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足部與小穴的開發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被輕輕的敲門聲驚醒。
Annie站在床邊。今天她穿上了那套黑白女仆裝。低開的領口被她沉重的巨乳撐得滿滿當當,白色褶邊被乳肉擠得變形,幾乎要裂開。腰部收得很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线,而裙擺因為她圓潤的臀部而微微向上翹起。黑絲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看起來既乖順又色氣。
“少爺……該起床了。”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緊張。
我看著她這身打扮,心里涌起強烈的占有欲,同時也有些心疼。她昨天才被我弄得哭著高潮,今天卻乖乖穿成這樣來叫我。
我坐起身,把她拉到床邊坐下,伸手從她裙底伸進去,輕輕按在她大腿內側。
“昨天晚上……還疼嗎?”我聲音很輕,“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她微微低頭,耳根發紅,小聲回答:“……不疼了。只是有點酸。”
我摸了摸她的頭發:“今天如果不想繼續,就告訴我。”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靠過來,把臉埋在我肩上。
我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女仆裙的下擺被掀到腰間,我的手直接伸進她內褲里,緩慢地揉著她已經有些濕潤的陰部。她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我低頭吻她,吻得很慢很溫柔,舌頭一點點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吸吮。吻了一會兒,我把她放平在床上,把女仆裙的上衣往下拉,把她兩只軟綿巨乳完全掏出來。
我先從她的腳開始。
我把她右腳抬起來,脫掉鞋和黑絲,把她的腳捧在手里。腳掌還帶著洗澡後的干淨溫度,帶著一絲淡淡的自然體香。我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那股很淡的檸檬酸澀味混著皮膚的溫暖氣息忽然讓我腦中一熱。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在她腳背上輕輕舔了一下。
Annie身體猛地一顫,腳趾下意識地蜷縮。
我大為振奮,反而把她的大腳趾含進嘴里,舌頭用力在腳趾縫里攪動。那淡淡的檸檬酸味混著她皮膚的味道衝進鼻腔,讓我忽然失去了控制。我開始瘋狂地舔她的腳。從腳背舔到腳心,把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里用力吸吮,舌頭反復刮過腳趾縫,像要把她腳上的味道全部吃掉一樣。
Annie用力攥緊床單不讓自己叫出聲,腳卻沒有抽走,反而因為刺激而輕輕發抖。
我舔得越來越重,甚至把整張臉埋在她腳掌上用力聞、用力舔,口水把她腳弄得濕漉漉的。
舔完腳之後,我讓她躺在床上,抬起她的一只手臂,露出干淨的腋窩。我低頭,舌頭直接貼上去,從腋窩下方往上緩慢而用力地舔。淡淡的奶酸味混著一點汗後的膻香飄出來,我把舌頭整個壓在上面,緩慢地、用力地舔,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她細膩的皮膚。
她抖得厲害,聲音帶著哭腔:“少爺……髒……”
“很好聞。”我舔過腳以後仿佛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絲毫不以為意,繼續專心致志地舔她腋下。舌頭反復掃過那個敏感的部位。她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另一只手死死抓著床單。我舔了一會兒,換到另一邊腋下,用同樣的方式對待。
等兩邊腋下都被我舔得濕漉漉的時候,我才抬起頭,看著她。
“自己舔。”我說。
她愣住了,眼睛睜得很大。
“自己舔自己的腋下。”我重復了一遍,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用舌頭。”
她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猶豫了很久,才慢慢抬起自己的左臂,把臉湊過去。她的舌頭很生澀地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腋窩。
“再用力一點。”我說。
她閉起眼睛,舌頭伸得更長一些,開始認真地舔自己的腋下。那畫面讓我雞巴硬得發疼。
玩了一會兒,我終究按耐不住,想要真正進入她體內。我抽身起來,把她放平在床上。
她似乎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雙手用力攥緊床單,側過頭不敢看我,呼吸急促而紊亂。
我心中涌起一絲憐惜,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轉過來,直視著她的眼睛。我低頭吻住她,這次吻得很深、很纏綿。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去用力纏住她的舌頭,緩慢而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舌頭很軟,很生澀,卻在我的引導下漸漸回應我,口水在交纏間不斷拉絲。我一邊深吻她,一邊用手掌輕輕撫過她發燙的臉頰,安撫著她緊繃的身體。
我貼著她的嘴唇,聲音低啞地說:“會疼,你忍一下。”
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鳴:“……嗯。”
