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和性感巨乳犬耳娘大姐姐愛宕的幸福生活

  比愛宕更為諂媚,面對指揮官時熱烈追求,風情萬種的大鳳微微張著小嘴,兩瓣粉唇和下體一同拉出黏連透明的絲线,修長美感的大腿肉觸電般開始抽動起來,微微弓著身子,沾滿淫液,同時散發著三人體味的溫熱足底開始剮蹭紅的發紫的冠狀溝和飽滿的子種袋。

  “大鳳最喜歡指揮官了!!大鳳的一切都是屬於指揮官的,請您自由的憐愛大鳳吧!!!”

  大鳳的幻想里,自己穿著只是堪堪遮住乳頭的紅黑交織的薄紗情趣內衣,將指揮官壓在身下,與他十指相扣。

  那一年雖然還是與指揮官一樣十六歲的孩子,但是比許多前輩們都更為豐滿的上半身,沁著淋漓香汗的聚攏柔軟巨乳,隨著下身少女嬌胯的抬起又壓下吞吃肉棒運動不停躍動著。

  “呼呀,呼呀,指揮官,大鳳的騷穴舒服嗎,這飽滿的胸部,還有這秀腰,呵哼~把愛交給大鳳吧~快說喜歡我吧~”

  “委員長~委員長,我也忍不住了,一起去吧~”

  肉棒的頂端噗嚕噗嚕噗嚕泵噴射著精汁,飛濺在大鳳的足底,燥熱粘稠的稠精激起艦娘的羞恥心的同時也將敏感十足的少女送往了心底涌起的高潮,足趾蜷縮,黑絲玉指插入的陰道內壁上滲透出來大量的淫水,被如布料般綿厚的高d絲襪兜著,順著美腿曲线一路向下在足底匯聚,和指揮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別樣的荷爾蒙性愛氣息,空中散亂紛飛的腥臭精汁撒在大鳳的裙邊,撫慰著騷穴的手,黑絲的固定彈力帶上,將委員長的下半身,整個足底都染上指揮官的顏色。

  “嘔呀,咳咳,呲呲嚕唔~”

  經歷完直衝雲端的幸福,大鳳的眸子底端再次匯聚出滿溢的眼淚,說不出話的干咳後,毫不猶豫抬自慰的手將沾滿自己淫水與指揮官白稠精汁的混合物放進嘴里一直鼓動喉頭吮吸,滑膩的觸感在喉嚨里散開,腥臭的精液味衝上鼻竇,閉上眼細細品味後顯露出被流食喂養的雛鳥一般幸福的表情。

  沾滿白霜的黑絲美足則從軟下去的肉棒上,抬起又放回皮靴粉棕的內里,發出噗噗嗤嗤粘液在封閉空間里擠壓空氣的聲音之後,足底的肌膚則徜徉在精液沐浴里微微發紅,感受著自作的最嬌欲情,大鳳臉上多情的紅霞和淫水一起飛出,站起來雙膝相扣著,無法支楞玉體的外八小腿不停微微顫動,大鳳強忍著快意,翻開百褶裙轉過身去將自己的臀部對著指揮官,嬌呼一聲將濕透亮麗的黑絲美臀悶蓋在指揮官的下體上,嘟著嘴欲說還休的意味地紅著臉說到:“哼,風紀委員長有點生氣了哦,剛才指揮官只說很舒服就顧著自己去了,而不說大鳳那里讓指揮官舒服~”,扭動著百褶裙下的臀肉陰阜翻壓調戲著肉棒,“最好不要對風紀委員長說謊哦~大鳳也想被指揮官盡情的懷柔~然後懷上指揮官的寶寶呢,這樣到畢業季的話就能大著肚子和大家合照了吧,順便用風紀委員長的職務將指揮官獨占~把一切對指揮官有非分之想的色鬼蕩婦們都罰去掃廁所,不允許接近~”

  面對大聲密謀,毫不掩飾自己熱烈追求的大鳳,愛宕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阿啦,真是充滿初戀少女熱切愛意的宣言呢委員長~”

  犬耳的艦娘掌握著氣氛,牽著丹鳳眼少女長長的雙馬尾秀發塞進被壓在嬌嫩得悶出香汗的少女油亮黑絲肉臀下的指揮官手里。

  “委員長,大屁股很軟很嫩很舒服~”

  聽著指揮官的口齒不清的回應,大鳳從臉頰到雪白的脖子都變得充滿血色,羞澀閉上眼壓抑著心跳,百褶裙下的黑絲肉臀雖然沒有愛宕那番柔軟厚實,但確是更為軟嫩彈滑,並且雖然只是跟指揮官同齡的少女,大鳳也沒有少在偷偷潛入指揮官的臥室的時候偷窺過他床底的色情漫畫,以及躺在沾滿指揮官荷爾蒙氣味的床單上自慰撒滿淫水,這也就是為什麼大鳳每次都會主動清掃指揮官房間的原因之一,說到性經驗可能一點也不比作為前輩的愛宕要少。

  自覺的模仿著色情漫畫里被強暴少女的樣子,大鳳振著腰主動索取著指揮官的肉棒,嬌喘吁吁。

  “呀——噢噢,指揮官的肉棒真是太色情了,大鳳的小肚子都被頂出指揮官雞巴的形狀了——感覺比被漫畫里強暴性愛還要舒服——齁噢噢噢~不行~這麼違紀淫亂的東西指揮官必須全部交給大鳳好好保管,要是流傳起來整個班級的風氣都要變得奇怪了,不對不對大鳳已經變得奇怪了,哈啊啊啊啊~小穴被塞的滿滿的好舒服,大鳳會懷孕嗎,哦哦哦哦哦哦,不對不對,快點交出來不然大鳳就要拿手機拍照告訴老師!”

