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授精之儀
東海之波漸息,扶桑列島已近在眼前。
德川秀景牽著銀鏈,踏浪而行。他走得極慢,仿佛不是為了趕路,而是為了享受這段押解戰利品歸國的路程。身後的女子每走一步,他都能從那根銀鏈的輕微震顫中,感受到她雙腿之間的掙扎與隱忍。
楊婷跟在他身後三步之遙。
五寸高的鞋跟踏在海面上,每一步都激起一圈細碎的漣漪。那件黑紗曳地長裙的裙擺拖在身後,被海水濡濕了一截,沉甸甸地拽著她的腰肢微微後仰,反倒將胸脯挺得更高。抹胸只能勉強蓋住乳暈,兩粒戴著金環的乳首在冷風中愈發挺立,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
最折磨她的,是體內那三根異物。
尿孔中的"瓊液鎖宮"隨著走路時腹部的收縮而微微脹縮,每脹一下便激起一陣尿意,每縮一下又讓那股尿意憋回去——一來一去之間,她的尿道壁被反復撐揉,酥麻難當。
蜜穴前段的"玉牝含珠"仍在緩緩轉動。九九八十一顆符文珠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膣口嫩肉上研磨,將一波又一波酥癢送入花徑,卻永遠被那層貞膜攔住去路。那種被撩在前廳卻進不了後堂的感覺,就像被人不斷在掌心畫圈卻始終不去搔那最癢的癢處,令她幾欲發瘋。
後庭的"玄鐵封肛"更是沉甸如鉛。三斤三兩的重量無時無刻不在向下墜,被括約肌死死夾住才不至於滑脫。螺旋紋路隨著走路時臀部的左右擺動而不斷研磨肛壁,每一次研磨都讓她感到一股怪異的脹麻從尾椎骨升上來,與蜜穴的酥癢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前、哪是後。
而陰蒂環的配重珠,更是在她雙腿之間來回晃蕩。每一步邁出,那珠子便向左擺,牽扯著蜜蒂向左拽;下一步邁出,珠子又向右擺,牽扯著蜜蒂向右扯——那顆敏感至極的肉蔻被拉來扯去,仿佛被人用手指不斷揉搓,充血脹大得幾乎要從金環中迸出來。
楊婷咬著牙,一聲不吭。
她的高馬尾在海風中仍驕傲地飛揚著,脊背仍挺得筆直。即便絲襪已被從大腿內側淌下的淫汁濡濕了一大片,即便每一步都在海面上留下兩道歪歪扭扭的高跟鞋印,她仍不肯在他面前露出半點軟弱。
德川秀景回頭看了她一眼,鬼面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快到岸了。"
扶桑東都城,是扶桑國的都城,亦是扶桑第一大名城。
城牆以黑石砌成,高逾十丈,城樓飛檐斗拱,雖不及大夏宮殿的富麗堂皇,卻另有一種威嚴森冷的氣勢。城門口,數十名扶桑武士披甲而立,刀劍在日光下閃動著森然的寒光。
然而今日,城門口不止有武士。
數千扶桑百姓聚集在城門兩側,夾道而立,將一條通往城中心的御道擠得水泄不通。他們舉著扶桑國旗,敲著太鼓,吹著篳篥,歡呼聲震耳欲聾。半個月前,扶桑大軍在大夏遭遇了出征以來最慘重的失敗——先鋒大將服部秀元被生擒,七員上忍大將戰死,五萬水師折損過半——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因為今天,他們的精皇回來了。
而且帶回了一件舉世無雙的戰利品。
"來了!來了!"
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遠處的海面上,兩道身影正踏浪而來。當先一人身材高大臃腫,渾身漆黑,那肥碩的身形將黑色忍服撐得緊繃欲裂,面覆鬼面,正是扶桑的至高統治者德川秀景。而他身後銀鏈牽引的女子——黑裙曳地,高髻如瀑,美若天仙——卻無人認得。
直到走得近了,才有人驚呼出聲。
"那不是……那不是大夏的御風將嗎?"
"什麼?那個連挑我扶桑七員大將的楊婷?"
"就是她!我在戰場上遠遠見過她——那頭高馬尾,化成灰我也認得!"
"她怎麼……怎麼穿成這樣?"
喧嘩聲在一瞬間變成了竊竊私語,又在下一瞬間變成了更加狂熱的歡呼。
大夏的御風將!那個戰場上殺得扶桑武士聞風喪膽的銀槍白馬,如今竟被精皇像遛狗一樣牽著,穿著如此淫艷的服飾,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們。
這種征服的快感,比打贏十場仗還要令人血脈賁張。
德川秀景在城門前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面對著數千扶桑百姓,將手中的銀鏈高高舉起。陽光照在銀鏈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將楊婷項圈上的鎖扣映得分外清晰。
"扶桑的子民們——"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仿佛不是用耳朵聽,而是直接在腦海中炸響。
"本座今日歸來,為爾等帶回了一件禮物。此女乃大夏御風將楊婷,半月前殺我扶桑將士無數,擒我先鋒大將服部秀元。今日本座以她為質,令大夏割地賠款,更要令其以處子之身,在我扶桑授精台上接受本座的灌精之儀——從今日起,她不再是什麼御風將,她只是本座的精後,扶桑的精後!"
話音落下,他將楊婷往前一推。
楊婷踉蹌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一聲脆響。她抬起頭,望向了眼前這片烏壓壓的人群——數千雙眼睛正貪婪地盯著她裸露的乳首、盯著她雙腿之間那枚閃爍著金光的陰蒂環配重、盯著她被淫汁濡濕的絲襪。
她的面龐在眾目睽睽之下瞬息萬變。
那是羞恥——被千萬人同時注視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種無處遁形的灼燒感。那是憤怒——身為大夏御風將,竟被當成戰利品在敵國都城展覽。那是仇恨——眼前這些人的同胞殺了她多少部將,如今他們卻在為她的屈辱而歡呼。
然而她不能低頭。
她是楊家的女兒。楊家世代忠烈,寧折不彎。她可以死,但不可以低頭。
於是她抬起了下巴,挺直了脊背,用那雙含淚的鳳眸冷冷地掃過人群——目光如刀,所過之處竟有幾分鴉雀無聲。即便乳首裸露在外,即便私處一無遮掩,即便絲襪上還淌著自己的淫汁——她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著這群扶桑人,仿佛不是他們在觀賞她,而是她在俯視他們。
這種居高臨下的眼神與那具被折磨得淫液橫流的肉體之間形成的對比,反而讓在場的扶桑人更加興奮了。
"精皇陛下萬歲!"
"精皇陛下萬歲!"
歡呼聲如山呼海嘯。
德川秀景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他轉過身,走到楊婷面前,毫無預兆地彎下腰——那圓滾滾的肚腩在彎腰時被壓出一圈圈肉褶——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但這並非尋常的公主抱。
他抱她起來後,雙手略一調整,將她的兩條腿從膝彎處分別掛在自己的雙臂外側——這便是"把尿"之姿。在這個姿勢下,楊婷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膝蓋彎掛在精皇粗壯多肉的臂彎上,整個下身懸空,以一種完全暴露的姿態呈現在所有人面前。他那肥碩的身軀如同一堵厚實的肉牆,將她纖細的身體整個籠罩其中,兩相對比之下,愈發顯得她嬌小脆弱如一只落入熊掌的蝴蝶。
而更致命的是——這個姿勢讓她體內的三根神器同時發生了位移。蜜穴中的玉棒因雙腿大開而被向外擠出了半分,卻又被貞膜擋住退路,只能更深地頂著薄膜;後庭的肛塞因臀部下墜而陷得更深了半寸;尿孔中的玉棒則因腹部懸空而微微翹起,頂端恰好頂在了膀胱口的某個敏感點上。
"唔——"
楊婷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腿在空中不由自主地蹬了一下。
精皇將她抱穩後,並沒有急著走,而是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方才在海上走了那麼久,想必憋壞了吧?本座給你把一泡尿。"
他的聲音不大,卻也沒有刻意壓低,周圍數十名扶桑武士聽得清清楚楚,頓時一陣哄笑。
楊婷的俏臉霎時紅透。
"你……你敢——"
"本座有什麼不敢的?你尿孔里那根鎖宮棒是本座親手插進去的。沒有本座的准許,你那泡尿憋到死也出不來。"他一邊說,一邊將托著她膝彎的雙臂微微向外擴張,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不過本座今日心情好,准你尿。就當是給扶桑百姓的見面禮——讓大伙看看,大夏御風將是怎麼在城門樓下撒尿的。"
"你……無恥——!"
