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躺在床上刷視頻。
是一條微信消息,發件人是我高中時候的班長,劉洋。消息內容是一張電子請柬,上面寫著:“高三(七)班畢業一周年聚會,誠邀各位老同學參加。時間:周六中午十一點。地點:市中心的錦繡江南大酒店三樓牡丹廳。”
我看著那張請柬,愣了好一會兒。
畢業一周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班里的同學們應該都還在上大學吧——大一剛結束,正是放暑假的時候。大家都考上了心儀的學校,在校園里享受著豐富多彩的大學生活。只有我,高考落榜,沒有復讀,也沒有上大學,而是陰差陽錯地做起了這份“特殊服務人員”的工作。
我猶豫了一會兒,雖然周六下午還有一個任務,但聚會在中午,應該不會耽誤時間,還是回復了一個“好”字。
周六上午,我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衣服——白T恤配牛仔褲,看起來盡量像個普通的大學生。我不想讓同學們知道我現在的真實工作,那太難以啟齒了。
錦繡江南大酒店是市里一家中檔飯店,三樓牡丹廳是一個大包間,里面擺了三張大圓桌,能坐三十多個人。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同學到了。
“張晨!來了啊!”劉洋看到我,熱情地迎上來,“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
“還行吧。”我含糊地說,“你呢?大學怎麼樣?”
“挺好的,我在廣州那邊,學校還行,就是熱。”劉洋笑著說,“來來來,入座吧,我給你安排了座位,跟咱們幾個熟的一桌。”
我跟著他走到一張桌前坐下。桌上已經坐了幾個老同學——王浩、李明、陳曉雪...都是高中時跟我關系還不錯的。大家互相寒暄著,聊著各自的大學生活。
“張晨,你在哪上大學呢?”王浩問我。
我心里一緊,但臉上還是保持平靜:“我沒上大學,出來工作了。”
“啊?沒上?”王浩有些意外,“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就是...普通的打工。”我含糊其辭,“在為政府做點疏通下水道的工作。”
我不敢再多說,生怕露餡。好在王浩也沒有追問,轉而聊起了別的話題。
包間里的人越來越多。將近三十個同學都來了,大家三三兩兩地聊著天,包間里一片熱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李老師來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李老師——李婉清,我們高三的班主任,也是我們的語文老師。
她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她的頭發披散著,微卷的發尾搭在肩上,看起來比在學校時多了幾分女人味。
她的五官很精致——柳葉眉,丹鳳眼,鼻梁秀挺,嘴唇豐滿。她的皮膚很白,在米白色連衣裙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
她的身材一直是我們班男生私下里討論最多的話題。一米六五的身高,胸圍雖然不是那種夸張的巨乳,但也是相當可觀的E罩杯,形狀飽滿挺立。腰細,胯寬,臀部圓潤,是那種典型的沙漏型身材。
高中的時候,班里幾乎沒有男生沒意淫過她。我也是其中之一。多少個夜晚,我躺在床上,想著她的樣子,手里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在默念她的名字中射出來。
她當時三十歲,剛結婚不久。我們私下里討論過,能娶到李老師的人,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李老師來了!”同學們紛紛站起來迎接。
“大家好,好久不見了。”李婉清微笑著,聲音還是那麼溫柔,“都長高了,變漂亮了。”
她和幾個同學寒暄了幾句,然後在我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所有男生從她進門的那一刻起,目光就一直追隨著她。她還是那麼美,那麼有氣質,比高中時更多了一份成熟的風韻。不過憑我最近與這麼多女人“交流”的經驗來看,她的眉宇之間,似乎藏著一絲愁容。她雖然和大家說笑著,但那笑容偶爾會變得有些勉強,眼神也會時不時地飄忽一下,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她坐下來以後,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張晨也來了啊。”她輕輕說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絲溫和,“最近好嗎?”
“挺好的,李老師。”我說,“您呢?還在帶高三嗎?”
“嗯,還在帶高三。”她點了點頭,然後似乎是嘆了口氣,“今年這批學生,挺讓人操心的。”
“李老師您還是那麼負責。”劉洋笑著說,“來,大家舉杯,先敬李老師一杯!”