  只對指揮官淫亂的委員長扭著水蛇腰,他先前軟趴下來的雞巴只是看見少女裙底的春光就又硬了,對他很難說大鳳的美腿是不是性器官。

  大鳳腹部即使隔著潔白的衣物也能看見肉棒凸起的形狀,那黑絲肉臀之下裸露的肉棒將未脫下來的絲襪打底褲布料一起頂起送入蜜穴,既像是大力突入塞滿宣泄少女所有權的同時細密的黑絲也在一下一下的性愛運動里用指揮官的舌頭舔舐著大鳳的少女騷穴媚肉一樣,很快就將少女的胸口情欲干柴烈火的燃燒。

  “委員長,不對啦,都怪你的穴吸的太緊了,噢噢,不要那麼快的振~嘶嘶~瑟瑟委員長是壞壞!好舒服,好舒服!”

  受到投懷送抱的少女交媾的指揮官拉拽起手里來自大鳳後腦勺的雙馬尾,大鳳雖然平日里看起來是溫爾文雅的才女,但是私下里只要跟他接觸的時候就會立刻變身為食肉系的超欲望淫蕩少女,和當年剛被愛宕姐姐破處的自己簡直沒有什麼兩樣,雖然最後背射滿一肚子精液,終於能稍微冷靜一些的大鳳總是倚靠著自己,美眸里流轉出不容拒絕的深情韶光,詢問著指揮官是不是很討厭,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以及自己是不是應該和其他姐姐前輩一樣矜持一點才能得到指揮官的目光,在被善良的指揮官咬著耳朵偷偷告知了說其實愛宕姐姐私下里做的比你還要狂亂的秘密的時候,大鳳又會嘟起一邊的臉頰燃起少女特有的比較欲,學著從指揮官床底那些亂七八糟的各種漫畫里的台詞,展示著不得到指揮官的允應就絕對不會停下來的欲求不滿形象,繼續榨精玩色情角色扮演。

  “噢噢~委員長,喜歡,委員長的大屁股特別喜歡是一個,委員長的美腿讓我想啃小腿肚,委員長的奶子埋進去是最香的,腋窩也很色,嬌嫩的像小穴口一樣,最喜歡大鳳委員長了,看見委員長的小嘴的時候我連和你的孩子的樣子都想象出來了,噢噢委員長,大鳳最喜歡!”

  被大鳳火熱攻勢溫熱緊穴夾吸到前語不搭後調的亂喊的指揮官臉頰通紅,但是也鼓起勇氣,回應著捧著臉頰抖著嘴唇榨精的大鳳,因為如果再不說些肯定的話,被愛宕社長消耗了體力的自己大概率會被停不下來,臉頰是溫柔文藝少女的模樣,身材與性能力卻又比魅魔還要淫亂的委員長用小穴抽干睾丸里的精液的。

  噗噗啪噗噗啪噗啪噗啪~

  濕熱的臀部撞擊指揮官的下體的同時,大鳳突然感到後腦勺傳來強烈的拉力,將她的頭止不住地拉拽的朝天昂起,連帶著後背、整個上半身一起反弓起來,艦娘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終於露出了些許饜足的神色。

  “啊啊~好舒服,這樣的姿勢,指揮官大人的肉棒插的更深了~大鳳能感覺到哦~哈、哈~再用力一點,大鳳很舒服,讓淫蕩的委員長舒服了,就絕對會在老師的面前幫你保密的??~”

  大鳳每次抬起臀瓣時候,都因為身體的活動像牽引繩一樣被指揮官拽在的手里,雖然限制了靈活度但是大鳳也很享受被指揮官這樣做,好像是被宣誓主權一樣,畢竟人家是美少女嘛,指揮官的命定紅鸞,這樣想著,又因為被龜頭抵著剮蹭陰道初段的敏感帶而腿根脫力,配合著牽拉重重地砸下去,將整個黑絲臀瓣底沿都砸的扁平形變。

  “阿拉拉,小色鬼~媽媽社長看到你們玩的這麼開心,也有些忍不住了呢~”

  沉浸了許久的愛宕,托著自己兩瓣爆滿肥碩的油悶汗液打底褲肉臀站在與指揮官眼睛平行的地方,溫柔又充滿誘惑的語言將眯著眼大喊大叫小孩子指揮官的眼睛吸引的猛睜,直勾勾目不轉睛地看著被臀肉撐滿淡薄到極致顯出肉色的臀縫,以及被青蔥的香嫩玉指按壓,將其深深陷進去的肥軟臀肉。

  “阿拉,小色鬼,快說是不是最喜歡媽媽~”

  扣挖撫摸著被布料包覆陰阜里兩片凸起的愛宕居高臨下看著指揮官,很快下垂的黑絲縫隙便滴出淫水打在他的臉上、嘴里。

  “害羞了嗎~那就是喜歡媽媽~那麼媽媽就把大屁股蓋在你的臉上,讓你回家~哼哼~”