楊婷咬牙切齒,雙眸中迸出怒火。她的雙腿在空中拼命踢蹬,高跟鞋的銳利鞋尖劃過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然而她的掙扎根本無濟於事——精皇的臂力何其驚人,她的雙腿被死死卡在他粗壯多肉的臂彎中,分得開開的,一動也動不了。
就在這時,她感到尿孔中的玉棒忽然微微一熱。
那玉棒上的符文亮起了淡紫色的光芒,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玉棒中涌出,輕輕拂過她的尿道壁——那是精皇在用靈力操控"瓊液鎖宮",讓它暫時解除對尿道的封鎖。
"不……不要在這兒……"
楊婷的聲音從咬牙切齒變成了近乎哀求。她能感覺到膀胱中那股憋了許久的尿意在玉棒松動的一瞬間便如潮水般涌了上來,急於尋找出口。她拼命收縮尿道括約肌,想要將那股涌上來的熱流憋回去——可那東西已經憋了太久,來勢洶洶,根本不是意志所能阻擋的。
"尿吧。"
精皇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宣判。
"都看著呢。"
楊婷渾身一顫,一雙鳳眸不由自主地掃向四周——數十名扶桑武士正瞪大眼睛盯著她雙腿之間那片一無遮掩的白虎蜜穴,眼神中滿是熱切的期待。更遠處,數千百姓雖看不真切,卻也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一個個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屏息以待。
"不……不……啊啊啊——"
一道淡黃色的水箭從她的尿孔中猛然射出,擦著蜜穴口的玉棒末端,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直直地噴出數尺之遠,濺落在石板路上,發出一陣清脆的"嘩嘩"聲響。
"哈哈哈哈——尿了!她尿了!"
"大夏御風將當眾撒尿啦!"
"快看快看——嘖嘖嘖,這泡尿憋了多久,這麼長——"
楊婷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滾落。然而身體的本能卻不受意志控制,那泡憋了許久的尿液一旦開了口子便收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噴涌而出,將石板路濡濕了一大片。尿液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與絲襪上早已濕透的淫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尿、哪是淫水。
而最令她羞憤欲絕的是——在尿液噴射出去的那個瞬間,她的蜜穴竟然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了一下,玉牝含珠的八十一顆珠子被這陣痙攣擠壓得加速旋轉,居然在她撒尿的同時,從蜜穴中擠出了一聲細微的、如同嘆息般的——
"咕嘰——"
那是淫汁被攪動的聲音,清晰得連她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
"挨了罵還能濕成這樣,"精皇在她耳邊低笑一聲,那張肥肉橫生的臉湊近她光潔如玉的脖頸,厚唇幾乎蹭到她的耳垂,丑陋與精致在分寸之間形成了刺目的對比,"楊將軍,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楊婷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死死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只是用那雙通紅含淚的鳳眸惡狠狠地瞪著他——那眼神如果能夠殺人,精皇早已被她千刀萬剮。
"瞪什麼瞪?"精皇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那張臃腫面孔上擠出的笑容將一雙細眼徹底埋進了肉褶之中,"出發了。讓全城百姓都好好看看你。"
他將她輕輕一托,重新調整了一下抱姿,讓她的身體穩穩地落在自己的臂彎之中。然後邁開步子,沿著那條夾道歡呼的御道,一步一步地向城中心走去。
御道兩側,人山人海。
扶桑百姓擠在道路兩旁,層層疊疊,連兩側民居的屋頂上都站滿了人。太鼓聲隆隆,篳篥聲嗚咽,中間還夾雜著此起彼伏的歡呼與口哨。有人舉著剛畫好的木版畫——畫上的楊婷赤身裸體被精皇牽著,雖然筆法粗劣,卻引得眾人哄搶。有人高聲唱著自編的打油詩,將大夏御風將描繪成精皇胯下的一只母犬。
德川秀景抱著楊婷,走得極慢。
他刻意放慢了步伐,讓道路兩旁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懷中的這件"戰利品"。他甚至還時不時地調整一下抱姿——時而是正面的把尿抱,時而側過身來讓眾人看清她那被高叉長裙暴露的一覽無余的牝戶,時而又將她舉高一些,讓遠處的人也能看到她那對戴著金環的雪峰。
而他的手,也並不老實。
托著膝彎的那只手倒也罷了,只是穩穩地架著她的腿。可另一只托著她後背的手,卻漸漸地從她的腋下穿過,繞到了她胸前——粗肥的五指輕輕一張,便將她的右乳整只握住。那五根手指圓滾滾的,指節間擠出幾道深褶,粗糙的掌心覆在她精致挺翹的雪峰之上,如同一塊粗糲的岩石壓在了一朵嬌嫩的花苞上。
"唔……"
楊婷渾身一顫,銀牙緊咬,拼命忍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
那只手覆在抹胸之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暗金綢布,不緊不慢地揉捏著她的乳房。乳肉在他掌心變幻著形狀,乳環隨著揉捏的動作被牽扯晃動,將一連串酥麻的電信號從乳首傳到體內的封印靈力中樞,再從靈力中樞反饋到蜜蒂上的配重珠——五件神器之間的靈力共鳴,讓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連為一體,牽一發而動全身。
"怎麼樣?"德川秀景粗短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首金環,輕輕向外一扯,那根手指與她纖細精致的金環相比粗陋得不似來自同一個世界,"舒不舒服?"
"舒……舒服你媽——唔!"
話沒說完,乳環又被扯了一下。
"嘴倒是硬。"精皇輕笑,那張橫肉堆疊的臉上擠出幾分戲謔,目光掃過她雙腿之間那一片被尿液與淫水浸得濕漉漉的蜜穴,"可你這張嘴倒是軟得很。你看——又濕了一圈。"
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乳首,沿著她的腰线緩緩向下滑,指尖劃過馬甲线的凹陷,穿過黑紗長裙的高叉,最終落在了那片沒有任何遮掩的白虎蜜穴入口——落在玉牝含珠的短柄之上。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截短柄,輕輕地向內一壓。
"啊——!"
楊婷整個人在他懷中彈了一下,雙腿在空中不由自主地踢蹬了兩下。那一壓之力雖然不大,卻將短棒連同它表面的珠子向蜜穴深處推了半分——剛好將那層貞膜頂得隱隱凹陷,雖然仍沒有捅破,卻將一股極其強烈的酥麻直接傳導到了她的整個花徑。
更要命的是,這一壓推動了蜜穴中的玉棒,玉棒的震動又通過封印靈力傳遞給了陰蒂環配重珠——那顆紫金珠子猛地晃蕩起來,狠狠地在她的蜜蒂上研磨了一圈。
"唔唔唔——什麼東西——"
楊婷的聲音開始變調。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精皇的衣襟,十指幾乎要將那漆黑的忍服摳出十個洞來。她的身體在他懷中劇烈顫抖,雙腿在空中亂踢亂蹬,高跟鞋被踢飛了一只,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玲瓏玉足。
然後——
"噗嗤!"
一股透明的水箭從她的蜜穴口激射而出,越過玉牝含珠的阻礙,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灑在石板路上。那水箭與方才的尿液不同——尿液是淡黃色的,而這道水箭晶瑩剔透,如同被攪拌過的蜂蜜水,黏稠而清澈。這是陰精,是從蜜穴膣壁和子宮頸周圍的腺體中噴涌而出的、未經高潮允許便強行泄出的陰精。
"哦——!大夏將軍噴了!"
"那是陰精!是女子的淫精!"
"被捏了捏奶子就噴了——什麼御風將,分明是個蕩婦!"
道路兩旁的扶桑百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哄笑。有人伸手去接那噴在空中的水霧,有人趴在地上舔舐石板路上濺落的淫汁,爭搶得好不熱鬧。
楊婷死死閉著眼,渾身發抖。那是憤怒與羞恥交織的顫抖——她的身體在眾人的羞辱中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頂峰,而她的意志卻在拼盡全力抵抗著這種快感帶來的屈辱。
"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齒縫間擠出這句話。可聲音卻帶著無法掩飾的嬌顫,尾音軟綿綿地垂了下去,像是罵,又像是嗔。
"殺得了再說。"
德川秀景毫不在意。他將食指和拇指重新捏住她蜜穴口那截玉棒的短柄,像捏著一根撥片一樣,開始不緊不慢地來回撥動。短柄每向外撥一下,珠子便在蜜穴前段的嫩肉上向外碾一圈;每向內壓一下,棒頭便頂著貞膜向內陷一分——一來一回,節奏分明,如同運筆寫字,又如同撫琴撥弦。
楊婷的罵聲被攪得支離破碎。
"你……哈啊……混……嗯……混蛋……不要……嗯嗯……"
她的聲音越來越不像是在罵人,反而像是某種壓抑至極的呻吟。她的雙腿在空中痙攣般地抽搐著,絲襪包裹的腳趾一會兒蜷緊一會兒張開。她的雙手時而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時而又無力地松開,指尖在空氣中虛無地抓撓。
而最令圍觀者血脈賁張的是——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扭動。那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在他懷中緩緩前挺後收,仿佛不是在躲避他的撥弄,而是在迎合。這種身體的本能反應與她那倔強眼神之間的割裂,構成了一幅極其淫艷的畫面。
"嘴上罵得狠,"精皇低頭在她耳邊說道,那張臃腫的面孔上厚唇咧開,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黃牙,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腰卻自己動起來了。楊將軍,你這腰扭得,比扶桑最有名的舞姬還好看。怎麼——還沒捅破就學會迎合了?"
