禁。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尿道口噴了出來,順著她的腿流到地上。但她完全不在乎,反而更興奮了,用虛弱的聲音說:“繼續……繼續跑……我還要……”
終於,在她第三次高潮之後,我停了下來。我放下她,她也從吊帶上解開,雙腿發抖站不穩,直接跪倒在草地上。她喘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那是內急的表情。
“狗爹……我……我想拉屎……”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小臉皺成一團。
我心想你拉唄,這荒郊野外的。
她蹲下來,白絲襪勒住的大腿分開,光著的小屁股懸在草地上,用力了一會兒,只聽“噗噗噗”幾聲,一小坨成型的大便掉在地上,緊接著是水聲。她拉完了,站起來,低頭看著自己沾了點汙漬的屁股,發愁了:“沒有紙……也沒有水……狗爹,怎麼辦啊?”
她撅起屁股給我看,那粉色的菊花口周圍干干淨淨——其實沒沾到多少,但她自己覺得髒。她轉過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帶著那種痴傻獨有的可憐表情:“狗爹……你幫我舔干淨好不好?我知道你舌頭又長又軟,上次你舔我腳丫的時候我就覺得好舒服……”
我承認我被她弄醒了色心。我走過去,低下頭,伸出舌頭,先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菊穴。她“呀”地叫了一聲,但沒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我展開那條長滿了倒刺的粗糙狗舌頭,從她穴口往下,一路舔到菊花,把她整個會陰都舔了一遍。她舒服得雙腿直打顫,手扶著我的狗頭,嘴里含糊不清:“對對……就是那里……好癢……好舒服……狗爹舌頭好厲害……”
舔干淨以後,她站起來,抱著我的頭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提出了一個要求:“狗爹,你幫我舔了這里,回去你要幫我做另外一件事好不好?”
我歪頭看她。
“回去以後,你幫我用腳……嗯……就是你的肉棒,在我腳上面蹭,上次丫鬟說這叫……玉足交?小蝶想試試。”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她連這個都懂?
回到府上,我趴在她床上,她脫了鞋,露出一雙裹著白絲襪的小腳。她的腳很小,大概三十二碼,腳型纖細,腳背薄,腳趾頭圓圓的,被絲襪緊緊包住,能看到粉紅色趾甲透過絲襪的薄層。絲襪是舊的,帶著她白天走路出的汗,有點潮濕,有點咸味。
她坐在床沿,兩只腳並攏,腳心朝上,形成一個小窩。她把我的大肉棒放在她的腳心里,然後兩只腳一夾,開始上下搓動。那種觸感——絲襪的澀感、汗水的潤滑感、腳心的柔軟度——混合在一起,我爽得狗眼都眯起來了。她一邊搓一邊用腳趾刮我的龜頭馬眼,每刮一下我就噴出一小股前列腺液。
“狗爹,舒服嗎?”她故意用腳底板把龜頭壓下去,用腳趾縫夾住我包皮邊緣,來回拉扯。
我“汪汪”低吼著回應她,舌頭伸出來,趁機舔上了她的小腿和腳踝。她的絲襪被我的唾液打濕,露出里面粉白的皮膚。我突然想,干脆不去舔了——直接咬住她的襪子邊緣,給她扯了下來。那只白嫩的小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五顆腳趾像珍珠一樣,趾縫間還帶著絲襪的勒痕和一點咸味。我把鼻子湊上去猛嗅,聞到她腳汗的微酸和皂角的清香,然後一口含住了她的大腳趾,用舌頭旋轉著舔她的趾縫。
“呀——哈哈哈——好癢——狗爹別——哈哈哈哈——”小蝶笑得東倒西歪,但腳依然夾著我的肉棒不放,反而搓得更快了。
在這種雙重的刺激下,我很快達到了巔峰——龜頭一張一合,一股濃白色的精液猛地噴出,射了她一臉、一胸口、一腿。白花花的精液掛在她的雙馬尾上,順著她的小臉往下淌,她還傻笑地嘗了嘗:“咸咸的……有點腥……”
從那天起,小蝶徹底淪陷了。每天不跟我來上四五次她就睡不著覺。而我也越發沉浸在這條狗子的身體里——畢竟,誰他媽能想到,前世一個連女生手都沒牽過的廢柴,現在能天天干一個痴傻可愛的小蘿莉干到她失禁求饒?
而我心里清楚,這還只是個開始。明朝之大,我這條狗身,還有無盡的淫欲等著我和她一起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