  愛宕雙掌的五指牽拉將媽媽騷穴外翻掰開,慢慢深蹲下去,指揮官的眼里艦娘的裙底被五指托著越來越近,深邃的熟女幽香氣息越來越濃烈~隨後整個視野都被壓迫上來的黑絲臀肉籠罩,欲氣十足的外陰騷穴蓋壓在他的鼻尖上,安產型的蜜桃狀肥尻肉擠壓著他的臉頰完全將他的臉蓋住,溫熱綿軟又黑暗潮濕,夾雜著性愛交媾氣息,雌性發情氣息,與獨特的軟爛溢散的母親氣息,在狹窄的空間里令指揮官倍感安心,一下子令他的肉棒勃起到極限再極限,同時完全發自內心松開了大鳳的雙馬尾,自己的五掌被愛宕的臀肉深深的吸陷進去,掌心順著媽媽愛臀的曲线撫摸著。

  “呼呼,小色鬼現在可是正式回家了哦,無法言語,也不需要言語了吧~”情難自已的愛宕,比起大鳳要更熟練更色情地扭著胯,黑絲外陰一下一下蹭著指揮官的小嘴,“怎麼樣指揮官,果然再次選擇,還是媽媽更舒服對吧~”

  “前輩!!!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故意的,呐指揮官,雖然身材沒有愛宕前輩那麼極致,不過大鳳還是更舒服的對吧~”

  “唔唔~嗚嗚~”

  “歐呀,小色鬼~不要用嘴舔媽媽的陰蒂~那里很敏感~這麼熱烈不用說肯定也是媽媽的屁股更喜歡對吧,哼哼,某個委員長好像要心急了呢~”

  “欸↑——!!!別露出一副這種正宮的裕量的表情,前輩對指揮官欲擒故縱原來是想找機會正面羞辱大鳳的魅力嗎!!!~噢噢噢噢噢,指揮官的雞巴變得更大了,頂穿我的宮頸了~齁噢噢噢~齁哦哦哦哦~果然指揮官還是更喜歡我吧,媽媽媽媽得叫著,前輩早就年老色衰了,才不會輸給你呢,我也會一炮就懷孕的,前輩肚子里能裝一只,大鳳~咕齁啊~大鳳就能裝三只,一直生到比你多為止~”

  大鳳的半框眼鏡上飄著一層淡淡的薄霧,叉著腰,更加賣力地前後扭動自己裙底的肉臀,吸著指揮官的肉棒,而愛宕也是不管不顧地用臀部沁著雌汗的魅香桃尻悶呀著指揮官的面部,同樣極品身材卻又性格各異的熟女與少女一齊壓著指揮官的身體求歡,發出嬌媚的雙重濃郁喘息在部室里回蕩。

  “齁嗯嗯~齁嗯嗯呐……”

  “嗯呀~嗯呀呀~嗯噫噫噫噫噫——”

  雙重刺激下指揮官再也無法能耐了,緊緊抓住臉上的飽滿臀肉,手指深深壓陷進柔軟細膩的的尻肉里,擠壓形變到外部的脂肉又包上來,看上去好像指揮官的手指都被非牛頓流體吸進去了一樣。

  而被動接受著絲襪外陰衝擊有些白膩液體的睾丸也漲大充血鼓動起來,終於射精了。

  大鳳的小穴比愛宕更為緊致,畢竟是和指揮官同齡的少女,碩大的雞巴頂著完全沒有任何防護作用的彈軔黑絲情趣安全套穿過肉突的陰道直至子宮的最深處,墨色絲襪摩擦擠壓子宮內的每一寸敏感肌,把大鳳的肚臍都頂端高高凸起,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將艦娘的子宮像灌水氣球一樣灌大“唔姆姆姆姆姆姆姆——”

  “一起去吧小色鬼齁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委員長露出難以置信的大小眼的表情,反弓的脊背與折疊的大小腿像觸電一樣抽搐亂顫,盆底肌收縮到極致又渙散開來完全沉浸在綿延不斷的注精高潮里。

  而愛宕社長紅潤的臉上滿是濕汗,睜著眼伸著香舌不停地喘息,以幸福的神色注視著自己的豐軟擠壓媚肉的兩腿薄絲之間……

  “呼呼~哈哈~還說什麼要擊敗前輩,結果自己還是忍不住先謝了嗎?這樣怎麼才能吸引指揮官呢,結果還是要媽媽的大屁股幫助才能讓小色鬼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委員長還是漏泡尿出來照照鏡子,去檢查你那根本沒有的節操和風氣好了,讓小色鬼幸福到回家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媽媽來做~”

  “呼噢噢,才沒有呢,大鳳還想要,前輩可不要以為自己是社長就可以淫的輕松,指揮官的雞巴射進的可是我的小穴呢,來和我進行二回合吧,看看誰更讓指揮官喜歡!”

  留著鼻血,躺在地上的指揮官看著明明說著要互相幫助,卻又充滿勝負欲的二人,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插嘴,因為無論是包容性極強能滿足一切幻想的媽媽還是會主動熱烈追求,發散青春活力的妹妹都沒有讓人拒絕的理由呀!