楊婷瞪大了眼,雙眸中滿是震驚與屈辱——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腰確實在動。那不是意志驅使的動作,而是身體在玉牝含珠的持續刺激下自動做出的本能反應。她的膣口嫩肉被珠子磨得酥癢難耐,而深處的空虛又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前挺後送,試圖讓那根永遠夠不到深處的短棒再多進來半分。
可它就是進不來。那層貞膜如同一道天塹,將所有的快感都攔截在淺處,讓深處的空虛越滾越大。
這種被吊在門檻上的折磨,讓她幾乎要瘋了。
"停……求求你停……"
楊婷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幾分哀求。
"求?"德川秀景停下了手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鬼面下的紫眸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那光芒從面具眼孔中透出,在肥肉堆疊的眼窩深處閃爍著,令人無法忽視那雙小眼中蘊含的可怕力量,"本座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了授精台,本座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機會,讓你在所有人面前,正正經經地求本座。"
他將她從懷中輕輕攏了攏,繼續沿著御道向前走去。
御道盡頭,便是扶桑的"授精台"。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台,高三丈有余,方圓約莫百步。石台以黑曜石砌成,表面光滑如鏡,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石台中央是一張白玉石床,床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間隱約有淡紫色的靈力流轉,與精皇身上的氣息遙相呼應。
石床四周,立著四根白玉石柱。每根柱子上都刻著不同的圖案——第一根柱上是無數女子張開的雙腿,第二根柱上是無數女子的豐滿乳房,第三根柱上是無數女子的翹臀,第四根柱上是無數女子被灌精後鼓起的腹部。四百年來,在這授精台上被扶桑精皇灌精的敵方女子不下萬人,她們的身影被刻在了這些石柱上,成為這座石台歷史的見證。
而今天,石台將迎來它最璀璨的一件收藏品。
楊婷被精皇抱著,踏上了通往授精台的石階。
她的高跟鞋已經踢飛了一只,另一只還掛在絲襪包裹的腳尖上,隨著精皇的步伐一搖一晃。黑紗裙擺拖在石階上,發出細碎的摩挲聲。抹胸在方才的掙扎中歪向了一側,左邊的乳暈露出了大半,粉嫩的乳暈在陽光下一覽無余。她的頭發也散了幾分,高馬尾雖還束著,卻有幾縷碎發貼在被汗水濡濕的額角上。
但她的鳳眸依然瞪得大大的,瞳仁中仍燃燒著不肯熄滅的火焰。
石台下,人山人海。
數以萬計的扶桑百姓將授精台圍得水泄不通。他們仰著頭,望著台上那道被精皇抱在懷中的窈窕身影——一個臃腫粗闊如黑塔,一個纖細曼妙如柳枝,兩道身影在石階上構成了一幅令人過目不忘的刺目畫面。有武士在台下維持秩序,有巫女在台側焚香念咒,有宮人往來穿梭布置儀式所需之物。太鼓聲停了,篳篥聲也停了,整座東都城陷入了一種莊嚴而興奮的寂靜之中。
精皇將楊婷放在了那張白玉石床之上。
石床冰涼細膩,她的後背貼上去的一瞬間,不由打了個寒噤。石床上那些符文似乎是活的——它們在她躺下的一瞬間便亮起了微光,如同一張紫色的蛛網,將她的身體輕柔地縛住,讓她動彈不得,卻又不是完全不能動——她的雙手可以抬,頭可以轉,只是腰肢和雙腿被固定在了石床上,分得開開的,擺成了一個"大"字。
當然,即便沒有符文的束縛,以她現在的狀態也跑不動了。體內四件神器的封印靈力與石床上的符文產生了共鳴,那股淡紫色的光芒從她的下腹、後庭、胸口和胯下一齊亮起,在白玉石床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輪廓。
精皇站在石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他那肥碩的身軀在石床邊投下了一道粗闊的陰影,將楊婷纖細的身體整個籠罩其中。
他緩緩摘下了鬼面,露出了一張臃腫肥碩的面孔。那張臉上橫肉層層堆疊,將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擠成了兩條深陷於肉褶中的細縫,鼻頭寬肥如蒜,兩片厚唇微微外翻,下巴上的贅肉一層疊著一層,直堆到粗短的脖頸。然而那雙被肥肉擠得幾乎看不見的眼眸深處,仍流轉著妖異的紫光——那是他深不可測的修為與權力的印記,令這張丑陋的面孔平添了幾分令人窒息的邪魅壓迫感。他望著楊婷,如同一個收藏家正在欣賞自己剛剛入手的稀世珍品。
"楊將軍,"他開口,聲音低沉而莊重,"你現在躺在扶桑的授精台上。這座石台建成四百年來,本座在這里為不下萬名女子舉行過灌精儀式。她們有的是扶桑女子自願獻身,有的是敵國俘虜被迫承受。但你是第一個——第一個以'精後'之身份躺在這張石床上的人。"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聲音驟然提高,傳入了台下數萬人的耳中。
"扶桑的子民們!本座今日便要在此,為這位大夏御風將舉行灌精之儀!四百年授精台,今日迎來精後——此乃扶桑從未有過之盛事!"
台下爆發出排山倒海的歡呼。
"精皇萬歲!精後萬歲!"
"灌精!灌精!灌精!"
數萬人齊聲呐喊,聲音震得空氣都在抖動。
楊婷躺在石床上,望著天空。冬日的太陽蒼白如紙,卻沒有給她帶來一絲暖意。她的身體在發抖,她的淚水在眼眶中轉,但她的嘴角卻慢慢浮起了一抹冷笑。
"扶桑精皇,"她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諷刺,"為了一個女子,興師動眾,築台設壇,叫了數萬百姓來圍觀。你們扶桑國沒有別的事好做了嗎?"
台下安靜了一瞬。
精皇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開口嘲諷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見。
"扶桑之事,不勞精後操心。"
"精後?我還沒被你上過,就算精後了?"楊婷冷笑,目光中滿是不屑,"你們扶桑的風俗倒是別致。沒圓房就敢叫精後,不怕別人笑話?你還是先把你那根東西掏出來,讓大伙先看看,夠不夠格給我楊婷破身。"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嘩然。
這話從任何一個女人口中說出來都算放蕩,更何況從一個被五花大綁躺在授精台上的女俘虜口中說出來——而且她的語氣還帶著十足的嘲諷與不屑,仿佛不是在挑逗,而是在挑釁。
精皇啞然失笑。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擠出的笑容將一雙細眼徹底埋進了肉褶之中,厚唇咧開時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黃牙,與他眼前那具白玉無瑕的少女胴體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好。好一張利嘴。本座倒要看看,等這四件神器一同發威時,你的嘴還能不能這麼利落。"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浮現出一團紫光。
然後,他緩緩地將掌心對准了楊婷的身體。
"四極封印——啟。"
隨著精皇一聲低喝,楊婷體內的四件神器同時被激活到了最大功率。
最先發作的是乳環。兩枚金環同時發出刺目的紫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乳首注入,沿著乳腺向下蔓延,熨過每一寸乳房組織。楊婷只覺得自己的雙乳在那一瞬間仿佛變成了兩只被架在火上烤的玉碗,滾燙、飽脹、腫脹。乳首被金環向外拉扯著,充血勃起到了極致,如同一粒被反復搓揉的紫紅色硬豆,連輕輕拂過的微風都變成了一種令人發瘋的刺激。
"啊……哈啊……"
她的呼吸頓時亂了。
然後是陰蒂環。那顆配重紫金珠猛然加速擺動,不再是被動地隨著她的身體晃蕩,而是主動地、高速地震動起來,如同一只發狂的公蜂,在她那顆充血脹大的蜜蒂上來回衝撞。每一下撞擊都精准地命中蒂頭最敏感的那一點,激起一陣又一陣閃電般的酥麻,從蜜蒂向四周擴散——上抵小腹,下達足心,前後左右無所不包。
"嗯嗯嗯……癢……好癢……"
楊婷的罵聲被這陣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打得煙消雲散。她的雙腿在床上不由自主地蜷起——雖然被符文束縛著無法完全合攏,但膝蓋卻在不停地顫抖,絲襪包裹的腳趾緊緊蜷縮。
緊接著,蜜穴中的玉牝含珠開始全速運轉。八十一顆符文珠不再是不緊不慢地研磨,而是以極高的頻率高速旋轉震動,在她蜜穴前段那些最敏感的嫩肉上瘋狂碾磨。那顆棒頭死死頂在貞膜之上,不斷向內擠壓,將薄膜撐得隱隱凹陷,卻始終不肯捅破——就像一個在門外不斷敲門卻永遠不進來的人,撩撥得門里的人幾乎要瘋了。
"啊啊啊……里面……哈……好癢啊啊……"
楊婷的嬌吟聲高亢起來。那種被瘋狂刺激淺處卻永遠夠不到深處的感覺,比一開始不緊不慢的轉速要猛烈十倍。她的整個蜜穴都在劇烈收縮,穴口的嫩肉被珠子攪得翻進翻出,淫汁如同被榨取的果汁般不斷涌出,順著會陰淌下,在白玉石床上匯成一灘亮晶晶的水窪。
最後發作的是玄鐵封肛。三斤三兩的玄鐵突然劇烈震顫起來,螺旋紋路在肛道中高速旋轉,將一股怪異而強烈的脹麻感從後庭推向尾椎骨,再從尾椎骨沿著脊柱向上攀升,一路推到後腦勺。那種感覺不是疼,而是一種無法名狀的、從身體最隱秘處生發出來的酥顫——
"唔唔……前後……前後一起來……受不了了……"
楊婷的叫聲完全變了調。從最初的鏗鏘有力,到方才的含混模糊,再到如今的婉轉嬌吟——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她的身體在四種刺激的同時作用下劇烈顫抖著,如同一張被繃緊到極限的弓。額頭上青筋暴起,脖頸後的馬尾被汗水濡濕了大半,貼在光裸的脊背上。
精皇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怎麼樣?還能罵嗎?"