我一只手扶著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握著雞巴,對准她緊閉的穴口,龜頭緩緩地、一點點地往里推進。
很緊。極致地緊。
我的龜頭剛頂開她濕潤的陰唇,就感覺到一股濕熱而強烈的壓力死死包裹上來。她的內壁狹窄得驚人,每往前一點,都要克服層層疊疊的阻力。那些柔軟卻極具彈性的肉壁帶著細密的褶皺和顆粒感,像無數細小的舌頭一樣,緊緊地、濕熱地貼著我的雞巴,一點一點地被撐開。
當龜頭頂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時,我停住了。
我低頭看著她。她正緊緊咬著下唇,眼淚已經掉下來,表情是明顯的害怕和羞恥,卻又帶著一絲近乎順從的決絕。她的乳頭因為緊張而硬得發亮,乳暈顏色更深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會疼一下。”我輕聲說,低下頭再次吻住她,這次吻得更深,舌頭用力攪動著她的,吸吮著她的舌頭和口水,“抱緊我。”
她顫抖著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上,身體繃得像一張弓。
我腰往前一送,龜頭一下捅破了那層阻礙。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而痛苦的叫聲,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後背。眼淚瞬間從眼角滑落,表情痛苦而委屈,嘴巴微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感覺到——處女膜被撕裂的阻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更熱的緊致。她的內壁像被強行撐開一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包裹著我的雞巴。里面又熱又濕,肉壁帶著明顯的細小褶皺和紋路,每當我微微一動,那些褶皺就會像有生命一樣摩擦著我的冠狀溝和棒身,帶來強烈的吸附感和濕熱摩擦。
我沒有繼續猛推進去,而是緊緊抱著她,雞巴就這麼停在最淺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吻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淚水,舌頭溫柔卻強勢地纏著她吸吮。
“疼就哭……沒關系。”我低聲在她耳邊說,吻著她發顫的嘴唇,“我慢慢來。”
她強忍著淚水回應我的吻,舌頭笨拙卻認真地纏著我,似乎想用親吻來緩解身下的疼痛,又像是徹底交身於我的順從。我們就這樣深吻著,口水不斷交纏拉絲,她哭著,卻越來越用力地回吻我。
吻了很久,她才顫抖著在我耳邊小聲說:“……少爺……沒那麼疼了……”
我早已等待許久,此時心領神會,這才繼續往前推進。
每往前一寸,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壁的變化。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被我的雞巴一點點撐開,濕熱的肉壁緊緊地、貪婪地吸附著我,像是想把我整根吞進去一樣。里面有明顯的褶皺和顆粒感,每當我推進時,那些紋路就會像小舌頭一樣刮過我的雞巴,帶來強烈的刺激。
當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龜頭抵到她最深處時,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只能緊緊抱著我,身體劇烈發抖。
我沒有立刻抽插,而是抱著她,讓她慢慢適應這種被完全填滿、被完全占有的感覺。
等她稍微平靜一些後,我才開始緩慢地抽動。每次都只抽出一半,然後又慢慢送回去,龜頭精准地、用力地研磨她最敏感的宮頸口。
她哭著,身體卻越來越軟。
我把她放平在床上,換成正常的體位,繼續緩慢而深入地操她。這次我把重心完全放在宮頸上,每一次抽插都盡量頂到最深,然後在里面輕輕旋轉、研磨。
她哭到後來聲音都啞了,卻死死抱著我,乳頭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腫得發亮,乳暈顏色深得近乎咖啡色,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
最後一次高潮的時候,她幾乎是尖叫著叫出來的。小穴死死收縮,宮頸口像小嘴一樣死死咬著我的龜頭,一陣陣痙攣。我低吼一聲,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最深處,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子宮里。
射完後,我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繼續保持著最深的結合,抱著她輕輕吻她的額頭、眼睛和嘴唇。她已經哭得眼睛腫了,聲音沙啞地靠在我胸口,雙手還緊緊抓著我的後背,身體還在高潮後的輕顫中。
我摸著她的頭發,聲音很輕:“今天還舒服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我懷里,輕輕點了點頭。
過了片刻,她忽然掙扎著想要起身,聲音虛弱卻帶著倔強:“少爺……我去……幫你清洗……”
她話沒說完,身下就傳來明顯的痛意,身體一軟又跌了回去。我心頭一緊,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
“不用。”我低聲說,聲音帶著明顯的憐惜,“今天不用做這些。”
她還想堅持,我卻直接低頭吻住她,這次吻得又深又纏綿,舌頭用力攪動著她的,阻止她再說下去。她嗚咽著回應我,身體漸漸放松下來,只能任由我抱著繼續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