  “呐指揮官,你說,果然雞巴還是在大鳳的小穴里才最舒服對吧,奶子還是大鳳更有型對吧,請抓著大鳳的馬尾盡情泄欲吧~把大鳳委員長玩壞到再也想不起風紀是什麼都可以哦,畢竟我只想和指揮官共度春光呢~”,顫顫巍巍站起來的委員長將一對乳瓜型的肥碩巨乳,整個白襯衫都壓在課桌上將一對大奶攤成奶肉柿餅,頎長的美腿垂直於地面站立,將整個裙底和向日葵一樣朝著指揮官將破洞變形的絲襪打底裙和緩緩外溢著白漿的少女緊致嬌穴盡情展露給指揮官,吸引的他眼睛都直了。

  霎時間,沉默著翻找挎包的愛宕突然開始反攻,用嘴叼著嗡嗡作響,畫著大青花魚防水彩繪的酸塑魚雷外形震動棒,扣挖大鳳岔開的臀瓣狠狠插入菊蕊之內——

  “咕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肛門口被幾乎撕裂填滿的快意占據了雙馬尾少女的整個大腦,瞪著大眼的大鳳甩了甩腦袋把涎水弄在整個課桌上。

  前輩太卑鄙了,這個感覺就是大青花魚那次惡作劇用的,這句話在大鳳的腦海里盤旋但就是無法從嘴里飛出,明明還能清醒的大腦此時卻只能指揮著櫻桃小嘴發出一聲聲滿溢出來的快感升天高潮。

  愛宕翻身坐在大鳳身邊拼起來的課桌上,有節奏的一遍遍拍打著少女的嬌臀,像是宣誓勝利者的地位又像是柔和的教訓著後輩,明明極其響亮但指揮官覺得愛宕好像壓根就沒有把大鳳打疼,而是和少女一起玩著情趣的游戲,每次巴掌落下的時候,指揮官都能看見本來外溢著要掛出來的精液又被騷穴縮緊吸收回去,大鳳果然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少女啊,就像自己一樣。

  露著幸福的表情,愛宕皺著眉沉吟將雙腿岔開,張開的雙臂如溫暖的臂灣,水手服胸前的領巾被忽然的風吹的離散去又回來,純白的奶山地平线上飄著風箏。

  “嗯~~~指揮官~到媽媽社長這里來~一起回家吧~”

  指揮官像背後窗外的落櫻一樣輕飄飄地靠近了愛宕,下體和艦娘的胯部頂在一起,也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將帶有大鳳氣味的肉棒頂入艦娘豐滿美鮑里面。

  “嗯~好粗~媽媽下面已經很多次被插入,完全鍛打成指揮官肉屌的形狀了呢~”

  愛宕吐著紅潤的香舌差點承受不住快意將頭歪向一邊差點失神,隨機強忍著快意注視著指揮官,比起大風肉厚許多的的腿根夾著他的腰,柔美曲线的小腿交叉於他的後腰,一邊嬌喘一邊配合他的插入嬌喘呻吟著取悅指揮官。

  “可是、媽媽!”指揮官憋紅了臉,一掌抓揉著愛宕飽滿豐實的肉臀底端,“媽媽剛才做的沒有錯,努力爭取的委員長也沒有錯~反倒是我明白了,我真的做錯啦,沒有讓你們兩個都幸福到回家,才讓你們爭論這些沒意義的東西~”另一掌模仿著色情漫畫里的樣子,並攏雙指深深得插入擠壓吮吸著的空虛大風少女緊穴,搜索著肉突g點,大拇指輕攏慢捏著黑絲包覆之下的肉質珍珠陰蒂,刺激著少女每一寸快感神經。

  “我會先後把愛宕姐和大鳳一起操懷孕的!不要再爭論了,你們都是我的家呀!”

  燃燒著勇氣做出主見的指揮官終於有了大男人的樣子,大力頂撞著下體發出交合水聲的同時將艦娘發絲都震動散亂,愛宕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配合下體才勉強掛住。

  櫻花飄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陰莖抽插的速度也是秒速五厘米,交換千萬條短信確是不能讓心的距離靠近,但是打樁千萬次可以讓愛宕姐姐的心率飈上富士山,直接回南天!

  大鳳妹妹也一樣!

  “齁噢噢噢咕噢噢噢——媽媽的下面好舒服要被你操的飛過去了,要噴水了,果然就是因為你這樣的性格,其他的艦娘都忍不住想要靠近你呢——媽媽果然沒看錯你——唔伊伊伊伊——雞巴、好喜歡、媽媽都害羞了,好舒服、就這樣節奏,要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咕嚕咕嚕咕嚕……

  吸著他的龜頭每一寸,愛宕承受著一次次將臀部都頂端變形,將子宮口都頂的酥麻無力之後抵著宮口的暴動射精。

  ……不知過了多久,大鳳終於因為震動棒沒電了從合不攏的脫力菊穴里滑出,而愛宕則是平躺在桌子上撫摸著足月孕婦一般的精液孕肚,閉著眼不規律地抽吸著空氣。

  又等待了許久,回味完高潮兩人挽著指揮官的身體將他坐在椅子上,紛紛解開沾滿凝固精液痕跡的衣服,大鳳的外套上風紀委員的黃色肩章已經被凝固的黃色精液塗抹的不再清晰了。

  裸露著上半身發散著費洛蒙香氣,一絲不掛地展示著光潔沁汗的白淨肌膚,脫離了胸罩依然飽滿挺立的巨乳,以及雙手一同捧著的如滿月的精液孕肚。

  大鳳和愛宕,分別以溫柔的期頤與灼熱的渴望望著指揮官。

  等他恢復了體力終於緩緩醒來的時候,大鳳端著被鼓漲的孕肚撐起,勾勒出飽滿陰阜形狀,黏滿指揮官腥臭白濁的黑絲連衣褲底端,將重量壓在他的雞巴的左邊,而愛宕則是將剩余的一只絲襪也脫下來再次套再指揮官已經脫敏的肉棒上,用裸露肌膚的大肚子輕輕來回蹭著他的敏感帶。

  “媽媽社長,委員長……”