"混……混……啊啊啊啊啊——!"
她本想再罵回去,可話音未落,陰蒂環的配重珠便狠狠撞在了蒂頭上,將她的聲音撞成了一串不成調的尖叫。
"還嘴硬。"精皇直起身,搖了搖頭,那張肥臉上擠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向著台下朗聲說道,"諸位且看——本座要以四極封印連催兩個時辰,看她的嘴能硬到何時。"
台下轟然叫好。
兩個時辰。
沒有人知道這兩個時辰有多漫長。
楊婷不知道。她只記得在最初的半盞茶里她還能勉強維持清醒,用殘余的意志抵抗著那股從四肢百骸涌來的、足以熔化鋼鐵的酥癢。她咬著牙,瞪著眼,嘴唇被咬出了血,指甲在玉床上劃出了十道深深的痕跡。
然後意識開始模糊。
她恍惚地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片飄在空中的羽毛。每一陣風都能將她吹得翻來滾去,每一個觸碰都能讓她戰栗不止。她的身體不再是她的身體,而是四件神器的游樂場——乳房是乳環的游樂場,蜜穴是含珠棒的游樂場,蜜蒂是配重珠的游樂場,後庭是封肛塞的游樂場。五處穴竅各被一件器物占據,每件器物都以不同的頻率、不同的節奏、不同的方式折磨著她,將她困在一張由永無止境的酥癢編織而成的網中。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叫。
一開始還是壓抑著的呻吟,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含糊不清的"嗯嗯啊啊"。漸漸地聲音大了起來,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嬌吟。再後來,那些嬌吟也失去了控制,變成了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啊啊啊……好癢……里面好癢……憋得好難受……"
"癢死了……求求了……別再轉了……啊啊……"
"癢……癢……癢啊啊啊啊——!"
然而最痛苦的不是癢。而是那些癢永遠無法轉化為真正的快感。玉牝含珠瘋狂地磨著她蜜穴前段的嫩肉,卻永遠被貞膜擋在外面;陰蒂環高速刺激著她的蜜蒂,卻只是撩撥而不是釋放——就像有人在河這邊不斷地向你招手,而你卻被一根名為"貞膜"的無形鎖鏈鎖在河對岸,永遠也上不了岸。
而精皇,他始終站在石床旁邊,雙手負後,靜靜地注視著她。他那肥碩的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黑塔矗立在石床邊,臃腫的身形與他眼前那具在石床上婉轉扭動的曼妙胴體形成了令人不忍直視的對比。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張橫肉堆疊的臉上,笑意隱在層層肉褶之間,只從那雙細縫般的眼窩中透出幾分滿意的紫光——仿佛在欣賞一幅自己親手繪制的畫卷。偶爾他會伸出那粗肥的手,極為隨意地撥一下她的乳環,或是輕彈一下她蜜蒂上的配重珠——每一次這樣隨意的觸碰,對於此刻的楊婷來說都不啻於一記閃電。
她是被泡在蜜罐里的螞蟻。四周全是甘甜的蜜糖,但她卻吃不到,只能被那股甜香熏得發瘋。
一個時辰過去了。
楊婷的嗓子已經啞了。她叫不出聲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細細的、如同小動物般的嗚咽。她的眼眶中全是淚,視野朦朧一片,看不清精皇的臉,也看不清台下的觀眾。她的身體仍在劇烈抽搐——那不是意志控制的抽搐,而是被連續刺激了一個時辰後肌肉的慣性反應。每一次抽搐,都會帶動體內的神器繼續刺激她,形成一個永無止境的惡性循環。
但她仍然沒有向他乞求。
她咬著牙——牙關已經咬得咯咯作響——用盡了最後一絲意志力,在模糊的意識中死死守住那兩個字:"休想"。
精皇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一個時辰。四極封印的最大功率連催一個時辰。尋常女子早在半盞茶內便已崩潰求饒,就算是當年那兩個被他收服的女修真人,也不過撐了半個時辰便哭著求他臨幸。可這個女人——這個楊婷——竟在如此烈度的折磨下撐了一個時辰,還沒有開口乞求。
她的意志,確實如他預料的那樣,硬得像一塊金剛石。
"一個時辰了。"精皇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將楊婷從半昏迷的恍惚中喚醒,"還能撐?"
楊婷艱難地睜開淚眼,望向他。
她的表情此刻無比復雜——那雙鳳眸中依然有怒火,有仇恨,有不屑。但在這憤怒與仇恨之下,卻不可抑制地浮上了一層濃郁的情欲。那是被連續折磨了一個時辰後身體本能的反應,無論意志如何抵擋都無法消除。她的眼角掛著淚珠,嘴唇微微顫抖,臉頰潮紅如霞——這是一張怒視與高潮並存的面孔,憤怒與欲望在同一個眼神中並存,緊繃與酥軟在同一張面容上爭鋒。
"你……還沒……讓我求……"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那份倔強仍在。
精皇輕輕"嘖"了一聲,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厚唇微咧,露出幾顆參差不齊的黃牙,在夕陽下閃著渾濁的光。
"好。那便繼續。"
又一個時辰。
日影西斜,天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橙紅。
台下的扶桑百姓已從最初的興奮變成了某種程度的敬畏。兩個時辰了——那個被綁在石床上的大夏女人,從剛開始的咒罵,到後來的浪叫,再到如今的無聲抽搐。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只有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仍在被四件神器不停地折磨著,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情欲的潮紅。
但她就是沒有開口乞求。
她只是用那雙通紅含淚的鳳眸,死死地瞪著精皇。那眼神中有三分憤怒、三分屈辱、三分情欲,還有一分——是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精皇看著她,忽然收回了手。
他揮了揮衣袖,楊婷體內的四件神器同時停止了運轉。
驟然的停止比持續的刺激更加折磨——因為身體已經習慣了那種高強度的撩撥,忽然停下來,那種從波峰跌到波谷的落差幾乎要將人逼瘋。楊婷只覺得一股巨大的空虛感從五髒六腑中涌起,比方才那些酥癢加起來還要令人發瘋。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雙手在石床上胡亂抓撓,腰肢瘋狂挺動,試圖尋找任何可以被填滿的依托。
"啊……不要停……不能停……"
她的聲音幾乎是在哀求了。
精皇看著她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張臃腫面孔上的笑意將一雙細眼徹底埋進了肉褶之中,只余兩道紫芒從縫隙中透出。他走上前,伸手解開了束縛她腰肢和雙腿的符文。
楊婷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最後的支撐。她整個人從石床上滑了下來,癱軟在精皇的腳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黑紗裙擺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濕,纏在她雙腿之間,與絲襪黏在一起,狼狽不堪。抹胸歪向一側,兩只乳房幾乎完全裸露在外,乳首上的金環在夕陽下閃著微光。她的頭發散了,高馬尾歪成了側馬尾,碎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了許久,才艱難地抬起頭來。
然後她看到了他的腳。
那雙漆黑的忍靴就停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沿著靴子向上,是漆黑的忍服下擺,再向上——是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精皇身上的氣味。在海上她聞得不夠真切,在城門口她只顧著羞恥與憤怒,在石床上她被四件神器折磨得神志不清——但此刻,當她終於有了片刻喘息之機,當她的五感重新變得敏銳時,那股氣味便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
那並不是令人作嘔的臭味,而是一種極為濃烈、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混合著龍涎香、黑檀木與汗水的氣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讓人聞到便心跳加速的陌生氣息。那是他的靈力,是那股令萬千女子臣服的淫邪靈力,以氣味的形式彌散在空氣中,被她的鼻黏膜吸收,順著嗅覺神經直接鑽入腦髓,在她意識的最深處攪動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這氣味來自一個臃腫丑陋的男人——這個事實令楊婷更加難以接受:她竟會對這樣一具粗鄙軀殼散發的氣息產生反應。
楊婷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她跪在精皇腳邊,雙腿分開——因為那套精後服飾的前高叉根本不容她夾緊雙腿。她的身體在方才兩個時辰的折磨中已被徹底激發了情欲,此刻雖然神器停止了運轉,但那股被壓抑了兩個時辰的欲火並沒有熄滅,反而因為神器的驟停而變得更加強烈——就像一個人被餓了三天三夜,忽然聞到了肉香。
而就在此時,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他的胯下。
忍服的下擺遮住了那里,但她能看出那布料下的隆起——那是一根即便在尚未勃起時也顯得極為可觀的東西,在他肥碩的肚腩下將漆黑的布料撐出了一道令人面紅耳赤的弧度。更令她無法移開視线的是,那布料上隱約滲出一層淡紫色的微光——那是精皇獨有的靈力光芒,那個讓她恨之入骨卻又此刻無比渴望的紫光。
"怎麼了?"