大家紛紛舉杯,氣氛熱鬧了起來。
我一邊和大家聊著天,一邊暗暗觀察著李老師。她雖然在笑著,但偶爾會發呆,目光盯著面前的茶杯出神。她的臉頰時不時會泛起一絲紅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她還會下意識地絞著手指,像是有什麼心事放不下。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也不好直接問。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大家開始互相敬酒。我怕耽誤下午的工作沒喝酒,看到老師也沒喝酒,就端著一杯飲料,走到了李婉清面前。
“李老師,我敬您一杯。”我說,“謝謝您高中時對我的照顧。”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溫和:“張晨,你是個好孩子。雖然成績不是最好的,但你一直很踏實,很讓人省心。老師一直很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溫柔,讓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謝謝李老師。”我說,“我敬您。”
我們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她放下杯子,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怎麼了,李老師?”我問。
“沒事。”她笑了笑,“就是看到你們這些學生都長大了,有點感慨。”
她的表情雖然自然,但我總覺得她藏了什麼心事。
聚會結束後,劉洋提議去唱歌。大家都興致勃勃地附和著。我怕耽誤下午的人物,就只能找個借口推辭。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一點十分了。從這里趕到監獄,至少要四十分鍾。
“那個,我就不去唱歌了。”我趕緊說,“我下午還有點事,得先走了。”
“哎呀,難得大家聚一次,別掃興嘛。”劉洋說。
“真的有事,下次一定。”我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走出飯店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李老師也正從飯店里走出來,腳步匆匆的,看起來也有急事。她上了一輛出租車,很快就消失在了車流中。
我沒有多想,也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往監獄。
到了監獄門口,我看了一眼手機——一點五十五分。還好,趕上了。
負責接我的還是那個周警官。她看到我,臉上立刻泛起了一絲紅暈,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你來了,”她說,“今天的任務在男監這邊,任務對象在里面等著了。”
“好。”我說,一邊跟著她往里走,一邊拿出手機看任務詳情。但手機屏幕在陽光下反光得厲害,我只看到了“申請犯人:XXX,男,XX歲,罪名:XXX”幾個字,具體的內容還沒來得及看。
算了,進去再說吧。
周警官帶我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門口。玻璃牆已經准備好了,玻璃那邊有一張椅子,這邊是一張大床。房間里很安靜,床上坐著一個女人。
我推門走進去,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也抬起頭看到我,也愣住了。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李婉清。
“李老師?!”我脫口而出。
“張晨?!”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不可置信,“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也懵了。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任務手冊,連忙翻到第一頁看任務詳情。
申請犯人:趙建國,男,三十二歲,因經濟犯罪被判五年,已服刑兩個月。
趙建國...李婉清的丈夫?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玻璃那邊。一個穿著囚服的男人正坐在那邊,他看起來三十出頭,戴著一副眼鏡,長相斯文。他的眼睛里帶著緊張和期待,看著我們這邊。
“李老師...您的丈夫是...趙建國?”我愕然地問。
李婉清的臉上泛起一陣復雜的紅暈,她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
我又看向任務描述那一欄,上面寫著:
“申請原因:該犯與妻子結婚五年,一直未能生育。經檢查,該犯患有先天性生殖系統疾病,精子質量極低,無法自然受孕。該犯入獄前,夫妻二人已計劃通過精子庫進行試管嬰兒。現因該犯入獄導致計劃擱置。該犯及妻子均表示,妻子的年齡已三十一歲,屬於生育年齡的晚期,再拖下去風險會越來越大。經夫妻雙方商議,希望通過本試點項目,為妻子尋找一名‘由政府篩選、身體健康、來源可靠’的精子供體。經本獄審核,認為該申請符合試點項目的相關規定,予以批准。”
我看著那一行字,心里百感交集。
原來她今天在聚會上那愁眉不展的樣子,魂不守舍的神態,都是因為這個。她心里藏著這麼大的事,卻還要強顏歡笑地和同學們聚會。
而我要服務的對象,竟然是我的高中班主任——我高中時意淫了無數次的女人。
李婉清低著頭,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都發白了。
“張晨...我沒想到會是你...”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監獄那邊說...會派一個經過篩選的人來...但我不知道是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我也有些不知所措。這是我曾經的老師啊。我在她面前當了三年學生,她對我那麼好,那麼照顧我。現在我卻要以這樣的身份面對她。
“李老師...”我開口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玻璃那邊傳來趙建國的聲音:“小張,你...你是小婉的學生?”