  “指揮官,大鳳都聽見、都感受到了哦,即使大鳳有些失態,但指揮官就是這樣包容著我的一切,啊,指揮官的愛在大鳳心里燃燒,在肚子里匯聚呢~”

  “這都是跟媽媽社長學的啦,對了委員長,剛才我看見你的屁股好像很敏感~要不我們明天一起來玩校長爸爸懲罰學生妹的皮鞭飛舞cosplay,然後一起擁抱著晚霞吧~”

  “唔姆姆~指揮官說的大鳳好害羞,不過大鳳的小穴說它很想要呢~所以……”

  “小色鬼~媽媽的肚子里裝滿了你的濃郁精子呢~像這樣~磨蹭著雞巴龜頭,嗯~雞巴在隔著肚臍熱吻子宮呢——”

  “唔!社長好狡猾又搶戲,大鳳也要努力了,嘿咻——像這樣上下蹭擠冠狀溝,果然還是大鳳更舒服吧指揮官~”

  再次爭論起來的二人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讓指揮官被三人的體液潤滑過的紅腫肉鞭主動剮蹭著被精液填充滿的肚子,比乳房略硬,但是陷進去擠壓之後又比乳房柔軟的美妙觸感,一邊是黑絲,一邊是透肉,一邊是姐姐系一邊是妹妹系,兩位嫵媚艦娘胸前的巨乳一起有節奏的晃甩著,對比快感與紅色龜頭在二人美妙又淫蕩的輕哼小曲兒和殷切目光里爆炸,指揮官咬緊牙關,看著眼前人展示著她們姣好的超吸引力肉體,再一次飆精。

  “啊啊,雞巴在顫抖,指揮校長拿肉鞭抽打著大鳳呢,這個火熱的觸感即使隔著肚皮也讓大鳳的子宮興奮地顫抖~等一下就盡情的蹂躪吧~嗯~mua、媽媽社長也湊過來一些,和大鳳帶著小色鬼一起回家吧~”親吻了指揮官的少女拉著另一位艦娘的手,動的更賣力了。

  “阿拉~委員長今天很漂亮呢~像這樣撅著嘴淫蕩的表情和色語,這樣熾熱的少女心,社長可能都要比不過你了~”愛宕的語氣比先前更柔和了些。

  ……激烈的性愛交媾持續了很久,兩位艦娘直到指揮官將她們的全身都射滿了精液才善罷甘休,最後指揮官在委員長的要求下拿著她的手機閃著快門記錄了一些照片。

  全身塗滿精液的大鳳和愛宕一起躺在瑜伽墊上,托著精液孕肚對著閃光燈比著耶的手勢。

  “啊~指揮官大人,大鳳還想要~再來一次嘛~”

  “小色鬼~媽媽被你操的舒服的回家了喲,真是了不起呢,把媽媽和其他女人一起干懷孕~”

  “呀~指揮官,汝原來這麼喜歡背德的發展嗎?無論立場如何,汝渴求滿足欲望的本性都一如往常呢??~”

  “約克公爵班主任!!!”指揮官窘迫地轉過頭,突如其來的石榴紅長發,碧綠瞳孔的魅魔主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他背後出現了,一定是用了什麼蝙蝠隱形的魔法潛入過來的吧,而且說不定其實已經興趣盎然的看了很久很久了……

  圓框珍珠鏈吊帶眼鏡下甘碧的瞳孔透露出反差的情欲光芒,正點的ol酒紅教師制服情趣十足,胸前乳溝大方徜徉裸露著,蕾絲胸罩盡力將兩側聚攏,欲蓋彌彰的齊臀包臀裙下,黑絲踩著恨天高,女人味十足的約克公爵扶著眼鏡折射了一下窗外反射出白光,細長的舌頭舔著唇膏打轉,前傾著身子將那對蜜桃巨乳肥奶完全展現在指揮官面前,散發著酒色的媚香。

  “昨晚是汝通過信濃的能力,侵入余的夢境,然後在睡夢中玩弄汝的身體吧,罪孽的蛇喲~”

  “不止學生~”按壓著自己胸前的乳房,“連教師的風紀也被汝霍亂的這份罪,汝要怎麼償還才好呢~”

  “嗯~如果不能讓余滿足,就把回家部解散吧~”

  “不行——不行!!!現在再來我會死掉的啦!”指揮官流著眼淚,而愛宕則是和大鳳對視了一下,呵呵地捂嘴輕笑……

  “我們會幫你的啦,指揮官/小色鬼~~~”

  春天就像夢境一樣呢……

  某天,第二艦隊的秘密議會上,身為會長的愛宕因為陪著指揮官約會並沒有出席,剩余的成員大和、武藏、長門、金剛、以及新加入的茗石,圍繞長桌討論著關於指揮官的點滴。

  “話說指揮官——怎麼還沒有向愛宕告白喵,難不成他真的是傻子喵?”,獨坐一角的茗石推著眼鏡,煞介有事地喧鬧著,“不過茗石這里有可以探測好感度的工具喵,各位大姐頭如果很想知道答案的話茗石可以打七折喵~”

  “誒……指揮官。”,武藏的臉上顯露出擔憂的表情,平日里作戰決絕,面對塞壬時下達作戰計劃果斷迅速,面對艦娘時好似小狗一樣熱烈追逐,在她的記憶里一向熱愛打直球的小色鬼,不知道為何一直在逃避著和愛宕永恒誓約,“有時候我真的不是很明白……明明你已經和這麼多陣營的艦娘誓約了……”