精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楊婷跪在他的腳邊,渾身顫抖。她的腦海中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爭——一邊是身為大夏御風將的驕傲與尊嚴,一邊是被連續折磨了兩個時辰後的身體本能。她想起了自己的部下,想起了女皇,想起了楊家的列祖列宗,想起了自己曾立下的誓言。
然後她的目光又落回了那團紫色的微光上。
她慢慢伸出雙手——那雙曾經握著銀槍在萬軍之中衝殺的手,那雙曾經寫出過無數次軍令字跡工整的手,那雙比大多數男人都要有力卻纖細修長的手。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腰帶上方一寸處,顫抖不止。
"本座不強迫你。"精皇低頭看著她,聲音不緊不慢,"你若不願,本座可以繼續用神器——這一次,催到你願意為止。兩個時辰不夠就四個時辰,四個時辰不夠就八個時辰。你多硬,本座就有多閒。"
楊婷閉上眼。
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然後,她動了。
她的雙手解開他的腰帶,分開忍服的下擺。一股更加濃烈的雄性氣味從布料下涌出,如同陳年的烈酒,熏得她一陣眩暈。
忍服之下,是一條漆黑的褻褲。褻褲的襠部已被那根巨物撐得高高隆起,布料被紫光滲透,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其下那猙獰的輪廓——粗壯,修長,盤虬著青筋,即便尚未完全勃起也足以令人心悸。
楊婷死死咬著唇——嘴唇已被咬出了血。她閉上眼睛,低下頭,檀口微張,用牙齒叼住了褻褲的腰帶。
台下數萬人鴉雀無聲。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方才還在石台上倔強不屈的大夏女將軍,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嘴唇叼著他們精皇的褻褲,一寸寸地向下褪去。她的動作極其緩慢,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帶著劇烈的顫抖——那不是因為無力,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恥與屈辱。她的牙關咯咯作響,淚珠從緊閉的眼角不斷滾落,滴在精皇的腳面上。
褻褲被叼了下來,落在地上。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是真的"彈"了出來——它早已被束縛得蓄勢待發,失去了褻褲的壓制後,猛地彈起,猩紅色的龜首如同一只巨大的蘑菇,剛好彈打在了楊婷的鼻尖上。
"唔——"
楊婷本能地後仰,卻被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迎面撲了個正著。龜首上滲出的透明先走液沾在了她的鼻尖上,那股氣味——混合了麝香、雄性荷爾蒙與紫靈力的氣息——如同一計重錘,砸在她殘余的理智上,幾乎要將她最後的一絲防线擊碎。
她睜開眼,看到了它。
那東西的長度與粗度都遠超常人,幾乎不像是人類的器官。莖身青筋盤虬,從上到下有兩條粗壯的血管如同蛇一般纏繞在柱身上,隨著脈搏輕輕搏動。龜首碩大如蛋,邊緣的棱溝一圈深深凹陷,顏色是介於紫紅和暗紅之間的深色。整根東西通體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紫光——那是精皇特有的淫邪靈力,也是這股靈力,剛才就包裹在這根東西上,捅進了女皇的身體,將女皇變成了他的精妃。
而現在,它就在她的面前。
距她的嘴唇不到一寸。
"本座的肉屌,好看嗎?"
精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加掩飾的愉悅。那張臃腫的面孔低下來俯視著她,橫肉堆疊的臉上滿是志得意滿——一個丑陋粗鄙的男人低頭看著一個絕美女將跪在自己胯前,這畫面說不出的違和,卻也正是他最享受的時刻。
楊婷抬起頭,望向他。
她的表情此刻無比復雜——那雙鳳眸的深處是熊熊燃燒的怒火與不屈,仿佛在無聲地告訴他:你可以占有我的身體,但永遠也占有不了我的靈魂。然而在這股怒火之下,卻又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一種被情欲折磨得太久之後的渴望——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渴極了的旅人在沙漠中看到了水,明明知道那水里有毒,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喝下去。
仇恨與渴望,憤怒與情欲——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同一張臉上、同一雙眼眸中交戰爭鋒。而正是這種矛盾,讓她此刻的面孔美得驚心動魄——也正是這種矛盾,讓精皇那張丑陋面孔上的笑意愈發深沉。
然後,她開口了。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婷兒……受不住了。求主人……開苞寵幸。"
話一說完,她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跪在地上的身體搖搖欲墜。但精皇伸出那只肥厚多肉的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下巴。那只粗糙的手與她精致秀氣的下頜形成了鮮明對比——一個粗鄙丑陋的男人托著一個絕美女子的下巴,如同一個屠夫拈起了一朵嬌花。
"剛才不是還罵得狠嗎?"
"……"
"怎麼不罵了?"
"……"
"要本座給你開苞——不是光用嘴說說就行的。你得先用這張嘴,替本座把東西潤一潤。"
楊婷的身體劇烈一顫。
她低著頭,沉默了很久。久到夕陽又沉下了半分,久到台下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然後她再次抬起頭,用一種說不清是看仇人還是看救星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然後她緩緩地俯下了身子。
她的檀口微張,薄唇輕啟,一寸一寸地靠近那根散發著紫光與熱氣的巨物。在嘴唇即將觸碰到龜首的一刹那,她的動作停了一瞬——那是她最後的猶豫,是意志與本能之間最後的僵持。
然後,她的嘴唇落在了龜首之上。
那是一個極其輕柔、極其虔誠的吻。她薄薄的櫻唇輕輕貼在他怒脹的龜首頂端,如同一個信徒親吻神像的腳趾,又如同一個少女在親吻情人的嘴角。那對曾經在戰場上發出過無數軍令的薄唇,此刻正溫柔地、小心翼翼地覆在他最丑陋也最強大的器官之上,將一分溫熱、一分濕潤、一分顫抖,一同傳遞給他。
精皇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坐擁後宮精妃千人,閱女無數,卻從未有過一個女人——包括那些被他徹底征服、對他死心塌地的女寵們——在第一次為他口侍時,用這樣復雜的方式開始。不是直接吞入,不是敷衍了事,不是被迫張開嘴——而是一個吻。一個帶著幾分不甘、幾分羞恥、幾分虔誠、幾分被壓抑了兩個時辰後無處宣泄的情欲的吻。
這個吻讓他的肉屌在那一瞬間又脹大了一圈。
楊婷感到唇下的那個東西猛地變得更加粗壯滾燙,心中一陣悸動。她閉上眼,牙齒輕輕咬了咬下唇——然後張開了嘴,將它含了進去。
"唔——"
那股氣味在口腔中炸開的瞬間,楊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精皇的肉屌太大了——她檀口雖不小,也只能勉強含住半個龜首。龜首的棱溝刮過上顎,激起一陣難以言說的酥麻。更要命的是,那股紫光在她含入的瞬間便通過口腔黏膜滲入了她的體內,沿著血脈向下衝去,與蜜穴中的玉牝含珠封印產生共鳴——
"咕嘰——"
蜜穴中傳來一聲清晰的淫汁攪動聲,又一股透明的陰精被擠得溢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蜿蜒淌下。
台下的觀眾沸騰了。
"含進去了!大夏將軍用嘴含住了精皇陛下的龍根!"