我轉頭看向他,點了點頭:“是,我是李老師的學生。”
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這...還真是巧啊。”
他又看向李婉清:“小婉,如果是你的學生...你願意嗎?”
李婉清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雙手攥得更緊了。
玻璃那邊,趙建國繼續說:“小婉,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的年齡越來越大了,再拖下去...我怕你以後會後悔。這個項目是政府篩選的,至少保證了身體健康、沒有疾病。如果是你的學生...至少你知道他的家庭背景、知道他的人品...總比用陌生人的要好...”
李婉清依然沒有說話,但她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她在哭。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里一陣酸澀。我知道她現在一定很矛盾——一方面,她渴望有一個孩子,渴望完成做母親的心願;另一方面,讓她在自己的學生面前脫光衣服、張開雙腿,接受他的精液...這對一個老師來說,太難以接受了。
“李老師...”我開口了,“如果您不願意的話...我可以跟監獄那邊說,讓他們換一個人來...”
李婉清抬起頭看著我,眼眶紅紅的,帶著淚光。她沒有說話,而是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了我的褲襠上。
那里,已經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我穿的是休閒牛仔褲,布料比較薄,我嘴上說著拒絕,但硬起來的肉棒根本藏不住那硬挺的輪廓出賣了我。它直挺挺地立著,像是要把褲子頂破一樣。
李婉清看著我那鼓起的褲襠,臉更紅了。但她沒有移開目光,而是盯著那里看了好幾秒。
“張晨...”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你高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老師?”
我愣住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有羞澀,有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坦然。
“我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班里的男生有時候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樣。”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苦笑,“我雖然沒有戳破過,但我都明白...你們這些男孩子,正是青春萌動的時候...”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直視著我:“如果...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老師願意。”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李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
她點了點頭,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里已經帶著一種堅定的光:“你是我的學生,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身體健康,家庭背景也清楚...與其用陌生人的,不如用你的...”
玻璃那邊,趙建國也開口了:“小張...我也希望是你。小婉她...不容易。如果是她的學生,至少我們能放心一些...”
我看了看玻璃那邊的趙建國,又看了看面前的李婉清。她正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期待和緊張。
我的心里其實早就有了答案。從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從知道她是為了什麼而來的時候起,我心底那個一直壓抑著的念頭就開始瘋狂滋長——那是我的高中班主任,是我意淫了三年的女人。現在她就站在我面前,告訴我她願意接受我的精液。
我的肉棒硬得發疼,把褲子撐得高高的。
李婉清的目光又落在了我那鼓起的褲襠上。她咬了咬嘴唇,然後緩緩伸出手,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鏈。
我的肉棒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那尺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粗壯,比她丈夫的要大得多得多。
她看著那根在她面前硬挺挺跳動著的大肉棒,似乎沒有想到自己學生有這麼大一根肉棒,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很軟,很溫暖,握在我那滾燙的肉棒上,那觸感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李婉清老師的纖纖玉手,正握著我那青筋暴起的肉棒,輕輕擼動著。她的動作很生澀,但她很認真,一點一點地上下套弄著,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肉棒上,帶著一種復雜的神情。
她伸出另一只手,拉著我的手從領口伸進她的連衣裙里。
我感受到了那柔軟豐滿的觸感。E罩杯的乳房,握在手里剛好充滿整個手掌,從指間溢出的乳肉柔軟中帶著彈性。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速,隔著胸腔咚咚咚地傳到我手心。
我忍不住輕輕揉捏起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
“老師…”我低聲叫了一聲。
“嗯…”她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繼續擼動著我的肉棒。
那感覺太刺激了。這是我高中時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李婉清老師的手正握著我的肉棒,輕輕套弄著。那柔軟的手心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感覺小腹開始收緊,一股強烈的射意涌了上來。
“老師…我…”我喘著氣說。
她立刻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慌亂:“別…別這麼快…還沒開始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射意。然後將她輕輕推倒在床上。
“老師…我來服務您吧。”