  “別擔心了——”背負著不動明王日之輪的金毛狐狸大和,左右臉頰各三瓣狐狸抓痕迷彩與武藏遙相呼應,彰顯著同級姊妹的身份,自信地模仿著姐妹的語調“杜鵑鳴叫乃其天性,若不鳴,待之即可,你不是一直向指揮官說著這些箴言嗎?相信他吧,就像我們相信著愛宕一樣,我相信他一定會讓愛宕幸福的。”

  “茗石醬,汝可不可以幫吾去測試一下呢~吾也很在意指揮官和愛宕的感情呢,畢竟當初他被愛宕選中帶來的時候,吾,包括整個第二艦隊都在懷疑愛宕為什麼要選擇一個這樣的人,也還是他用行動告訴吾們他確實就是赤色中軸的命定指揮官,拜托了茗,他們都為重櫻帶來了未來,吾不想看見愛宕為此會傷心,也不想讓他為難,去幫吾們探探吧。”長門拉著維修艦兼商店老板娘的綠毛小貓娘垂落在地板上的水袖,神色有些著急,平日里一向寡言的她這次也卻坐不住說了很多。

  “當然可以啦,不過紅尖尖嘛……”

  天闊風微,江遏雲隨,港區附近的高處,從電影院出來,即將結束一天約會的愛宕與指揮官手牽著手漫步著。

  “……謝謝小色鬼。話說回來,這片海永遠都是這麼美啊……”

  “今天過去以後,明天就回到日常了……”

  “……可能我已經不是秘書艦,指揮官也會和其他人有交集……”

  “所以在那之前——我此時此刻最想要的東西——你能送給我嗎?”

  停下來話鋒一轉的同時,愛宕也面對著指揮官,綿柔的白繡手套游移至有著美妙曲线的白色海軍制服領口輕輕按壓,似乎想將那強烈到噴涌出來的感情抑制。

  “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呀,指揮官。”帶著顫音,愛宕的臉上顯露出溫柔又毅然的神色。

  遠方船塢的起重機頓時遠去為無棱的鐵山,制服美人身後天水無垠的碧藍帷幕忽的鼓動,世界也隨之屏息,只剩下二人的心跳聲在血液里滾動。

  “我當然明白,要獨占你很難,雖然我很想,不過姐姐我就是這個性子,指揮官也明白的吧。”

  “所以讓我再說一次吧:呐,指揮官,成為只屬於姐姐的存在吧。你只要聽姐姐的話,什麼都不用想……”

  少年的眼眶里洇出淚水,嘴角抽搐著,連同風的視线一起模糊,巨大的自卑從心底升起,擰開喉嚨向愛宕吼出最決絕的句子:

  “我不要——”

  “怎麼會這樣喵……”茗石垂下了雙耳,望著已經歸零斷電的愛情感應器。

  相愛吧,終有一散的人們!

  自二十一世紀以來,世界經濟與科技的高速發展,虛實與愛恨交織的歷史繼續書寫著。 亘古不變的興亡鐵律,影響著世間萬物的運行狀態。

  碧藍天幕,曜日肆意,無垠晴空里匯聚出的六邊形光棱下,柔和的風兒吹向了俯趴在桌板上,眯著眼睛凝視著窗外那一抹深藍的少年。

  少年的手邊,桌角的文件層疊堆積。

  又是一年五月盛夏。

  “我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寫過作品給別人看了。”,他的神情有些委屈,“我所看過的大部分創作者都有源源不斷的想象力,或亦是沒有創作羞恥。”

  “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創作這些,寫這些又不能給我帶來金錢收益。”

  窗外的世界令人目眩神迷,但是我把稿子向天藍色的彼岸撒去,並沒有因為期待未來的掌聲而激動的渾身顫抖。

  他的內心兀自獨白,像突然的自我。

  碧空遠,愁心共霄漢。

  “那我為什麼要創作啊,如果觀眾們只是需要排解寂寞的話誰都可以吧。”

  “而且我寫的好慢,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出發的時候還說,要寫一篇天下無雙,百看不厭的色文……”

  但是現在我卻發現堅持自我的每個人都是天下無雙的——迫於勇氣,這句話又被他咽回嘴里。

  透過這窗外,深藍之上是一片曠野,以及如日月星辰般閃爍,分離,重合的人們。

  想要追逐昔日春花的少年,在時間的冷冽谷迷離了方向。

  ……

  一千三百多年前,中華文明的古國有一和尚吟道:“危樓百丈終傾頹,花開滿園也成灰”。

  婆娑世界的銜尾蛇,代表著開始為了結束。

  醉臥草堂的曹雪芹,也在南柯黃粱的蹉跎中寫下《好了歌》。

  問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人生一場虛空大夢,光陰輪轉,韶華白首,不過須臾,潮起潮落,唯天道往復,不曾更改。

  美人罹罪,英雄折腰,無愧又愚昧的百姓在王朝的沉浮中哀嚎。

  想要尋找能有萬民齊唱太平歌的大同世界的背包客賣藥翁,奔波一生,最終只能在湖心亭看青山成對。

  人們因為痛苦,所以需要文學,試圖幻想在某一處不被觀測到的時間,有圓滿的存在。

  試圖彌補自己那一段未竟的情感。

  好便是了,了便是好。

  在今天未成對的彩蝶,會在猜測或幻想的時間中再次相遇,一了今日的分別之苦。

  被風雨摧毀的春花,定會在來世的春天里從心頭土上綻放芳華。

  不知自己是王子的孩子,也會在很遠很遠的未來,發現城堡中的公主,並滿懷堅定的衝向黑色的惡龍。

  不過,龐加萊回歸也許是是基督教徒合上雙手,放任自我命運自流所一廂情願期盼的彌賽亞時刻。

  就如有著“精神病人”稱呼的漫畫家藤本樹一次又一次在自己的作品中所言“感到悲傷時,就來一抹奇幻色彩吧。”

  ……

  碧藍天幕,曜日肆意,虛實交織的歷史繼續書寫。

  少年終在這千百種變化與滋味中第一次肯定了自我。

  一會群花,心中的答案越發清晰。

  但是我的未來會心懷恐懼與感激的走下去。

  閃耀吧,終將熱寂的繁星,相愛吧,終有一散的人們!