"含得那麼深——這是練過的嗎?"
"你看你看,她的腿又在抖了——嘖,嘴里含著,底下自己在往外淌水——"
楊婷閉著眼,不讓自己去聽台下的喧嘩。她將他的肉屌含在口中,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首舔舐——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做過這種事,動作生澀而羞怯。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滑過龜首頂端的馬眼,嘗到了一絲淡淡的咸腥味,那是他的先走液。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丁香小舌,將那一滴晶瑩的先走液輕輕地卷入了口中。
精皇的眉頭微微一挑。
"咽下去。"
楊婷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將那滴先走液吞入腹中。那股咸腥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在入腹的一瞬間化作了一團滾燙的熱流,在她的小腹中炸開。那是他的靈力——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滴先走液,也蘊含著極為濃烈的淫邪靈力。那股靈力在她丹田中與四件神器的封印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將一股酥麻至極的快感從丹田推向四肢百骸。
"嗯嗯嗯——"
她含著肉屌的檀口中泄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呻吟被嘴里的東西堵住,變成了一種悶悶的、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扶上了他的大腿,十指死死抓著他的大腿肌肉,指甲嵌進結實的肌肉中,留下十個淡淡的指痕。
精皇不緊不慢地伸出手,粗肥的五指插入她散亂的發絲之中,輕輕一拽——
高馬尾的束帶應聲而落。那頭烏黑如瀑的青絲如墨色的潮水般散開,披散在她赤裸的肩背之上,在夕陽中泛著淡金色的光澤。幾縷發絲滑過她的肩頭,落在她微微顫抖的雪峰之上,與那兩枚金環交相輝映。那只粗肥的手埋在她柔順如絲綢的秀發之中,粗糙與柔滑、丑陋與絕美,在暮色中構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散開頭發的模樣——比高馬尾時少了些英氣,多了些……說不清是嫵媚還是脆弱。
"差不多了。"
精皇低吟一聲,雙手托住她的腋下,將她從跪姿重新抱了起來。他的肉屌從她口中滑出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聲,水光瀲灩,在夕陽下劃出一道細細的銀色絲线,連著她的下唇與他的龜首,片刻後才斷裂開來。
他將她抱回了石床上擺好,讓她雙腿分開,將那一片濕漉漉的白虎蜜穴朝向自己。
然後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按在她蜜穴口那根玉牝含珠的短柄之上。
"現在——本座兌現承諾。"
他的指尖在短柄上輕輕一旋,然後向外一抽——那根在她蜜穴中研磨了兩個時辰的淡金色玉棒,被他緩緩抽了出來。八十一顆符文珠刮過她已被磨得極為敏感的蜜穴嫩肉,楊婷忍不住渾身劇烈顫抖,檀口中泄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啊啊……拔出來了……"
玉棒徹底脫離蜜穴的一瞬間,一股被堵塞了兩個時辰的淫汁失去阻礙,從蜜穴口洶涌而出,如同打開了閘門的小溪,嘩地一聲灑在白玉石床上。那些淫汁已被玉棒堵在里面悶了太久,如今終於找到了出口,一時之間竟有些止不住的勢頭,沿著她的會陰一路淌到了後庭肛塞的玉扣上,亮晶晶的一大片。
精皇右手握著剛從她體內抽出的玉牝含珠,左手則撫上了自己的肉屌。他將那根沾滿了她淫汁的玉棒在自己的肉屌上來回塗抹,將那八十一顆珠子上沾染的淫液均勻地抹在莖身上,作為最天然的潤滑劑。
"這東西在你體內磨了兩個時辰,珠子上的溫度恰好是你的體溫。現在把它抹在本座的肉屌上——你感覺到了嗎?那上面的熱度,是你自己的。"
楊婷閉著眼,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能感覺到他正在用沾著自己淫汁的玉棒塗抹肉屌,那種間接的觸碰比直接的觸碰更要命——因為那上面全是她的氣味、她的體溫、她的淫汁。
塗抹完畢,德川秀景將玉牝含珠放在石床一側,然後俯下身,將那根裹滿了她淫汁與紫光的粗碩肉屌,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白虎蜜穴入口。
龜首頂在了陰唇之間,滾燙的觸感令楊婷渾身一顫。
"楊將軍,二十三年來,你是第一個能讓本座在授精台上等兩個時辰的女人。"精皇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仿佛在念一段莊嚴的祭文,"你的厲害之處,不僅僅在戰場上——你的意志,是我見過的最強的。正因如此,收服你這樣的女人,才值得動用這授精台。"
他頓了頓,將龜首在她的蜜穴口來回研磨了一圈,沾滿了那源源不斷涌出的淫汁。那張肥肉橫生的面孔上,一雙細縫般的小眼中紫光大盛——那既是情欲的火焰,也是對即將到手的收藏品的狂熱期待。
"現在——接本座的種。"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沉。
那根蓄勢已久的擎天之柱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粗暴地、緩慢地、不可阻擋地捅入了她的身體。
龜首頂在了那層守護了二十三年、已被玉棒反復擠壓了兩個時辰的貞膜之上。那層薄膜已經變得又薄又敏感——方才那根玉棒不知多少次在它外面磨蹭碾壓,卻始終不肯捅破。而現在,真家伙來了。
"啊——唔——"
楊婷發出一聲淒厲而又顫抖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白玉石床,十指在光滑的石面上劃出尖銳的聲響。
噗嗤。
一聲細微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輕響。
那層守護了她二十三年的貞膜,被精皇的肉屌一鼓作氣地貫穿撕裂。一縷殷紅的處子之血從蜜穴口滲出,沿著莖身緩緩淌下,滴落在白玉石床上,如同在雪白的宣紙上點了一滴朱砂——殷紅奪目。
"啊啊啊啊——!!!"
楊婷的慘叫聲在授精台上空回蕩。破處的劇痛如同一把燒紅的匕首捅進體內最柔嫩的深處。然而與女皇夏元貞不同的是——她的蜜穴經過了玉牝含珠兩個時辰的充分"預熱",早已變得又濕又軟,膣壁嫩肉敏感得輕輕一碰都會收縮痙攣。這股劇烈的疼痛與那股積蓄了兩個時辰、終於找到了出口的酥癢猛烈地碰撞在一起——痛與癢、快感與撕裂感,如同兩條洪流在她的體內撞在了一起,激起了滔天巨浪。
"好大……太深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迷亂。二十三年來從未被任何東西通過的前所未有的緊窄處女膣道,如今正被一根遠超常人的巨物一寸寸地撐開、占有、貫通。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脹痛,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被填滿的、無法言喻的滿足——那是被玉牝含珠折磨了兩個時辰的空虛深處,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填充。
精皇的肉屌比那根玉棒長得多、粗得多、燙得多。它直接捅破了貞膜,越過了玉棒從未觸及的深度,直搗花心。當龜首頂到子宮口的一刹那,楊婷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
"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啊啊啊——"
德川秀景停了下來,讓她的身體適應一下他的尺寸。他低下頭,凝視著她那張交織著痛苦與快感的面孔——眉頭緊擰,鳳眸含淚,檀口微張,嘴角卻掛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滿足弧度。那是一種極為復雜的表情:怒視與高潮並存,痛苦與渴望交織,如同一幅尚未干透的油畫,兩種相反的顏色在畫布上互相滲透,分不清邊界。他那張臃腫丑陋的面孔就在她上方不及一尺之處,橫肉堆疊,厚唇微張,與她精致絕倫的面龐形成了一幅美與丑的極致對照。
"疼?"
"疼……疼死了……"
"還有呢?"