我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甜味。她微微張開嘴,讓我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我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她嘴里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甜味,是我們聚會時喝的飲料的甜味,沒想到聚會時凝望著的紅唇現在又品嘗到了。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伸手解開了她連衣裙的拉鏈。連衣裙的拉鏈從背後一路滑下,她的身體裸露了出來。
里面是一套白色的蕾絲內衣。白色蕾絲胸罩托著那對乳房,乳溝深深的,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她的下身,能隱約看到那飽滿的輪廓。
我解開了她的胸罩扣子。胸罩滑落,那對乳房彈了出來——飽滿挺立,形狀完美,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乳頭已經微微挺立。
我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邊乳頭。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發出一聲輕哼。
“嗯…張晨…啊…”
我用舌頭繞著那顆挺立的乳尖打轉,輕輕吮吸著。她的乳頭在我嘴里漸漸變硬,像是顆小石子。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我一邊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捻動著另一邊。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嘴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嬌媚,是我以前上課從沒聽到過的聲音。
“嗯…啊…張晨…你…你輕一點…啊…”
我的唇一路往下,吻過她的胸口,吻過她的小腹,最後停在了她的腿心處。
她的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片。我用手指隔著那薄薄的布料輕輕按壓著,她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已經等不及了。我褪下了她的內褲,她的下身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陰毛修得很干淨——應該是特意為今天做的准備。整個小穴光潔飽滿,兩片粉嫩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上面沾滿了晶瑩的花蜜,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小穴肥美飽滿,一看就是成熟女人的身體。
我俯下身,把臉埋在了她的腿心之間,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花瓣。
“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驚喘。
我的舌尖沿著她的花瓣輪廓輕輕舔舐著,從下到上,然後含住了那隱藏在花瓣頂端的小核——那是陰蒂。我用舌尖輕輕撥弄著那小粒,她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起來。
“啊——啊——張晨——別舔那里——太敏感了——啊——”
她的雙手抱住了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發里,不知道是想把我推開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她的身體不斷扭動著,嘴里發出的浪叫聲越來越大。
我繼續著對她的口交,舌頭靈活地在她的花瓣間探索著,時而舔舐花唇,時而含住陰蒂輕輕吮吸。她的淫水分泌得越來越多,混合著她的體味,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氣息。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涌出。她的腰肢高高拱起,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我抬起頭,看著她高潮後的樣子——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看著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扶著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對准了她的穴口。
“老師…我要進去了…我有點大,你忍者些”我說。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進來吧…老師准備好了…”
我腰一挺,肉棒緩緩插入了她的小穴。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她的內壁緊緊包裹著我,溫熱濕潤,那緊致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叫出聲來。她的花穴內壁層層疊疊地纏繞著我的肉棒,像是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吸吮著。
我緩緩往里推進,直到整根肉棒都沒入了她的體內,龜頭頂到了她的花心深處。
“老師…您里面好緊…好舒服…”我喘著氣說。
她的臉上帶著紅暈,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有羞澀,有滿足,還有一絲背德的快感。
“張晨…你以前…是不是想過老師?”她輕聲問。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但她的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讓我心底那些壓抑已久的念頭全都涌了出來。
“想過…”我承認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肉棒在小穴里不停的跳動,“高中那會兒…每天晚上都想著老師…想著老師的樣子打飛機…”
她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那…那個時候…老師總是看著你…覺得你很乖…沒想到你小子…腦子里裝的都是這些東西…”
“沒辦法…老師太美了…”我說,一邊緩緩地抽送起來,“班里的男生…沒有不想操老師的…”
“嗯…啊…你們這些壞學生…啊…原來背地里都在想這個…啊…”她一邊喘息著一邊說,但她的聲音里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絲被認可的滿足。