  少年選擇了就此落書。

  ……

  ……

  碧藍天幕,曜日恣意,無垠晴空里匯聚出六邊形的奇點光棱,屋檐下,熱烈的風兒承載著時光吹向了半眠少年的眼簾。

  愛宕姐姐,我真的做到了,就在今天,此時此刻,直到這篇文章結束之時,這篇關於你的色文可稱天下無雙。

  “不過是一窺一段星河的流向,汝便自覺是……天下無雙?”懶魅的藍調,如夏夜的幽藍鬼火,悄然響起。

  “是啦是啦,信濃姐,知道自傲不好,不過我真的用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情感,幾乎原創每一個句子,做到了一篇藍p最獨特的文章——誒?”

  聽聞來自陌生世界里熟悉聲音的少年猛的睜眼,灰黑的閾限空間內,少年的身體如水中游魚,無限制的自由飄蕩,而那虛空之中兀的浮現出交織的藍彩蝶海,如浪濤將指揮官的身形淹沒,籠罩。

  而後,與那道清冷冰山美人囈語不相符的豐滿肥熟肉體便從黑暗中浮現,發散著微白的熒光。

  腰間蝴蝶結系帶的中央,猶如晚菊般的暗金色發散五點,大和級戰艦標志性的五點金櫻花標志赫然彰顯主人高貴身份,猶如倒影星光的海面般,深藍的振袖和服上點綴著淺淡的白色印花,身高挑長卻也無法將這華袍撐起,百褶裙下頎長的極品美腿著著白里透紅的緊致足袋,踩著綴有四葉紫荷的黒禪紫金木屐,高貴巫女氣質盡數展露。

  然而如此神聖的服飾,卻在主人的上身收束那份華貴氣場,完全裸露的光滑碩球雙乳隨婀娜香肩的運動而微微顫抖,無法抑制的發散著冷藏梅香。

  微風徐來,長發蹁躚。淡漠的霜雪眉宇下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媚態狐顏卻做出一副將醒嬰兒般的平靜神色。

  “知曉命運卻又無力改變,與一無所知亦不知改變,究竟誰更為不幸呢?呵呵……指揮官,妾身…已經等候汝多時了。”平靜的吐息,寧和的神色,信濃那淺暮藍的瞳孔注視著指揮官,以最簡單的語言訴說著最動人心弦的故事。

  “南柯一夢終將消逝,吳惟青山,只越芳草,萬古皆沉滅,潮漲潮褪,日升月落乃自然法則。”

  “不過,若是汝之所望,直到夢醒刹那,亦可化作永恒。”

  “信濃姐姐……?你是怎麼從二次元……”少年指揮官眼神詫異,還沒來得及理解信濃如寓言的話語,未脫口而出的半句話又咽下去,眼中倒映出關於想要詢問的答案的景象。

  無痕倒映著雲影的水面,一株多褶皺皮的巨樹撐起半天地平线,多枝樹干將紅繩彼此連結。

  樹干底部有一凸顯的弧口,淡薄的水晶門內,神子少女長門手捧一束縛著麻繩的藍色岩石——過去與黑高雄的戰爭中得以還回的重櫻國神石,“海若”,隨著神子的唱吟,發出渺渺茫茫的霞光來。

  彩虹連結了天地。

  “這樣就可以了。”重櫻群島的明珠,大和級一號艦大和,背後的不動明王日之輪逐一歸位,白金交織的九條狐尾逐漸收攏。

  “歡迎回來,指揮官。”有著完全相同的面容,大和的姊妹武藏雖也語態平和,眼神里卻乎是暗含春流,可比當年為了守護珍愛的三妹信濃而定做了護符時更殷切肯定的眼神。

  緩緩垂下向輪門後長門傳功的雙手,收了內力控制著真氣,黑紫狐絨披肩逐漸平和,身後的著有舊日戰國的甲胄,環繞紫電的須佐之男漸沒空氣——她明明比姐姐更為著急。

  濱海之邊,鱗次櫛比的瓊樓高軒內,一航戰的二位也從磚瓦下倩影浮現,注視著天際的彩虹,長長的狐耳隨櫻花一齊飄搖,笑顏如花,虞美人紅的眼影被烈日映的燦爛發亮。

  “呐,加賀,那個曾經在月下牽著我們手說什麼一起欣賞月色的笨蛋好像快要回來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在那些害蟲把指揮官俘掠走之前,先發制人呢!”