"……"楊婷咬著唇,不肯回答。
精皇微微一笑,那張肥臉上的笑意擠得一雙細眼幾乎消失在了肉褶之中。他也不追問,只是緩緩開始了抽送。
他的動作比方才破處時更加溫柔——不,或許不能用"溫柔"來形容。那是一種節奏分明、從容不迫的占有。他抽出的動作極慢,仿佛在細細體會她蜜穴深處每一寸嫩肉擠壓龜首的觸感;送回的節奏則略快,將那股紫光繚繞的雄性氣息一波又一波地送入她體內最深處。
楊婷的嬌吟漸漸地變了調。
"嗯…哈…輕…輕些…"
"太深了…頂到底了…不要再進了…"
"嗯嗯…就是那里…慢些…"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說出來的話不再是罵聲,而是這些細碎的、如同情人之間呢喃般的嬌語。她的眉頭依然皺著,鳳眸依然怒視著他——但那股怒火已經變得軟綿綿的,架在一張被情欲染紅的臉蛋上,不像是在瞪人,倒像是在嬌嗔。
精皇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女人的骨頭確實硬,即便到了此時此刻,她仍然不肯在眼神中完全屈服。但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她的意志投了降——那緊致濕滑的蜜穴包裹著他,不斷痙攣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是對他最好的歡迎;那纖細的腰肢在他的節奏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動,雖然幅度極小,卻騙不過他的觸覺。
"嘴還硬?"他一邊抽送一邊低頭在她耳邊問道。
"硬你媽——啊啊啊!!"
話沒說完,他的龜首狠狠撞在了她的花心之上,將她沒說出口的髒話碾成了一串不成調的尖叫。
"再罵。"
"你——啊哈……混蛋——嗯嗯……"
"再罵。"
"混……嗯嗯嗯……別頂那里……啊啊啊——"
楊婷的罵聲被他的抽送節奏攪得支離破碎。他仿佛是故意的——每當她開口要罵的時候,他就狠狠頂一下;每當她剛要積攢起一點憤怒,他就來一記深入骨髓的撞擊,將她殘余的怒火撞得煙消雲散。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罵不出連貫的句子了。每一個罵詞都被他的節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段,中間填滿了止不住的嬌喘與呻吟。
"罵啊——怎麼不罵了?"
"嗯……哈……你……你等著……啊……"
"本座等著。"
精皇的抽送逐漸加快。他的耐力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方才他已經等了她兩個時辰,現在反而更加不驕不躁,用一種不疾不徐的節奏慢慢地、持續地占有著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淫汁,每一次送入都發出低沉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授精台上空回蕩,"咕嘰咕嘰"的悶響與她的嬌吟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淫艷至極的交響樂。
台下的扶桑百姓早已看得如痴如醉。有人在台下開始計數——"一!二!三!四!"——數的是精皇抽送的次數,已然數到了數百。每數十下,台下便爆發出一陣歡呼,仿佛在慶祝某個莊嚴的儀式。
楊婷能聽到那些聲音,但她已無力去在意。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體內那根東西占據了——它那樣粗,那樣燙,那樣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讓她覺得自己要被貫穿。而與那根以前折磨她的玉棒截然不同的是——這個東西不只停留在前段撩撥她,它會真真切切地頂到最深處,填滿她全部的虛空。那種前後對比產生的落差,讓此刻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要來了……"
她的聲音顫抖,雙手不知何時已攀上了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的忍服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嗯嗯……要到了……讓我……讓我去……"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蜜穴深處開始痙攣,子宮口一開一合地吮吸著他的龜首,仿佛在渴求著什麼——渴求著他向她體內灌入的那股足以改變她一生的東西。她的雙腿緊緊纏上了他的腰,絲襪包裹的腳趾緊緊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
"求我。"
精皇的聲音如同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什麼……"
"想泄身?求本座。像方才那樣——叫主人。"
楊婷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已經放棄過一次尊嚴,用嘴叼住他的褻褲,親吻他的肉屌,叫他主人。現在又要再來一次嗎?
她咬著牙,怒火與情欲在雙眸中激烈交戰。
然後——
"主人……求主人……讓婷兒泄……"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但比方才跪在地上叼住褻褲時又多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或許是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或許是身體深處的某個角落已經開始接受這個身份,又或許只是被情欲逼到了極致後最後的防线崩塌。
"乖。"
精皇低喝一聲,抽送的速度驟然飆升到極致。
他的肉屌如同被注入了雷霆之力,在她緊窄的蜜穴中高速進出。紫光在每一次撞擊時都在兩人結合處炸開一輪輪光暈,將整個授精台都映得紫光幽幽。楊婷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劇烈搖晃,那雙穿著黑絲的修長玉腿在空中胡亂踢蹬,僅剩的一只高跟鞋踢飛了出去,光裸的絲足在夕陽下劃出一道道凌亂的弧线。
"來了——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嬌吟,楊婷的整個身體猛然弓起。一股積蓄了兩個多時辰、被貞膜攔住、被玉棒撩撥、被數萬雙眼睛圍觀著累積起來的龐大快感,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她的蜜穴劇烈痙攣,膣壁死死咬住精皇的肉屌,將他的龜頭緊緊鎖在花心口。子宮口在一開一合的痙攣中,猛然噴出了一股滾燙的陰精,劈頭蓋臉地澆在精皇的龜首之上——那是女子元陰之精華,也是楊家世代傳承的至純至烈的內力根基所在。
"來了。"
精皇低吼一聲,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腰身用力一挺,龜首破入花心,直接頂進了子宮——
然後,他釋放了。
一股比岩漿還要滾燙的紫色精液從他的馬眼中噴涌而出,直直地灌入楊婷的子宮深處。那股精液的量大得驚人——不是常人那種一兩股便止的射精,而是一股接一股,如同源源不斷的洪流,將她的整個宮房注得滿滿當當。楊婷的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被精液灌得從小腹上都能看到一層淡紫色的光芒在肌膚下流轉。
"好燙…好多…裝不下了…"
楊婷翻著白眼,檀口中淌下一縷晶瑩的涎水,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恍惚狀態。她能感到那股滾燙的精液正在子宮中翻涌,被子宮內壁吸收,沿著血脈向四肢百骸擴散。那股精液中蘊含的精皇靈力,如同無數條細小的紫色小蛇,鑽入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將她緩緩地、不可逆轉地改造著。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楊婷。
她是精皇的精後。以處子之身在扶桑授精台上被灌入了精皇的精種,以四件神器封印了靈穴,以一場盛大的儀式完成了從大夏女將到扶桑精後的轉變。
精皇的射精持續了足足半盞茶才漸漸停歇。當他終於從她體內退出時,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肉屌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帶出了一大股白濁與淡紫色混合的濁液。她的蜜穴口一時無法閉合,那張被撐大了許多的小嘴仍在微微翕張,乳白色的漿液與淡紫色的靈力混合在一起,從穴口緩緩淌出。
精皇拿起方才放在一旁的玉牝含珠,將三寸長的淡金玉棒重新塞回了她的蜜穴之中。這一次,沒有了貞膜的阻攔,玉棒進得比先前更深了幾分,恰好堵住花徑口,將那滿宮的精液牢牢封在了子宮之中。
"玉牝封宮——精種已成,百日不泄。百日之內,爾體內每一滴精露都會被子宮盡數吸收,化為爾骨血的一部分。百日之後,爾便不再是凡人之軀,而是貨真價實的精後之體。"
他將玉棒調整好位置,確認封印已重新生效,然後才直起了身子。
台下的扶桑百姓,在這一刻爆出了最狂熱的歡呼。
"灌精大儀——禮成!"
"精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精後陛下千秋萬代!"
太鼓聲重新響起,篳篥聲嗚咽動天,數萬人載歌載舞,慶祝著這一場完美的灌精儀式。四百年的授精台,今日迎來了它最珍貴的一件收藏品——大夏御風將楊婷,以處子之身被精皇親自開苞灌精,從此不再是扶桑的敵人,而是扶桑的精後。
精皇將楊婷從石床上抱了起來。
這一次,他仍然用的是那個"把尿"的姿勢——粗壯多肉的雙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分開,讓她整個下身暴露在空氣之中。他那肥碩的身軀將她整個籠罩,如同一個臃腫丑陋的巨人捧著一尊精致絕美的白玉雕像。那根新塞回的玉牝含珠在她蜜穴口露出半截短柄,與尿孔中的瓊液鎖宮玉扣、蜜蒂上的陰環配重並列而排,在夕陽余暉下閃爍著細碎的金光。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蜜穴中,除了玉棒之外,還有滿宮的精液。
精皇抱著她,轉過身,面向台下數萬扶桑百姓。
楊婷被他抱在懷中,雙腿大分,那片被折磨了整整兩個時辰的牝戶雖被玉棒堵住了大半,卻仍不斷有淡紫色的濁液從縫隙中滲出,晶瑩剔透,在暮色中閃爍著微光。她渾身上下無一寸不被淫汁與汗水浸透,黑絲已濕透了貼在腿上,抹胸早已歪斜得不成樣子,乳首上的金環在風中微微搖晃。
她的面容,卻是整個晚上最令人動容的一幕。
那雙鳳眸依然睜得大大的,依然在瞪著他。只是那目光中的怒火已不似先前那般銳利——經歷了被四極封印折磨兩個時辰、被當著數萬人開苞灌精之後,那股憤怒中已混雜了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不甘,有屈辱,有羞恥,有疲倦,有一絲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從極致中被強行釋放後的饜足。
那是怒視與高潮並存的表情——眼眶通紅,銀牙緊咬,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仿佛在最屈辱的谷底,竟生出了一絲扭曲的滿足。這種矛盾達到極致的面孔,如同一位被拉下凡塵的女神,渾身汙泥,卻仍試圖維持著最後一絲神性——而正是這種掙扎,讓她此刻的容顏美得令人不敢直視。
精皇與她四目相對。那張肥肉橫生的丑陋面孔與她那絕美的面龐不過咫尺之遙——一個丑得令人側目,一個美得驚心動魄。他看著那雙眸中交戰爭鋒的憤怒與情欲,看著她強忍著不讓高潮的痕跡在臉上浮現、卻偏偏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抽搐的模樣。他看著她這張因為屈辱與快感交織而變得愈發艷麗的面龐,嘴角浮起一抹由衷的笑意——那笑意隱在層層橫肉之間,厚唇咧開,露出幾顆黃牙,卻絲毫不減他眼中的自得與滿足。
然後他朗聲說道——
"扶桑的子民們——此為爾等的精後。從今日起,見之如見本座!"