我開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著,插得她的小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那對乳房在胸前上下跳躍,畫面淫靡極了。
“啊…啊…張晨…好舒服…啊…輕點,你比我老公大太多了…啊…”她浪叫著,已經完全放下了老師的矜持。
“老師…我高中的時候…每次考試前都會想著老師擼一發…然後就覺得自己考得特別好…”我一邊操著她一邊說著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
“啊…啊…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每次考語文都考得不錯…啊…原來是因為想著老師自慰…啊——”
她在我一次深入的頂入中抵達了一次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著,小穴瘋狂收縮。
但她很快就緩過來了,然後她推開我,坐了起來。
“換老師在上面…”她說,然後跨坐在我身上,扶著我沾滿她淫水的肉棒,對准她的小穴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啊——好深——頂到了——”
她開始上下起伏,由她掌握著節奏。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那對乳房在我眼前上下晃動著,讓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它們。
“老師…您的奶子好軟…好好摸…高中時我每天都想著要是能摸一下死都值了”我喘著氣說。
“嗯…啊…你…你喜歡就好…啊…老師的身體…都是你的…啊…”她一邊起伏一邊說。
她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坐起來,和她緊緊地抱在一起。我的臉埋在她那柔軟的乳溝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老師…我在上學的時候就想肏您了…”我對著她的乳溝說,聲音有些模糊,“不知道為您打手槍浪費過多少精子…”
“嗯…老師知道…老師都知道…啊……有時候我都能聞到你握筆的手上的精液味”她喘著氣說,“其實老師之前考慮做試管的時候…就想過要不要找自己的學生…這樣來源清楚又干淨…當時就有把你考慮在內…想著你是個老實孩子…想等畢業後問你願不願意為老師提供精子…”
我聽到這話,肉棒在她體內又硬了幾分。原來她早就想過我,早就想過讓我的大肉棒給她播種。
“那老師…您現在如願了…”我說,然後抱緊了她,狠狠地往上頂弄著。
“啊——啊——對——就是這樣——頂到最里面了——啊——老師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穴瘋狂收縮著。我也到了極限,抱緊了她,狠狠地往上頂了幾下,然後在她最深處釋放了。
“老師——我也要射了——全部都射給老師——讓老師懷上我的寶寶”
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在她的最深處綻放。她被燙得也同時到達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著,小穴一下下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子宮里。
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大口喘著氣,感受著高潮余韻的震顫。
高潮過後,我沒有立刻把肉棒拔出來——按照任務手冊上說的,為了增加受孕的幾率,最好讓精液在體內多停留一段時間。
我就這樣抱著她,讓肉棒繼續停留在她體內。她也沒有推開我,只是靠在我懷里,輕輕地喘息著。
過了好一會兒,我的肉棒慢慢地軟了下來,從她體內滑出。我低頭看去,她的小穴緩緩合攏,只有邊緣有一些白濁的液體滲出——大部分精液都留在了她的體內,沒有流出來。
她的臉紅了,但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開始穿衣服。
我幫她扣好內衣的扣子,拉上連衣裙的拉鏈。她的動作還有些不穩,剛才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
玻璃那邊傳來趙建國的聲音:“小婉…辛苦了…”
我轉頭看去,趙建國正隔著玻璃看著我們。他的手放在褲襠上——那里有已經干涸的精液痕跡。他也自慰著看完了全程。
李婉清走到玻璃前,手貼在玻璃上,看著她的丈夫:“建國…我…”
“不用說,小婉。”趙建國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苦澀,“我都看到了…你做得很好…只要你能懷上…我就放心了…”
李婉清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你…你不介意嗎?”
趙建國搖了搖頭:“說不介意是假的…但是小婉…我更想要一個孩子…更想看到你當媽媽…只要能讓你懷上…這點事…我能忍。”
李婉清隔著玻璃撫摸著丈夫的臉的位置,哭著說:“謝謝你…建國…”
我默默地穿好衣服,然後走到李婉清身邊:“李老師…我扶您出去吧。”
她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跟著我走出了房間。
走出監獄大門的時候,外面的陽光還有些刺眼。李婉清跟在我身後,她的腿還有些軟,走路時有些搖晃。
“老師,您還好嗎?”我扶住她的胳膊。
“沒事…”她搖了搖頭,“就是…有點累…”
我扶著她走到路邊,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我。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開口了:“張晨…這一次…未必能輕松懷上…”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小了:“如果…如果沒懷上的話…你能不能…不通過任務…直接來老師家…繼續幫老師?”
我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那是我的高中班主任,我曾經做夢都不敢想的女人,現在她主動邀請我去她家用我的大肉棒為她播種。
“好。”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老師什麼時候需要我,我就什麼時候去。”
她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那笑容里還帶著一絲少女般的羞澀。
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臂:“那…到時候老師給你發微信。我先走了。”
她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透過車窗對我揮了揮手。我也揮了揮手,看著她遠去。