  “姐姐桑,請嚴肅一點。”扶著額頭的黑线,白色短發只垂到耳畔的狐狸加賀似乎有所顧慮:“戰場上可是只有強者才能生存的。”

  “真是的加賀,即使是這樣你就不去爭取了嗎?”按壓著胸部大片裸露的肌膚,赤城右掌撫臉,發散著熱誠:“戀愛中的少女就算轉生重來,視线也一定會再次看向指揮官,嘿嘿,我對指揮官的愛可是無敵的喲~啊哈哈哈哈哈……”

  眾人期待的畫面遠去,意識重新回歸身體,指揮官的眼神很快從恍惚中恢復過來。

  “可是信濃姐姐,我已經不再為這些害怕了,反正我死後,或是夢碎後,所謂永恒也不過是須臾之間,因為我再也沒法感受到了。”

  “所以,我想更熱切一些,能遇見港區的每一位姑娘都是我的幸運,愛與被愛是這宇宙間唯一的真意,我不會再逃避了,我想和大家一起,直到宇宙熱寂,大腦宕機——”

  “假做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呵呵,好像愛宕認識你的第一天,你就是這麼熱烈呢~看來她真的沒有看錯,那麼——願天道酬勤,汝之所夢皆為真。”

  如奇點深藍的蝴蝶環繞速度以幾何級數般加快,逐漸化為黑暗空間中的一輪曜日。

  ……

  ……

  ……

  “呼呼~這樣就好啦~”愛宕捏著掏耳勺,呼出一口氣吹拂在沉浸於肉腿膝枕的指揮官的耳廓上,盛夏里熱烈的風兒承載著時光吹拂著少年的心。

  黑暗的世界從一絲縫隙中透露出曙光,指揮官鼓起勇氣咪開眼睛。

  大夢初醒時的朦朧感仍未散去,如同五年前的那個夏天一樣,松濤與海波的輪舞曲里,視线越過已經垂壓到臉上,更換了更大號海軍制服依然兜不住的奶山,轉動身體,後腦勺摩擦著發散著溫熱安心的脂肉腿枕,已經不算是少年的少年依然如往日心跳加速。

  回想起來的記憶里,面對流淚的少年,愛宕的臉上只是閃過一絲擔憂的表情,然後便帶著淺淺的笑意,按著指揮官的腦袋埋進柔軟的胸部里。

  “沒關系的,也不是非得今天~我們走吧指揮官,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只要在將來的某一個時刻能答應我,就算是最後的最後——愛宕這樣想著,順著指揮官毛發生長的方向愛撫著——為了那一刻,我什麼都能做,多久都能等,讓指揮官屬於我——只要這個目標還在,姐姐就能戰斗下去。

  “所以讓我再說一次吧,呐指揮官~成為只屬於姐姐的存在吧。你只要聽姐姐的話,什麼都不用想……”

  然而風吹起了回憶,怎甘做過客?

  “愛宕姐姐,我喜歡愛宕姐姐~”

  “!”

  “愛宕姐姐,我喜歡愛宕姐姐—”

  指揮官猛的起身翻下沙發,迅速彈跳起來,用雙膝夾著愛宕的雙膝,雙手按壓著艦娘的雙肩,已經不清晰的瞳孔注視著蕩開的三瓣犬發下,如琥珀的秋水雙眸。

  “愛宕姐姐,其實,其實我的眼睛總是在別的艦娘身上,是因為我很害羞和你對視……而且每次都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看著你——”

  “一起走吧——”

  白銀鍛造的窠巢內,透明的金剛石閃爍著渺渺茫茫的霞光。

  愛宕的下嘴唇止不住得開始抽搐,如同二人一齊振動的心之翼,眯起的雙眼里明暗交雜,淚珠流轉,左下角點綴的美人痣,與魚子醬一樣深紅的肌膚交相輝映,挺立的犬耳下兩瓣垂髫發根晃蕩,輕輕的啜泣。

  二天一流,日月同輝。

  已經不會再對著水面追逐月亮了,因為愛宕姐姐就是我的太陽。

  ……

  黑暗里,抱著茗石的信濃嗤嗤得笑著,眼瞼如新生的彎月,翹嘴如炫耀著關系的姨母。

  “什麼嘛,原來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爆表了喵!信濃是作弊喵,指揮官是傻子喵,害本喵擔心這麼多,如果不給報銷一年的紅尖尖我是絕對不會再賣給你們東西的喵!”

  綠毛的貓娘騰空甩著與身材不相符的水袖,短小的雙腿瞪踢著溫柔的暖風。

  ……

  風如世界的潮汐不斷變換,戰爭依舊在繼續著,而港區也沒有停止擴建,指揮官的身邊,新的伙伴越來越多,有時候甚至都到了指揮官叫不出名字,忘記她們的簡歷的時候。

  而愛宕的艦裝已經老舊了,無法參加前线最高烈度的戰斗,因此一直被指揮官調遣在最後方做港區內務。

  指揮官依然年輕,愛宕依舊是他的好色姐姐,雖然在婚後就連同級的姐妹高雄,鳥海,摩耶都覺得她收斂了很多,不過那也只是她們眼里能看見的部分時光。

  愛宕是幸福的,畢竟每個周末,指揮官都會像第一次見面時,被愛宕處男畢業的樣子,陪同她親熱一整天,而指揮官去別的陣營出差的時候,新來的艦娘們也會在艦裝整備時,在維修區附近的餐桌上討論一些女孩子專屬的話題,比如指揮官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位姑娘身上,爭論著誰會是指揮官最愛的艦娘,而這時愛宕總是會以一副面無波瀾的表情坐在她們中間,不經意間露出纖細脖頸上紅色的皮帶脖環,與一枚閃閃發光的,鐫刻著指揮官正臉微笑的金牌,然後享受著她們的驚嘆與羞澀目光。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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