台下數萬人齊齊跪倒,山呼海嘯般的呐喊震徹雲霄。
"參見精後陛下——!!"
數萬人的呐喊在暮色中回蕩。楊婷渾身發抖——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方才那一場灌精儀式的余韻仍在她體內回蕩,那股被封在子宮中的滾燙精液隨著她被抱在空中輕輕震蕩,每一次震蕩都讓她近乎高潮,卻又被玉棒封住無法釋放。她咬著牙,拼命抑制住那一波又一波在體內翻涌的快感余韻。
精皇抱著她,踏下了授精台的石階。
他抱著她走過東都城最寬闊的御道,道路兩側的扶桑百姓紛紛跪倒,口中高呼著"精後陛下"。他那肥碩臃腫的身形在暮色中如同一座移動的黑塔,懷中卻捧著一具纖細曼妙的絕美胴體——兩道反差到極致的剪影在石板路上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
楊婷被他抱著,雙腿大分,面向道路兩側跪伏的眾人,渾身因強忍快感而微微痙攣。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仍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零碎的字句——
"你們……都給我……起來……不許跪……"
"誰……誰是你們精後……我是……大夏……御風將……"
"德川秀景……你……你等著……我早晚……殺了……你……嗯……哈啊……"
她的罵聲帶著哭腔,聲音沙啞而顫抖,被體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余韻攪得斷斷續續。那聲音中既有憤怒與不甘,又有被情欲折磨得太久後的無力與脆弱,更多的是一種快要被高潮擊潰卻仍死死撐著的倔強。每說幾個字就要喘一口氣,每一口氣中都帶著壓抑不住的嬌吟——與其說是在罵人,不如說是在用最後的一絲意志力宣告自己的存在。
這種帶著哭腔的叫罵與羞恥到極點的表情,反而讓兩側跪伏的扶桑百姓更加興奮了。
他們看著這個方才還在授精台上被灌精的大夏女將,此刻被精皇以最為羞恥的姿勢抱著走在御道上,雙腿無法合攏,私處無遮無攔,卻仍用沙啞的哭腔罵著他們的精皇——這種倔強與無力並存的反差,比純粹的屈服更令人痴迷。
精皇低頭看了她一眼。夕陽的余暉灑在她的臉上,將那張因為忍抑而泛紅的面龐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她那雙通紅含淚的鳳眸中,怒火與高潮仍在激烈交戰,上唇微微上翹露出皓齒,下唇卻被貝齒死死咬住——那種怒視與高潮並存的表情,就像一把被燒得通紅的刀,既燙手,又鋒利。
他忽然覺得有趣。
這個女人,哪怕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哪怕被數萬人叫了精後,哪怕被他把尿般抱著展示給所有人看——她依然在罵他。罵得斷斷續續,罵得有氣無力,罵得詞不成句,但她依然在罵。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擠出了一個復雜的表情——幾分玩味,幾分欣賞,還有一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還能罵?"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那張臃腫的面孔湊近她光潔如玉的側臉時,丑陋與絕美之間的距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能……能罵你……祖宗十八代……"
"很好。"精皇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厚唇在橫肉堆疊的臉上咧開一道弧线,"本座就喜歡你這張嚼不爛的嘴。不急,來日方長。你罵一年,本座寵你一年。你罵十年,本座寵你十年。你罵一輩子——"
他頓了頓,將她輕輕向上托了一下,讓她被灌滿精液的下身貼得更緊。
"本座就寵你一輩子。"
楊婷瞪大了眼,那雙含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想回嘴,卻發現自己在他的這句話下竟一時語塞——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從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中,隱隱約約地嗅到了一絲比凌辱更令人心悸的東西。而更令她無法接受的是——這句話竟出自一個如此臃腫丑陋的男人之口,卻偏偏讓她心頭一顫。
不等她反應過來,精皇已抱著她踏入了東都城的心髒——
精皇殿。
精皇殿是扶桑第一大殿,亦是精皇的居所兼宮廷。與中原的宮殿不同,扶桑建築追求的是極簡與空靈——巨大的黑木架構撐起廣闊的挑高空間,地板是金黃色的桐木,牆壁是半透明的和紙障子。殿中不設龍椅,只在最深處鋪設著一張巨大的黑色檀木床,床上堆滿了錦緞枕墊,暗紫色的紗帷從天花板垂下,將床榻半遮半掩。
殿中早已跪滿了人——那是精皇的後宮,千名精妃跪在兩旁,頭伏於地,大氣不敢出。當精皇抱著楊婷踏入殿門時,她們齊聲開口——
"恭迎精皇陛下——恭迎精後陛下——"
精皇沒有回應。他抱著楊婷徑直穿過跪伏的人群,穿過暗紫色的層層紗帷,走到了那張巨大的檀木床前。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動作出奇地輕柔,仿佛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那肥碩臃腫的身軀在床前艱難地彎下腰,肚腩被壓在大腿上擠出一圈圈肉褶——一個丑陋粗鄙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將一位絕美女將安放在錦緞之間,這畫面說不出的違和與詭異。然後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檀木床因他沉重的身軀而微微下陷。他抬頭對著殿中眾人揮了揮那只粗肥的手。
"退下。"
千名精妃無聲無息地退出殿外,障子門被輕輕合上。
大殿中只剩下他們二人。
燭火幽微,暗香浮動。
楊婷躺在檀木床上,四肢攤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蜜穴中那股被封住的精液仍在散發著溫熱,讓她始終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狀態,既得不到高潮,又無法完全平靜。
精皇側躺在她身邊,那肥碩的身軀在床榻上壓出一個深深的凹陷。他用粗短的手臂撐著那顆堆滿橫肉的腦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小眼中紫光流轉,與她那雙含淚的鳳眸形成了刺目的對照:一方丑陋粗鄙卻掌握著絕對的力量,一方絕美傾城卻身不由己。
"累嗎?"
楊婷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含淚的鳳眸瞪著他。
"不回答?"精皇微微一笑,伸出粗肥的食指,輕輕撥了一下她左乳上的金環——那根圓滾滾的手指與她纖細精致的乳環並列在一起,粗陋得不似來自同一個世界,"還倔?信不信本座現在再給你灌一頓。"
楊婷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個撥弄乳環的動作又觸動了封印靈力,將她體內本已漸漸平息的酥癢重新撩撥了起來。
"你……"
"我什麼?"
"……"
她咬著唇,別過臉去,不讓他看到自己這副虛弱又倔強的模樣。馬尾在方才的儀式中早已散開,烏黑的青絲鋪散在暗紫色的錦枕上,如同一匹被揉皺的墨色綢緞。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額角上,襯得她的臉龐愈發蒼白。
精皇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再說話。那張臃腫肥碩的面孔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愈發輪廓模糊,唯有那雙細縫眼中的紫芒始終明亮,如同兩團不滅的鬼火,映照著床上這具被他剛剛占有的絕美胴體。
殿外,暮色四合,月上中天。
扶桑東都城的歡慶仍在繼續——百姓們在街頭燃起了篝火,跳起了歸國舞,慶祝著他們精皇的凱旋與精後的冊封。火光映在精皇殿的紙窗上,投射出暖融融的橙色光影,在殿中緩緩晃動。
楊婷望著那些搖曳的光影,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她想起了大夏,想起了女皇,想起了那面在白日下獵獵飛揚的楊家戰旗。
戰旗還在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今往後,那面旗子的主人,已經不再是她了。
(第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